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骂他怎么了,我还想打他呢!”
“打得过吗?”
“打不过,”阮锦棉遗憾地叹了口气,“但我可以使绊子,阴死他!”
陆崇看着这样一张天真可爱的脸凶巴巴地放狠话,觉得好想亲亲他:“那可全靠阮大侠行侠仗义,替我出气了。”
被阮锦棉惦记着要打击报复的男生叫周明远,就是当年趁着他的年段长老爸不注意偷改了陆崇的考试成绩和文理分班志愿的傻缺。
这件事办的真是又蠢又坏又不知所谓,分班志愿并非不可更改,陆崇对自己的期末考分数有疑惑也完全可以去教务处申请查看原卷。当时他甚至都还没开口呢,高一时的班主任就气冲冲地去帮他讨回公道了。
试卷和志愿单一翻,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好几科的选择题愣是一分都没给陆崇留。一中一向学风优良治学严谨,极少发生此类事件,教务处相当重视,找来负责保管试卷和录入成绩的老师一对,很快就摸到了周明远的头上。
事情的最后以周明远记警告处分并被他爸痛打了一顿作为结局,而另一个当事人陆崇没受半点影响,反倒因为阮锦棉知道了以后光顾着着急都没心情跟他生气了而有些高兴。
后来他们也讨论过周明远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嫉妒我长得比他帅成绩比他好呗。”
阮锦棉笑他自吹自擂,但对周明远依然讨厌得牙痒痒。
此时,重活一次的阮锦棉看着坐在前排中间位置的周明远冷笑。他正以自己成年人的大脑和智慧思考,要怎么给那小子一个教训。
还有三年,我可以陪你慢慢玩。
阮锦棉淳王附体,十分邪魅狷狂地想道。
不过在提高班的这段时间阮锦棉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现在晚自习不是强制的,他们两个就天天搭二十分钟的公交车去陆崇特别喜欢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吃晚餐。这家店到国庆的时候就不开了,他俩准备趁现在吃个够本。
八月中旬的傍晚酷热难当,他们通常会先去隔壁的冰店叫一大份的芒果刨冰,等到体温降下来食欲也回来了才开始吃晚饭。
鳗鱼饭、炸猪排定食、三文鱼寿司、日式小火锅、海鲜乌冬面……等到菜单上的主食全被点过一遍,九月已经到了,他们的高中生活正式开始。
开学后的第一件大事儿就是军训。
阮锦棉还是第一次参加军训呢。以前他都是靠一张病历走天下,初中高中大学都只需要坐在荫凉处帮同学们看看包和水壶,旁观大家训练就好。这一回呢,身体倒是没问题了,可是初一那年军训的基地刚好在整修,他们直接免了这茬。直到高一这次,他才算有机会体验一下了。
阮锦棉有一点点兴奋,虽然陆崇已经给他打了预防针:军训其实没啥好玩的,饭菜还特别难吃……
阮妈妈在他收拾行囊的时候无私地分享了自己的防晒霜:“把这个带上,小心晒成个黑煤球~”
“我不要!”阮锦棉果断拒绝,听说早起洗漱的时间都不够呢,哪还有空擦防晒。
“就算是不怕晒黑也要当心被晒伤啊,到时候红肿蜕皮疼得还不是你。”
阮锦棉还是摇头,并搬出了万能挡箭牌:“陆崇也没带!”
