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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为我闹离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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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的身份,没有半点拿得出手的地方。
  宋国公前后想想,总还是寻着些能用得上谢琰的地方; 主动将他送去晋地; 也只是将他当作了废物,用以奉承上意。怎么会料到,谢琰步步忍着; 藏拙这么些年。
  早些年的事情,谢琰与他生母的遭遇,其实宋国公也清楚得很,只是未曾管过罢了。他笃定的是谢琰无用,只能依附国公府当个闲人; 自然也不会去在意谢琰的恨。
  然而此时情况骤然转变,再想到谢琰对国公府恐怕只有恨,宋国公才后知后觉深感不妙。
  立秋一过,皇帝虽然是赏了晋地,可心里头怎么看晋地那边,几个心腹大臣都清楚。宋国公原本在朝上很得脸,近来却因为皇帝起疑而逐渐被边缘化。
  谢家嫡系一派树大根深,皇帝再不悦也不会直接动了他们。苦的是那些旁支小官,三五不时就要吃些排头,日子难过得很。
  宋国公心知往下再走,影响到他们本家是迟早的事情。因而思虑几晚没有睡好,还是打算给谢琰去信一封,半是警告半是劝,最后还提了几句谢琰母亲,也是宋国公思来想去觉着谢琰唯一还有几分挂念的人。
  这信在秋猎后到了谢琰的手上,片刻后就化作了烛火下燃剩的灰烬。
  国公府让谢琰念着旧情,却不知“旧情”二字在谢琰这里才是可笑。
  有东西舍不下的才会怕,会念,会有软肋。
  他不需要这样的情绪,也永远不会容许自己有这样的情绪。
  ————
  林淼翘着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事情。
  如果他不知道原著里面原主的下场,林淼都快觉得是谢琰看上自己了。可是有原主的遭遇摆在那里,林淼觉得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
  想来想去想不通,林淼翻过身去睡觉,一睡觉就进了梦乡做起梦来。
  梦里头他的食铺开得红红火火,两个月后顺利搬出了王府与男主们全都断了联系。媒婆过来给他说媒,告诉林淼前凸后翘的小媳妇找到了。林淼乐开了花,转头是在新房里等着掀新娘子盖头的时候。
  林淼脸颊高兴得红通通,伸手就去将新娘子的盖头给掀了起来,掀了盖头林淼傻住了。
  盖头下面不是别人,竟是谢琰一张俊逸出尘的脸。不等林淼转头要跑,谢琰一把抓住林淼的手问他:“跑什么,我不够前凸后翘?”
  林淼活生生给吓醒了,在黑暗之中卷着被子惊魂未定。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林淼觉得总归都是这两天和谢琰接触太多,又捉摸不清谢琰的意思,才会在晚上梦见这些狗屁倒灶的东西。
  秋猎回城后又两日。
  这两天里头林淼都没见着听着谢琰,渐渐心绪也就平稳下来。就是李管事送过来的东西一时半会儿吃用不完,偶尔总还是要说起来。
  午后照例躺在软榻上休息。
  璧如坐在一旁猜想:“会不会是正好送到咱们这儿就不够了,王妃就特意给咱们另外弄了点?”
  林淼拎着一串小果子吃,听见璧如的话,想着还挺有道理,脑袋就跟着不住点,“可能是这样。”
  这就是巨富和穷人的区别。
  谢琰到晋地还没满一年,然而实实在在是将整个晋地给运作活络了。不仅是上下官员都做了一番整治与肃清,连带着几番新政下去,晋地的生意基本都捏在他手里,银子可不得滚滚而来。
  巨富随便抖落抖落衣袖,从里头掉出根线来到他们手上都跟金元宝似的值钱。
  林淼这几天就没闲着,前头出去玩那几天,铺子里的生意必定是耽搁了。所以他有心这两天都补回来,前前后后在外面尽心尽力跑。
  李管事送过来的这些东西都是直接从新到或者途径的商船上调下来的,这些东西也有一部分直接进了京城市场卖,林淼在市场里头走动,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院子里得的这些东西都是多少钱。
  能算清楚钱的都还好说,里面还有几个有钱都难买到,上市就被人抢空的吃食也一并都送了过来。林淼起先不晓得,吭哧吭哧闭眼吃了好几个。等第二天知道了价格,心里就难受起来了。
  早知道昨天吃的时候应该多嘬嘬那果核。
  前面林淼还觉得谢琰拿五十两黄金来做悬赏,实在有些杀鸡用牛刀。此时一算,觉得只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所以并不是谢琰在乎他是死是活,人家根本就是没讲这点钱放在眼里。
  人比人气死人。
  想到这里,原本已经躺下的穷光蛋又一屁股坐了起来。
  他得出门赚钱去。
  璧如看林淼弯腰穿鞋,问道:“公子你今天下午还出去啊?”
