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死于夏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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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空青：“只是因为这个吗？”
　　段季人：“还有就是……也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个规矩……”
　　秦空青挑了挑眉：“选举丑人王？”
　　段季人显然没想到秦空青知道这件事，便有些惊讶，他本来就小的眼睛眯起来之后更是只剩下了一条细线，接着他说道：“原来你知道，不错，就是这个。被选出来的人谁都可以欺负，本人不才，被他们选了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些欺负我的人自然也包括了那两个女的和程远。”
　　秦空青接着问：“那常文娟呢？她对你怎么样？”
　　段季人抬了抬眼皮：“她？她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那你还喜欢她？”
　　段季人难得的笑了笑，这个笑容很难看，裂开的嘴角带动了面部肌肉，使得他鼻子下方的肌肉皱在了一起，脸颊两侧的肌肉又高高隆起，整张脸看起来更加怪异。
　　“喜欢这种事情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秦空青转过头，与林立夏对望了一眼，林立夏便走了过来，坐到秦空青身旁，接着问：“你能不能详细地为我们描述一下你杀人的过程？”
　　“你要听谁的？”
　　“梁希。”
　　“好吧，”段季人叹了口气，说道，“杀她的前一天我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在她课本里留了字条和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她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的照片，我警告她，让她第二天一清早就来学校天台见面，不然就把这照片传出去。”
　　“她还是要面子的，第二天便照着约定时间来了。我先是将她抓住，又用绳子将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让她不要乱动，然后又给她嘴巴里塞了布，让她不要发出声音。接着，我就拿出线锯缠在她的脖子上，又在线锯外面垫了一层布，将她的脖子勒断了。”
　　段季人说完这话之后，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林立夏才开口道：“就是这样的吗？”
　　“对，就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妹子建议我曲线救国，我想了想emmmmmm要不先把下一本校园文写完再写篇古言吧，这主要是因为我没有啥子古言的灵感，脑子里全是下一篇文的东西
　　不过灵感这种东西，挤一挤就有啦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段季人本以为接下来林立夏他们要带着自己去警局了，万万没想到他们带着自己回了学校。
　　段季人盯着学校的风景看了好一会儿，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嘘——”秦空青对着他竖起了食指，接着轻声说道，“现在是晚上，小声点儿。”
　　现在确实已经是大晚上了，不过也不算太晚。晚上八点半，再过半小时便是晚自习下课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天黑得很快，八点半的时候周围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若不是有路灯照着他们根本看不清路。
　　段季人跟着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最后在学校的地下车库门前停了下来。
　　地下车库里也是有灯的，只不过没有外面的路灯亮罢了。
　　秦空青对段季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走。段季人虽然内心装满了疑惑，不过还是没有问出来，反倒是跟着秦空青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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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文娟睁开眼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被人捆了起来，浑身动弹不得，不但如此，她的嘴巴里也被塞了东西，于是她不单身子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她的眼睛没有被蒙住，耳朵也没有被堵住，于是她隐约可以看见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人，那是个和她年纪一样大的女孩子，只是长得非常非常丑：皮肤很黑，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显得更黑，眼睛又细又小，鼻头又大又肿，个子不单矮还很胖。
　　常文娟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谁，这不是那个丑人王的第二名么？自己似乎也打过她来着，叫孟竹书的。
　　孟竹书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她在和什么人打电话，不过从孟竹书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要过河拆桥吗？”孟竹书一手插着腰，怒气冲冲地和电话那头的人吼道。
　　“人我都抓来了，结果你跟我说你不过来了？你要我怎么办？”
　　“你他妈耍我吗？”
　　也不知对方又说了什么，孟竹书忽然变了脸色，语气也变得慌张了一些：“你，你说什么？先生病了？他怎么样？”
　　“如果是先生出了事的话……那就算了吧，我自己来。”
　　孟竹书将电话挂断后塞回了裤子口袋，尔后转身看向常文娟。
　　孟竹书的眼神将常文娟惊了一下，她猛地摇了摇头，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哝着：“嗯嗯嗯嗯！”（你要干嘛！）
