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每天都在悲剧主角-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阵出世,红袍加身,幼时处幽谷,由精于药理的哥哥照拂,六七年岁,懵懂事时,亲见杀戮,小手收尸,却无惧无畏,后拜师至天下第一灵修墨羽座下……简直是……
    呵呵哒。
    墨羽对着眼前,各种抢戏而不自知的红衣小童,眼中笑意愈加温柔……果然,白莲花圣母心的男主是没有市场的,莲藕,你其实是来抢剧情上位的吧?!

  ☆、第38章 该不该?

莲藕的确是具备很多主角的特性,但他不是主角,因为,主角是要济世的。
    在墨羽看来,莲藕以后倒是更适合做一个邪魅狷狂的魔教教主什么的,对着眼前的这张包子脸,墨羽默默地脑补出了一番月明星稀夜,红衣杀人客的风流片段。
    然后……茶就敬完了。
    孩童晶莹软润的小手封着拜师茶,茶香袅袅,墨羽接过,浅抿了一口,就算是认了这个徒弟。
    谁让他刚才一时嘴快,说了句,“我应你便是。”便宜徒弟到手,包邮好评哦~亲~
    卖家沈心越立身在侧,神情间颇有一丝落寞寡欢之感。墨羽接茶的动作流畅自然,只是神思飘忽。
    这种家境贫寒,慈母不得不将貌美懂事的亲生女儿,拿去给大户人家做妾室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只听沈心越声色喑哑,黯然补充道,“莲藕年幼无知,往后照顾不周之处,还望先生多多担待。”
    墨羽神思线断,居然……更像了?!
    如果,墨羽研究过*文的话,那么他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别扭受了,而墨羽的任务就是将一个圣母心的别扭弱受,迎风流泪,对池咳血的剧情,生生地掰扯到挥鞭天下,相爱相杀的高度上去……真是,一点也不难……
    星级系数也不过是和‘换人设’持平而已……
    “我知先生素来喜静,只是天下不平,莲藕虽是途中过客,但是谷中相伴,早已被心越视之为同胞骨肉,学生不能不在意。”
    墨羽继续不懂声色,只是看向主角的眼神,愈发玩味起来,“这话里有强调呀,自己这么快就开启了主角的记仇属性了?!”
    莲藕确实不仅是主角的途中客,可能连沈心越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从未出谷的他对墨羽,可算得上是温顺服从到了极致。而七年后,先生这一回来,一大串的动作后,他所最在意的,竟然是莲藕的安危。
    墨羽心中一叹,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孩子养了个孩子嘛。
    主角有主见是好事,但也要选择好高度层面,不能光想着眼前自家孩子的教育问题,不想着外面的星辰大海。墨羽把手中的茶具放好,打算把话题,引向谷外的诗和远方上去。
    然后,就听见一个神助攻的声音,脆生生地问道,
    “师尊,你知道那个炼人心头血的邪门修士吗?”
    ***
    初夏时节,荷花池旁,向来寂静的百药谷,在经历了短暂的杀戮和人烟后,终于迎来了它永久性的荒芜。
    墨衣的灵修牵着一个红袍的小童,在百药谷的谷口处停下,神色之间已隐隐有了疑惑。毕竟,按照剧本,此时此刻,立身此地,准备出谷的,应该是他和主角二人才对。
    只是事到如今,沈心越口风紧得连一句想要出谷的话都没有说。
    墨羽不禁低眉心想,那天,血池的水那样得红,沈心越竟真得无惧无怕?
    然后,凉风拂过,草木稀疏作响。墨羽示意那身边的小童安静,立身听了一会儿谷中的风声鸟语,方才起唇叹息道,“你来了。”
    “我来了。”一袭白衣的身影出现在二人的后方。
    红衣的小童慌忙回首,眼里是说不出的欢愉和惊喜。
    墨羽隐隐感觉到这对话甚是熟悉,但仍是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你不该来。”清冷的声音若凉风穿谷,连带着将手中牵着的,注定聒噪一番的小童的兴奋尽都给吹带没了。
    唯有沈心越不为所动,他缓声道,“但我终究是来了。”
    墨羽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此时的处境,主角这是在和他对古龙小说的经典台词呀!画风都变了,还怎么走剧情?!
