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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为我闹离婚-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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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说,“你曾经问过我怕不怕,那时候我是真的不怕,但是现在我也是真的怕了。”
他语气平淡,但陈宁却明白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对于谢琰来说意味着什么。
谢琰是服软了,认怂了,将自己曾经所有的自负都亲自收了起来。当人开始担心有所失去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会小心翼翼束手束脚起来。
谢琰是栽了。
这是陈宁今天到这里来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
他脸上的神色舒展开又紧绷起来,几种情绪来回交杂,末了还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有些自嘲般地低笑了一声。
“这真是,”陈宁缓缓开口,“真是让我没有想到。”
他说起似乎完全不相关的事情,“这趟去京城,我见的人不多,听说的事情也少,然而无论是皇兄还是太子都让我感慨颇多,生在那样一个家里面,真能算作家吗?
前面我想,也是有你,皇兄若是再将我往绝路上逼,我倒也不如就反了他去,跟着坐上那皇位以后便能自在些,没谁再能拘束了我去。可现在一看,没有哪个人家过的生活是能完全没有拘束的,而看似权势滔天的人家里更是如此。
若我真坐上皇位,恐怕也逃不开这样,这是皇家宿命,不是谁能以一己之力更改的。”
谢琰不否认,“历朝历代大体如此。”
陈宁笑起来,“也是这样,我倒是真不想再同京城有何瓜葛,晋地这一片地方已经足够我,我本来没想着同你说这个,却没有想到你先想透了。”
“你不恨了?”陈宁问谢琰。
不恨了?怎么可能。
午夜梦回无论多少次,谢琰都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被狠狠践踏的尊严与所遭受的屈辱,他本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想要让国公府的人十倍报偿回来,却没有想到半路里会出现一个林淼,让他意外的了解到了生活里面的柔软与幸福。
他还是想要一点点除掉国公府,但是已经觉得没有必要用那么充满戾气又激进的手段,最重要的是没有必要牺牲自己的生活去完成那样负面的目的。
林淼给了他安全感,让谢琰愿意放慢自己的步调,让谢琰清楚自己并非是毫无价值的。
“我恨不得将他们立刻碎尸万段。”谢琰说话时候的冰冷语调依旧能透出里面的恨意,“但他们不至于让我赔上所有了。”
陈宁认同这一点,只是无论怎么说心里面还是有些想不透彻的地方,因此还是问谢琰,“为了林淼吗?”
听见林淼的名字,谢琰脸上多出一点笑意,算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即便林淼是自己带回来的,然而在陈宁这个花心大萝卜的记忆里,林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印象十分有限。更觉得如果林淼是那样一个能够改变谢琰至此的人,那他必定是有什么很了不得的地方的,自己当初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他到底哪里奇特?”陈宁因着心里面的那股子疑惑,脸上全都是不解的神色。
又觉得自己可能是错过了一个宝贝。
而外间,林淼那头就听见前面陈宁的一句高声说话的响动,后面趴在里间往外偷听的时候却是半点其他的都没有再听见了。
加上前面两人出走之前谢琰虽然说捅死陈宁只是说笑的话,可是林淼是见过谢琰发病时候的疯模样的,那说是六亲不认都不为过的,难保他不会因为疯病起来了认不出陈宁来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虽然换个角度想一想,这件事情其实是两个身份地位都是万里挑一的男人在为了自己争风吃醋?这个念头在林淼心里面最初闪过的时候让他还是有些虚荣心满溢的,不过随即又被恐惧给压倒了。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为这虚无缥缈的虚荣心而沾沾自喜呢!怂包蛋立刻骂醒了自己,又觉得里面万一出了事情,谢琰死了就是王爷杀妻,陈宁死了就是王妃杀夫,哪个传出去都足够整个晋地抖三抖,而他这个毫无权势的小人物被提溜起来当作待宰羔羊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林淼不敢耽搁什么,自个儿小心翼翼掀开了里屋的门帘,又赶在外面的丫头说话之前对着她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外屋的丫头除了语文就是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站得远,见着林淼的手势很乖地点了点头。
妤雯虽然好奇,不过也没开口阻拦林淼。
林淼便蹑手蹑脚走到了书房外面,歪着脖子凑过去听里面到底是在说些什么。这便正好听见陈宁问谢琰自己哪里奇特。
单从陈宁的语气上面判断,林淼舒了一口气。
没什么火药味,很好,不像是会打起来的。
林淼原本就想直接走了的,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想要听一听谢琰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因此原本已经抬起来的一只脚硬是又给放了回去。
我有什么奇特的,林淼想到平日里亲密之时谢琰经常脱口而出的那些软乎话,心里面对谢琰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怕不是要把我给夸死。林淼脸上原本的紧张一下都化作笑意,有些美滋滋,心态也放平了,等待里面即将传出来的谢琰对自己的夸奖。
书房里面,谢琰垂眸想了想,在里外两个人的期盼之下开了口。
“奇特的地方?若要说这个,的确是有几点,格外能吃能喝又能睡,浑身都是懒骨头来的,说起来是爱好享乐却又总是嘴硬。”
谢琰这开口的前半段,差点儿将外面的林淼给气了个仰倒。
王八羔子,大放什么厥词!
