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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天都在悲剧主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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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让我做了那种药。”齐然说。
果然,“还是那个人?”墨羽几乎没有进行什么思考。
“是。”痛快的回答,“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料事如神的人。”
墨羽再次想起了小爱莎,怎么办,有点生气了呀。
人在外面行事,明里暗里的有些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般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也着实是不痛快。
墨羽看着齐然,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惜悲悯,也没有祈愿恳求,简简单单的,就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众人皆知的道理。
“你没有必要这样做。”墨羽说。
他这一句话回了齐然两件事,没有必要,没有必要死盯着一把刀,也没有必要听着那暗处人的话。
过去的事情若云烟远去,齐然是没有撒娇的资本的,若是一旦有了,也就丧失了站在墨羽身边的资格,只是,到底是有不甘,到底是有纠葛。
现在的齐然可以放下一切,重新起航,但是当年的那个七岁的小孩子怎么办?那个在绝望的童年里和所有的人重复着吸血鬼的小孩子怎么办?那个被当做疯了的,精神创伤的,骗人精的小孩子该怎么办?他会理解吗?
齐然于心里默默疑问,但却是并不想知道答案了。
陈旧之事若往日烟云散去,但终究是留下了亏欠,墨羽欠了瓦米尔,瓦米尔欠了个小孩子,而那个小孩子,则欠了现在的齐然。
青年垂下眼眸,事到如今,我把心都给了你,那你欠我的,又该怎么还?
齐然的眼神蓦一柔软,他抬头凝视着墨羽,在一片关乎着鲜血的回忆中,他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好想,好想**呀,他看着眼前的那双黑色的眼睛,胸口处一片灼热,求求你不要走,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做够一生一世。
而他也确实是这样请求的,“先生,做我的情人好吗?”齐然笑着说。
不是爱人,不是幕卿,不是老师,也不是那任何一种会让墨羽感到束缚或是让齐然感到不甘的关系,是情人呀,是那种心甘情愿的灵肉相合,是那种真真切切的耳鬓厮磨。
瓦米尔已经开始重新学习如何去像一个人类一般生活了,如果还不确定关系的话,他会疯掉的。
同样是喜爱和忠诚,齐然同瓦米尔最大的不同在于,齐然是一个人,而一个真正的人是懂得自尊自爱,甚至是包容隐忍的,他自私,刻薄,偏激,狠辣,但他依旧是一个人,而最幸运的是,在那副吸血鬼的苍白皮囊之下,墨羽也是。
所以关于齐然的请求,他真正要问的问题其实是,您会为了我而留下来吗,会吗?会吧 ,我希望您答应,因为您永远也不知道,我可以为您做到何种地步……
“我原谅他。”齐然说道。
墨羽是知道的,他的学生从来不会屈居人下,他会选择在赌场的变革中和尚寒火拼,他会选择在稳定的环境里卧薪尝胆,他会选择得太多,太多,而那都不是一条条好走的路。
重逢时的喜悦依旧历历在目,我好高兴,齐然曾说。
而那样的感情是真的,所以,他也愿意去原谅瓦米尔,即便他是一把刀子,即便他杀了他的母亲,即便他此刻的态度,会让全世界里,他所最心疼的那个小孩子承受委屈,他也愿意去原谅。
墨羽下意识地走近齐然,他活了太久了,以至于在有些时候,穿越者几乎忘记了齐然的阅历和年岁,那样风华的人物,还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罢了。
在齐然的世界里,英雄和背叛者之间只有一线之隔,齐然走过了整个艰难且不被信任的孤寂童年,却在关于陪伴的希望面前败下阵来。
墨羽抬手抚摸过眼前人的眼角,青年的目光无悲无喜,带着宠辱不惊的怡然之态,穿越者的手指微微一僵,在那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这样的齐然,要比他以为的还要坚强,还要坚强得多。
和谐的阳光落下来,青年背靠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他冲眼前人微微一笑,褪下腰跨上的金属皮带,略微沙哑的言语中带着勾人心魄的性感,他冲墨羽邀请道,
