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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男人[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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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三皇子关心,昨日我也有错,不过是看那女子舞的动人,便想邀那舞娘上来饮几杯,却不成想会与三皇子闹了个误会。”
萧彻眸光微动,面上不动声色:“既然都是误会,如此也就不再提了。我想着你的伤势,特去太医院求的药膏,涂上也会好些。”
看着萧彻递过来的木匣子,陈青伸手打算接过,没成想萧彻手一收,竟没碰到那匣子。
萧彻:“不妨我给你将药膏涂上,也算歉意了。”
陈青拒绝,却被三皇子以不接受道歉为由给堵了回来。
后来场景变的有些古怪了,陈青今日起来,也就随意的用一条白带将头发束了起来,并为束冠。陈青被按着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萧彻站在身后,抬手轻轻一扯,满头的青丝便散了开来。
萧彻的手在发丝中穿过,轻轻地抚在陈青那后脑勺上。
“诶,对对就这。”
萧彻在那小包上收回了手:“鼓的还挺大。”
“那是,你也不看看撞哪了,爷当时可就晕了。”不仅晕了,估计命都没了,不然自己咋穿过来呢。
身后的人没说话,冰冰凉的药膏涂上来,陈青似闻到了一股子清香。萧彻手法很轻很柔,涂药时陈青舒服的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第三章 陈述归家
“夜里没睡好?”
萧彻将药膏在木匣中收好,看着昏昏欲睡的陈青,见他如蝶翼般的睫毛颤动几下,目光微微一顿。
“只是三皇子的手法太好,舒服的人犯盹。”将松软的身子坐直,与萧彻拉开了些距离。陈青发丝披散着,随着身体的动作,额前垂下几丝,黑发衬的象牙白的面庞更显柔美。
陈青虽是个纨绔子弟,但这一身皮囊却是陈德发从小娇养出来的。陈家虽有两子,但陈德发对这嫡出的陈青宠爱之名在丹阳城中可是人尽皆知。
就拿前一年前太府走水一事,听说那失火的阁楼可是太府的藏金阁。里面的宝贝那可都是价值连城,却在那一场火中烧的灰都不剩。
这祸头便是陈青!
陈青在这丹阳城中颇为得势,身边自然少不了围着其他世家的公子哥儿。一池的墨水中哪能出清水,那些个世家公子也都是些纨绔子弟。听说陈家有一座藏金阁,价值连城,便都想去见识见识里面的宝贝。
陈青时常受陈德发的叮嘱,不可带人进那藏金阁中,心中游疑,不想同意。奈何那几个世家公子个个舌灿莲花,没几句就忽悠的陈青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
夜里偷摸开了后院的小门,将他们放了进来,带去了藏金阁。
阁内多的是数不清的名家古玩字画,珍珠玉石,那明珠有成年男子拳头那么大,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光辉。那些世家公子看着眼睛都有些红了,最后在陈青再三催促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也不知谁的火折子没收好,几人离开后,藏金阁便失了火,里面的宝贝烧的一干二净。陈德发事后知晓,气得大病了一场,半月没上早朝。
武帝听闻,直叹可惜,特下旨慰问。
陈德发病中,陈青也知犯了大错,害怕责罚。夜里守在陈德发床前伺候了一夜,隔日染了风寒也躺下了。陈德发是又气又心疼,最后这事便不了了之了。而后丹阳城的人便有了这句话:丹阳的公子,一城难易。讲的便是陈青。
将萧彻送走,陈青心中松了口气。萧彻如今种种举动,让陈青着实有些琢磨不透。自己于他将来夺嫡并没有什么帮助,或许还是阻碍,他大可不必如此与自己示好。
想到他温和忠厚的表面下藏着冷血无情一面,陈青心中一阵胆寒。
白日陈青都是在自己小院中吃的,晚饭时陈德发回来,打发了人来喊,陈青才去到正厅。
正吃着饭菜,就听一旁的陈德发开口:“听人说三皇子今日来了?”