　　“你猜我要干嘛？”孟竹书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
　　看到那把刀的那一刹那，常文娟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她要杀我？这个丑八怪居然想杀我！
　　孟竹书向前走了几步，弯下腰，凑到常文娟面前，笑道，“我要你的脸。”
　　常文娟看到那把刀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软了，可是她已经被绑了起来，根本动弹不得，眼见着孟竹书的那把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能为力。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毁容的时候她忽然看见眼前有一个黑影闪过，紧接着，便听见孟竹书惊叫了一声，那把刀也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尔后，她发现那个黑影居然是不久前因杀人而被带走的段季人！她看见段季人死死地将孟竹书制住了，而孟竹书还一脸愤怒地想要去够地上的那把刀，常文娟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挪动了一下被捆起来的腿将那把刀踢开了。
　　“你没事吧！”林立夏他们没有想到段季人会突然冲过去，也是吓了一跳，等到段季人将孟竹书扑倒在地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并冲了过来。秦空青负责帮段季人制住孟竹书，林立夏则是来帮常文娟松绑。
　　林立夏将塞在常文娟嘴巴里的布取出来之后常文娟也终于可以说话了，她张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季人并不是凶手，孟竹书才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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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竹书并没有像段季人那样，留下那么多的‘证据’，没有任何监控或是人证显示她在那些人死去的时候去了天台和小树林，由于她是走读生，也没有人会在意她晚自习放学之后去了哪里，她身边也没有线锯和抗凝剂。但是，他们在孟竹书那里找到了一样几乎可以成为决定性证据的东西——林恩语的脸。
　　他们找到林恩语的脸的时候，那张脸皮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不知道是不是孟竹书怕它的形状坏了，她还特意将这张脸皮套在了一个塑料头模上面，看起来更加毛骨悚然。
　　至于段季人那边，他们后来也去问过了，得到的消息是段季人以为是常文娟杀了人，他不想常文娟进监狱，因此替她顶了罪。至于那些线锯，手机之类的都是孟竹书搞得鬼。
　　事情的真相大致就是孟竹书杀了梁希后将线锯洗净，放到了常文娟处，原本打算嫁祸常文娟，可却不小心让段季人看到了线锯。起初段季人还以为那只是常文娟用来锯木头的，便没有在意，直到林恩语死了，段季人才开始怀疑常文娟，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他便偷偷将那个线锯藏了起来。
　　偏偏段季人藏起线锯的时候被孟竹书看见了，于是孟竹书便猜想段季人或许是喜欢常文娟，也很可能会帮常文娟顶罪。于是那天林立夏他们来的时候她特意将那些欺负她的人引去了那个车库，又喊了出来好让林立夏他们发现她。
　　她的计划成功了，林立夏他们不但发现了她，她还成功和他们说上了话。以她被欺负这件事为借口，她将发生在这个学校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段季人身上。
　　反正不管是段季人还是常文娟被误认为凶手都和她没有关系，只要别人不要怀疑到她头上就行。
　　第三起案件发生的时候孟竹书偷了常文娟的手机，悄悄给程远发了短信将程远约了出来，杀死程远之后又将常文娟的手机放了回去，这就造成了常文娟在说谎的假象。偏偏段季人又傻不拉几的一直以为是常文娟杀了人，于是将这件事顶了下来。
　　至于段季人去天台和小树林的事就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了，不过那天晚上段季人不在寝室则是因为他想要去看看常文娟在做什么，结果一不小心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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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啊你们俩，这次做的事情挺像样的。”霍戈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很是难得的夸奖了秦空青一次，尽管只是在夸两个人的时候带上了秦空青。
　　秦空青自豪地回了一句：“那是，我是谁。”
　　林立夏瞥了秦空青一眼，接着又对霍戈说道：“其实，这次的事情原本我们是打算报警的，只是考虑到你或许会很忙，就没有麻烦你。”
　　“嗯，我最近是比较忙。”霍戈点了点头。
　　“霍警官最近在忙什么？”
　　“忙着抓犯人，哦，对了，你们来看看最近有没有看见这样一个男人。”说罢，霍戈抽过桌上的一堆资料，从里面掏出两张照片递到两人面前。两张照片上的人差距有些大，第一张照片上的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西装，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乱，模样很是周正；另一张照片上的人穿着囚服，头发很乱，胡子拉茬，看起来很憔悴。尽管差距很大，但还是能从五官上看出这是同一个人。
　　两人回想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在生活中见过这个人，便摇了摇头。
　　霍戈将照片收了起来，接着说道：“这个人叫陈明宇，是我们在五年前逮捕的犯人，可是他却在最近逃狱了，不单逃狱了还杀死了监狱里的犯人。”
　　“啊？那他是个很危险的人吗？”林立夏问。
　　“很危险，他喜欢诱骗那些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到他的家里，然后无情地虐待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此。五年前我们抓到他的时候在他家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十几名被虐待的男孩，他们都活着，可是身上都有大面积的伤痕，且精神都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我的妈呀，”秦空青一听说那个陈明宇喜欢诱骗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就立马搂住了林立夏的肩膀，说道，“你可得小心点儿。”
