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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狂魔求生系统[快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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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反常,很不适应。
  嘴唇不由自主地抿起来。
  站在队伍前面的体育老师切入正题,“这个月月底静中的篮球赛初赛就要开始了。”
  “篮球赛?”
  “全校还是全年级的?”
  “全校吧,年级比赛太寒酸了吧。”
  身后那人似乎放弃了使用肢体语言,趁着人群骚动小声开口。
  “给我一颗糖吧,我想吃。”
  刚才的事让许其琛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不是身体,而是心理,他只好扯谎,“我没带。”
  “你骗人。”夏知许直截了当地拆穿,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包装袋都从你口袋里露出来了,小气鬼。”
  许其琛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外套口袋边缘露出了那个花里胡哨的糖果袋子的一角。
  没办法,许其琛伸手进去,随便拿了一颗,看也没看就将手绕到背后,对着身后的人摊开掌心。
  “谢谢。”
  感觉到指尖从自己的手掌里拿走了那颗糖,遗留下酥酥痒痒的触觉,和他本人一样迟钝,半天都不消散。许其琛将手收回来,使劲搓了搓掌心。
  “会打篮球的举个手,我登记一下,等会儿解散之后跟我来篮球场这边,我选一下球员。”
  许其琛会打一点篮球,但他没有举手,自己的身体一向不好,就算是被选上了,也只会拖累大家。原地解散之后,他看了一眼被体育老师挑走的男生,陈放在最后头用腿踹了夏知许几脚,两个人打打闹闹。
  总觉得有点羡慕。
  如果他也能和陈放一样,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吵闹嬉笑,似乎也不错。
  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许其琛自己驳回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陈放那样开朗的性格。
  更何况,夏知许对待自己的时候也从来不像对待陈放时那样肆无忌惮。
  只是现在的他,还不明白这区别的缘由。
  静俭中学的秋季篮球赛算得上是一项重要活动,高三的学长们面临高考,课业繁重,基本上也就是初赛一日游,火力集中在高一高二年级,尤其是高一新生,每年都会出现不少的黑马班级。
  班主任张正心并不是个只抓学习的死板教师,他一向主张劳逸结合全方位发展,所以也非常支持这次秋季篮球赛,还特意批准他们,在初赛前一个星期可以迟到半小时上晚自习,多练半个小时。
  除了篮球赛,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全省举办的“金砚杯”作文大赛,作为语文课代表的许其琛因为这事被张正心叫去了办公室。
  “这次作文大赛很重要,如果获得了重要奖项,可以作为以后自招的申请材料。班上报名的同学,我这边已经把准考证打印好了,你到时候发一下。”张正心将手里的一沓准考证递给了许其琛,“而且这一次咱们静中的政策是全年级前一百名的孩子必须参加,除非上一次月考语文成绩低于100。”
  “所以,那些没有报名的百名内学生,只要语文成绩合格的,也有准考证了?”