“先生,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竟然还要写他俩,让齐然自己承包了墨羽所有的h戏真的好吗~摊手~
☆、第103章 欢愉
男性之间的亲吻总是带着几分攻略城池般的侵略性,墨羽几乎是没什么犹疑地就进入了状态; 有齐然轻轻喘息的声音伴着口齿之间的交融声声声入耳; 我好想你; 齐然断断续续地说道。
和墨羽的全神贯注不同; 性/爱的前奏似乎很能勾引起齐然的倾诉**; 他被男人按在桌案上,褪下衣衫后,摆出一副略显狼狈的姿态; 但直到这时口中依旧不忘调侃; “我想先生想得好不容易; 待会儿先生可要……唔。”
齐然的这番话并没有说完; 就被不耐烦的吸血鬼用唇齿堵了嘴; 青年乖乖地安静下来,他翻了个身子; 伏在桌案上,默默地听着墨羽在他身后解下皮带时的声音。
书房里当然没有润滑; 墨羽已经做好了忍耐一番的准备; 刚将手指探进去扩张,就又听见那身下人低低的央求声道; “快进来; 求求你快进来。”
墨羽一愣; 他用另一只手向齐然的身下一探,侧了下身子,就瞧见齐然的身下之物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
男人的**是一种很自私的东西; 当它被撩拨起的时候,便也再不管共欢者的接受程度,墨羽被青年的那一句酥酥麻麻的哀求声打断了理智,他扶住了齐然的大腿,将自己的物什埋进去,整个进入的过程意外地顺利,甚至连齐然的吃痛声都没有传来。
墨羽的眼神于瞬间冷了下来。
而一同冷下来的还有周围的温度,算起来,墨羽和齐然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做过了,但是现下却松成了这个样子,那么……
“不是的,我没有。”齐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慌慌张张地辩解道。
在他们之间,那最为**的部分还是相连着的,齐然被情/欲冲昏了头,短时间内还没理出个大概,而这般辩解,也完全是出于一种类似于直觉的动物本能。
看着缩着脖子辩解的齐然,墨羽忽然有了一种被扫了兴致般的感觉,他的欲/火是被一个嚣张大胆,任性而坚韧的青年点燃的,而不是现下的这般唯唯诺诺的小模样。
性/爱里的清醒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但是穿越者却是最习惯荒唐的,目光清明下来,大脑清醒得几乎想要命令身体退身而去,而这个时候,却又眼尖地瞧见了书架上夹杂着的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那正是瓦米尔之前看过的那本,英国诗人劳伦斯·比尼恩的诗选。
齐然依旧伏在桌案上,他用小臂支撑着身体,肩背颤抖着,并没有机会和墨羽进行对视,而身后人也像是再没有什么心思管他一般,竟是探身向前,从眼前的柜子上取下了那本薄薄的小册子。
一退一进间,竟是完成了一次冲撞。
书落下来,摊在桌面上,扉页展露,上面赫然是一团乱糟糟的繁复黑线,没错,是瓦米尔的那本。
也就是在这时,齐然的脑袋才堪堪反应过来,他吞吞吐吐地开始向墨羽解释。
“我只是……想着先生,他会不会和先生……我受不了,我没有别人的……是我自己,只有我自己,是我自己弄的……我想着先生的……”那样的声音凄厉而沙哑,到最后,甚至还染了哭腔。
这个时候的齐然,完全没有了当初献祭般勾引的架势,单纯得像是一只被踩了痛处的小猫,像是一个被受了欺辱的小孩子。
墨羽心中无奈,他感觉自己实在是不适合这些琐事纠葛,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仿佛一剂安心剂一般,齐然的声音终于停了,但是墨羽的不快却是怎么也察觉到了,惩罚是逃不掉的,齐然眼睁睁地看着墨羽从后方将书翻到了曾经做过标记的一页,男人的手探向青年的胸膛,右手上的两指揪住齐然的乳珠,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念。”
“什么?”齐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茫然发问。
对此,墨羽在他的身后狠狠地冲撞了一下以示警告。
“啊……我念,我念!”齐然回过神来,他把目光定在了那短短的诗篇上。
“我想到一株花……”
“后面的那一段。”墨羽又加了一句。
第一段的内容瓦米尔已经和墨羽说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穿越者单纯地感觉让齐然去诵念瓦米尔曾经说过的话并不是一种好主意。
瓦米尔的声音乖巧清朗,哀伤起来也会仿若碎玉,而齐然的则要冷得多,霜寒浸染过的金属刀刃,连缠绵起来都是带着危险性的。
而受制于人的青年对男人的评价毫不知情,他一边忍受着来自墨羽的冲撞,一边可怜兮兮地将自己的目光向下移去。
他接着念到,“我们为美修……嗯……修建了屋宇、代价高昂的……啊啊……的,的殿堂!”
