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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那个傲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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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花之容乖乖的被文景舒牵着,等走了两步,猛地一回头朝李大壮做了个鬼脸。
  让你凶,舒舒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李大壮站在路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一地,比冷嘲热讽更让人心寒的是什么,是对方根本无视你啊。


第96章 傲娇小地主(8)
  打发走了李大壮; 文景舒回到家又做了一顿饭; 刚才他看了; 他们家那菜地里长了不少杂草; 古代没有除草剂,都要全人工; 好在不多,他给花之容和自己都找了顶草帽带好了; 拿着农具下地了。
  花之容不会用就看着文景舒,向他学习。
  文景舒握着个锄头,尝试性的扒拉了两下,原本站的直直的草一歪脑袋,躺平了; 锄头从躺平的草身上滑了一路。
  花之容:“这样草就死了吗?”
  文景舒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默默的使了点劲; 把锄头的刀刃处向土里压了压,进了层土皮,这样再轻轻一扒拉; 杂草终于被断了根; 铲掉了。
  “哦。”花之容点点头,拿起了锄头,有学有样的也先把草碾平了,再给铲了根,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文景舒。
  文景舒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大概是很复杂的,他伸手捏了捏花之容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口,在花之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说道:“直接做第二个步骤就好了,累了就去休息会儿。”
  “哦。”花之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文景舒已经埋头开视苦干,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伸手拉了拉文景舒的衣服,文景舒疑惑的看看他,下一秒就被花之容亲了个正着,花之容亲了一口就准备收手,文景舒却不干了,两个人原本要好好干活的老大爷们就这样在菜田里激烈拥吻,把偷偷摸摸在外头偷看的李大壮气得折了一根小篱笆。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简直比他还不知廉耻!虽然说他们就团在这个小菜地里没人看得到。
  呸,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条件做这种事,毕竟他是个没对象的单身狗。
  单身狗李大壮在篱笆墙外唉声叹气了一会儿,里面的两个人已经分开了继续干活了,他蔫蔫的走了,再看下去好像只能让自己更憋闷。
  初春的中午太阳还不算毒烈,菜地也不算大,两个人干完活,正好稍微出了点汗,洗把脸就整个人舒爽了。
  相比第一个世界在王府的清闲日子,没了下人的这里就过得忙碌多了,两个人把家里一通收拾,洗洗弄弄就又是晚上了。
  文景舒采了一把韭菜,和鸡蛋炒了炒,又凉拌了一颗莴苣,两个人也有滋有味的吃了,刚才蒲志专特地找上门把私塾里学习的书拿来了,给他看教到了哪里,让他下个月就去上课,这个月已经快到月底了,没两天就要去了。
  文景舒应下了,翻看了一下孩子们学习的书籍,也难怪文家父母会把文景舒送到县上读书了,这些肯本里都是最基本的四书五经,原身为了考取功名很小的时候就学了,蒲先生的水平又是有限,自然教不了他什么。
  这些四书五经还不是所有孩子能学完的,有些学了几本就退学了,古代的书都极其昂贵,第一个世界里他们感受不到,放到这里就有感觉了,私塾里的书都是集体采购了,集体使用,蒲志专给他的教学课本也都损坏许多,这还是蒲志专仔细保管的结果。
  里面写满了蒲志专读书心得,甚至有些地方还有教学心得,孩子们的反应都记了不少,对于新手教师文景舒还是大有帮助的,把他书都收下了,跟蒲志专道了谢,蒲志专摆摆手喝了口茶就走了。
  花之容凑到他身边看,看了一会儿就兴致缺缺的放下了,他们下午收拾了一堆旧东西出来,文家爹娘剩余的,没有被火化的,都被文景舒用个箱子装好了,收起来了。
