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还你两顶绿帽子[快穿]-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思正要为陆一辩解,后者却先开了口:“徐先生说的对,我确实是不安好心。您是贵人多忘事,就记得我的不好,贵公子先前做的那些事情,这么短的时间,您就忘了干净。”
  他本来就是来看笑话的,又不是来关心徐慕思的。依着他们之间的旧时恩怨,他要盼着徐慕思好,那才是有病。
  徐振的情绪激动起来,额头上甚至冒出青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就依着你的本事,你能够学到那么多东西?你能有今天,全的是仰仗了我的儿子。”
  不过就是绑过来而已,这个鹿邑的资料,他也是看过了,之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基本上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边两回跑,天天对着电脑手机,日子明明就是很单调。
  进了徐家之后,徐慕思也没有什么对不起鹿邑的,反问还让鹿邑跟着一起学习,那些老师,都是他花重金聘请来的,却让鹿邑给白白享受。
  如果不是学了这些课程的话,就鹿邑那副土包子的形象,怎么可能这么快地打入上流社会的圈子。
  他还没有问鹿邑要学费,对方居然有脸上门来看笑话。
  何思没忍住在旁边呵呵了两声,他知道徐振一向是强盗逻辑,不过生意场上,很多时候就是强者为尊。
  轮到别人的时候,他无动于衷,但事情搁在陆一身上了,他完全没有办法忍。
  陆一倒是比何思平静,也没来句时下时髦值很高的呵呵,他只说了一句:“如果徐先生违背我本人意愿做的好的话,那下次可以让徐先生自己试一试。”
  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徐振脑海里的弦断了,他激动起来,冲上来,揪住陆一的衣领。
  不过因为陆一条件反射,他没有能够得逞,反而手被人反扭在身后,看起来像是被抓住犯人。
  维持着这样令人难受的姿势,徐振却依旧倔强的很:“好啊,当初绑架我家慕思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徐家大宅里到处都是监控器,如果陆一承认的话,他一定会想法设法把这个家伙扭送进局子里。
  陆一当然没有承认,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不会因为别人激一激就承认的,绑架又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他也知道是谁干的,就是不想和徐振说。
  “与其在这里发疯,还不如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如果我是你的话,至少会对先前儿子犯下的错误做出诚意最大的补偿。”
  在何思几乎要具象化的怨念下,陆一松开老男人徐振的手,接着把话说完:“在做一件伤害被人的事之前,自然也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什么叫被报复,那些人里一个个好好的很。就我的慕思……”在陆一放松了对自己的钳制的时候,徐振立马就把对方的手给甩开。
  “你的慕思怎么了?”他顺着对方的话茬接着往下询问。
  徐振洪活动了几下僵硬的关节,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然后命令管家取来了钥匙,强行地吧徐慕思所在的那间房打开。
  现在虽然天气转冷,但今天还是个好日子,阳光明媚,白天屋内都是亮堂堂的,但屋内却不一样。
  很阴郁,很沉闷,如同徐慕思这个人。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坐在床上的人,就迅速地钻进被子里,拱起的样子,像个小山堆。
  徐慕思似乎变成了一只鸵鸟,兴许比这个更糟糕。
  

  ☆、病娇收藏家(15)

  记忆里的徐慕思虽然性格阴郁; 但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给其他人的感觉就是冷漠孤僻,但现在的徐慕思,就像是只胆怯的仓鼠,又像是遇到危险只会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这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性格,要知道,徐慕思也才消失了不到一个月而已。前面二十多年养成的性格; 在短短时间内发生了这样的大的改变,陆一不由得好奇起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他好奇,站在他身边的何思同样好奇:“老徐; 慕……你儿子这是怎么了?”
