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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受修炼手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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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淮一向是众心所归,人人听闻都要夸赞上一句的,何时被这般指指点点过?
  这令赛后的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沮丧,每一句风凉话都如同针尖袭来,让他浑身刺痛,甚至生出了要弃赛的冲动。
  他一向很看重面子,此次是自己心境不稳,一时失手,他无颜再参赛,心底也隐隐畏惧着自己会再次令他人失望。
  原本他信誓旦旦,定要让师尊后悔,也顺便给那小子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他这次反而成为了那小子脚下的踏脚石,让他享尽了荣誉,自己却从云端滚落到了泥潭之中。
  没有心思再想赛事,趁蒋涵正仍在受尽吹捧之时,孔淮便早早回到了洞府之中。
  尽管他竭力表现的风轻云淡,不动声色,可是眼中黯淡的失意却是如何都掩盖不住。
  在前厅看书逗兔的赫朗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喝了口茶沉思了一会儿,斟酌着该对他说些什么。
  这场比赛他自然是一点不落地看了下来,徒儿突然增强的实力是有些引人称奇,但是他知道五行修炼之法的确强大的难以想象,而徒儿也一向低调做人,有意隐藏实力,他也说不上这是异常。这几天他总爱背着自己到后山修炼,或许是顿悟了也说不准。在赫朗心中,这个徒弟永远是最省心的,他根本不会对他有何怀疑之心。
  只是孔淮会如此简单地被动摇是他从未想到过的,在赫朗的印象之中,他冷漠自矜,独立而高贵,可从这点滴之中,他却隐隐窥到了他的懦弱与闪躲。
  仅仅是一次屈居人后便让他摆出如此失意的模样,赫朗还真怕他想不开,有什么过于消沉或是偏激的想法。
  虽说他对除了徒儿之外的事情都不大在意,但是这位好歹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徒弟,也就出声客套安慰了几句。
  得到师尊主动安慰的孔淮,眼中泛起波澜,突然找到了可以救赎之人。
  他心中一时思绪万千,却又无法倾诉,心中低落的心潮如同成块的乌云,厚重阴郁,难以消解。
  听了他想要退赛一说,赫朗倒也还淡定,喝了口茶,实话实说。
  “你要弃赛?好啊,如此一来,正儿夺冠的机会又增加了。”
  孔淮的心情一下子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恼怒起来,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当真如此想的,咬了咬牙,最后艰难地发问,“你心里就只有他?”
  “你知道的,何必自取其辱?”自从上次挑明了之后,赫朗说话倒是没那么多顾忌了,畅所欲言,也没去想自己的话对他来说到底有多么过分。
  孔淮原本便已心受重创,此时更是满面苦笑,他原本以为师尊会待他长久,却未想到,于修士而言短暂的百年之间,他便已经变得天差地别,心里竟是吝啬得不肯再装下他一分。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语气有些怅然,不甘地问:“如若我当初没有下山,师尊是否就不会对我这般?”
  “一切已成定数,世间没有如若一说法。”赫朗摇了摇头。
  孔淮却对他避而不答的态度感到不满,心中的郁气微燃,一把扣住赫朗的手腕,执着地开口:“我不信,师尊当时对我的每一分疼爱都是假的吗?我是不会信的……而那小子,他不过是我的替代品罢了,对吗,师尊?”