“是。”陈青如实回答:“送了太医院的膏药来的。”
“那三皇子还真是个有心人,知晓青儿受伤,就送了膏药来。”三夫人在一旁开口,本是随口一说,没成想却被陈德发瞪了一眼,顿时语塞。
见三夫人低头吃饭,陈德发才对陈青道:“是有心了,不过卿卿日后还是少与三皇子接触。”
“为何?”见陈德发话中有话,心中疑惑。
陈德发:“那三皇子品行不端,前段时间还被武帝禁了足,卿卿少接触为好。”
“哦。”乖乖应声。
陈青这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那便是三皇子为何被禁足。当今圣上子嗣不丰,成年的皇子也就太子萧时墨与三皇子萧彻,还有一长公主萧锦绣,乃太子一母所出。
前段时间,有传闻三皇子萧彻好男风,更是从秋菊苑为个小倌赎身带回了府中,这才气的武帝将他禁足。
这也怪不得后来萧彻称帝后,下旨让陈青入宫侍奉,朝中大臣虽诸多不满,却也不敢阻止。
对于陈青突然变得乖巧,陈德发心中欣喜,儿子大了,果然就懂事了。
“脑袋可有好点?”
“好多了,今天上药时看已经消肿了。”一看陈德发那架势,生怕他再来一次“呼呼”。
“嗯,那就好。”
三夫人刚才被瞪,看着父子二人父慈子孝的画面,心中有些堵。一直维持在面上的笑容不禁收敛了些,犹豫着开口:“老爷……”
在陈青碗中夹了块肉,才看向三夫人:“怎么?”
“述儿今早来信,说是明天便归家了。”
陈德发不甚在意:“回来便是,明日太子安排夜宴,我就不回来了。”
三夫人:“述儿这么久才回来一次,您不见见。”
“太子夜宴,如何能拒。况且述儿晚些再见不也是一样的。”
听着陈德发的话,三夫人眸色微暗,低着声带着些失望:“不是,只是述儿出去游历一年,如今终于回来,想必很是思念老爷。”
“明日弟弟归家,父亲不如早些回来,到时一起吃个团圆饭。”陈青见着三夫人失望的神情,忍不住开口。
陈青从小无父无母,每每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心中都十分羡慕。本想着一生注定感受不到亲人的温暖,却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多了个父亲。想到这两日陈德发对自己的关心,心中也很是感动。
被陈青一双凤眼期待的看着,陈德发老脸一红,瞪了他一眼:“罢了,明日我早些回来,述儿也一年未见了。”
这话是答应下来了,陈青不由的笑弯了眼。
“臭小子!”陈德发抬手习惯性的拍了下陈青的头顶。
“父亲,我脑袋还没好全呢,您手下留情。”陈青护着脑袋,嘴里讨饶。
一旁的三夫人面色稍缓,却带着一丝愁苦。
夜里,顺子与小桂林将洗澡水倒入浴桶后,陈青就让他们下去了。毕竟不是真正的陈青,让人帮着洗澡什么的真有点不适应。将衣裳脱了搭在屏风上,抬脚迈进了水里。身体泡在温热的水中,陈青十分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按着书中的剧情,陈述回来后不久,宫中就传出了武帝病重的消息,崇祁十九年菊月武帝薨。
没多久,萧彻便发起了政变。
御太医吕穆在太子给皇帝的药中查出里面加了大量的‘雪上一枝嵩’。此药性温,味苦,辛,含有剧毒,用量不当可置人死亡。临江王萧治以太子谋害天子为由,当夜领兵包围了皇宫。
而此时,武帝贴身太监总管于良拿出皇帝密旨,一共两份,一份废太子,一份是传位诏书。
太子见大局已定,只得带着自己的亲兵逃到了汴州,那里是他母族舅舅的地盘。
这一算,竟是没多少时日了。陈青愁苦,思索着如何才能不用进宫。也不知自己到时也逃到卞州,不知道可不可行。
太子舅舅东阳王势力盘庚错节,即使萧彻也不是轻易动得了的,所以太子才会选择跑去卞州,以求庇护。
正想的出神,听到窗边有动静,陈青拧眉看去:“谁?”