  林淼低着头说:“嗯,得出去看看。”
  早上听几个相熟的菜贩子说,今年秋收的粮食比往年多很多,说不准粮价要往下掉。林淼早上忘了看,这会儿想起得去看看,食铺里这两天正要买米买面,若是价格真的往下掉了,林淼就得重新算算这要怎么买。毕竟这会儿粮食还没运到京城来,这会儿如果就说要掉了,往下可能还得掉,那就不着急多买了。
  璧如说:“公子要出去也等等,避过这阵太阳才是。”
  林淼听见她这么说,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秋日的太阳,即便是艳阳高照也并不让人觉得多热,反而是恰好。
  因而林淼浑不在意地说:“避太阳做什么,又不晒人。”
  璧如却很郑重:“公子你这两天出门多,比前两日又见着黑了一截,再黑下去还怎么看,”她嘟嘟囔囔,“再往后恐怕是扔到碳堆里,公子你比碳还要黑。”
  林淼这两天没好好照镜子,闻言赶紧偏头看了眼镜子里头的人。还是那个眉毛眼睛,黑是更黑了点,但也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就是没有以前白,人看着老成许多。放在外头男人大多都是这个肤色,不往远了看,就近陈宁便是这样。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璧如一脸正色:“王妃就白,他肯定也喜欢白的。”
  他喜欢黑的白的管我屁事?林淼这话噎在自己嘴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真当是黑湫湫快赶上地里刨食的了。
  “我要他喜欢?”小黑球满脸狂,昂首挺胸出了门。


第三十章 
  也不晓得是不是出门运气不好; 还没等林淼走到后门口; 正好撞见从要出府的赵姨娘和她身边丫鬟。
  主仆两个脸上神色看着都一样一样的,目光落到林淼身上上下打量片刻,满眼都是嫌他。
  两天不见这小浪货; 竟又黑了点。
  难不成王爷近来好这一口?赵姨娘嫌完林淼,心里又犹犹豫豫疑惑起来。
  不过面上还是不愿意给林淼好脸; 转头娇哼一声走了。
  她们走在前头,刚好就将林淼要出门的马车给占了。再等下一辆马车备好要一两刻钟; 林淼干脆就没坐马车,自个儿走路出去了。
  食铺的生意渐渐上了轨道,每天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闲都有数。林淼挑了个不忙的时候过去; 包小厨坐在灶台后面和洗菜婆子在闲谈。
  婆子坐在矮凳上面吹自己儿子; 从大郎说到三郎,即便是在临县跑杂货生意的三儿子,婆子都处处夸了个遍。
  最后听得林淼与包小厨都是一脸酸味。
  包小厨没爹没娘; 本不觉得怎么; 也不觉得柴米油盐的生活好,现在因为职务需要和几个婆子在一起久了,渐渐也听出小生活里头的滋味来。
  林淼也羡慕。
  他们家里头从小到大出息的都是他哥; 他妈成天也就把他哥挂在嘴边。在外面和那些阿姨们聊天的时候,说的也就是他哥长他哥短的,林淼基本没有什么存在感,有时候觉得自己可有可无,一直以来好像也没有对谁来说特别重要过。
  因为这个想到自己家里头; 林淼走出食铺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林淼记得在他到这个世界之前,他哥还说要带上他爸妈出国旅游。等他家里把这个事儿告诉林淼的时候,签证什么的都来不及办了。
  大过年的说这事儿,林淼看大家也都有点尴尬,干脆说自己工作忙也请不了假,让他们好好玩。
  当时也就这么翻篇了。
  现在想起来就跟上辈子的事情一样了,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他们去玩了没有。
  想到这些,林淼的情绪稍稍有些低落下来。
  他原本在街边慢悠悠往前走,什么时候天色阴沉下来也没有发觉,等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天边的积云已经黑沉沉压下来,雨点啪嗒砸在了林淼的脑门上。
  先是林林散散几滴雨,试探过后便是哗啦一声倾盆倒下来。
  林淼走在不前不后的地方,回食铺和回王府的距离都差不多,一时不知怎么办,只好跟着几个路人一起躲到了路边的屋檐下,盼着这雨快点下完。
