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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续弦王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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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心里都是极不情愿的,却也没有人敢站起来,只能迁怒埋怨那个怂恿他们来见一见新王夫的人。
而回到内院的云朗已经舒舒服服地泡进了温水里,洗去一身汗水。
连生一个人留在浴房里陪着云朗,但云朗坚持不用人伺候,连生就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瞄一眼闭目养神的云朗。
察觉到连生的不自在,云朗心中无奈,只能找个话题来跟连生聊一聊。
“连生,方才在堂厅里遇见的那些,是什么人?”
连生的精神一振,一脸认真地回答道:“那些都是王爷的妾室,大概是等在这里要给王夫请安的。”
那几个人果然是傅宁的妾室啊。
云朗扬了扬嘴角:“那你给我说一说他们的身份吧。”
听到这话,连生鼓了鼓腮帮子:“没什么好说的,他们都没有王夫尊贵。”
闻言,云朗不由地轻笑一声,转眼睨着连生:“就当是给我讲个可以解闷的故事吧。”
昨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慌乱,以至于有许多事情他都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会儿再仔细一琢磨,他这心里也突然没了底。
他本是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虽然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不说是尊贵无比,大概也不会受什么气,可他这内里毕竟是换了一个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若跟原本的家人走得近了,恐怕不妥,反倒是傅宁这个没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的王爷更适合成为他的倚仗和靠山,何况傅宁看起来还挺喜欢这个云朗的。
他这个人处事随便,也没有什么替他人考虑的善心,但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八成都可以做,余下的两成便是超出了他仅有的底线,因此他昨天几乎是本能地选择投靠傅宁。有了傅宁这个靠山,他的日子可以过得轻松些,想要做什么也方便些。
但就在见到傅宁妾室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做得太轻率了。
傅宁是个王爷,身边的麻烦事一定不少,兴许是庙堂争斗,兴许是危机战乱,又兴许是桃花成灾,而他一旦坐稳了这个穆王夫的位置,就必然要与傅宁同甘共苦、掐花驱蝶,说不好要惹上多少是非,甚至还有把命搭进去的可能性,那么“充实”的日子可不是他所向往的。
瞥了眼眯起眼睛的云朗,连生不情不愿地介绍起傅宁的几个妾室,两男三女,其中有四个是皇帝傅容赏给傅宁的,还有一个是某位将军家的庶子,据说是傅宁酒后乱了姓,然后就把人带回了府。
傅宁酒后乱姓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云朗就哂笑一声。
洗得舒坦了,云朗才从浴桶里跨出,换上一身轻薄些的衣裳,慢悠悠地往堂厅走去。
此时,在堂厅里的几个人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
一踏进堂厅,云朗就颇有几分惊慌地开口说道:“呦!怎么都还跪着呢?容娥,快扶几位起来。”
听到这话,容娥没有多问,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时机恰好地应了一声是,然后就迈步向那几个妾室走去。但容娥走得不快,她知道这里没人敢让她去扶一把。
果然,几个人都有些忌惮地看了容娥一眼,然后便有人急忙开口说道:“多谢王夫关心,不敢劳烦容姑娘。”
话音未落,几个人就火烧屁股似的站了起来,即便是两腿发麻,也要努力稳住身体。
见到这个情形,云朗瞥了眼容娥纤细的背影。
看来这女婢在穆王府的地位不低啊。
眼中流光一转,云朗就优哉游哉地走到主位就坐。
“没听夫君说今日会有人来清澜苑拜访,照顾不周,还请几位不要见怪。连生,看茶。”
云朗这一开口就是一个“夫君”,听得几个人都是一怔,连容娥都禁不住瞄了云朗一眼。