短短的一句话,被齐然诵念得支离破碎至极,而事实上,他也很不习惯这种被/操纵的感觉,完成了第一句,他就不想再说话了,青年的嘴唇紧抿着,不愿再吐出一个字来。
但他却不知道,这样歪打正着的叛逆其实是迎合了墨羽的。
**被重新燃起,墨羽的眼里点染着笑意,是的,这才是他喜欢的齐然,那个有脊梁,也有爪子的齐然。
墨羽的动作温柔下来,他半是蛊惑半是奖励地舔舐了一下齐然的耳垂,然后将疑问送出,他问道,“你想扳倒的人是谁?”
齐然对这个忽然抛出的问题感到不知所措,本能地想要回绝,但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地习惯了服从,呻/吟声从喉咙里流泻出来,在那一刻,齐然深刻地明白,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墨羽的疑问仍在继续,“你用媒体攻击的那个,政府任命的吸血鬼事件的负责人,是谁?”
齐然咬着牙,依旧不说话,只是瞳孔在情事中舒服至极的感触中变得微微放大。
墨羽不疾不徐的声音道,“不想说就接着念。”这是一个看似缓和的选项。
“……念就念。”齐然嘟囔着,他用指节发白的手攥着书脊,死命地忽视着身后人的动作,言语不安道,“造,造了,唔,人人……人看得见的宝座。”
这倒是出乎了墨羽的意料,他也没想到齐然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和他杠上,男人握着齐然的某处,哑着音色道,“说不说?”
齐然却好像被这一句问话给惹火了,他崩溃似的嚷道,“你知道了还问我?”
“我得要你亲口承认。”吸血鬼冷静的声音。
在齐然的世界里,确实有这样一个对手,他会让齐然感到万分忌惮,他也值得太子的大费周折,关于那个人的片段很短暂,但却好像从来就没有完全消失过。
“……尚寒。”这是齐然面无表情的应答。
伴随着这样一句回答,墨羽只感到怀中的身子一软,与此同时,一阵微微的刺鼻气味弥漫在了空气里。
齐然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只是他的身下一片狼藉,任墨羽的动作继续,而暧昧的气氛也在一点点地冰冷安静,直到最后,最后的最后,他们在彻底地完成了全套的亲昵以后,齐然和墨羽同时看见了一个人。
是瓦米尔!
金发的吸血鬼立身在封闭的大门前,他的面容因为心口的创伤,而越发俊美得惊心动魄,只是神色呆呆的,没有了然也没有愤怒,好像全世界都不能再提起他的兴致一番。
墨羽想起了自己来时对那些保安们的忠告,都下去吧,他曾经这样说,这扇门没有人守着,这扇门也没有锁。
血族蔚蓝色的眼睛瞟过墨羽和齐然的下身,最后定格在宽大的桌案上,那里还散落着自己曾经念过的诗篇。
他在这里看了多久?
他全都听见了吗?
