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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续弦王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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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朗是怎么来到的万州?他一个人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他若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云朗仰着脸看着傅宁,无辜道:“可是我没答应啊。”
    “你!”傅宁给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一个人来的?”
    “恩。”云朗不假思索地点头。
    “那你是怎么来的?”
    云朗撇撇嘴,有些委屈地低语道:“我就……我就骑着马跟着你来的。”
    “跟着我?”傅宁又有些懊恼。
    云朗一直跟着他,他竟然没有发现。
    云朗抬眼瞄了傅宁一眼,不敢多说话。
    从长安往万州来的这一路上,傅宁有几次都差点儿找到他了,只是云思每次都能及时带着他躲起来,堪堪避过敏锐的傅宁。他也觉得奇怪,傅宁每次都像是散步似的四处乱走,可每次都能走到他们藏身之处的附近,若只是一次还能算作是意外,可次次如此,若说傅宁什么都没察觉到,他是绝对不会信的。可傅宁到底是怎么察觉到的?
    “我……”
    傅宁张嘴就想说要安排人送云朗回京,可一想到回京的路途遥远,傅宁又不放心让别人去送,他自己偏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回京。
    “你……”
    傅宁想说让云朗跟着他去岭南,可一想到岭南的事态未明,说不定会有危险,傅宁又十分担心,不敢带云朗去。
    万州这地方在长安和岭南之间,算是正中,不管是要继续向前还是要回到长安,要走的路途都是差不多长的,停在这样的地方,傅宁也不知道该把云朗往哪边送了。
    见傅宁纠结得连脸都有些扭曲了,云朗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傅宁蹙眉:“你还笑!”
    聂言怎么也不知道拦住云朗?而且聂言甚至没在给他的书信中提到这件事。
    可实际上聂言在给傅宁的第一封信里就写明云朗尾随队伍离京的事情,只是傅容早就猜到聂言会这样做,便将那封信换掉了。反正往来送信的都是官府的信使,傅容想要换掉一封信还是易如反掌的。
    “不笑不笑,”云朗赶忙绷住脸,可眉梢眼角却还都是笑意,“我都到了这儿了,夫君不会想要送我回去吧?”
    低头看着云朗,傅宁最后也只能叹一口气:“哪敢让你回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跑个没影。”
    傅宁将云朗打横抱起,然后就抱着云朗跳下了房顶,稳稳地落地了之后就转身走进了屋子。
    云朗美滋滋地靠在傅宁身前,低声道:“谁叫夫君要留我一个人在长安。”
    傅宁沉声道:“我若是去什么安全的地方,一定会带上你。”
    云朗撇撇嘴,不满地问道:“夫君你想要去的地方,还会有安全的地方?”
    傅宁语塞,竟是回答不出。
    是啊,年少时征战四方,该去的地方他都去过了,如今政务繁忙,他又无法丢下皇兄一个人受累,因此若不是哪里出现了危机,他根本不会离开长安。
    傅宁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便问云朗道:“这段日子我们露营的时候,你都睡在哪里?”
    “就睡在夫君营地的不远处啊。我就一直跟在夫君身边。”
    “你这人!”傅宁瞪着眼睛看着云朗。
    那荒郊野岭的,哪有个像样的地方可以让人安睡?他们这些从军的人都习惯了,可云朗怎么会习惯?亏得云朗他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可傅宁终究是没能说出一句重话来,“从今日起,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他还是把人拴在身边好好看着吧,不然一不留神,云朗就又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了。
    “恩,知道了。”云朗重重地点头,一被傅宁放在床上,就自觉地钻进了被窝,翻滚到床的里侧去了。
    万州虽在长安的南方,可到了这个季节还是很冷啊。
    看着云朗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个脑袋在外面,傅宁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摇摇头,傅宁便也钻进了被窝,将云朗搂进怀里。
    “还冷吗?”
