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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要动手动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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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哈哈……”
卢太尉见燕贞情绪失控,只怕她一个人走出门有什么麻烦; 连忙撒腿追了出去。
下人们连忙也跟了出去。
红绸交错,张灯结彩的喜堂上,只剩下两个人。
李君虞紧紧抱着怀里的孟临川,仿佛拥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此刻,他就是他的全部;将来,他也永远是他的灵魂。
“小玉,我们虽为夫妻,却还没有拜过堂呢。”李君虞看着堂上龙凤花烛灯光掩映之中,金边灿灿的大红囍字,微微一笑,“今天,我们就来走完这个仪式,好不好?”
孟临川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向体外游离。这种“正在死”的感觉令他有些精神错乱,又有些恐慌,他的手紧紧攥住李君虞的衣襟,仿佛攥着生命的希望。
谁也不想死……谁知道死后会是什么?
反正生命只剩下一时半刻,孟临川已经不在乎李君虞到底是男是女和自己是不是性别相同。此刻孟临川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抱着自己,要和奄奄一息的自己拜堂成亲。
于是,只受本能掌控的孟临川扒掉了心头重重伪装,重重地点了点头。
生死之间,生命濒临终结的最后一刻,才能毫无顾忌地感受自己的内心。这一刻,方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原来,自己竟然真的很想要他……
孟临川仰起头,望见的是那个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的目光中有无限坚定,无限光明,亦有无限温柔……
他坚实有力的双臂托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喜堂正中央……
花烛摇曳,衣袂飘摇,梅香袅袅……静静趴在李君虞的怀抱中,孟临川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只是隐隐约约感觉道眼前烛光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一下,李君虞似乎躬身一拜,又直起身子,转了方向,又是一拜……
然后,孟临川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自己耳畔轻轻说道:“小玉,我们永远是夫妻。今生是,来生是,永生永世都是……”
好!永远!……孟临川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说不出话来。
突然,孟临川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周围的一切都再也感觉不到了……
真的不想死!真的舍不得你……孟临川伸手一抓,想紧紧抓住他不放,却抬手抓了个空。
就像做梦一般,孟临川感觉自己的身体飘飘忽忽,像一朵云飘荡在空中,没有重量,也把握不了方向,不知要随风飞向何处。
突然,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颗米粒般大小的白色光点。
那光点在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终竟化作一派好景艳阳天。
眼前景致,如梦如幻。到处姹紫嫣红开遍,春花无限,百花婵娟。
波光粼粼的湖水假山畔,云蒸霞焕;玉砌香堆的雕栏外,翠浪红翻。
燕子的喃喃声在耳边又轻又软又甜;黄莺的呖呖声又清脆又圆润。
一边是彩蝶在花丛间往来飞舞,一边是绿柳垂线,桃花粉嫩如美人之面。
一派明媚春光之间,小桥流水,亭台楼阕错落有致,真是一所无比精致的园林。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到了这里?难道地府就长这样?孟临川迈着步子小心地行走在满园春|色万紫千红之中,不知道自己这是误入了哪家的庭院。
“一径落花随水入,今朝阮肇到天台。”
身后,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响起。
孟临川一回头,只见梅花树下,一位白衣书生,手中持着一枝垂柳,薄唇轻启,淡淡吟出一句诗来。
这书生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前生曾在哪里见过,可是孟临川仔细看看他的脸,却又不认识。
“杜小姐。”那书生见了孟临川,上前对他作了一揖,“小生在此等候多时了。”
“等候?”孟临川惊讶地问道,“你在等我?”
“是啊,不是小姐约我牡丹亭畔,梅花树下,折柳为号吗?”那白衣书生笑着上前要拉孟临川的手,“那我们就过去吧!”
“过去?去哪里?”孟临川连忙缩回手不让他碰。
那书生用手中柳枝指了指不远处的湖边假山道:“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啊。”
孟临川看了看书生指的地方,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去那边干什么?”
那书生低下头,挑起孟临川的下巴轻轻笑道:“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唇对唇,下面对下面啊……”
看着一副衣冠楚楚的清正书生模样,说话怎么如此下流呢?孟临川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那书生道:“我不管你是谁,谁让你来的,你现在给我马上走开!”