    和主角沈心越聊天是个技术活,太大的不能讲,要是说到了芸芸众生,药济天下,沈心越会觉得墨羽是在有意引导。当然,太小的也不能讲,谷中事务,鸡毛蒜皮,那是夺天阁长老该关心的事情吗?说不到点子上。
    到最后,墨羽终究是接着沈心越的言语,讲起了最近发生的血池惨事。
    “这花谢了。”灵修淡然道。
    “它不该谢。”沈心越低眉垂首,说不出的慈悲心,道不尽的悲悯事。
    墨羽微微一笑,原封不动地将主角的话还了回去,悠然起唇道,
    “但它终究是谢了。”
    对话至此,才是勉强算得上是在画风不同步的情况下,把剧情掰扯了回来。
    池中布杀阵,固生灵不侍,唯等开阵时,方才一池红火,杀机必现。前些日子,花池一役,已将荷花开了个遍。如今墨羽出谷,竟还要将这杀阵持续,是摆明在交代,这谷中风波未平的状况。
    风乍起,吹皱了远方的一池清水,悠然闲适间,全不见几日前的累累尸骨,灼灼红潭,只有清清碧波,云卷云舒。
    沈心越就在这谷口潭水间站立,他身至此地,并不是来为先生和莲藕送行的,不过,他也并不是来请求墨羽,将他收归门下,一同离开的。
    不祥的出身,注定了他的一生,与那些名门正派们所霸占的,仙途剑路无缘,他所能做得,也不过是,封步药谷,年华虚度。为那偶尔归来的玄衣灵修,沏茶煎药,净衣扫榻。
    不过今日,也就是在今日,他有了一丝想要反抗的念头……
    “请先生收了这杀阵吧。”沈心越说。
    少年的声音平和得不见一丝波澜,仿佛面前之人,并不是他那尊如父兄,敬若神祗的先生。而只是那谷中的一汪清泉,一颗古树,单薄言语间,竟已没了屈膝叩首的冲动。
    “呵。”墨羽禁不住轻声一笑。
    他知道,伴着少年的这一声请求,兜兜转转的剧情,就终究是回来了。
    毕竟,在一个灵力至上,道义其次的世界里。主角要墨羽收了杀阵,要是还留在谷中,那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沈心越,终究还是要出谷的。
    不过,沈心越离开的理由,却让他不得不鄙夷和嗤笑。
    男人的唇角轻扬,这一世,他的主角,竟然在这封闭的药谷里,怀了那悲天悯人的心思!
    一个不懂阵法灵气的少年,竟然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慈悲,竟然为了不伤那些妄想闯入药谷中的‘歹人’的性命,而求他收了神通。
    多么慈悲的心意,多么可笑的善举!
    墨羽的笑容极尽轻蔑和鄙夷之情,虽背对着白衣的少年,却毫不避讳身侧的小童。这样的神态只看得莲藕心中发憷,不敢张扬。
    只是秀气的眼角,悄悄地瞟了一眼身后的哥哥,他隐隐地猜测到,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若谷中这般好过了。
    ***
    几日前,一身红衣的莲藕,曾用脆生生的语气问他,“师尊,你知道那个炼人心头血的邪门修士吗?”
    “我知道。”墨羽笑意柔和,直言不讳。
    然后,墨羽偏过头,对一旁神色尴尬的沈心越问道,“谷中古籍,也有关乎灵修炼器,你可阅过?”
    沈心越躬身谦卑道,“均有涉猎。”
    “噢?”墨羽笑着问,“那你说说,这修士拿人心炼器,可是个心肠狠毒,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沈心越呼吸一滞,他未曾想过墨羽竟会问得这样直白,沉思片刻,方才答道,“确非正派所为。”
    “那你再猜测一下,他又为何要做这些,天下修士所不耻之事?”
    沈心越听不出墨羽言中喜怒,只得硬着头皮,生涩答道,“学生不知,不敢妄自猜测。”
    墨羽的每一问都是咄咄逼人之极,逼得沈心越的每一答,也非要说得极尽谦卑礼让才好,唯恐哪一句就不小心冲撞了先生。
    这样的问话,就像是主人刻意地,将那尖牙温顺的家犬逼到墙角,而那家犬虽步步退让,却也隐隐知道,若非自己实打实地咬上男人一口,现下的审讯就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却不想,墨羽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黑瞳中的眼光温柔无奈似碎冰化水,木桌上的茶水已凉,男人宽大的双手将红衣的莲藕,轻轻抱起,放在膝上怀间。
    等了一会儿,方才唇角带笑,语气轻松地低声喃喃道,
    “心越,我要你应我件事。”
    沈心越心念一动,他注意到墨羽不仅称呼他为‘心越’,甚至没有自称为‘本尊’。
    但这样的承诺却不是为了未来的宽恕,或是故事的转机,也不是任何你所能猜到的苦心孤诣和身不由己……
    墨羽怀抱着莲藕,他甚至没有去看沈心越那双清亮疑惑的眼睛,只是笑容浅浅,语气淡然地接着吩咐道。
    “你以后,若是得幸见了那魔头,诛杀之前,可要将那些不知的事情,均问清楚了。”
    毕竟,只有亲眼见了,才好自去肝肠寸断,
    也只有问清楚了,
    方才不会心慈手软!

