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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男人[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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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于子怕他吃撑着,但又劝不住。最后见着陈青没事人一样的,才放下心来,但又忍不住想唠叨几句:“大人您下次可不许这般吃了,到时候胀痛了可怎么办。”
  陈青觉着,小于子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随口敷衍几句,摆了摆手让他闭嘴。
  陈青虽也惊叹自己的食量,不过却没小于子这么担忧。晚膳时,陈青又喝了一碗八宝莲子粥,这才去洗漱睡觉。
  虽然白日里睡了许久,可洗完澡后,陈青躺在床上便又开始迷糊了。
  怒江传来军情,南越在怒江蠢蠢欲动,南越国主竟是集结了十万军队在怒江,又是有攻打崇祁的趋势了。
  萧彻召了陈述与容良等一干人等在御书房商议,直至月明星稀了,才回到东暖阁。
  萧彻回去时,陈青早已经洗漱好在床上睡着了。只是萧彻掀被在陈青一旁躺下时,却感觉出身旁的人与往常似乎有异。
  因为身孕,陈青十分的嗜睡,而且睡下后便十分的沉。日日面对自己心中之人,再是隐忍之人,又如何夜夜控制的住。
  得太医嘱咐,如今虽不能行房中之事,可手却控制不住,爱不释手的将陈青身体每一寸都爱抚一遍。
  有时情动,萧彻将身下的人吻的连连娇喘,竟都不见陈青醒来。
  萧彻刚躺下,便感觉到身旁的人辗转反侧,似乎睡的十分不踏实。萧彻将人拉进怀中,借着余留的一盏烛火微弱的光亮,看着怀中的人眉头微蹙,似十分的难受。
  萧彻额头抵着陈青的额头试探,见没有起热,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
  陈青自吃了那碗八宝莲子粥后,便觉着肚子隐隐有些不舒服了。只是却并未当做一回事,只想着忍忍便也过去了。
  只是不想,在床上睡了半夜,肚子却胀疼的难受。困得紧,却睡的不舒坦,陈青左右翻转。此刻迷迷糊糊的便听到有人问话,陈青一手捂上肚子:“肚子疼……”
  萧彻看着陈青一手捂着肚子,眉头便皱了起来。此刻听着他答肚痛,心下就是一惊,扬声朝暖阁外唤:“去请太医来。”
  随后忙将陈青拉起坐在怀中,一手揉着他的腹:“怎么会突然肚痛。”
  萧彻见陈青一手按着自己的肚子,伸了手过去替他揉着。陈青倚靠在萧彻胸前,被萧彻揉了一阵,好受了些,只是那胀痛却仍是在。
  这时刘朝钦带着太医匆匆赶来。
  太医为陈青把了脉象,随即看了帝王一眼:“老臣需要查看一下大人的肚子。”
  得了帝王首肯,太医才抬手在陈青腹部按压一番。
  每按一处,都询问痛不痛。陈青虽难受,但却依言回答。
  在太医问到今日都吃了些什么后,陈青到没开口,说的却是一旁的小于子。
  听着陈青晚间时竟吃了五碟甜品,又喝了一碗的八宝莲子粥,就连萧彻听着眉头不禁都皱了起来:“啧!”
  待太医诊治好,萧彻问:“如何?”
  太医在一旁站好:“大人想必是晚膳时吃的太多,又没有运动。如今这是积食了,才会难受。臣开一副有助消化的汤药,给大人吃下。”
  萧彻看着陈青难受,一心只在他的身上,手揉着他的腹部,听了太医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待药汤熬来,给陈青喝下,萧彻便命他们退了出去。
  即使喝了汤药,却不是能马上见效的。萧彻无法,唯有让陈青躺到床上,自己为他按揉了一夜的肚子。天光亮起鱼肚白,陈青这才安稳的睡了下去。
  萧彻却无觉可睡了,命了刘朝钦进来伺候更衣。待去上朝前,还命了小于子到内室床榻前看顾着。
  朝中之事,便也是为着南越。南越虽在陈述手下吃了败仗,却是十分不甘心的。年刚过,便又蠢蠢欲动,想要再次攻打。
  第一次让南越捡了漏子,拿了崇祁三城,那时萧彻无暇顾及,此番却不会再让南越有机可趁。
  他不是野心勃勃吗,那就借着南越的这份野心,来个出师的名头。
  同年二月初
  萧彻便命陈述为主帅,慕关,蔡仲,瞿行……等人为副将,率十五万大军去往怒江,这一战史书称“西渡之争”。
  以前陈青好歹还需要画个地域图,如今图纸被萧彻收了起来,陈青在宫中便也无所事事了。
  回宫的这半个月一来,陈青竟被养胖了不少。本尖瘦的下巴,此刻都能看出圆润了。
  陈青在锦鳞池旁,半躺在竹椅上,手中拿着一根竹竿,一双眼慵懒的眯起,嘴里还叼着一根翠草。
  萧彻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萧彻走过去,陈青竟都没有发觉。萧彻垂眸,看了一眼陈青竹椅边放着的一个木桶,桶内却是一条鱼也没有。
  刚过来时,就听小于子说陈青一早便在这锦鳞池钓鱼了,一上午下来,竟一条鱼都没有。锦鳞池,顾名思义,便是有许多鳞鱼才得此名字。
  待朝池内看了一眼,才发现,陈青这鱼钩上竟没有饵食。
  “你这如何能钓到?”
