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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续弦王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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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晏明蹙眉。
王爷有些太纵容王夫了。
而顺走了布巾的云朗不紧不慢地向傅宁走去,见傅宁一直都是背对着自己的,云朗眼珠子一转便就在傅宁的身后站定,只是伸长了手臂将那块布巾递了过去。
傅宁正在跟韩齐说话,并没有留意身后的状况,接下布巾时,傅宁也只当那布巾是晏明递上来的。
可站在傅宁对面的韩齐却正好瞧见了一身海棠红的云朗,韩齐愣了愣,突然就回过神来,给云朗作了个揖:“下官见过穆王夫。”
听到这话,傅宁也是一愣,猛地转过身来就看到笑容灿烂的云朗。
“你怎么来了?”傅宁有些惊讶。
“恩……”见傅宁一脸惊讶,云朗眼中的笑意加深,“我来接你啊。”
第15章
“接我?”傅宁不解,而且还觉得云朗的这个说法有些好笑,“我还需要你来接?”
一听这话,韩齐就往傅宁的小腿肚上踹了一脚。
傅宁吃痛,转头皱着眉头看向韩齐。
云朗也笑眯眯地看向韩齐。
敢踹王爷,看来这个人跟傅宁的私交相当不错。
韩齐一个劲儿地给傅宁使眼色,可傅宁完全看不懂:“有什么话就说。”
韩齐咋舌,颇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傅宁。
穆王夫不就是等不及王爷回府才亲自来接的吗?可这话他能当着穆王夫的面儿挑明吗?他们这王爷平日里可挺精明的,怎么这会儿倒是犯糊涂了?
见傅宁始终是一脸迷茫,韩齐摇头叹息,又向云朗拱手一拜:“不打扰王夫和王爷说话,末将告退。”
话音落,韩齐就大步流星地离开。
傅宁皱着眉,一脸茫然地目送韩齐离开:“他什么意思?”
云朗终于是忍不住轻笑出声:“夫君你真的是……我这不就是想要早点儿见到你嘛,怎么还要别人来给夫君解释?”
傅宁闻言一愣,随即大窘。
云朗从晏明手上拿过傅宁的衣裳,抖开后就给披在了傅宁的身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
就是因为正事都办完了,他才在这里跟韩齐切磋,云朗能来,他其实有些开心。
“走,带你四处转转。”
一听傅宁这话,云朗忙不迭地点头。
他还在想要如何开口才能让傅宁带他在这庄严肃穆的军营里转上一转,没想到傅宁竟主动开口了。
云朗偷偷打量了一下傅宁的神色,见傅宁的嘴角不自觉地扬着,云朗就猜傅宁对他给傅宁的这个惊喜还是挺满意的。
于是这一天的上午,还在校场上挥洒汗水的龙武营将士们就见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在军营里走来走去,身旁还跟着一个海棠红的身影,两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十分亲昵,眼尖的人甚至还从傅宁的脸上看到笑意。
傅宁的话不多,大多时候就只是沉默地牵着云朗向前走,怕云朗跟不上,傅宁还故意迈小了步子。
傅宁不说话,云朗也寻不出能跟傅宁聊一聊的话题,因而大多时候也是沉默着的,可这沉默却并不会叫云朗觉得尴尬,傅宁贴心的举动更是惹得云朗笑意盈盈。
笑着的时候,云朗的心里却又觉得有些可惜,可惜他不能一直都待在这个人的身边。
“夫君。”从左龙武军大营的这头走到那头,云朗突然开口。
“恩?”傅宁立刻转头看着云朗,“怎么了?”
云朗也仰起脸看着傅宁:“夫君为什么要娶我呢?”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问过,因为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不重要,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他非常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傅宁淡笑,“我曾在岭南见过你。”
“岭南?”云朗蹙眉,“是什么时候的事?”
岭南在梁国最南,少年云朗怎么会跑到那个地方去?
