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不要动手动脚-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不容易有个妻子,当然要往死里宠爱啊!她有难当然要拼尽全力去救啊!这是孟临川所认为最基本的原则问题。
“驸马,您前几天刚刚中了敌军一箭,这么快就好了么?”那属下关心道,“要不还是让属下代劳?”
自己前几天中箭了?难怪心口疼。孟临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觉伤势应当没什么大碍,根本比不上救公主重要:“还是救公主重要。你快去准备,我一定要亲自前去!”
“那……属下遵命。”那属下虽然心中对孟临川的决定十分不赞成,然而并不敢和孟临川顶撞,受命而去。
孟临川回头将床上藏的小黄揣进袖子,在房中寻觅了一番看有什么趁手的兵器,最终只摘了墙壁上挂的一把环首宝刀佩于身上,便出了门。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世界,都要做一个真真正正的自己。
☆、什么目的
槐安国; 瑶台
檀梦国的四太子十分骁勇善战,已经命人把瑶台团团围住困了好几天,要求琼芳公主上城楼说话。
琼芳公主一副娇滴滴的身子,被这么一吓早已经吓出病来,可是无奈四太子坚持要求,直得扶着病体上城楼和四太子说话。
世上写文的大多一个套路,《南柯记》也不能免俗; 女主琼芳公主生得一副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模样,又有弱柳扶风之姿态,看得檀梦国的四太子心里直痒痒; 在城楼下说尽了下流话调戏于她。
琼芳公主几时被人这般戏弄过?气得满脸通红,对着城楼下那四太子狠狠啐了一口。
“哼,我美丽的公主,你的驸马有什么好的?”四太子在城楼下大声喊道; “长得有我帅吗?力气有我大吗?有我这样的英雄气概吗!”
公主本来就体弱,和他吵了半天喉咙都沙哑了; 扯着嗓子在城楼上对他喊道:“我与淳郎君情比金坚,岂是你能比的!”
“呵。情比金坚?本太子要让你看看本太子的箭有多坚利!”城外的四太子看笑话一般地看着琼芳公主,正对着她的方向弯起弓搭上箭,“公主; 我要射你头上那只金钗!你最好不要动,不然射到哪里可就说不准了!”
见四太子用弓箭对准了自己,琼芳公主吓了一跳,想要躲开; 又怕他恰好射中自己,正是踌躇两难,不知往哪里躲闪。
四太子的箭却像长了心眼一般,琼芳公主越惊慌无措,他的箭就射得越欢脱,霎时便以千钧之势往琼芳公主头上的金凤拆射去。
“嗖——”
一支利箭迎面射来,琼芳公主吓得面如土色,以为自己此生休矣。
“当——”一柄环首横刀贴着公主的鼻尖一扫,挡开了只差分毫就射到她面门的箭矢。
还真是武艺高强?淳于棼这具身体的力量和速度都十分强大,竟然用刀轻轻一扫就能把箭给打偏。孟临川又震惊又满意地收起自己的刀,一手握住了公主的手,关切地问道:“公主没事吧?”
“驸马,你终于来了,嘤嘤嘤……”见到自己英俊潇洒、武功盖世又温柔深情的驸马来了,公主立刻扑到他怀里撒娇,“你要是晚来一步,就见不到妾身了嘤嘤嘤……”
“公主,城楼危险,你先下楼去休息吧。”孟临川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公主身上,“这里就交给我了!”
“驸马,你要小心啊。”公主一边在士兵们的保卫之下下楼,一边一步一回头地用她那缠绵深情的目光望向孟临川,“驸马一定要保重啊。”
孟临川点点头,没有再和她缠绵地对视下去。毕竟大敌当前,没有退敌之前连性命保不保得住都不知道,还无暇儿女情长。
公主退下了城楼,孟临川也没了后顾之忧,迅速凭借着男主角英明神武的主角光环和盖世神功把四太子的敌兵打得落花流水弃甲曳兵而逃。
然后,孟临川十分迫不及待地下城楼去找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琼芳公主。
公主的房门外围了一堆侍女仆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见孟临川来了,都忙不迭地退到一旁不敢说话,好像孟临川会吃人似的。
只有一位医官模样的老年男子犹豫了片刻,方才走上前用一种心痛又同情的口吻对孟临川说道:“驸马,公主本来就染病多时,加上刚才受惊过度,现在又晕倒了。下官已经尽了力,但是仍然回天乏术。下官刚刚给公主开了药,还能延续公主几个时辰的生命,驸马有什么话就进去和公主说说吧……公主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说撑不住就撑不住了?孟临川的脑子里“轰”一声炸了了锅,一把推拎起医官的衣襟吼道:“你说什么?刚才她不还好好的吗!”
