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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你大爷的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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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将伊格尔摆在明面上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的米哈恶狠狠地瞪视了笑眯眯的伊格尔一眼，然后断然抽出手中的钢鞭，斩断了几根迎面冲来的藤蔓，慢慢地向着因为收获了猎物而收敛了追击行动想要把人拖回去的藤条走去。
见对方如此配合，伊格尔暗暗舒了一口气的同时，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原本还担心同样从一旁的树枝上跳了下来，然后疾步赶过还在和藤条奋斗的米哈，随后朝着被勒住脖子近乎透不过气来的路路奔去。
“路路，路路，醒醒，别晕过去了！”抬高了声音唤了几下，见对方还有些反应，伊格尔原本提起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还活着就好，没有因为自己和米哈的对峙而耽误了营救机会就好。
这么想着，伊格尔也拔出手中的佩刀，飞快地斩断挡在自己面前的藤蔓，“再忍着点，我这就救你出来！”
将魔力附着在武器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光套。大概是黑暗魔法对于这些温暖魔法天生具有一定的抵抗性，亦或者是这株植物莫名地似乎更加喜欢将自己给播种出来的奥伦德，割断路路身上藤蔓的速度比伊格尔想象中的还要快，不一时路路的大半个身体便露了出来。
脖子上摆脱了藤蔓束缚的路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来救你这个笨蛋啦！总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你、你才是笨蛋！你、你……”
见对方还有力气和自己说笑，伊格尔心情越发轻松起来，伸手扯住路路的手，只要再用些力就能把对方彻底拉出来。
只是，突然从背后传来的仿佛被穿透了的冰冷触感是怎么回事？
而面前路路的目光，为什么一下子变得那般惊恐？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合一思密达！
第52章 不得不舍弃的心
“你干什么！”
“如你所见，我在帮他救奥伦德啊；这样以生命彰显忠诚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况且这样也算是抵过了他背着奥伦德在外面找男人的罪过了吧。”
“你、你……一派胡言！”
脱力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有温热的生命从体内流失，伊格尔几乎感受得到心脏跳动的渐渐放缓，大脑却因为缺氧而理智匮乏，冰冷的触感从脚踝渐渐延伸到了上肢，被束缚的感觉越发浓重。
只是这一切，都比不上某种让伊格尔心悸的痛苦来的突然，先前一直因为神经紧绷而被忽略的内部感官一下子放大起来；几乎在心脏因为疼痛而滞留的一瞬间；伊格尔听到了另一个微小的脉搏。
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去忽略了周身的一切去努力捕捉的话；就根本无法触碰的地步。
伊格尔为那细小声音的出现着了迷，缺氧的大脑无法再供应理智的进一步探寻，神智渐渐被黑暗掩埋，伊格尔却仿佛得到了某种救赎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
冷……好冷……
好冷啊……好难过……
细小的思绪这样传来，那微弱的脉搏有些不稳地颤抖了几下，惊得伊格尔连忙调用了自己身体内还剩下的一些魔力，沿着脉搏传来的方向输送了过去。
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但感情已经潜意识中竭尽所能地去保护那个小小意识。甚至有一瞬间，伊格尔甚至腾升起了“有了它自己就有了一切”的感觉。
身体感受到了一阵猛然的用力，然后自己似乎被踢到了一旁，模糊之间只看到有一双脚从自己走过，有些冰冷和得意的嗓音轻飘着送入耳膜。
“果然是这样，这株植物只是需要两个人做养料和寄生体而已，至于到底是哪两个人，它才不会去管呢！撒，亲爱的伊格尔，安心地去吧，看在你是为奥伦德死去的份上，我多少会为你美言几句的。”