  而他们的有些短打粗布衣还得用着,毕竟住在乡下就得下地,总不能一直像今天这样穿个长衫,夏天太热了,也容易弄脏弄坏了。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文景舒点了个灯,拿着针线依据记忆里原身娘的手法硬着头皮缝补了一下,还好只是不讲究的短打,缝补的粗糙就粗糙点了,还能看得过去。
  文景舒算着还有什么时候没有做,还有几天他去上课了,就没那么多时间了,家里还有几块地要除草,春天了有些甚至还没来得及播种,就算菜地不多也够忙活几天了。
  家里要做的倒是不多,这个家没那么大,东西也不多,就是原本说好的要去打几件家具给忘了,明天还要去找木匠。
  文景舒一边想一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拉着花之容先把种子播了,这些都是去年留种留下来的,倒是没被他那几个亲戚搜刮走,弄完了就中午了,他先陪着花之容吃了药再睡了个午觉,花之容身体上的伤还没好透,他检查了一下,药这两天一直没停,花之容每次都是苦着脸闭着眼吞下的,偏偏他还忘了买些蜜饯,只能喝完了喝糖水把苦味冲淡些。
  一开始他没经验,两个人是饭后立即煮的药,花之容差点撑了个半死,后来他就把时间移了移,移到了饭后一个时辰后,除了要多跑几趟厕所,就没什么问题了。
  他今天要去木匠家,回来还可以找仲叔让他带些蜜饯。
  他摸了摸花之容后脑勺的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小了点,再仔细一模,却又觉得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了。
  身上的小伤口倒是都要好得差不多了,都已经结了痂,就等着自然脱落了。
  花之容还在睡,嘴巴里淡淡的苦味让他睡梦中还皱着一张脸,文景舒一下床他就感觉到了,他扯了扯文景舒:“什么时候回来?”
  “天黑前肯定就回来了,”文景舒摸了摸他脑袋,知道他困,“你睡吧,我把门锁了,你上厕所上完了回来也要把门锁了。”
  花之容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算是应了。
  这里游手好闲的人不少,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小混混看上了他们家,毕竟现在他还是顶着个父母双亡,本身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人设,家里的未婚妻也看起来软的很。
  文景舒循着记忆找到了木匠家,他们家还有些成品,文景舒就选了几件,又要他打些别的家具,木匠都应下了,他交了定金,找到了刚回村的仲叔,跟他说明了情况,仲叔立马就答应了,还感慨了句:“你还真是有够疼你未婚妻的。”
  “那药的确苦,他喝完了半年都有苦味,饭都吃的不香,胃口小了,原本没病都要有病了,这药不就白吃了吗?”文景舒笑了笑,随口扯了一句。
  “哎哟,我可讲不过你们读书人,”仲叔摇了摇头,凑到了文景舒耳边,“景舒啊,叔跟你讲句贴心话,媳妇儿啊,宠是要宠的,但是啊,不能宠过头了。”
  仲叔凑在他耳边讲了一堆,文景舒只能点头,再点头,直到他媳妇儿就站在不远处朝他嘲讽一笑,仲叔立马闭嘴了,谄媚的看了他老婆一眼,拍了拍文景舒的肩膀:“懂了没?”
  “懂了。”文景舒顺着他的话回道,仲叔这才满意的放他走了。
  文景舒到家的时候花之容已经醒了,看到他立马就鼓起了脸:“天黑了。”
  “仲叔拉着我谈了一会儿,回来的有点晚了。”文景舒无奈的笑了笑,揉了揉花之容的脑袋,花之容撇过脸,文景舒只好又哄了会儿,花之容这才转过头来,说道:“刚才有人来过了,是不认识的人,看我把门锁好了,没能撬开,骂了一会儿就走了。”
  文景舒听了皱起眉来,果然还是有人要来惹事,本村的不至于这么撕破脸皮,况且谁不知道李大壮和他的关系,估计是别村的了。
  “没事,今晚我再看看。”文景舒安慰了一下花之容。
  这里的小混混都不成气候,顶多打一顿就好了,他又是别村的,要是真闹起来,得变成两个村的事了,估摸着也没那个胆子。
  文景舒把饭煮了,两个人吃完了休息了一会儿,文景舒又看了一会儿课本,温习了一下,他在第一个世界里虽然看的大多都是不是正经书,但是正经书也没少看,再加上这个世界里原身残留下来的以及,教个小孩子总归是没有问题的。
  天越来越晚,文景舒先让花之容睡了,自己抱着他浅眠,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外面吵吵闹闹的,不过仔细一听,也就三个人。
  文景舒穿了这么多个世界也不是百穿的,外面的人已经在商讨要不要用武力强行开门了,又怕引得里面的人醒了,正争论个没完,文景舒小心的拨动了锁。
  几个人讨论了半天决定试试看能不能撬锁,没想到一动,门就松了。
