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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逆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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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室模拟的场景早就变化了,群演们也已到位。余泽脱下了严谨的军装外套,干净的白衬衫被故意染上暗色的血渍,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更是不翼而飞,露出他白皙精壮的胸膛。他将矿泉水瓶举到头顶,任由水流打湿碎发和衣襟,衬衫上的血色因此渲染得更加厉害,贴在身上隐约显出了漂亮的线条。
  余泽左手握着光剑,右手插入发间将碎发捋到脑后,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顿时露出几分疲色,低哑的毫无征兆的喘息声敲击在众人灵魂上,慢慢和心脏跃动的频率趋于一致。
  他要演的是诺言执行任务撤退之时被发现,遭遇围攻后诈降逃离的场面。这一幕非常重要,可以称得上是诺言形象的大反转。诺言便是在此处露出了为王者的风范,也是从此刻起,人们感受到了他耀眼不屈的灵魂。诺言由一个毒舌不讨喜的男二变成了心怀子民、能屈能伸的未来储君。
  这场戏充斥着打斗场面,对身体素质要求很高,乌诺向来不喜欢在自己的片子里用替身,所以决定先让余泽试试能不能亲身演出战场上以一敌百的效果。
  打斗戏对余泽来说真是如鱼得水,他一秒钟就入了戏。这片场中哪里还剩余泽?只有一个疲惫不堪却风华绝代的诺言。
  他说不定真的能行……围观的人看着他,心中忍不住起了这个念头。
  —— ——
  诺言身上满是粘腻的汗水,他紧紧盯着空中映着联邦标志的悬浮车,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他再度从地上捡起一把光剑,右手正握左手反握,准备殊死一搏。
  “哇!他的动作怎么能帅到这个地步!”
  “这动作……”外面看着的乌诺没有感到惊艳,反而慢慢皱起了眉头。与其说这是握着光剑的动作,不如说是在挥舞匕首?
  诺言从容地挥舞着双剑,身体却因站立不稳而踉跄了几步。再厉害的英雄、再出色的天才,面对着无穷无尽的敌人终会力气将尽。
  发梢间溢出的汗水模糊了诺言的视线,他挺直的脊背又晃动了一瞬,整个人几欲倒下。而下一刻,他顺着跌倒的惯性前倾刺去,继续在千百人中穿梭跃动,破烂的衣着反而衬得他愈发优雅俊美。
  割喉、剔骨、背刺,他将用匕首的诀窍悉数化用到了光剑之上,手起刀落悄无声息,精准残忍到令人发指。光剑这种凶器都乖巧的在他指尖旋转交错,仿佛是蹁跹的蝴蝶在流连花丛。
  诺言擦拭着鲜血,他的脸上不复以往的嚣张骄纵,唯独剩下死寂与平静,那张紧抿的薄唇也不再去叫嚣狂言。
  “没想到刺杀少将窃取机密的竟然是个学生。”后方率兵的上校出言扰乱诺言的心神,他们还不知道他就是当今帝国的二皇子陛下。虽然学生上战场已是常事,却也没人会想到身为皇储的他会只身来到前线,做着最危险的任务。
  诺言闻言嗤笑了一声。这对他来说算是个好消息,起码自己不会被层层押送、严加看管。
  “跪下就擒,我们联邦一向怜惜人才,招降你也并非不可能。”上校的声音冷硬,并非是商量的口吻。在他眼里诺言早就是强弩之末,是被生擒还是就地格杀,全凭这家伙自己的选择。
  跪下?诺言的手因为高强度的厮杀而疯狂地抽筋颤抖,他的黑眸中却没有半分浑浊之色。虽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他的大脑仍然清醒到不可思议,清醒到他甚至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父王,我不愿跪你。”那年幼小的他穿着华服矜持地站在王座之下,用稚嫩的口吻说着倔强傲慢的话语。
  “为何?”年轻力盛的王俯身询问,平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将来是要被众臣跪拜的人,我会一直背负着他们的信仰荣登王座。”
  “而在那之前,我又怎么能跪拜别人?”
  “哈哈哈哈!”他还记得,君王只是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笑着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挥挥手准了他任性的要求。
  诺言收回思绪,他放弃抬起重若千钧的胳膊,而选择用牙咬住剑柄抹了最近敌人的脖子,就在上校冷下脸准备下令就地格杀之时,他吐掉光剑直直跪了下来。膝盖碰地的沉闷声响愣住了场外看得入神的众人。
  那个诺言,骄傲到不可一世的诺言,下跪了啊!
