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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男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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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渊的崇拜者遍布大陆,这位却是格外特别,他本是司家的公子,木系单灵根的天赋,但后来家里出了个叔伯得罪了仙羽宗,整个司家被灭了族,他只能一直躲藏在湘水居不问世事,湘水居的幕后人听说是皇城里的,一样是修仙者不会轻易得罪的势力,他这样被灭族的人躲在这里是最安全。
  邵非忽然就想到两年前,仙羽宗被灭宗了,如果原本就崇拜陆渊的人,得知这个消息估计会疯魔吧。赫连真人又说,以前有位女仙看中了他想带他出去,他说出了一句传遍大陆的话:宁做陆渊脚下浮尘,不做仙家座上宾。
  听到这话,邵非终于想起哪里听过这个人的传闻了,出名到连吴三零和他说八卦时都提到过。
  “他为何不来参加宗门考试?”
  “你以为他不想?”
  邵非一想,就明白了,是没办法,湘水居这样的出生无法正大光明出现在正规大考中,除非陆渊同意收下他,才能进的了山门。
  “不过你家师父没来过这里,这位司明公子至今还没见过他本人,没想到今日你师父居然答应过来……”他瞧了一眼邵非,好像在说如果不是陪你,他应该不会来,“你师父面上不说,但却极为宠你的。”
  这话由别人说出来,像是魔咒一样箍着邵非,缠绕着他的理智。
  邵非不由多喝了一口露水,沾着露水的唇说不出的娇嫩。
  连余光都没有朝着陆渊那儿瞧,好像再多跨一步,就是悬崖了。
  那赫连真人对邵非说完,就对不远处正在自斟自饮的某位仙尊眨了眨眼,传音:您可是欠我一份人情了。
  陆渊反唇相讥:多管闲事。
  赫连一怔,以一种看稀有生物的目光仔仔细细扫视着邵非,好像发现了什么宝物一样。
  “怎么了?”邵非见赫连真人的表情突然变了。
  “忽然觉得你很特别。”可不是最特别的吗。
  邵非:“……”
  他有时候觉得这些仙人,不但无聊,还特别莫名其妙。
  赫连真人前两年在抓尸鬼的时候与陆渊见过面,发现他常年带着的储物戒不见了,询问无果,想来陆渊这孤家寡人的性子也不可能回答他。这个储物戒材料非常稀有,更是炼器师赫连真人亲自为陆渊打造的,世上仅此一枚,他还打趣过:不若以后送给心上人,必然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知道陆渊没有修炼无情道,可以寻道侣。不过此人冷情冷心,不是无情却更无情。
  记得当时陆渊笃定:“没有那一天。”
  “话可别说的太满,若哪天仙尊您的手上没了它,可要带您的心上人来给我看看,看是谁能让您动了凡心,哈哈哈。”
  修炼到了陆渊这个程度,储物戒没有丢失的可能。
  之后就是陆渊做的那系列惊天动地的事了,收徒只是其中的一个小事件,没过多久,这只戒指又一次回到了他的手上。
  但今天却让赫连真人看出了点端倪,不然他身为一个有名的仙者,不可能拉下脸来和一个只有炼气期的邵非聊天。
  刚才不过试探和打趣而已,根本没当真,谁能想陆渊完全没否认的意思。
  这陆渊要么不做事,一做就非要这么惊天地吗,之前灭仙羽宗是一桩,现在对自己的徒弟……
  他可以想象有多少道德维护者或是些人云亦云的,要笔诛讨伐了。
  果然是陆渊,用最理智的方式,干最狂的事。
  这时候,陆渊忽然瞥了一眼在说悄悄话的两人,邵非心虚地撇开了头。
  拼命喝水,陆渊只是一时想岔了,但他怎么能多想这些有的没的。
  但脑海里还是不断回想着那句:极为宠你的……
  邵非的脑袋要垂到胸口了,他有些厌恶这样又不像管理员,又不清不楚的自己。
  白皙的天鹅颈露了出来,上面有一颗小痣,就好像是他的特殊标记。
  而他们口中的司明公子朝着陆渊一步步走近,邵非猛地站起来,说要透透气。
  在快要走出殿堂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位公子正在为陆渊斟酒,隔着一张桌子,陆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拒绝。
  邵非看了那一眼,就离开了,长长吐了口浊气。
  这时候司明公子半跪下来,以最谦卑的姿态给陆渊倒酒。
  “这一杯,感谢您为民除害,将仙羽宗那群道貌凛然的刽子手剿灭。”
  陆渊没动,只是接过酒杯,望着上方泛着涟漪的酒液。
  殿堂中的所有声音都渐渐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这存在感极强的两个男人。
  陆渊神识覆盖周遭几里,想要找个人很容易。
  彼时,心理拉锯战,太过急躁,得到的果实不够甘甜。
  他淡笑:“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形容仙羽宗的。”
  周围人暗自认同,仙羽宗虽说现在远走去西部安宗,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收拾一个司明还是很容易的。
  “有何不敢?”司明公子莞尔一笑,这样一笑的风情让他本来不算上乘的容貌变得不同了,十分惊艳,又为陆渊倒了一杯,“这杯,是感谢您救了我,我的梦,我的命……”
  在众人的目光中,也在司明公子紧张期待中,陆渊端起酒杯:“你是谁?”
