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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受修炼手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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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畜生好生利害。”
  赫朗有一分愠怒,纠缠了近半个时辰,他久居天山,缺少锻炼,此时体力已经逐渐不支。而蒋涵正更是因为历练甚少,体质稚嫩,好几次就要坠入裂缝之中,让赫朗心惊胆战。
  语毕,他的眼神陡然一变,盯着这可恶的凶兽,眼中泛起了杀意。
  如若这个世界就在此中断,他如何甘心。
  赫朗运起丹田之气,虽是武学之法,灵力却汹涌地汇聚成型,在一人一兽之间盘旋,直到他猛喝一声,双掌挟带着狂风,向前斜推,掌势如同劈山排云般压向异兽,连同它身后的一排老树也一同拍断。
  异兽如何说也是元婴期强者,纵然没有这么容易被击败,但也还是倒在地上颤抖,四肢皆有损伤。
  赫朗乘胜追击,身躯微欠,猛地腾空而起,于半空化为数道身影,掌劲铺天盖地,却被异兽一个翻身打滚躲过,身后的残翼大张,将他的衣袍划烂,皮肉也受了不轻的伤,白皙的皮肤立即被划出大大小小十几道红痕,由内渗出血液,将白衣浸染上鲜红。
  蒋涵正眼瞳紧缩,焦急地喊了几声师尊,却只能干着急。
  他想上去助师尊一臂之力,却发现如何都无法加入这场战斗,师尊即使负了伤,也依旧没有停下进攻的步调,与这异兽纠缠得难分难舍,他眼花缭乱,提着一把剑不知如何是好。
  蒋涵正此时的修为是炼气巅峰,以他的年岁来说已经实属难得,他也因此扬眉吐气,在门派中被众多人羡慕不已。
  他虽然谨记着戒躁戒躁,但心中也不免是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如此也算是佼佼者,只要继续努力,假以时日,必定也会有所成就。
  可到了真正战斗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修为是多么渺小,空有修为也毫无技巧与战斗方式去应对这些突发的困难,以至于他只能让师尊独自面对这一切。
  他因自己是师尊唯一的爱徒而暗暗自傲,此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半分忙都帮不上,一直只能接受师尊的馈赠与照拂,的确活该被同门中人所指责看低。
  就像是,他能有今时今日的一丁点修为,也全数是依赖于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三无是萌点的新文,伪情敌的强强暗恋文,据说是悬疑……
《情敌深入》,怼天怼地痴汉攻×冷艳薄情残暴受。
文案:许风沐跟情敌朗歌谈正儿八经的生意,变态心理学毕业的天生流氓朗歌表示要嫖他——
朗歌:“想合作…洗干净让我睡啊。”
许风沐:……你难道嫌命长?
豪门遗孤许风沐打小被有钱的爹赶出家门,跌打滚爬混成威震四方的人肉挂逼。东平城但凡认识他的,都要称一声许爷。
朗歌:“沐爷,看在咱俩熟的份上,你不应该给点优惠多送几个姿势吗?”

  ☆、菩提子

  赫朗与面前獠牙大张的异兽已经缠斗了数个回合,此时双目微微模糊,只觉身上数处皆是又烫又疼,想必是被灼伤了皮肉,可是这异兽缠得紧,他毫无喘息的机会,只能负伤继续应对。
  他头皮发麻,伤口因为动作的扯动而越发刺激到全身,他狠狠摇了摇头,试图让大脑清明一些,尽力不让这股疼痛强过于自己的意志。
  就在这时,空中数道银光闪过,他抬眸一看,蒋涵正竟然提着昆吾剑冲了出来,蓦地向前一纵身,双手握剑,高高举起,趁着异兽的注意力在赫朗身上时,往它后颈狠狠一插。
  它全身被鳞片包裹,坚硬无比,可昆吾的确锋利,被蒋涵正如此全力插下,鳞片瞬间裂出纹路,随即粉碎,露出了底下柔软的皮肤,剑尖插入后颈一尺之深。
  异兽的身子猛地战栗,怖人的双目上翻,暴躁地甩动身子,将两人全部撞开。
  赫朗迅速扯住蒋涵正的后领,将他带离异兽附近,可异兽与他纠缠甚久,早已将他记恨于心,一直寻着他不肯退让,连连扑上来要将他吞之入腹。
  赫朗只好将自己当做吸引它注意力的诱饵,将蒋涵正拍向它的身后,趁它失防,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蒋涵正不能说是与他心有灵犀,但也瞬间懂了师尊的意思,立即凌空飞起,挽了一个剑花,剑光四射,如同千万点寒星,向它当头洒下。
  赫朗略显惊喜,盯着他面上坚毅的表情,心生欣慰。
  在正值危险之时,蒋涵正也受了极大的压力,剑法又快又准,一招一式不留余地,全为杀招。