  “狗子,刚刚这门有这么好开吗?”开门的那个惊疑不定的看着另外两个。
  “估计是撬了那么久,门锁松了。”那狗子不甚在意,第一个把门推开了,文景舒手里紧握着木棍子,直接朝那人的腿扫了过去,不能闹出认命,那狗子猛地被这么一扫,腿一软,倒下了,文景舒一把打在了他的后背,最后一个闷棍,敲在了他的脑门上,那人都没来得及挣扎,直接晕了。
  门外两个人察觉不对劲,正想推门,文景舒是经受过超现代的格斗训练的,轻轻松松就躲开了那两个人毫无章法的袭击,一人一闷棍,解决了,他瞧了要花之容,还睡得很熟,放心了,一个个的拖了出去,这个身子的力量比较小,他废了点劲,终于扔远了点,做完这一切,他洗了把脸,继续睡。


第97章 傲娇小地主(9)
  他们家里种的地不多; 不像其他人家; 还能把秸秆当柴; 他们家的柴大多用的是山里捡来的枯树枝; 少量的桔梗承担着引燃枯树枝的重任,每天都是限量使用; 属于珍贵物品。
  今天天气不错,文景舒把家里的几捆柴清点了一下; 也不多了,两个人用得少,但顶多还能用个半个月,再过两天他就要去私塾教书了,没那么多时间了。
  文景舒想了想; 两个人还是决定带上柴刀、扁担,上山了。
  原身的父亲是个猎户; 常年与山打交道; 原身也没少上山,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文景舒让花之容捡枯树枝坎,还有些已经掉在了地上的也可以。
  山上的树极多; 因为各种原因死亡或者树枝败坏的自然也多; 两个人挑挑砍砍,没一会儿就有了一堆,文景舒寻了根藤蔓,绑好了,套在了扁担的一边。
  这里砍完了; 当然是要往里头深入的,不知不觉文景舒肩上的扁担上已经挂了两捆树枝,两个人也越走越深入。
  “嗯?”花之容疑惑的看了看周围。
  “怎么了?”文景舒捆了一捆小的,抬头看看花之容。
  “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花之容盯着不远处一棵合抱粗的大树,说道。
  这么大的树,就是这片山里也没几棵,花之容要真来过,会记住也不难理解。
  “还有别的印象没?”文景舒问他。
  花之容立即摇了摇头,他就觉得这树面熟了,其余的仍旧想不出来,他猛盯着那叔的树根瞧,瞧着瞧着就走近了。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文景舒也凑过来了,微微皱起了眉。
  这里,被人铲过。
  而铲这个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面前这个后脑勺长了包智商下降了的花之容同志了。
  只是这人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文景舒决定不刺激他了,他又顺着那块被人铲过的地方往下看去,草木茂盛,不像是有人从这里摔了滑下去的样子。
  也是,要是真从这里滑下去了,估计半条小命都交待在了这里。
  还活蹦乱跳的花之容朝文景舒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他看了看文景舒,又看了看那片光秃秃的地方,他总觉得那个地方他曾经摘走了什么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却是没印象了,隐隐约约记得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不重要的话也不会跑到山上摔坏了脑子了。如果文景舒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这么吐槽。
  “实在是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了。”文景舒揉了揉花之容的脑袋,花之容摸了摸脸,终于点头了。
  文景舒把一小捆柴放在了他的扁担上,两个人又拾了点,回去了。
  这柴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了,山里到底还是潮湿阴暗居多,这柴外头看着干松,内里说不定还是湿的,两个人把柴拆开,铺了一地,今天阳光那么好,明天再晒一天估计就差不多了。
  花之容刚从山上下来,就立马给自己倒了一大碗的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碗,他看了看剩下的半碗,递到了文景舒的手里,文景舒也不在意,仰头就喝了。
  “还渴吗?”花之容捧着个碗,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的。
  “不用了,”文景舒解开捧了把水擦了擦脸,又给花之容擦了擦,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你去屋里先把药出来,一会儿我们煮完饭就煎上。”