  “我愿归降!”诺言低着头颅,散乱的黑发掩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他狠狠闭上眼,那脊背虽然依旧挺直,但有什么东西已然弯曲下来,一如他虚无缥缈的骄傲。
  他终于知道当年父王的大笑是什么意思,那不是身为父亲的赞赏,而是身为王者的嘲弄!
  他在嘲弄他的天真!
  
  第7章 星际娱乐圈(七)
  
  他要活下去!
  诺言低着头颅做出臣服的姿态的,他的脑子里疯狂叫嚣着这句话。
  他要活下去!他必须活下去!他的子民们由他来庇佑!
  “很好。”上校松下心神,他追赶的本就匆忙,连飞船都没来得及开出来,只派出了轻便的悬浮车来捉人,万幸没把诺言给放跑。他派人压着诺言走进悬浮车后,便不再关注那个精疲力尽的稚嫩学生。
  诺言蜷缩在角落里盯着窗外,仿佛在发呆。远处蔚蓝色的海洋渐渐浮现在他眼中,没有浇息瞳孔里缓缓燃起的火焰。
  就在悬浮车即将飞离海洋的那一刻,诺言的双腿猛然爆发前冲,直直撞向了车上自爆的按钮。
  “自爆程序启动,五秒后即将自爆!四秒!三秒!……”驾驶员听着冰冷的机械声响,根本顾不得双腿冒血、疯子模样的诺言,赶紧按下舱门按钮准备脱离,而诺言也在爆炸的同时顺势滚了下去。
  银色的悬浮车瞬间解体,热烈的气流狠狠灼伤了诺言,灼断了束缚他的绳索。诺言张着手像是在拥抱天空,他的身躯却在无限坠落。悬浮车终究化作了漂亮的烟火,火光下倒映着诺言坦然无畏的笑容。
  如今是生是死,全凭奇迹!
  父王啊!我摒弃尊严和骄傲,对联邦说出投降的话语!可是我怎么样都说服不了自己,做不到随着他们一同前往联邦,只能孤注一掷地去相信这传说中的奇迹了。
  “我可是……王啊!!!”诺言呓语般的声音被爆炸声掩埋,淹没在了剧烈的水流下。
  “卡!”乌诺平静的声音将所有人拉回了现实,旁观者猛然惊醒,感觉脸上一片湿润,这才发现泪水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余泽的演技深深感染了他们,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以命博命、荣生于世的诺言。
  “他……”乐容静静地看完了余泽的表演,那一刻的余泽竟陌生到可怕。他仿佛经历了洗礼,从里到外透着耀眼的光辉。乐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的眼前是白修傲慢的模样、告白的模样、认真的模样……各种各样的感觉交杂在一起,乐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候余泽又看向了他,乐容突然意识到发现对方演完戏的第一个眼神永远给的是自己。他的脑海里又冒出了厉英刚刚说过的话——“白修会火。”是了,谁都知道,这部电影播出来后白修火定了。
  这样看来,拿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白修和那个对他冷冷淡淡的厉英相比……似乎白修还要略胜一筹?