  萧彻出声,陈青这才发现他,忙将口中的草拿下来。无法,每次萧彻见着陈青没有形态的模样,都要训斥几句。如今陈青正生着萧彻的气,便也不想有“把柄”落他手下。
  陈青端正了一番坐姿,懒散地说:“愿者上钩。”
  萧彻黑眸看了陈青一眼,思索着话中深意,最后一笑:“好一个愿者上钩。”
  陈青看着萧彻那副笑模样,心中暗自“嘁”了一声。陈青这几日在宫中闷的都长草了,便同萧彻商议,出宫逛逛,没成想无论陈青如何说,如何保证,萧彻都不松口。
  见着萧彻死活不让自己出宫,陈青便也生起了闷气。
  萧彻来了,陈青自然不能继续安然的“钓”他的鱼,将鱼竿一扔,便起身回了东暖阁。
  萧彻摸了摸鼻子,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自怀孕后,他这脾气是越来越差了。以前萧彻沉着脸好歹能镇压一番,如今陈青好似知道,萧彻不敢,或说不能责罚自己了,胆子更是愈发大了。
  动不动便甩脸子,偏偏萧彻每每被气走,最后还是得跑回来哄着,这也惯的陈青更加有恃无恐。
  夜
  东暖阁内隐隐地传出帝王诱哄的声音,外面突然响起了惊雷声,竟是开始下雨了。
  小于子本守着夜,奈何突然尿急,便让一旁的太监替自己守一会。一般夜里,暖阁内都不会吩咐让进去伺候的。
  小于子打着一把油纸伞匆匆地走着,希望快点出恭后回来。雨是越下越大,小于子衣角下摆都被污泥染湿。在路过一处凉亭时,隐隐的便听到了对话声。
  小于子好奇,这么大的雨,谁还在这里聊天。便走近到凉亭旁的树丛后朝里看去。
  没成想却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小于子惊诧,这么晚,虞侍人竟然与一名侍卫在这凉亭内幽会。
  对于虞世南,小于子本就不喜,此刻见到虞世南半夜竟与一男子在凉亭私会,便想探听一番,到时候禀给皇上。
  这么一想,小于子便将身形藏入了那树灌中,侧耳倾听。
  雨声渐大,那两人说话声又轻,小于子仔细听了半晌,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当听清内容后,小于子眸子不由的惊大,震惊的退后了两步。
  一根树枝被踩断,发出“啪”的一声。
  亭内两人听到声响,也同是一惊,只听虞世南冷声道:“谁在那里?”
  小于子暗道一身不好,便想拔腿跑掉。只是与虞世南一起的那侍卫似乎武功极好,飞身过来,一脚便将小于子踢翻在地。
  小于子滚了两圈,地上的污泥染了一身,将将坐起来,便看到虞世南缓缓的朝自己走来。
  小于子虽不是很聪慧,可对面两人的杀气却是能感觉出来的。小于子颤抖着身体,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却被那侍卫一脚踩在脑袋上按在了地上的泥浆里。
  心中惊惧,小于子知晓,自己怕是逃不走了。雨声中,小于子听到虞世南吩咐那名侍卫:
  “将他处理掉。”


第三十八章 
  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清晨的空气中还带着潮湿的气息。一双白底黑面的靴子踏在地上,泥水飞溅。
  刘朝钦手执拂尘,身后跟随着一名太监,两人匆匆的向太液池走去。
  天还蒙蒙亮时,刘朝钦在东暖阁门口守着,就等着时辰到了,伺候帝王去上早朝。谁知一个太监却急惶惶的跑来了东暖阁。
  刘朝钦斥责:“一大清早的,莽莽撞撞的为何?”