  徐慕思这个名字是在何思来参加婚礼之前,徐振就给儿子取的,意思是爱慕自己的妻子思思。
  但谁让徐慕思最后真的对他产生了意思呢,以前他把对方当成是世交的小辈; 亲昵地称呼几句也没什么。现在他和陆一既然确定了关系,就不能喊得和之前一样亲热了。
  实际上他改这个称呼已经好一段时间; 只是两边接触的少,徐父平日里也没有怎么在意,听到他在称呼上这刻意的一转折,本就被儿子折腾得灰心丧气的一颗心立马落到了谷底。
  男人啊; 有了爱情就不要兄弟朋友情意了,看着这一对外貌出色却不怀好意的情侣,他不由得心中痛骂了一句狗男男,对自己先前居然指望何思来安抚儿子的想法表示了后悔和唾弃。
  就这样的; 还来安慰他儿子,别加重刺激就不错了。
  他冷哼了一声:“行了,现在你们看到了,我儿子变成这样了,你们看够了,满意了吧,可以滚了吧。”
  他怒目看着何思,挥手赶客:“出去出去!”
  他话说的不好听,陆一却也不恼,脸上也不见什么欢欣雀跃的颜色,态度仍然十分冷静:“徐先生这么着急赶客,莫非是在遮掩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只见一个黑影钻到被子里,并不见徐慕思。”
  他的手指指着那团拱起的被子:“随便喊个什么人,钻到被子里去,把脸遮起来,就能说是自己的儿子了吗?”
  他进来的时候,只是看见穿着徐慕思平日里穿着的衣服,身形和徐慕思相仿的人而已,一个人在短期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不是不可能,可问题他人都没有见到,热闹也瞧见,更不知道林淼口中的更过分一些,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他特地让秘书给他推掉一些见面,还加了一天的班,可不是为了到徐家来听徐父阴阳怪气,然后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团瑟瑟发抖的被子的。
  一旁的何思自然是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男朋友,马上就在后面附和说:“就是,这房间里黑布隆冬的,人也连个声音都没发,这不是糊弄人嘛。”
  徐振被气得厉害,哆哆嗦嗦去摸身上的药,年轻的管家见状立马去给他端来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吃了药之后,徐振才说:“好,你们不是要看么,就让你看个够!”
  说的好像是他希望儿子这样似的,对徐家来说,一个会让惹事,但极具天赋的儿子,远比一个老实本分却懦弱无能的人要有用的多。
  他也宁愿儿子还是以前那副样子,而不像现在这样。
  被子被徐振强硬地扯下来,露出少年那张惊恐的脸。
  在意识到自己被迫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徐慕思立马捂住了他那张精致的脸蛋。
  虽然他的动作很快,但是一直盯着看的陆一还是确定了这就是徐慕思本人没错。
  对方的容貌还是和以前一样精致,但气势明显弱气了很多。
  而且以前的时候,只要听到何思来了,徐慕思的心一定是飘的,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但现在,何思这么个大活人杵面前,他楞是权当没有看见,这实在是很不寻常。
  陆一都有点想去林淼的家里坐一坐,想问问他到底对徐慕思做了些什么了。
  但他现在是在徐家,旁边还有一个一腔怨气无处发的徐父,也许在近段时间内。他都最好不要和林淼联系才是。
  何思对徐慕思的了解并不是很深,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才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怀有别的心思。
  即便如此,在刚刚短短的一个照面中,他还是发现了徐慕思的不同寻常,足以见得后者的变化十分巨大。
  犹豫了一下,何思问徐父:“徐振,他这个,你带他去看过心理医生没有?”
  徐振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那种顽固不化的老头子?早就让人上门来开导过,没用!”
  儿子这个样子,他心中也是十分的发愁,在儿子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先是找医生,把人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
  检查的结果是,并没有受到什么外人的侵犯或者是伤害,虽然徐慕思的身上确实存在伤口,但医生检查的结果是,那是徐慕思自己自残导致的,和外人无关。
  当时徐振就痛骂:“让我抓出来那个人,一定要让他没有好结果!”