  张正心点点头,又从抽屉里拿出排名表,“我看了,咱们班被‘强制报名’只有夏知许一个,其他几个一百名以内的都报名了。”
  许其琛低头翻了翻准考证,还真有夏知许的,学校也真够绝的,竟然会想出这一招。
  “那行,你回去吧,等会儿晚自习把准考证发一发,如果参加比赛的同学们有什么需要或者疑问,让他们随时到办公室来找我。”
  许其琛点点头,拿着手里的准考证离开了办公室。
  吃晚饭的时候从体育场经过,许其琛有意无意地朝篮球场那边看了看。人群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夏知许的身影,对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T恤,黑白拼色的校服外套被他脱下来系在了腰上,两只手灵活地运着球,过人的姿势利落又漂亮。
  进球之后的笑容比阳光还耀眼。
  许其琛从小到大,都不太喜欢阳光的人,他们充满自信,对即将到来的每一天都热情洋溢,感觉他们的好心情来得那样轻而易举,不值一提。看见这样的人,他总觉得不安,疑惑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坏情绪,这么多的消极面。
  凡事都怕衬托,他也不想如此。
  可夏知许是个异类。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热情去拥抱生活中的每一个细枝末节,他也会散漫,也会疲于交际,也会觉得隐隐烦闷。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的热情和阳光就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搞得许其琛一遇到他,就觉得自己被从天而降的焦糖爆米花淹没。
  哗啦啦的,散发着浓郁的甜蜜香气。
  不知所措,却又有那么一点开心。
  晚自习开始之后,许其琛将抽屉里放着的作文竞赛准考证拿了出来,对照着上面的名字依次发到每个人的手里,所幸准考证上有他们每个人入学时候的证件照,否则对于许其琛来说,仅凭名字准确无误地发答题卡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
  大部分的同学都在做作业,只有篮球队的那些人还没回来,他一个一个地将准考证放到他们桌子的右上角,有好几个同学抬起头,笑着对他说谢谢,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知许的缘故,曾经不愿意与任何人发生联系的他,现在也会因为旁人的小小举动而动容。
  该怎么形容这种经历呢。
  就好像……他自己是一个奇怪的孩子,躲在一间不见天日的黑屋子里,身体紧紧地抵着门,用全身的力气抵住,不让任何人打开它。
  可夏知许出现了,他看到了这扇紧闭的门,不知道究竟出于怎样的目的,他一面用力地往里挤,一面轻声细语地给躲在门背后的自己说着引人入胜的童话故事。就这样,趁他听得入迷,他就将这扇门挤开了,久违的光线刺进来,让许其琛无所适从。
  这还不算完,站在门口的夏知许回过头,对着自己身后站着的好多孩子招手。
  '你们快来啊,这里有一个落单的小孩。'
  就是这样的感觉。
  许其琛正要走到最后一组把夏知许的准考证放在他的座位,就听见门外传来嬉闹声。
  篮球队的回来了。
  陈放打头阵进了教室,他练得浑身是汗,将篮球放回座位底下后又跟班长打了报告,去盥洗室洗手。
  夏知许进来的时候看见许其琛正站在四组的走廊,抬着手臂擦了擦额角的汗,轻声问道:“站在这里干嘛?”
  许其琛将手里的准考证递到他跟前,“这是‘金砚杯’作文大赛的准考证,张老师让我给你的。”
  身后一个男生要过去,夏知许让了让,又道:“我没报名啊。”
  “张老师说,静俭这次强行要求全校前一百名的学生参加比赛,只要语文在100分以上的,都不能拒绝。”许其琛解释道,“嗯……我们班被强行抓壮丁的只有你一个。”说完,他再一次将手里的准考证递到他眼前。
  夏知许皱着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又是灰又是汗的手,叹了口气。
  然后,他稍稍低下头,侧了侧头,像极了偶像剧里接吻时的动作,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许其琛手里的准考证,将它轻轻叼走。
  许其琛怔了半秒。
  从他的嘴唇接触到准考证边缘开始,到他携带着这张小小纸片离开自己的指尖。
  半秒的短暂,慢放的镜头,加速的心跳。
  没办法说话的夏知许朝着窗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又对着他摊开了自己的手。
  示意要去洗个手。
  许其琛哦了一声,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
  整整一个晚自习,他都有些晕晕乎乎,好像得了某种未知的病症。
  放学后,两个人依旧按照惯例坐车回家,夏知许先是抱怨了不想参加作文比赛,后来又跟他诉说着篮球队练习时候的趣事,许其琛听进去了一半,另一半不知道跟着思绪飘到了天上的哪朵云里。
  直到夏知许撞了撞他的肩膀,“你说,我是不是该买个运动发带,训练的时候我的汗直往眼睛里流,全糊在眼睫毛上,难受。”
  那是因为你眼睫毛太长太密。许其琛在心里暗暗吐槽。
  不过,在他听到夏知许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了夏知许用嘴衔住准考证的那一幕。
  湿透的发尖蓄着微小的水珠,浓密的睫毛被汗迷住了,让他一向黑白分明的瞳孔蒙上了水汽,下巴上的汗滴顺着他脖子的线条缓缓滑落,隐没在深蓝色棉质领口。
  “又发什么呆?”夏知许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许其琛摇摇头,“没什么。”
  夏知许以为他只是单纯对运动类的话题不感兴趣,也没有再多说。
  第二天中午放学,许其琛和夏知许在转角分开之后,他独自一人走进一家运动商店,默默地在里面转了几圈,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区域,上面放了好几款发带,大部分都是黑白灰,印着不同的logo。
  许其琛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选了一个白色的,上面是运动品牌的图标。
  总觉得他戴白色发带应该好看。
  拿着发带走到柜台。
  “158元。”
  许其琛从书包里拿出了两百块钱,这是他攒下的买书的钱,对于一个高中生而言,这也可以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至少可以买四本书。
  “收你两百整,还需要其他的吗?”