  司明公子脸一白:“小的名字不足挂齿。”
  陆渊勾了勾唇角,浅淡风华:“你酿的酒,不错。”
  一饮而尽。
  司明公子惊喜抬头,仰望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如果此时邵非还在,就会觉得这时候的陆渊和一个人很像,不会刻意给他人难堪,那个礼仪周全却永远不给人真实感的陆琛。
  陆渊站了起来,此时司明公子忽然跪在他脚边。
  他的肩膀也在颤抖,看上去很紧张。
  “小的现在是金丹初期修为,一直仰慕您,希望能在您身边为您效力,做奴仆亦可。”单系木灵跟,的确是不错的灵根,加上他还有司家的独门秘笈,不说别的,单单是这品貌和实力,到哪个门派都是座上长老。
  “我不需要奴仆。”陆渊的目光有些冷。
  “任何身份都可以,只要能待在您身边。”司明知道可能是唯一一次能见到陆渊的机会,道:“求上仙答应,司明愿长跪不起。”
  陆渊做了个手势,似想将人扶起,却只是虚晃的动作,温声道:“何必?”
  司明不愿起,陆渊也不勉强。
  一旁旁观的赫连真人连连摇头,陆渊这人可是最不喜有人威胁他了,这人的性子猖狂,傲到了极致,连一丁点束缚都不愿有,何况是这种打可怜牌的。这人这是踩了雷了,这男人的心比谁都冷都硬,那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实际上就是'你跪,与我何干?'的意思。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司明这才发现陆渊早就不见了,脸色由苍白转为死灰。
  邵非在池边看了会,发了会呆,前所未有的烦躁困扰着他。
  不由得苦笑,他这样和以前那些维护员又有什么差别。
  邵非的脑袋埋在双腿间。
  调整了好一会心情,正要回去,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黑暗中忽然被一只手拉住。
  啊!
  邵非心中一惊,就被一具纯男性的气息席卷,人被压在了墙上,吻落了下来。
  熟悉的气息,强硬到不容置喙的身体,邵非的反抗被轻易压住,那人舔舐着他的唇,席卷着唇舌,攻城略地般剥夺了他的理智。
  走廊上的莲灯亮了起来,柔光照在男人的脸上。
  邵非望着男人,在两唇的空隙中,颤声:“陆、渊…”


第81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完)
  邵非望着男人; 在两唇的空隙中; 颤声:“陆、渊…”
  近到连陆渊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 恍惚间,与脑海中一个模糊的人影重叠了,是陆琛。
  邵非甚至连尊称都没喊; 这一刻陆渊在他眼里已经褪去师父这个身份。
  还没喊完; 就被那人截断了接下来的话,吻再一次落下,微微张开的唇方便了男人的入侵,男人丝毫不客气,将邵非卷入属于他的狂潮中。
  发生的快,却有有迹可循。
  从头到尾男人都是睁着眼; 与邵非对视。
  就像是故意的,看着邵非从黑暗中的无措到现在强作镇定; 他苍白的脸色是长时间失眠的后遗症,现在透着慌乱的红晕; 像是被吸入潘多拉魔盒; 慌不择路中还是被强行捕捉到。
  “为什么不说话?”唇舌交缠的空隙; 男人的声音透着色气; 传递而来。
  让邵非给他一个宣判,是陆渊现在要的。
  邵非微微颤抖的身体; 却没有再抗拒的态度,给了陆渊越发亲近的勇气,动作也没了顾忌。
  真像一只小动物; 露出柔暖的肚皮,笑意从眼底溢出来。
  既然选择现在摊牌,就是陆渊已经有一些把握了。
  用尽手段又如何,人在怀里,一切都值了。
