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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你大爷的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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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明白地戳别人的痛处，你还真是讨厌呢……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明白，才会比谁都要厌恶、比谁都要憎恨……恨不得将那个人……】
【别多想了，我不是说了么，气运这种东西，就是顺者昌逆者亡的存在，天理及此，逆鳞不可碰，伤害他的后果你承担不起，不要做一些无谓的傻事。】
【切……我知道了，说教的家伙！】
一口将被子里的果酒灌进肚子，伊格尔随即高声喊了一声。
“庞德！”
藤蔓编织的屏障背后随即闪入了一个身影。
“殿下有何吩咐？”
“把风衣拿给我，我要去温泉宫一趟……还有，我明天上午有事要去趟森林。”
“诶……诶？！可是，多伦导师明明说了明天上午要……”捧着衣服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庞德思索了一下自己殿下明天的日程，不由瞪大了眼睛。
“就是因为他明天上午又要来，我才特地和你交代的，不然，我就直接到点跑出去了，还省了和你计较的麻烦。”接过庞德递过来的衣物一一穿好，嫌弃太慢的伊格尔挥开一旁侍奉的小精灵，径自拽过靴子套在脚上。
“是，殿下……请问排遣多少人的护卫……”
“这事明天再说！有些事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呢，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跺了跺脚，打扮到至少算是可以出门的样子，摆了摆手表示很满意的伊格尔在庞德满是幽怨的目视下消失在了大门处。
【撒，虽说上位者要不外露于人，不过，像我这种在别人看来既菜鸟弱小又骚包傲慢的家伙，才是刚刚好不会引起怀疑呢……哪怕是温泉宫那群老狐狸，心里也会放心很多吧。】想到那日会面时，几个祭祀和长老注视自己时如同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的冰冷眼神，伊格尔径自迎着晚风一个跳跃，迅速转到了通向温泉宫的林间小路上。
系统没有对此时伊格尔可以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想法做出任何评价，反倒是开口警觉道。
【这么晚了你去见祭祀？】
【是啊，原著里不是说伊格尔等不到人就直接去了城里找，发现了奥伦德离家出走的书信，于是直接尾随着对方追到了圣多米斯学院么？我可不想连续几个月都偷偷摸摸地像是做贼一样呆在那里，怎么说也要光明正大的才行啊！】
【原著剧情不可更改，你……】
【放心吧！毕竟，就算是为了不被你搞到脑死亡，我也会好好坚持剧情的。】
感受着大脑中寂静下来的波动，伊格尔一边暗暗比出了胜利的手势，一边不被察觉地在心底加了一句——
好好坚持当炮灰？
见鬼去吧！
第5章 被孕育的恶之花
当伊格尔终于离开的时候，已是曙光微朦。天边的黑暗已经在阳光的普照下畏惧地退缩，而新的一天已经降临在了这块亘古不变的土地上，蜿蜒的大河和巍峨的山峦都重新展现出他们的身姿。
温泉宫中，终年萦绕着的热气驱逐着林间略寒的湿气，温润的室内因水汽的弥漫的显得有些虚幻。
一个微微有些伛偻的身影从墙角米塔树的巨大枝叶后转出身来，不同于银白祭祀袍的黑色长老袍随着对方前进的步伐微微摇动。
“梵多大祭司。”有些苍老的声音带着不解和质疑，在高高的屋顶间回荡，“您这么做也太……其他祭祀和长老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长身立于天窗下的大祭司凝望着天空中还未完全消散的星光，满是皱纹的脸上，雪白的胡子微微翘起。
“列文，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处处忧心，虽说谨慎是好事，但过于拘谨的话，难免会错失命运恩馈。”
“错失？已经注定被命运抛弃的我们，何谈错失恩馈？自从大祭司您占出灾厄之卜后，身为精灵族的守护人，我们不得不谨慎持航，也只有这样为我精灵族在愈发激荡的命运缝隙寻得一丝希冀。”黑色的身影驻足在了魔晶点燃的火把下，光影下显露出一张和大祭司容貌出如一辄的脸，只是，那反射着冰蓝色的眸子，却夹杂着和大祭司完全不同的冰冷和漠然，“梵多大祭司，我们别无选择。”