“驸……驸马……”那医官吓得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您有所不知,公主其实已经染病多时,一直都没让我们告诉您,怕您担心。刚才您看她没事人儿似的,其实都是她装出来的,其实她早已病入膏肓无法医治了……”
这一下犹如五雷轰顶,孟临川拎着医官衣襟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最终一把放开了医官,推开了公主的房门。
孟临川推开门走到床前,青罗幔帐里,公主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百花锦绣被衾包裹着单薄的身体,却沉睡不醒,已经失去了意识。
想起几个时辰前她对自己那温柔深情的眼神,竟然成了自己永远的遗憾。
孟临川走到床边,俯身紧紧握住公主冰凉的手,在床边一坐就是一整晚。
公主没有醒来,是半夜里昏迷之中悄悄走的,临走前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给孟临川。
有一种痛苦比从来没有得到过还要难受,叫明明得到了,却不可挽回地失去了。
虽说并没有和她相处过,也没有感情基础,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面前香消玉殒永远消失,孟临川不是铁打的心又怎么可能不惆怅?何况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一个又美丽多又温柔的女人,却偏偏生得这般脆弱,本身就惹人又怜又爱。
第二天,瑶台千里愁云惨淡。
为了尽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孟临川披麻戴孝地带领属下们隆重地埋葬了公主,又在墓旁守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准备回南柯郡去一边为国守土,一边寻找自己需要的解药。
孟临川刚要启程回南柯,就接到了一道来自京城的圣旨,皇帝说他刚失爱妻心情一定非常悲痛,竟然要封他为左丞相以为安慰。
孟临川:……有驸马失去了公主需要皇上封为左丞相来做安慰的吗……
小黄:“嘿嘿嘿。”
孟临川:“小黄,请你解释一下,我觉得这个剧情有点奇怪。为什么我的妻子才刚见面就死了,为什么陛下要让我进京去?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川川:QAQ不是逗我吧!!!我美丽的妻子竟然这么快就狗带了!!!她不是女主吗!!!
少微:你才是“女”主,相信我你真的是女主。
川川:_(:3」ㄥ)_
☆、旧情无数
虽然孟临川觉得这个陛下逻辑十分奇葩诏命也十分怪异; 但毕竟人家是这个世界的陛下,不听他的话得罪了他真的很不划算。而且,京城地广人稠物产丰富,获得自己正在寻觅的解药的可能性更大,于是收拾收拾行装便往京城去了。
槐安国,京城
到了京城,孟临川受到了十分隆重的接待。
槐安国的右丞相武成侯段功奉了皇帝之命; 亲自带领了一堆人马出城迎接驸马的归来。
淳于棼离京多年,在京城里根本没有什么房产,只能在段功的带领下前往京城里最好的驿馆; 东华馆里暂住。
当这个槐安国的驸马真寒酸,连驸马府都没有,还得住在驿馆里,要么就是不怎么受皇帝待见; 要么就是这个国家真的很穷。
然而孟临川没想到的是,淳于棼本来也是有驸马府的; 之所以现在没有了,竟然是因为……养相好?
段功离开以后,孟临川以为自己一天的应酬生活已经结束了,谁知道这只是风流才子淳于棼夜生活的开始。
虽然淳于棼离京多年; 他的旧相好们可一个也没忘记他。淳于棼的驸马府,也是离京以后卖掉换钱给相好们送礼物了。反正离开京城后这种事儿公主根本不知道,皇帝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淳于棼的相好有很多,但寻常女人是进不来皇家专用的东华馆的; 能进来找淳于棼的只有三个人:槐安国的琼英郡主、国嫂灵芝夫人和上真仙姑。
这三人不光貌美如花、地位尊贵,而且都是为了和淳于棼相好始终保持着单身,听说淳于棼回了京城,都忙不迭地去驿馆看望旧情人。
于是这天入夜,这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细心打扮一番,前往东华馆去见他们的老相好淳郎去了,一个个都在孟临川的住处不期而遇。
花枝招展的琼英郡主:“呵,母妃你来干什么?”
