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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男人[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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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暖阁,自帝王离开后,小于子便察觉出,自家大人似乎更加不高兴了。坐在软榻上,还命了自己将那窗户打开,美名其曰的说要看看雪景。
这哪里能成,刚入冬时,自家大人便病了一场,帝王发怒,他们这些伺候的奴才都挨了板子。如今寒冬腊月的,外面冷的刺骨,小于子哪里还敢开窗,若是染了风寒,他这条命都不够万岁爷罚的。
“哎呦,大人呐,这夜里有什么雪景可看的。何况外头正飘着雪,若是冻着了,可如何是好。”小于子说着,见陈青依旧冷着一张脸,继续道:“您若是再病了,那暖阁伺候的奴才可就又要挨板子了。”
“我体质并没有那么差。”陈青嘴上说着,可却没再坚持开窗。入冬那场病,让陈青躺在床上四五日不能下来,也因着自己的缘故,小于子与暖阁内常伺候的全部被帝王罚了板子。
陈青心中愧疚,听着小于子的话,怕再连累他们。
正在这时,暖阁门口的布帘却被推开了,刘朝钦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陈青,笑眯着眼:“大人,圣上让奴才来接您。”
“接我?”陈青诧异。
“是的,圣上怕大人受了寒气,命奴才备了暖轿,送大人去太和殿参加宫宴。”
陈青坐在暖轿内,里面不知是否设了炭盆,竟非常温暖。将陈青刚出东暖阁时被冷风吹打的拿点子寒气都捂散了。
双手抱着暖炉,指尖跟随着暖炉上面的花纹移动着,陈青眉头挑起,是那帝王过来请的,才不是自己想去呢。
暖轿停下,陈青便听到了奏乐声,还有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这是铃铛声?做什么的?”
刘朝钦在前头引路,就听着陈青的问话。便开口解释:“这铃声想必是婀娜国的舞姬,今年婀娜国进献了一批舞姬过来,她们手上脚腕都佩戴着九银铃,这铃声只有她们舞动时才会发出声响。”
陈青听了,对于宫宴更是好奇。不过宫宴上肯定会有许多人,陈青并不想与那些朝臣接触:“刘公公,让我在一旁就行,不用将我领到里面去。”
刘朝钦笑道:“这个大人放心,圣上吩咐,让奴才带大人到太和殿后,那里隔了一道纱帐,大人自可将宴会一览眼底。”
陈青心倏的一紧:“那……那就好。”
果然如刘朝钦所说,陈青所在的位置透过纱帐便可将宴会一览眼底,可为什么自己面前会坐着一个穿着黑金色冕服的人。
陈青咬着后牙槽正瞪着帝王那坐的笔挺的背,就听到帝王那低沉的嗓音:“路上可有冷着?”
第二十四章 投食
“路上可有冷着?”
问着话,可帝王却依旧背对着陈青坐的笔挺。陈青眸子微动:“不冷,暖轿很是暖和。”
简直和现代在车里开了空调一般,古人保暖,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啊。轿内都可以保持这么暖和的温度。
听陈青回答完,帝王便不再开口。陈青坐在纱帐后,看着帝王戴着冕冠的后脑勺,头发全部束在冕冠内,每一根发丝都严整的束起,露出修长的脖子。
这时奏乐声突然变的婉转悠扬,陈青顺势看去,就见从殿外翩然走进五六个女子,身条修长纤细,面上都覆着遮面纱。女子各个颈上都带着金色项圈,手腕脚腕上佩戴着九银铃。
她们每一步都踩在奏乐的节点上,跟随着奏乐翩翩起舞。
想必她们便是婀娜国送来的舞姬。
陈青正看着兴起,面前的纱帐突然被掀开了一条小缝隙,一只手伸了进来。一颗圆圆的,扁扁的桔子正安静的躺在掌心。
帝王并未回头,身子也依旧背对着陈青,目视前方,似乎是在欣赏那些女子的舞姿。陈青唇角忍不住勾起,声音都带着颤:“给我的?”