王爷身份尊贵,又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因此除了皇帝没人敢对王爷过分亲昵,连先王妃在王爷面前都是规矩本分的模样,开口时都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王爷”,即便是与旁人说话,这称呼也从未变过,可这王夫胆子倒是够大啊。不知道王爷知道王夫这样称呼他会作何感想。
那个某将军家的庶子冉明风抬眼看着云朗,笑容和煦地说道:“王夫言重了,来给正室请安是先王妃定下的规矩,王夫是代替先王妃来照顾小王爷的,也是正室的身份,理应与先王妃同等待遇。”
云朗的眉梢一颤,转眼看向冉明风,笑得无比温和。
第5章
“原来如此,”云朗轻轻点头,“原来是姐姐定下的规矩,倒像是姐姐会做的事情。
姐姐最是看重上下尊卑,以前就总跟我说尊卑一事不能只放在心里揣着明白,得立下规矩明明白白地做出来,这样照着规矩办事的人就时时刻刻都能记着自己的立场,在旁人看来也是家风严谨。
看来我也得仔细着些,不能白费了姐姐的一番苦心,容娥,咱们穆王夫内院的事情,就还按照姐姐定下的规矩来办吧。”
轻描淡写地将这一番话说完,云朗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冉明风脸上的笑容却有些维持不住,笑意僵在嘴角,眼中尽是羞愤难当和强装淡定混杂在一起的尴尬。
再看看其他几个默不作声的人,云朗暗笑一声。
若论口舌之争,那他可从来都没有输过。
“王夫放心,奴婢这就吩咐下去,以免府里的下人懈怠。”瞥了冉明风一眼,容娥将一杯茶递给云朗。
云朗接过茶杯,顺势就垂下眼看向杯中的茶水,一脸沉静,叫人看不出他是在想些什么。
傅宁走近堂厅时恰巧就看到了这样的云朗,还有端坐在清澜苑堂厅里的他的妾室们。
傅宁的眼色一沉,冷眼看向冉明风,沉声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大婚第一日,府里的妾室理应来给正室请安,可他知道云朗今日辛苦,一早就让人通知下去,免了妾室们今日的请安,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
冷不防地听到傅宁的声音,冉明风和其他几个人都给吓得打了个激灵,唯有云朗勾起了嘴角,放下茶杯就起身奔向傅宁。
“夫君。”跑到傅宁眼前站定,云朗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快两个头的傅宁,眸光盈盈,璨若星河。
傅宁的心头一热,不由地缓和了脸色,抬起手亲昵地摸了摸云朗的头。
少年的身体还没有长成,这样仰着头望着自己的模样让傅宁觉得有些可爱。
看着傅宁轻轻放在云朗头顶的手,堂厅里的人全都愣住了,冉明风更是一脸愕然,直勾勾地望着傅宁的那一只手。
王爷一共也没有见过云朗几次,说过的话更是屈指可数,他们怎么却像是相恋了许久似的?王爷与先王妃夫妻两年也从未有过这样亲昵的互动,而他更是……
咽下心中的不甘,冉明风起身,冲着傅宁拜了下去:“昭和见过王爷。”
“昭和君”是冉明风进到穆王府后得到的封号,虽然傅宁从没明言说过,但冉明风觉得这封号必定是傅宁亲自取的,不然谁还有这个胆量敢给傅宁的妾室起封号?因此得到这个封号之后,冉明风在傅宁面前就一直自称“昭和”。
听到“昭和”二字之后,傅宁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可瞟了冉明风一眼之后,这份复杂就消散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速度之快叫一直盯着傅宁看的云朗都要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傅宁原想让冉明风带着其他几个人立刻离开,可这会儿又变了想法,在云朗的头顶拍了拍就迈开脚步往内院走去。
“我去换身衣裳。”
云朗回了声“哦”就转身回到主位重新坐下,他本以为傅宁换好了衣裳就会出来跟他的妾室们聊聊天,加深一下感情,那样他就可以溜回内院午睡了,可左等傅宁不出来,右等傅宁还是不出来,眼看着坐在堂厅里的妾室们就要按捺不住地往内院里冲了,云朗眉心一蹙,转头看向连生。
“连生,去看看王爷在做什么。”
“是。”
连生只用了一刻钟就跑完一个来回,回来后满头大汗地停在云朗身旁,气喘吁吁地说道:“启、启禀王夫,王爷、王爷他歇下了。”
“歇下了?”云朗愕然。
傅宁怎么就去歇着了?他怎么就丢下这些惹人怜爱的莺莺燕燕自己跑去歇着了??
云朗想让连生去将傅宁喊出来,可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对待一个有权有势的王爷似乎不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眉眼一转,就又冲着妾室们温和地笑了。
“王爷昨儿个一夜没睡,这会儿大概是累极了,已经歇下了,你们要随我到内院去等吗?”