是呢，自己可真是个傻瓜，像是米哈那样对于自己满是警惕的人，又怎么会在自己半带威胁的强迫下真心实意地来和自己合作呢？自己居然还真的以为对方是放下了警惕
身边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和路路愤怒地呼喊，生命的节奏在慢慢减慢，伊格尔却莫名地觉得有着更加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有些茫然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却在触碰到一快粘着泥土的衣角时被猛然踩住。
“看来还活着，真是生命力顽强。”
“你还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
又一次，耳边传来了争执，然后还未等伊格尔反应过来，又一次刀剑入体的冰冷传递进了体内，伴随着身体不自觉地痉挛，身体里那如同风中烛火般微小的意识却骤然抽搐了起来。
尽管听不到他的声音，伊格尔却可以随着那颤栗的意识波动感受到对方刻骨般的疼痛。
快住手……快停下来……
伊格尔的表情近乎狰狞，感受着那小小脉搏的衰弱，伊格尔拼了命地想要制止，却奈何身体始终无法听从意志的指挥，只能再次从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内挤出些许的魔力，为那脆弱的小生命包裹起一层保护的外衣。
“你这个疯子！”
“我从来没有否认我不疯啊，你知道我想这样多久了么……从看到他和奥伦德站在一起笑颜明媚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想要折断他这纤细的脖颈了。是啊，多么完美的精灵，宛如上天赐予的礼物一般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毫不客气地夺走了奥伦德的心！”
“那是你自己根本就没有魅力来征服你爱的人吧！”
“住嘴！你懂些什么！”
停下……快点停下……
深深埋入体内的金属随着主人的手力越发深入，然后用力地转动着，似乎要在对方身体上钻出一个洞来。
它快承受不住了……快停下吧！……
“……奥伦德命中注定不会缺少倾慕他的人，奥伦德那么温柔，生怕伤害了这些人的心。我能理解奥伦德的为难，所以，我愿意为了奥伦德忍耐下来……可是，能够和奥伦德在一起的人，只有我！只能是我！而其他的插足者，奥伦德不想伤害对方，那么就由我来代劳！彻底断绝了你们这些妖物的计谋！”
这就像是一场拉力，深入体内的剑刃一点点地下压，而伊格尔不得不用最后的执念引导着体内的魔力，一边维持着那细微的搏动，一边阻挡在锋利的剑尖。
突然，外界传来了一阵有些阴冷地气息，握着剑体的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那……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可、可恶……不过也不差什么了，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死吧！”
细微的步伐迅速离开，大概是真的有什么令人惊恐畏惧的东西出现了，身上的束缚慢慢解开，然后一双温热的手迅速撑在了伊格尔身后，将他的身体从地上慢慢托起。
“喂，喂你没事吧！喂！快醒醒！”
也许是对方将身上携带的疗伤药物灌了进来，冷凉的液体掠过有些干裂的喉咙，身体竟然略略恢复了一些力气，慢慢地竟然能够睁开眼睛，微微转头正巧对上了路路满是惊喜的眸子。
“你醒了！”
“路路……？我这是……”揉了揉还有些迷糊的双眼，伊格尔恍然开始打量周围。
只是，入目的场景确实伊格尔难以想象的。
只见路路用力地将伊格尔拖起，大概是想要将伊格尔送上一旁有些略高的树杈上却因为力量有些不足而只能高高地将伊格尔举起，而身体还站在下面的路路下半截身上则爬满了黑压压的虫子，而这些虫子还在沿着路路的身体努力向上攀爬着，周身所萦绕着的黑色魔力赫然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魔族的虫子？！”
“呐，快点抓住树枝爬上去。”还用力托着伊格尔的路路勉强咧开了嘴巴，露出了白皙的牙齿，“不然……不然它们会沿着我的身体一直爬到你那里去的……”
“可……可我上去了……你怎么……”伊格尔犹豫了一下，抓住头顶上的树枝，想了想还是垂下头问。
“没、没事……只要用魔力裹在体外，就能勉强抵御住它们……快上去！我快撑不住了！”
看着伊格尔翻身上树的动作，感受着手心失去的负重力，脸憋地涨红的路路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他并没有说出真话，这些虫子确实只要用魔力就能够抵御他们入侵体内，但，这些虫子身上那些黑色的魔力却如同腐蚀性液体一般不断侵蚀自己勉强裹在外表上的魔力，侵蚀速度之快远远超出了路路本人的预料，恐怕自己也已经……