  “不用了。”
  “好的,这是零钱,谢谢惠顾。”
  总算可以还他的人情了,走出店门口的许其琛这样对自己说。
  中午上学的时候想给他,结果车上人太多,站都站不稳,他害怕又发生上一次那种事,只能紧紧地抓着车厢里的柱子,没有拿出自己买的发带,一路上,他的心就像是这具摇摇晃晃站不稳的身体,没有消停一秒。
  没办法,他只好等到去学校再给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夏知许还是老样子,笑着跟他讲述今天中午家里发生的有趣的事,尤其是他家里的那只大金毛,许其琛表面配合地听着,两个人并肩走进教室。
  回到自己的座位,同桌正好还没有来,他犹豫地取下自己的书包,拉开了书包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正在这时,陈放一个滑步从走廊头溜到了夏知许的座位跟前,还没开口,就被夏知许先截了话头,他从包的侧面抽出一个发带,在陈放跟前晃了一下,“怎么样,好不好看?”
  陈放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发带,“可以啊,酷酷酷,借哥们儿我带两天。”说着就要往头上套,夏知许伸手夺了回来,“一边儿去,我都还没戴过。”
  许其琛的眼睛垂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
  起身就要离开座位。
  “你去哪儿?”夏知许拿着手里的灰色发带,眼睛看向许其琛。
  许其琛淡淡道:“洗个手。”说完走出教室。
  夏知许总觉得许其琛情绪有些不对,可又不知道怎么了,神经大条的陈放根本没发现,手撑着夏知许同桌的课桌,兴致勃勃地问道,“哎,看了昨晚的比赛没?湖人和马刺的那个。”
  夏知许将书包取下来放到椅子上,“没,我昨天跟我妈翻我哥的衣柜来着。”
  “翻你哥的衣柜?干嘛?你哥把你未来嫂子藏衣柜里了啊?你哥现在不应该在T大吗?”
  “藏你大爷。”夏知许白了他一眼,“我跟我妈说想买条发带,打球的时候汗老往眼睛里流,我妈说我哥有,然后我们俩就翻衣柜翻了一晚上,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还挺好看的,我就勉为其难戴着吧。”
  “你哥篮球不也打得好,说不定还能给你传点儿运气。”
  “你少来。”
  之后的整整一下午,许其琛都没有跟夏知许说过话。
  夏知许一开始和以往一样逗他,可他总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就连晚自习回家的时候,夏知许试着管他借作文书,许其琛都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没有,他的情绪就有点忍不住了,觉得有些委屈。
  心里闷闷的。
  究竟做错了什么?夏知许想不通。


第80章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八)
  一连好几天; 许其琛都躲着夏知许。虽然他一贯都不怎么热情; 可是总还是会有点反应的。可现在; 只要他一靠近; 许其琛就自动离开一段距离。
  就像是两块同性磁铁。
  又是一天早上; 夏知许刚从小区出来,抬头看了看对面,正巧看到了站在公交站台拿着一盒牛奶喝着的许其琛; 对方也在同一时间看见了自己。夏知许开心地朝他挥手,刚喊了一个许字; 对方就匆匆地上了一辆公交;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想要揣测一个人的心思; 简直比奥数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还要难。
  从办公室回来的几个同学把上个月月考的数学卷子捎了回来。
  发卷子的同学从许其琛的座位经过; 将卷子递到他的手上,许其琛看了一眼; 112分,最后一道大题后两问没拿到多少分。
  “夏知许,你150啊; 牛逼牛逼。”同学将卷子放在夏知许的桌子上,还没等夏知许说话; 同桌就先把卷子拽了过去,“让我瞻仰瞻仰学霸的试卷。”
  夏知许一把将卷子夺过来; 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心情不佳四个字。
  他的眼睛盯着前座的背影; 看着他的手捏着自己的卷子; 认真看着被红笔画了叉的错题。
  想讲给他听。
  只要他开口问。
  不; 不用开口。
  只要他转过来。
  不知道在跟谁僵持,夏知许就这么愣愣地坐着,最后只等到许其琛用笔戳了戳身边同学的胳膊,轻声问道:“你这一题做对了吗?”