  “身手练过?”乌诺静静地看着余泽和乐容对视,等到余泽移开视线后才问道。说来也可笑,他竟然从余泽的身上看到了很多年前自己上战场时的影子,他们一样的狠厉决绝,冷静而疯狂。
  “我找过武术指导。”
  乌诺闻言嗤笑一声没有接着问下去。哪个武术指导会教你这玩意儿?那种步伐、那种动作,分明都是杀人的技巧。乌诺发现他每次觉得快要乏味时,余泽就狠狠给他下了一剂猛药。这个人本身的存在就像是苦涩辛辣的龙舌兰,入口热烈而后劲绵长。
  也许余泽就是他的酒,一瓶还未酿成就已经不断诱惑他的酒。
  “小子,靠过来些。”乌诺放下了手中的酒瓶,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余泽后无奈地笑了笑。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这么戒备吗?乌诺没有多言,他利落地解开了衬衫衣袖上扣子,一边撩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一边走到了余泽的身侧。
  他从背后环住了余泽,布满薄茧的手贴紧了对方握着光剑的指节,麦色的胸膛中发出了低哑的声音:“你的握姿不对。”
  余泽勉强忍耐着乌诺过于强烈的存在感,顺着他的力度仔细调整姿势,他也知道以前自己握匕首太久,习惯一时没改过来。乌诺从过军,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也没什么奇怪的。
  “啧,太滑了。”乌诺纠正几次后突然咂了下舌,抱怨似地说出了意味不明的话语,不知道是指光剑的手柄还是指余泽的双手。
  他干脆自己握住光剑亲身示范起来,不过是随意挥动了几下,那副从容的姿态、利落的动作竟硬生生让人有种他的前方绝无敌手的错觉。
  “看清楚了?你握的可是王者之剑。”乌诺将剑递还给余泽,英俊的脸上一本正经,仿佛刚刚做出那种暧昧动作的人不是他一样。就凭他那过剩的荷尔蒙,无论是做什么、说什么都像是在调情。
  “我们再拍一次。”余泽点头应下。乌诺对电影的严苛态度倒是一如传闻,但是似乎没有流传的那般毒舌暴戾?虽然对方说这话的语气不容置疑,但话语里更多的散发着慵懒的味道。
  余泽压制着自己用剑的习惯,重演了两遍通过后便和秦云一同离去。诺言虽然是剧中灵魂人物,但戏份大多集中在前期,实在算不上多。他今天演的戏结束了,另一场好戏却才刚刚开始。
  余泽回到家后便迅速翻开通讯器,从加密的地方翻出了一张照片。他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手指迅速将它点了出来——照片上正是乐容和厉英在私人会所的情景。
  余泽拼命加快动作,他要赶在身体崩溃前完成一切。这具身体的情感过剩,根本做不出任何伤害乐容的事情,余泽不过是黑了个账号把照片传出去,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即将炸裂。
  “够了!不要再发疯了!我不是在毁了乐容,我是在让他爱上你!”做完一切后,余泽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原主因为这张照片自怨自艾借酒消愁,但它到了余泽手上却会变成乐容离开厉英的契机。
  他被这执念搞得太烦,不得不许下承诺让对方消散。
  “我在此允诺,会让他爱上你。”
  许久之后,余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轻松下来,仿佛浊气全部离体而去,他顿时冷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他真是受够了。他余泽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信条是睚眦必报,竟然被逼得许下承诺去追那个黑莲花。他当然会让乐容爱上他,至于达成这一点后该怎么办便全凭他的喜好。他会让乐容尝尝如今自己被迫品尝的情伤,让他体验一下原主被万民嘲骂的痛楚。
  那样算计一切的人要是被人耍了,或许比死还痛苦吧?
  余泽盯着星网上的照片,等着它从深海里慢慢翻上来,掀起滔天的浪花。
  如果说之前白修被看做是毫无绅士风度的告白者,今日之后他便会摇身一变成了被人蒙在鼓里的受害者。人总是会同情弱者的,哪怕他曾经再不堪。
  晚上厉英回到家看到爆炸似的星网坛论,俊脸陡然阴沉下来。他翻着无数来电的通讯,直接命人找出源头,却查不到半点线索。厉英不仅仅是演艺圈大神,他的家族更是娱乐公司的巨头。如果照片是传到报社的他还能压下来,偏偏被传到了最主张隐私的星网,除了军方谁也没权利操作。
  这说明那个人肯定了解他的背景。会是谁干的?厉英心中最怀疑的是乐容,毕竟前几天乐容还明里暗里提过想在这部戏上映后公开他们的关系。
  厉英想了很多个人,唯独没有考虑过余泽。谁都知道那家伙有脸没脑子,还爱乐容爱的死去活来、痴心不改。他那样火爆的性子要是早知道乐容在和自己在交往,早就翻天了,哪还会忍到现在?
  厉英冷着脸一字一字浏览评论,想要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原来乐容和厉英在一起了?怪不得拒绝白修,原来是早就有主了。”
  “为什么厉英会和乐容在一起?不要啊!乐容哪能配得上我家厉英?”
  “乐容配不上+1!求分手啊求分手!”