  他原本是指望徐慕思能够把犯人的画像给画出来的,毕竟自家儿子在家里,在艺术上的造诣很高,凭着记忆,描摹个人的画像出来那是绝对没有问题。
  可是面对心理医生的谆谆诱导,徐慕思根本一点都不配合,一直就现在这么个状态,别说画像了,连说话都没怎么说。
  两个人交谈的时候,陆一没有吭声,只继续仔细地上下打量徐慕思,他听到了徐振口中冒出的心理医生的词汇,又想到了林淼说过的家境问题。
  当初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持理智,并且最后以假死的状态逃出,林淼那些做医生的家人功不可没。
  联想林淼对他的暗示的那句话,他隐约能够猜到对方对徐慕思做了什么。
  十有八九是把人关在只有一个人的小黑屋当中,除了基本的饭菜,什么都不给。
  对徐慕思这种孤僻,但在内心又极度渴望爱和陪伴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精神折磨更让他痛苦的事情了。
  也许不仅仅只是精神折磨而已,在周围一片闹哄哄中,陆一再度开了口:“好了,何思,我打算回去了,你需要留下来吗?”
  何思把视线从徐父的身上转移过来,立马说:“不了不了,我和你一起走。”
  他可不想留下来对着徐父这张一脸褶子的老脸。
  十五分钟之后,何思开车送陆一回家,在路上,他们难免提到刚才的事情:“陆一,你觉得徐慕思的表现正常吗?”
  他总觉得,徐父隐瞒了什么,毕竟很多地方透露着不对劲。
  陆一没有直接答复,而是反问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就是觉得,这么短的事情,又没有外伤,不至于把一个人改变得这么彻底,如果说是为了做戏,倒是有可能。”、
  “其实你应该相信徐振多一点,比起做戏防止别人报复,他宁愿儿子是健健康康的。”
  徐慕思脑子确实不笨,但依着他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刻意演这种戏来博取同情。
  而且真要博取同情的话,徐慕思刚刚的表现又太平静了一些。把干净的脸蛋弄得脏兮兮,再在眼底下化一圈青黑,最好浑身上下搞得都是伤痕。
  最好再在房间里挂几张以前徐慕思美好的大照片,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下,岂不是更加让人觉得心疼。
  他现在虽然很努力,也算是圈内新秀,但仅凭借自己的力量,想要扳倒枝繁叶茂的徐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徐家又是老派世家,养尊处优好几代人,很多好东西没有继承到,坏脾气倒是都遗传下来。
  那么傲慢的人,不可能在他有了点成绩后就诚惶诚恐地表示跪舔。
  在知道和何思在一起,做出那么多错误的事情,却仍然一副理直气壮的做派,才符合徐家这两父子的本性。
  他接着说:“有个很有名的心理实验,你听说过没有,科学家给死刑犯看了滚烫的热水,然后给他绑上眼睛,倒了冷水在死刑犯的手上,结果对方的手出现了烫伤的痕迹。”
  这个故事其实有很多个版本,比如说,割了个小口子,利用水龙头,营造血一直在流的假象,其实血早就止住了,流的血只是水,但最后犯人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了。
  同理,被困在徐家的那些年轻人,也是一样,没有人对他们出手,甚至没有给太多的心理暗示,仅仅只是忽视,不给对方外界交流,就能迅速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把人养废掉。
  在上辈子,这些人快坏掉的时候,他们身上有价值的地方,全部都被冰冷的手术刀取下,好好的保存下来。
  这辈子,他们没有被施以身体上的伤害,在他的努力下,遭受的心理伤害也没有那么严重,但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影响。
  陆一说:“对徐家,我还是那个态度,我最终的目的,是让徐家破产。”
  他看着后视镜,镜子里何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但陆一阻拦了他,他用食指抵在了何思的嘴唇上:“今天还有很长的时间,在送我回去之前,你和我去几个地方,再决定要不要对我说接下来的话。”
  

  ☆、病娇收藏家(16)

  陆一报了几个地址:“就按照这个顺序来走吧。”
  何思不清楚恋人在搞什么名堂; 一时间也猜不出来,但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听陆一的总没错。
  “好,不过你能不能说慢一点,咱们一个个的来?”他也不想暴露自己记地名不好的缺点。
  但他当年之所以选择理科,就是因为地理实在太难学了。
  尽管对他来说理化生同样难以考出高分; 但相较之下,还是前者更难的多。
  按照陆一的指引,他把车子开到了一所小学面前。
  何思看着眼前的这所学校; 学生们正在家长的陪同下一起离开校门,实在没有家长来接的,则是跟着学校自己组织的队伍回家。
  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何思有点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来这个地方干什么你是想要让我重温小时候的幸福生活吗?”