一听云朗这话,几个女妾当即就红了脸,低垂着头一副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的模样,而冉明风的脸色则更加多彩,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
不等冉明风几人回答,容娥就抢先开了口:“启禀王夫,清澜苑乃是王夫的居所,与王爷的广雎苑一般地位,内院重地,更是容不得闲杂人等随意出入。”
“这样啊,”云朗颇有些遗憾似的耸耸肩,“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容娥,送客。”
话音落,云朗就站起身来,转身往内院走去。
容娥冲着云朗的背影福了福身,再转回去看向冉明风几人时便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今儿早上王爷特地派了人去通知各位今日不用来清澜苑请安,看来咱们王府里的下人们腿脚都不十分利索,竟是没把王爷的命令给各位带去。”
几个人一瞧见容娥的冷脸就腾地站了起来,瑟瑟缩缩地垂头站着,十分害怕的样子,就连冉明风也显出几分忌惮,只是与身旁的几个人比起来还算淡定,强自镇定地站了起来。
“都这个时间了,也算不得是请安,新王夫以前从来没来过王府,突然就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咱们都怕新王夫心中不安,这才想来探望一番,只是没成想还是没选对时间,还请容姑娘代为向王爷转达咱们的歉意。”
容娥掀起眼皮睇了冉明风一眼,冷声道:“昭和君何必在奴婢面前装模作样?您这一口一个‘新王夫’的话可千万别叫王爷听见,咱们王府就这么一个王夫,没有新旧。您也别说奴婢不念旧情,奴婢可提醒您了,这王夫跟先王妃不同,是王爷心甘情愿自个儿选的,您可好好掂量掂量吧。”
“小娥……”
“奴婢惶恐,”无视冉明风祈求的眼神,容娥依旧冷着脸,“王爷和王夫都歇着了,几位请回吧。”
冉明风张了张嘴,可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得转身,悻悻离开。
第6章
离开堂厅之后,云朗就去了内院寝房,他以为傅宁会歇在那里,结果却没在寝房里瞧见傅宁的影子。
“王爷去哪儿了?”云朗疑惑地看着连生。
“回王夫的话,王爷在书房里头。”连生仰头看着云朗,眼神清澈而无辜。
云朗眉梢轻挑,又问道:“你不是说王爷歇着了?”
“是啊,”连胜点头,“王爷平时歇着的时候就是在书房里的啊。”
“在书房里歇着?”这是要怎么歇?
云朗好奇,也不急着午睡,转脚又寻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窗四敞大开着,云朗到时,傅宁正将一张洁白的宣纸铺在桌上,看那样子是要写字,而聂言就站在傅宁的身旁,仔细地研着墨。
瞥见云朗,聂言赶忙放下手上的石墨,转身面相云朗,恭敬地作了个揖:“见过王夫。”
听到聂言这话,傅宁才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他们走了?”
“恩,”云朗迈腿进门,“连生说夫君歇下了,他们就走了。”
闻言,傅宁的眼神微沉。
他们这是打着给云朗请安的旗号堵他来了。
“聂言。”
叫了聂言的名字之后,傅宁就什么都没说,可辅佐傅宁多年的聂言却知道傅宁是什么意思。
“属下告退。”说着,聂言给了云朗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就转身大步离开。
王夫来之前王爷就说要给内院的妾室们禁足半个月,并且罚掉她们半年的月钱。敢将王爷的命令当成耳边风,她们的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尤其是那个冉明风,仗着王爷不会把他怎么样,竟也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他该庆幸这才是王爷大婚后的第一日,喜气未过,不然他昭和君的头衔怕是要保不住了。
因为聂言的那一个笑容,所以一头雾水的云朗一直望着聂言的背影,琢磨着聂言那个笑容背后的含义,但这情形看在傅宁眼里,却叫傅宁觉得有些不痛快了。
他还站在这里,云朗在看哪儿?
