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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玛丽苏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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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情况,系统曾“好心”地提醒他:【跟冥龙魔尊交、媾是收集灵气的最佳方法。】还好心地给陆灼提供了一张标注有魏轩经常出没位置的云汐国地图,之后陆灼半个月都没理系统。
这三个月期间陆灼变化最大的地方并不是修复了一根经脉,而是……他发现自己食量越来越大了……
到后来自己“高冷”的形象已经完全维持不下去,陆灼也不再计较,慢慢接受了“吃货”的新属性。
所以这天晚宴,当大家都在推杯换盏的时候,陆灼桌子上已经摞起了厚厚的一叠盘子,并且仍然有不断增加的趋势……
——反正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上座那个呆愣愣的小男孩身上,没人注意自己,趁这个机会多吃点才是正经。
陆灼一边扒饭一边想道。
由于这次宴会来了很多人,大殿前半部分靠近皇帝的位置坐的是皇亲国戚和肱骨大臣,后半部分则安排给各大灵修门派的代表,偌大的殿中足足装了上百号人。此时殿中正进行歌舞表演,音乐声覆盖了人声,大家交谈的范围只限制在自己周边。
陆灼专心致志地吃了十八碗饭,终于稍微有了一丝饱意,松了一口气放下饭碗,这才发现原本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并没有跟自己有任何交谈的成王白琤不见了。
越过白琤的空位,陆灼看到了宁王白琰,发现白琰也在看他,他不禁朝对方投了一个友好的笑意。
白琰脸上表情一丝不苟,微微点点头,随后又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四弟,小心点。】
“?!”脑中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陆灼吓了一跳。
他揉了揉耳朵,定睛望去,却发现白琰在跟别人说话,根本没注意到这里。
事实上,白琰当初把自己送到皇宫里之后,便跟陆灼再无交集。陆灼心里明白,白琰此举与其说是拉拢自己,不如说是离间自己和白琤的关系。而他自己早就不想跟白琤混了,在白琰的推波助澜下完全跟白琤翻了脸,依照白琰的意愿,成功的将原本大皇子和三皇子对立的关系变成了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三足鼎立的局势。
那么此时,白琰为什么要用传音秘法提醒自己?难道是白琤又要做什么坏事了?想到这里,陆灼不禁四下张望,寻找白琤的小跟班的踪影,果然发现岳家所在的席位中空出一个位置,看排位应该就是岳家二公子岳时风的。
陆灼心里正琢磨着白琤和岳时风要干什么,这时候有侍者上前,将陆灼小桌子上的碗碟收了下去,又徐徐端来第二波吃食。
陆灼在美食的诱惑下撇开思绪,准备全身心投入到吃东西这项伟大的活动中去。然而他端起碗,却发现这第二波菜里面竟有猫腻。
——你们一个两个都欺负我修为低也不能总拿普通蒙汗药糊弄我啊啊啊摔!
陆灼表面上依旧高冷的一塌糊涂,心中却在呐喊。
不过,反正普通的迷药对我没有效果,看在菜这么香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吃掉它吧!
这样想着,高冷的四皇子殿下又开动了。
旁边的白琰看在眼里,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然而陆灼吃光了第二波菜,拿菜里的迷药足够迷倒一头猪了,他却一点事也没有,还满足地打了个闷嗝。
就在这时,陆灼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肚子隐隐作痛,肚子里像有什么东西使劲往下坠,一抽一抽的。他满头黑线:难道自己迷药吃多了吃坏了肚子吗?!
他抬头望了望坐在皇帝身边的陆小天,又看了看站在柱子后面的侍卫火罗鲛,感觉应该没什么事之后,便起身朝殿外走去。
刚出了门,肚子的疼痛感就消失了。
陆灼有些无语地望着天边的月亮,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出去溜达一圈,钓钓鱼。
结果他竟然在御花园碰见两个熟人。
陆灼连忙躲进假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听凉亭里的对话。
女子道:“……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青莲宗?有当年你对玉瑾子做下的滔天恶事在先,青莲宗绝不会像对待九泓剑宗那般对待你!”