  ☆、第39章 怎舍得?

沈心越果然没有手软,百年后,俊美挺拔的少年立身于夺天阁的玉门前,青丝半挽,火鞭垂地,杀伐祭器前,那周身的淡然气质,像极了曾经荷花池上,小桥中央的某人。
    那人后来又做了些什么?
    沈心越眉头轻蹙,往事一幕幕,无非都是些血池尸首。
    ‘那些死了的人,都姓什么来着的?’沈心越又想。
    哦,对了,都是些姓沈的。
    拿鞭的少年全然不管对面,神色戒备的夺天阁守卫,清俊无双的脸上微微含笑,手中长鞭发烫,似有无数沈氏冤灵,啼哭游鬼,只逼得他将鞭子握得更紧。
    沈心越知道,他自己,也是姓沈的。
    ……
    当初墨羽带着两个拖油瓶出谷的时候,并没有将沈心越收归门下,他在山门外给少年划了一处别院,方便主角炼丹药,学医理。但是莲藕这孩子向来喜欢到外面去,得空了就往沈心越那里跑,进出多了,守门的弟子们也就都知道了,莲藕有那么个白袍的哥哥了。
    如今,沈心越独自上山来,夺天阁的弟子们也是见着的,少年不语,他们也就没寒暄。
    直到,清俊无双的少年立身于夺天阁的大门前,面如沉水,眉眼无悲无喜,白玉般的双手,自轻衫怀中取出长鞭的时候,他们才发觉到异常来。
    “你们拦不住我的。”
    沈心越平静地对眼前神色忌惮的守卫坦言,但这话却不仅是对守卫说的,还是对着夺天阁的万千弟子,和诸位灵修仙家!
    他踏入仙途百年余载,早已容颜不变,不食五谷,但也只能算得上是初窥仙途奥妙。只是,今朝夺天阁外,着单薄白衫的少年,弯弯细眉下,娟娟美目中,竟莫名地多了一份藐视天下的气质。
    夺天阁以其炼制的兵器阵法而闻名,连大门都是修建得恢弘气派,让人观之敬畏,沈心越仰头打量,却再没了当初初见时的心情。
    百年前,墨羽是带他来过夺天阁的。山峰高立,直入九天,云雾缭绕,宫阙楼阁……多好的一派仙家景致,只是如今,他已窥见了那华美景之后的灼灼红水,累累尸骨,也就没了欣赏和赞叹的心情了。
    少年将拿鞭的右手高高扬起,立即就惹得守门的弟子眉头紧皱,“门前动器,此为大不敬!”
    这话教训得声音着实大了些,但少年的周身依旧是灵气平静,未有波动——直到此刻,守卫依旧没有开阵法伤他!
    沈心越和夺天阁的接触不多,旁人都不太清楚他和墨羽之间的关系,只是这张脸实在是和莲藕太像了。
    沈心越心中一笑,看来莲藕在夺天阁待得不错,这守卫竟然也愿意给他个山下公子的面子。
    只是今日,他神色温和,薄暮时分,晚霞漫天,他才发现,对这等礼节迁就,他虽心中感激,却已懒得理睬。
    ……火鞭落!
    ***
    墨羽带着众弟子赶来的时候,正看见沈心越将那火鞭舞得灵动奇妙,酣畅淋漓的打斗,少年的衣袂染血,一副修罗模样,只看得云端上的墨羽心中愈发满意。
    真是不枉费他这些年来,四处寻血养鞭,又给主角安排风水宝地,养灵养肉的,如此大的气运,还不够沈心越这种中二少年闹上一场?