  虽然他面色如霜,盯着赫朗的眼神充满掠夺性,让人觉得势在必得,可他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心中的不确定性与阴暗面,赫朗能品味到他眼中其中的哀求之意。
  但是很可惜,无论他如何自我安慰,如何臆想,赫朗还是摇头,认真地回答,“他不是你的替代品,他只是他。”
  “那我又是什么呢?”孔淮苦笑了几声,一步步靠近他身前,轻轻拥着他的肩膀问道。
  赫朗猛地一顿,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感觉让他一时恍惚,眼神复杂地盯着面前的孔淮许久,竟然控制不住,迎合上了他的怀抱。
  孔淮有一丝惊讶,却又转而为喜,如愿以偿一般,微微闭上了眼,带有一丝陶醉地拥住赫朗的腰身,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他见蒋涵正对师尊做过,他介怀得很,终于,今日也有这么一个机会了。
  赫朗无奈地揉了揉脑袋,知道自己身上残留的一丝意识始终能对自己产生影响,既然事已至此,他便顺着台阶下,“淮儿一向优秀,自然是为师的好徒弟。”
  孔淮眉头一拧,还是有些不满意这个说法,但现如今能与师尊关系缓和,他已经是万幸。
  他琢磨了时间,猜测蒋涵正快要回来,私心地拥住师尊的力气多了几分。
  洞府的禁制泛起了波纹,两人很快便意识到,蒋涵正回来了。
  他今日可谓是享尽了风光,受了不少长辈的青睐与晚辈的欢呼,不免意气风发,连归来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在路上时还想沾沾自喜地想着师尊回来会如何夸奖他,或是给予他什么奖励。
  可仅仅这么半盏茶时间,他真正回到了洞府之后,心情却是从九霄之外坠落到了深渊之下。
  只见的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一向冷面的大师兄还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整张面孔都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柔和,他靠在师尊的肩上,一改寡言的习惯,嘴中还张张合合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似乎已然沉浸在了他自己的世界之中。
  蒋涵正捏紧了手,大脑一片空白,僵立着手足无措,仿佛看到了师尊背对着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他的世界之中,而仅仅将他排除在外。
  师尊曾说过他只会在意自己一人,当时的他还以为那是自己的痴心妄想,不敢奢望。他只求师尊愿意让自己跟随在旁,便已经满足,可是真的见着了师尊眼中装下别人时,他却瞬时改变了想法——
  到底他也没有资格管束师尊,也不怨师尊,只是眼睛有些酸,心中有些疼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已经30万字了,撒花。但是……这才第四个世界,我要写八个世界的来着,干脆砍掉算了,太长了看着好累啊。【抹泪】

  ☆、朱砂痣

  任凭谁被他人打断了独处的时光,都会气愤不已,更何况是这是孔淮时隔多年之后,首次与师尊如此亲密地静心相对,他只盼着时间能停止流转,让他细细品味,蒋涵正的出现立马便让这个局面转变,师尊方才的顺从也如同昙花一现。
  赫朗立即将目光转到蒋涵正身上,倒是没想太多,只觉得气氛紧张,便主动开口:“回来了?怎的这么晚。”
  孔淮微微眯眼,沉默了须臾,愉悦的心情瞬间消失,语气清冷,不掩其中挖苦之意。
  “今日师弟扬眉吐气,万人惊羡,哪里还记得师尊在等他呢。”
  蒋涵正喉咙发干,看了看两人,微微突起的喉结动了动,即便他想要在大师兄面前展现出得体的姿态,露出大方的微笑,此时却无能为力,面上露出一丝惶恐,怕师尊真的也如此以为。
  “徒儿并未如此……徒儿是始终挂念着师尊的,无论是比赛时,战斗时,方才……皆是如此。”
  赫朗注意到他面上的低落之色,就连这番辩解的语气也略显虚弱,以为他是比赛了一日疲累了,于是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给予慰藉。
  只是原本该是最神气的一个人,怎的回了洞府就蔫头耷脑,锐气全挫?
  赫朗皱眉,小徒儿刚入派时已收到过不少恶语相向,久而久之,再次被议论纷纭之时,他也丝毫没有因为他人的言论而受到影响,他以为徒儿已经可以无视他人的偏见,坚定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想到,孔淮这些不入耳的话还当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孔淮,面上似笑非笑,孔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回视时也露出了淡笑。
  袖子被用力地扯住,赫朗转头,只见蒋涵正面露隐忍之色,微微低着头,也不说话,但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他,传达着他不想与孔淮共处一处的想法。
  于是孔淮便被他三言两语哄了回去,也得亏他态度前所未有的温和,才让孔淮飘飘然地转身离开。
  独处的对象换了之后,赫朗立马戳了戳蒋涵正的额头,问道他是怎么了。如此这么垂头丧气的模样,哪里有半分白日的神气?
  蒋涵正的脑海中始终驱不散方才两人那相亲相爱的模样,心中郁闷的很,差些便一吐为快,但是却又欲言又止,猛然意识到自己能如何说?难道向师尊坦言他的嫉妒,他丑陋的独占欲,他狭窄的心胸?