  “这雨来得可真是时候,瞧这淋得一身雨。”
  小小一方屋檐下站着好几个人,挤得慌,聊起天来的也有。
  林淼在旁边侧耳听着,本来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没想也就一会儿的功夫,等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要么是家里人打伞来接,要么是见到了熟人,一块儿就走了。
  还不到半个时辰,原本略挤的一小片屋檐下就剩林淼一个人了。
  林淼抬头看看那雨,又低头看看自己打湿了的鞋面,叹了一口气干脆往回坐到了台阶上。
  璧如在家里应该是会想着他,接着着急起来的。
  不过林淼想,璧如担心着急的也不能算是他。她从小伴着照顾的,是原来那个狗脾气作精林淼,也不能算他吧。
  所以说到底,这个世界依旧没有谁觉得他多特别。
  丧气在心里头积攒着,总会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倾泻出来,人越是狼狈时,负面情绪就越被放大。
  林淼低着头用手压了下自己的鞋子,鞋尖冒出水来,鞋子里头也全都是湿漉漉的感觉,稍微动动脚趾都能感觉有唧唧水声。
  路上偶尔有经过的马车,车轮子骨碌碌转动,没一会儿又消失在了街角。
  林淼叹了口气,抬头又看了一眼天空,这雨说不准要下到半夜。
  他迈开步子刚准备踏入雨中,一辆马车忽然飞快从街角驶来,急的像是要出门赶投胎,差点儿擦着他的脚过去。
  林淼的魂儿差点就被吓出来了,正在原地后怕的功夫,那远去的马车不知怎么又骤然停住,调转了方向往他面前来了。
  林淼看那车上的车夫,车夫也盯着看他。车夫脸色发白,眼珠子都不带多转一下的,若是仔细看,嘴唇还在发颤。
  这是人是鬼?
  林淼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本来想骂人的,这下也卡住了,反而往后面退了一步,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砖墙。
  “你看我做什么?”林淼的余光在街道两边看,路上基本已经没有人了。
  他现在在的这片更偏向于居民区,下这么大的雨,大家都躲到自己家里去了,哪里还有出门的。
  这世道,把人掳走也不是没有的。古代通讯又不发达,将人掳走兴许一辈子就找补回来了。
  林淼想到骇人处,正想要撒腿跑,车夫终于开口了:“林公子?”
  林淼逃跑的步子猛然顿住,他回头再仔细看了看,这才把人给认出来了。
  这车夫不就是谢琰的车夫吗?
  就是这会儿脸色不对,头发又给雨淋湿了,所以看着有点让他认不出来。
  知道这是谁,林淼心里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顺便又庆幸。瞧着刚才车夫往城外去,可能是出城办事,林淼想着问问他今天回不回来,要是回来就看着能不能顺道带他回王府去。
  “请问……”林淼才给自己起了个头,还没酝酿好后面怎么说,那马车的车门忽然从里头被人推开了。
  谢琰的声音又低又冷:“不要说废话,快上车来。”
  林淼当场一激灵,再看那车夫也是一脸苦色,赶紧着跳下车将伞撑开,将屋檐和马车中间的一段路的风雨挡住,开口又是请:“林公子快些上车吧。”
  天边一个惊雷就砸在城外,林淼心里更加紧张。上车还是不上车,一时之间简直就像是一个生与死的选择题。
  他略一犹豫,还是爬上了马车,车门大开,林淼一歪头就和谢琰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车里车外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车里头干燥而温暖,东西摆得齐整。谢琰月白色的袍子一截垂在地上也分毫不见脏,又素又俊。而车外头雨声哗哗,林淼的鞋湿着衣摆湿着,连头上几根碎发也因此贴着额角,整个一个脏脏的小黑球。
  为了这个,林淼上车以后也不敢进车里头,就在车夫坐的位置旁边坐下,想了想又小心与谢琰对视着,一双小黑手悄摸摸伸过去想把车门关上来阻挡这种死亡凝视。
  谢琰只觉得头痛。
  “过来。”
  林淼关了一半的门还是没能关上。