    少年舞鞭的动作行云流水,大气若长虹贯日,自在似瀑布飞流,全然看不出僵硬犹疑之处,只是沈心越面若沉水的眼神,在看到远处云端上的墨衣修士的身影时,微微地僵持了一下。
    墨羽瞧着自家主角没出息的样,心中一气,仗着距离远,以主角的道行肯定看不清,就原封不动地瞪了回去。
    你看什么看,当初那个身负重伤,被你捡到带回去医治的世外高人,教你用鞭子的这回事,才不是我安排的!我现在是惊疑你的功法出手,所以才不动法伤你。
    不过沈心越虽看不真切,但是跟在墨羽身后的一众弟子们,却是被自家长老的气息波动所感触,连莲藕都噤了声。
    沈心越已入仙途,用的是上乘功法,火鞭又暗合天地之力,眼下打斗的场景着实是壮观好看,墨羽瞧得舒心,却也知道该走走自己的程序了。
    “放肆!”长老在一片云端上厉声教训。
    伴着这一声声响,夺天阁的阵法倏然全灭,刚才还和沈心越打斗的众位弟子教众,竟全部退回到阵法之外,偌大的阁门前又只剩下沈心越一人了。
    墨羽脚踏祥云而下,一众弟子门生跟在后头,刚才还混沌一团的场面,如今就立即派别清晰起来。
    北面是夺天阁墨长老,外加若干弟子门生,以及无数阁中小伙伴,南面就一个,是主角沈心越。
    墨羽看着对面的少年,身姿单薄,白袍浸血,刚才还有那万夫不敌之勇,此刻,他一声令下,弟子退散,少年就仿佛被突然抽走了全部力气一般,任血鞭垂地,任长发飘摇。
    ‘这般没有气力,莫不是到了此时,也是算准了我不会伤你?’
    墨羽心中一笑,朗声发问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这句话可是把过往的情分瞥了个干净,沈心越本就飘摇得似乎要倒的身姿就更软了。不过让沈心越更为接受不能的,是墨羽言语中的暗示。
    他不想认他。
    为何?
    沈心越拿着火鞭的手微微发抖,然后他听见一个冷酷无情的真相的回答的声响,‘因为先生是杀人的魔头,他得要夺天阁的长老身份为自己添置门面,自是不能认的。’
    “这便是您的用意吗?”沈心越薄唇轻启,语气呢喃。
    思及至此,沈心越便勾唇一笑,缓慢抬头,刚要开口质问,却就瞧见墨羽身后的一张年轻的,邪魅姣好的面容,是莲藕!
    他来做什么?
    沈心越心中莫名一涩,却是起了几分厌倦的心思。他立身在墨羽对面,也不行礼作揖,就是这样呆呆傻傻地站了一小会儿,方才自报门户道,“山野闲家,名讳污糙,入不得长老净耳。”
    直到此刻,主角依然顺着墨羽的意思行动的。
    墨羽心中一笑,对身后的神助攻弟子莲藕愈加满意,不愧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娃,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娃娃已经修了副少年身,但依旧听话懂事,其实若凡间的样貌气度来看,此时的莲藕看起来,还要比沈心越大上些呢。
    眼下这般情景,墨羽就不信若莲藕这般聪明狡黠之人会猜不出来,却能依旧不动声色,当个背景墙就可把主角压住。
    守门的弟子们在打斗前给足了沈心越面子,但其实这面子是给莲藕的,而莲藕又是墨长老的关门弟子……
    沈心越所在乎的谷中时光,兄弟情义,加来算去,也不过就是那么短短的七年罢了,可莲藕却是跟着墨羽修习了百年之久。
    这百年里,莲藕常下山去,一开始许是真心思念,可到后来呢?仙途漫漫,墨羽四处搜刮人心炼鞭,莲藕这等聪明伶俐之人,常侍左右,竟真得一点风声都猜不到?大道三千,三千世界,又有多少光怪离奇?多少诱惑和竞争?只怕是后来,是莲藕甘心地做了那人心和血鞭间,迎来送往的来使,方才这般跑得勤快。
    只是这道理,一心救世的沈心越不懂,也没人会给他解释,他自以为的深情和束缚,也不过是信了这众生的善念和良心罢了。
    可是事实的真相是,关于这善念,这感情,墨羽不信,莲藕不信,夺天阁的万千求仙弟子们也不信。
    他们信的是力量,是能被自己抓到手里的东西。他们信灵力,信阵法,信兵器,唯独不信人心。
    可怜沈心越信。
    所以,当他在几日前,得知自家先生的行为时,才格外得震惊与绝望,他觉得他是不信的,也是不该信的,只是火鞭灼灼,证词凿凿,逼着他来见他……
    然后,沈心越笑了。
    静立在夺天阁大门前的少年,将火鞭一寸寸地缠到手指上摩擦,简单动作间,流露出一抹清澈的,柔和灿烂若星空的笑容,他温言接着道。
    “鄙人无名小卒,自是不劳长老相询,只是,我家先生金贵,学生奉教而行,就遭不得这般轻待了。”
    墨羽眉头微皱,他知道,就算他此刻后头有一个莲藕,主角也不会就时与他打感情牌。只是这重心思还没被墨羽想清,就听见那对面的白衣灵修,忽就肆意张扬起来的言语,狂妄朗声道,
    “你这魔头,送命来吧!”