　　霍戈看着秦空青搭在林立夏肩膀上的那只手，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霍队，”尹成熙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林立夏与秦空青在里面便礼貌性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接着说道，“孟竹书认罪了。”
　　“这么快就认罪了？”秦空青有些惊讶，“连环杀人罪判的刑可不低。”
　　尹成熙听了这话，小心地看了霍戈一眼，才开口道：“她，她说……反正她还未成年。”
　　霍戈听了这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妈的，又是个目无法纪的家伙。”
　　尹成熙：瑟瑟发抖。jpg。
　　“我可不可以和她谈一会儿话？”林立夏问。
　　“可以，”霍戈点了点头，“时间别太久，记得找人在外头时时监控里面的情况。”
　　“好，谢谢。”
　　林立夏走了之后，办公室内便只剩下秦空青与霍戈大眼瞪小眼，还有一个尹成熙站在旁边。
　　霍戈：“……”
　　秦空青：“……”
　　尹成熙：“霍，霍队，我去给你倒杯茶吧。”
　　霍戈：“不用。”
　　秦空青：“给我来一杯吧，我口渴。”
　　尹成熙：“好的。”太好了终于可以逃离是非之地了。
　　霍戈：“不许去，渴了自己倒水。”
　　秦空青：“啧啧啧，瞧你这小气劲儿。”
　　霍戈：“你丫说谁小气呢。”
　　尹成熙：瑟瑟发抖。jpg。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头痛，都不想打字1551明天多打几章
　　我发现我越来越懒了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与同段季人交谈时完全不同，段季人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大部分是低着头的，也不知是为了掩藏住自己的心虚还是什么，孟竹书和他说话的时候却是仰着头的。
　　林立夏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像审问犯人一样在警局和犯人谈话，而且这次的犯人还是个未成年人。
　　林立夏瞧着孟竹书那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比她还要紧张，头脑一热就来了一句：“不要怕啊，你千万不要紧张啊。”
　　孟竹书瞥了他一眼：“不紧张。”
　　“我紧张……”
　　“哦，你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就是有一些疑问罢了，”林立夏摸了一下鼻子，问道，“我想先问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孟竹书摊了摊手：“很简单，因为他们搞校园暴力。”
　　“只是因为这样吗？”林立夏挑了挑眉，“据我所知，他们三人并不是欺凌你最多或者最重的，可为什么你偏偏选了他们三个，并且剥下了梁希和林恩语的脸？”
　　孟竹书不说话了。
　　“OK，既然你不肯说，那么就让我来做几个假设，你只要听着就好。”林立夏站了起来，慢慢地在桌子边踱步，“首先，是梁希和林恩语，你偏偏选了她们两个女生又剥去了她们的脸恐怕并不只是因为她们长得漂亮吧？毕竟长得漂亮的女孩有很多，在这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子里欺负过你的恐怕也有不少。而你之所以会选她们一定是因为她们的身份特殊，或者是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而那些事又是别人做不到的。”
　　“再有就是剥脸的那件事，你并没有将梁希的脸留下来而是随手扔到了一边，或许是因为你在剥下梁希的脸的时候不小心将她的脸划破了，划破了的脸就不好看了，因此你将它丢弃了。而林恩语的脸在被剥下来的时候是完整的，你不但没有将它丢掉反而是将它保留了下来。你是要做什么呢？做一张ren　pi　mian　ju吗？并且是一张讨人喜欢，尤其是讨程远喜欢的ren　pi　mian　ju。”
　　“刚才说的是前两起，再说说最后一起案件。你费尽心思偷了常文娟的手机将程远约到了画室，你杀了他却没有剥下他的脸皮，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程远是男的吗？还是说你带了什么别的情感？”
　　孟竹书的脸色微微一变。
　　林立夏走到她身旁，拍了一下孟竹书的肩：“你喜欢程远是不是？”
　　孟竹书抬头看向了林立夏，眼睛里带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程远那些小女朋友知道了你的心思，所以她们不但欺凌你，还用这件事情来侮辱你，因此你对她们怀恨在心，想要杀了她们对不对？而你剥下她们的脸并不是因为她们有多好看，而是因为你觉得程远会喜欢这样的脸。”
　　“至于第三起案件，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是你对程远表白，结果他不单拒绝了你还言语辱骂你，你一气之下就杀了他是不是？”
　　孟竹书怔怔地张了张口，尔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都说完了，我就不必说了吧？”
　　孟竹书笑得很大声，也很开心，开心到眼泪都出来了，林立夏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又坐了下来，说道：“其实……你并不一定要用杀人这么偏激的方式的，解决事情的途径有很多不是么？”
　　“你不懂，你不懂，”孟竹书摇了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卡西莫多身边有格兰瓜尔，有乞丐们，甚至有不爱他但是给了他希望的埃斯梅拉达，可是我身边有什么呢？他们全是那些恶毒的民众，他们是弗比斯，是克洛德。”
　　“你站在城楼里看热闹当然不腰疼，可我，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被推举出来绑在柱子上供人参观的卡西莫多，人们可以嘲笑我们辱骂我们或者拿烂菜叶砸我们，我们要忍受侮辱忍受疼痛忍受干渴，可是不会有人给我们递一抔水，因为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埃斯梅拉达。我们最终喝下的，只能是自己的泪水。”