风韵犹存的灵芝夫人:“琼……女儿?”
气质清雅的上真仙姑:“无量天尊,淳郎,这是怎么回事?”
琼英郡主不高兴了,把上真仙姑一把推开:“淳郎?淳郎是你叫的么!”
孟临川: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然后,这三个女人都不干了,非要孟临川在她们三个中选一个。
孟临川:我可以一个都不选吗……
琼英郡主上前就抓紧了孟临川的手不放:“淳郎,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君当如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灵芝夫人:“这明明是我和淳郎的誓言!”
上真仙姑:“这明明是我和淳郎的誓言!”
“呸!淳郎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们一个寡妇一个道姑好意思打淳郎的主意!”琼英郡主拉着孟临川的手十分殷切地抬头,万分真诚看着孟临川说道,“淳郎,反正公主已经死了,你让我转正吧。那两个女人,一个寡妇,一个道姑,陛下都不会赐婚的。而我不一样,我们可以让陛下赐婚,我们就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了。”
“你死开吧!”灵芝夫人上前拽住孟临川的手就要抢人,“不孝女!不是我生了你能有你吗?娘的男人你也抢要不要脸?谁说陛下不会赐婚?王爷已经死了那么多年,我改嫁不应该吗?淳郎应该归我,你快叫他爹!”
“淳郎,富贵繁华总是空。”上真仙姑没有上前抢人,而是用她出家人的淡然语气坚决捍卫着主权,“我们说好的双修,早日飞升仙界呢?”
“……”这是闹哪出?孟临川甩开琼英郡主和灵芝夫人的手,“你们,都出去吧。”
“淳郎,你说什么?你让我出去?呜呜呜……”琼英郡主娇生惯养,娇气得很,听孟临川让自己出去,气得当下就哭了起来,使劲跺脚不干,“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要出去也是他们出去,我不出去呜呜呜……”
“淳郎,你莫不是对我们都变心了吧?”灵芝夫人年纪大了经验丰富,觉得这是男人有了新欢的节奏,“你是不是另寻新欢了?”
“淳郎?”上真仙姑犹如一朵品性高洁的白莲花,目光如水一般流淌到孟临川身上,“我们多年修行,不要因为你的一时淫|欲毁于一旦啊!”
“够了!”孟临川被她们三个叽叽喳喳吵得心烦,后退了几步,和她们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们听着,我和公主是夫妻。公主生是我心里唯一的人,死是我心里唯一的死人,埋在土里也是我心里唯一的尸首!你们要是没别的事都快离开这里别打扰我休息!否则别管我毒舌了!”
“哼!无情无义!”琼英郡主十分不悦地撅起小嘴,“来来来,骂我啊!我给你骂!打是亲骂是爱,你骂我就是爱我!”
孟临川:……好强悍的理论,这下我不敢骂了。
三个女人正和孟临川僵持着,没有人注意到门外早已悄悄站了一个男子。那男子在门外观察了片刻,终是没忍住轻轻叩了叩门。
“叩,叩,叩。”
三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三个女人方才注意到门外站了个人,连忙纷纷理了理自己刚才拉拉扯扯中拽歪的衣服,端着手做出一副端庄的样子来。
琼英郡主:“哎呀娘啊,我们已经哀悼完琼芳公主堂姐了,别在这里打扰驸马了。”
“对对对。”灵芝夫人找到了台阶下,赶紧和琼英郡主抹油开溜。
“贫道为公主做法完毕,也……也该走了。”上真仙姑也灰溜溜地连忙告辞走人。
外面那个男人绝对是救世英雄!孟临川长长舒了一口气,往门外看去。
灯光透过门框,只能照见那人脖颈以下的位置,并看不清面目。
☆、再世同床
灯光透过门框; 只能照见那人脖颈以下的位置,并看不清面目。
那人一身骨骼清雅匀称,月白直裾的领口绣着繁复的云纹,修长的五指托着一只雕工精致的小犀盒……
嗯,如此修长白皙又不失力度的手指哪怕穷尽世上本来就找不出几双,手控孟临川脑海中飞快闪过了两个人的名字:李君虞、柳梦梅……
这个人又是谁呢?