  花之容整个人顿了顿,蔫了,他撇过脸:“已经没事了。”
  “脑袋伸过来。”文景舒掐了一把他家媳妇儿的小嫩脸,花之容立马鼓起来了,瞪着眼,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得出了一个结论:“去拿药吧。”
  “哦。”花之容自己也伸手摸了摸,他怀疑那个人是个庸医,喝了这么多副药了,味道又那么苦,嘴里简直每时每刻都被苦味充斥着,后脑勺那个包却还是疼得很,半夜只能窝在景舒怀里睡,虽然这样也挺好,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它太苦了,却没有疗效。
  可还花了那么多银钱买呢,已经慢慢懂得要养家持家的花之容苦哈哈的把今天的药拿出来了,放在了桌上。
  文景舒已经开始生活煮饭了,看到那包药,突然一拍手:“今天晚点喝。”
  他看到花之容那倏地亮起的眼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是晚点,又不是不喝了。”
  “哦。”花之容兴致缺缺的点了点头,撑着下巴开始看文景舒烧饭,他也想帮忙来着,毕竟他的记忆告诉他,不管是谁家,都是媳妇儿做饭的,没有相公掌厨的道理,可文景舒死活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最后甚至说出了他就是烧饭,烧饭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的话来。
  花之容一开始不太能理解他的这个想法,被烟熏一脸,还有被油溅伤的危险,有什么有趣的?
  他现在看着突然就感受到了那种乐趣,就是……舒舒认真炒菜的样子特别帅!
  “舒舒,”花之容踱步到文景舒身边,文景舒转过头看向他,“我好像有点明白做饭的乐趣了。”
  文景舒:“……”我都不明白,你明白了什么?
  “我也想试试。”花之容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文景舒心平气和的揪住了他家攻略对象的衣领:“转身。”
  花之容乖乖的转身了。
  文景舒松开了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屁股:“坐回去,不然现在你就去把瓦罐拿出来煎药。”
  花之容立即以光速坐回了原位,挺直腰版、两手放好,观看他家舒舒做饭,撇了撇嘴,居然威胁他,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觉得挺高兴的,舒舒这是舍不得他太累了吧。花之容捧着自己的小心心觉得甜甜的。
  纯粹怕花之容炸了家里这唯一一个灶台、唯二铁锅的文景舒炒完手上的豌豆叶,又做了个莴苣蛋汤,这里肉实在太少,以前猎户回去打猎,一些小猎物,兔子、野鸡之类的,三四天就能吃上一次,现在就难了。
  就是想买也不容易。
  文景舒把饭菜端上了桌,花之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文景舒没急着吵醒他,一把抱了起来,先送回了床上,砍柴确实很累了,要不是以后真的没时间,他也不想让花之容干这么累人的活。
  花之容这一觉睡得很实,直接就睡到了下午未时四刻,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他原本是醒不来的,纯粹是被饿醒了。
  “醒了?”文景舒还在旁边温习书本,还好这些东西他都学过,不然真的是头大了。
  “嗯……”花之容蹭了蹭被子,不肯动。
  “饿了吗?”文景舒摸了摸他额头,还好,没发烧。
  “嗯?嗯!”听到“饿”,花之容的反应就大了,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点,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就坐在那里打哈欠,脑子都被食物填满了。
  “我去给你拿……”文景舒环视了一下四周,“要不,你还是起来吧。”
  这里没有什么方便在床上投食的工具,文景舒只思考了两秒,就转换了自己的思路。
  花之容还在“睡觉”和“吃饭”中纠结挣扎不已,文景舒已经一把把他抱了起来,花之容下意识的扑腾了两下,回抱住了文景舒,睡意都消失了一半,顿时就清醒了不少。
  文景舒早就把菜热在了锅里,灶膛里还有还未燃尽的木炭,保持着余温。
  他把锅盖掀开,里面立即蒸腾起一片水气,他将饭菜端了出来,留了水在里面。
  “唔……”花之容早就饿的饥肠辘辘,看到饭菜端起筷子就吃,文景舒就把那几块木炭夹了出来,放到了灶膛的底下的草木灰里。
  花之容在那里吃饭,文景舒就继续看书。
  “景舒,”花之容一边咬着筷子,一边看他,“你什么时候去私塾啊?”