“云朗,帮我研墨。”
“恩?”听到傅宁低沉的声音,云朗才收回深思,转头看着傅宁,似是没听见傅宁刚才说了什么。
看得可真够入神的。傅宁抿嘴,挑了挑下巴指向书案上唯一的砚台。
云朗低头看着那一方砚台,迷茫地眨了眨眼:“我不会研墨。”
他知道该怎么把那一小块石墨研成墨汁,可墨汁的浓淡他却把握不好。桌上铺着的那张纸看起来挺贵重的,傅宁应该是想要好好写一张字,他没有理由去破坏傅宁的兴致。
“这都不会?”将云朗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傅宁的眼中突然有了笑意,伸手就将砚台拉到了自己面前,“你在云府时什么都不做?”
云尚书看着可不像是那种会娇惯着儿子的父亲。
云朗撇撇嘴,不置可否,因为他不确定少年云朗在云府里到底过着怎样的日子。
他总觉得少年云朗的记忆是残缺不全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虽然经历不了多少事情,可琐碎的日常怎么可能那么少?
就好比研墨一事,他本人从来都没有亲手做过,可他竟也想不起少年云朗是否做过,研墨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明明是日常必做的事情之一,就算不是自己亲手做,也该是由身边的女婢或者侍从来做,可少年云朗写字时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十分模糊,完全看不到细节。
傅宁只当云朗是默认了,便笑着将云朗拉到身前:“我教你。”
傅宁捏起砚台上那块小小的墨条,一边研磨,一边给云朗念叨着需要注意的细节,空出来的那只手极为理所当然地搂在云朗的腰上。
云朗怔愣片刻,眉眼一转便也极为理所当然地靠在傅宁的胸膛上,每听傅宁说个两三句话就“哦”一声,时不时地还要叫傅宁再说一遍,可实际上云朗根本没在听。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傅宁才放下手上的墨条,低头看着云朗的头顶:“懂了吗?”
“懂了懂了。”云朗忙不迭地点头。
“那你试试。”傅宁将收回的手也圈在了云朗腰上。
“可是夫君啊,”云朗转头看着傅宁笑,“这砚台里的墨大概够夫君写上十几张字了吧?还研?”
傅宁一愣,往砚台那边一看,果然就看到了满满的墨汁,再看云朗有点儿得意的笑容,傅宁摇头失笑。
他竟是被云朗给算计了?这小懒虫。
有心上人在怀,傅宁突然也没了写字的心思,后退半步便就这样抱着云朗坐进了身后的椅子里。
云朗给吓得惊呼一声,等在傅宁的腿上坐稳了才扭头狐疑地看着傅宁:“夫君不写了?”
“不写了。”傅宁一手搂着云朗,另一只手抵在椅子的扶手上撑着头,看起来懒洋洋的。
云朗撇撇嘴,顺势就倒进了傅宁的怀里。
云朗本是想探听一下傅宁身边的事情,可枕着傅宁的胸膛,耳畔是傅宁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平稳而规律,像是一支催眠曲,不一会儿就将云朗给哄睡了。
见云朗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傅宁的心里有几分高兴,目不斜视地看着云朗的睡脸,傅宁的眼神温柔,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常跟在傅宁身侧伺候的女婢月华见傅宁抱着云朗的姿势看起来并不是十分舒适,便蹑手蹑脚地上前,询问傅宁是否要将云朗送回寝房,可傅宁既不想吵醒云朗,也不希望云朗睡到自己怀里以外的地方去,便没有接受月华的提议,还要月华领着其他人一并退下。
可傅宁没想到云朗这一睡竟就睡到了黄昏时分,当云朗睁开双眼睡意朦胧地看向傅宁时,傅宁的眉梢眼角已经没有了笑意,连眼神中的温柔都有些生硬,云朗一动,傅宁就闷哼一声。
渐渐清醒过来的云朗不觉有些惊讶地看着傅宁:“夫君这一下午都没动过?”
这话说完,云朗就赶忙从傅宁的怀里跳了出去。
这人傻不傻?就算懒得抱着他往寝房走,也该把他放在书房的软榻上啊,怎么就抱着他坐了一个下午?