“嗯。”
陈青拿走了那颗桔子,帝王便将手收了回去。陈青手掐着桔心那凹下去的地方,将桔子皮慢慢剥开来,里面露出了那金色的桔瓤。
撕开一瓣的桔肉,放入口中,这冬日里的桔子冰冷香甜,在口中一咬,汁水迸溅,溢了满口的香甜。
陈青吃着桔子,殿内歌舞升平,看的好不尽兴。一个桔子吃完,陈青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桔络。面前的纱帐再次被掀开,那带着黑金色冕服的衣摆的手再次伸了进来。
这次那手中却拿着一个小碟子,碟子内摆着一颗颗猩红的石榴肉,在盘内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青接过碟子,看着碟内的石榴肉,突然想起,下面坐着百官,帝王却在案几下剥着石榴,想着竟觉得十分的好笑。
盘内的石榴肉被陈青抓了没两把,就吃完了,陈青舔了舔唇,竟还想吃。眼珠子一转,伸出根细长的食指隔着纱帐戳了戳帝王的腰间,十分不要脸的说:“我还想吃。”
帝王倒不嫌烦,将那碟子拿回去,便又继续在案几下剥石榴。站在一旁的刘朝钦自然将这幅场景收入眼底,帝王面无表情的看着殿中得表演,案几下的手却没停下,指尖被石榴汁染的嫣红。
殿中得那表演似乎是到了高潮,在奏乐声中,那几个舞姬围成一个莲花状,随后又如莲花绽放一般缓缓散开,余了中间一人翩翩起舞。
陈青看着,却莫名的觉得怪异,在中间那人仰起脖子,向后缓缓下腰时,终于发现了怪异之处。
在中间翩然起舞的那个舞姬竟是个男人。
他与那些女子打扮相同,但却比那些女子更加高挑,身量修长却没有女子的瘦弱。在他仰头时,陈青瞧着他露出来的喉结,才断定他是个男人。
吃着帝王刚剥好的石榴,眼睛却盯着在殿内翩翩起舞的男人,一个男人舞姿竟如此妖娆,也不知在他面纱下的容颜会是什么模样。
陈青将手中吃空的碟子又递了出去,希望帝王再给自己剥一点。可帝王却将碟子没收了:“已吃的太多,不许再吃了。”
没有了零嘴,陈青只好专心看表演。小于子在一旁,见陈青手上染的石榴汁,便取了帕子给他擦干净。
这时舞蹈结束,那几个舞姬跪拜后便又退了出去。节目看完了,那些百官便又开始各处敬酒,陈青瞅着下面的人,有几个自己也是认得的。
例如陈述,容良这两人。自将军府送葬后,陈青便再没见过陈述,如今看着,他模样虽未变,可周身的气势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在陈府时那少年凌云,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被沉稳代替了。有人朝他敬酒,他便客套的回敬,随后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夹一道菜吃。
陈青收回目光,正看见帝王拿起酒杯慢慢品饮杯中酒,喉结不由的一动。陈青伸手戳了戳帝王:“那是什么酒?”
萧彻将酒杯放下:“婀娜国进贡的葡萄酒。”
陈青一听,酒瘾就有些犯了。自来到这里,自己似乎还未喝过酒,不见时也不想,可如今萧彻在自己面前喝的津津有味的,让陈青如何不馋。
咽了咽口水:“好喝吗?”
“你想试试?”
“给我一杯尝尝呗。”
陈青说完,一双眼瞅着帝王的动作,见着帝王将刚放下的那个杯子递了过来,喊道:“这是你喝过的。”
“喝还是不喝?”
这一晚上,陈青终于看到帝王的面容了,可是那侧过来的面颊上的那双眸子却暗沉的很,好似自己说个不字便要将自己生吞了一般。
陈青这些日子是有些胆大了,可那也是要取决于帝王对自己态度好的时候。比如现在,陈青还是不敢反抗帝王的。
只是心中却泛起一股子淡淡的委屈,陈青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将帝王手中的酒杯拿了过来。
杯中还剩着半杯的酒,暗红色的酒液因为陈青刚才的动作在杯中来回流动着。
捧着酒杯,陈青看了一眼转身回去的帝王,还是将杯中的酒喝下了。
葡萄酒闻着带着一股子果香味,入口微苦,可细细品味后,就会感受到其的香醇,在口腔内久久未能散去。
陈青喝的心满意足,一双凤眼都满足的眯了起来。
“皇上,皇上,再来点儿……”
萧彻侧头看去,透过纱帐都能看出里面的人那双颊微醺的模样。这婀娜国进贡的葡萄酒,味道是香甜,可是却是后劲十足。
不过萧彻也没想到,不过半杯,里面的人就显出这种神态。萧彻垂了眸子,半遮着那黑眸,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只见他接过陈青的酒杯,一旁的刘朝钦很有眼见的俯身,为杯中添满酒。
杯子再次回到手中时,陈青看着里面的酒液,竟痴痴地笑了两声,随即便又一点一点的品弄起来。
“大人,少喝着,您怕是醉了。”小于子看着,只觉得自家少爷那模样,似乎的真醉了,便劝着。
陈青面颊醺红,唇上带着酒渍,一双眼斜腻着小于子时,竟带着三分的嗔怒,七分的魅惑:“小爷我千杯不倒,你敢说我醉了?”