  谢琰开口,事情就没有能商量的余地,怂包心里清楚这个事情,怕和他扯皮会扯到杀人狂魔的暴躁点,当下就麻溜缩回手闷不吭气地钻进了马车里,挤在了距离谢琰最远的角落里。
  不知谢琰要出城干什么,不过谢琰还捎上他,林淼觉得还是不能骂他,只能自己默默忍受伴君如伴虎的恐怖压制。
  车门很快被车夫关了起来,马车轮子转动,却没有了刚开始从林淼身边经过时候的焦急与匆忙。
  林淼从窗缝往外看了看,发现马车并没有拐弯往城门去,反而是直接往回王府的方向去了。
  谢琰垂眸无声无息地看着林淼,心房里的鼓噪渐渐和缓下去。初才下雨时,本来是清秋院里的人去请林淼过去。谁料却被告知林淼并不在府里头。
  谢琰这本就是旧时心病,一时不见好。又有前几日国公府来的书信催发,这回下雨时竟差点见了幻象。
  他忍无可忍,强咬着牙出门,一路听着淅沥的落雨,层层化作戾气上涌,脑袋里头似要炸开。马车里光线昏暗,组成了逼仄压人的气氛,车中的摆设都随着谢琰逐渐失控的情绪而扭曲变形。
  也就刚好是这个时候,马车差点撞到林淼时,林淼那声低呼忽然打碎了谢琰的思绪,如光照亮了车里的昏暗。
  林淼孤零零站在车下头,他孤单单坐在车里面。
  谢琰不知道自己对林淼称不称得上喜欢,若要细想,他自觉都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喜欢。可是这会儿,谢琰却觉得他们两人都带着懵懂,也许反而相配。
  他的情绪柔和下来,前后也就是片刻。
  林淼坐在旁边,原本只是低着头琢磨回去什么时候换衣服。谢琰不出城转而回王府,林淼觉得奇怪,却不好问。
  空隙之中,他随便偏了偏头,本想看一眼谢琰就收回目光,却没想到谢琰半垂着眼眸正看着自己。
  谢琰背靠车壁,双手放在小几上,露出的指尖修长,他一半坐在阴影里头,望着自己的视线里头并不冰凉。
  林淼心头一跳,却不是被吓的。
  在这股氛围里,他说不清道不明多了些紧张,嘴巴动了动稀里糊涂地想说些话,开口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结巴着问出自己前面心里头想的事:“王妃您,您不出城办事了吗?”
  谢琰启唇,“我只是出来接你。”


第三十一章 
  鞋子里面的湿漉感冰凉而熟悉。
  从小时候意外栽进喷泉池子爬出来还挨了他妈一顿揍; 到雨夜下班一脚踩进水坑。林淼不肥但宅; 也从不算是个成功的人,他只不过是一个在大城市中忙碌谋生的渺小一个,泯然于钢筋水泥中。
  所以在此时此刻的狼狈中; 即便是谢琰,“来接你”这三个字还是在林淼的心上重重一击。
  一下子; 林淼脸上的意外,受惊; 与不敢相信掩饰不住地一起迸发了出来。他原本握成拳头松松放在身侧的手霎时紧了,原本只是随便跳了一下的心房此时如同紧凑的鼓点一般连成了片。
  即便有车轮滚动和雨声作为遮掩,林淼还是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不敢细问谢琰为什么; 谢琰也似乎无意往深了解释。
  两人都是生来第一遭; 生疏不通大约能够按斤称两卖的。
  谢琰闭上眼睛将脑袋往后靠在了车壁上,在终于平缓下来的情绪中,整个人放松下来; 只剩眉宇之间微拧的弧度露出些许疲态。
  林淼后知后觉; 双颊像被火烧过,他猛然低下头,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而后抬头再瞄一眼谢琰。
  林淼长得好,原本白净时一双桃花眼水润含情,从鼻子到嘴巴都生得妙,虽没到男生女相的程度,但在男子中也实属细致了。
  谢琰长得也好; 不过与林淼比起来就素了很多,从鼻梁到眼睛都偏寡淡,却更有君子之气。
  此刻谢琰闭着眼,敛去了眸中常有的冷冽,周身竟好像带了温和,加上前面谢琰说的那句在林淼看起来意味不明的话,林淼觉得这整个车厢此时的安静都让他脑袋更乱。
  身为男主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可是林淼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原著中的剧情走向。在他看来,谢琰和陈宁这会儿就算不爱得死去活来,应该也已经情意绵绵了。
  谁知道剧情到了这里忽然劈叉了?