  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想让师尊知道自己的阴暗面。
  只有成为师尊眼中美好纯净的模样,师尊才会待他如初,蒋涵正是清楚地知道的。
  赫朗见他不说话,便自己猜测了大概,以为他为孔淮的那番话而置气,便微微揽住他的肩头,蒋涵正揽在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怀中,轻声道:“为师知道孔淮待你刻薄,但你也要多忍让……他修为不低,性子又桀骜不驯,还是顺着他些罢,你们始终是同门,莫要互相心存芥蒂。”
  两人交恶,于谁都没有好处,他相信,孔淮不讲理,但小徒儿总是讲理的。
  蒋涵正将脸贴在师尊的胸口之上,悄悄吸了吸鼻子,压抑下眼底的失落,用力扬起一个微笑,十分开朗通达一般地点了点头。
  赫朗仅仅是轻夸了一句“好徒儿。”,蒋涵正的心情便瞬间高涨了起来。
  他向来只能从旁人那边听到师尊以前是如何宠爱孔淮的,而他又有多么厉害,什么傲视群雄,十六岁便已经有了融合期的修为,是什么在新弟子中无人可与之匹敌的少年奇才。
  当时的蒋涵正只觉得,自己长久以来一点一滴堆砌起来的自信与努力,也随着别人对孔淮的描述而一点点崩塌。
  可现在,情况却开始不同了。
  孔淮也会有神态落魄,受人指指点点的日子,而他,也有被师尊青睐有加,万人吹捧的时候。
  赫朗继续开解:“你们从未相同,从今以后也不必纠结于他。无论他以前多么成功,而你多么渺小。仅观今日你们的表现便可知,只要努力,即便是你从前认为的天地之间的差距,也是可以追上的,是不是?”
  蒋涵正点点头,又在心底迟疑地摇了摇头,他是追上了,可是……
  “为师对你一直寄予厚望,其他人我是从来未放进眼里的……你可知?”
  蒋涵正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应下,他如何挣扎,如何在纠结中翻滚,不就是为等这句简单的夸奖与师尊的甜言蜜语吗?如今他如愿以偿,雀跃之余,心底却有一丝忐忑。
  他害怕师尊会发现自己的内丹早已被自己偷偷解开封印,届时的后果不堪设想,他花费了数年在师尊眼中建立的形象,便会沾染上污点,这种种,都是他自己不敢设想的。
  不过赫朗对蒋涵正一向十分信任,他的老实与乖巧已经深深印在他的印象之中,即便有人怀疑他在修炼邪法,赫朗也能够不加任何猜疑。
  “那些人便是被嫉妒之心所蒙蔽了双眼,对你的一切都谈论有加,觉得你必定修的是邪法,不若便是个奇迹……可师尊就是要你成为奇迹。”
  这番话之中绝对的信任蒋涵正不可能感觉不到,他虽欢喜,却也觉得肩上重担累累,何德何能才能负起师尊的青睐。
  他垂下眼睛,心头温暖的同时,却又不禁生出忧愁,师尊是这么善解人意,他便是由当初的惊鸿一瞥而铭记,再由他的温柔而沉沦,那别人呢?痴迷于师尊的人也是感受到了这份温暖,所以才义无反顾地追随的吗?
  “方才师尊也是这般同师兄说话的……?”不知怎的,蒋涵正不合时宜地开口问道。
  “嗯?为师与你师兄无话可说的。”赫朗实话实说,一方面也不想让徒儿多想。
  蒋涵正听了并不觉得解脱,反而更质疑师尊的坦诚,伏在他的肩上,语气微颤,“可师尊与师兄以前似乎情分不薄呢……今日他也是这般伏在您身上的。”
  他鬼迷心窍了似的,终于按捺不住吐出了酸溜溜的后半句,明显的意有所指。
  再想到别人所言,他手中的昆吾剑原本是师尊为了师兄所寻之事,以及种种,他便越加能感觉到师尊与师兄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多年未见的师徒。
  多种疑问盘亘在他心头,却始终寻不到答案,当事人也不肯吐露半分,他就像是直接被排除在两人的世界之外。
  但是蒋涵正早已经习惯了成为师尊生活的全部,如此探不清师尊的世界,他又如何能甘心?