  虽然他是货真价实的本地人; 但小时候他并不是在这个学校就读,加上时间过去这么久; 有意思的事情早就被他埋葬在记忆深处挖不出来了。
  而且说真的,他对眼前的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兴趣。
  陆一的神色非常的平静:“你先别着急,耐心一点好吗?”
  很快他希望对方能够见到的人就从大门里出来了。 
  几乎是那个人一出现,在场的学生就退了几步。
  小孩子大部分都是无邪又天真的; 所以面对突然出现的类乞丐一样的人物,她们拍着手,唱着令人听起来觉得有点可怕,又十分可怜的儿歌。
  等着学生和学生家长都差不多走完了; 陆一又让何思把车子开到学校里面,去看看学校里面的光荣照片墙。
  陆一问何思:“看完了?”
  后者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陆一就接着问他:“你看出什么东西来了?”
  何思脸上露出了十分羞愧的表情,他竟然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看出来。
  陆一看他表情,也知道何思现在想什么,他不再卖关子:“那个乞丐的母校,就是这所小学,在几个月之前,他还是这所学校的优秀学子,但现在,他是孩子们害怕的乞丐了。”
  何思很惊讶地看着那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流浪汉,对方头发乱蓬蓬的,蓬头垢面的样子,但衣衫却保持了整洁。
  陆一话音刚落,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便一路跑了过来,然后拽着那个“流浪汉”往外走。
  路上碰到老师,她还不住地给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孩子又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看起来满脸疲惫,原本是很有福气的长相,可现在眼睛底下却是一片青黛,显然被自己的孩子折腾的满心憔悴。
  一边拽着自己的孩子往外走,路上碰到熟人,对方还要不断地道歉。
  陆一说:“他是本地人,大三的时候,就自己创业,因为在家里的时候,会被父母管束,所以自己租了个小房子出来,搞公众号。”
  没有什么背景,一个人居住,又是宅男,单身,可以说是非常好下手的对象了。
  “在父母的心中,他一直是很优秀,从来不让人操心的孩子,但是在徐家了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他已经尽可能地为这些人争取权益了,但不是谁都能够忍受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的,而且每个人的承受能力有限,陆一也不是什么优秀的心理医生,让他全心全意,无条件地去开导这些人。
  且不说这些人会不会把他当做徐家的共犯攻击他,就算不会,他们对他表现出来的防备姿态,也注定他们之间不会建立起太深的感情。
  当然,陆一也没有打算和他们建立什么深厚的共患难情谊,他不够了解这些人原本的性格,所听到的阐述全部来自对方的诉说。
  人是会下意识地美化自己,并且隐藏自己糟糕一面的。
  陆一对他们更深的了解,全赖于他出来之后,根据对方提供的信息进行的调查。
  何思迟疑了一下,问他:“你当初从何家出来的时候,没有试着联系过他们的父母吗?”