男子道:“你以为你见到我的真面目,我还能放你离开?”
女子唾道:“魔头,你不得好死!”
男子道:“你们青莲宗的人总是这样吗?耍嘴皮子倒是厉害,却没什么实际行动。”
女子尖声道:“放开我!”
男子并未答话,笑声低沉。
陆灼躲在假山后心惊胆战地听着,突然见凉亭那边灵气急速游走盘旋,空气中撕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漆黑的内部,罡风阵阵,似乎要将周遭一切都吸收殆尽。
“等一下!”陆灼连忙跳出去。
一身玄色衣袍的男子拖着被捆绑地结结实实的花珊珊,正要走进那凭空出现的黑漆漆的黑色空间,转身,一双带着戾色的眸子落在陆灼身上,蓦然一缩。
陆灼抓住对方愣神的片刻,默念法诀,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对方抓着的花珊珊夺下。
“媳妇儿,”魏轩身后的裂口骤然消失,他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陆灼挡在花珊珊身前,冷冷地看着对方,心里却一阵后怕。还好自己并没有被对方的外表迷惑,魔头就是魔头,即便是失去力量蛰伏于人间的小魔头也不能交心。如果今天自己没来后花园溜达,恐怕根本不知道对方似乎跟玉瑾子有过一段纠葛,还会对魏轩存有好感……交了同心咒又如何?身为魔头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生不如死,根本不用亲力亲为。
陆灼仔仔细细盯着对方,冷冷道:“你以前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死跟你有关?”
魏轩眯起眼,笑容未变,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抱有何种目的接近我,如果你威胁到我和我儿子的安全,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媳妇儿……”
听见对方这样叫自己,陆灼只觉浑身不舒服,他皱着眉,转身扶起摇摇晃晃的花珊珊,朝花园外走去。
一路上花珊珊都默默地注视着陆灼,生怕一闭眼陆灼就会消失似的。陆灼并没有带着花珊珊回到宴会,而是找了个没人的长廊坐了下来。
花珊珊身上紧紧缠着一种银色的绳索,无法用外力直接解开,好在系统里有对付这种绳索的法术,陆灼连忙兑换了一个一次性的,解开了绑在花珊珊身上的绳子。
“谢谢你……”花珊珊揉着自己勒得发红的手腕,眼中泪水转转,望着陆灼的表情越发温柔。
此时陆灼已经无法将对方的态度联想为意属自己了,回想起之前花珊珊跟魏轩的对话,他突然感觉太阳穴隐隐发胀。
“花仙姑,这到底怎么回事?!”
花珊珊此次代表青莲宗来参加云汐国小皇孙的生辰宴,却意外发现那传说中的云汐国失而复得的四皇子竟然是陆灼,而那小皇孙竟然是陆小天!她心中存有疑惑,却也明白陆灼出现在这里肯定自有苦衷,故而她便一直不动声色,直到见到据说是云汐国国师却长着一张跟大魔头一模一样脸的魏轩。
两年前东漪界的事仍历历在目,眼见云汐国皇宫里混进了疑似魔族,花珊珊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故而一路悄悄尾随魏轩而来,想要确认那人是不是两年前曾经妄图轻薄自己的魔头,却被那人逮个正着。
接来下的事……魏轩非常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却不打算放过她。正当花珊珊以为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陆灼出现了,再次救了自己。
花珊珊对陆灼的感激和内疚之情越发深厚,此时见陆灼问起,自然是将两年前的事全盘托出。
陆灼听完花珊珊的诉说,却犹如晴天霹雳,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半晌后才回魂,磕磕巴巴道:“你是说……那家伙对我……我儿子其实是……”
花珊珊痛苦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点头道:“这件事我本想烂在心里,可你还活着……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陆灼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恍惚地道:“这不可能……我是男的!”