  那太监听了,忙放慢了步子,走到刘朝钦身边:“刘公公。”
  刘朝钦问:“何事?”
  “刚刚在太液池发现一名太监淹死在池里了。”
  刘朝钦皱眉,一早上的突然传来这儿事,不是触霉皇上眉头嘛。一个太监,死便死了,抬去林湘阁就是了。
  林湘阁便是专门搁置意外死去,或者被处死太监宫女的地方。一般尸体在里面搁一天,夜里便会有专门的宫人,将尸体运送出皇宫,扔到乱葬岗去。
  “那小太监是今早被打扫的宫人看见的。本也不用来打扰您,可那宫人似乎认识这名太监,说是在暖阁伺候的小于子。”太监瞅着刘朝钦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接着说:“是以,奴才想着,便过来通禀一声。”
  听这太监说完,刘朝钦也是一惊。想着自己本也奇怪,这小于子日日跟随在陈青身旁伺候,这次守夜竟没见着他。
  刘朝钦略一思索,想着帝王起身还有一段时间,便道:“前头领路,带杂家去看看。”
  “是。”
  去到太液池时,周围早就聚着好几名太监了。而池边一个满身脏污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想必是在水中泡的时间太长,地上的人全身浮肿,面色惨白,头顶戴的巧士冠歪挂在脑侧,因为下颚的系绳才没有掉下来。
  一身殿上太监的服侍如今沾满了污泥,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图案了。小于子一直在陈青近前伺候,刘朝钦自然也是熟悉的。
  这一眼便将地上的人认出来了,确实是小于子。
  本不过一个太监淹死,将尸体清理掉便可,可偏偏这个太监却入了帝王心尖尖人的眼中,这便有些不好办了。
  待刘朝钦再回到东暖阁时,正好听到暖阁内帝王的传唤。
  推了门进去,帝王已经起身了。床榻之上,一个黑黑的脑勺还埋在锦被内。刘朝钦服侍帝王更衣。昨夜帝王回暖阁时,陈大人还同帝王呕着气,现下见着帝王的面色,想必两人已经和好了吧。
  “你可是有事?”
  刚出东暖阁,就听着帝王沉沉的声音想起。刘朝钦一愣,暗道帝王果然今日心情很好,不然也不会有闲心来问自己话。
  刘朝钦道:“东暖阁内的小于子昨夜淹死在太液池内,今早刚被捞起。”
  萧彻听后,本不甚关心,随即意识到是东暖阁的事,便问:“小于子?伺候陈青的那太监?”
  “正是。”
  “可仔细查问?”
  在确定是小于子后,刘朝钦便让仵作来查看,身体并无伤口,而且也仔细盘问过了。
  “昨夜一起守夜的太监,道小于子在子时突然尿急,便让他替守。谁知小于子一夜都没回来,而且昨夜雨下的又急,想必是路过太液池时,不慎滑倒掉入池内的。”
  这下,帝王愁了。
  陈青的性子,他自是知晓,性子直且倔,有十分的看中情谊。这小于子虽只是在他身边伺候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可从他即使离宫,也愿意带着这太监便可看出,陈青待这太监还是十分有情谊的。
  如今人却死在了太液池,也不知他要如何伤心了,再加上如今身子有孕,若是损神便不好了。
  萧彻突然停下步子,身后跟随的刘朝钦以及一大串宫人忙急忙止下步子。低着头,等待帝王的指示。萧彻双手负在身后,看着青灰色的天空:“将小桂林带过去伺候,他若是问起,就说朕让小于子出宫办事去了。”
  刘朝钦:“是。”
  东暖阁
  陈青醒来时,却见到了一个意外之人。看着面前穿着一身宦官服的小桂林,陈青惊讶:“小桂林?”
  “正是奴才。”小桂林笑眯眯的答。
  只是那股子熟悉的傻劲儿却没有了。
  陈青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桂林一身的宦官服:“你怎么进宫当太监了?”