  偷偷看着漫画的同桌抬起头,看了一眼许其琛指着的地方,“嗯,你做错了?这一题老师讲过类似的。”
  夏知许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一块被人使劲拧了一下的湿毛巾。后座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哎,篮球赛复赛什么时候开始?”
  他对着许其琛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去跟自己的后座讨论着篮球赛的事。
  听见同桌说这道题上课讲过,许其琛有些不好意思,这两天他经常走神,听着听着思绪就跑偏了,“我上课开小差了,没听到这一块,你给我讲讲吧,可以吗?”
  许其琛的音色很柔和,难得的请求语气更是让同桌无法拒绝,“可以是可以啦,就是……”同桌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怕我讲得不好,那什么,夏知许是满分诶,要不让他给你讲?”
  许其琛没有回头看,他的耳朵里全是夏知许和后面的男生聊球赛的声音。他摇了摇头,低声道,“还是你给我讲吧。”
  同桌点头,“那我讲的不好你可别嫌弃啊”,拿起中性笔接过卷子,许其琛的脑袋凑过去,仔细地听着。
  最后一点点期待也破灭了的夏知许终于转回僵硬的脊背,结束了根本心不在焉的球赛话题。自己的数学试卷死气沉沉地躺在桌上,一个鲜红的150在视线里不安地跳动着,就像是一个警报。
  越看越心烦,夏知许一把将试卷揉成团,扔进抽屉里。同桌吓了一跳,死活想不明白夏知许这是抽什么风,考了150还不满意?
  夏知许趴在了桌子上,把头埋在手臂里,满脑子都是刚才许其琛的声音。
  '你给我讲讲吧,可以吗?'
  这么普通的话,为什么在他听来总感觉有种撒娇的语气?
  为什么不能用那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呢?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做了一道步骤特别复杂的题,他一步一步试着往下解着,好不容易算到了最后,却发现答案完全不正确,可回头一步步倒推,却怎么也检查不出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走廊上路过的数学老师叫住了原本要准备跟着许其琛一起回家的夏知许,向他交代着晚自习做数学模拟卷的事,夏知许站在老师的身边,眼睁睁看着许其琛再一次从自己的眼前离开。
  数学老师的语言组织能力差到惊人,一句话颠三倒四说了四五遍还没说清楚,夏知许心不在焉地点头应和,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两分钟了,许其琛应该已经下楼了。
  五分钟了,他说不定都已经出校门了。
  十分钟了,他肯定已经上车了。
  越数越绝望。
  “行了,你晚上如果提前做完了拿到办公室来我给你批一下。”
  夏知许匆匆嗯了一声,告别了数学老师,脚步沉重地下了楼。
  “哎,知许?”
  听见陈放的声音,夏知许回过头,看见他推着自行车走过来,“你怎么还没走?”