“小男孩儿真是麻烦,”阮妈妈把防晒霜放回梳妆台,“哎,懒得管你们。”
真正开始训练以后,阮锦棉算是知道陆崇为什么会说军训没什么意思了。
在炎炎烈日下站军姿,一站就是四十分钟;立正稍息完了向左向右向后转,转完了原地踏步,踏完了正步走,所有流程都完成了休息十分钟,然后循环往复再来一遍。
机械性的重复和高温容易让人丧失斗志,但阮锦棉一直保持着非常饱满的精神状态,教官都夸了他好几次。
“也不用这么拼啊。”陆崇无奈地帮他擦擦汗。
阮锦棉咕咚咕咚灌下半瓶子水,一抹嘴唇:“你不懂,姓周的肯定想拿优秀标兵奖,我偏不让他如愿,非得赢了他不可。”
一个班级评选两名优秀标兵,他们班的一个名额已经妥妥是陆崇的了。陆崇个子高大军姿标准态度端正,教练显而易见的偏爱他,每次都单独点他出来当领队。
阮锦棉要争的就是剩下的这个名额。周明远不是恨陆崇处处都踩他一脚吗,那他就来再踩第二脚。气死他,略略略。
白天有(幼稚的)胜负欲吊着还不怎么觉得累,一到晚上阮锦棉就垮了。
食堂饭菜巨无敌难吃,阮锦棉怀疑陆叔叔煮的都比这些东西能吃点。洗澡只能用桶接冷水来冲,宿舍里没有插头,而PSP早就没电了。诺基亚多带了几块备用电池,但也不敢经常玩俄罗斯方块和贪吃蛇,还得省着点儿电给爸妈打电话呢。
“唉。”阮锦棉夹起一块水煮大白菜,简直食不下咽。
陆崇也没办法,他俩带的牛肉干和泡椒鸡爪已经快吃完了,不哄着他多吃点明天怕是会饿晕:“再吃半碗,等下我去雷嘉嘉他们宿舍找找还有没有零食。”
阮锦棉生无可恋地往嘴里扒白米饭。
洗完澡挤在陆崇的下铺跟家里通电话,陆妈妈一听他俩连肉干儿都没得吃了顿时就心疼得不得了:“等着,妈这就给你们送糖醋里脊和可乐鸡翅去!”
阮锦棉一听菜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陆崇还保有一丝理性,震惊地问道:“妈,你要怎么送?基地不让人进来的……”
“啧,我进去干什么,吃的进去了不就行了。等下我把车开到后头去,找个墙角往里面一扔,你就赶紧捡回去吃了。得了不说了,我先把菜给做好,待会儿等我电话!”
陆崇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有些无语,转头就看见了一脸渴望的阮锦棉。
“行了,”陆崇笑着捏捏他的鼻子,“等下保证让你吃上肉!”
阮锦棉猛点头。
隔壁床听到肉字马上就疯了:“肉?什么肉?!哪有肉?!!”
“啥?啥肉??”
“妈的,老子想吃肉啊啊啊!!”
宿舍里的男生都沸腾了。
“可闭嘴吧,一会儿把教官招来了。”陆崇哭笑不得:“我妈一会儿要送吃的过来,万一临时查房,你们可得帮忙打掩护啊。”
对床的王溯一拍胸脯:“包在哥身上了,只要有东西吃刀子我都帮你挡啊!”
一个小时后陆妈妈驾车到了基地外围,陆崇扒在墙头上足足有十分钟,他妈才终于找到了他。
过了几分钟陆崇扛着一大袋吃食悄悄溜回宿舍,207瞬间陷入了沉默的狂欢,每个人都活像是饿了好几年的难民。
阮锦棉一边啃排骨一边把刚才拍的糊图给陆崇看:“笑死我了,你就那么一直挂着,跟长在墙上似的。”
陆崇自己也觉得没眼看,他堂堂陆总为了一袋子吃的又是爬墙又是打暗号的,未免也太出息了。
第53章 旧梦5
军训的最后一天进行了成果汇演和总结表彰大会。
一班拿了个优秀班级奖,军训标兵则评给了陆崇和一个意外受伤但始终坚持训练的女生。阮锦棉一点儿也不觉得失望,反正只要周明远没被选上他就开心了。
下午陆爸爸开车来接他们回家,还给带了冰镇可乐,他俩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在后座吸溜吸溜。
“哟,看着黑了也瘦了,军训还挺累的吧。”
陆崇和阮锦棉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把手背在背后偷偷打架。不知不觉间四瓶可乐全都进了肚,两人一路打着嗝到了家。
家中早已张罗好了一桌好菜,阮妈妈一见他俩进门就特别夸张地伤心喊道:“家里要是来客人了你们可得躲好一点,我天天跟人家夸我俩儿子帅气又可爱,现在倒好,晒得比小炮弹还要黑,说出去谁还信我啊。”
小炮弹是楼下李大爷养的吉娃娃,黑得油光水亮的,天天在小区里头横冲直撞。
阮锦棉冲他妈比了个双手合十的拜托手势:“我错了我不该不带防晒,您就别埋汰我们了。”