不过，就算挺不住又能怎么样呢，至少，这个精灵已经安全了，只要没有明确接触到魔力，这些虫子就会像瞎子一样一直往前走去，他们根本无法发现在树上还有一个活人，一旦自己死去，这些依旧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虫子也会返回到自己的大部队离开，然后，这个精灵就能彻底安全了……
这么一想，路路近乎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脸颊已经被黑色虫体覆盖着的脸上笑容明显。
“呐，你救了我两次，这次先还上一条，另一条，下辈子再还给你。”
话一说完，整个人便栽倒在了地上，淹没进了像是洪流般翻滚着的虫子海洋。
而因为对方的话才刚刚反应过来的伊格尔近乎目龇俱裂地朝着下方伸出手，同时难以置信地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路路——！”
一霎那间，伊格尔终于明白了过来。早先查过几乎所有魔潮资料的伊格尔知道，黑暗属性的魔力具有腐蚀性，能够慢慢腐蚀和洞穿其他任何物质，虽然用其他属性的魔力形成防护的话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抵挡，但也会被慢慢侵蚀最终失去效用。那些虫子身上带着如此鲜明的黑色魔力，那么多的数量聚集在一起，就算是一个优秀的魔武士被吞噬也不过是时间长久的问题，更不用还没有毕业成为魔武士的学生。而自己又怎么傻傻地就相信路路所说的不要紧的话语。
要想办法救出路路才行！
而想要对付黑暗魔法的话，最有效的莫过于光系魔法。
几乎大脑连思维的时间都没有，伊格尔骤然张开了紧握住树干的手，掌心向着下面，凝聚起仿佛被针扎刺着的神经，慢慢在手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黑色的虫流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停滞了前进反而在原地不安地躁动了起来，而伊格尔简直是无节制地释放着自己的魔力，魔法阵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复杂而玄秘的花纹在半空中隐隐约约地流动着，顺带着引动了周围空气中不安的魔粒。
伊格尔看着手中渐渐成形的魔法阵，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在实战中以半残的精神状态来发动的缘故，魔法有些不太稳定，只能面前维持到这样的程度。有些悲凉地闭了闭眸子，伊格尔随即眼神坚毅地释放了手中囤积起的魔法。
“大净化术——！”
伴随着魔力与空气摩擦带来的轰鸣声，金灿灿的光芒霎时如同正午日光一般闪耀起来，照亮了整块大地，也融化了尖锐地哀鸣着的虫群，只是一息的功夫，原地便只剩下了倒在地上神志不清的路路。
而当循着光芒追来的凯恩等人赶到时，半倚在树上的伊格尔大半个身体都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作者有话要说：忧郁地望天……
可怜的包子。
第53章 被改变了的命运
【伊格尔。】
【伊格尔。】
【伊格尔……】
带着朦胧机械音的声音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回响；伊格尔仿佛骤然被从梦中惊醒一般；下意识地探寻着声音的来源。
【MX？！】
脑海中浮现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再次响起。
【首先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马上就能解放了。】
这样简直可以直接等同于自由的词语来得实在是太过于诱人；以至于伊格尔在听到的一霎那甚至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谨慎地探问。
【解放，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彻底摆脱系统，在这个世界自由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意思。】
这样宛如绝对控制力的宣言一下子让伊格尔的眉尖再次皱了起来；【好像我只是一个傀儡，从未按照我自己的意识来行动的一样。】
这次；系统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直到伊格尔有些不耐烦地询问系统到底怎么了的时候；才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回复了他。
“我马上就要消失了。”
“消……失？！”