    云朗嘿嘿地笑了两声:“不冷。”
    云朗这边是开心了,可被扔在客栈的云思一大早起来就找不到云朗了,把客栈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可还是没看到云朗的人影。云思心里一咯噔,赶忙赶往州牧府,果然就在那里见到了云朗。
    见云朗跟傅宁手牵手地走在州牧府的小路上,云思气得牙根痒痒。
    虽然这几天他就猜云朗是不是想要被傅宁发现,因此才总在傅宁的身边晃来晃去,可仔细想想,他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躲在暗处才能看清更多事情,也能更好地保护傅宁,可此时看到云朗和傅宁相亲相爱的景象,他就知道自己是被云朗摆了一道。
    大概云朗打从一开始就是想跟傅宁同行,只是怕被傅宁遣送回长安,因此才选了离长安比较远的万州。
    虽然恨,可云思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暗卫营受训多年,云思只懂得埋伏在暗处杀人和暗中保护他人的方法,真要到明面上光明正大一回,他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因此躲在暗处狠狠地瞪了云朗几眼,云思便依照自己最初的计划,回客栈收拾了东西,先行一步赶往傅宁会停留的下一个地方,等云朗找了个机会寻回客栈时,云思已经离开,只留了一张字条写明自己的去向。
    
    第36章
    
    第二天一早,当晏明看到站在傅宁身旁的云朗时,惊得目瞪口呆。
    晏明看看笑容灿烂的云朗,再看看气息沉静的傅宁,向云朗竖起了大拇指:“王夫,厉害。”
    他们王爷以前可从来不这样,但这一次仅仅是王夫在与不在的区别,王爷整个人的状态就不一样,明明昨天还是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这才过了一宿,王夫出现了,王爷也终于变回了那个沉稳的王爷。
    听到这话,云朗有些困惑,他不知道自己是厉害在哪里。可偏头看了看傅宁,云朗见傅宁面色如常,便也没理会晏明的这句调侃。
    跟着傅宁一同南下的兵将们大多也都认得云朗,这会儿见到云朗跟在傅宁身后,便都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只是心里多少都有些不满。
    王夫怎么追来了?他们这又不是出来玩的,搞不好要比行军打仗更危险,退一万步来说,单单是行军赶路,王夫他受得了吗?
    比较了解傅宁的人都在等着傅宁选人将云朗送回长安,可傅宁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这么做,带着云朗跟将士们吃了一顿不怎么丰盛的早饭后,就利落地跃身上马,然后向云朗伸出了手,看那意思是要拉云朗上马,换言之,傅宁要带云朗去岭南。
    这一下兵将们都傻了眼,有人忙将晏明拉到身边,让晏明劝一劝傅宁,将云朗送回长安,可晏明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些人的请求。
    带上王夫又不会怎么样,他何必去触王爷霉头?
    然而这一次云朗却拒绝了傅宁的同骑邀请,翻身跃上了自己早饭前去客栈牵回来的马匹,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傅宁。
    傅宁笑着白了云朗一眼,收回了手。
    再度启程,傅宁顾虑着云朗,原本是打算再将行进的速度放慢,可云朗似乎是察觉到了傅宁的贴心,便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为了保护好云朗,傅宁就得跟上云朗的速度,连带着整支队伍都跟云朗保持着同样的速度,走得竟是比没带上云朗时还要快。
    这队伍有时在郊外露营,有的时候又会在某地的军营里借住,云朗有时能找到云思留下的暗卫营标记,可大部分时候是什么都找不到的,因此云朗渐渐地就跟云思失去了联络,甚至连云思往哪边去了都猜测不出。
    又是要在荒郊野岭露营的一夜,云朗坐在火堆旁却还觉得有些冷。
    即便是在南方,冬夜里的风也能叫人瑟瑟发抖。
    云朗吸了吸鼻子,然后就被人搂进怀里。
    “冷吗?”傅宁抬手摸了摸云朗的脸颊。
    “没事儿。”云朗摇了摇头,又吸了吸鼻子。
    傅宁心疼地抱紧了云朗,颇有些自责地说道:“之前我就该让人送你回长安。”
    长安虽然也冷,可穆王府里什么都有,又有容娥他们细心照顾云朗,一准不会让云朗冻着。
    闻言,云朗轻笑道:“我若是想过个暖和的冬天,才不会傻兮兮地追出来。我不知道你以前都是怎么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也不知道你跟姐姐是怎么相处的,可我是个男人,虽然嫁为人夫,可我还是个男人,没变成女人,用不着你小心翼翼地待我。”
    傅宁瞥了云朗一眼,沉声道:“我心疼你,是因为我喜欢你,跟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关系。”
    云朗一愣,只觉得被火烤着的双颊更热了。
    “累吗?”傅宁又问云朗。