“三年前,”傅宁眯起眼睛,开始回忆初见云朗时的情景,“那年皇兄命我去岭南清除匪寇,途经郁水时,便见一白衣少年站在竹筏上吹笛,那竹筏顺流而下,刚好就从我眼前漂过,那少年偏头看了我一眼,我便记住他了。半年后我回到长安,又在东市看到了那个少年,那时他正躲在云毅的身后,于是我便去问了云毅。”
听到这话,云朗眯起了眼睛。
少年云朗是两年前才到皇帝身边的,因此三年前的少年云朗应该只是普通的世家少爷,怎么会跑到岭南去?
云朗又问道:“都过了半年了,夫君就不怕自己认错人了?”
“认错就认错,”傅宁握紧了云朗的手,“你就很好。”
云朗是爱胡闹了一些,但他莫名地就是很喜欢看云朗那些时而温柔时而狡黠的模样,若真的是认错了人,那他愿意将错就错。
云朗的心头一跳,不由地红了脸。
他没想到傅宁会这样说。
见云朗连耳根都红了,傅宁禁不住低笑一声。
云朗也是有些奇怪,明明夜里闹得欢,这几日在府里混得熟了,当着聂言的面儿都敢戏弄他,可这样的云朗却又极容易脸红。
平复了一下心情,云朗再度开口问道:“如果真的是夫君认错人了,那再碰到那个少年的话,夫君要怎么办?”
“你想我怎么做?”看出云朗十分介意这个问题,傅宁坏心地反问一句。
被反问的云朗愣了一愣,然后咋舌,转而又一脸坏笑地看着傅宁:“那夫君就跟我和离,然后娶他过门啊。”
傅宁脸上的笑意登时就消散无踪,瞪着眼睛看着云朗,眼神中却又有些无奈。
怎么又提和离?他就不能指望云朗给他一些普通一点儿的回答。
见傅宁瞪眼,云朗笑得更灿烂了:“夫君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呢?是我的提议不太好吗?”
“你觉得很好?”傅宁不答反问。
“不是挺好的吗?”云朗歪着头笑着,“那可是夫君放在心里惦记了三年的人,不娶回王府去,夫君不会觉得遗憾吗?”
“并不会,”傅宁有些懊恼,他不该把实话告诉云朗,“府里有你就够了。”
云朗撇撇嘴,随口道:“府里可不止有我,还有好多人呢。”
傅宁突然顿住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云朗:“那让他们都走?”
云朗跟着停下来,眨着眼看了看傅宁,傅宁的神情严肃而认真,似乎只要云朗点头,他就能立刻命人把他的妾室都赶走。
斟酌再三,云朗讨好似的抱住了傅宁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不用不用,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我哪儿舍得让夫君背上无情无义的骂名啊。”
“你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云朗摇头,“夫君平日里忙,不能整日陪着我,有他们在府里陪我也挺好的。”
可云朗这话说完之后,傅宁的脸色更难看了。
云朗愣愣地眨眨眼,不明白傅宁为什么生气了。
他都这么善解人意了,傅宁怎么还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而且好像比刚才更加不开心了?
第16章
这一天傅宁的脸色再没有缓和下来。
傅宁就想不明白了,云朗嫁给他还没几天,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不喜欢他的样子,可怎么就总是把和离挂在嘴边?
傅宁花费了几个时辰的时间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可怎么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天的晚饭过后,傅宁一如既往地去了书房,手上拿着书,可傅宁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想着和离的事情。
陪在一旁的聂言见傅宁频频走神,不由地心生好奇,斟酌一番后便开口问傅宁道:“王爷,可是陛下交代了什么难办的差事?”
瞥了聂言一眼,傅宁沉声问道:“如果你的妻子看起来很喜欢你,却总是把和离挂在嘴边,你该怎么办?”
“啊?”聂言脑子一懵,一脸茫然地看着傅宁,“王、王爷,属下……属下尚未娶妻。”
他连个相好的姑娘都没有,哪里来的妻子?
傅宁白了聂言一眼:“我说如果。”
“可是……”聂言有些尴尬,“请王爷恕罪,属下没经历过,实在是无法理解。”
这话说完,聂言突然一愣,而后又一脸诧异:“王爷,是王夫他……?”