墨羽疑问的声音被阻塞进了喉咙里,只有诗篇还留着念白,那是这首诗歌的最后一句。
瓦米尔用冰冷至极的声调补充道,“……足迹在露水上了无下落。”
——了无下落的不属于他,他也永远都得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被锁了,这是又改过一遍的版本。
另外我专栏里有几篇一字未动的文,大家想看哪个可以在留言里和我说一下,我现在就开始写存稿,以后也尽量走一下日更的频率,(哈哈哈,回头读了一遍,然后这句话把我给逗笑了)。
回穿,囚禁,男神,剧本,四选一呀~
☆、第104章 离去
在瓦米尔撞见那件事的第二个晚上,古罂便死了。
那个聪明而艳美的女人死在了瓦米尔的尖牙下; 事情结束后; 金发的吸血鬼拎着个圆滚滚的脑袋走进了齐然的办公室; 他把那个丑陋而染血的头颅往地上一掷; 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就瞬间印染出了一大片的血红。
房间里静悄悄的; 在浓郁的血气下,无论是齐然还是墨羽都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讶或慌乱的神色,连一句惋惜的言语都没有; 只是清冷的微风穿堂而过; 好似翻阅过了什么了然于心的篇章一般; 尘埃落下; 终归平静。
瓦米尔冷笑了一声; 他敞开衣领,冲齐然解释道; “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帮你处理干净了。”
关于古罂这种人; 可以用一个很单纯的成语来进行描写; 红颜祸水。
平心而论,陨落前的女人已经不再年轻; 但她这辈子做的祸事也着实是不少; 加上她天生的气度; 便也就真的确确实实地做了那一汪深水,化云是她,润物是她; 洪祸也是她。
只是很奇怪,那个如水一般神秘的女人虽然死了,但是看着那个乌发散乱的头颅,齐然却并没有感到悲伤,好像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一般,他默默地想着,如果把命运对调一下,古罂也会对自己的头颅不感兴趣吧。
并非天生凉薄,无奈木已成舟。
瓦米尔将衣领扯开后,便露出了脖颈上的小挂件来,那是一道亮晶晶的颈环,联系到眼下这出血腥的场景,墨羽便不难猜出究竟是谁的哄骗惹怒了傲慢的血族。
就算是犬,也是有尖牙的犬。
“……她算不得是尚寒的人。”齐然悻悻然地解释了一句。
古罂不过是个在黑白夹缝中谋取利益的投机者,她足够聪明也足够缜密,只可惜这次算计错了人,便满盘皆输了——身为附庸的瓦米尔不是参与游戏的人,他不用遵守规则!
事到如今,随着一个女人的辞世,那些被齐然和尚寒所小心翼翼维持着的,深藏于暗涛汹涌之下的危险平衡,终究是被打破了呀。
墨羽跨步走到瓦米尔的面前,他用冰冷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瓦米尔脖颈间的小小装饰,很精巧的设备,一看就是专为吸血鬼配置的。
“政府研究的果然很实用。”齐然感叹了一句,明明是讥讽的言语,却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落寞。
瓦米尔没心思在意那些隐含的情绪,只是一双蔚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墨羽的瞳孔,“你再用点力,我脑袋就掉了。”冷冰冰的言语。
对于小吸血鬼和墨羽来说,这是一段很难得的对话语气,墨羽拨弄颈圈的手微微一顿,原来,瓦米尔也会用这样的语调来和他说话的呀。
“走吧。”墨羽淡淡道,终究是到了这一天呀。
“去哪?”这句话是齐然问的。
“回家。”墨羽看着瓦米尔说。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清风掠过瓦米尔的发丝,金发的吸血鬼启了薄唇,应声道,“我走不了,”瓦米尔抬了头,他蔚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恢复了些许平和的光彩,言简意赅地补充道,“出了门,会死。”
不算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呢,古罂在齐然的大本营里做了点手脚,这种程度的事情,不伤根本,对于那样的女人来说,的确是算不得难的,要完全地处理掉,至少也需要好几天。
“那我就自己回去一趟。”墨羽接着说,他得回去和小爱莎问个明白。
“你回去了还能回来吗?”齐然已经沉不住气了,很奇怪,对于一个血淋淋的头颅都可以做到面色如常的人,竟然会因为旁人的一句话而心神不宁。
墨羽深深地望了眼齐然,青年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简约的幻影,而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给不出什么承诺。
他会回来吗?也许吧,毕竟瓦米尔还在这里。但也许就不会了,就此别过,了无牵挂,而吸血鬼也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弱者,没有他,瓦米尔也照样是可以摆脱困境的。
伴随着墨羽的沉默,齐然的危机感则更为敏感,而青年也正是这个样子表现的,“……不要走。”有人轻轻地开口道。
坚定的,冷静的,理智的,甚至还带了点冰冷的声音,但是墨羽知道,这是一句乞求。
而穿越者对于这种问题的处理手段则要简单直接得多。
墨羽说的对,没人能拦得住他,他面目表情地来到乞求者的面前,在青年反应过来之前,便将一记手刀地猛然劈砍了下去。
而齐然,那个在道上响当当的太子爷,便只有眼前一黑的份了。
将齐然交接到瓦米尔的手中,墨羽转身离去,连言语都没有留。
黑发的吸血鬼在皎洁的月色中了无踪迹,就和他飞奔而来时的场景一模一样,他从来就不属于谁,即便是在为人奔波,也从来不会被得到。
呼啸的风声停了下来,墨羽伫立在那所好像已经同他分隔了整整一世的建筑前,隐隐约约地产生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惹人烦躁的气息,不是死亡,是迷茫。
每一个房间里都是空着的,小爱莎不在家,这样的场景让奔波归来的吸血鬼有了一瞬间的心神不安,他默默地自问道,她去哪了?