  呼吸间全是男人清冽的药香,那是最近都在炼丹房的缘故,邵非喘着气,柔软的耳廓被男人的轻轻舔舐吸吮着,邵非没有再理会男人的行为。
  他像站在山崖边的钢索上,下方是万丈深渊,前后的路被迷雾遮掩阻挡。
  沉沦与清醒在脑海中交替出现,是放纵自己内心那隐秘的欢愉,还是将这段无论从哪方面都不应该的感情彻底斩断。
  收不得,放不开。
  这些日子的忐忑和患得患失,到了此刻,情绪达到顶峰。
  “……”
  哽咽的音调从咽喉中破碎挤出,邵非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自己都没察觉,泪珠却不断往下掉,耳边出现类似于耳鸣一样的声音。不是没长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非要得到手,想要任何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只是心动,尚能控制自己,以后呢。
  他清楚他妥协之后的路,后面的世界会再也见不到陆渊,会像以前的维护员一样恨不得守在男主身边到永远。
  陆渊一惊,没想到只是一个吻,邵非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凝视着邵非,眸底暗潮汹涌,压抑着胸口的怒气。
  半晌,擦去邵非的泪,叹了一口气把根本听不进话的人揽在自己怀里,目光看着不远处的池塘,却没什么温度:“被我吻,就这么让你难受?”
  在陆渊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他的灵魂被再一次抽了出来,这与被袭击不同,那是他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感觉。在意识飘离的刹那他好像看到了空间里的系统,久违的,好久不见的。
  不过还没等他与系统说话,又再一次回到了现实。
  也是这个意外抽回,关于上个世界的记忆片段窜了一些进来,他想起了上个世界打出结局的方式。
  陆渊,也许没看上去那么平静?
  陆渊总算放开了他,连在腰上的手都稍微放松了一些,那看起来容易挣脱的背后却是男人不容置疑的态度。
  邵非瞬间明白,陆渊没有放弃过他,之前的那些,或是试探,或是其他,是他又落到了这个男人布的局。
  两个男人的拉锯战,总会有输赢。
  再次看到陆渊那张略带自嘲的脸,邵非心一动,摇头,为了加强效果又重新重重摇头。
  但这时候陆渊哪里会信,机关算尽,要得来的始终得不到,怎么让一个对男性起不了感觉的人对自己心动,这是个无解题,也许穷尽一生都不会实现。
  有那么些时候,他居然能理解洛真曾经的心境,绝望和无奈。
  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他陆渊居然会落到这地步。
  “算了,你走吧。”
  放弃,没这个说法,只不过邵非再不离开,他会做出些让两人后悔莫及的事。
  邵非迟迟没有移动脚步。
  “还不走?”陆渊的声音有些冷。
  怎么,就那么笃定他不会兽性大发。
  邵非,你把我想的太美好了。
  猛地靠近邵非,好像下一刻就会吻下来。
  邵非果然倒退了一步,陆渊深深扫了眼邵非,这才是邵非平常对他的反应。
  邵非用衣袖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舌头在他不自觉中咬出了血迹,让他能在即将沦陷前得到片刻清醒。
  淡淡的血腥味让陆渊立刻察觉到不对,他拉住邵非离开的手,将人转过来,捏住下颚强硬掰开,果然看到满是血迹的口腔,沉声道:“伤害自己很好玩?”