气是气,林淼脸涨红起来,却不能完全直接把谢琰的话给否认了,就是很有些别扭,心里对谢琰说这样的话还是不高兴的。
谢琰自己说着的时候笑起来,心情与外面的林淼显然不是一样的,“只是他懒的特别,能吃能睡也特别,爱好享乐在我看来还远不够,最奇特的也许是即便他有这么多阻碍他的特质,他还是愿意早起晚归去努力自己的生活,我想如果没有我,他一开始真的离开了王府,这个时候应该也不会生活得不好。”
也许远离这些会生活的更好。
陈宁忽然酸了。
谢琰前面因为他叫林淼为阿淼的那种酸和陈宁现在的酸是完全不一样的。谢琰的那点酸是淡淡的,可有可无的,不过是不喜欢别人靠着自己心悦之物太近的那种不悦。可陈宁的酸可真叫一个实打实。
谢琰脸上忽然柔软下来的情绪,与眸色之中装着林淼的温柔,这都是陈宁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感受到过的细腻的情感。
林淼纵使有百般缺点,但是在谢琰的眼睛里那些都是完美的缺点,那些缺点甚至都成了优点。他们两个的的确确是很合适的。
林淼也在外面给听糊涂了,抿着嘴,心里面的不高兴半吊在哪里上不去下不来的,不知道谢琰这究竟是夸他还是骂他呢。
狗王八羔子,就不能一次表达一个层面的意思。
谢琰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陈宁算是一个信任的也交心的。他和林淼在一起的事情,里面的欢喜与雀跃都在这个时候被陈宁问得开了个口子似的往外倒。
“你不知道这傻东西有多傻,我告诉他往后要离开这里,他便满心都是在外面赚钱,账本上密密麻麻算计着如何养活我们两人,全没把我当成一回事。”
陈宁听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简直要被心里翻搅的酸气给弄扭曲了脸色,“我看你也没不高兴,还挺乐意的不是。”
谢琰自如地手下了陈宁谢琰看过去的目光,微微一笑大方承认,“我当然乐意,有这么一个人明知道和我在一起的风险与辛苦,却还愿意用心的筹划我们之间的未来,我怎么会不乐意。”
他的余光往外一瞥,却又收了回来,再垂眸时眼里面的笑意更盛。
这在对面坐着的陈宁看来都是应该放一把火给烧了的笑容,真是太他娘的碍眼了。
“瞧你那点出息!”
那种涌动的酸气不停不停地在反复提醒陈宁,他尽管脸上对谢琰说的话不以为意,但自己也清楚其实这种无力的反驳来自于心里面深深的羡慕。
对比起来,陈宁一下就觉得自己早前有过,现在还有的那么多颜色鲜亮的姨娘们,纵使是倾国倾城,在他面前也柔情似水挑不出半点错处来,可是他心里面一直觉得有缺憾,一直往后院填补新鲜人也填补不了的感觉实在很乏味。
谢琰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开口还往下说,“阿淼真是极合我心意,这世上再挑不出比他还好的人了。”
这话其实是谢琰故意说给外面偷偷站着,还自以为十分隐形的林淼听的,却是把陈宁的最后几颗牙都给酸倒了。
他拂袖起身,把凳子带出哗啦一阵响,差点儿直接翻了,“罢了罢了,同你说这些也没有意思,你翻来覆去也说不出什么花来,倒是误了我的时间。”
屋外的林淼真傻呵呵乐着,忽然听见屋里面这响动,还没来得及反应要走呢。
谢琰开口叫住转身就打算离开的陈宁:“等等。”
陈宁原本已经两步就要迈出去了,被谢琰叫住以后拧着眉又看向他,“做什么?”