  异兽的眼睛被刺到,胡乱横冲直撞,猛地往前一扑,将赫朗逼到了山崖处,胸口前一团灵力聚集,直直往赫朗方向射去。
  蒋涵正追之不及,无法施以援手,在空中拼命踏去时,早已大脑轰鸣一片。
  赫朗的双眼模糊了一瞬,待仔细看清时,已被这团灵力给锁定。
  他的大脑迅速运转,清楚地知道此时他已经躲之不及,但如若直接迎上,使出全力一击与他硬碰硬,很大几率能让这畜生倒下。
  他估算过,这畜生后颈和头顶被插了一剑,眼睛又被刺瞎,也到了穷途末路。
  不再犹豫,他双腿微分,一颗心下沉,全力以赴地将丹田之中所有的灵力搜刮而出,双掌一顶,所有灵力翻涌着从掌中倾泄而出,与异兽的相撞,迸发出巨大的光芒。
  那股足以撼天动地的灵力使青曲山微动,密林中的新树纷纷倒戈,惊动了一林的鸟虫,倾巢而出。
  蒋涵正双腿发软地跌跪在地,被这股耀眼的光芒逼迫得无法睁眼,被迫趴在地上,想到师尊便心跳骤停,心中慌乱得无以复加,只觉天地颠倒,头晕目眩,不敢再去思考。
  待光芒散去,一个重物倒地的砰然巨响传出,蒋涵正立即睁开眼睛,眼睁睁地异兽的尸体倒下,立马冲了上去。
  赫朗浑身酸痛,五脏六腑一阵裂痛,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干脆这么躺着,微微运转灵力修复伤口,以免身上的伤口吓着了小徒弟。
  说实在,他心中依旧一阵挫败,原本以为他的修为已经足够高,可以让他心无旁骛地做任务而不顾自己的修炼,但在这个弱肉强食又毫无保障,一切以武力为标准的世界来看,力量还真是永远都不会嫌多。
  瞧着师尊满身血污地躺在地上,蒋涵正眼眶欲裂,一个箭步冲到他跟前跪下,眼睛又涨又痛,想要扶他起来,却又不敢碰他一分,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师尊一向是那么游刃有余,处理任何事情都得心应手,对于一切危险都不曾犯难,何时有如此狼狈过?蒋涵正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脑仁发痛,不知所措地将纳戒中的一切伤药都掏出来,不由分说地给他擦上。
  配合着赫朗自己的灵力,他的伤口不到半盏茶时间就有了愈合的痕迹。
  在这期间,一颗晶莹圆润的白珠从异兽体内破出,冉冉升起,似乎要乘风升天而去。
  赫朗轻轻招手,便将它在半空中摘取下来,仔细一看,心中感叹。
  原来青曲山中遗落的菩提子是被这畜生吞了,难怪如此利害,有这般威力称霸山头。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赫朗心中的郁闷消散了大半,面上也露出了笑意,可蒋涵正显然依旧心情不佳,此时盯着这颗菩提子不知在想什么,闷声继续为师尊涂上一大堆有的没的创伤药,希望它能有一分疗效也好。
  虽然赫朗已经用灵力将皮肉伤治愈,可内脏的伤却不是一时能够调养的过来的,蒋涵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眉头就没松过一刻,看起来十分担忧,赫朗瞧他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怕他太过担心,强忍了一瞬内脏的疼痛,将喉头的血腥吞下,绽开一个微笑,“放心,为师无碍。”
  蒋涵正咬了咬牙,显然不相信他这句话,甚至微微恼怒于他如此勉强自己,“师尊还是多上些药吧,或者服用了这颗菩提子,或许能立即疗伤。”
  赫朗当然不可能将菩提子化为己用,微微板着脸,一副认真的模样,“你是在质疑为师?为师不需要菩提子也能疗伤,倒是你,快些用了它。”
  菩提子在赫朗掌中呈现浅棕色,却又被淡淡的光芒包裹着,细看竟是流光溢彩,一看便知绝非凡物,显然它对每一个修士的诱惑都是非一般大的。
  如此的宝物,师尊竟然一分念头也没有,直接拱手让于他,他又何德何能受得起师尊这份心意?蒋涵正自知受之有愧。
  赫朗知晓他心思,只继续哄道:“乖,快些吃了。”
  师尊的低语像是施了仙法一般,蒋涵正总会不自觉地听从于他,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东西师尊负伤而换来的,他便是对这菩提子,也对自己感到十足的厌恶,始终心存芥蒂,无法接受。
  无论师尊如何软言细语地哄他,他也始终没有松口,紧紧咬着嘴唇,握着拳头,僵硬着身子不肯动作,坚持自己的态度,“菩提子太过珍贵,徒儿低贱之躯承受不起,还请师尊用了它。”
  说着他便要屈身,如若不是赫朗一把将他扶住,或许他就要跪了下来。
  赫朗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原来徒弟太乖也不是好事。
  他一改神色,捏了捏蒋涵正的肩膀,举起那枚圆润光泽的菩提子,转换了另一种方式,慢道:“为师如若用了它,立即就会闭关修炼上几百年,然后升天,留你一人在人间,如何?可好?”
