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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受修炼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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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倒也没错,赫朗语塞,沉吟许久,还是让他换了另一种毒,起码不会让人致命。
鬼医也不知道懂不懂他这心存的一分善念,只嘀咕了几句,还是帮他的剑尖淬上了麻醉一类限制人行动的毒。
被处理过的虚灵剑上一股黑气隐隐围绕,与真武剑气互相交缠,紧紧贴服在剑身之上,剑芒闪耀,纵使鬼医活了半辈子,也忍不住再夸一句这把剑如何之难得。
赫朗收好剑,向他连连道谢。
“你要是成功了,当上护法,可别忘了老夫的好处啊。”鬼医仰头大笑。
他这句话说的随意,其实也没当真,觉得这小子能活着从擂台上下来便算好事了。
他不加劝阻,也是知道年轻人气血方刚,胸有大志,不尝试了说什么也不会罢休,只摇摇头,琢磨着下次他要是来了,他要怎么坑他才能填完他那些药材钱。
…………
离擂台还有一日,赫朗听闻一名惯用毒的怪异男子打下了上一位擂主,成为了最后一天的擂主。
那他明日打擂时,便是与这人竞争了?
赫朗准备妥当,来到擂台一看,站在上面雄心壮志模样的,竟然便是他初来时遇到的那个长发绺,听人介绍说他名为邬正。
这段时间内他又有了不小的变化,整个人模样更加怪异,皮肤泛青,脊背佝偻,手上的武器银光闪动,似爪似耙。
据说邬正当日与赫朗起了冲突,因为自己一时的怂而失利之后,便在魔教的后山发了一通闷气,无意发现了别人舍弃的一本毒系功法。
他正巧没要到心仪的抄本,魔教中又不限制弟子,便邪念大动,开始修炼起来。
这等功法被人舍弃也是有原因的,也是在这修炼过程中,邬正才发现,人会因为被毒性渗透,皮肤长出脓包或皮肤发皱。
虽说人体不至于痛苦,但是变成这么丑陋的模样也是被人所唾弃的。
不过这魔教中外貌因为练功而变样的人不少,只要有了真正的实力,他也不甚在意。
况且这毒系的招式的确毒辣,分分钟便能让人中毒身亡,不需要寻常功法那般去千辛万苦练习基本功。
赫朗顶着众人不可思议的呼声上台时,邬正看到是他,立即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声,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他带着满满恶意的目光便让赫朗极为不满,一向平和的心中也逐渐酝酿起一簇细小的火苗。
赫朗这般温吞柔和的模样模样,让台下之人哄笑了好一会儿,直笑道什么样的白脸儿都能上台了,不过也有部分女眷鲜少见到这么白净的男人,不管看不看得起,都为他欢呼了好一阵。
主持长老平时皆是冷眼旁观擂台战斗的,可这次或许是见赫朗的气质与魔教中人格格不入,也来了兴致,问两人道,“你们为何要当护法?”
邬正捋起垂在眼前的发绺,自信满满,“自然是助教主屠尽白道之人!一统武林!”
台下的汉子也跟着大喊了几句,场面沸腾起来。
在这份混乱中,赫朗目不斜视,负手而立,只淡淡说出几个字,“守护教主。”
场面一时静止,又随即让不少人捧腹大笑,朝台上的他喊话。
“喂,小子!你知道教主多厉害吗?!怕是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从何谈来守护一词!”
类似的声音嚷乱,不绝于耳。
而阁楼上,有一处能够清楚地将擂台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的密室,
听到赫朗的回答,被暗帘遮住的人缓缓睁眼,注视了那个身影一会儿,迟迟才开口,讽刺道:“不自量力。”
身边的短发男子连连称是,也因为台上之人的话而微微恼怒。
他才是教主身边唯一的护法,这个从未见过的小弟子竟敢一来就说此等大话,妄想与自己齐坐。
“这等武艺低微的弟子竟敢口出狂言!依属下看,不出几招,便能被撂倒,那邬正所修武功蛮横无理,只怕是对上他,那小子连心肝都要被捣烂!”