苍老的祭祀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转向了身后站着的黑袍长老。
“列文，你要相信我，星相已经转变，所谓占卜，只是推测未来而不是决定未来，就算是结果凶险，但只要它还未成为定论，一切都还是具有可变性……”
黑袍老人猛地抬起头，打断了对方的话。
“我亲爱的哥哥，作为你的弟弟，我比谁都相信你，也比谁都明白占卜结果的可变性。但也正是因为我相信你，正是因为这结果的可变，我们才不能在这紧要的关头放松。”
“列文……”
“灾厄之卜，这无法说向我们的组人口谕的占卜，百年来一直时刻如影附骨般缠绕在精灵一族的命运轨迹上。想象一下，从远古之日起便一直传承至今的种族，在饱受人类的欺压之后还要被完全断绝在人类的贪婪之中，这样的结局，我如何能够接受！”
一室诡异的宁静，所有的生灵都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直到胸膛剧烈起伏的黑袍来人渐渐平息下来。
“是我失态了，大祭司，我先告辞。”
“列文。”
黑袍老人的脚步微微顿住，“大祭司还有何吩咐？”
“看在星轨已经出现了改变的份上。”白袍祭祀再次抬头看上星光弥漫的天空，“那也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知道了，但是，我也不会允许一个人将精灵族拖入危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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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还未回到自己的寝殿就被系统催促着赶赴任务地的伊格尔正一脸怨怼。
【明明那家伙就是一直到中午都没有出现，为什么我还要一大早地跑过去！明明彻夜未眠……】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昨日刚刚认识了自己倾心的人类朋友的精灵王子便一个人悄悄地奔出了王宫，径自冲向了幽暗密林。——原著就是这么写的。】
听着脑海中的系统冷漠的声音，伊格尔越发憋屈了起来。
明明昨天还光明正大的违反了原著中的内容，结果今天居然拿着这跟破鸡毛当令牌，欺负大爷不能反抗它的那些破惩罚么！
让剧情君什么的都去死好了！不，都断子绝孙去！
愤愤地在心中诅咒系统的伊格尔似乎浑然忘记了，所谓昨天系统的带着自己违反原著剧情，完全是伊格尔用文字糊弄了奥伦德又将系统绕进去的结果。
气愤归气愤，在心中抱怨了再多，伊格尔还是只能乖乖地跟随着系统的指示前往幽暗密林。
今日的林间和昨日相比显得更加的阴森，越是接近越是显得雾气弥漫，视野下降，连基本的林间阳光都见不到，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一样。
不过，大概只有这样才是幽暗密林原本应有的模样，所谓昨日那般的晴朗、微风舒缓什么的，伊格尔真心怀疑那完全是天地万象受到主角王八之气所产生的非正常异变。
撇开差别对待什么的，伊格尔随即专心寻找昨天那个有着巨坑为标志的林间空地。
“坑……坑……唔，在那里。”
心中暗暗唾弃系统自带的根本不能显示精确位置的范围搜索型导航，脚跟一点坐在身后的树干上，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温泉宫的奇异水果。
咦，哪里来的温泉宫的水果？
明显是刚刚从温泉宫出来的时候从那边的花园顺手牵出来的啦~
【汝这般强盗行为，真真有辱精灵门楣。】突然，系统像是游魂一般再次出现，出口更是文绉绉的中国古语，瞬间惊的伊格尔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你这……咳……你这家伙！你、你……咳咳咳……你怎么会这种……这种腔调……】
【从你脑袋里面看到的。】像是明白了伊格尔的想法，系统理直气壮地回复道，【最近有点无聊。】
何等的肆无忌惮！何等的狂然挑衅！这种仿佛随手捞起一本小说看了看还略嫌弃的语气！这就是鄙视我不能把系统它怎么样是吧！
虽然我确实不能把它怎么样……
没有人权就没有了未来啊！
【……】感到自己被伤害了的伊格尔瞬间悲愤起来，望着那苍茫的天空，骤然腾升起“可怜我辈空壮志，手中没有缚鸡力”的悲凉情怀。
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嘴巴里的，看着手中的果核，伊格尔顺手瞄向不远处昨日某人挖出的坑，如同看到了黄毛本人一样用力丢了过去。
收拾不了系统那种高智能生物，我还不能丢东西泄愤么！
我砸死你个主角黄毛！砸死你个让爷倒霉的货！
“噗——”