    “不累,”云朗摇摇头,“第一次跟你走得这么远,虽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可也很有意思。”
    “……回去之后,陪你四处走走。”
    云朗转头看了看傅宁,笑道:“那倒是不必了,若有时间,我更想跟你一起待在府里,毕竟没有谁敢擅闯穆王府,待在府里便没有人能来打扰。”
    “好,听你的。”傅宁拉起堆在云朗脚边的毡毯将云朗裹起来,“睡吧。”
    “恩。”云朗歪了头枕在傅宁的肩上,磨蹭两下后就闭上了眼睛。
    虽然闭上了眼睛,可在这样冷冽的夜风里,若不是困得厉害那根本就睡不着,云朗其实并不习惯这样的风餐露宿,可他不想让傅宁担心,于是每天夜里都早早地就闭上了眼睛,装作是睡着了的样子,实际上在傅宁睡着了之后,云朗也依旧是醒着的。
    今夜,云朗依旧如此,等傅宁睡着了,云朗才缓缓睁开眼睛,先是望着面前跃动的火焰发呆,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转动脑袋,静静地看着傅宁的睡脸。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夜的云朗还没看够傅宁的睡脸,就突然冷下了脸,小心翼翼地解开裹在自己身上的毡毯,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
    今夜的风是从西北往东南吹的,为了保暖,傅宁根据以往的经验,特地将他们露营的地方选在了山间的一处低谷……
    云朗往西北方向的山坡上看了一眼,微微蹙起了眉。
    看了看靠着树干睡得正熟的傅宁,云朗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包着的药粉偷偷洒进了火堆里,然后就放轻脚步走到了另一个火堆旁,重复同样的动作。
    负责守夜的士兵见云朗突然四处走动,忙起身走了过去。
    “王夫有事吗?”那士兵停在云朗身边,看着云朗泰然自若地将那莫名其妙的药粉洒进火堆里,因为云朗太理直气壮了,所以那士兵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问问云朗那些粉末是什么。
    “你们几个人守夜?”云朗低声问道。
    那士兵一愣,转头看了看跟自己一起守夜的人,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回王夫,每轮当值守夜的人有四个。”
    “好,”云朗点点头,“你去跟其他三个人说一声,就说我要去放个水,你陪我。”
    没料到云朗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那士兵略感尴尬,却还是应了一声是,转身去找其余三个人,将事情都说清楚之后,就又回到了云朗身边。
    云朗又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傅宁,然后才领着那个士兵往西北方向的山坡上走。
    那士兵单纯,原以为云朗说是放水就真的只是到林子里方便一下,可跟在云朗身后时却发现云朗越走越远,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那士兵转头往营地的方向看了看,有些不安地对云朗说道:“王夫,在这就可以了吧?再走就离营地太远了。”
    云朗却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往前走着,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这林子里潜伏着凶猛的野兽似的,而且一边走一边吸着鼻子东闻闻、西嗅嗅,走了好久才终于是停在了距离营地十多丈远的地方。
    那药王谷大概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因此在那里学习过医术、毒术的云朗被训练得连鼻子都异常灵敏,就算分辨不出其他味道,药草的味道他是一定闻得出来。云朗之前试过,不管是味道多么相似的药草,他都能准确地凭着味道分辨出来。
    因此方才正欣赏傅宁睡脸的云朗突然就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那味道散在风中,因此极为淡薄,可还是被云朗给察觉到了,若他没记错,那是一种用来制毒的药草的味道。
    毒不是什么难解的毒,于是云朗临行前配置出的万能解药就派上了用场,被云朗撒进了几个火堆里,跟那毒一样散开在空气中。
    月光清冷,照不亮山间密林,云朗蹲下身子在周围仔仔细细地搜索一遍,这才摸到了点儿什么。
    “有没有匕首?借我一下。”云朗低着头看着地面,只向身后的士兵伸出了手。
    那士兵没敢将匕首交给云朗,只说道:“王夫想要做什么?卑职可以代劳。”
    云朗一愣,扭头看了看那名士兵,云朗还是站了起来:“那就有劳了,将那一块新埋的小土堆挖开。”
    那士兵摸出了别在后腰的匕首,有些犹豫:“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这王夫大半夜地带着他到林子里来,就是为了挖个土堆?