直到三个女人都从孟临川房里灰头土脸地匆匆逃走,门外那人方才迈开步子; 径自走进了房中。
“淳兄,好久不见。”那人把小犀盒放在桌上,微微一笑; “听闻公主去世了,特带东西来看望你。你看起来似乎并未悲伤过度,看来是我多虑了。”
孟临川绞尽脑汁,也猜不出眼前这个人是谁。看他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 应该是淳于棼的好朋友吧。于是孟临川十分热情地邀请他坐下聊,殷勤地为他沏茶送水。
那人也不推辞; 坐下和孟临川聊到半夜,竟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看天色不早了。”孟临川看了看外面黢黑的天色,想提醒他应该早点回家去睡觉,“你看我们是不是……”该结束聊天了?
“哦; 对。”那人说着孟临川的眼光望了望窗外一片漆黑的夜色,淡淡地点了点头,“我们是该睡了。”
孟临川:……你在说什么?
那人微笑着站起身来,拉着孟临川的手往床边走去:“你还记得么?我们以前也曾同床共枕; 还不止一次。”
噫……我怎么可能记得淳于棼以前的事?看来这个人还真是淳于棼这家伙关系很好的好朋友,不然怎么床都同过了呢?孟临川不敢让他看出破绽来,便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几时不见,你不会将我当外人了吧?”那月白衣衫的男子低头看着孟临川,暧昧地轻声问道。
“怎么会呢?”孟临川被他问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满脸堆笑,咬着牙回答道,“今晚你就留下吧,和自己家一样啊。”
“好。”那人点点头,径自走到衣架旁,褪去自己的外衣,挂在衣架上。
那层优雅的月白广袖直裾从他身上剥落后,露出内里穿着的淡蓝直袖中衣。那身丝绸的中衣很薄,薄得透出他挺拔的脊梁,还有两片紧紧夹在一起的肩胛骨的形状。
小黄:川川,我流鼻血了。
孟临川:……你别看,我一个人看。
小黄:我就看一下嘛。
大概是觉得被某双不该出现的眼睛盯着有些不爽,那男子竟然走到孟临川面前,揪住从他衣襟里露出的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拽出一团毛球黄色毛球,一把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你!你干什么!”孟临川想说,那是我的朋友你凭什么把它扔出去,但是开口却说道,“那是我养的宠物鸡,干什么把它扔出去!”
说着,孟临川就要出去把鸡找回来。
“对不起。”那人拉住孟临川的手,撒娇一般轻声道,“我对鸡过敏,看到鸡就忍不住……”我并不对鸡过敏,它敢上我家川川的床,必须扔出去!
“好啦好啦没关系。”自己没有照顾到朋友对鸡过敏就出言责怪,实在不应该,孟临川拍拍那人的手背,“那我先出去把它安顿在外面,等下就回来陪你睡。”
“嗯。”那人十分乖巧地点点头,“好,我等你。”
孟临川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在门外屋檐下给小黄做了一个窝,把鸡塞进去,方才自己回房和那“好朋友”一起睡了。
因为是所谓的“好朋友”,并不像之前和李君虞的关系一样扣着“夫妻关系”这样沉重的大帽子,所以孟临川并不觉得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有什么膈应的地方,一晚上都睡得很享受很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孟临川发现身边的人竟然早已不告而别,半点寻不到踪迹,只余下桌上一只精致的小漆盒。
反正人已经走了,出于好奇心,孟临川走上前打开了小犀盒,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犀盒上的小锁扣很别致,是用象牙雕琢而成的。孟临川伸出一截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将那小锁扣轻轻推开,打开了盒子。
看到小犀盒里的东西,孟临川深吸了一口气。
那精致的小犀盒里,竟然静静躺着一支双燕紫玉钗!那紫玉雕琢的钗头双燕比翼齐飞,飞入孟临川的眼中,熟悉又恍如隔世。
一直在疑惑柳梦梅手中为什么会有紫玉钗,现在紫玉钗又蓦然出现在这里。这下孟临川的脑海中更是一派浑浊滔滔如同黄河之水,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孟临川轻轻关上小犀盒,把它轻轻揣在了怀里。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带在身上比较安全。
孟临川刚把小犀盒收好,只听门外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响起:“请问驸马起了吗?”