  文景舒仔细算了算:“后天就要去了。”
  “哦。”花之容点了点头,看向了旁边另外几册书,给私塾的先生打下手是怎么个打法呢?
  会不会有小孩子也要问他问题?花之容吃完饭,自己端着去洗了。
  他和文景舒说好了,既然文景舒要做饭,他就洗碗,一开始他还摔过两个,现在已经很稳了。
  洗完碗回来,文景舒抬起头看他:“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一觉?”
  花之容脸端起一张脸,他在舒舒心目中的形象都变成什么样了!
  “不睡了。”他说的特别坚定。
  “那就好,再睡晚上就该睡不着了。”文景舒松了口气,花之容眨了眨眼,坐在了他的旁边,拿起了另一册书,开始看起来。
  “觉得无聊的话,我房里还有一些话本,你看不看?”这个年纪的少年,哪能没有好奇心的,原身也不例外,自己的小书箱里藏了好几本话本,仗着父母看不懂,偶尔翻看。
  “不看。”花之容摇了摇头,他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副手,分分钟解答小萝卜头们问题的那种,最好是能文景舒刮目相看的。
  花之容在心中点了点头,继续翻看起来。
  文景舒没管他,过了一会儿转过头,果然这货已经歪着脑袋靠在椅子背上睡着了。
  “晚上别睡不着了。”文景舒叹了口气,认命般的把他抱回了床上,花之容咂咂嘴,嘴角还带着笑,仿佛做了什么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  花之容:……我咋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呢
  作者:不是像,就是啊(茶)
  花之容:(╬◣ω◢)舒舒打她!


第98章 傲娇小地主(10)
  花之容醒过来的时候; 文景舒连晚饭都准备好了; 甚至连他的药都已经开始煎了。
  花之容闻见那熟悉的恶心的味道; 脸色一变; 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睡会儿。
  “醒了?”文景舒看到站在门边的花之容,朝他招了招手; 花之容躲不过去了,慢慢的踱到了他的身边。
  “吃饭吧。”文景舒把饭盛好了; 送到了他的面前。
  花之容睡了一觉,肚子已经彻底呈放空状态,可鼻腔里一半是饭菜的香味,一半是重要的苦味,这饭的香气都被这药味冲淡了不少。
  花之容随意扒拉了几口; 就不肯吃了,他放下饭碗; 郑重的看向文景舒:“我吃饱了。”
  “嗯?”
  “我要睡了。”
  文景舒一脸冷漠的揪住了他的领子:“坐好了。”
  花之容乖乖的坐好了; 打了个哈欠,硬是挤出了一点眼泪,以此来论证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
  “去把鸡食喂了。”文景舒看了眼那还剩些许的米饭; 没说什么; 只是一指:“这个也给鸡吃了吧。”
  “哦。”花之容点点头,见他没有提起喝药的事情,暂时性的松了口气。
  花之容出去干了一会儿活,回来的时候文景舒吃完了饭,理好了; 只剩了几个空碗在那里,花之容自觉的拿起碗准备去洗,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一看,文景舒已经蹲在瓦罐那里检查药煎的如何了。
  忍着把那个破瓦罐一把扔出去的冲动,花之容决定好好的洗他的碗去。
  他再回来的时候,不出意料的,文景舒已经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看着他了。
  花之容的脸几乎是一瞬间,就垮下了:“不想喝。”
  “再忍几天就好了。”文景舒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明显是敷衍的安慰,已经说了多少遍了,花之容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只能麻木的捧起那碗跟砒霜差不多的良药,闭着眼一口灌了下去。
  花之容喝完最后一口,就感觉嘴巴里被塞了一个东西,他睁开眼眨眨,转动了一下舌头,甜的。
  “上次忘记买蜜饯了,家里也没有存货,昨天我就叫牛叔替我带了一包,你喝完药,吃两粒,味道就不至于那么浓了。”文景舒说完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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