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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男人[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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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陈青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合欢殿”。
  而此刻殿内一名白衣男子正焦急的来回踱步,心中甚是后悔自己为何偏偏要去招惹那虞世南。明知道如今他最是得宠,自己还不知死活的往上凑。
  自进宫后,自己是备受冷眼,就连一个青楼出身的虞世南都不如。心中气不过,自己即使再如何,可是弟弟陈述也是当朝骠骑大将军,如何能让个戏子比下去。脑袋一昏,便领了人打算去好好教训虞世南一番。
  本意只是打算吓唬他一番,谁知他胆子却这么小,自己没用摔进了荷花池中。当看到景帝不顾身份跳入池中,将虞世南抱上来,匆匆进了内殿时,陈青魂都差些吓跑了。尤其听到殿内突然传出一声怒吼:“传太医!”
  当时差些没瘫软在地,好歹撑着些力气回了自己的合欢殿。可是那帝王一身怒意的样子,着实让陈青胆寒。
  正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应对时,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的黑金色冕服,人在自己面前站稳时,那垂在睑前的玉珠还在来回晃动。隐在后面的俊颜此刻阴郁异常。
  “皇……皇上……”陈青看着帝王的样子,吓的瘫软在地。
  帝王低头,一双阴鸷的眸子直视着面带惊恐的陈青:“谁让你去未央宫的?谁给你的胆子推他下水的?”
  帝王几个问题,真是吓的陈青话都说不出来了。感受到四周危险的气息,陈青强忍着恐惧狡辩:“我没推他,我只是路过那里罢了,谁知道虞世南会突然出现,不是我推的。”
  陈青说完,不见帝王出声,心中更是害怕,一双眼转着,却想不出个办法来。突然帝王冷酷的声音响起:“你这双眼睛倒是好看,不过既然无用,那便挖了罢了。”
  “不,不是我害他的,你不能挖我的眼睛。不……求你了……”陈青爬过去抱着帝王的腿,乞求着,希望能让这帝王改变心意。
  他怎么能因为这事就要挖了自己的双眼去,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帝王一脚踹开陈青,如同甩走的是一堆令人恶心的毒液。
  “他若无事便罢,若有事你便与他陪葬罢。”帝王丢下这一句话后便决绝的离开了。
  陈青绝望的趴在地上,从外面走进两个太监,对着地上的陈青齐道:“陈侍人,得罪了。”
  那刀子刺入皮肉的锐痛,剐下连着皮肉的眼珠子,陈青早在那刀子伸过来时便被吓晕了过去。可是当那双眼珠子被生生剐下来时,却被痛醒了,那疼痛刺激着神经,陈青全身痉挛着,嘴里发出凄厉地惨叫声……
  “啊——”陈青猛的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帐子,仍是心有余悸。
  梦中帝王那残忍的命令,锥心的疼痛都让人难以忘怀。抬手摸上双眼,感受着眼皮下面凸起的眼珠,才缓缓放下心来。
  昌吉手中端着铁盆进来,将盆搁在洗漱架上,才走到床前。当看着床上满头大汗的陈青时,开口道:“少爷,可是梦魇了。”
  陈青呆呆的看着床头的帐子:“是,我梦见我的眼睛被挖走了。”
  听到陈青的话,昌吉面色也是一变,好好的如何会做一个如此古怪恐怖的梦。
  “梦都是相反的,少爷别想太多。”说着就将陈青扶起,靠在床头,嘴里还碎碎念着:“少爷这些日子太累了,才会突然昏过去。我已经吩咐下人熬了粥,等你洗漱好后便可以吃了。”
  陈青接过递过来的毛巾,在脸上随意的擦了擦,这才清醒了些。将毛巾递给昌吉开口问:“我昏睡多长时候了?”