  “……”邵非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眼睛红通通,还有来不及擦干的泪珠子,欲坠不坠的,本来就柔软小家伙更是一下子戳中陆渊心中的罅隙,邵非虽然性子软,却不怎么哭,这一哭倒是把陆渊给弄得烦闷了,从邵非出现后他就开始不断怀疑自己。
  行动快于思想,一颗灵药立刻喂了进去,治疗着舌尖上的伤口。
  邵非趁着空隙,挪开了视线,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陆渊呼吸一滞,他有些不敢置信。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邵非再次被男人按住了,不远不近的距离,锋利的视线像是抓住猎物的雄鹰。
  背后是冰冷的墙面,身前充满男人温热的气息,冷热两重天。
  他垂着头,看不到表情,但声音却传到了陆渊耳中:“我想……试试看。”
  如果这只是骑虎难下的尝试,那么接下来男人热情的拥吻打消了邵非的疑虑和退缩。
  前所未有的疯与热,想要把她席卷。
  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欣喜若狂。
  陆渊不知道邵非为什么会出乎意料地答应,他明确感觉到邵非对他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但没关系,邵非答应的的刹那,他们就注定生生世世纠缠不清了。
  天边的云被吹散,夕阳的余韵洒在两人身上,落下长长影子。
  事后,陆渊也对前段时间的冷落做了简单的解释,特别的合情合理,如果邵非不是看了两年,真会被忽悠进去,但这先抑后扬的手段,结合前后,邵非要再看不明白就白白陪着这个男人那么久了。
  “之前吓到你了…”陆渊忧郁的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直达心尖最脆弱的地方,男人将邵非黏在邵非鬓角的发丝撩过耳后,指腹轻轻拭去邵非额头上的细汗,“当我意识到自己心意的时候,也否定过,甚至想逃避你,只把你当徒弟,也许冷淡一些就能让我冷静下来,但我太高估我自己了……”
  邵非:“……”到底要不要拆穿他?
  越听,越觉得之前自己太天真,还黯然神伤了那么多天,恐怕陆渊都看在眼里吧。
  如果时光能倒流,邵非很想一掌拍死那个轻易相信的自己。
  到最后一次修复灵根的时候,邵非来到了炼丹房旁边的屋子,满室的丹药香气。
  陆渊从屏风后面出来,他手上还拿着多余的草药,白皙结实的手臂露出了一小段,表情严肃认真,令人怦然心动。
  见邵非已经过来,道:“我已控制好温度,脱了衣服,就进去吧。”
  脱这个字,让邵非忍不住颤了颤,视线转移不敢乱瞄。
  陆渊却是不以为然,说完也不理会邵非,把剩下的那些药草放入储物戒里,瞬间在邵非面前消失,去的是炼丹房。
  在邵非修复灵根的问题上,陆渊非常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所以这样的专业态度让邵非也安心了。
  邵非咳了一声,把自己的发散思维及时拉回来。
  这两年这样的事多的是,有什么好紧张的。
  陆渊也看过无数次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每次沐浴不都是陆渊抱着自己去的吗?
  ……
  他的想法是不是被陆渊影响了?
  来到巨大的木桶前,邵非还记得上一次泡汤的时候痛苦,这会儿真恨不得时间快进,能快点结束酷刑。
  他脱下了外衣,为了让药效彻底发挥作用,陆渊是要求他全部除尽的。
  邵非看了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快速脱完钻到巨大的木樨桶里。
  刚开始是剧痛,慢慢的,痛得麻木了。
  后面的事邵非记不清,他只记得自己要痛晕了,全身的骨头都被拆了一样,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那药水像是化成一个个细小的分子钻入身体每个地方,灵根上的裂缝也有了变化,连上方的七号都被邵非的巨大动静给震醒了,哇哇叫了两声,兴奋地发现一觉醒来自己主人醒了,但邵非哪里有精力去安抚它。
  “唔……”邵非的痛得不断撞木桶,就在此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撑住了木桶边缘,邵非撞到了那人的手背。
  他潜意识里意识到是谁来了:“师…”
  声音断断续续的,无法连在一起。
  “嘘,别说话。”男人的声音,像一道甘泉滑入线头。
  邵非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男人紧紧抱着自己,冰灵气在身体各处游走,冰冷的气息终于缓解了一些痛楚。
  男人失去了一些修为,换得邵非的灵根修复。
  这也是为什么灵根破裂后等同废人的缘故,就算能找到一位大能,这位大能也不可能牺牲自己的修为来帮忙修复。
  等一切结束后,邵非像是煮熟的虾,他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甚至也忘了自己身处在何处。
  木桶中,温热的水面上充斥着水灵气,邵非慢慢地恢复了感知。
  他忽然僵硬了身体,他感觉到了什么,每个男人都能明白的。
  邵非往前站了站,却被强硬的胳膊挡住:“动什么动,身体不痛了?”