“别惊慌,兄长。”随着声音响起,一个身影从窗户翻了进来。一个身青色骑装的少年郎,见着水中的陈青,露着满口的大白牙:“兄长许久未见了。”
陈青见着面前的青年,心中慌乱,面上却强制镇定:“三姨娘道弟弟明日才到,怎么夜里就归家了,也不提前说声。”
“弟弟这可是太想念兄长,所以提前回来,特来探望。”
“是嘛,不过可否先出去,待我穿好衣裳。”裸着身体在水中与对面衣裳整齐的陈述对话,陈青怎么说怎么别扭。
陈述:“也好,免得兄长着了凉父亲忧心。”
陈述绕过屏风走了出去,待陈青穿好衣裳出来,屋内早没了陈述的身影。
守在门口的顺子惊的双目瞪院,嘴巴一句“二少爷”还没出来,陈述人就没影了。
陈述原本明日才到,但想着萧彻信中所写,忍不住心中好奇,夜里翻了太府的围墙就进来了。却没想到变化会如此的大,若不是亲眼所见,真难得相信这个人是自己那个纨绔跋扈的兄长。
使了轻功,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房中。这么晚了,也不想惊扰了母亲起来。
隔日,三夫人见着回家的儿子,喜得湿了眼眶。陈青在一旁听着陈述江湖中游历的事,心中羡慕不已。尤其听到陈述初入江湖,遇到盗匪抢劫妇孺,拔刀相助时,陈青一双凤眼中充满了崇拜。
陈青问:“那弟弟会轻功吗,踏水无痕那种?”
陈述暗自叹自己这大哥果然与之不同了:“踏水无痕?大哥你又是从哪个小话本中看的?轻功也只是借助一些外力飞行罢了,真想要踏水无痕,弟弟还真没这本事啊。”
“即使不是踏水无痕,弟弟这也让大哥好生羡慕。”虽与电视中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轻功有些出入,但陈青仍是很向往,也不知自己若学,还能不能练成。
陈述道:“大哥如此向往,不如等下回我再去游历时,带你一起?”
听这话,陈青暗道:只要不把我带到宫里就可以。
一旁的三夫人一听,儿子还要出去,忙问:“这次回来,怎还要出去,你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的,也不想想母亲。”
陈述哄道:“母亲莫急,我这段时间都在家陪您。”
三夫人母子叙话,陈青坐着觉得尴尬,便回了自己的小院。
回到小院,就看见那三个夯货围成一团,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陈青上前,还是昌吉眼尖,站直了身子:“少爷。”
还撅着屁股的顺子与小桂林齐齐回头:“少爷您这么快便回来了?”
“怎滴,你家少爷我还回来早了不成。”陈青好奇他们在谈什么,故意板起脸,打算诈一诈他们:“背地里说你家少爷的坏话,嗯?”
“少爷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敢啊。”小桂林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顺子倒是机灵些,跑到陈青身边,乐呵呵的说着。
陈青:“那你们刚才在这嘀咕什么呢,竟还背着我说。”
“这……”顺子语顿,一脸的犹豫。
“快说,不说我让父亲再给你两板子。”看来得下点狠料,不然不交代啊。
“顺子说那勾栏院里来了个绝色大美人,千金难求。你出再多的银子也不见,若想要见她,你得让她看上你才行。”小桂林在一旁说完,就挨了顺子的胖揍。
“怎么又是我,这次可是你当着少爷的面提的。”
“少爷,顺子打我。”小桂林捂着脑袋躲到陈青身后。
陈青提了兴致:“怎个看上法?”
“你若是长的好看,或者字画写的好,那大美人瞧了喜欢,便让你做入幕之宾。”顺子回答,看着陈青的样子,苦大仇深的说:“少爷,你难道又想去?”
嗯,这个想法好,从自己醒来,还从未出过太府呢。
“反正也无事,咱瞧瞧去!”