    那士兵蹲下身去摸了摸那小土堆上松软的泥土,不禁更加疑惑了。
    这土堆一看就是新埋的,大概是谁将这一块地方挖开后又重新埋上,可王夫是怎么知道的?
    “挖。”
    那士兵无奈,只得用匕首将土挖开,然后将被埋在土里的一个小陶罐取了出来。
    “王夫,土里就只有这个。”那士兵起身,将陶罐送到云朗面前。
    云朗眉心一蹙,突然揪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嗞啦一声就撕下了一大块,然后将那个小陶罐包了个严严实实,吓得那士兵瞪圆了眼睛看着云朗。
    王夫若是想找快布将那破罐子给包起来的话就跟他说啊,怎么能撕自己的衣裳?这要是叫王爷看见了,他该怎么向王爷交代?
    没理会那士兵的错愕,云朗抱住陶罐就往营地回:“回到营地之后找点儿水把手洗了。”
    那士兵一头雾水,却也只能跟在云朗身后。
    等云朗回到营地时,就见傅宁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西北方向。
    “那是什么?”傅宁一眼就看到了云朗手上的一团东西,不由地蹙起了眉。
    出门在外,云朗怎么能乱捡东西?
    
    第37章
    
    “怎么醒了?”云朗抱着那罐子,笑着走到傅宁眼前。
    等云朗走近了,傅宁才看到云朗衣裳上残缺的下摆,登时就紧张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去哪儿了?”
    说着,傅宁的视线就转向了跟在云朗身后的那个士兵,有些生气的样子。
    那士兵吓得打了个激灵:“启、启禀王爷……”
    “衣裳是我自己撕的,”云朗赶忙伸手抓住傅宁的胳膊,“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你带了军医来吗?”
    傅宁的眉心一跳,再看看云朗怀里包着的那团东西,傅宁更加确信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即就伸出手将那团东西从云朗怀里挖了出来,自己拿着。
    云朗瞥了傅宁一眼,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要抢回那个罐子。
    “有军医。”
    云朗这才转头对那个呆愣的士兵说道:“去把军医叫过来,就说王爷有事找他。”
    话音落,云朗也不给那个士兵提问的机会,牵着傅宁就往一个火堆走去,拉着傅宁坐下后便烤手取暖。
    傅宁将那个罐子放在脚边,神情复杂地看着云朗:“这是什么?”
    云朗转头冲傅宁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道:“等军医来了就知道了。”
    “你不是也知道?”这句话傅宁说得异常肯定。
    云朗笑笑:“恩,我知道。”
    傅宁看着云朗,尽管心里有很多疑问,可终究是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句:“我不问,等你自己说。”
    云朗看着面前跃动的火光,没有回话。
    暗卫营的事情,他不是有意要瞒着傅宁,他只是找不到恰当的时机,并且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傅宁开这个口。
    就如同傅容所担心的那样,若是叫傅宁知道了暗卫营的存在,傅宁必当将这件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来,他不会允许身为天下之主的傅容亲自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而且若一不小心让天下人知道了,那暗卫营或许会成为傅容帝王生涯中的污点。
    同样的傅容也不想让生性坦荡正直的傅宁去做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云朗虽然不喜欢傅容,可唯独在这一点上跟傅容达成了共识。
    傅宁是个适合站在阳光下的人,云朗宁愿自己被傅容利用,也不想将傅宁拉进暗卫营,可云朗又不想骗傅宁,云朗更怕傅宁知道这些后就不要他了,毕竟最开始闯入傅宁心扉的,是那个清冷如月光的少年云朗,而傅宁所看中的,大概也是少年云朗在初遇的那个瞬间所展现出来的单纯,那些恰恰是云朗本人所不具备的。
    云朗发现自从他决定留在穆王府之后,就开始有些畏首畏尾,他已经尽量对傅宁毫无保留,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他还是怕被傅宁知道。
    云朗愣神的功夫,随行的军医就被人叫醒带了过来,睡意朦胧间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见过王爷、王夫,”军医先向傅宁和云朗二人行了礼,“不知道王爷是有什么急事喊属下过来?”