“没事。”傅宁一边活动着发麻的双腿,一边看着云朗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想知道昨天半夜的时候jj是不是又崩溃了,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崩溃?(╯‵□′)╯︵┻━┻好不容易写完了竟然打不开网页,气哭QAQ第7章新婚的前三日,云朗白日里乖巧无比,总是围在傅宁身边夫君长夫君短的,到了夜里就十分放肆,夜夜勾得傅宁精神抖擞直到天亮。
云朗不知道傅宁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这三日傅宁对他还是好的,似乎并不讨厌他这样的行事作风,这叫云朗十分惊讶,同时又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在穆王府里待上多久才能做好离开的准备,而想要好好地待在穆王府里,他就要做得合傅宁心意,因此这三日他想尽办法地试探傅宁,就目前的观察结果来看,他似乎不需要太多的伪装。
转眼便是云朗回门的日子,傅宁一早就陪着云朗登上了穆王府的马车,带着一支声势浩大的队伍往云府去。
温旭坐在一间茶肆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容沉静地目送着这一支从茶肆门前经过的队伍往云府去。
“云五是怎么跟穆王认识的?”
听到这个问题,站在温旭身旁的人微微一怔,然后望着窗外摇了摇头:“长信君恕罪,属下不知。”
大概除了穆王和云朗本人,再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哪时相识,又是哪时相恋,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彼此的陌生人,可他们却突然结成了夫夫,看穆王当初提亲时那样坚持,想必是穆王对云朗的情谊更深一些,可这情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种下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向穆王询问。
听到这个回答,温旭有些不悦地瞥了眼自己身旁的人:“你一直在云五身边,若连你都不知道,那还有谁会知道?能叫穆王那样坚定,他们私下里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你就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你可还记得陛下给你的命令?”
陛下很怕云五对穆王心怀不轨,甚至怀疑穆王妃的死跟云五有关,不然以云五的身份,他怎么还敢与穆王有所瓜葛?
“属下记得,”那人懊恼地垂下了头,“但属下可以保证云朗他从没出门与穆王相见,大概是穆王在哪里见过云朗,所以就……”
温旭的脸色却又沉下两分:“你的意思是说穆王出行时偶然瞥见路边有个云五,然后就对云五一往情深了?你看穆王像是那样的人?”
“属下不敢。”那人惶恐地跪下。
温旭长舒一口气:“罢了,起来吧。”
只是傅容那人对自己唯一的弟弟溺爱到叫人无法理解的地步,就是穆王府里新进一个女婢,傅容都要安排亲信去将那女婢的身世调查清楚,更别说现在傅宁毫无征兆地就将云五娶回了穆王府,不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傅容寝食难安,整日在他耳边念叨,烦得要命,因此一说起傅宁和云五的事情,他的心情就格外糟糕。
那人松了口气,小心地站了起来:“谢长信君。”
“回去转告云五,明日午后兵部会请穆王入宫议事,让他在那个时候来见陛下。”
“是。”要让云朗瞒过穆王和穆王府的长史偷溜出穆王府吗?他似乎得给云朗找一个帮手……
温旭瞥了眼规规矩矩地站在身旁的人,终于放软了语气:“跟我在一起时,不必如此拘谨。”
那人闻言便抬眼看了温旭一眼,神色中也多了一分温柔。
片刻的四目相对之后,温旭便移开了视线,再度望向窗外。
穆王府的队伍早就没了踪影,茶肆的外面却依旧熙熙攘攘。
“今夜……罢了,我回宫去了,你自己小心。”话音未落,温旭就已经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我会去!”被留在桌旁的人望着温旭的背影,语气坚定。
“……不要勉强。”温旭站住脚,却没有回头。
“我一定会去。”话音落,那人便翻窗而出,先温旭一步离开了茶肆。
叹一口气,温旭也推开了雅间的门,稳步走出。
另一边,云朗和傅宁已经坐在了云府的堂屋里,只是这堂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傅宁原本就是个不多话的人,又习惯了端着王爷的架子,因此短暂的寒暄之后,傅宁便沉默了下来,云朗也不知道该跟云府的“家人们”聊些什么,偏云家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看着是想要跟傅宁搭个话,可心思却好像都在云朗身上,隔一会儿瞄一眼,从来没见过云朗似的。
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云朗莞尔一笑,温声问道:“我能去我以前住的地方看一看吗?”
他想去了解一下少年云朗,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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