谢琰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王爷这就要走了?”
陈宁道,“说什么没用的话?我这不是要走我还是要什么?”
屋外的林淼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扭头跑回了里屋。
陈宁心中烦闷,还没听见林淼的脚步声,自己便摔着袖子出了门。
来时还算放松的心情,这会儿都被羡慕和酸气给铺满了,让他不由怀疑自己出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他,他其实也好想有这样甜甜的关系,气死了。
林淼回了屋里,在软榻上坐下也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谢琰的。
林淼的那点情绪前面在心里头百转千回,本来是想要骂谢琰一个臭头的,却没想到谢琰的脸皮竟然那样厚实,能在陈宁面前说出那样腻歪的话。
陈宁是带着怒气走了,可是林淼心里就别提有多美了,他简直都要飘起来,如果不是这屋还有个房顶,这会儿谢琰进屋说不定已经不见林淼这人。
虽然他前面基本等于说我又懒又馋,可是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谢琰掀开门帘进了屋里,和林淼对视了一眼,脸上神色平淡,全不知林淼前面去偷听的事情一样的,见林淼这会儿看着自己,“怎么了?”
林淼因着自己偷听而心虚,却也因为偷听得到的内容很膨胀,谢琰刚才基本就是用纵容和宠爱将他给包裹在了糖块里面了。
就像是他在每个雨夜里面给予谢琰的安全感一样,谢琰也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足够让林淼将那些偶尔冒出来的烦闷小念头都抛到脑后去。他有时候害怕,但从来没有后悔过。
林淼眼睛黑亮亮,他朝着谢琰张开手臂,谢琰自然而然过来将他给抱住了。
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林淼小声像是在说悄悄话,“你得一直对我这么好啊。”
谢琰低笑,揉了揉林淼的后脑勺,“嗯。”
第八十九章
陈宁一回来; 晋地上下都是人心大定。
边境的战事虽然当前还呈僵持之势; 然而未能在陈宁回来之前就速战速决,已经证明赵国败势初现。待陈宁稍作布置,将亲信安排好; 便打算直接动身去战场。
不过临走前自己想想还是特意去了张姨娘那边一趟。
张姨娘的肚皮浑圆,大夫说下一个月内随时哪天就要生产。双胞胎的肚子比寻常孕妇还大不少; 看着吓人得紧。陈宁在软榻边上坐下,伸手轻轻摸摸; 然后歉然道:“下个月我也回不来,到时候陪不了你了。”
张姨娘斜靠在软垫上,手上捧着一本书; 垂眸只是看着书; 脸上笑着,“爷就是在家也陪不了我。”
陈宁觉着自己这又是被刺了一句,正有些不高兴; 就见张姨娘抬眼看向他道:“男人进不了产房。”
这么一说; 陈宁再想发作就显得有些小心眼,他只好憋住。
“反正,”他说,“我明天早上启程就走,后面; ”陈宁欲言又止; 本来想将后一阵子兴许有很多不安生的事情告诉张姨娘,然而话到嘴边又觉得同张姨娘讲这个很不恰当; 便又停了下来。
谢琰要抽身,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他要抽身与否并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皇帝那边不说,就是国公府也会欲除之而后快。
沉默一会儿,在张姨娘略有些疑惑起来的目光之中,陈宁只是笑道,“反正你安心待产,这阵子也莫找林淼玩了,他也忙得很。”
张姨娘应了,又说,“劳您自己出去了,我现在送不了您。”
两人的话就说到这里。
京城之中,太子在送走陈宁的当天就被软禁了起来,皇帝对于自己儿子的行为震怒不已,本来是当天就拟了圣旨要废太子,然而后族的大臣死谏,另则废太子实属动荡朝野的大事,内外利弊权衡下,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而要说陈宁平安回归晋地的事情,最与皇帝能感同身受的恐怕唯有一个国公府。