  陆一反问说:“联系有什么用吗?他们的家境都很普通,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失踪,只会着急地发狂吧。”
  徐家那么大,想要藏起几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就算通过舆论制造危机,警方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去搜查别人。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仅仅凭借舆论就能胡来的话,那那些富人家里要怎么办。
  陆一是可以出来作证,但他没有受到伤害,也没有能够录下证据。
  在遇到何思,被允许得到自由之后,他进徐家就再也接触不到那些人,而且每次,他所携带的可以录音录像的设备,全部被摘除。
  唯一的一次,就是林淼出事,负责这些的人惊慌失措,想到他和林淼熟,才找上他。
  但就是那次,管家还没有忘记搜查他身上,不让他留下任何影像。
  而且这些人当中,有些父母的身体很不好,要是一个着急心脏病发作,或者是恍惚之下出了意外,那他岂不是制造了几起悲剧。
  像眼前的这个流浪汉,他已经托人请了心理医生去帮忙,当然,透过各种方式,透露给这家人信息,让他们自己找上门来,不然的话,免费送上不要钱的东西,他们还异常警惕,总觉得是骗子。
  在对方家人不够配合的情况下,这个孩子要好起来,怕是很困难。
  何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陆一接着说:“我们接下来,去另外一个地方。”
  这一次,他们去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有些年份的小区。
  都是六七层的小楼房,最高也不过十层,小区挺小的,也比较偏僻,虽然从位置上划分是城区,但从环境来看,有点像是城中村。
  楼房的外墙斑驳,推开楼下的铁门走进去楼梯间都透着一股子阴凉气息,有点像是鬼片里常出现的那种闹鬼的老房子。
  老房子一共六楼,隔音效果不算好,对面楼说话声音大了些,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四楼的时候,就听到咆哮声,等到了六楼,没到目的地,就听见摔东西的声音。
  陆一提着一些营养品,到了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敲了敲房门:“阿姨,我是陆一。”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身形瘦削的女人打开门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陆先生,你又来看他了,还带东西来,真的是破费了。快进来坐,休息一会吧。”
  何思跟着陆一把手里提着的一箱牛奶放下。
  陆一拒绝说:“没事,我就来看看他,在门口说两句话就行,他好些了吗?”
  那女人说:“还好,比之前频率低了些,真的是多谢你介绍的医生。”
  女人的额头上贴着创口贴,手臂上还有被东西砸到留下的青紫。
  她叹了口气:“家里不敢放什么危险品了,杯子碗筷之类的都换成了塑料的,虽然苦了些,但是只要他能好起来,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会好起来的。”陆一又说了些安慰的话,递了个厚厚的红包过去:“我也不能做些什么,这些钱,算是我作为朋友的心意了。”
  横竖他也是要做慈善的,眼下的这几家人,本身就属于需要帮助的对象。
  对方显得局促又不好意思:“怎么能行,家里还是负担的起这个。”
  一点营养品就算了,拿这个钱,她真的厚不了这个脸皮。
  “一点心意,也没有几个钱,之后我可能就很少过来了。”
  女人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真的是很谢谢你。”
  说了一会儿话,陆一就带着何思下去了。
  何思的心情也同样沉重:“接下来还有几个地方?”
  陆一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这两个人,算是情况比较严重的了,主要是看不出来的,也没有办法给何思带来冲击力。
  但看到何思这副沮丧的样子,他又有点不忍心,毕竟错误并不在何思:“其他几个,要好一些,但多少有些影响。”
  一个也是医学生,因为当初林淼自杀流了很多血,结果就留下了晕血的后遗症,只能改做别的事情了。
  何思说:“徐家的事情,你努力。何家和徐家有一些合作,如果徐家受到影响,何家也会受牵连,我努力把何家对你的影响降低为零。”
  陆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为难你了。”
  何思摇摇头:“没有,帮亲不帮理嘛,我本来就是应该无条件站在你这一边的,更何况,理也在你这一边。”
  其实理不在陆一这边,他也应该会选择帮陆一的,毕竟感情是盲目的,只要陆一高兴。
  哎,不过那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谁让他家男人太好了,简直道德标杆。

  ☆、病娇收藏家(17)

  陆一站在封闭式的阳台上朝着何思挥手; 其实他这个高度,朝下看过去,何思也就一个小点。
  对方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