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秀爷的炮灰之路-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醯纳倌耆恕�
其实谢枝也并不比赵彦大上几岁,只是因为赵彦瘦弱,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模样,实在也无法让人相信他其实已经有十二岁了。
会向谢枝求救,赵彦也是在完全没有办法下的举动,可他没有想到,那个看似柔弱如同一朵白莲花般的少年,竟然会有着如此惊天动地的武艺。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也只有这样的诗句能够形容眼前一幕,少年将双剑用的出神入化,就连天地都未知动容,更不用说那人一举一动间动人心魄的神韵,呆愣望着轻易将那群杀手击退的少年,赵彦不经陷入思索之中。
这人会是谁?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无意撞见还是有人指使?
在陈国的使用双剑的高手又有哪些呢?
双燕客?不对,她现在还在梁国?陈铮?也不对,他是用双刀的。
赵彦正猜测的时候,那群杀手却已经被谢枝吓走,白衣少年朝赵彦这边走来,而从那双眼睛中,赵彦看出了杀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人确实是想杀了自己。
赵彦可不是什么善茬,既然这人想要置他于死地,他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袖中暗器已经对准这人,只待这少年有所异动,便要让他死无葬生之地。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表面看起来平静,神经却已经崩成了一根弦,就在这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巷口传来,眼前的少年赶忙收敛的杀气,将双剑收起,蓦然放松的神经让赵彦的身体也终于到达了极限,无论这人到底是不是对自己不怀好意,赵彦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一切知觉。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赵彦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之上,嘴中是苦涩的药味,微微偏头,眼前便是白色的床幔。
听到从床上传来的动静,一直守在房间中的小仆赶忙起身来到了床边。
“你醒了?”
赵彦勉强朝床边的小仆看了眼,点了点头:“恩。”
小仆脸上立即出现欣喜万分的表情,他欢呼一声,转身便朝外面喊道:
“旺财哥!他醒了!”
眼看着那小仆就要朝外面跑去,赵彦赶忙支起身体喊道:
“等一下!”
小仆这才止住脚步,眨巴着眼睛朝赵彦问道:
“怎么了,小哥哥。”
赵彦过了好一会才稍稍缓过气来,开口道:“这里是哪?”
小仆立即答道;“这里是陈国啊!”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赵彦:“……”
废话我也知道这里是陈国啊啊啊啊啊!
看到赵彦一脸快要崩溃的表情,小仆突然噗嗤一笑,这才正经回答道:
“这是我们阳平君的府邸。”
阳平君……不就是陈钰吗?
赵彦愣了愣,随后才反应了过来。
救他的是陈钰的人?
这也就可以解释清楚了,虽然赵彦从未见过陈钰,但从前世他与梁傲的书信往来之中,梁傲就常常提起陈钰,说此人心地善良,心怀家国又才华横溢,恨不得能为自己所用。
当时赵彦还觉得有些不屑,觉得这个陈钰也不过是一个迂腐书生,直到后来陈钰死后,他所著之书被梁傲所得,他才知道陈钰这人的厉害之处。
不过既然这陈钰就真的如同梁傲所说的那样心地纯善,他会救自己也并不奇怪,只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陈钰的身边竟然还会有一位武艺如此高超的剑客。
仔细想想,依旧是疑点重重,赵彦便又朝那小仆问道:
“我可以见见阳平君吗?”
那小仆却是轻笑一声道:“小哥哥说笑了,我家公子岂是你说见就能见得到的,我还是去给小哥哥弄点吃的吧。”
赵彦原先就已经有几天都没吃东西,听到这小仆说有吃的,他这才感觉肚子饿得慌,便任由那小仆出去拿吃的了。
===
而在另一边,也有人已经前去告知谢枝,那个被自己带来的孩子已经醒来。
谢枝正在翻书的手猛然一顿,半天没有反应,最后还是旺财在一旁问道:
“公子要去看看吗?”