    难不成是王夫哪里不舒服了?
    军医打了个哈欠,偷偷将云朗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
    傅宁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把脚边儿那个用云朗衣摆包着的罐子踢到了军医脚边:“看看这个。”
    “恩?”
    那军医蹲下身子,满腹疑惑地将包裹着罐子的衣摆打开,都还没查看罐子的里外,军医一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就瞪圆了眼睛。
    “迷心散?”这话说完,军医又腾地站了起来,十分惶恐的样子,“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军医一边念叨着一边焦躁地来回踱步。
    见状,云朗轻笑一声:“军医不必担心,这毒已经解了,会叫军医过来,也只是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听到这话,军医怔住,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云朗:“王夫习医?”
    云朗大方地点头承认:“恩,学过一些,略懂皮毛。这罐子是在营地西北方向的山坡上找到的,埋进土里的,我猜是有人撒了迷心散之后想要埋掉证据。”
    军医狐疑地看着云朗。
    他有说过这是用来装迷心散的罐子?迷心散是一种能叫人逐渐神志不清的慢性□□,若跟其他□□混杂着使用,还能产生不同的效果,这毒在江湖上常见,可在长安城中几乎没有出现过,王夫是吏部尚书家的么子,生在长安长在长安,就算学习过医术,又怎么会知道这个?而且王夫他又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迷心散的解药?
    转了转眼珠子,军医问云朗道:“敢问王夫是怎么发现迷心散,又是怎么找到这个罐子的?”
    云朗半真半假地说道:“我的鼻子比寻常人灵敏一些,迷心散这种东西,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但之前在一本医学杂记里看到过迷心散的配方,其中有几味药材气味特殊。我今夜起夜时就闻到了那么一点奇怪的味道,顺着味道找过去就找到了这个罐子。”
    听云朗这么说,军医的心中的疑虑便稍微散去了一些。
    用来制作迷心散的药材中确实有几味药材气味特殊,而且还都是常见的药材,王夫若是习医,那会知道这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幸好王夫及时发现。”军医感叹了一句。
    听到军医这句感叹,傅宁才缓缓开口,沉声问道:“迷心散是什么?”
    “启禀王爷,这迷心散是江湖中人常用的一种□□,单独使用的话能叫人逐渐丧失心智,可若中途搭配其他□□使用,那又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比如?”傅宁挑眉。
    “这个……”军医仔细想了想,然后才回答傅宁道,“比如会突然暴毙,还叫人查不出原因。”
    闻言,傅宁登时就沉下了脸。
    今夜刮的西北风,他们刚巧又在山坳里安营扎寨,若有人在西北方向的山坡上撒下毒粉一类的,那这毒粉必然会随风飘散开来,即便不是全部,也总有一些会落进他们这营地。突然暴毙?对方是想要让谁突然暴毙?
    傅宁不说话,云朗和军医也不会打断他思考,半晌之后,傅宁才再度开口:“这件事暂且不要告诉任何人,往后就劳烦军医多注意些。”
    “是。”军医立刻拱手应下。
    路过下一个镇子的时候,他该采购一些药材了。
    “恩,去休息吧。”
    军医得了吩咐,转身离开。
    军医一走,傅宁便转头直勾勾地看着云朗:“现在该你说了。”
    云朗一愣,不解地看着傅宁:“说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迷心散?”
    云朗眨眨眼:“就……我刚才不是都说过了吗?”
    傅宁不是说他不问的吗?
    “不够详细。”傅宁不满地蹙起了眉。
    “我……”云朗语塞,“夫君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歇着吧,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而且夫君不是说你不问,要等我自己说吗?”
    “恩,”傅宁点点头,就在云朗以为傅宁会就此作罢时,傅宁又道,“我等了,该你说了。”
    云朗一愣,错愕地看着傅宁:“你等……你等什么了?”
    傅宁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等了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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