这才新婚没几天,怎么就要和离了?
傅宁没有答话,只是轻轻蹙起了眉:“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下聂言就更尴尬了。
怎么和离这话还真的是他们家王夫说的啊,这要他怎么安慰王爷?
想了想,聂言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轻笑道:“若王夫这样说了,那八成只是故意逗弄王爷,王夫就这性子,王爷可别记在心上啊。”
傅宁的眉梢一抖,斜眼睨着聂言:“他是什么脾性,还需要你来告诉我?”
聂言立刻就闭上了嘴。
得,算他多话。
静默片刻,傅宁难得地长叹一声:“若只是逗弄我倒也无妨……”
怕只怕云朗那话说得是四分假,六分真。
“王爷您若真的在意,还是去跟王夫好好谈谈吧。王夫的性子活泛,是爱闹了一些,可依属下看,王夫也不是个任性胡闹的人。”
“恩,说的也是。”傅宁将书放下,揉了揉额角便站了起来,“他在房里?”
“是,”聂言躬身退开,“王夫吃过晚饭就回房去了。”
“恩。”抚平衣摆,傅宁大步离开书房。
望着傅宁的背影,聂言暗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太明白他们王爷到底喜欢那个王夫的哪一点。
照理说,王爷的身份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高了,要承担的责任就更大,王爷每日为政务耗神,本就十分辛苦,哪里还有精力去照顾别人?
因此他们阖府上下也都盼着王爷能娶一个贤内助,不说一点儿缺点都没有,可好歹要善解人意温柔宽厚,要能替王爷打理好这座王夫,叫王爷也能省省心。
先王妃虽然心机太重,可的确是有王妃的气度和能力,先王妃在时,府里上下有序,风平浪静,但如今的这位王夫就有些……
不过这到底还是要看王爷的心意,先王妃把王府打理得再好,不得王爷的心也无济于事,而现在的这位王夫就算什么都不会,也照样能叫王爷宠爱有加。果然是人各有命啊。
傅宁回到清澜苑的寝房时,云朗正在跟容娥说话,傅宁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突然就在房门口停下了脚步,借着门扇的遮挡,光明正大地偷听云朗和容娥的对话。
“启禀王夫,今日奶娘来报,说小王爷食欲不振,前来向王夫请示,看要不要请个医师来给小王爷看看?”
“食欲不振?”容娥不说,他都忘了傅宁还有个儿子,“那就请一个回来。对了,明日起,吩咐厨房给夫君加一顿夜宵。”
“夜宵?”容娥微微一愣,“可是王爷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吩咐厨房备着就是了,”云朗不以为意道,“夫君这几日的晚饭吃得也少,让厨房备着,等他饿的时候还有东西吃,不然就只能饿着了。”
容娥莞尔一笑,福身应下:“是,就听王夫的。还是王夫想得周到。”
听出容娥语气里的喜气,云朗不解地抬眼瞄了容娥一眼。
他说了什么?怎么让容娥这么开心?
“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歇着吧。”
“是。”
容娥躬身,缓缓退出房间,退到门口时才看到傅宁,想要开口问安,却被傅宁阻止,容娥心中了然,福了福身就转身走远。
傅宁这才举步进门,却还是故意放轻了脚步,因此一拐过门扇就看到了歪靠在榻上的云朗。
沐浴之后,云朗的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外袍,容娥在这里时,云朗坐得还算规矩,身上的袍子也遮得严实,可容娥一走,云朗就懒散了,只是扭身换了个姿势,身上的袍子就变得歪歪扭扭,云朗也无意去整理,反正天气炎热,不管哪里露在外面都不觉得冷。
歪靠在榻上,云朗望着窗外的新月,没有了与傅宁嬉闹时的不正经模样,也没有了与人说话时的灵动模样,云朗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沉静下来之后倒是带了一股凌厉之气。
傅宁一怔,连带着脚步也顿住了,盯着那略显陌生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傅宁又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站在榻边,傅宁俯视着云朗被月光照亮的侧脸。
突然就听到傅宁的声音,云朗给吓了一跳,一扭头就见傅宁正站在自己身后,云朗怔愣片刻,随即才漾开一个笑容。
“夫君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吓我一跳。”
傅宁拖鞋上榻,斜在了云朗身后:“有声音,是你没听到。在想什么?”