谢枝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反正那孩子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去了反倒是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倒是不要去见的好,等到他的身体好些,便打听了他的来历将他送走。
旺财沉默了一阵,一边上前为谢枝研磨,一边又说道:
“公子,陛下诏令,明日要宴请群臣。”
谢枝点了点头,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因为陈钰向来病弱,虽然他是陈国贵族,陈国皇帝唯一的弟/弟,却也从来不参与这些朝中宴请之事,这次的宴请,应当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谁知,旺财又接着补充道:
“陛下专门派人来传召公子,让公子明天一定要到。”
情况有些不对。
意识到这点,谢枝的心中猛然一惊,抬头便朝旺财瞧去,灼灼目光让旺财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他下意识的便移开了目光,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又问道:
“奇怪了,近来也没有什么喜事,陛下为何心血来潮要宴请群臣。”
“丢了一个郊县,却引得梁国赵国开战,祸水东引,陛下能不高兴吗?”
虽然谢枝并不知道为何陈国的皇帝,也是这具身体的哥哥为何要心血来潮特意召请陈钰进宫,他却是知道这位皇帝宴请群臣的原因。
这样说着,谢枝更加觉得奇怪,陈国皇帝宴请群臣,在书中也是写过的,也并没有看到作者写陈钰登场啊,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他那皇帝哥哥亲自邀请他进宫?据他所知,陈钰和他老哥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怎么样。
“备车,明天进宫。”
但就算弄不清现在的状况,谢枝还是如此吩咐着,倒是旺财有些担心,他犹豫着劝道:
“公子,你的身体……要不还是像以往那样推脱了吧。”
谢枝却摇头道:“我必须要去。”
语气异常的坚决。
因为有一个人,他必须要去见一见。
那人是决定是他未来到底应该如何抉择的关键。
第5章 想干掉我
虽然刚刚才是初冬,地处北方的陈国,寒风还是十分凛冽。
出门之前,便看见有白色的东西从半空中飘落下来,谢枝伸手接住,竟然是几片雪花。
细碎的雪花很快又变成了鹅毛大雪,不到一会的功夫,便为大地换上了素白银装。
身后的小仆望着站在门廊外看雪的谢枝,白衣似雪更显单薄,侧脸如同冰雪般没有一丝血色,他赶忙又拿到了一件雪白的狐裘,一边为谢枝披上,忠心的小仆一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公子,您的身体……真的没有大碍吗?”
谢枝的身体会有大碍?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谢枝天天吃好喝好,无忧无虑,健康状况已经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在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完全没有病死的可能性。
但也正是因为担心自己现在的形象与原先病弱的形象不符,在出门之前,谢枝还特意用脂粉把自己弄得白了些,再配上纯白的狐裘则更显病弱,也难怪旺财会为谢枝担心。
谢枝也是个没良心的,见自家小弟如此表现,心中不觉得愧疚反倒是窃喜,还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惹的对方越发担忧。
看到旺财张了张口,像是又要劝自己推脱这次召请,谢枝这才赶忙弥补道:
“赴宴而已,无事。”
准备妥当之后,见时候也差不多了,众人便一同登上马车。
旺财也是第一次陪同谢枝一同进宫,府中的老管家王伯便与他们一起,王伯原先也是宫中的侍从,先帝的心腹,可以说是看着陈钰长大的,对陈国盘根错杂的关系也是十分熟稔。
现在他的年纪见长,越发觉得自己不能长久的陪伴在自家公子的身边,所以才想着让旺财能早日熟悉陈国的情况,能在以后为公子分忧。
辚辚马车穿过大半个邺城,在雪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一直蔓延到了王城之外。
按照陈国规定,除非是皇族,所有官员大臣都必须在王城外的车马场下车步行入宫,于是,那些豪华的马车一辆辆在王城外空旷的车马场停下,而作为陈国皇帝的弟弟,谢枝自然坐着那辆要明显朴素许多的马车继续前进。
随着马车的前进,谢枝透过门帘看着在雪地中喁喁而行的官员们,充分享受着作为特权阶级的待遇,谢枝心中暗爽不已,而见过大世面的王伯对此表现的倒十分淡定,还指着那些官员一一介绍道:
“那位是孙廷尉,记得老奴还在宫中的时候,他还经常被他爹罚跪在家门外。”
“这是赵内史,如果不是因为买通了关系,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升到今天的位置。”
喂喂喂,王伯你点评就算了,像这样随便抖别人黑历史真的好吗?