***
第二天清晨,齐然从一张宽大的护理床上醒来,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记出其不意的手刀,压下心中的愤怒和失望,他坐起身来,黑着脸,僵硬地抬起右手来揉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然后,他褪下了床单,慢慢地审视起自己的身体来,伴随着一番奇怪的考究,青年自嘲般地勾唇一笑,这是一阵不正常的轻笑,由低到高,渐渐发响。
等到笑够了,他才看见金发的小吸血鬼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他的房间内,“滚出去。”齐然冷冷道,对于瓦米尔,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你不怕我杀了你。”瓦米尔似乎被激怒了。
“呵。”齐然看着瓦米尔的颈环,无所谓地一笑,“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而等到后来,当瓦米尔选择走上另一条道路的时候,他依旧认为,正是齐然这份永远都无所谓的神态,才给了他那份决绝的,愿意同恶魔进行交易的冲动。
在空留一人的房间里,齐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长串数字。
他没有存记过那人的号码,但是刻在脑子里的东西是怎么也忘不掉的,那是墨羽曾经的‘瓦米尔’,那人是尚寒。
电话接通了,但是对面却没有声响,齐然能想象出一张严肃而认真的面容,他裂开嘴角无声地发笑起来。
“手段不错嘛,”齐然调笑道,“不过先告诉你,他不仅修改了信息,还整了容。”
电话那头依旧是静悄悄的,如果不是那陡然加重的呼吸声,就算说是没有人估计也会有人相信。
“他刚从我这里走,你想要见他可是要快点了啊,”齐然年轻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毕竟,我们可是在一起待了好久了呢。”
故意拉长的尾音,故意暧昧的声调。
啪的一声,电话被从另一端挂掉,有阵阵盲音从空洞的那头传来。
太子挑了下眉,他发现他自己并没有告诉尚寒墨羽已经变成吸血鬼的事情了。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不想告诉他的。
这些年来他一直监视着尚寒,正如尚寒也在观察着他一般,这世间人情冷暖变换,死敌倒是忠心耿耿地一成不变,齐然不建议卖了这个人情,反正墨羽一走,不出太久尚寒自己也会查到那人的行踪。
但另一方面,他也不建议用自己诚实的误导,来让尚寒去跟着吃点苦头,一直以来,他都在拿瓦米尔当幌子,尚寒的人手再厉害,也不过是以为齐然的秘密不过是一个被豢养了的小吸血鬼罢了。
而真正知情的少数人,像是古罂,却又在打着自己的算盘,两方都不愿意明说,而现下死了,就更不会说了。
“多好的误会呀。”齐然难得地开心了一点,但他又马上察觉到了一点落寞,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这么有意思,谁都会去争抢他。
齐然把自己缩在柔软而厚重的被褥里,眼睁睁地看着黎明的光芒透过黑色的窗帘间隙漏进来,但那只是很小也很细的一道缝,在这个特殊的房间里,忽略不计的话,也依旧会让人以为现在就是黑夜。
而白日和夜晚却会轻而易举地将一个人分裂成两个人格。
在白日里,人们可以很容易地对所有的事情做到铁石心肠,但是到了夜晚就不一样了,思念会从身体里流淌出来,浸湿灵魂。
齐然冷冷地笑了一下,他很轻易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勾勒出了那人的样子,将自己的手指伸到口腔里弄湿,然后一路探到了身后。
他在那个**的地方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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