阮妈妈这才露出一点得意的笑容,给他们盛好汤,问起这十天军训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
能睡懒觉能打游戏的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周一早晨七点二十分,陆崇和阮锦棉踩着点走进教室。
除了班主任对本班学生已经比较熟悉了以外,多数科任老师和学生还是第一次见面,第一堂课便在师生的自我介绍和“很多人觉得语文/英语/生物/化学不重要,但实际上,这个科目才是大家高考时拉分的关键……”、“众所周知,数学/物理是整个高中课程中最难也是最能和别人拉开分数的科目,大家在高一的时候一定要打好基础……”之类的劝诫下轻松地结束了。
语文老师戴着老花眼镜对着座位表认人时,看到阮锦棉坐在最后一排还挺奇怪:“你个子这么小,坐在那里能看得清楚黑板吗?我给你换个位置吧。”
阮锦棉瞪了一眼捂嘴偷笑的陆崇,面不改色道:“老师我远视,坐在前面才看不清。”
“这样啊,”语文老师想了想,“那你争取高中三年近视一下,负负得正,说不定就给中和了。”
“哈哈哈哈哈哈……”班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两人虽然已经毕业多年(算上每个小世界里做任务的时间可能得有一个世纪了),但当年读书的时候到底下过苦功夫,大学学的也是理工专业,也过了英语六级,所以此时捡起数理化英并不算困难。就是语文政治历史什么的又得重新背,略麻烦。
阮锦棉跟七七打商量:“文科类考试的时候能帮忙做个弊吗?”
七七的语气十分平静:“要点脸吧,重生一回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其他小朋友造了什么孽得跟你们不公平竞争。”
阮锦棉羞愧地低下了头:“我的错我的错,以后一定自食其力。”
七七干巴巴地表扬了他两句,继续安静如鸡假装自己不存在。
文艺委员曲悦悦是他们班班花,个子高挑皮肤雪白,性格活泼大方,歌声就像百灵鸟,是高一许多男生蠢蠢欲动想要追求的对象。但她的一颗芳心早已经系在了陆崇身上。
就因为她悄悄塞进陆崇书包的一封情书,阮锦棉当时还跟陆崇大吵了一架。往事不堪回首啊,阮锦棉捂住了脸,他跟陆崇到底是谁先动心的,实在是分辩不清楚了。
阮锦棉当然不会因为曲悦悦喜欢陆崇就不待见她,反而还跟她相处得还挺不错的。她是个聪明又能干的姑娘,一点儿也不娇气,非常好相处。所以当曲悦悦羞涩地来找阮锦棉打听陆崇的喜好时,阮锦棉特别诚恳地告诉她:“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两个人感情超级好。”
他可是见识过这小姑娘的毅力,当年没得到回复,她还直接杀去陆崇家里了呢,必须快刀斩乱麻,不能让她再浪费时间在早已弯成曲别针的陆崇身上了。
曲悦悦又惊讶又失望:“真的吗?可是我都问过咱们年段的女生了,都说没人追到他了啊。”
“额,”阮锦棉汗,心说你还做了功课哈,女孩子居然还会集体交流陆崇的情感状况,这个gay真是害人不浅,“他对象不是一中的,两人青梅竹马,好挺长时间了。”
“这样啊。”曲悦悦失落地叹了口气,勉强一笑向阮锦棉道谢,无精打采地离开了。
阮锦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感觉心里的一块小石头终于落了地。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陆崇从背后一把揽住他:“我们阮阮真是长大了,现在都学会护食了。”
阮锦棉哼哼了两声,跳到他背上不肯下来:“快背我回宿舍!我吃了好多柠檬腿都酸得走不动路了!”
陆崇故意晃晃悠悠地背着他走,时不时假装往树上、墙上撞,一路上都回荡着他们的笑闹声。
·
“周明远,星期天的考试你没有来吗?为什么没交考卷?已经是这个学期的第三次了啊,自己端正下学习态度。”
“周明远,你的十一作业呢?放假七天连两张练习卷都交不上来,你干脆不要来上我的课了。”
“周明远你怎么又不交作文……”
“周明远你爸你年段长你就是这么给他长脸的啊……”
周明远:……
周明远他百口莫辩,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没交作业的次数最多不超过五次,可为什么老师每个礼拜都会点名他??
“是不是有人在整你啊?”