  蒋涵正的睫毛抖了几下,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
  师尊能飞升纵然是好事,但于他而言,没有师尊的世界,他又如何生活呢?他纠结万分,即使心中早已知晓自己的不舍,却也不敢说出半分不希望师尊飞升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这、师尊……您、您要留我在人间?”蒋涵正的嘴唇瞬间血色全无,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赫朗看,眼珠微动,干涩而发红。
  赫朗被小徒儿眼睛红红地盯着,头皮发麻,连连摆手,“说笑罢了。”
  但显然他这个方法十分管用,蒋涵正没有再推辞,想通了什么似的便接过了菩提子吞下。
  只是他服用了菩提子之后,便一改常态,不再言语,低低与他说道要在此处宝地修炼。
  青曲山的确是个好地方,且异兽消失之后,也安全了不少,赫朗便也放心了下来,师徒二人回了一趟门派,蒋涵正便收拾了简单的包袱要只身前往青曲山修炼一段时日,让师尊切勿担心挂念。
  知晓着是少年成长的重要过程,赫朗纵然挂念,却也放手让他自行去修炼。
  小徒弟离开的第一天,赫朗的确颇多思念,但是他的生活也没有因此而无所事事起来。
  不知怎的,像是知道了徒弟离开他身边一样,无定真人第二天便准时登门找起了赫朗,并且邀他去自己府上游览。
  赫朗盛情难却,一日在他府上倒也过的愉快。
  翌日,无定又邀他去往天山中最高的守望塔上欣赏风景,又或是约他易容去山脚下村庄中的画馆里作画,日日花样层出不穷。
  赫朗有些疑惑,总觉得他像是要讨自己欢心,但无定性子便是如此耐不住寂寞,他也没有细想,只是每当他拒绝邀约之时,无定还是会坚持上门拜访。
  这天,无定在纳戒中备上了一桌酒菜,来了赫朗府上便摆出来,要他一起喝酒,赫朗原本便不忌口,但是喝了几杯酒之后,也对自己身为修行者还如此放肆而心生惭愧,再见无定像是忘了修者不食五谷一般,吃得欢快,酒盏连换,不忍劝道:“酒肉穿肠过,师弟,切莫贪杯。”
  “咱们是修行者,又不是和尚!再说了,这些年为了修行,多少年没尝过食物的滋味儿了,解解馋还不成吗。”
  面对无定无赖撒泼,理直气壮的语气,赫朗辩他不过,便打算逐客。
  “师弟你很闲吗?日日来我府上叨扰,你自个儿没有徒弟教导?”