“小姐,你别害羞了。”那书生走上前,一把将孟临川拦腰抱起,“我会给小姐的,不只是一段巫山云雨,而是我生命的全部!”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话:牡丹亭这段属于过度的小世界,只有几个浪漫的香艳小场景~喵~只有不到两万字儿~
☆、一场春梦
“小姐; 你别害羞了。”那书生走上前,一把将孟临川拦腰抱起,“我会给小姐的,不只是一段巫山云雨,而是我生命的全部!”
“诶?你有病吧!”这种场景为何如此似曾相识呢?孟临川连忙踢打起来,“你快放我下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干嘛?”
“好姐姐,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我爱死你了好姐姐……”
那书生强搂着孟临川; 将他抱到湖边假山后的小山洞内,解开他衣上的珠扣,便忘情的亲吻起来。
“疯了吧你?”穿到这个诡异的世界之前; 孟临川虽然不是什么力大如牛的猛士,好歹也是个力气比较正常的男人。而此时此刻,孟临川发现自己竟然连推开这个看似文弱书生的力气都没有,真是令人发自心底感到绝望啊。
难道刚来这个世界; 竟然这么快就贞洁不保了?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孟临川看那书生眉清目秀; 十分心疼地为他叹息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给他那笔挺的鼻梁上来了一拳!
“啊!”一声惨叫简直震破了孟临川的耳膜。
孟临川被那声响震得一跳,从亭栏上惊醒。
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春|梦,孟临川此刻穿着一件薄薄的罗衫靠在牡丹亭的栏前; 刚刚从小憩中惊醒。
惊醒她的也不是什么书生的惨叫,而是落在栏杆上的一片樱花罢了。
果然是千金大小姐,如同一朵娇柔无比的小花,连一片落花都能把梦惊醒。
“小姐; 您醒来了?”贴身丫鬟春鸾见小姐醒来了,十分贴心地说道,“春天寒冷,小姐您困了还是进屋睡比较好。”
看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可是怎么又变成“小姐”了?孟临川生无可恋地再次往自己下半身摸了一把。
嗯,又是一个带棍子的小姐。李仙师能不能有点自己创意?堂堂一代仙师连设置世界都照搬照抄别人的小言?孟临川猜都不用猜,牡丹亭上做个春梦被落花惊醒的,就是著名的小言《牡丹亭》中的女主杜丽娘。
第二世做“小姐”,还是深闺中的千金,一辈子都别想出门的那种,这次连“女扮男装”出门做生意都不可能了。孟临川在心里为自己默默抹了一把辛酸泪,比起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宁可选择狗带。
女子闺房没刀没剑的,金簪刺喉悬梁自|尽什么的又感觉死得太娘,干脆就绝食好了。
孟临川决定,从今天开始,必须得绝食。
为了做一个男人的尊严,必须要绝食。
他要一次一次地死,和李仙师这种毫无人性的设定抗争到底。
于是,孟临川连续三天没吃饭,这具弱不经风的小姐身体果然十分脆弱可怜,像一朵狂风中瑟瑟发抖的小桃花,瞬间面临香消玉殒的边缘。
很好,这很好。让我死吧,我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我不当女人,也不当什么小姐,就是死了最好。孟临川如是想。
女儿突然绝食气息奄奄面临生死边缘,杜丽娘的父母急坏了,整天围着他们这唯一的宝贝女儿团团转,却都束手无策。
“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急死为娘了啊……呜呜呜……”杜夫人用绣帕擦着泪水,哭得稀里哗啦。
“小姐说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大胆狂徒轻薄于他。”春鸾道,“醒来以后小姐心情就很不好,就一直吃不下东西。”
“那是春梦!”杜太守蹙起眉头,指着孟临川骂道,“你个不长进的,竟然内心如此龌龊!还做起春梦来了!”
“咳咳……”孟临川心道:梦里被人调戏怪我咯?
“老爷您别骂他了,我们的女儿已经这样了呜呜呜……”杜夫人拉住杜太守的手哭道,“眼见得我们女儿就要没有了,您怎么能如此狠心斥责他呢?说不定真的是有人要轻薄他呢?”