　　孟竹书说得有些道理，也很能打动人，可林立夏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想一想，如果每一起校园暴力都要以杀人来解决的话，那这个社会不是更加乱套了？
　　林立夏叹了口气：“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先生’是什么人？”
　　孟竹书抬眼看向林立夏的时候，林立夏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愕，很快地，孟竹书便低下了头，问道：“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天我们去解救常文娟的时候，听到你在和一个人打电话。我之前就奇怪，怎么凭借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就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地杀三个人，还能精确地割开他们的大动脉，剥下他们的整张脸皮。后来听到你的那通电话之后我就知道了，你还有个帮手是不是？而那个帮手就是你们通话里的那个‘先生’派来的吧？”
　　孟竹书皱了皱眉：“你问这个要做什么？”
　　林立夏微微一笑：“想了解一下罢了。”
　　可事实上，他并不只是想了解一下。从唐榆的那件事情开始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唐榆身为一个没文凭的文盲，哪里来的那么多主意，又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的江户川乱步的《虫》？毕竟《虫》这一篇文在乱步的所有文里并不算特别有名的，唐榆即使要看乱步的文恐怕也不会特意去看这篇，更何况唐榆家里一本书也没有。
　　再来就是何景他们的那起事件，他怎么也不愿相信那么几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和主意可以杀死大人，并且那些孩子也隐约透露出一个消息——有人和他们说了什么，或者有人教了他们该怎么杀人。
　　后来霍戈又给他们消息，说邓英在绑架尹成熙的时候曾无疑中透露出有人告诉他该如何报复孔巧进，这个人又是谁？
　　林立夏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巧合，他总觉得这些人，包括教唆孟竹书的就是同一个人。
　　孟竹书摇了摇头：“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先生是什么人，不管怎么说，他都帮助我杀了我最讨厌的人，我为什么要背叛他？”
　　“可你也要为此而坐牢啊，你确实是未成年没错，可这不代表着你就要免去刑事责任。况且，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他们知道你因杀人而坐牢会是什么感受？”
　　孟竹书撇了撇嘴：“他们早就不管我了。”
　　林立夏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对孟竹书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先生或许不止是你一个人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会隐瞒他的身份，是因为他帮助了你，他不单改变了你的思想，还替你除去你最讨厌的人是不是？”
　　孟竹书点了点头：“是。”
　　“可如果他并不只是这么对你呢？又或者说，他只是想利用你呢？”
　　孟竹书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反倒是嘲讽地笑了笑：“像我这样的人，居然还有点利用价值，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
　　林立夏觉得头更疼了。
　　“简先生，时间到了。”就在此时，审讯室内的音响响了起来。林立夏觉得，大约今天是掏不出什么话了，便打算先行离去，过一段时间再过来。若是从孟竹书这边套不出话，他就去问问前几个犯人。
　　“再见。”林立夏对孟竹书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要离去。
　　就在林立夏就要出门的时候，孟竹书突然开口：“其实，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和他还挺像的。”
　　林立夏回过头，茫然地问：“什么？”
　　“没什么，”孟竹书笑了笑，“再见。”
　　秦空青觉得自己现在肥肠蓝瘦。
　　明明只是和霍戈相对无言大眼瞪小眼了十几分钟，可他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一样。
　　而且自个儿旁边还站着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不动还看起来很胆小的小白脸。
　　对了，这个小白脸叫啥来着，明明见过几次面了可是一直没记住。
　　此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林立夏走了进来。
　　起初，秦空青看见林立夏来了还挺开心的，心里想着终于不用和死直男还有小白脸共处一室了，可是当他看见林立夏那惨白得有些不对劲的脸色的时候，那种开心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他起身走到林立夏身旁，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林立夏摆了摆手，笑得很是勉强。
　　“不对你肯定有事。”秦空青抓住了林立夏的手，又抚上他的脸颊，捧着他的脸，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立夏抬眸，眼中蕴含的情绪十分复杂，像是伤心，又像是惊讶过后浓重的失落。
　　“算了算了，不愿说我们就回去吧。”秦空青拍了拍他的肩，想要先和林立夏回家，再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空青一只脚刚刚迈出办公室的门，他便听见后面霍戈叫了他一声。
　　“秦空青，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boss要出来惹
　　二北今天去追之前屯了没看的我英第三季，啊，沉迷追番懒得写文，我永远喜欢爆豪胜己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秦空青停下了脚步，僵硬地偏过头，用余光看了霍戈一眼。
　　他不是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