宋国公颓然,早年他看不上的那个儿子,如今步步紧逼要将国公府置于死地,如今施展拳脚的余地更大,恐怕会愈发变本加厉。从谢琰去晋地以后的种种布置来看,他就是想要自己这做老子的命。
宋国公再向皇帝连上折子,阐明谢琰必除的原因。皇帝虽然已经早不信他,这时候也觉得是宋国公自保之举,然而心中也认同谢琰必除。
少了谢琰,陈宁如同失了半边臂膀,虽然依旧会是皇帝的眼中钉,然而起码不至于咄咄逼人却又让京城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眼见着晋地飞速壮大。
这些事情,即便谢琰都没同林淼说过,然而出门几趟,林淼还是明显察觉到了城里面的气氛古怪了一些,街上的官差比平时多了近一倍不说,连着城里面进出的人都比平常少了很多。
仔细一问,是城门口对于进出城有了禁令。这么一来不说别的,林淼的小酒楼和食铺的生意是很受影响的。菜贩子进城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了,菜价肉价都涨了一些,另外来吃饭的人相对也少了一些。
为此他这阵子就算是摸着金玉算盘都没那么起劲儿了。
钱是一回事,他就是怕城里出什么事儿。关键无论城里出什么事情,他总都觉得谢琰是处在风口浪尖的一号人物。
林淼揣着心思,夜里睡觉的时候都没从前那么安生,虽然不至于来回翻身,可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呼一口气,在静谧的夜里面听着声音就挺愁的。
谢琰睡眠浅,林淼不想闹着他,所以挑半夜偷偷叹一两口气,再往谢琰怀里拱一拱,让他把自己抱着。
谢琰听见林淼叹气,没睁眼,只是低头在林淼的额头上蹭了蹭侧脸,含糊带着睡意问他,“怎么了?”
林淼将脚丫子挤进谢琰的小腿之间,闻言反过来拍拍谢琰的后背,“没事儿,你赶紧睡吧。”
谢琰大约知道林淼的愁绪,不过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是有些要他发愁的地方的,即便是他告诉林淼没有什么事,林淼也不会真的相信。
况且这的确是假话。谢琰做事情虽然总有自己的计划,也步步走的精准,然而往后的有些事情,他无法对林淼做出全然无事的保证。
闭眼睁眼又是天明。
林淼白天算着账,算算又想到谢琰身上去,不过抬眼看到桌上一样鲜嫩的小奶糕,转念又觉得自己愁得没影子,多想只是让自己费心思去担忧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他干脆打起精神来将自己铺子里面的账目给算清楚了。酒楼和铺子里面的生意下滑的部分其实很明显,是外面码头上的工人不好随便进来了,这部分起码是食铺那边占比很大的流水。
虽然说那些老的码头工人还是能凭着与守城官兵的熟悉程度进来,可是一大半流动性比较大的工人却是只能在外面啃窝窝头了,他们苦,林淼也觉得自己苦。
不过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变通,林淼算完了账,觉得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那边人进不来,他这边就干脆出去不就成了?
只要打通守城士兵那边的关卡,让这边的人定时出去统计人数,这边再让人往外送,加个一文钱运费,其实成本也就回来了。
毕竟从食铺到外面拢共也就没有几步路,用个推车一次少说送一百份。
别的酒楼没有办法走这一条路,他还不能吗?也不看看他相好的是谁。
林淼到这会儿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得意的神色,觉得这事儿可行,心里也就舒展不少,当天就带着小九坐马车准备出门。
璧如也眼巴巴想要跟着去,林淼不让。这外面的局势还说不定怎么变呢,这个时候怪不安全的,带个小拖油瓶算什么回事?