花珊珊望着少年惨白的脸色,心中抽痛,连忙握住陆灼的手,“魔族之中,这种事十分平常。我却是没想到,身为人类的你也……”
陆灼摇摇晃晃,连忙扶住旁边的柱子。
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沉沉浮浮,浑浑噩噩,恨不得就此昏倒才好。但此时身边坐着美貌的女子,还对自己关怀备至,他又不能做如此没脸的事。
就在这时,好死不死的,肚子竟然又疼了起来。从腹部传来的绞痛拉断了他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缓缓滑落……
“陆灼,你怎么了?!”花珊珊见状,连忙上前搀扶。陆灼摆摆手道:“我没事,你快回去吧,不能让别人看到青莲宗的人和云汐国的皇子在一起。”
残存的一丝灵识恍惚间感觉到有人接近,陆灼咬着牙,抬头狠狠瞪了一眼花珊珊:“快走!”
花珊珊明显也感觉到有人来了,她愣愣地望着陆灼,终还是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直到花珊珊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陆灼才抬起头,看向沿着走廊朝自己走过来的人。
“安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岳时风一脸惊讶和担忧,眼中却并没有担忧的神色。
陆灼捂着肚子,满头冷汗地望着他,“救……我……”
缓缓吐出这两个字,陆灼突然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似乎是不省人事了。
这时候岳时风刚好走到陆灼跟前。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美貌少年,眼中上过一丝阴戾。
☆、第41章
岳时风望着不省人事的少年,只见那人惨兮兮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衬着眉心的一点红,竟有种花开荼蘼般的美感,联想到白琤时而提起这人时爱怜而又无奈的表情,岳时风不禁有些愤然。
——他和白琤算得上是竹马之交,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向白琤暗示自己的心意,可对方一直视而不见,却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十分关心。
岳时风心里气不过,抬脚朝少年纤细的手指上踩去——
——我勒个去!
装昏的陆灼差点疼哭了。但此时好不容易大鱼咬钩,还不宜轻举妄动,于是心里默念《清心诀》,将手上传来的疼痛消除……
所以尽管岳时风踩得用力,陆灼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惊叫出声。
岳时风见昏迷的陆灼露出痛苦的神色,心中涌上些许病态的快感,本想再在那人精致的面孔上发泄自己的愤恨,但转念想道白琤还在等着自己,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对他心上人做了些什么,恐怕以后再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了。
想到这里,岳时风撇撇嘴,粗鲁地将陆灼从地上拖起来,抗在肩上,沿着长廊而去。
岳时风步履生风,悄无声息地穿过数座宫殿,最后迈入一处偏僻的屋子。
他抬手甩出一道灵力,身后的房门无声闭合。
就在这时,被他抗在身上的瘦弱身体一动,头顶骤然降下一片黑暗,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岳时风倒地,陆灼摔在岳时风身上。他惨兮兮地从人形垫子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跑到角落里一阵干呕。
也不知刚才吃的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他感觉腹中空空如也,呕了一阵子才呕出一点黄水,头却越来越晕。
那时候陆灼的肚子正好被岳时风的肩膀顶着,这一路过来只觉肚子被顶得生疼,腹中时而翻江倒海,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好不容易忍到岳时风进了小院子,陆灼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四下无人,于是便暗暗施法将岳时风催眠,这才得以解脱。
等到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始观察眼前的环境。
这是个布置的十分雅致的卧房,雕花木床上帷幔半掩,幽暗的光亮透过纸窗安静地洒进来,房中香气缭绕,飘飘渺渺恍若仙境。
陆灼闻到房中香气,感觉脸颊隐隐发烫,而躺在地上的岳时风脸颊绯红,时不时地从嘴里溢出呻、吟。
陆灼心中了然,暗叹道:白琤这个无耻小人,竟敢用如此卑鄙的方式暗算自己!
好在陆灼身体特殊,这种迷药迷香对自己根本不管用,这才逃过一劫。可他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好好惩治一下白琤才好。
陆灼低头望着昏迷中面露艳色的岳时风,心中有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又扒下岳时风的衣服,将自己的衣服给岳时风穿上,自己则套上岳时风的衣袍。把换上自己衣服的岳时风抬到床上,用被子盖严,落下帷幔。
做完这些后,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时风,人带来了吗?”