  “少爷那日昏过去到现在已过去一天一夜的时间了。”昌吉想起那日,老爷刚刚入土,少爷便在老爷坟前昏了过去,可把他吓坏了。
  如今他们还在江南的老房子里。
  洗漱好,昌吉服侍着陈青穿好衣裳,便吩咐了下人将饭食端上来。
  这房子也不知多少年未曾住过了,昌吉只得去买了几个奴仆回来,才将这老宅打扫的勉强能住人。少爷昏过去后,请了大夫来,得知少爷只是疲劳过度才昏过去的,提着的心才放下。
  吃了饭,陈青便在老宅子内闲走,发现这宅子虽有些破旧,却是个小四合院的模样,甚得陈青欢心。想着若是将这里休整一番,在这里住着定也十分舒心。
  如今的陈青是一点都不想回到丹阳,那里再没有值得自己留恋的东西,自己又何必回去。在这江南水乡,有一方田地房屋,住着不更快意潇洒。


第十二章 丹阳来人
  如今陈青也算孤家寡人一个,打算着在这江南定居。而且这里还有陈德发留下的老宅子,陈青也无须再去另寻住所。
  打定主意后,昌吉就被打发去了丹阳,接顺子与小桂林过来,这小四合院中现在就剩陈青与刚买回来的几个奴仆。面对着这破败的老宅,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陈青回了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红绸子包裹的木盒子。那是昌吉走时留下的,道如今他们所剩的家当都在里边。揭开上面的红绸布,将小锁打开。里面只有一小叠五十两的银票,数了下共计五百两整。
  穿过来在太府吃喝不愁,陈青就没有用钱之地。看着手中这五百两的银票,陈青也不知在这个朝代是多还是少。自己打算修整这老宅子,今个儿瞧了一圈,好几间房顶都是破了口子的,这要是下个雨,那还不成水帘洞了。各个屋内的家具,也就自己屋里的好些,其他屋的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的。也不知是不是昌吉将好的都搬到自己屋里了。
  还有那院子,也需要休整一番。如此,桩桩件件地都是压在钱上面,想想都是一笔不菲的金额。
  如今手头就只有这五百两,若是修缮了这宅子,也不知还能剩多少。
  新买的奴仆虽是签了卖身契的,但却都是本地人。陈青出了门,拉了一个奴仆问:“你可知这里哪家的工匠手艺好?”
  那奴仆黝黑瘦高个儿,此时正往后院的缸里挑水,就被陈青喊了过来。有些拘谨的站在陈青面前,一双眼时不时的忍不住瞟向自己东家那象牙白的面上。
  听到东家问话,奴仆老老实实的回答:“镇上有一个名关班的工匠活做的很不错,不过费用也比别家高些。”
  “哦,你可知他铺子开在何处?”
  “知,小的去过一次。”
  “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一趟。”
  陈青将那五百两的票子都塞在了怀中,跟着这奴仆就去了镇上。
  那铺子倒不是很大,但费用却着实有些高。陈青将老宅需要修缮的地方说了下,却没想到那工匠却伸了四根手指头出来:“你这哪里是修缮,简直是给你新建,没有这个数,拿不下来。”
  “四十两?”陈青看着那四根粗糙的手指头。
  那工匠再次打量了陈青一番,这穿着确实是个少爷模样,而且后面还带着个奴仆,不像是过来开玩笑的。便解释:“是四百两。”
  陈青听闻,只觉一阵胸闷气短,手不自觉的就摸向胸前放着五百两银票的地方,这……这古时候的物价也不便宜啊。
  最后在陈青好比菜场大妈的杀价下,以三百八十两的价格成交了。那叫关班的工匠道半个月内一定将那宅子修缮好。
  一分价钱一分货,不过几天的功夫,小四合院房顶的瓦片都被换新一番,破损的地方也都修缮好了。待那关班将房屋修缮好,刷上新漆时,昌吉与顺子他们已从丹阳赶了过来。
  顺子与小桂林看到自家少爷,顿时就热泪盈眶:“少爷……”
  少爷哭丧到江南,只带了昌吉一人,将顺子与小桂林留在了丹阳客栈内。见着少爷已过了多日却还未归,顺子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少爷莫不是不要自己与小桂林了。
  又耐心等了几日,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打算收拾行囊去江南时,昌吉就来了。如此,两人才安心下来。
  “你家少爷好好的,做什么哭丧着脸。”陈青见到顺子与小桂林二人,心中也甚是想念,只是面上却不显。
  “我们也只是太过想念少爷了。”
  “嗯。”陈青应着,看着三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开口说:“快去将东西放好,好好洗漱一下。这几日赶路,想必也是累坏了。”
  有了昌吉几人的到来,陈青不由的轻松许多,宅内的事物就交由他们打理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老宅子真是焕然一新了。新翻修的房顶,上了红漆的木门院中新铺的石子路和新栽下的果树。
  陈青看着这一切,满心的欢喜,觉得这三百两的银子花的也值。
  可他却不知道,这几乎用了他全部家当修缮好的宅子,还没住上一天,就又被带回了丹阳。
  话说这日,宅子修缮完工,陈青便打算着请顺子他们去下馆子庆祝一番,却没想到宅子外面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那来人一身黑衣,手中牵着匹骏马站在门外。顺子送了关班走后,那男人就上前问道:“小兄弟,请问这府上可是陈青陈公子的?”