  “白修这是间接被戴绿帽子?被人当枪使也够惨的……”
  网上都是一片不赞同的声音,后面渐渐冒出了些为白修洗白的水军,估计是白修身后的娱乐公司在趁机运作。从运作的人力和时机来看他们起初确实不知情。前面无数个“求分手”却真的是粉丝们的心声。
  厉英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很少传出绯闻,粉丝大多是死忠粉脑残粉,乍一看到交往的消息、还是跟一个前几天和别人闹绯闻的当红明星,搁谁谁都受不了。这也是厉英太火的坏处。
  厉英揉了揉额头平静地关了光脑,这种照片说开了倒也不痛不痒,只要最后推说是在为电影炒作就好。他不能容忍的是自己被人算计!他是喜欢乐容,却还没到完全信任他的地步,更没到愿意跟他公开的地步!
  “滴滴滴!”厉英回过神瞥了眼通讯,来电的正是这事件的另一个主角乐容。
  “喂?厉哥,网上的消息你看了吗?我……”乐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漂亮的脸孔上是半真半假的担忧之色。他入行不久又过得太顺,之前稍微有个人嘲讽他就被白修给骂了回去,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麻烦事。
  网上一面倒地在说他怎么怎么配不上厉英,自己靠着白修好不容易营造的形象和名声竟然有变黑的趋势。但乐容也没有过分担心,他心里明白的很,只要厉英对他的感情深一些,这未必不是好事,说不定还是趁此公开关系。以后他有了厉英的帮助,基本上就能一步登天。
  “我们最近少联系,风头过去了再说。等到电影上映后就直接推说是炒作。”厉英可没乐容想得那么体贴,他知道乐容的算盘却根本没打算配合。
  乐容听到对方公事公办的话语后,陡然僵硬住了脸。他原本以为厉英不过是天生对人不冷不热而已,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这场风波明摆着只有根基不稳的他会遭殃,厉英竟然不闻不问!
  乐容抿着唇看着被挂断的通讯。这时候他突然又想起了白修,如果是白修,说不定现在都发声明公开了吧?但白修不过是他乐容的踏脚石,不过是他的玩具,自己怎么能和他在一起……乐容眼神忽明忽暗,像是在挣扎着做什么决定。
  余泽不知道自己又被人当了一回备胎,他刚在酒吧里结束了和秦云的对话。秦云说了公司趁机在网上帮他洗白的事,又婉转地让他别在意这消息,千万不要再为了乐容酗酒,乐容不值。
  余泽就这么听着秦云絮叨,他没有说的是,其实他的手边放着的就是龙舌兰的空瓶,眼前浮现的就是网上热闹至极的评论。他余泽是个难得敬业的三好神明,愿意疯狂喝酒营造出一种深情的假象,以便让乐容更快的爱上他。
  这时候缺的是记者的抓拍。余泽这样想着的同时,耳朵动了动,终于听到了远处轻微的“咔擦”声响。他等着这么久才有记者发现他、拍下照片,这效率也真够低的。
  余泽一口喝干了加冰的酒水,起身换了一家私人酒吧。这次喝酒就不是为了装模作样了,而是在庆贺他即将脱离苦海。这神经病一样的世界他真的待不下去了,赶紧让他完成任务安全撤退吧。
  余泽垂下的碎发遮住了眼中的思量,今日之后他会被一次次洗白。而等到电影上映,他会踩着主角厉英火起来。乐容爱厉英什么?爱厉英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当然不是,财富和地位才是乐容最难以抗拒的地方。
  等到他有了一切,自然就追到了乐容……而等到他追到乐容,余泽舔了舔唇,他就会狠狠甩了他。追一个自己不爱的黑莲花,为了他天天要死要活的日子实在太恐怖了好吗?
  “龙舌兰不是这么喝得吧?”就在余泽一杯一杯灌着酒时,意料之外的脚步声慢慢响起,那个男人还未靠近,话语携带的炽热气息就感染了阴郁的余泽。
  “导演都这么闲?”余泽倒满了酒,头也不回地递给身后说话的男人。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乌诺永远都这么闲。”
  男人说完后修长的腿随意架在了桌子上,墨镜下的脸愈发桀骜张扬。
  
  第8章 星际娱乐圈(八)
  
  “就这么喜欢乐容,喜欢到连嗓子都不要了?”乌诺接过酒杯仰坐着,仿佛在与余泽闲话家常。
  一个靠声音吃饭的歌手,为了当众拒绝自己、心有所属的人接连酗酒,这是要爱到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你要问几遍?”余泽挑起眉梢,沙哑的尾音不经意地拉长,他的头顶是昏暗的灯光,整个人处在半明半暗的边缘。余泽知道乌诺又误会了。
  就在乌诺想接着说些什么时,余泽放在一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这次的铃声不是默认的“滴滴滴”,而是一首特别的歌曲:“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男人低缓深情的嗓音有那么一瞬使得酒吧的喧闹声远去,但更吸引人的确是通讯器上不断跳动着的“乐容”二字。
  “啊,是啊。我喜欢他,喜欢他喜欢到发疯啊。”余泽看到来电者的姓名,顿时一口咽下了琥珀色的酒液,俊美的脸上充斥着强行压抑住的嘲弄。这时机选得真巧,连乐容的来电铃声都设置的独一无二,他说不喜欢还有人信么?