  陈放叹了口气,“我自行车链子掉了,刚刚蹲着弄了半天。”他走到夏知许的身边,“怎么了你,跟刚被哪吒抽了筋似的,蔫了吧唧的。”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破比喻啊。”夏知许闷着声儿怼道。
  “我妈教的。”陈放嘿嘿笑了两声,越看夏知许的状态越不对劲,试探性地问道,“欸?这两天怎么没见你跟许其琛一起走啊?你们不是住得近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夏知许阴沉着一张脸,不回答。
  “是不是你哪儿得罪人家了?”
  “我没有。”夏知许这次倒是反驳得快,“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他就突然不理我了。”
  陈放认识夏知许九年,头一回见他因为一个人这么丧眉耷眼的,乐极了,“肯定是人忽然发现你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光鲜,识破了你迷人外表下的真实面目,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就悄没声儿地自动远离了。”
  他都做好了被夏知许爆锤一顿的准备,谁知道等了半天,夏知许也没有发火,反而低垂着脑袋。
  “喂……你怎么……”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夏知许无力地开口。
  陈放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不、不是,我刚刚开玩笑的,咱们小太阳多招人疼啊,你说说,从小到大,上到老师家长,下到同学朋友,谁不喜欢你啊,要不是哥们儿我内心强大甘当绿叶,早就自惭形秽跟你绝交了。”
  夏知许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谁不喜欢他?
  许其琛啊。
  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公交站,陈放侧着脑袋看着夏知许,见他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安慰有所好转,于是决定还是提供些有建设性的建议,“你不就是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你回想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许同志跟你断绝革命友谊的?那天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夏知许皱着眉仔细回想,却被陈放拍了拍肩膀,“你要坐的车来了。”
  “哦。”夏知许跟陈放道别,自己上了车。
  陈放跨上自己的自行车,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家伙的状态怎么这么熟悉呢?
  骑了几十米,他忽然想到,这不就跟前些天小黑把他女朋友惹毛了之后的状态一毛一样吗?
  夏知许这朋友交的,简直魔障了。
  一个人坐在公交车上,夏知许仍旧皱着眉,思绪乱七八糟,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车里对许其琛说起发带的事。
  可第二天他也好好的啊。
  好像就是从第二天的下午开始的……
  夏妈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一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就喊道:“知许回来了?快点去洗手,妈妈今天烧了好多你爱吃的菜。”说着从厨房里走出来,摸了摸夏知许的脸,“哦哟我的宝贝儿子又是篮球赛又是奥数,都累瘦了。”
  谁知道夏知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书包里的发带抽了出来,扔在茶几上。
  “怎么了这是?”夏妈妈拿起老大的发带,“前两天还吵吵着让我给你找,怎么又不要了。”
  夏知许抬头,“妈妈,哥哥现在的女朋友是他上初中时候就追的那个吗?”
  莫名其妙被儿子问了一通,夏妈妈愣了一会儿,“好像是……追了……”她伸出手指头掰了掰,“嗬,八年了。”
  夏知许绝望地歪倒在沙发上,“这个发带有毒,我以后再也不带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
  夏知许没吭气,在他的心里,他已经十分笃定,这个发带绝对沾了哥哥的晦气,所以自己一戴上就出现人际交往上的大危机。
  哥哥当年也是静俭的风云人物,如果不是点背,怎么可能追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追八年呢,这太不科学了。
  想了这么半天,在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了。已经是非正常状态的夏知许自暴自弃地在心中肯定着这个似乎更加不科学的答案。
  更可怕的是,他对自己将“追女孩”和“讨好许其琛”这两件事直接划等号这种偷换概念的做法毫无认知。
  不管怎么说,这个发带以后是不能戴了,眼睛被汗迷瞎了都不能戴。
  下午一点的时候,夏知许就急匆匆出门,一个人坐在站台等了快半小时,终于看到许其琛从拐角处走过来。许其琛一看见他就要躲,夏知许豁出去了,直接上前抓住许其琛的胳膊,死活不让他走。
  夏知许不知道的是,许其琛躲他不完全是因为那条没送出去的发带。
  实际上,发带只是导·火·索,真正让他想要逃离的,是自己异样的心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情绪被眼前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所操控,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可怕。
  甚至会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言,自作主张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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