  赫朗听了他的问话,哭笑不得,才知道他真正介怀的是方才他与孔淮相处之事,他没放在心上,却是小徒弟如此敏感,还记得清楚。
  “情分深那也是以前,如今孔淮已然成长,足以独当一面,为师如今与他形同陌路,互不相干,至多几句寒暄。”
  蒋涵正努了努嘴,还是闷闷不乐,大着胆子得寸进尺,“徒儿想知道,孔淮于师尊,是如何的存在。”
  如何的存在?这可真难倒赫朗了……他抬头望了望天际缥缈清冷,又眷恋多情的月光,轻叹道:“唉,玉户帘中卷不去啊……他?或许是月光吧。”
  即便他与孔淮保持着距离,可原身曾经带给他的悸动,使得孔淮的身影仍旧在他心头浮动,就如同卷不去拂还来的月光一般,无计可消,对他不厌其烦的靠近,也只能任他去,无法真正做到狠心断绝。
  蒋涵正深吸了一口气,将口中的苦涩吞下,悄悄地盯着地上,他与师尊依偎着的影子。
  即便他终于在今天超越了大师兄,但这份欢愉却也如同涨起的潮水一般,没有多久便迅速消退,他恍然大悟,自己期待的并不是能够胜过师兄,而是成为师尊的唯一。
  只是,连师尊都亲口感叹师兄是他心上的一抹月光,那他呢?他于师尊又是什么?他不敢问,只怕在百年过后,他也只是师尊眼中轻描淡写的一抹色彩。
  师尊百年前能不顾一切地宠着大师兄,又能在百年后舍弃大师兄,给予他柔情万千,那再百年之后,师尊又会有何作为呢?他是捉摸不透师尊的想法的。
  蒋涵正揪着衣角沉思,指节用力到已经泛白,面上也尽显焦虑。
  在他不安之时,一只如玉的纤长手掌覆了上来,将他颤抖的手轻轻握住,耳边也传来了凉丝丝的气息。
  蒋涵正一缩脖子,却靠在一个温凉舒适的怀抱之中,再接着,师尊的声音便飘飘然的,如同于云端之上落下。
  “但是你呢,是为师心上的朱砂痣,懂么?月光易逝,而朱砂痣却会长留于心头。”
  蒋涵正一字一句地听着,再将它反复拼起来,在脑中放映,双颊瞬间发烫。
  如同乱麻被纠成一团的心,就在此刻,叫师尊一丝一毫地梳理了开来。
  蒋涵正的呼吸急促,大脑里似乎放了个大蒸笼,冒着层层水汽,让他头昏脑涨,以至于思维一派天真。
  “如果徒儿长大之后也像师兄一样,再也得不到师尊的垂怜,要一人独当一面,徒儿宁愿永远也不要长大……”
  赫朗听着他稚气的话,忍俊不禁,喉中溢出一阵阵轻快的笑声,只能连连摸摸他的脑袋,“你在为师心中,永远都是长不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甜!不!甜!

  ☆、秘境

  决赛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这是一场最后的战役,也充满了无数的未知。
  蒋涵正的惊艳绝伦是否会延续,或又只是昙花一现?孔淮会就此失落,还是重张旗鼓?有了这对师兄弟的明争暗斗,其他选手倒是黯然失色不少。
  距离终点只有一步之差,大赛的奖品也颇引人注目,尽管天山尚未具体公布,但是大家都知道必定不一般,无疑能对修士的修为有绝佳益处的法宝或灵丹妙药。获胜者不仅能得到这些万人眼红的奖品,也自然而然地能得到同辈第一人的称号。
  关于决赛的种种猜测使得赌博应运而生,弟子们私下开设了竞猜最终获胜者的赌博,天山长辈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留给弟子们的一些小乐趣,也让这成为了历年来的传统。
  在决赛拉开帷幕前,入选的四人就已经成为了全门派上下讨论最多的名字,关于这四人的赌博活动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弟子们平时清心寡欲,勤于修炼,数百年的生活平淡无趣,有了活动自然跃跃欲试,尚可理解,只是赫朗一个真人,长辈级别的人物,竟然也跟着掺和。
  他得知这个传统之后,便来到了赛场入口的摊位前,立即翻看了一下随身的纳物袋,将里面的灵石搜刮一空,毫不犹豫地全数押在蒋涵正的身上。
  一般弟子来也只是押几块,至多也是几十块灵石,而他这一下子便一掷千金,押出了近万枚灵石,而这其中还有上千枚上品灵石。
  这么大的手笔让一群低着头看台盘上的弟子们都猛地抬头看向来人,发现是无上真人之后,众人原本便惊讶的面色更是多了一丝惶恐,下巴都合不上,只知结结巴巴地面面相觑。
  年纪大些的主事弟子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着头皮上前开口,“真人?您这是……弟子惶恐。”
  “嗯?可没有规定我不能参加吧?”赫朗弯唇一笑,亲和的语气让面前的弟子们放松了些,连连摇头,欢迎他上前。
  桌子上有四个人的名字,每个人的名字下方都放了些代表着灵石价值的筹码,押孔淮和蒋涵正的数量都差得不多,但还是孔淮略胜一筹,毕竟他的实力稳当地摆在那里,长久意外的强大形象也更深入人心。
  只是赫朗只押了蒋涵正却冷落了另一个徒弟的行为让旁边一个年纪小的师弟大感好奇,瞧着面前的真人和眉顺眼,不知哪儿来了胆子,心直口快地问道,“真人,那大师兄呢?怎么您不——”
  还未待他说完,主事弟子面色一变,立马便一把捂住他的嘴,隐隐可见额角冒汗,忐忑地看了一眼赫朗。
  赫朗则是笑了笑,当做不知道似的,摆手便离开了。
  用不了半个时辰,无上真人在蒋涵正身上押了近万块灵石的大新闻便传得沸沸扬扬,引人又惊又羡,直呼道哪儿有人这么偏心弟子的?