作者有话要说: 菊月代指的是九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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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勾栏院
身处太府时,陈青还没有深切的感受到自己身处古代的社会。如今出了太府,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时代与自己所熟悉的那个高楼大厦的时代不同。太府设在丹阳的繁华地段,出了大门,面前就是一条通向闹市街道的青石路。
街道两边是敞着门做生意的茶楼,酒馆,当铺……,临街的空地上还有许多小贩卒,搭着摊子,卖着那刚出锅的包子,烧饼,糖糍粑等等,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吆喝声不断。
陈青看的新奇,现代社会虽然科技发达,可是却总觉得冷冰冰的,没点儿人味。
“少爷你可得慢点,这马上就是中元节了,街上人可多了。”顺子想着那挨板子的滋味,忙紧随其后,生怕自家少爷又出点状况,自己又得去领板子。
一出了府,就听着顺子在一旁叨叨唠唠的,陈青心中烦躁,再看一旁缄默不语的昌吉,心中后悔出来时就该把顺子扔在府中,带小桂林出来。
“在叨唠,就让你回府去。”被陈青凤眼一瞪,顺子这才安静下来。
走走停停,时不时的在各个小贩卒的摊位上瞧上一瞧,见着那做工精致的小玩意,便十分阔绰的买了下来,毕竟现在咱也是不缺钱的人了。
等到了那勾栏院时,顺子两手都提满了东西。
也不知是不是来的太早了,到了那勾栏院门口反而人倒没那么多了。涂着红漆的木门敞开着,也不见里面有人。
陈青踌躇,不知是该进去还是离开。毕竟在现代时,他连ktv酒吧都没有去过,更何况是这种烟花之地。
“少爷,进不进去?”见陈青在门口站了半晌,还没打算进去,顺子忍不住开了口。这一路闭着嘴,生怕自家少爷将自己赶回去,还十分卖好的将东西都揽在手里。
“走,进去瞧瞧。”
陈青领头走着,一袭青衫穿着风度翩翩,身后跟着顺子与昌吉。进了大门,走过石子铺的小路又进了一扇雕花的大门。
满眼的红冲击着陈青的大脑,红色的薄纱从二楼房顶垂到一楼,正中央一个圆形的台子,想必是给那些女子表演用的,左右两边各有一道楼梯通向二楼的长廊。
刚进去,二楼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从廊上探出了脑袋朝下看。见到陈青三人,手中摇着扇子,扭着丰腴的腰肢就走了下来。
面上一脸的笑意:“哎呦,这不是陈大少爷嘛,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陈青没成想还被人认出来了,面上一阵尴尬,随即想到这身体的主人可是这丹阳城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在这勾栏院也定是常客了。
“听说你这来了个大美人,我就过来瞧瞧。”顶替了陈青的身体,但也不能泄了阵势,陈青摆着谱。
“陈少爷呦,姑娘们还没起来呢,你想找我们玉芙姑娘也得卯时再来啊。”这勾栏院在丹阳城可是有名的吃花酒的地方,这规矩也就比别人家多。这里白日里是不开业的,到了卯时后,才迎客,那时可就要多热闹有多热闹了。
听了那妇人的话,陈青不觉得怎么,别人卯时营业,自己到时再来便罢。
一旁的顺子却不满了:“怎么,我家少爷什么来还要你来安排时间?”
听听这种仗势欺人的话,陈青冷了脸,打算好好教育教育顺子。
那妇人知陈青乃太府公子,前头那话也就说说罢了,哪敢真让他卯时再来。听着顺子那话,再看着陈青冷着的面容,忙陪笑:“陈少爷既然来了,哪有再让走的道理,我们院里的春花秋菊可日日盼着您呐。”
说着,扭头朝楼上喊:“春花秋菊,快下来迎陈少爷。”
随即听到两个甜腻到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楼上又下来了两个女子。
“陈少爷,好久没来了,奴家可想您了。”
陈青手微微一动,躲过女子攀上来的玉肢。女子抓了个空,面容有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又是那妩媚甜腻的笑容。
“快,带陈少爷道厢房去吧。”那丰腴的妇女说着。
“是妈妈。”
拉拉扯扯中,陈青就被带上了二楼,进了间春字的厢房。内果酒早在桌上摆好了,陈青被按着坐在了椅子上。
“诶,别再扯我了,别扯。”陈青说着,就想寻顺子与昌吉帮忙,一回头,那两个夯货却没了踪影。
“少爷您这是嫌弃奴家了?”其中这女子说着,眉眼低垂,似多委屈一般,陈青刚才听了知道她是名□□花。
秋菊在一边,将陈青的酒杯添满,就喂到了陈青的唇边。
这艳福陈青哪里受的起,躲闪着,那酒杯就被碰翻了,撒在了陈青的衣襟上。
秋菊惊呼着,芊芊玉手就抚上了陈青的胸膛:“陈少爷,奴家给您擦擦。”
“不,不用了……”陈青拒绝。