这一眼竟让小于子看的呆住了,愣在原地,若不是陈青倒地发出的身响,估计还没回过魂来。
陈青是真醉了,不然也不能从那把太师椅上摔到地上。等小于子回过神来已来不及了,正准备去扶,就见那纱帐被人一把掀开,帝王那高大的身体便进来了。
看着地上翻倒的椅子,和趴在地上细细□□的人,面色难看:“怎么回事?”
小于子面带惊恐,一下子跪在地上,正准备求饶时,一旁摔在地上的陈青却坐了起来。
红彤彤的小脸上一脸的恼怒,抬手直指那把太师椅,对着那帝王告状:“是它,它摔的我。”
萧彻看了眼那歪倒在一旁的太师椅,随即半蹲下身,将陈青从地上扶了起来。
陈青贴在萧彻怀中,见着萧彻并未对那把太师椅有所责罚,心中很是不满:“它摔了我,很疼!”
喝醉了的陈青,站起身都摇摇晃晃的,萧彻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人扶稳。
“哪里疼?”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疼。”
陈青每说一处,便在身上指一处,简直是把全身上下都指了一遍给萧彻看。
这模样,简直如同一个三岁孩童一般,可爱的不行。萧彻忍不住笑了出来,扬着唇,眼中带着宠溺:“这么多处疼,那我们回去,我给你揉揉可好。”
此刻的萧彻都没发现,自己竟连自称都变了,直说的“我”。
“嗯。”陈青乖巧的点着脑袋,萧彻为他裹上狐裘,塞了个小暖炉在他怀中。
谁知带他离开时,还不忘了要萧彻教训那把摔了自己的太师椅。
“它给我摔疼了,要好好的罚它才行,让它下次再也不敢摔我。”
“好,赶明个儿我让刘朝钦把它拆了,给你当柴烧好不好。”
“嗯。”
刘朝钦本伺候着帝王,纱帐内突然一阵翻倒的声音,再抬眼时,坐在面前的帝王哪里还找的到。
看着下面诧异的看过来的百官,刘朝钦心中一阵唉叹。面上神情不变:“皇上乏了,各位大人尽兴。”
下面王公大臣虽对帝王突然离开,表示疑惑。不过帝王走后,他们便也不用再拘束着,反而更是欢畅了。
这头陈青被塞进暖轿时,还连番嘱咐萧彻,就怕他忘了责罚那把太师椅。萧彻无奈,只得吩咐跟上来的刘朝钦:“你去将那把太师椅拆了拿去烧掉。”
刘朝钦有些愣,刚才纱帐内的情景他并不知晓,此刻听到帝王的吩咐,不理解这和太师椅有何干系。
不过既然帝王都开口了,自然不能不去照办。应了声“是”便去打算拆了帝王所说的那把太师椅。
这时外面的雪花已有鹅毛一般大,萧彻怕他受寒,将布帘放了下来,看着醉醺醺的人说:“这下可满意了。”
陈青认真十足的点着脑袋:“满意。”
“真是……”萧彻被他的模样都有些气乐了,怎么喝了点酒,就醉成这幅模样,不过却真是可爱的紧。
“莫掀帘子,外面冷。”
萧彻将掀了帘子,探了个脑袋朝外看的陈青拉到怀中:“有甚好看的,再病了,这次我可就要打你的板子了。”
“看雪景,好看。”陈青说着,随后一双染着嫣红的眸子看向萧彻:“你不许再打我板子,比太师椅摔我还疼。”
听了这话,萧彻才发现陈青原是将自己打了他的事记到了心里。
“若你那时性子软些,也不至于挨那几板子。”萧彻说着,低头在陈青眼敛轻吻了一下,眼睫上的睫毛勾的萧彻心中痒痒的。
待再抬起头时,却见陈青闭着双眸,呼吸平和,竟是睡着了。
将人在怀中搂紧:“你这般记仇,这可如何是好啊。”
第二十五章
暖轿行至东暖阁大门外便停了下来。
萧彻看着怀中呼呼大睡的人,心中只觉得一阵满足。轻唤了声,小于子从外面便把布帘掀开了。帝王下了暖轿,小于子本欲去将陈青扶下来,却被帝王阻了。
只见帝王将陈青轻轻的挪至轿边,随即背过身微蹲,就将陈青背到了背上。
“将狐裘给他裹紧。”
小于子听着吩咐,将惊诧压下,忙上去将刚才被扯开的狐裘给陈青拢上,随后为他们打着伞跟在后面。
也不知是否萧彻刚才的动作太大,将陈青吵了醒来。在进入暖阁的院子后,萧彻感觉背上之人动了动,似乎把身体直了起来,紧跟着一声轻喝便从背上之人传来。
“彻!”