“女儿啊,那个大胆狂徒是何模样?你把他画出来,画出他的相貌来捉拿于他怎么样?”杜夫人心疼地拉着孟临川的手,“娘一定让你爹通缉这个大胆狂徒,给你报仇!”
这杜夫人真是很有创意的母亲啊,竟然要通缉梦里轻薄自己女儿的男人。孟临川以为她就是说说,谁知她还真让侍女拿来了纸笔,在床上架了小桌案,让孟临川把那个大胆狂徒给画出来。
孟临川已经饿得连提笔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再说一个梦里的人,醒来以后怎么可能记得是何模样,而且就算记得他的模样,世上也不一定有这个人啊。这怎么画呢?
“女儿啊,把那个人画出来,为娘一定要给你报仇!啊?”杜夫人十分贴心地抚了抚“女儿”的背,“来,把那个大胆狂徒画出来。”
杜太守大概是觉得夫人已经爱女心切无可救药了,摇了摇头就背手走出了房门。
“我……真的……不记得……了……”孟临川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不……画……”
“女儿……呜呜呜……”杜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道,“你让为娘怎么办啊呜呜呜……”
“我……一个人……静静……”都快死了也没个清净,孟临川真心感到很绝望,“您……要是能……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就……好了……”
“好……那为娘出去了。呜呜呜……”杜夫人哭哭啼啼地放开孟临川的手,往门外走去,“呜呜呜……女儿不要娘了……”
总算清净了。
感觉自己已经大限将至,孟临川顺手拿起面前的纸笔,循着心中某个挥之不去的身影,在纸上画下一个人的模样。
那人剑眉星目,朱唇皓齿,如同天上的神明。他微微一笑,便化作春风十里。
孟临川又在他手中画了一支紫玉钗,钗头一双燕子栩栩如生,比翼双|飞。
一幅画毕,孟临川望着画上的人痴痴一笑。
为什么会画他呢?孟临川注视着画中人那含情脉脉的双眸,如同漆黑的夜空中两颗璀璨的明星,却闪烁着春水一般的波光粼粼,手中的笔突然“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大家看到我第三次改文名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取的第一个文名《穿书嘿嘿嘿》因为编辑觉得不和谐让我改掉,于是我临时想了个《我们是夫妻了》,但是现在终于想到了一个更适合的名字,那就是《不要动手动脚》,所以就有了第三个名字了~~真的很不对不起哦~希望大家原谅已经取名废晚期的少微'哭唧唧'TwT
☆、变成鬼了
为什么会画他呢?孟临川注视着画中人那含情脉脉的双眸; 如同漆黑的夜空中两颗璀璨的明星,却闪烁着春水一般的波光粼粼,手中的笔突然“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直到孟临川这辈子也撒手归西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画出来。
这么快就死了?眼前一片漆黑,一动也不能动了。孟临川暗暗想,这下好了,原来摆脱这种无厘头的世界是这么容易。
诶; 等等,为什么死了还有思想呢?为什么死了不能说话不能动,但是还有感觉呢?
孟临川听见一群男男女女在自己耳边哭天抢地; 还能感觉到自己被放进一口闷闷的棺材里抬了出去,还能感到自己被人埋进了黑漆漆的土地里。
然后,一切归于宁静。
被埋在土里的孟临川眼前漆黑一片,听不见任何声音; 也不能动一下手指,但是神智却很清明。
天啊?真的不是在逗我吗?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听得见有感觉还有思想?而且我的确没有到另外一个世界里去?
突然; 孟临川感觉好像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怀里钻出来,爬到了自己耳边去。
“川川呀,太不幸了呀,你竟然这么快就死了。”小黄在孟临川耳边惋惜道; “不过你还还没死透,还可以复活的,你要不要试试?”