  无定眨了眨眼睛,又是一杯酒下肚,“这不是怕师兄无人照顾,自己在洞府里寂寞苍凉嘛。”
  “你有事相瞒。”赫朗打量他双眼半分,肯定道。
  无定真人手上的酒杯一顿,面上犹豫了几分,最后还是坦白,“也不算瞒……不过这些天来扰你清净,哦不,是照料你,是你家小徒弟拜托于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正儿是小天使www

  ☆、突破筑基

  听了无定的坦言,赫朗这才知道,原来当日回天山时,小徒儿担心自己不能在他跟前服侍会让他不习惯,便恳求了无定如若得空便多多照料他,让他不觉百赖无聊,
  无定原本便爱四处游玩,老早就想拉着赫朗同他一齐了,只是见他一颗心一直挂在徒弟身上,便也不好打扰,此次便是个好机会,况且再说,那小徒弟态度实在诚恳,心中也时刻挂念着师尊,为他考虑,竟然有胆子独自来求他,无定自然无法拒绝。
  赫朗为此心中微暖,食指轻托起酒杯,回想起徒弟,惊觉起他已经有一月未有见过徒弟了。
  这每日的行程被无定给填得满满当当,他还真的一时没有挂念起徒弟,此时想起,心口微乱,只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当师尊的责任。
  自从徒儿来到他身边之后,便与他没有分离超过一天的时间,此次孤身一人,不知道他在山上如何生活,饮食,是否会遇到危险?怎么一声不吭,连个传音也无呢?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一起,赫朗撑着桌子站起来,再也按捺不住,万分惭愧,带了不少熟食水果上山前去探望。
  自从上次异兽被他们斩杀,青曲山上终年不化的山岚消散了大半,看得少了几分凝重,山下的村民听闻盘踞在山头的怪兽被击杀之后,终于有樵夫敢上山干活,要赶路的行人也不用再绕远道,以至于山上不是那么荒凉。
  赫朗凭着他留下物品的气息,很快便用法宝寻找到了他的踪迹。
  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蒋涵正看起来像是一如既往的,但是平静的眉眼之间却又多了些什么,像是经历了微妙的成长。
  赫朗静静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始终沉浸在修炼之中,且看他周围微微升起的野草,以及他已经略显僵硬的姿势,周围也没有他生活的痕迹,他怕是一直在此打坐,未曾停止过。
  他眯了眯眼睛,仔细观察,发现他周身的气场强了不止半点,赫朗的心中隐约有了想法,难道这半月中他竟然吃不喝?他已经突破了筑基,因此辟谷,所以才不再进食了?
  一阵欣慰与无奈混合的复杂感让赫朗喉头一哽,注意到他周围的气息开始波动,怕他再继续下去会走火入魔,便立即施了法阵,将他从修行世界中唤醒。
  重新见到师尊的面容,蒋涵正失神的双眼逐渐聚焦,认出了这人,心中如同烟花绽开,满心欢喜地想要迎上去,却浑身脱力,双腿僵硬发麻,差些没有直直跪倒。
  赫朗皱眉,看他满面失去血色的模样,一把将他抱住,轻轻扶他坐在草地上,摆出些吃食与水。
  蒋涵正见师尊面上的神色微妙,没有只言片语,静静地摆着东西,猜不透他的心思,心中忐忑,打量着他的神色,想要让他开心些,便抿着嘴对他微微一笑,“师尊,徒儿已经突破筑基了,我——”
  “为师刚才就知道了。”赫朗立即回应。
  虽然徒弟很快就突破了修为,可赫朗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心上揪着的感觉始终无法抚平,尽量轻声劝导:“勤奋刻苦是好事,但也要适度,切莫勉强了自己,适得其反。”
  他以凡人之身去强行筑基,不吃不喝,日夜不休,令身体虚弱,元气消散,如若突破失败,身体该是如何受损?
  蒋涵正听了,低头不语,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被他如此这么一说,却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如此不听话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
  赫朗知道他的确努力,他如此这么贬低他的自尊心不好,便抚了抚他的脑袋,低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么拼命修炼了?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才到十六岁,就算想超过孔淮,也大可不必如此着急。”
  蒋涵正摇了摇头,一滴泪珠滴答地打在衣襟上,皱着脸吸了吸鼻子,被赫朗这么一个问题刺激到了似的,神情状态陡然一变,语调也带着一丝颤音,情绪激动。
  “都是因为徒儿太弱小,所以师尊才总是为徒儿操心,以身试险去寻那菩提子,费尽一切心力来助我,如若当时师尊真的有任何差池,徒儿怕是杀身陨首也不可报,所以徒儿哪怕是拼了这条贱命,也要成为强者,不会再让师尊陷入困境。”
  赫朗知晓了刺激到他的原因,嘴唇也微微弯起,认真地注视着他坚毅的神情,但是却还是微微反驳,“什么贱命!你是大名鼎鼎的天山派内门弟子,切莫妄自菲薄!” 