等等；为什么对世界命运都有着一定影响力的系统竟然会说会消失？是永远的消失，还是说要被传送到另外一本书中？而原本也只是被系统选□□完成任务的自己又会被如何处理？为了任务而被制造出来的工具，如果连任务都没有了，还能够继续存在下去么？
伊格尔的思绪迅速奔涌着，万般念头在一霎那间飞快闪过，连伊格尔自己都产生了迷茫。
像是猜到了伊格尔的心思，系统并没有刻意吊住伊格尔的胃口。
【我会和主角系统一起消失，作为屡次更改这个世界命数的惩罚。时间剩下的不多，我只能告诉你，命运会从今天彻底改变，如果说先前的命运是不可变的轨道，在我和主角系统消失后，这个世界的命运将会随着你的作为而不断改变最后的结果。】
【也、也就是说……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我想要做的事了么……】
MX的声音越发微弱起来，仿佛在抵御着什么一般，吃力而费力，【是、是的……但是你要注意一点，你的改变也许能够改变你最后悲惨的命运，但也有可能使你自己陷入更加可怕的结局，在行事之前一定要仔细思考，将这个世界当成一个真实存在的生死世界。】
【我明白……等等，改变命运这种事是我们做的，为什么受到惩罚的却是系统？还有，你所说的消失是怎么回事？！……】
这次，系统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MX…01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也不会去告诉伊格尔，命运虽然在被不断改变，但伊格尔注定会死亡的命运却从未改变过，而在伊格尔遇到那株魔界植物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会死在这里，因而，MX动用权限完全更改了伊格尔在命运因果锁中的数据，使得伊格尔逃脱了自己的死劫，也因此被时空局的监控测量仪发现，和这个世界的主角系统一起被定义为了错误程序。而所谓的“消失”其实指的是时空局对于错误系统程序的销毁，只是一段数据的MX将会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取而代之的，也许是MX…02，也许是MX…03，那些新的炮灰系统将会继续潜行在无尽的世界，继续着一段又一段注定了悲惨的炮灰命运。
“错误炮灰系统，编号MX…01，强制改变了该世界命运因果锁，使得该世界脱离了既定剧情轨迹，即刻与未能完成使命的主角系统一起被销毁。倒计时开始，10，9，8……”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诞生的自己带着被选中的人，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注定只能是炮灰的使命，看着那些为了自己的命运搏斗却最终不得不被各自世界抛弃的人们，MX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自己，为什么那些人注定必须死去，而目视着这一切发生却只是沉默的自己，又到底背负了多少罪孽。
被选中的那些灵魂无一不是上辈子悲惨死去的人，在得到重生的机会后，总是肆无忌惮地挥霍着机会，妄图利用自己异世而来的优势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称霸一切，最终却无一不是以更加悲惨的模样死去。直到遇到了这个有些奇怪的灵魂，明明上辈子是被背叛而亡，再世为人的他也只是偶尔有些娇蛮地动些小小的心思，却依然保持一份单纯而简单的希望。
想要简单地活下去，哪怕一辈子都只是个小人物，哪怕最后一无所有……
“……3，2……”
MX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偏偏就对这个有些窝囊的家伙心软了，然后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为了那个人动用权限，改变了对方明明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的死局，直到听到时空局的宣判，自己却还是无怨无悔的。
就这样吧，不用再在漫长的岁月中看着无数灵魂染着血泪破碎和消逝，将自己也彻底解脱。
“……1，销毁程序启动！”
再见了，我的最后一个宿主。
要坚守着信念，以一个炮灰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
当伊格尔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安宁的山洞中，身上还带着匆忙赶路的疲惫的凯恩正紧张地看着医师比利给自己包扎伤口。
“通过基本的治愈，伤口基本上已经没问题了。只是……先前身体因为流产的缘故，还有些虚弱。”
“果然……是这样么。”听完一旁比利的诊断，伊格尔有些意味不明地轻声笑了笑，然后深色复杂地看向了自己缠满了绷带的腹部，“还是没能……保住啊……”