  顺子寻着声看去,就见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
  “是,你是何人?来找我家少爷何事?”
  男人被顺子质问,面上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不喜不怒:“我家爷托我来问问,陈公子何时回丹阳。”
  顺子:“哦,那你可以回去回话了,我家少爷不打算回丹阳了。”
  “可否让在下见见陈公子?”
  “那你在这先等一下。”顺子看着男人,暗道真是个怪人。头一次见说话只动嘴巴的,脸僵和面具似得,皮动肉不动,一点神情都没有。
  回了宅子,将这事与陈青一说,陈青也是一脸的疑惑,自己在丹阳哪里还认识哪位爷。猜不出个所以然来,陈青便让顺子去将人带进来,好问问清楚。
  “在下十三,见过陈公子。”
  陈青原听了顺子的话,说这来人长的倒俊俏,只可惜却是个面瘫,说话皮动肉不动的。陈青原是不信,可如今看着这十三说话时候竟真的只独自动了嘴巴,那其他地方好似僵硬了一般。虽长的俊,可头次见却感觉怪异的很。
  “你家主子是何人?”陈青原猜会不会是容良,可是听着顺子说这十三喊他家主子为爷。在崇祁,一般家仆喊自家主子为爷只有两种,一种是年岁较大,还有一种便是位高权重之人。
  陈青心中隐隐有个答案。
  十三并未回答,伸手从怀中掏出样事物递给陈青。看着手中明黄黄的令牌,终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家爷让我来问问,陈公子何时回丹阳,他在那等着您。”十三见陈青的神情,知他猜出是谁了,便单刀直入的问。
  陈青知道,那人只是想要那副地域图罢了。本欲开口道自己在这边绘制完再送去,可回头一想,那副地域图如今却在皇宫中,自己并未带在身边。
  这下陈青有些犯难了,若回丹阳,那轨道不就又与书中重合,那自己是否会和陈德发一般,躲不过着命定的轨迹,最后的结局也会如书中一般。
  可是不回,看了眼面前这个面瘫的男人,像是有些本事的。
  见陈青犹疑,想到来时圣上的话,接着开口:“我家爷还说,若您不回,他便亲自来接您,只是他脾气不是很好。”
  威胁!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陈青思考着对策,想自己是否要换个地方住,可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自己究竟能躲到哪里去呢。
  ……
  坐上回丹阳的马车中,不过行了半日的功夫,陈青唉声叹气不下数十次。看的一旁的昌吉与小桂林也是愁眉苦脸的。
  中途陈青以晕车,腰酸背疼为由,在镇上拖了一天才继续行进。不过即使这样,几人在五天后还是到了丹阳城。
  十三有通关的令牌,一路毫无阻拦的直奔皇宫去。陈青掀起帘子看着外面带着余晖的天空,对着驾车的十三商量着:“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进宫?”
  十三面无表情的看了陈青一眼:“爷让我三天内带您回来,如今已经逾期两日,若再慢爷怕是不高兴了。”
  “他竟还规定了时日?你怎么不早同我说。”自己在路上磨磨唧唧的阻挠回来时日,这不明摆的告诉那帝王自己要同他对着干嘛。
  若是惹怒了他,按着帝王这睚眦必报的性子,虽为着地域图不会要了这条小命,可是免不得要给穿个小鞋什么的,那可真是难受了。
  就在陈青这忧虑中,马车缓缓地驶入了玄武门。走过宫墙高耸,长长的御道,就到了永定门。到了这里,除了帝王,其余人不得纵马乘轿。
  马车停在了永定门口,陈青从马车上下来,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那姓刘的太监。
  刘朝钦早就等候多时了,看着陈青下了马车便迎了上去:“陈公子随奴才这边来,万岁爷等着您呢。”
  这还真是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啊。只是不知这帝王这时候非要见自己,是要做什么。
  自刘朝钦出现,十三那个面瘫便驾着马车离开了。陈青跟在刘朝钦后面,心里琢磨着这帝王的用意,看着刘朝钦手中那白色的拂尘在半空中来回晃动,试探的开口:“公公,圣上这时召见也不知是否有什么事?”