在心中吐槽着网伯不太厚道的行为,但实际上谢枝也只是在一旁闭目听着,反正这些家伙在书里也就省略在“众臣”二字中的路人甲路人乙,他也懒得去关心。
就在众人按照秩序进入王城的时候,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沉重的辚辚声从后面传来,果然,紧接着便有一辆马车奔至王城外,看样子是准备直接进入王城。
注意到了谢枝的马车,马车中的主人像是低声吩咐了一声,马车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堪堪在王城之外停下。
“是苏大夫。”
老管家在一旁低声说道,听到这个称呼,谢枝猛的睁开了眼睛,朝外望去,那辆马车之上,一只手伸出将车帘撩起,那只手如同白玉般透彻干净,指骨修长,接着,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
那人抬起头来,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脸庞秀美无双,他的皮肤很白,但却不是病弱的惨白,而是如同上等美玉般白晶莹白净的雪白,眉间的朱砂红痣就如同开放在雪地之中的红梅,冷艳而又孤傲,就连这皑皑白雪都为之而黯淡。
这就是苏偃吗?
谢枝愣愣的想着,就算他已经在书中已经无数次看过苏偃的名字,此时的谢枝仍然有几分失神。
可当苏偃转过头看向谢枝,那冰冷的眼神,就如同一盆冰水迎头浇来,让谢枝通体一寒,瞬间清醒了过来。
似乎是看到谢枝刚刚那副呆愣的样子,苏偃的嘴角微微勾起,对着谢枝拱手道:“阳平君,失礼了。”
明明说的是失礼,可苏偃淡漠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像是在道歉。
“无妨。”谢枝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将车帘放下,挡住了苏偃望向自己的目光。
马车穿过王城侧门继续前进,谢枝悄悄朝后面看去,却发现苏偃依旧站在雪地中朝自己这边看去,心中更是思虑万千。
如果说一个人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改变赵国的是赵彦,改变梁国的是梁傲,而改变陈国的,不是那个英年早逝的炮灰陈钰,也不是陈国的皇帝陈玦,而是刚刚谢枝遇到的人——苏偃。
作者曾经用无数言语描写过苏偃的美貌,他的第一次登场就惊艳了所有人,之后一次次的登场更是挽救陈国于水火之中,现在的苏偃,以大夫之身,领丞相大将之职,成为陈国皇帝身边的第一宠臣,未来陈国衰落,幼帝登基,如果不是苏偃扶持,陈国不会在赵国铁骑之下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从理论上来说,这么一个像开了外挂的人物,结局一般不是自己作死/病死了/就是被主角/反派/路人甲nen死,可偏偏苏偃又能在主角允诺保留陈国宗庙,功成名就之后全身而退,飘然离去。
总而言之,是个(讨厌的)人生赢家。
不过也是因为苏偃的美貌和在陈国受宠的程度,便有人推测他和陈玦是情人关系,但谢枝回想起苏偃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算长的跟天仙似的,光是这目光冷冷一扫,就像是冰锥子戳在身上一样,一个眼神就能戳死人,这谁能受的了啊。
想到苏偃那冰冷淡漠的眼神,谢枝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虽然书中并没有提过苏偃与陈钰之间有什么交集,可从之前苏偃看向自己的眼神,谢枝几乎可以认定,他对自己绝对没有好意!
所以,以后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马车一路到了王城的内城外,在这里就算是皇族也下车步行,也幸好内城宫门离设宴之处也并不远,在王伯的带领下,没走多久,他们便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外面。
见到谢枝,等候在宫殿外的侍从赶忙迎了上来,开口便对陪同在谢枝身边的二人说道:
“二位还请下去歇息吧。”摆明就是在赶人。
说来也奇怪,普通的宴会又怎么会不允许仆从入内,不会是鸿门宴吧。
可再仔细想想,近些时间除了出一趟门捡了一个人回家,他也并没有做其他奇怪的事情,剧情应该也没有改变吧,再说了,要是真是鸿门宴——
他有橙武他怕谁啊,到时候谁咔擦谁还不知道呢?