沉默的人听得他一番聒噪之言,皱眉喝道:“闭嘴。”
……
擂台赛依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邬正也不欲与他多言,先发制人地向他出了一爪。
暗绿色的粉末随着他的银爪微微散落,赫朗知晓他是用了毒,一剑不轻不重地划过,剑气微动,将一切毒粉都拂了回去。
他这么轻松便化解了一招,邬正哼笑一声,依旧采用毒粉攻击,只是这出手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不过几个来回,赫朗眼前便被漫天的毒粉笼罩,在这之间,只见银光大闪,他的铁钩银爪猛地伸出。
赫朗微微闪过,下盘却依旧稳稳当当,不打算被他逼退,手腕微转,轻盈地挽了个剑花,随即,剑身便迅速地挥舞起来,剑光四起,带着锋利的剑风,形成了绝密的防御阵,让对方无从下手,也无形间发起了进攻。
这层层剑影带出的剑锋凌厉至极,明明邬正已经远远避开,那股强劲的剑气还是逼迫着他,稍有不慎,衣物上就破了无数个口子。
他咬牙切齿,一个翻身来到赫朗身侧,猛地低下身子,寻找着他的要害处攻击。
赫朗跳起身来,躲过他的一记扫腿。
未等赫朗的身子落下,邬正便向他扑去,用近距离的战斗来寻找到可以触碰他的机会。
他的皮肤上也有着毒素,只要能够碰到赫朗,便足以让他受到巨大的影响,瞬间浑身无力,任他鱼肉。
赫朗知道他的心思,便开始捉迷藏一般与他玩起了闪躲的游戏。
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人似乎看起来不分伯仲,台下的人也是盯得一瞬不眨。
葛如兰微微吸气,对身旁之人道感叹道:“二弟,那炼毒小子一上来就下毒,我以为小朗肯定会中的,没想到他竟躲过了……”
葛文靖抱着手点点头,“邬正本身功夫不算厉害,都靠了他使的那手毒才屡屡获胜到今天,可是卓小兄弟似乎不怕毒……或许是有高人指教吧,你看他,似乎对上这些毒游刃有余。”
能与邬正这等高阶弟子对上这么多回合,赫朗已经是有了巨大长进,但是对方出招猝不及防而且动作变幻莫测,他也是提心吊胆,步步小心。
生怕再这么下去,对方会使出更多的花招,赫朗便屏息凝神,将内力聚在丹田,打算用一用这身深厚的内力。
寻得了一丝空隙,赫朗右手一屈,将剑收回背后,左手猛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没有什么花招,却质朴而强大,邬正虽然早有预料,但也是身不由己,被这股威压震住,双脚一软,一时不稳,便被赫朗寻得了机会,立马抽出剑。
但是他却不是直接使用击中要害的杀招,而是在他跟前一尺处又挥起了漫天剑影,这招杀伤力不算大,即使命中,也造不成致命伤,底下的人扼腕叹息,直呼他愚蠢,竟浪费了这个时机。
赫朗不为所动,继续神情自若地坚持自己的想法。
在这层层的剑影银光之下,他的一头墨发高高扬起,纯白的衣袂四动,眼中平和,竟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这是在魔教的擂台上比武,倒像是手执玉扇的翩翩公子,在做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的确,他这招杀伤力不大,但是命中范围极广,即便邬正闪躲的功力再强,肩上也被轻轻地划了一道伤口。
这么一个小口子,倒是不影响战斗,邬正是这般以为的。
但是见赫朗立即收手,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的模样,一派泰然自若,众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过须臾,邬正的面色便彻底大变,知晓对方的剑上必有蹊跷,不然他的身体里为何瞬间失去了气力,连体内真气都无法运气?