  林淼忽然觉得自己能疯了。
  难道说之前被他嘲笑过很多遍的璧如并不是在胡思乱想,反而是他自己脑壳长了包一直没看清楚?
  可是还有一个陈宁呢?
  林淼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掀起眼皮又偷看了一眼谢琰,惊恐万分。
  他要是没有记错,原著就是一本半肉半剧情的小说。林淼从吐槽里面依稀提炼出一些剧情,一直以来就没有注意到这本文的本质其实偏肉。
  肉文男主又会有什么节操?到了这会儿,林淼直接就把前面的半剧情三个字给扔了。
  当然,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握成拳头的指关节在屁股下的木板凳上磕了一下。
  也许只是我想太多。
  这么一句话根本不能确定什么,就算是有什么,林淼也不信会是谢琰喜欢自己这么简单。
  难道是抓不到处置我的把柄,换个法子搞我?
  我可是个直男!
  千奇百怪挤作一堆的思绪,把林淼自己磕疼了也把谢琰给磕睁开了眼。
  车外大雨瓢泼,随着风声时大时小,窸窸窣窣砸在车顶。
  谢琰看向林淼,发现他眼珠子里头夹杂了恐怕有一百种情绪,缩在那儿惊慌如同一只小兔子。
  “坐到我旁边来。”谢琰道。
  林淼抬头,怕但不敢不答应,慢慢挪着屁股坐到了谢琰身侧大约隔着半米远。
  干嘛这么折腾我?
  林淼想不透彻,全身冒着委屈巴巴。
  谢琰的嘴角抿出点笑来,觉得林淼现在倒是敢明着不高兴,也挺有趣。
  林淼自己自然是还没有发觉这个。
  马车一路行到王府正门口,门房处的小厮远远瞧见马车过来便趁着伞迎上来。
  林淼先一步下了车,和谢琰前后跨过王府门槛。
  好不容易回到了偏院。
  璧如眼见着天色晚了,本来心里是着急得很,来来回回在走廊下面踱步,谁料听见动静后,发现她家公子是和王妃一起进院子的。
  璧如先是一愣,后面心头又是一乐。她想得没有林淼多,只觉得谢琰人好。
  林淼身上湿气重的地方多了,擦头发换衣服都要费一会儿功夫。
  谢琰自己在软榻上坐下,端着茶杯喝茶,并未做声。
  璧如一边从衣柜里头拿衣服,一边问林淼:“公子在外面淋了多久的雨?一会儿我去厨房让婆子给你煮点姜茶喝了,免得染上风寒。”
  林淼觉得淋的那点雨还不至于让自己感冒发烧,摆摆手道:“不用麻烦,喝杯热茶就行了,姜茶那味道我可受不了。”
  璧如伸手摸摸林淼的额头,一脸纠结勉强答应了。
  他们主仆两个说着话,背对着谢琰,有那么片刻都快将谢琰给忘了。结果林淼换好衣服和鞋子回过头,正看见谢琰手上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在看。
  也就是林淼的小黑脸白不起来。
  那书是林淼从书店里买的,书里说的故事是这会儿挺流行的。书生寒窗苦读考上功名,不料回乡途中被大户人家看中抢去强行和自家女儿成了亲。
  大户人家的小姐相貌美丽知书达理,书生心动之余还想到自家在乡下的妻子,一番纠结决定还是将妻子接过来。而原本的正妻在知道事情经过以后不仅不怪书生,反而觉得是自己耽误了书生前途,自请做妾,让小姐成正妻,从此一家三口和和美美成就一段佳话。
  这话本本来是买来给璧如看的,结果璧如边看边读林淼自己也就差不多是看了一遍,越听越觉得这些个封建余孽的思想不可取,闲暇之余用笔自己在书上将那些毒点划掉加上自己的补充,将一本书改得乱七八糟。
  补充的通常是一些“放你的狗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王八羔子”。
  全都平日里林淼只敢放在心里,说出来就崩人设的话。
  他看谢琰,谢琰也看他,两人相顾无言,终是林淼羞愧地低下脑袋。
  璧如丝毫没有陷入这样的气氛中,她脚步轻快出了门,从外头拿来好些吃的。从梅子干到小糖块,还有几样不错的糕点。
  将一个不大的茶几给摆得满满当当。
  林淼千百个不愿意也不好干站着,他琢磨着怎么也不能给谢琰发作的借口,于是自己就先坐到了软榻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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