萧彻倏然一紧,随即“砰砰”直跳,竟站在原地不动了。四周树木被白雪覆盖,天上还飘着点点白雪,落在那油伞上,很快便化成了水滴。
周身是那寒冷的气息,唯有两人紧贴之处温暖异常,萧彻漆黑的眸中带着光亮,薄唇微动,轻声音问:“你刚才喊我什么?”
身后之人并未回答,萧彻也不追问,随后继续朝暖阁走去,只是唇角的上扬却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左脚刚迈入暖阁的门槛时,身后的陈青却又开口了:“吁……”
这一声让萧彻的脚生生的僵住,上扬的嘴角缓慢的收敛起来,眸子带着冷意。
在崇祁,人们骑马时,对马下命令,喊马快走时便喊一声“彻”。
刚才自己竟将他喊的“彻”误认为是喊自己的名字了,他竟胆大包天的将自己当做马骑。
醉醺醺的陈青哪里知晓帝王心中的怒火,此刻自己喊了停,可这马似乎有些不听话,还在走着。便想扯了缰绳让他停下来,手朝前一抓,随即一扯。
萧彻感受着头皮的疼痛,闷哼了一声。倒是一旁的小于子,看着帝王在脑袋上歪着的冕冠和后脑勺被陈青扯住的头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将陈青放在床上,萧彻在床边蹲下身子,抬手握上陈青还紧紧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松手。”
这次陈青倒乖巧的松开了手,坐在床上,一双眼中带着迷糊。
萧彻抬手解了系在颌下的朱缨,将冕冠取了下来,这才又回到陈青身边。
此时暖阁内就余他们二人,刚才在门口时,众人便被阴沉着脸的帝王喝退出去了。
“马儿不听话。”陈青看着再次回到自己面前的人,眯着眼辨认一番后,委委屈屈的说。
萧彻心中叹了口气:“你想他如何听话,嗯?”
陈青仔细的想了半刻,可脑中一片混沌,竟没想出自己想要如何,只眼巴巴的看着萧彻。
面前的人面若桃李,眼含秋水,萧彻看着眸光微动。牵起陈青放在膝上的手,入手冰凉细腻:“那我来教你让马儿听话可好。”
“你教我?”
“是的。”萧彻看着陈青,继续诱哄着:“你照着我说的做,马儿便会听你的话。”
陈青用他那已经浆糊一般的脑袋思索了片刻,勉强同意了:“唔,那好吧。”
“脱我衣服干什么?”
陈青坐在床上,双腿垂在床沿,来回晃荡着。就见萧彻在自己面前蹲下,正好与自己平视。看着他伸过来解自己衣裳的手,心中奇怪,怎么让马儿听话还要脱衣裳啊。
“你穿的太过厚重,予骑马不便。”萧彻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陈青恍然大悟:“原来这样啊。”
说着,竟不用萧彻动手,自己倒是很勤快的,三下五除二的,脱的就剩里面的亵衣亵裤了。
“真乖。”萧彻奖励一般在陈青面颊上轻轻印上一吻。
得了夸奖,陈青如同得到糖果的孩童一般,笑弯了眉眼。
陈青被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时,还乐的直咧嘴。萧彻一双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冷意,带着十足的温柔。轻轻俯身,垂着头吻便一点一点的落在陈青的面上。
先是额头,眉眼,鼻尖,随即是那可以让人沉溺其中的双唇。
也不知是吃了许多水果,还是喝了那葡萄酒的缘故,萧彻只觉得陈青口中香甜异常,两人双唇紧贴,萧彻吻的霸道,在陈青口中攻略城池,每一寸都不愿放过。
两人分开,陈青本就迷糊的脑袋,此刻因为缺氧,更是晕乎了。不断地喘着气息,一双眸中含着秋波,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伸手便推搡着萧彻,嘴里喃喃自语:“不对,不对。”
萧彻再次低头亲吻了一下陈青那娇艳欲滴的唇,才哑着嗓子,声音低沉的问:“哪里不对?”