妤雯打算跟着,璧如揪住这个机会道:“妤雯姐姐去,我也要去。”
“你和妤雯比什么比?”林淼抬手作势要打璧如脑袋,“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发讨打起来。”
璧如缩着脖子躲,但模样看着十分不认输,林淼想了想也是,妤雯就不是一个软乎乎的小丫头了吗?他的确不能双重标准来对待。
他便说:“那这样,妤雯也在家里呆着吧,反正我出去一趟不用多久就回来了。”
谢琰早前给了林淼一个王府的腰牌,这东西起码在这晋城之中是很好用的,再不会让林淼有被守城士兵差点拧伤了胳膊的事情发生了。
林淼说不让妤雯去,原本站在台阶下面等着的小九就把自己的脑袋给抬起来了,开口道,“公子,还是让妤雯跟着吧。”
林淼看向他,璧如却有些怕他,没敢直勾勾盯着小九看,不过也偷偷斜睨了他一眼。
小九这么说,璧如还真是不太敢回嘴了。
林淼见她那可怜样,心里面还是软了一点,开口说,“有什么要说的,自己写了我帮你带出去就是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等这儿耽搁一会儿,璧如还是让林淼给带了个口信。
末了出了门,从街上来看和前几次林淼出门的时候一样,百姓看起来到没有太不适应的地方。毕竟受影响的人并没那么多,乡下进城的也就是初一十五赶集的时候多点。
不过林淼还是想得简单了,添一个送饭的人好找,然而他没料到即便是拿了王府的腰牌,城门口那边也没对这事儿松口,只说要再往上报,一时不好回复林淼。
但好消息也有,林淼差人出去问了,绝大多数的码头工人都愿意提前定下让人送出去,是以这事儿成不成就看守城官兵那边能不能放行了。
办完了事儿,林淼坐着马车往回走,马车行的慢,他从窗斜开着的一条缝隙里面往外看。经过钱庄旁时自然想去看一眼那卖糖人的老头,却只看见一处空空的墙角,连平常在一边空地上戏耍的稚童都一个不见。
四月的天,暖意逐渐回笼,不过阴雨连绵的天也要来了,窗户里面吹进来一阵凉风,林淼缩了缩脖子。妤雯见状,抬手将窗户关了。
陈宁已经到了边境。
去年晋地商贸多,囤了不少低价的粮草,加上晋地去年也是个丰收年,打起仗来没有太多后顾之忧。赵国在这个时候进犯,陈宁就不打算让他们像去年一样轻易全身而退,而打算让赵国吃个狠教训,让赵国那边的人从今往后知道痛才好。
他在朝政上面的领悟力差了一些,然而带兵打仗实在是个天才人物,头一年到晋地的时候,晋地的士兵松散又缺粮草,在那样的情况下面都被陈宁领着打了胜仗,何况现在这个情况。
陈宁未到时候还焦灼的情势,在他到来以后瞬间有了不同,军队一路在他的带领之下高歌猛进,没有五天就将赵兵逼进了赵国边境之内,还有往前压的势头。这下赵国那边成了慌神的那个。
第九十章
林淼这两天起来得都挺早; 谢琰才出去一会儿; 他就已经洗漱完自己坐着吃早饭了。
他的腰牌在城门口那边没能立刻得到准信,不过好歹回来以后和谢琰说了一嘴,当天下午酒楼那边就让人过来告诉林淼说; 城门口的官兵那边已经松了口,让他们酒楼只要指派两个固定的人手即可; 往后可以来来回回运送无碍。
因着有这一出,酒楼的生意便基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连带着吃食铺的人都多了起来,林淼自己算算账,后面的流水反而增加了不少。
虽然最近烦人的事情都挺多的; 可是总的来讲日子还是要往下过不是。加上一年又过去; 璧如都已经要奔着十八去了。这个时候她这个年纪,的确是适合成婚了。而在林淼看来虽然也不着急,但起码不是很小; 他能接受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成家。
加上小包那边干活也拼着劲儿; 隐晦和林淼提过这事儿。这个时候的观念里面,璧如自己是没有自由的,她的自由在林淼这里,都得随他支配,特别是婚嫁的事情; 璧如的家里人都已经没了; 只有林淼一个主子,故而都眼巴巴瞧着他。
林淼难得带着她一起出去一趟; 结果就被她和小包盯到快发毛,赶紧松了口,给他们开始挑日子,最后定在三个月后了。
璧如过了起初的高兴劲儿,又同林淼念叨起家里人来,当然那是林淼的家里人,不过这么多年,璧如也早就将那边当作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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