陆灼心里一惊,白琤竟亲自来了!
他连忙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颗幻形丹吞下去,变成岳时风的样子。
下个时刻,白琤推门而入。
白琤见岳时风站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脸颊略红,屋中香气缭绕,红木大床层层帷幔,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影,断断续续地飘来呻、吟声。
听着床上那人动听的声音,白琤不禁心生荡漾,满意地拍了拍岳时风的肩膀。
“时风,辛苦你了。”
“岳时风”一双眸子晶亮晶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琤,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人我照你说的带来了。阿琤,你要做什么?不是要暗算他吗?”
白琤见岳时风神色怪异,心中了然。他早就知道岳时风意属自己,早些时候他以为自己并不喜欢男子,却不愿割舍四大家族之一岳家的支持,故而对岳时风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如今自己终于有了意中人,虽然没有跟岳时风明说,岳时风跟了自己那么久,肯定是知道的……
他只当岳时风古怪的问话是明白自己意图的一时气话,对于这个一直默默暗恋自己的好友,白琤自己也有些愧疚,不禁抓住岳时风的肩膀,认真道:“时风,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现在就在里面。”
“岳时风”眼中光芒闪动,似噙着水雾,笑容却扩大了些许,歪着头问道:“所以……你不打算暗算他了?”
白琤见岳时风如此善解人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屋中香气浓郁,白琤一时触动,脸颊爬上一坨嫣红,眼中更是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不不不,”白琤认真地解释道,“他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碰他。”
“岳时风”惊讶道:“你疯了!兄弟乱、伦,要是被人看见,你就完啦!”
白琤发出一声得意地低笑:“……又不是真兄弟。时风,我的挚友,接下来还要靠你呢!你在外面守着,等我们完事,你把我带来的那宫女送进来,安置在床上,和他在一起,但不要太接近,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岳时风”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白琤心中一喜,再次拍了拍“岳时风”的肩膀,之后转身冲进屋中,还没走到床边却已经脱掉上衣。
陆灼望着白琤如饿狼扑食般的背影,心中冷笑不已。里屋的迷香更浓,白琤已然情、动,又因为有岳时风这个“挚友”在,故而早就放下了戒备心。所以等到白琤掀开床帘扑进去,陆灼连忙发动顶级的催眠咒法。
“嗵”的一声。陆灼连忙走过去查看情况,只见身形魁梧的白琤压在身材瘦弱的岳时风身上,白琤唇角挂笑,眉头却微微皱起,表情停留在见到床上人真面目后由欣喜转向错愕的一瞬。岳时风则痛苦地皱着眉,似乎被压得不轻。
陆灼在心里默默地给岳时风点蜡。由于那两人中了自己的咒术,故而都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陆灼怕白琤把岳时风压死,便“好心地”给白琤挪了位置,把两人的姿势摆成相交而眠的样子。为了使画面更加香、艳,还扒掉了两人的衣裤。
等到做完这一切,陆灼满意地点点头,脱下自己身上岳时风的衣服,换上自己的,准备出门叫人来看好戏。正好今天有宴会,宫里的人比往常都多,绝对能让白琤和岳时风一举成名。
但转念一想,白琤既然如此设计,估计已经安排好叫人来围观了,自己何必多此一举去叫人呢?还容易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不如默默等好戏来临。
于是陆灼悄悄地离开了。
另一边,宴会上。一身锦绣的小男孩乖乖坐在皇帝腿上,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皇帝见到小孙子乖巧可爱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小郡王累了,”这时候皇后道,“不如臣妾叫人把他送回玉泉宫去。”
皇帝却摇摇头:“不必了,玥儿出去了,可玥儿的灵宠还在,叫他的灵宠把小天送回去吧……”
火罗鲛接到皇帝召唤,连忙走过来从皇帝手中接过陆小天。
皇后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愤愤,不由得将手帕捏成一团。
——不过没关系。他爹被成王拖住,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皇宫中禁制不少,区区一个灵宠,难道我还对付不了吗?!