  刘朝钦看了一眼陈青,笑着回答:“这奴才就不知了,圣上只是吩咐了奴才在此等候公子。”
  看着刘朝钦笑面狐狸的模样,估计也套不出什么话来。陈青干脆闭口,安静的跟在刘朝钦身后,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自己还有点用处,他这时是不会要自己小命的。


第十三章 谁怕谁孙子
  被带到椒房殿门口,刘朝钦便进去通禀了。白日里燥热难耐,可这快要入夜了,天气便也渐渐转凉,昼夜温差大。
  陈青在门口待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却仍不见那刘公公出来。夜凉,一身轻薄夏服,陈青胳膊上都冷的起鸡皮疙瘩。朝里望了望,那红漆大门关的纹丝不动。忍不住上前去问那站在门边的其中一个小太监:
  “这位兄弟,你能帮我进去问问吗。我在这都快等了一炷香时间了,腿都麻了。”
  这一句兄弟喊的那小太监顿时红了脸,看了眼紧闭的木门,才压低了声开口:“刘公公已进去通禀,陈公子还是耐心在这里等着罢。”
  况且这椒房殿也不是他们这些奴才想进便能进的。那小太监看了眼陈青,并没有再多说话。
  椒房殿内,帝王在御座上专心致志的批阅奏折,似乎是忘了进来通禀的刘朝钦。
  帝王早早的就让自己跑到永定门去等候,如今人来了,却把人凉在一旁,果真是帝心难测啊。刘朝钦多次想要提醒帝王,陈青还在外头,但看着帝王的面色,还是忍住了。心中叹了口气:陈公子就委屈些罢。
  这一等,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帝王才将手中的奏折放下。
  “宣。”
  刘朝钦走出去就看到了在门口蹦蹦跳跳的陈青:“陈公子,圣上宣。”
  陈青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见到一个人过,这刘公公此时成了头儿一个:“刘公公你可出来了,再不来我真是没力气蹦了。”
  见着陈青活泼的模样,刘公公心中一软,便给他提了个醒:“圣上因着南越的事,最近心情不甚好。”
  “多谢公公提点。”
  刘朝钦没再说话,将他领了进去。
  陈青跪拜了帝王,这次到没让他继续跪着。陈青在殿内垂头站好,感受到一道灼人的视线,忍不住微微抬眼看去,就对上帝王那双黑如潭水般的眸子。
  “朕道还要过两天你才到,没想到这么快,想必一路赶来非常辛苦。”
  若不是十三的话,这时陈青哪里能听的出来帝王这夹枪带棒的话。陈青心中简直要破口大骂了,自己被凉在门外一个时辰,也是这帝王故意的。
  想着十三说他家爷脾气不甚好,这下可算知道了。
  陈青心中骂骂咧咧的,面上却是一副笑意:“多谢圣上关心,能有幸得圣上召见,陈青不辛苦。”
  “如此,甚好。”
  甚好个屁!
  帝王透过珠帘看着下面站着的人,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缓缓地从薄唇中吐出:“南越在边境连拿我崇祁三城,这次我打算任命陈述为主帅,带兵出征。”
  这事陈青早就知道,不过出征便出征,自己又不会打仗,同他说这些干嘛。难道还指望他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现代人带兵去打仗不成。
  摸不透帝王话中的意思,陈青便道:“陈述骁勇善战,定能夺回我崇祁国土。”
  “南越坐拥土地三百多万里,我要的不仅仅是夺回三城,陈青你可明白?”
  第一次从帝王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陈青不由的一颤。
  “圣上英明神武,定能遂心满意。”
  “好一个遂心满意。”帝王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继续说道:“那你便辛苦一下,到明日就将南越的地形图补绘完整。”
  明日?陈青一脸呆相的看向上首的帝王,这确定不是开玩笑。那地域图上,南越国土自己才将将开了个头,自己不说明日,就算自己不眠不休也不可能绘完啊。
  帝王见陈青不答,面色不由的一沉,似乎随时带着滔天怒意:“怎么,不可?”