要是论手段狠辣的话,谢枝还是有点自信的,不说血溅十步吧,至少也要血溅个五步吧,当然,他可不会把自己此刻的想法给表现出来,他只是摆了摆手,对着旺财和王伯嘱咐道:
“你们去休息吧。”
进殿后,外面冰天雪地,殿内却暖如春日,众臣见到谢枝,也只是行了个礼,又各自聊起各自的来了,而正好谢枝也不想与他们多说,便独自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陈钰虽然是皇帝的弟弟,可却没有什么实权,到现在也只是封君,连个王都不是,在朝中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还深受皇帝的忌惮,也难怪众人不愿也不敢多与他接触。
反倒是苏偃进来的时候,便有人凑上去想要与他寒暄,但只消被苏偃的那双眼睛冷冷一扫,就如同被冻住般止住了脚步。
好一朵高岭之花啊。
角落中的谢枝忍不住打量着大步朝前走去的苏偃,白色的衣袍随着他的脚步飘起,侧脸精致如画,他径直走到了王座下左手边的第一个座位,在入席之前,像是感觉到了望向自己的目光,他突然侧过头去,朝谢枝这边看去,吓的谢枝赶忙移开了目光。
等待片刻后,虽然皇帝还没到来,可歌舞酒水却已经伺候上,殿内其乐融融,可不知为何谢枝却突然想起了一首诗。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郊县的县令投靠了赵国,这才致使梁赵两国开战。”
“哈哈,如此祸水东引,也怪不得陛下如此开心,要设宴庆贺呢!”
身旁的两位官员还在小声讨论着关于梁赵两国开战的始末,他们所说的与谢枝在书上所看的一模一样。
郊县民众不愿划入梁国,可无奈王命难违,郊县县令便派使者告知赵国皇帝,愿意降赵,郊县的陈国最大的粮仓,对于这么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赵国皇帝哪有不吃的道理,便欣然接受了郊县县令的请求,接收郊县,而梁国得知此消息,举国哗然,再加上梁赵两国之间也是积怨已久,梁国皇帝当即派兵朝攻赵,两个当世大国之间的战争,就这样爆发了。
谢枝的祖辈经过那场浩劫,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儿,他能够理解割舍土地的痛楚,也知道什么叫做一寸国土一寸金,郊县的四万平民为了不沦为梁国的属民,在冰天雪地之中浴血奋战,而他们,却依旧在暖阁之中,歌舞升平。
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看着桌上的精美菜肴,谢枝只觉得难以下咽。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无声的打开了,歌舞也停止了,只听侍从在门口叫:“陛下到!”
还正在攀谈着的官员们赶忙跪下恭候:“吾皇万岁。”
陈国的皇帝陈玦虽然是陈钰的哥哥,却已经是三十多岁的青年,是先皇的第一个儿子。
与陈钰不同的是,陈玦长的极像他的父亲,相貌堂堂,不怒自威,走起路来可谓是龙姿凤章,天生就是一副做皇帝的模样。
不过先皇却不喜欢这个天生帝王相的大儿子,倒是几次都想把皇位留在自己病弱的小儿子,只是无奈大臣们就跟要挖他们祖坟似的打死也不同意,先皇也只有放弃了这个念想,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大儿子,但与此同时,他也让陈玦立下毒誓,永远不能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而且还要陈玦在他死后,将皇位传给陈钰。
做父亲的偏心成了这样,谢枝也是醉了。
不过也正是如此,陈玦对陈钰才会如此忌惮,不给他封地,就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待着,据谢枝推测,陈钰的死,和他这位从小缺少父爱的兄长绝对是脱不了关系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谢枝更是将自己的脑袋埋的更低,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谁知,陈玦对众臣说了一声:“免礼。”,便笑容满面地径直走到谢枝前面,弯腰亲自将他扶起。
“钰弟近来身体如何。”
抓着谢枝的手,陈玦关切的问道,望向谢枝的眼神清澈明亮,目光中透露出关怀,和蔼的笑容可敬可亲,完全像是一个关心自家弟弟的好哥哥形象。
钰弟……谢枝的心中猛的一抖,莫名的想起了西游记里女儿国的国王对唐僧的称呼,但表现上,他还是恭敬回答道:
“承蒙皇兄关照,已经好了许多。”
“坐到这边来。”陈玦一指王座边上的位置,对谢枝说道。
“臣弟不敢。”谢枝摆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赶忙推辞着,见谢枝不肯,陈玦也不再勉强,只是嘱咐侍从为谢枝加了一层软垫。
在酒宴开始之前,照理还是最高领导人发言,作为本年度的头号大事,陈玦自然是提到了郊县事宜,他让众多大臣们各抒己见,大家个说纷纭,而主要的分歧便是,对于梁赵两国的战事,他们到底是隔岸观火,还是与赵国联合攻梁。
很快,殿中众臣们几乎是分成了两派,他们吵成了一团,也只是谢枝与苏偃两人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言,一个专注闭目养神,一个则是冷冷望着争吵着的众人。
其间,陈玦几次朝陈钰问道:“钰弟有什么意见吗?”