他的好兄弟一语点醒梦中人,周明远心想一定是自己太过优秀,挡了某些人的路,所以才会遭到小人暗算!他开始积极地盘查起了每一个有作案嫌疑的人,会是谁呢,同桌?组长?还是……
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了阮锦棉身上。
高中学业繁重,很多人怕耽误自己的学习,都不愿意当费时费力又不讨好的班干部。
阮锦棉倒是没这些顾虑,便主动担任了学习委员和好几门课的科代表。陆崇正在利用闲余时间自学德语,就没陪着他一起。
周明远越想越觉得阮锦棉可疑,他早就觉得那小子看自己不顺眼!说话阴不阴阳不阳的,还总喜欢抢自己风头。他在实验初中可是头一号的风云人物,到了这里却被姓陆的和姓阮的压得出不了头,哼,早晚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真正的实力!那个阮锦棉是学习委员,所有考卷、作业都是要经过他的手的,肯定是他在背后偷偷做了手脚,好让老师们对自己的印象一落千丈,真是个卑鄙小人!
周明远自觉找到了真相(也确实是真相),第二天就去年级办公室当着班主任和自己老爸的面告状了。
班主任很想问他脑壳是不是有包,仅仅只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居然就用了这么一副言之凿凿的语气。但是为了给年段长留点面子,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们把阮锦棉叫来办公室和周明远当面对质,阮锦棉在各个世界里早已将演技磨练得炉火纯青,此时十分讶异地睁大了一双圆圆的澄澈的眼睛,语气何其无辜:“我和他又不是很熟,话都没说上几句,怎么会有过节呢?老师,您要是觉得我的工作做得不好,那就撤掉我换其他人吧,我没有意见。”
班主任赶紧安抚:“我们就是问问,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行了,你先回去继续自习吧,剩下的事我们处理。”开玩笑,班上有六十个学生,布置作业、整理考卷、登记分数等等不知道有多麻烦。难得阮锦棉做事井井有条从不出错,还不影响自己的学习,要是他不干了还能找谁?
此事最终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班主任跟周明远谈了话,希望他不要因为对同学有偏见就恶意揣测别人。他爸更是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直骂得他抬不起头来。
阮锦棉坏事得逞以后嘿嘿地乐了一下,看到周明远倒了霉他也就满意了,不再搞小动作整他,不过竞赛时碰到了也不会特意放水就是了。
曾经的恩怨在阮锦棉这儿就算是过去了,可周明远却越看他越不爽。
“肯定是他藏了我的卷子!呸,就知道装乖讨好老师,哪天落到我手里了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第54章 旧梦6
升入高二后便要进行文理分科教学。暑假期间教务处已经根据学生的志愿表和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重新编排了班次,在正式开学前一晚的自习课上,由各班原来的班主任通知大家各自的新去处。
陆崇毫无悬念地进了理科实验班,在他之后隔了二三十号人阮锦棉才听到自己的名字。
“阮锦棉,文科四班……”班主任一边念一边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班上的其他同学也很惊讶:“居然没进实验班?没考好吗?”“等等,他不是要选理科来着?”
隔壁组的曲悦悦探着身子小声问:“你是不是哪门课没去考啊?”
阮锦棉:……
班主任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丢下他们自习自己去教务处了,临走前还不忘安慰阮锦棉:“别着急,肯定是哪里出错了,等我问问去。”
阮锦棉:“倒也不是很着急……”
他非常无语地看了一眼周明远,周明远一直低着头在翻一本英语单词口袋书,仿佛明天就要高考了似的无比认真。
“他怎么又来这出,我寻思着也没这么大的仇啊?”阮锦棉无fuck可说。
陆崇一脸不爽:“待会儿下课铃一响我就去揍他。”
“额,”阮锦棉顿了顿,“那倒也不至于,咱们还是尽量用文明的、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的方式……”
陆崇不服,反驳道:“你不也阴他了么?凭什么我不行?双标啊。”
阮锦棉:_(:зゝ∠)_也、也对厚,都欺负到自己男朋友身上来了,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只好弱弱地提醒:“那你注意控制着点力道,还有记得要等老班问出了结果再动手,不然咱就暴露了。”
陆崇:“哼。”
此事最终也没造成什么大的影响,陆崇虽然憋着劲说要打周明远一顿,但看到他被自己亲爹揍出来的五彩斑斓脸,到底还是没下手。只是当着周明远的面极尽刻薄地冷嘲热讽了一通,将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事儿也就算了了。
他们两个自从被系统抓来做任务,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啊。这小小校园里发生的各类事情,对于终日埋头苦读的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来说或许新鲜刺激充满趣味,在他们眼里却实在是有些不值一提了。
唯一值得上心的就是身边的这个人,能重新陪伴他长大,便是此次人生的全部意义。
就是可惜他俩还是未成年,道德感不允许他们进行脖子以下的不可描述行为,白白浪费大好时光,啧。
·
一个普通的周五,阮锦棉一家三口普通地吃着晚饭,阮爸爸普通地随口发问:“周末一起去看看姥姥姥爷怎么样?”