火罗鲛带着陆小天走出殿门,陆小天趴在火罗鲛怀里,明明已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了,却不安分,小手一直拽着火罗鲛的袖子,“爹爹呢?”
陆灼中途离场火罗鲛看的真切,此时他也十分担心陆灼的安危,可陆灼曾告诉自己必须寸步不离陆小天,保护陆小天的安全。为了不让自己的主人生气,火罗鲛决定将保镖的工作做好。故而任由陆小天如何闹腾,火罗鲛都坚定地往玉泉宫走。
他们经过一个鲜花盛开的花坛,突然草丛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一只黄色的小猫从花坛中窜出来,飞快朝一个方向跑远了。
“啊……”陆小天揉了揉困顿的双眼,“小红!”
火罗鲛也看见了那只黄色的小猫,却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因为陆灼收的那只灵宠小猫是九涓山上白魇虎的孩子,虽然不会说话,可出生便拥有灵智,如今一直在玉泉宫中跟陆小天作伴,没有陆灼的吩咐根本不会乱跑。
“那应该不是小红,估计是哪家养的猫吧……”火罗鲛慢悠悠地道。
陆小天摇晃着火罗鲛的手臂:“小红!小红!”
火罗鲛微微皱眉,因为之前只是一瞥,根本没看清楚,但是自家小主人如此坚持……难道,真的是那只小老虎……?
火罗鲛纠结片刻,带着陆小天朝小猫消失的走去……
☆、第42章
“……岳家是云汐国的四大世家之一,驻守一方,自古以来便有规定不能与皇家有瓜葛。岳家的家主得知岳家二公子出了这种事,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先是亲自入宫向皇帝讨要说法,之后又给岳家二公子禁了足。那成王殿下更惨,因为皇帝在岳家家主面前失了面子,气不过,便削了成王殿下的所有职务,令其在自己的府邸中闭门思过,实际上就是软禁了,没有皇帝的允许不能出来。哎,这眼看就要到皇储试炼了,成王殿下这一作,恐怕会失去争夺皇储之位的机会……”
眼前的宫女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身形婀娜,面庞未施米分黛却依旧艳丽动人,一双水眸顾盼生辉,樱唇贝齿,侃侃而语,说得神乎其神。
陆灼听着宫女的讲述,眼前似乎浮现皇帝吹胡子瞪眼、白琤面如菜色的样子,心里直乐。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的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宫女突然迈步上前,一手抓起陆灼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陆灼一惊,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那宫女看似柔弱,却蛮力十足,任由他如何使劲都无法从其手中挣脱。
那宫女抓着陆灼的脉搏探了片刻,了然地点点头,松开手:“抱歉,是奴婢逾越了。”
陆灼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转念想到这宫女是魏轩派来给自己报信的,想到那个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愤然。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床上传来窸窣响动,是陆小天醒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惊心动魄的一幕,陆灼此时还有些后怕,他连忙撇下宫女,快步走到床前将自家儿子抱起来。
陆小天揉揉眼睛,看见自家爹爹出现在视野中,裂开嘴笑了。
“爹爹……”
“唉!爹爹在呢!”陆灼心中柔软一片。
那天夜里,当他急匆匆回到无极大殿,却发现自家儿子和火罗鲛都不在。尽管皇帝告诉他,火罗鲛带小天回去睡觉了,他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他很快辞别了皇帝回到玉泉宫,却发现自家儿子和灵宠并不在,他有些慌了,连忙出去找,刚出门没多久就碰上了怀抱陆小天的火罗鲛。
那时候火罗鲛的神情慌乱,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怀中的小男孩倒是安然无恙,正兴致勃勃地搂着小老虎变成的小黄猫。火罗鲛告诉陆灼,之前他和陆小天在宫里中了埋伏,差点被抓,是小老虎突然出现打破了禁制,才使他们得以逃脱。
在陆灼的追问下,火罗鲛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原来火罗鲛带着陆小天离开无极殿,本想就此回玉泉宫休息,哪知半路上窜过一只猫,陆小天以为那是小老虎,执意要去追,结果追了半天没追到,在一处树林里,火罗鲛被一个极强的阵法压制,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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