  “奴才本就是太监,只是少爷您一直不知。”
  小桂林说时,看着陈青面上倒有一抹狭促。他从小便是太监,只是后来被三皇子,也就是皇上放到陈府打听消息。
  在陈青后来入宫,他与顺子昌吉几人在客栈等着。后被寻来的容良容侍郎过来道了陈青的话,这才离开客栈,再次回到皇宫内。
  他也知自己骗了陈青,在宫内几次碰见陈青却一直不敢露面。不想却突然被吩咐,来东暖阁伺候。
  陈青联系小桂林的话,一番猜想,便也猜了个大概。
  在饭桌前坐下,小桂林在一旁为陈青布菜,陈青终于觉得今日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了。
  侧头看向一个宫人:“小于子呢?今日怎么一直不见他?”
  那宫人得问话,回:“好像是出宫办事去了。”
  “出宫?那他怎么不来同我说一声。”
  陈青奇怪,小于子平日里半步都不肯离了自己身旁,如今出宫,竟一句也没来同自己说。
  寻思着,等小于子回宫,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只是陈青这一等,却永远都等不到所等之人了。
  看着身旁的小桂林,便想起了顺子他们:“顺子与昌吉呢,他们可好?”
  小桂林:“在客栈分开后,奴才后来回了宫中,便再没同他们见过了。”
  陈青有些失落:“是嘛。”
  “不过少爷不必担忧,容大人走时,还留了一笔不菲的钱财,顺子他们想必过得也不会太差。”
  对于他们,陈青也不是特别担忧。毕竟嘱托了容良,对于容良的办事,陈青还是很信任的。
  用好早膳,陈青便回暖阁内室准备去了。其实时候还早,但陈青有些迫不及待。毕竟是帝王亲口承诺,今日下了早朝,便要陪自己出宫。
  这几日陈青同帝王磨了这么些天,昨夜被帝王压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半宿,才同意今日陪自己出宫玩半日。不过也辛亏有太医的话,这些日子以来,萧彻一直没压着陈青做那档子事。
  出门在外,没有钱可怎么行,陈青又不愿意向萧彻开口,就琢磨着从暖阁内弄点值钱的东西,出了宫也可以换钱。跟在后头的小桂林便看着,陈青将屋内的那对玉狮子的眼珠子抠了下来,包在一个白帕子内,就往怀里一塞。
  小桂林看的目瞪口呆:“少爷,您这是……”
  陈青食指放到唇边,对着小桂林“嘘”了一声:“别声张,我就拿两个眼睛走,不仔细看不会被发现的。”
  小桂林很想问,就算看不出来,您拿那几个眼珠子干嘛去。宫内的东西手艺都是独特的,还有皇室特征,在民间是不允许转售的。
  隐隐的,东暖阁外面似乎传来了一串脚步声。陈青听到,眼中闪过一抹光,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刚出内室,便见着萧彻走进了暖阁内。
  萧彻看到陈青时,略微一顿:“今日你接驾倒是快的很。”
  平日里萧彻回来,都需他去找人,陈青从不会出门来迎。今日虽知他是因为自己答应他出宫,但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你莫不是忘了。”陈青心中担心,萧彻别是把昨夜的话给忘了。
  萧彻:“朕若是忘了,今日能特意回来这么早。”
  一听帝王这话,陈青面上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陈青本就生的好看,这一笑,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状,竟带着清雅灵秀的光芒。
  萧彻回到内室,刘朝钦为他换下身上的冕服,取了一件黑色常服套上。
  陈青坐在软榻上等着,时不时的就朝里面瞅上一眼。见着萧彻一出来,忙从软榻上跳下来:“我们走吧。”
  萧彻眉头微皱,本打算训斥两句,可见着陈青高兴的模样,想想便忍了下去。
  待出了玄武门,一行四人走在丹阳城内。新年的余味还未消散,城内还是十分热闹的。陈青四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竟还看到了几个穿着独特的人。
  个个彪形体壮,眼窝凹陷,鼻梁高挺,还留着络腮的卷胡子,头发也只是到肩膀,并不似崇祁人一般,可以束起来。
  萧彻见陈青看那几人看的惊奇,便出口:“那几个是胡人。”
  陈青好奇:“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萧彻:“只有年关前后,他们才可以到城内进行货物交易。”
  “哦。”陈青应了一声。
  不过几句话,那几个胡人走进人群,便再看不见了。
  萧彻看了时辰,他知陈青自从怀孕后,就时常感觉到饿,路过醉仙楼时,便领着三人进去了。