“嗯。”孟临川亲自上前打开门,只见门前毕恭毕敬地站了几个紫衣人,问道:“你们是何人?”
“奴才是奉陛下之命请驸马入宫的。”一个紫衣人道,“车马已经在驿馆门外等候,请驸马随我们速速前往。”
“好,等我先洗漱一下。”想不到这个皇帝对驸马还挺热情,自己刚回京第二天,一大早就派人来接自己入宫。孟临川回身去洗漱了一番,理理自己的衣服,这才关上门,随那几个紫衣人往宫中去了。
孟临川从小就是一介山野草民,在现实中长这么大别说皇宫,就连一座豪华一点的官邸都没进去过。到目前为止,见过最气派的也就那什么霍王爷的王府了,因此对皇宫长什么模样有着浓厚的兴趣。
两个紫衣人把孟临川扶上马车,一个紫衣人驾车,前前后后还跟随着几个人,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往皇宫去了。
槐安国,皇宫
满怀好奇的孟临川并没有机会欣赏皇宫的豪华。虽然在宫外草草望了一眼,这皇宫巍峨磅礴没有尽头,十分壮观,可是进了宫中以后只能被跟着几个紫衣人匆匆行走,根本没有机会看清楚这皇宫的具体布置和精致的细节。
几个紫衣人把孟临川领到一座宫殿门前,便站立两厢不再进入,意思是让孟临川自己进去。
从没见过皇帝这么尊贵的人物,还真有点紧张呢。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人孟临川怀着忐忑的心情,踏着宫殿里的织花羊绒毯子,一步一步往里走去。
穿过前殿,再走过一条走廊,就是豪华宽敞的正殿。
孟临川慢吞吞地走进正殿里,只见一个颀长健硕身形背手而立,似乎是在等人。
看这个人衣着如此华贵而大气,一定就是这个槐安国的皇帝了。然而不知为什么,孟临川总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林湛:我的小川川好可爱哦,我说我对你过敏他竟然信了。
小黄(白眼):还不是你狡猾
PS。存稿已完结,这不出意外应该是倒数第五章,后面的章节会比较粗壮哦~~关于新坑是什么,专栏里已经放了一篇《新文试读》,大家可以去看看,据说可以提前看到新坑的内容哦么么啾!!!
我知道这篇文真的很短不够看,可是我写文架构能力薄弱真的写不来长文(大家应该发现了我专栏的文都不长),以后也许会慢慢写长,请大家不要放弃对我的治疗嘤嘤嘤(抱住各位大腿哭唧唧)。
快期末了大家考试加油!爱你们~~
☆、缠绵暧昧
不知为什么; 孟临川总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然而孟临川来不及多想,对那背影跪下一拜:“叩见陛下。”
没有听到回答,头顶只有几声细微的动静,孟临川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只见眼前金线绣着繁复纹饰的墨色衣裾越走越近,在自己面前停下。
“抬头。”头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这感觉怎么不像臣子觐见皇帝; 而是皇帝选秀女呢?孟临川遵照他的命令抬起头,望见面前那张脸的一刹,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旋即恢复了平静。
好家伙,皇帝竟然与昨晚和自己同床而卧的“好朋友”长得一模一样!
孟临川:“……”陛下你为什么睡我?我可是你妹夫。
“驸马,你还认识我吧?”皇帝不喜不怒地低头看着孟临川,语气不咸不淡。
听不出语气; 孟临川的心像被绳子吊在了半空,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给惹了; 小心地点了点头:“认识。”
“那昨晚的事情,你怎么解释?”皇帝回身随意往椅子上一坐,虽然没有流露出任何喜怒,气势却十分凌人。
你睡了我还好意思问我怎么解释?无奈人家是皇帝; 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