死了就是死了,没死就是没死; 孟临川很想跳起来问问“没死透”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惜他现在并不能说话。
“对哦,你根本不会说话。”小黄这才意识到孟临川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回答自己,于是继续在他耳边叽叽咕咕道,“你要是不能复活,只能一辈子躺在这里当尸体了。而且因为你躺在这里没什么身体消耗,可能饿个三年五年都不会死透的。但是你会感觉饿,感觉寂寞无聊,又不能动又不能讲话,而且我踹你你还会感觉到很痛……”
说着,小黄就抬起小鸡腿对着孟临川娇嫩的小脸蛋踹一脚。
卧槽!真的好痛!孟临川特别想诈尸起来踢回去,可是他还是不能动。
“川川呀,你太可怜了呀。”小黄无比心痛地坐在孟临川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刚才从孟临川的祭坛上顺手偷来的猪头肉啃,一边喷香地“吧唧吧唧”嘴,一边说道,“我和仙师给你求了一个技能呀,到了晚上的时候你的魂魄可以变成鬼魂出来溜达呀,白天的时候你的魂魄就躲在阴暗的地方不能见光呀,这样你也可以活动活动呀,不至于在这里躺尸呀。怎么样呀?我对你很够意思吧?”
然后,也不管孟临川乐不乐意,小黄就把一瓶味道奇苦无比的药汁对着孟临川的嘴灌了下去。
猪头肉……香喷喷的猪头肉……孟临川闻着小黄的啃得喷香的猪头肉味儿,正在心里一个劲地吞口水,冷不防就被一瓶奇苦无比的药汁从嘴灌到了胃——连肠子都感觉到苦了!
“咳咳……小黄鸡……我掐死你……”孟临川被苦得蓦然跳了起来,一把抓起小黄,“你吃肉我喝苦药,你的良心喂狗了吗!”
“嘤嘤嘤……川川你好凶呀。”小黄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两个小鸡爪里还紧紧抓着两块油腻腻的猪头肉,“在外面……祭坛上还有很多……可是你晚上才能出去吃……嘤嘤嘤……”
孟临川拎起一只鸡翅膀,在空中晃了晃。
“呕……”小黄被孟临川这一晃,晃得七荤八素,差点把吃进去的肉都给呕了出来,“川川别晃了呀,嘤嘤嘤,我出去给你拿两块肉进来,嘤嘤嘤……”
饿了三四天连一口水都没喝过的孟临川一听到马上就有肉吃,整个肚子都开始“咕咕”大叫起来,十分满意地把小黄放到了地上:“去吧。”
真是强权压迫下,只能当苦力啊,小黄可怜兮兮地把两块还没来得及吃掉的肉一股脑塞进嘴里,把两个腮帮子都塞得像坨鼓起来的球,然后蹑手蹑脚地爬到地上去,给孟临川弄回来两大块猪头肉,顺便挖掉一块拳头粗细的封墓土,方便自己出行还有墓穴里的照明。
“杜太守太不厚道了呀,”小黄噘着小鸡嘴道,“我本来想给你多拿几块的呀,可是猪头肉就外面一层烤熟了,里面都是生的呀。”
“没关系,有的吃就行。”孟临川一边吃肉,一边问道:“你怎么改说‘呀’了?”
“因为我觉得‘呀’更加可爱呀。”小黄把两个短短的翅膀搭在自己圆鼓鼓的脸蛋上卖了个萌。
孟临川差点没把吃进嘴里去的猪头肉都给吐出来,连忙挪开了视线,问道:“你说可以复活,怎么样才能复活啊?”
孟临川想,反正自己作为杜丽娘小姐的身份已经死了,复活也就能好好做人了,总比只能当个昼伏夜出的鬼强得多。
“就是你晚上的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去找一个叫柳梦梅的书生,只有他能让你复活哦。”小黄十分神奇地说道,“是我去求仙师给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复活办法,不然你就得一直当鬼了。”
柳梦梅?如此娘气的名字,果然适合这种香|艳|小黄|文男主角。孟临川问道:“他一个普通的书生怎么让我复活?”
“复活的办法其实很简单的。”小黄嘿嘿笑道,“就是怕你或者他不乐意哦。”
“什么方法?”孟临川问道。
“嘿嘿嘿,你得得到他的一个吻才能醒来……”
“算了!”孟临川往墓穴的地上一躺,“我没那种癖好,让我死了算了。”
“诶,川川呀。”小黄伸出小爪子,使劲挠了挠孟临川的脸,用翅膀指了指孟临川身后,“可是你有没有发现,那个躺着的你并不是你啊?”