  蒋涵正的嘴唇微微颤抖,小声嗫嚅道是,见师尊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禁破涕而笑。
  赫朗皱眉看向他这鼻子红红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为他细细擦拭干净脸上的水痕,低声责备。“你快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怎么还能如此软弱?孔淮可从来不会让别人哭,只有他让别人哭的份……”
  眼见着小徒弟止住的泪水又冒了出来,赫朗连连擦着,“罢罢罢,不说他了,你以后别再这副模样,丢人。”
  蒋涵正抬起袖子胡乱擦干,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始放轻松心情,与师尊交谈着这段时间的修炼心得。
  有了菩提子的助力,他似乎已经可以同时吸收多种灵力,他的五行灵根之中还差一两种便可以打通,届时便能同时掌握五种属性的功法,前途无可限量。
  虽然这次蒋涵正是有些莽撞,强行突破,勉强了身体,但是却也成功半月便突破了筑基。
  要知道身为绝佳单灵根的孔淮也是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达到这个程度,可想而知,蒋涵正的突破,又要在门派中掀起多大的波澜。
  这段时间内,蒋涵正的身影从未在门派中出现过,只见无上与无定两位真人日日游山玩水,不见他身边出现过那抹碍眼的影子,已经有些人心怀恶意,想着他必定是被无上真人舍弃了。
  可此时他一归来,还发现他突破了筑基,不免久久陷入震惊中无法自拔。
  此时蒋涵正的年龄堪堪十五岁八个月,竟是比无上的第一个徒弟筑基时还早上几个月,他超越了他们眼中的神话,蒋涵正便又成了新的传奇。
  这件事情连掌门与真君也听闻了,给予了高度的褒奖。
  “还真是后生可畏,废灵根之奇迹。”
  “不错,不愧是无上教导的徒儿。”
  他们原本也不大看好天山收这么一个废灵根,于是也曾经出言相劝,可无上一意孤行,他们就当养了个废人,不再追究,最终便不了了之。
  之前见蒋涵正略有起色,他们也还是冷眼相待,以为是无上给他堆积的灵药起的效果,此时见他果真能成功筑基,步入正式的修炼之路,他们也不免逐渐变了念头,暗叹着还是无上师弟有法子,连世人眼中无可救药的废灵根都能扶持成材。
  蒋涵正对着两位长者露出微笑,为他们口中的赞言而沾沾自喜。
  门派中最尊贵的几人给予了他认可,他终于也配得上当师尊之徒了,甚至有越来越多的人将他的名字与师尊的名号并列,让他有一种此生圆满的雀跃。
  可是,他在隐隐欣喜的时候,又生出了自卑与自我厌恶。
  这些喜悦与旁人的羡慕都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得快速,将他包围得不知所措,又迅速退潮。
  蒋涵正下意识地望向一旁的师尊,只见他双目放空,虽然嘴角带着笑意,但却将没有与他一般迸发出强烈的喜意,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就像是在高傲地承认,他的徒弟必定都是最好的。
  蒋涵正低头,微微叹气,也是,师尊一直都站在巅峰,足以俯视一切,他这才爬上一点点,哪能叫师尊为之欣喜呢。
  虽然师父也对他寄予厚望,但他却怀疑,自己以后是否也会变得如同师父一样耀眼?他得多少年才能够追上师父的步伐呢?
  他天资愚钝,被多种改造与灵丹妙药协助,这才有所修为,他也倚靠着这个来获得所有人包括师尊的注意力。
  现在的师父对他百依百顺,一切疼爱都给予他,如若是他不能做到最好,辜负了师父的期待,那师父的目光还会永远专注在他身上吗?
  诸多的疑问盘亘在他脑中,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唯一最不愿的,就是失去师尊的注视,重新回到以前迷茫徘徊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一个星期差不多都会日更,谢谢一直追文到这里的爸爸们!!(づ ̄3 ̄)づ╭?~

  ☆、危机感

  蒋涵正筑基之后,他能成功修炼的方法也越来越引人争议,招人猜测,但是无论弟子们如何打听观察,也只能大概知道他用的是一种五行修炼法,但是具体如何,却是一丁点都无法掌握,无论他们如何渴求,如何迫切地想知道其中奇妙,也只能干巴巴地好奇着。
  外门里其实也有不少五灵根,他们大多勤奋刻苦,对踏上修炼之路有着非一般的执着,当得知了蒋涵正这个人之后,他们终于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希望与生机,将他视作榜样,从他身上苦苦研究着这独特的五行修炼法。
  由于他的师尊是无上真人,所以原本便无所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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