“在想……今夜的月色这么美,夫君你却不在身边。”
傅宁默然,他知道云朗刚才想的一定不是这件事,却什么都没问。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找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推迟到凌晨2:30~
第17章
那天晚上,傅宁终究是什么都没问,那天的月色十分皎洁,那天的云朗非常乖巧,叫傅宁不敢开口,怕话一问出口,那样的温馨就不复存在。
可正因为没有问出口,这个问题就成了傅宁的心病似的,时不时地就要发作一下,倒不是云朗又将和离挂在了嘴边,只是傅宁心里惦记着这事儿,便要时不时地将这事儿翻出来思考一下。
成婚一个月之后,傅宁的这桩心事依旧没能解决,人还在御书房里跟皇帝议事,心思却又不自觉地飘到云朗身上了。
这一个月来,云朗安静了许多,倒也不是话少了,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到军营里接他,也不粘着他了,很多时候他在府里,云朗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可两个人在一起时,云朗又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冷淡……
原以为云朗年少,又涉世未深,该是单纯直率的,可他越来越搞不懂云朗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了。
皇帝傅容坐在御案后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堆,可一转头就见傅宁在神游太虚。
傅容心觉诧异。
阿宁是极为认真的人,尤其是从不在政务上有所懈怠,可最近阿宁似乎总是这样走神,是有什么心事?
“阿宁?”
傅宁回神,转头看向傅容:“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傅容轻笑一声,“你的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话该是我来问你。跟哥哥说说,是什么事竟能让你没日没夜地惦记着?”
傅宁微窘:“没什么。”
闻言,傅容斜了傅宁一眼:“你当我给你当了多少年的哥哥?你有没有事,我会不知道?”
傅宁抿嘴。
的确,从小到大,他就没有一件心事是能瞒住皇兄的。可这件事他不太想跟皇兄说,总觉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怎么?不想跟我说?”傅容挑眉,“是跟你那个新王夫有关?吵架了?”
“没吵架,”傅宁不满地瞥了傅容一眼,“王夫就是王夫,没有新旧。”
“是是是,没有新旧,”傅容摇头失笑,“既然没有吵架,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这话说完,傅宁就站了起来,“皇兄若是没别的事,臣弟告退。”
“得,你快回去吧,要发呆也回你的穆王府里去,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我这可还有一大堆奏折要看呢。”傅容摆摆手,也不留傅宁。
阿宁自从娶了云五之后,每天都急着要回王府去,就好像他在外面待得久一些,云五就会跑了似的,真叫人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那个云五八成还要指着阿宁护他周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离开了?
得傅容应允,傅宁转身就走。
傅容摇头失笑,目送傅宁离开后,也跟着离开了御书房,到后宫去找了温旭。
“温旭,去查查云五最近都做了什么。”
温旭一怔,垂头应下。
同一时间,原本又要出门去的云朗却被冉明风给堵住了。
看着坐在清澜苑堂屋里的冉明风,云朗不由地暗赞冉明风来得好。
之前以傅宁为借口逛了三军大营,那个时候他就将那些看起来与傅宁关系不错的将士记在了心上,因为那些人也算是长安城里的风云人物,所以要打听到与他们有关的消息并不困难,只要去茶馆、酒肆里跟跑堂的小二随口一聊,他就能知道那些人的喜好和平日里常去的地方。
打听到了消息之后,他就用一个月里的无数次偶遇跟这些人混了个熟,今日他本也是约了韩齐去长安城最大的玉器行里看一看他们新进的玉器,谁料他都还没走出清澜苑就被冉明风给拦住了。
他的确是可以将冉明风赶回去,然后去赴韩齐的约,可若他无故失约,那依韩齐的个性,八成是要找上门来,能不能闹出点儿事情来,就看他要怎么演了。
想到这儿,云朗垂下了眼。
其实傅宁待他挺好的,如果不是少年云朗的身份太复杂,那他一定会好好地待在傅宁身边……可惜,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扬起嘴角,云朗抬起头来看向冉明风:“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昭和君突然来我这清澜苑,是有什么事吗?”