他仅剩一丝气力,软绵绵地捶了捶地面,破口骂道:“你竟使毒?卑鄙……”
明明面前这人便是屡屡使坏,但是轮到他失利时,却要推卸责任,怪他人卑鄙,赫朗摇头,回以一个微笑:“毕竟我是魔教中人啊。”
锣鼓喧天,台下的呼喊声爆出,看台里的人也终于动容。
“教主,您看……您要收这人当您的护法吗?”左护法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人顿了一下,还是摇头。
尽管如此,他还是往擂台上多看了一眼。
已经落败的长发绺的男子狼狈地趴在地上,对那个身着白衣的人大喊,“我告诉你!别以为赢了我便可以当上护法!教主是不会要你的!”
这句话清晰可闻,本已决定的人又突然反悔,“本座……要。”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教主是个小可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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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傲娇)教主
赫朗下台之后; 便迎上了葛如兰。
她一派惊讶道,“看你丧失武艺之后便软趴趴的,还以为你会第一招就被扔下台呢。”
葛文靖点点头,面露赞赏,眼中却带上了奇异的狂热,“许久没与你切磋,原来竟是大有长进;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咱们就去练武场比试一番!”
赫朗急忙推脱,还好此时; 有别的弟子通知他长老寻他有要事,他便急急赶赴了。
原本以为护法之事还要等几天,让教主知晓了他这号人之后才能有个决定。
没想到他一下台,长老便告诉他; 此时他已经是教中的右护法了。
即便在其他人眼中,这多么不合规矩; 也多么让其他前辈不甘,可这就是教主亲自定下的。
赫朗还没来得及告诉鬼医这事,长老便让他回去收拾东西,今晚便搬到教主偏殿去; 随身为教主效命。
赫朗收了为数不多的包袱,还是前往了鬼医那处向他道谢。
听到他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便当上了右护法,鬼医惊愕的同时,也在扼腕叹息:“没想到你小子真能成功?!早知道老夫也去一试了!”
自他迫不及待地来到他以往从不可能踏足的大殿之时; 便有了诸多想法,他身处护法,会不会随时遭遇危险?他要如何保护任务对象才好?
但是这次,现实与他的想法背道相驰。
与其说是护法,赫朗更觉得自己像是近身伺候教主的奴仆……
自他上任以来的这几个时辰,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殿中盯着教主的后背两个时辰了。
教主名为敖立,赫朗初次听闻这个姓名时,便会心一笑,希望这人也能像他的姓名一般傲立于天地之间。
他的模样看起来也的确符合这么个名字,五官英挺,眉骨突出而显得双目深邃,因为不苟言笑,嘴角时常抿成冰冷的弧度,他的双目间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举手投足皆是慵懒之意,却又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霸道之气。
那人似乎无所事事,也不处理教务,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桌上散落着许许多多的画集,他也颇有耐心,一本本,一张张地细看,也只有这时,他没有温度的双眼中,会露出一丝不明显的向往与好奇。
赫朗守着他,也无事可做,便也细细观察起他来,看出他或许对书画有些兴趣,便轻声问,“教主是否喜爱书画?”
专心于画间的敖立微微一顿,没想到这个新来的护法会问他这问题。
他过了许久,才很轻地点点头。
见到敖立承认,赫朗自然地露出笑意,“属下也喜欢书画,如若教主不嫌弃的话,属下可以为您一展才艺。”
他说这话时,也不是为了显摆,也没有特地与他拉近关系,只是看他自己翻着画集,很寂寞的样子,所以才开口做此提议,但如若是左护法在此,必定要惊呼一句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那人不说话,却在瞬间闪到他的跟前。
赫朗猛地对上一双充满戾气的双眼,直视他眼中的探究,心中一片坦荡,他怀疑只要自己被这强大的气势一压迫,便会直接被这喜怒无常的人给扔出去。
敖立的瞳孔泛着些金属的质感,所以看起来不带温情,只觉得冷酷非常。
他收回目光,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赫朗如释重负,立即弯起嘴角,来到他面前的书桌,与他相对而立,然后展开一旁的宣纸,执起画笔,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作画时也颇有一番美感。
他一直精通于书画,此时寥寥数笔,便让敖立的形象跃然于纸上。
只是画中的他,眼神不似方才看向自己的那般凶恶,反而目带着零星笑意,让人望了便要坠入他的柔情之中。
敖立的脸色开始微变。
如若……他真的笑起来……也是这般模样的吗?