“什么我不是我,难道还有两个我?”孟临川被小黄说得晕头转向,顺着小黄的翅膀回头一看,发现棺材里竟然还静静躺着一个人。
☆、风流雅痞
“什么我不是我; 难道还有两个我?”孟临川被小黄说得晕头转向,顺着小黄的翅膀回头一看,发现棺材里竟然还静静躺着一个人。
“那个是身体,你现在是鬼魂。”小黄解释道,“反正亲他就可以了,你又没什么感觉。”
“诶,说的有道理啊。”小黄这么一说; 孟临川又从地上坐了起来,“反正吻的不是我,我并没有那具身体的感觉。”
“嘿嘿嘿。”小黄也沾沾自喜地点点头; “对的对的,川川,我实在是太聪明了呀哈哈哈哈。”
泉州南安县,大街
南安是个在对外贸易方面具有举足轻重作用的港口城市; 其街市一直非常繁华,各国商旅往来; 货物种类众多。
最近南安太守杜大人派人在街上贴满了通缉令,被通缉的人没有名字,只有一幅肖像。
那通缉画上的人不仅长得英伦非凡,而且气质超凡脱俗; 目光孤冷有几分遗世独立的高人之感,高冷之中又不失几许温柔缱绻,看着就是个旷世难得的美男子,绝对不像个会被通缉的人。
大家看了告示才明白; 原来这是个淫贼,因为在梦里骚扰了杜太守的女儿杜丽娘,导致杜丽娘香消玉殒含恨而终,所以才被通缉。
街上路过的少女们都在心里愤愤不平,杜小姐自己看上人家美男子做个春梦死了,敢情还能怪别人家美男子是淫贼啊?
杜太守通缉一个英俊的淫贼之事传来以后,南安还没出嫁的女孩们整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十分期待那个英俊潇洒的淫贼出现来骚扰一下自己。
准备进京赶考的书生柳梦梅路过南安时,碰到的就是南安全城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状况,吓得连忙找了家酒店躲进去,向小二询问这是情况。
“难道贵县的风俗是这样吗?”柳梦梅轻轻嘬了一口小酒,彬彬有礼地问道,“天天打扮得这么繁复不会很累吗?”
这柳梦梅乃是一位温润如玉的俊俏书生。他手持折扇,身穿一袭月白长衫,说起话来声如玉磬,微微一笑如同春风化雨,光看起来便令人心生十分喜爱。店小二盯着他左看右看了半晌,笑道, “书生你是外乡来的,不知道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件奇事啊:我们这里的南安太守他有个女儿叫杜丽娘,生得是貌美如花,好看得很哪。可是,她最近死了。”
“哦?”柳梦梅面色淡然依旧,却礼貌性地带着惋惜地口吻感叹了一句,“真是可惜。”
“是啊,这么又漂亮又有教养的姑娘。”店小二也十分惋惜地摇摇头,“据说她梦见一个淫贼骚扰了他,所以才郁郁而终的,死前还特意画出了淫贼的肖像,让他爹杜太守通缉捉拿淫贼,为她报仇。”
“呵,果真是一桩奇事。”柳梦梅微笑着点点头,“一场春梦竟可杀人,梦中之人竟可为凶手。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书生,我看你生得这般好看,和画中那个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啊。”店小二笑呵呵地和柳梦梅开玩笑道,“你可要小心一点,免得被杜太守给认错了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哦。”
“小生初到南安,与杜小姐素不相识,所谓梦中骚扰更是不可能的。”柳梦梅莞尔一笑道,“倒是并不担心有何麻烦。”
一个俊俏的书生,说话做事又如此洁身自好,店小二打自心里有几分欣赏他,夸奖道:“书生不愧是个读圣贤书之人啊。”
柳梦梅笑而不语,在店里独自小酌了几杯。然而当他出了酒店以后,才发现自己刚才说“倒是并不担心有何麻烦”的话是大错特错了。
他刚迈出酒店的门槛,就有一堆花痴女把他面前的路围了个水泄不通,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巴不得他就是个无耻大淫贼。
“哥哥,你觉得我看起来怎么样?”一个穿着桃红色绣白花褙子,头戴桃花的女子问道。
柳梦梅十分友好地微微一笑,晶莹如雪的肌肤上顿染一抹绯红,大有一种清纯美男被调戏后的羞涩之感,看得一堆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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