  “这个答案满意了么?”
  “就算我再喜欢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冰冷到骨髓里的话语砸在了乌诺的脸上,余泽的眼底满是烦躁。他之前一直忍耐着原主的情感已经受够了,这个男人又在这里不饶不休。
  余泽被酒气晕染的湿润的瞳孔充斥着阴郁与怒火,在乌诺眼中灼热诱人到不可思议,以至于他能下意识忽略了对方傲慢嘲讽的态度。
  “又是这句话啊,你还真够无情的。”
  “当初你在片场这么说的时候,我就该狠狠吻上去……”乌诺慢慢俯下身体,他粗糙的手撑在余泽身前,散漫的神色慢慢收敛起来,那硬质的黑发衬得他野性十足。
  他拿过了被余泽冷落在一旁的通讯器,手指一划直接接通了电话:“白修,我……”那头的乐容眼眶泛着引人心疼的红色,而当他抬头却看到的是乌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会是他?白修呢?!
  “对面的,你听清楚了。”
  “老子正在追白修,少打电话来烦他。”乌诺平静地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要多利落有多利落。乐容眼神不好看不上白修,拒绝之后却还一个劲地凑上来。他乌诺看着都觉得烦,这种娇弱的花朵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乐容发懵地看着消失的画面,精致的脸渐渐扭曲起来!乌诺,他怎么会在余泽的边上,拿余泽的通讯器!!
  “我在追你,所以你喜欢他这件事和我很有关系。”乌诺完全没把乐容当回事,他调头看向了表情毫无变化的余泽,他薄唇下吐出的话语满是理所当然。而这样激烈的宣言却没让余泽喝酒的动作有半分停顿。
  乌诺说的话纵使再认真,也不过让人觉得是像一场玩笑。毕竟他可是乌诺。
  “哦,是吗?”
  余泽扯扯嘴角,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如果是在他最潦倒的那段岁月,如果他不要去算计乐容,他或许愿意谈一段短暂的恋情。但现在对于情情爱爱这玩意儿早就没什么念头了,他不能奢侈去爱人,他也没有能力去陪伴对方。
  他余泽这无穷无尽的生命不过就是为了达成一件事,唯独为了那一件事。
  乌诺生来就是个浪子,说这种话充其量不过是三分试探七分好玩罢了,男人酒后的话语又有哪个傻子会去较真?
  乌诺皱着眉喝干了手中的酒水,他隔着透明的杯身凝视着余泽俊美无波的脸,看着他一杯又一杯地灌下高浓度的液体。
  他承认他对很多人说过情话,而那些话有多大的水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乌诺本来就习惯性地诉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语,将它视作生活的美学,今天倒是第一次被人全然无视。
  “龙舌兰可不是你这样喝的。”过了半响,乌诺终究受不了凝滞的氛围,将话题转到了最初的。余泽看上去明明不是那么深情的人,不然自己又怎么会对他起心思。但如今对方表现得这样痴狂,一副求醉的做派,乌诺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了。
  “要想买醉的话,伏特加更适合。”
  乌诺一边说着一边做起了示范,他入神地注视着清澈如水的伏特加缓缓流入杯中的模样。比起龙舌兰的辛涩,他更迷恋伏特加如刀般的凛冽,迷恋那种灌入胃里几欲将人烧穿的热辣,它真真切切给人一种活着的感觉。
  “那龙舌兰怎么喝?”
  “是这样?”余泽听得烦了,他嗤笑着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那双手通透到仿佛是玉石雕琢而成,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完美,比他的声音还要完美。此时他将盐洒在细腻的虎口之上,随后毫不在意地伸出湿润的舌头细细舔舐着盐粒。
  他的左手抬起柠檬吮吸了半口,猛地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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