  蒋涵正此时正在准备着开赛,忽然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惊愕了好一阵。
  每一次他以为师尊这般待他已经是极好的时候,他的师尊却还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这让他如何能甘心将他拱手相让于大师兄呢。
  只是师尊这般毫无顾忌的支持自己,又置大师兄置于何地?外人该如何猜测于大师兄?他不信师尊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师尊还是做了,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师尊果真用行动告诉了他,他在意的果然只有他。
  蒋涵正握紧手上的昆吾剑,心境开明使得他灵力大盛,无需运转也自发地从他身上溢出,气势惊人,身旁的所有对手在他的眼中,已经毫无竞争力。
  距离开赛还有一个时辰,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想再见师尊一面,明明清晨时分才见过的,可分别没有几个时辰他便又按捺不住了,比粘人的小儿更甚,蒋涵正唾弃自己,脚下却还是一步不停地朝洞府而去。
  ……
  蒋涵正信步回到洞府时,却意外的看见了孔淮的身影,微微惊愕。
  “你怎么还未去参赛?”
  孔淮的身影微僵,轻声道:“临行前,想再看师尊一眼。”
  “那你现在看到了。”赫朗莫名其妙地瞥他,心下却惴惴不安。
  谁知道孔淮却突然冲到他跟前,一把将他揽进怀中,突然没由来地说了一句:“师尊,淮儿后悔了。”
  他低垂着目光,嘴唇微抿,阴郁的气息笼罩着他的眉眼,眼底的情愫却波澜四起,细细品味着拥抱怀中之人的触感,将之深深留在心底。
  赫朗不慌不忙,推了推他,却又被抱得更紧,于是便挑眉问他,“有何后悔的?”
  孔淮皱眉,如同陷入了什么魔障,始终不愿相信面前之人已经无心于自己的现实,将这一切都归为是自己当初放手了的结果。
  “如若当初我从未下山,师父是否还是只会爱我一人?是否就不会出现那个人……?”
  赫朗也拧眉,不愿他纠结于此,语气冷厉了几分,“世上有菩提子、九香玉露这般的灵丹妙药,却唯独没有后悔药。”
  孔淮却是不愿听,只偏执地认为,当初他便是随意放手,所以换得了今日的下场,那今日呢?如若他也放手了,是不是也会抱憾终身?
  他捏住赫朗的手腕,眼神坚定,“可徒儿不愿放手,师尊要我如何是好呢?”
  语毕,孔淮豁了出去,盯着面前之人的唇瓣,鼓起勇气贴了上去。
  赫朗猛地侧脸,却被他牢牢地扣住了后脑勺,强行感受他慌乱的吻。
  心中微微愠怒,赫朗举起右手,打算用灵力将他推开,但是另一道灵力抢在他之前便将孔淮远远地击开。
  孔淮没有任何防备地被这道灵力击中,猛地往后一倒,捂着胸口低低咳了一声。
  蒋涵正的声音也随之从身后幽幽响起,隐隐藏着愤怒,“大师兄请自重。”
  孔淮猛地一转头,便对上他的双目,只看到一道狠厉的目光,眼底之中还若有似无地跃动着一簇红色的火光,似乎要将他焚烧殆尽,面前的人让他陌生,身体不由自主地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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