谢枝都是起身正襟答道:“臣弟久在家中养病,已经许久不闻窗外之事,此等大事还是由皇兄决断的好。”
表面上如此回答着,谢枝心中却在暗自思索着:
先前对自己这么殷勤,果然是有阴谋的,现在叫我回答,估计就是要治我个妄议国事之罪,要不就是为了试探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装傻装到底的好。
殿中昏暗,灯下看谢枝,更显得他面色苍白如纸,陈玦心念微微一动,竟有一种将眼前之人搂到怀中好好疼爱的冲动,这样的念头刚刚冒出了,下腹也忍不住炙热了起来,他霍然起身,桌上的酒杯被震落在地才察觉到了自己是失态,殿下无数双眼睛望向了他,陈玦只得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开口说道:
“郊县既然已经被割给了梁国,便已经与陈国无关。”
此话说得十分委婉,却已经清楚的表明,陈玦已经决定隔岸观火,不再插手梁赵之间的冲突,就算他们所要的争夺的郊县,曾经是陈国的领地。
原先,谢枝对陈国还抱有几分希望,不管怎么说,陈国都是生养陈钰的国家,他既然占了别人的身体,自然也不想违背陈钰的意愿。
如此,谢枝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侍女粗心,忘记了陈钰不能饮酒,竟然也为他斟上了一杯酒,谢枝也喝了一杯。
可刚刚下肚,便觉得育几分不对劲,他竟然忘了,陈钰的身体是滴酒不能沾的,至于喝了酒之后到底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作者却没有提过。
不过一开始的时候,谢枝只是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跪坐在软垫之上,他摇晃着身体,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
一直悄悄看着谢枝的陈玦立即发现了谢枝的异常,他几步便走到了谢枝的身边,蹲下/身体问道:
“钰弟怎么了?”
谢枝胡乱摇了摇道:“无事……只是,只是有些头晕。”
陈玦搭上了谢枝的手腕,发现谢枝确实没有大碍后才放下了心来,他朝侍从吩咐道:
“来人,扶阳平君到偏殿休息。”
陈玦话刚落音,便有侍从上前搀扶谢枝朝偏殿走去。
偏殿就在这正殿的后面,还没走上几步便已经到达,躺倒床榻之上的瞬间,谢枝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搀扶谢枝的侍从像是已经告退,在床榻之上躺了会,谢枝便觉得不怎么晕了,可想着陈玦今天异常表现的,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想到先前陈玦望向自己时那闪烁的眼神,他更是认定了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虽然现在还没到陈钰嗝屁的时候,但也难保陈玦一个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太好就要把自己给干掉,为了保险起见,谢枝还是决定悄悄离开王城。
可就在谢枝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殿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寂静的殿中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
谢枝赶忙重新躺回了床榻之上,眼睛却小心的睁开了一条缝隙,他诧异的发现,出现在了偏殿之中竟然就是陈玦。
似乎是不想惊扰正在熟睡中的谢枝,陈玦的脚步很轻,但是在谢枝耳中,那一声声轻柔的脚步声却如同重锤般一下下的击打在他的心中。
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