  “不,陈青定明日赶制出来。”
  “刘朝钦……”帝王开口。
  “奴才在。”
  看着苦着一张小脸的陈青,帝王心情甚好:“带陈青去后殿。”
  刘朝钦一愣,随即应声。
  椒房殿分前殿,后殿,前殿面阔,进深各三间。为帝王亲政朝议之处。后殿分东,西暖阁,是后妃与皇帝居住的寝宫。
  帝王却让自己带着陈青去后殿,刘朝钦万分担心自己听岔了意。
  这陈青自然不知,他此时心中真是将萧彻骂了个狗血淋头。被带进东暖阁,室内燃着香炉,青烟袅袅,淡淡地充斥着整个房间。房顶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上好的摆设与建筑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而在一处紫檀木九龙屏风前摆着一张案桌,上面笔墨纸砚整齐的摆放着。那副陈青绘制了一半的地域图此刻也静静地躺在上面。
  陈青看了眼,那紫檀木九龙屏风的后面竟是一扇门,也不知里面是做什么用的。
  “陈公子有什么需要便吩咐奴才们。”刘朝钦在一旁说着。
  陈青坐在案桌前,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量尺在顺子他们那边。进玄武门前,顺子与昌吉他们便下车自寻了客栈去了。此时再出宫去拿也耗费时间,陈青便道:“你可否帮我去找一根细竹与小刀过来。”
  刘朝钦听着,面上应着,转身出去时便报给了萧彻。毕竟在帝王寝殿还想要把尖器,这刘朝钦无论如何也做不得主。
  帝王听后,只是浓眉一挑:“去给他寻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量尺做好倒没花费多少功夫,果真人常说的熟能生巧。陈青瞧着手中更是细致的量尺,心中得意。
  陈青专心绘制地形图,不知不觉已是午夜十分。揉了揉酸疼的眼皮,陈青不由的再次把萧彻骂了个遍。
  门却突然被打开,陈青吓了一跳。就见一身冕服的萧彻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帮太监,为首的仍是刘朝钦。
  正疑惑这帝王又来干嘛,却见萧彻径直走过屏风,进了那扇门内,那几个太监也紧跟着去了。
  停下手中的画笔,陈青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四下看着,确定无人便悄然起身。
  咱就在门头偷偷看一眼,不让他发现。
  绕过屏风,陈青扒拉着门框,偷偷的露了只眼看向屋内。就见屋内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萧彻笔直的站在床边,那几个太监正给他更衣。
  黑色冕服褪去,萧彻肩宽体长,那劲瘦的腰身便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在烛火中泛着光泽。
  一想到这居然是帝王的寝宫,陈青更是有些咬牙切齿了。让自己在外面通宵熬夜赶制,他却可以在里面舒坦入睡,心里简直是不平衡。
  指甲不自觉的就挠着这金丝楠木的门框,那刺耳地声响想起,陈青这才猛然回神,将脑袋缩了回来。
  重新坐在御案前,提着笔却无论如何都落不下去。脑中不断地出现帝王那冕袍褪去后,那结实劲瘦的腰身。抬手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肚皮,心中既羡慕又忧愁。萧彻果真妥妥的人生赢家,事业有成,容貌身材还是一绝,这要搁现代,那人家也是个高富帅级别的。
  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里面此时早已一片安静,那些太监不知何时退了出去。看着案桌上的地域图,再次叹了口老气,认命的埋头苦干。
  五更天,刘朝钦推门进来,就看到伏在案上,流了一嘴哈喇子的陈青。本欲想去喊醒他,免得一会儿帝王出来看见了会不高兴。内室突然传来喊声,刘朝钦只得匆忙进去。
  更衣洗漱好,帝王出来看着伏案入睡的陈青时,面色看不出喜怒,只是道:“睡的倒是很香。”
  话刚落,刘朝钦就看见案上的陈青嘴里呢喃一句:“萧彻,你个……小肚鸡肠的……”
  声不大,可是在这寂静的殿内,却听的一清二楚。在陈青直呼帝王的名讳时,周围一干太监吓的跪伏在地。
  帝王面色阴沉,陈青还不自知的动了动身子,侧了头呼呼大睡。
  “告诉他,明日绘不成,多一日便打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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