  门口的小二是个惯会看人的,见着几人衣着不凡,十分热情的照顾着。
  一路吆喝着,领着四人上了二楼的雅间。
  “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小儿将菜本子递了上去。
  醉仙楼陈青是来过一次的,便是第一次遇到容良时他带着自己来的。当时就觉得这醉仙楼的菜名字起的十分的豪华有排场。
  就比如什么鸳鸯筒,凤凰卷,月中丹桂 、娇莺戏蝶……
  这鸳鸯筒便只是寻常的的豆腐皮卷肉罢了,上面淋上酱汁,绘出鸟尾,所以得取此名。
  如今这里萧彻最大,陈青自然是坐在一旁等着萧彻将菜点好。
  不过萧彻似乎十分熟悉这里,并未动面前的菜本子,径自说了几个名字。小二将其一一记下,随后便退了下去。
  没一会,那小二又回来了,手中端着一个木案,上面是几碟点心与茶水:“菜品上来还有段时间,这些点心是本店免费赠送的。”
  待小二再次退出去,陈青看着桌上的点心,腹中便感觉到了饥饿。
  萧彻用筷子夹起一块糕点放到陈青盘内:“不许吃多,一会菜便好了。”
  陈青笑眯眯的点点头,三两口便将盘内的糕点吃下了。糕点甜香软糯,只是陈青不过吃了两块,就觉得有些干渴。
  待菜上齐时,陈青只觉得腹中隐隐有些胀,便将筷子搁下:“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萧彻也停下筷子,看着陈青一脸的疑惑。
  陈青略带囧意:“就是要上茅房。”
  萧彻点点头,命了小桂林跟着。
  待将生理问题解决,陈青舒坦的松了一口气。醉仙楼厕所在一楼的后院内,那后院有一扇门是直通外面街道的。
  陈青看着这一扇门,自己若是从这里出去,很轻易的便可以逃走了罢。
  小桂林看陈青突然停下:“少爷,您怎么不走了。”
  陈青眸光一闪,一手捂着肚子:“我肚子好像又有点痛,我再去趟茅房,你去给我取些厕纸来。”
  小桂林略有犹豫,见着陈青又进了茅房内,才离开去问小二取厕纸。
  陈青推开茅房的门,见着后院内已经没有了小桂林的身影,才扬唇一笑。
  推开后院那扇木门,陈青便走入了丹阳城的街道。摸了摸怀中那裹着舞狮子眼珠子的白帕子,陈青向着四明山的方向走去。
  兰若寺这时间香客并不多,陈青抬步走上兰若寺门前的石阶,进到了寺内。
  寻着记忆,走到寺庙后院,沿着青石的小路,很快便看到了一个小院。
  院门上面一个小小的牌匾,上书紫竹院。
  院内红梅落了许多,只余了光秃秃的树叉。陈青来到小屋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声,门边从里面打开了。
  陈青又见到了那个慈眉善目的和尚,依旧是一身白色的僧袍,一手捻着佛珠,清风道骨。
  陈青喊了一声:“弥生大师。”
  弥生微一点头,侧身让陈青进去。
  前几日陈青在宫中,突然一个太监递给了陈青一个白帕子,随后留下一句望能一见便跑开了。
  陈青看着手中的白帕子,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想到了兰若寺的这个小和尚。
  虽不知他如何能让人传消息入宫给自己,不过陈青还是记得他一顿饭食的,是以便过来寻他了。
  两人坐下,弥生为陈青布好茶水,依旧一派淡然的模样。
  陈青将怀中裹着玉狮子眼珠子的白帕子取出,放在桌子上:“这是你让人给我的?”
  弥生点点头。
  弥生一直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陈青想不出他为何要见自己,便问:“大师可是有何事?”
  弥生开口:“施主可记得一人。”
  “谁?”
  弥生缓缓念出一个名字:“刑部侍郎石信。”
  陈青摇摇头,确定自己不认识此人。
  弥生叹了口气:“那施主可记得,陈太府自缢一事,施主带着一道圣旨去了刑部。”
  陈德发死的那日,陈青自然是记得的,心中疑惑,不知弥生为何会突然将这事再提起。
  不待陈青开口,弥生继续道:“那日出来接旨的便是刑部侍郎石信。陈太府当日自缢,他本就是死刑,本也没什么。可是施主却为他求了恩典,赦免了死罪。”
  虽求了恩典,可陈德发还是死了,陈青听着弥生再次叙述,心中沉闷,开口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施主你可知,你一道圣旨,却害得刑部当日值守人员一百余人上至侍郎,下至狱卒全部被下狱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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