“殿下，那样的情况下……”您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
原本想要安慰伊格尔的道尔顿瞥到伊格尔晦涩不明的神情，还是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孩子流掉了还好说，只是……”比利小心地打量着伊格尔的神色，仿佛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但张了张口还是继续说道，“也罢，虽然有些难以接受，可我觉得这种事你总是要知道的，心里也好有个打算。你被刺伤的时候，有部分空气中的黑暗魔力被顺带了进去，而这次这把剑直直地穿过了你的腹部，恐怕你以后再难有……”
“这种事根本无所谓，老实说，我根本就没觉得我应该生孩子。”伊格尔神色淡漠地截断了比利的话语，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路路的状况如何？”
“只是魔力枯竭加上精神负担过重而引发的深层疲惫，多睡上一会儿就好了。”比利收拾了下手中的药箱，视线扫过一旁站着的凯恩和道尔顿，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有话要说，随即站起了身便要退下去。
“无妨。”出口止住了比利的动作，伊格尔抬抬手招呼着三个人坐下，“有些事我还是想知道下，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是凯恩还带着其他精灵，城里出现什么事了么？”
像是一下子说到了什么让人愤慨的事，凯恩和道尔顿的神色都骤然凝聚了起来，两人相视了一下，才由凯恩开口道。
“事实上，我们一开始只是按照您的芝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做些日常的事，以防那些暗中观察着我们的人发现我们的异常。我本来是要去街上购买一些武器，但半路上却被曾经在康斯坦丁府上见过的比利医师拦了下来，说是康斯坦丁大元帅正派人来抓我们，让我们立刻离开多米斯城。”
“说下去。”见凯恩有些犹豫地将余光投向了一旁的比利，伊格尔示意对方继续说。
“原本我也是将信将疑，但街头正巧有一队士兵朝着学院的方向赶了过去，还喊着要抓捕精灵族的人，若不是比利医师带着我穿过店铺走了小路，恐怕我在街上就已经被逮捕了。随后我就连忙往学院赶，同时指令提亚和布诺立刻将所有精灵族起来，可是学院外已经被封锁了，只是碍于圣多米斯学院明令禁止外部武装势力进入的规矩才没有立刻闯进来。正犯难的时候，道尔顿则找了过来，带我们走了密道，一出密道就已经到城外了。”
“密道？”伊格尔有些惊异地将视线扫向了道尔顿，却看到对方连连摆手。
“不是我发现的，是我听说搜查令后寻找凯恩等人时，有一个白胡子的黑袍老人特意告诉我的。”
“白胡子……黑袍的……老人……杜泽大导师？！”想到那个自己出事后再没有联络却在关键时刻给予自己帮助的老人，伊格尔不由有些心情复杂，“他还说了什么吗？”
“别的倒没有……只是让我们快些离开后就走了。”
“是么……”伊格尔没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下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比利，而对方理解地微微坐正了身体，在得到了伊格尔的眼神确认后慢慢道。
“我也是凑巧才听到了这个消息，因为这些年老元帅的身体状况越发不好，多方求医都没什么成效。前段时间我偶尔得到一个接触到老元帅的机会，阴差阳错开了剂药反而压制住了当时老元帅的病状，自那以后我就定期前去给老元帅看身体。而这次，我照常带着需要的一些工具去老元帅所在的院落，却在路上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说是转告康斯坦丁家族只是想和他们一道申请圣多米斯学院的搜查令，而无论如何都要干在前面拿下那群精灵。我虽然有些心惊但还是按照规定去老元帅的院落给元帅就诊，却看到几个佩带着邦迪莫尔家族徽章的人从院子里出来，这才在诊断结束后，借着要去城外采药的名义出了门，中途看到凯恩阁下便想办法甩掉了跟随的人，原本这些也只是我个人的推断，我还在想是不是我猜错了，却不想后来真的开始全城警戒要搜查精灵族的人。”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有人要逮捕精灵，而你们则事先知道风声跑出来了？”伊格尔靠在身后的石头上，“是什么样的罪名你知道么？”
“非常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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