那春花秋菊却哪里会停下来,一人贴着陈青的后背,一人贴在胸前。陈青梗着脖子,感觉自己有点像夹心饼干了。
直到一个冰凉柔软的手伸进了衣襟内,陈青终于炸了,猛的跳起来,挣的春花秋菊差些摔倒。陈青也顾不得她们,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逃也似的推了门冲了出去。
“小心。”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陈青便一头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中,腰身也被一只大手搂住。
陈青惊慌失措的从房内跑出来,哪想到外面居然站了一个人。这一闷头撞的也不轻,那被自己撞了的人一声闷哼,后背就撞在了栏杆上。
“抱歉,我……”陈青抬起头,话断在了口中。因为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三皇子萧彻。
“怎么,撞疼了?”萧彻看着怀中的人,眸色不由的暗了暗。
“不,没有。”此时陈青才发现萧彻的手竟还搂在自己腰间,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时房内的春花秋菊跟了出来,见到门口的情景,一时也有些愣,不知如何是好。
萧彻看着从房内出来的女子,又看看陈青那凌乱的衣裳,面色不由的有些冷。春花秋菊本就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见了萧彻黑了脸,心中一颤。僵硬着笑脸陪了声不是便匆忙离开了。
陈青低着脑袋,没看到萧彻那犯寒的面色,听着春花秋菊离开,心中吁了一口长气。下次再也不敢来这种烟花之地了,着实有些吃不消啊。
“我瞧瞧。”萧彻语音温和,修长的手指抵着陈青的下巴,就将他脑袋抬了起来。
一抬眸,对上萧彻黑如墨般的眸子,那眸中带着担忧,看的陈青心中一颤,脑子翁的一声,只见萧彻那薄唇一张一合的,却再听不到半点的声音。
“想什么呢?说了半天也不应。”萧彻拍了拍陈青的面颊。
那脸皮嫩,没两下竟泛了红。
“啊,我没事。”陈青回过神来,将自己的衣服扯好:“刚才多谢了。”
“无碍,我也只是碰巧。”说着目光停留在陈青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视线一寸寸的向下滑:“你衣裳都湿了,不如去换一件。”
“不用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说着慌忙下了楼梯离开。
二楼廊上的萧彻目光追随在离开的陈青身上,直到人没了影才缓缓收回目光。刚才拍过陈青面颊的手藏在袖中,想到那泛红的面颊,手指不由的搓了搓。
陈青一路上也不知怎的,总是回想起萧彻那温柔的异常的目光。摇了摇脑袋,将那画面晃散,暗骂真是被美色冲昏了脑袋。
回到小院,小桂林高兴的迎了上来,陈青才发现自己把顺子与昌吉给忘了。
顿时有些懊恼,但想到那两个家伙竟然把自己一个人丢在那里,跑的没影,害得自己在萧彻面前丢脸的画面,暗自咬牙。
回来才收拾你俩!
而在勾栏院抱着陈青战利品的顺子脊背一阵阴凉,打了一个喷嚏,看着一旁的昌吉:“这大夏天的,我怎么就觉得有点冷啊?”
“嗯,是有点,也不知少爷这回要多久才下来。”昌吉搓了搓手,看着二楼说道。
“哎,也不知少爷这什么毛病,每次吃花酒总是不让我们跟着。”顺子抱怨,每次到花楼,少爷都自个儿的享受,让他们在下面守着。
不过刚才还听着少爷的声音,怎么去了趟茅房回来,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两人唉声叹气的,直等到天都黑透了,也没见少爷下来,顺子就有些怀疑了。
跑过去问了那妈妈,才知道自家少爷早就走了。出了勾栏院,在街道上寻了半天,两人无果,无奈只好回了太府。
一路上两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路上行人见了,惧是一惊。中元节还没到,路上怎就出现怨鬼了。
顺子一回去,就朝东院的正厢房跑去,打算将这事告诉老爷。带着一头的汗水去了正厅,一眼就看到坐在饭桌上的陈青,顺子撇了撇嘴,眼眶便红了。
“顺子?”陈青也见到突然出现的顺子,见着他眼眶泛红,心中疑惑,这是被谁欺负了。
奈何此时陈德发也在饭桌上,陈青也不好突然离席。只好耐着性子,等吃好了饭才回了自己的小院。
本是想着顺子与昌吉回来,定要好好收拾他们,可看着顺子刚才那泛红的眼睛,心中不禁软了下来。
“谁欺负你了?”陈青说道。
顺子这时心情早就平复下来了,听着陈青的问话,撇撇嘴有些埋怨:“还能有谁,少爷你啊。”
“自己回来了也不喊上我与昌吉,你可不知把我们吓成什么样。”
陈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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