阮锦棉心中警铃大作:来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地答应着:“好啊,有段时间没去了,我也想他们了。”手指头却在餐桌底下偷偷给陆崇发信息:“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拯救阮大壮同志左腿计划正式启动!”
此时正是阮锦棉十六岁这一年的六月末,在现实生活中,阮爸阮妈为了让他在中考前放松放松心情,载他去姥姥家玩了两天。谁成想回来的路上竟然发生了车祸,阮爸爸的左腿粉碎性骨折,阮锦棉和妈妈也因为脑震荡症状较为严重留院观察了好几天。他当时还特别担心怕赶不上中考,躺病床上着急得火烧火燎,嘴里起了好几个大泡。
现在他倒是不需要考前放松了,但历史的惯性还是让他爸妈做出了相同的决定。好在他未雨绸缪,早就跟陆崇商量好了对策。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吃水果聊天,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谁呀?”阮妈妈大声问道。
“阿姨是我。”
“哟,我大儿子来了。”阮妈妈起身去给陆崇开门,在他要开口说话之时将手上的一块桃子喂到了他嘴里。
阮妈妈笑眯眯:“甜不甜?”
陆崇猛点头:“特别甜。”
“那你等下带两斤回去,我早上在小区门口看到有人骑着三轮在卖,看着可新鲜了,直接就买了一大箱呢。”
“谢谢阿姨,我妈就爱吃个桃儿。”
他一边和阮妈妈聊着一边径直进了客厅,跟阮爸爸打完招呼以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阮阮你手机怎么关机啊?于老师要找你都打不通电话。”
“没电自动关了,现在刚冲上。”阮锦棉适时地摆出了惊讶的表情:“怎么了?于老师有什么事?”
“下周四市里临时有个物理竞赛,要我们明天去学校,她再给辅导辅导。”
“哦哦,知道了,那明天你来叫我啊。”
阮妈妈摸了摸他俩的头:“儿子又要带新奖牌回来啦。”
阮爸爸就在旁边慢悠悠地道:“别给人家那么大的压力,天才也有个失利的时候嘛,尽力了就好。”
“就你话多,一盘子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是吧。”阮妈妈抓起一把蚕豆,全塞进了他嘴里。
陆崇和阮锦棉一人捧着个桃子吭哧吭哧啃,互换了个眼神,眼底都满是笑意。
第二天临出门前阮锦棉又叮嘱了一遍:“等我下礼拜一起去姥姥家啊,你们不要自己偷偷先去了。”
“知道啦,肯定带上你。”
阮锦棉这才跟陆崇下了楼。
走出小区大门两人就有些大眼瞪小眼了,难得有个不用上课的周六,他俩不赖床上睡懒觉,反而跑出来晒这毒太阳,唉。
“去水族馆吧,”阮锦棉想了想,“我想吃海豚冰了。”
坐落于五一广场的水族馆规模一般,馆内也没什么特别有特色的海洋生物,但因为地理位置好,甜品厅的招牌海豚蓝刨冰又超好吃,很多情侣、学生还是挺爱来的。
陆崇和阮锦棉就坐在了最大的圆柱形水槽前,时不时就有小鱼儿成群结队地从他们身旁游过。
或明或暗的蓝色光芒轻轻晃荡着,阮锦棉垂下眼眸咬着勺子没有说话,陆崇却敏锐地发现了他的情绪不高。
“怎么了?”陆崇伸长了腿,夹住他的jiojio。
“没什么,就是,”阮锦棉笑笑,“虽然好像已经将过去的各种遗憾都弥补圆满了,但还是总觉得不踏实,有种抓不到自己手里的感觉。”
“我当是什么呢。”陆崇松了口气,站起来到他身边坐下,掐着他的脸蛋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