赫朗为了能够画出敖立的模样,少不了多看他几眼。
但就因为这几眼,敖立这就生气了,觉得这新来的护法一点规矩都没有,立即恶声恶气地吼他,“盯着本座做什么?”
赫朗的笑容微顿,但是还是没有退缩。虽然面前这人皱眉生气的模样的确带着一股戾气吓人,但是他却感觉不到杀意,也或许是因为他不畏死亡,所以的确没法真的害怕起自己的任务对象。
“教主生的这般好看,怎么不让人看?”
赫朗是带了分故意的,也根本没注意到这句话是多么惊悚。
原以为这个大家口中威严无比的嗜血教主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可是他却只是一脸厌恶地转过身,用冷漠又平直的声调命令,“不许看本座。”
敖立恨不得给自己一拳。为什么他的脸颊会这般微微发热?这可真是奇怪极了。
赫朗见他不动手,越来越得寸进尺,认真地开始扯出冠冕堂皇之词,“为什么?属下身为您的护法,可是要时时刻刻看着您的啊。”
“……你长得太好看,被盯着,不自在。”敖立垂着头,嘴巴微动着呢喃了几句。
可不是吗,当那个人望着他的时候,眼中似乎烟波流转似的,还带着亮晶晶的笑意,还那么专注,似乎他眼里只有自己似的……这算什么,他明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新护法。
只是他的话说的微不可闻,赫朗只好重新问了一遍,“教主说了什么?属下没听清?”
“……”空气在一瞬间凝滞,又瞬间汹涌起来,如同狂兽嘶吼。
“滚!本座让你滚!”
敖立颇为气急败坏骂道,手掌微动,便迸发出一股强劲的内力,直接将赫朗轰出了门外,让他招架不了一分。
赫朗灰溜溜地被轰出来,狼狈至极,如若不是有着习武之躯,只怕又要被他这看似随意却强劲无比的掌风轰断几根肋骨。
这人真是蛮横无理!赫朗揉了揉身子。
不过虽然心中对他印象不太好,但是毕竟还是他的属下,赫朗也只能对他恭恭敬敬。
……
由于第一天就被敖立这么轰出来,赫朗自尊心受损,再加上身上还有旧伤未痊愈,所以赫朗这天就没有去教主身旁当值。
其实这也并非他所愿,只是左护法在第一天晚上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说不愿意与他共事,便自顾自地决定要与他轮流当值。
赫朗无奈,也只好点头。这教主的确不好相与,他间插着一天来喘口气也不错。
翌日,左护法便后悔自己昨日所言了,他明明如同平时一般兢兢业业,代替他处理教务,可是教主的脸色好像一直都没好过,板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盯着书桌上的一幅画看了一天。
而且这幅画里的人物还是教主自己?左护法壮着胆子小声问了句,希望让他能够放松心情,却被教主反瞪了一眼,身后魔气腾腾,吓了他一跳。
左护法的心哇凉哇凉,心想教主今天的脾气见长,他倒是宁愿出千里之外出任务了。
还好准备到了休息的时间,他也可以回屋休息了。
看到了天黑,也不见那个人来,敖立才慢慢地开口问道:“他呢?”