冉明风淡笑道:“王夫是个直爽的人,那我便也不拐弯抹角了,听容娥说,王夫打算削减内院的用度?”
“恩,我是这样跟容娥交代过。”
他其实就是看冉明风一直避着他,才想要引冉明风来,不然他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争风吃醋的计划?
冉明风又问道:“那不知道王夫为什么会想要削减内院的用度?”
说是削减内院用度,实际上用度被削减了一半的就只有他们这些妾室,云朗的清澜苑却还是依着以前的规矩,便是先王妃在的时候,也没敢搞出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他倒是要听听云朗能说出什么让人信服的理由来。
然而云朗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让人信服。
“理由?”云朗偏头笑了笑,“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就是觉得内院的开支过大罢了。”
“开支过大?”冉明风愕然地看着面色不改的云朗,“敢问王夫是拿什么来做的比较?王夫可知道内院的大小规矩全都是先王妃亲自定下的,各处的用度也都是先王妃权衡再三分配好的。”
云朗斜睨着冉明风,哂笑一声:“可现在内院的事情是我做主。”
一听这话,冉明风心里的火气蹭的就蹿了老高,咬紧了后槽牙才克制住自己。
“内院的事情自然是由王夫做主,可……”
“既然是我做主,那还有什么可是?”云朗邪笑,“我倒是不太清楚昭和君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又……凭什么来找我理论?”
第18章
冉明风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就是先王妃在的时候,也从不敢这样跟他说话,谁叫傅宁对冉明风的态度暧/昧,叫人看不清冉明风在傅宁的心里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因此在穆王府里待了这么些年,冉明风顶着个妾室的身份,却依旧受人敬重,至少大家明面上都是敬着冉明风的,云朗当真是头一个这样明目张胆地拿冉明风的身份来说事的人。
冉明风的心里怒火滔天,可到底还是不敢表露到明面上来,以下犯上的罪名,冉明风承担不起。
深吸一口气,冉明风努力地保持住语气里的恭敬:“王夫这么说就不对了,王夫与我都是穆王府内院的人,理应互相帮助、相互扶持。我比王夫早入府,不管是王爷的喜好还是穆王府的规矩,我都比王夫更熟悉一些,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夫惹王爷不快?”
云朗懒洋洋地坐在椅子里,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支着头看着冉明风:“所以昭和君的意思是说你比我更适合做王夫,要我不必多管内院的事情,对吗?”
先王妃去世之后,穆王府内院的事情的确都是冉明风在打理,论资排辈,他冉明风有这个资格。
没想到云朗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冉明风愣了愣,立刻否认道:“昭和惶恐,王夫可千万别误会,昭和不是这个意思。”
“昭和……”云朗眯起了眼睛,“这个名字是夫君给你取的?”
冉明风狐疑地看了看云朗,然后点了点头。
“那明日起就把这名字改了吧。”云朗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浮在水面的碎叶。
冉明风怔住,随即愕然,瞪着眼睛看着云朗,心里的怒火是再也压不住了:“这是王爷赐下的封号,岂是王夫说改就能改的?就算你是王夫,这穆王府里的事情说到底还是王爷说得算!”
瞥了一眼冉明风被气红的脸,云朗不以为意道:“也就是说只要我能说服王爷,那这个封号便是你不想改,也不得不改喽?”
“你!”
云朗放下茶杯,笑容灿烂地看着冉明风:“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见云朗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冉明风气得浑身发抖。
对,云朗说得对,可他云朗凭什么?云朗凭什么霸着王爷不放,又凭什么对他的事情指手画脚?
“云朗,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云朗一脸的无辜。
“王夫的位置给你了,王爷的宠爱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劝你还是知足得好,不然若闹得内院不安宁,王爷决不饶你!”
听到这话,云朗起身,缓步走到冉明风跟前:“给我?你从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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