“我骑马,该在上面才对,你快起开。”
陈青还继续推搡着,萧彻听闻,突然“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哄着:“好好,我起来,这样可好。”
两人位置调换,陈青笑眯起一双凤眼,瞅着身下的萧彻,模样十分的得意。
“甚好!”
这一番闹腾,系在衣侧的带子便散了开来。一片的白晃进了萧彻眼中。他喉结微动,声音更加低沉了:“那你可要骑稳了。”
雪夜
朝阳宫太常属
太常属设下有一个太乐府,内专门负责乐器,歌舞,音乐的表演。而此刻,一名年长的嬷嬷正领着一群女子走入太乐府。
白雪将昼夜照的雪亮,这些女子穿着艳丽,颈上套着项圈,手腕脚腕系着九银铃。她们嘴里呼着寒气,耸着肩膀,规规矩矩的跟随着嬷嬷走着。
嬷嬷将她们带进一间房,里面很是宽敞,靠窗设有一排的大通铺。
“你们以后便住在这里吧。”
女子们行了礼应声:“是,嬷嬷。”
嬷嬷见她们乖巧,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即使这样,也是要敲打一番:“在乐府,每日卯时便要去乐府房练习琴技舞艺。并且没有请示,不可出乐府,在戌时后,便要回房休息,不得在乐府随意走动。你们可听明白。”
“奴婢明白。”
几个女子待见嬷嬷离开后,便去选自己的床铺。待将行囊放下,一个女子突然开口询问:“怎么不见阿虞?”
听着女子问,其她人也才发现,她们从太和殿表演完出来后,阿虞便不知道去了哪里。
“莫不是去方便去了?”一个女子猜测。
“谁知道。”一旁另一个女子十分不在意的说着。
她们一行六人从婀娜国被送到崇祁,其中一个姐妹不想离开婀娜来崇祁,便在半途中逃跑了。
她们是一同从婀娜国送来的,余下五人怕跟随的官员发现,连累自己,便同意了这个阿虞的计划。让他代替那个姐妹,来到崇祁。
话说这个阿虞也是一个怪人,虽是个男人,可那身姿,那舞技竟比她们几人还要优秀。
“只是他现不知去哪里,可千万别惹什么事,连累大家才好。”最开始问话的女子说着。这皇宫偌大,阿虞若是不小心惹了事,那她们几个不也要跟着倒霉。
几人正说着,门便被打开了,寒风带着雪花吹了进来。
那些女子齐齐看向门口,一个女子道:“阿虞,你去哪里了?”
虞世南看着那几个女子,带着一身的寒气,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才笑道:“只是去方便了一下。”
说着,便走到余下的一个空铺上坐下,脱了外衣,上床躺着了。
婀娜国国风开放,并不避讳男女有别。况且几个女子这许多日子都是与虞世南同室而卧,而且都穿着亵衣,便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见着虞世南躺下,便也不再追问。
待屋内熄了灯,虞世南一双眼在这黑暗中却异常明亮。
不该啊,不该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中元节自己在勾栏院守了一夜,竟没见到他。如今自己设计进入皇宫,太和殿出来,便去了那汉白玉的桥上守着,却仍旧没等到他。
到底是为什么?虞世南翻了个身,面对着墙,思索着。这一世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带着记忆回来,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虞世南呼出一口冷气,将眸子紧紧闭起。放在胸口的手握成了拳,不管如何变换,他最后一定是自己的。
隔天,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宫女太监们正拿着扫帚打扫着院落,将路面清理出来。
小于子已经在门口守了半个时辰了,也没听到自家主子有动静。
帝王早起上早朝时,便吩咐了小于子守在门口,不得打扰。待陈青醒来后,再进去服侍。
可现在早膳的时辰都过去了,自家主子还没有起来。
陈青睁眼时,只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那隐秘之处,这让他又想起了中元节那夜十分不愉快的记忆。
起身的动作突然顿住,陈青将一只手伸到被中,摸了下那个地方,疼的双腿都有些颤,陈青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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