    ……
    对于主角这种中二病般的发言,墨羽表示很无语,不过既然对方落了鞭子,那作为反派就没有不接的道理。
    话语毕,火鞭落,这一鞭,打的是夺天阁墨长老的眉心,却又分转二侧,袭的是颈间,心脉,墨羽避得毫无悬念,他几乎是看着那鞭子若慢动作放映般落下的。
    几日前,阁府的地牢里跑了几个人,按路线,总归有几个是逃到沈心越的别院里去的,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来闹上一闹吧,反正有那玉蛊护你,反正有那气运罩你。
    墨羽一笑,抬手截了这鞭子,右手手腕翻转,直击沈心越左胸,倏然间就和沈心越拉近了距离,然而这一掌,却像是从九重天上打下来的。
    沈心越不知是乏了,还是怎么的,竟是不躲,就这样直直地应了下了……
    远处观战的莲藕隐在众弟子中,漂亮的睫羽轻颤了一下,终是自顾自地垂了眼。
    他没有去看那墨羽于刹那间结成的阵法,也没有去细心感受那空气中灵力波动时的冲撞,因为这些东西,是他知道的,也是他已然预料到了的。
    那样的画面应该算得上唯美,少年在巨大的冲击下向后落去,白袍染血,长发飞扬,唯有一双眼睛还亮晶晶的,带着点笑意。
    墨羽出掌的动作倏然僵持,他现在理解了,沈心越之前的那般突兀言语的用意了,多么笨拙的手段,多么简陋的激将法。
    沈心越是在逼他出手,至少是要让他受一个,可让周围愤慨万千的阁中弟子们,所信服的攻击。
    少年的胸口处并没有玉蛊护心!
    主角今日的阁门一闹,为的就是寻死,他想死在墨羽手里!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周围的灵气波动,长老倏然停掌,在一片惊疑和恐惧的目光中,竟是冒着反噬的风险,将化杀为护的阵势都摆出来了。不过,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沈心越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先生,”沈心越感受着灵力在他的体内一点点地流失,忽得满足一笑,他用一种异常满足般的得意口吻缓缓道,
    “您果然是舍不得伤我的。”
    ***
    沈心越跌落在夺天阁大门前的时候,已经合了眼,周围的弟子们立即喧嚣起来,墨羽收了他一身的功法,也不管身后喧闹的人群,只是回身侧首,一双黑色的眼睛,穿越缭绕云海,在人群中一个异常妖冶和俊美的面庞上停留,方才柔声问道,
    “莲藕,是你吗?”

  ☆、第40章 忆当年?

墨长老的灵修地上有一间隐居密室,和阁中的地牢水房不同,这间屋子虽说被阵法封得严实,却是铺的软塌,燃着熏香,挂着珍宝摆件,奉着文房四宝,简而言之,是个软禁的好地方。
    这地方原本是为了沈心越修的,如今这昏死过去的少年却只占了张床,剩下的精装修,全都便宜了一旁的莲藕。
    “交出来。”墨羽说。
    百年的光阴,莲藕早就修了副少年身段,但和沈心越的温文尔雅不同,莲藕的眼角眉梢全都浸染着挑衅般的笑意,单看着,就让人想起那清明露水,稀疏草木间的火狐狸。
    红衣的少年刚将沈心越安放好,就听见墨羽这样说,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着要起唇辩上两句。
    只是这话还没出口,就见墨羽右手手指掐了个诀,本是放在案几上的火鞭霎时间就急窜了出去,直勒莲藕的脖子,少年被缠得厉害,一时间就白了脸。
    火鞭被收回来的时候,莲藕猛得跪到地上,大口喘息着,咳嗽声不断,一副狼狈模样。
    “交出来。”墨羽重复道。
    莲藕白着一张脸,拄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冷言低声道,“这些年,徒儿向来按照师尊的意思行事,早年懵懂无知,但后来也是谨遵师命,奔波四方了,怎就惹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