左护法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教主口中的他是昨天新来的右护法。
“这个……啊……右护法负伤了,所以今天未前往教主跟前服侍。”
敖立闻言,又皱起了眉头。
负伤?但是擂台上他没有受伤,难不成是昨天他的力道未控制好?他一向不开心都是这么轰人的,也未见左护法有什么伤,那人真的这么脆弱吗……
教主晦暗不明的神色看得左护法心惊。他原本只是不满这小子与他同起同坐,想要在教主面前多一些表现的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回去让那个小子来受这个罪吧。
赫朗还没休息够,就看见左护法居高临下地命令他以后每天都要跟着教主。
赫朗不懂规矩,还是把他当做前辈看,以为这是教主的意思,也就点了点头。
左护法心满意足地离去,多了一分期待,以为自己能够有机会看这小子的笑话了。
第二天赫朗上班的时候,还有着一分担心,想着医药费能不能报销,他这算不算工伤……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敖立看他来了,竟然像松了口气似的,随即又面无表情地丢了一瓶药给他,嫌弃得像是施舍给乞丐的废弃物。
赫朗也不甚在意,接过便向他自然地道谢。
在日复一日的当值(守着敖立)之中,赫朗发现这个教主非常的……按照瓜兔的说法,就是宅。
他每天也无所事事,就这么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无聊至极,于是敖立便使唤他画画给自己看。
起码这也算有事可做,赫朗又从每日习武的日子脱离了出来,回到了每天吟诗作画的日子。
他也从高级仆人变成了专属画师。
只是赫朗怎么看,都觉得这殿里财大气粗,为什么就不舍得请一个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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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遍人间
敖立这个人的确不像是肩负了整个魔教的一教之主; 在相处下来之后,赫朗觉得他冷酷外表下,藏着的或许会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青年。
这个想法让赫朗会心一笑。
敖立一瞧见他这副盯着自己笑的模样,立即浑身抖了一下,恶声恶语地催促他去端茶倒水,然后滚回来画图给他看。
赫朗如命是从,为他沏好了茶; 便拿了一排新的画笔回来。
以往他都是站在敖立对面,与他之间隔着一张书桌作画的,但是这次; 他却准备了一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敖立看着那人自然而然地落座,心中那种别扭的异样感再次出现,冷眼相看。
赫朗故意不去注意他寒冰四射的视线,自顾自地整理着桌上的画纸; 拿起木案抚平。
“属下坐在教主身边,教主便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这句解释倒是不错; 他自然而认真的态度说服了敖立,让他像是一只狂兽瞬间安静地蛰伏下来一般,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赫朗抿嘴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明这人其实并不排斥与人接近的; 但是却像是守着自己地盘的野兽,非要给别人展示一番自己的威严才肯罢休。
这次他所画的皆是教中之人,有敖立每日都见的左护法,也有待在教中已久的几位长老; 包括葛如兰,还有葛堂主,鬼医,甚至是长发绺男子……无论喜恶,他皆是一笔一画地让他们的形象跃然于纸上。
大概画了七八成,赫朗停笔,道:“这些皆是教徒,他们性格各异,各有善恶,却皆愿意跟随于教主,开口便是要为您赴汤蹈火,您不觉得有幸么?”他微微感叹。
敖立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明白他想说什么,眼中也一时笼罩着淡淡的迷茫。
这些东西他从未想过,他只知道,自己很强,所以很多人愿意听他的话,除此之外的东西,他从未想过。包括这些属下口中的一统大业,称霸武林,他似乎也没想过,他也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得住他们的期望。
他的生活,便只是活着。
敖立的心情似乎有些纠结,他鲜少与人交流,也从未从他们的话中有什么想法产生,但是赫朗这番话让他思考了起来。
看他皱着眉,似乎什么都未想过的模样,赫朗也就作罢。
他挑选出一支握感细腻的软毫,放到敖立的手边,想教他作画,这也是他要坐在敖立身旁的原因之一。
“教主如有兴趣,可以照着属下所画一试。”
敖立握起笔,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干脆地把笔撂下,摇头拒绝。
赫朗耐心问道,“教主是不想作画,亦或是不想临摹属下所画?”
敖立依旧沉默不语,就这么与他待到了天黑。
看着赫朗的背影一点点消失,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面前的桌上,他所做的画,还有那只今天他递给自己的毛笔。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执笔在空纸上涂涂画画,直到掌灯的弟子斗胆相劝,他这才作罢。
第二天,赫朗起的比往日早了许多,便提前来到了敖立平时待的大殿里。
殿内空无一人,只看见宽大的桌上摆设凌乱。
赫朗便走近一看,案头上有一副未着墨迹的画,只大概勾勒出了人形的框架,线条青涩,还有一处墨印,他猜测作画之人画时必定在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赫朗抿嘴,看向旁边许多被粗暴揉成一团的纸。
他将这些纸小心翼翼地一一展开一览,发现画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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