  这话听得怎么这么的……邵非知道陆渊不是现代人,不可能说双关的话,但他不免多想了。
  男人环住邵非的胸膛,凑到他耳边:“别紧张,现在还不会碰你。”
  邵非只是答应试试看,可没别的表示。
  什么意思,是说以后会碰?怎么碰。
  邵非恍若被浇了一盆冷水,他忘了眼前的男人是猛兽,到手的猎物怎么可能摆着只看看。
  现在之所以还没动手,是因为自己还没彻底退让。
  陆渊在等,等他的底线一遍遍放低。
  邵非更僵硬了。
  男人却勾了勾嘴角:“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邵非:“……”你能别那么平静的语气吗。
  这事能怪我反应大吗?
  邵非两辈子都没和男人贴那么近过。
  而且刚才短暂的触碰,邵非感觉到那地方的宏伟,原著里男主什么都是作者的亲儿子标配,那玩意儿……不提也罢。
  “你难道没?”
  说着,男人居然摸了一下,甚至在邵非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时候,揉了一下。
  又在邵非崩溃前移开了。
  邵非是要崩溃了,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了那么一点点反应。
  邵非捂着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挤出了一个字:“滚。”
  他已经快被男主撩疯,不,是逼疯了。
  一次妥协,换来了陆渊的步步逼近,他却像是被一根线牵住的风筝。
  邵非砸了砸水面,怎么会变成这样……
  邵非大约是这个大陆上,唯一敢对陆渊爆粗的人,偏偏当事人还像是赚到了一样。
  听到里面人的动静,陆渊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至少小家伙并不反感被他触碰,这就比陆渊预想的好了很多,看来以前时不时的诱惑和靠近还是有好处的,他的策略没有问题。
  完全没经验的某人,看似游刃有余的背后是一次次的尝试。
  邵非只要愿意给他留一个口子,其他的,就由不得他了。
  陆渊回想起刚才触碰的手感,鼻子有些痒,一股灵气堵住了那股热流。
  他云淡风轻地离去,至于精神奕奕的某处,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这次修复灵根之后,陆渊就越发变本加厉了,不断试探着邵非的底线。
  他破釜沉舟的一层层撕开邵非的保护壳,露出最娇嫩的内里。
  比如会趁着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邵非压倒角落里吻一下,刚开始是额头,后面是脸,在邵非习惯后就是唇,脖子……
  这世上有一种男人是天生的天才,领悟力非比寻常,从邵非的反应掌握着尺度,邵非也不再时不时被传送回空间,因为男人已经对吻这件事开始游刃有余,还能变出不同的花样,有一次,容岩忽然问他:“太师叔,你的唇……”
  邵非一看,被咬破了!
  是昨晚上,某个半夜三更不睡觉的家伙忽然偷袭。
  “被狼咬的。”
  “啊?”容岩云里雾里。
  邵非喟叹:单纯的孩子,真好。
  邵非是男人,当然也知道再仙气的男人,本质还是男人,他越是抗议,陆渊越来劲。
  陆渊的来劲还和普通人不一样,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行为会越来越靠近他的本性,除了原则上会影响两人感情的事情外,陆渊越来越不遮掩了。
  有一次是在讲法后,在所有弟子们离开后,陆渊居然就这么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邵非哪里抵得过男人的力量,来不及离开就被男人带入了属于他的节奏。让刚刚进来的掌门和洛真看的真切,洛真太阳穴浮出青筋,邵非看了一眼,立刻背对着他。
  男人却趁势将邵非搂紧,瞟了眼洛真攥紧的拳头,嚇。
  还是洛真反应过来,将震惊的掌门给带了下去。
  待人离开后,邵非愤怒:“我只说试试!你怎么可以…”
  “还在意他?”轻轻啄了下邵非的脸颊。
  陆渊居然还没忘了他和洛真当年那点乌龙,要记到什么时候。
  陆渊不但记得,还记得一清二楚,可能穷其一生都不会忘了当年洛真怎么带着人到自己面前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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