不是期待中的空心入坑，伴随着一声有些轻柔的闷响，果核在坑旁的软泥上蹦达了两下，然后孤零零地停留在了原地。
“……”
微微低垂的头有些看不清楚神情，放在身侧的手却渐渐握紧，然后，伴随着树枝的剧烈摇摆，伊格尔猛地站起身来，抬手从脸旁的树枝上一把拽下了一串硬梆梆的青涩果子，一溜烟地全都丢了过去。
“天地良心！居然敢欺负劳资没气运，丢个果核都不给乖乖进坑，小样看我不砸死你！”
无数青涩的果子纷纷在空中滑过优美的抛物线，然后——
和孤单的果核一起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
站在树上的伊格尔瞬间青了脸，一把扯起长长地衣袖推到关节上，然后无比凶狠的抓住最后一个果子用力掂了掂。
“看我的无敌精灵投！”
最后一个果子歪歪扭扭地从空中飘过，然后，在它众多兄弟姐妹迎接的视线中、在果核安慰的视线中、在伊格尔已经再次沮丧起的视线中——
消失在了洞口。
【咦？】伊格尔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呐，MX，刚才是进了吧？】
【……】
【喂喂，是进了吧！是吧是吧！】
【……】
“咩哈哈！原来劳资还是有人品的呢！”
伴随着一声得意忘形的欢呼，伊格尔纵身一跃直直地向着坑的方向奔去，似乎打算将那个承载着自己全部精灵品的珍贵果子捡出来作为日后向别人炫耀自己还是有品的证明。
不过，命运之神显然是难得的好心情，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眷顾伊格尔这个不幸的炮灰。
当伊格尔站在坑边拔掉半搭在坑沿上的杂草时，首先入目的，不是那个让他上一秒无比热爱的果子，而是——
半坐在血泊中的一个男人。
深色的战袍有些破碎，依稀可以看出是军队的制式。大概是因为坑比较小的缘故，修长的腿只能无力地蜷缩着。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伊格尔敏锐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到其间夹杂着的许多已经凝固了的血块，发丝下掩盖着的脸大概是失血的缘故而显得过分苍白。
尽管眸子紧闭，但从他紧紧抿住的唇、瘦削的棱角以及昏迷也死死握住的剑柄的手上依然可以推断出，这是一个沉默而坚毅的男人。
扑面而来的肃杀和血腥浓重地让热爱自然崇尚自然的精灵感到一阵晕眩，但伊格尔的埋藏在灵魂深处的本能清晰地告诉他——
这样一个满身鲜血仍然不减杀意的人类……
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扑通、扑通。
第一次的，一直以来都抱着【反正有系统在自己只要按部就班就好】心态的伊格尔感受到了在自己血管中奔涌的热意，心脏在不可制止地跃动着，渐渐加快，以至于他白皙的脸上染上了有些不太正常的潮红。
事实上，对于这个世界，不论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其他精灵的叙述，都太过于笼统和模糊。精灵族已经隐世太久了，虽然这样的隐世并没有让它们真正脱离了人类的掌控，但一代又一代的精灵还是坚持着将自己屯守在森林之中。
作茧自缚。
也正是这样的精灵族的状态，才让名为伊格尔的魏鹏在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后，都始终无法真正的融入。
这样几乎看不到流动的生活，太过于平和，又太过于愚蠢。
只会让生命的刀刃，渐渐锈迹斑斑。
在伊格尔看来，这里只是一个没有上帝的天国。
我已经死了，就算进入了天国也一样死去了，又何谈努力地活下去为自己创造一条和前世一样惊险刺激又不会后悔的人生呢？
所以，他延续原主的荒谬、原主的愚钝、原主的任性，除了以炮灰的身份窝囊地死去，对于其他，伊格尔没有任何试图去改变的意思。
而，这一切，却在伊格尔看到坑底的男子的那一瞬间幡然改变。
原来，这个世界的血，也是红色的。
原来，这个世界的强者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还有另外一种不同于精灵族的活法。
碧绿的眸子荡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仿佛有一头野兽在觉醒。
我，一定要走出去才可以。
这个世界的乐趣，应当有我一份才行！
第6章 坑蒙拐骗是法宝
【离开他。】
就在伊格尔盯着坑底的男人出神的时候，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发出指示。
【离开他，当作没看到。】
【哈？！】伊格尔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看着坑底受伤颇重的男人，坑底甚至墙上都染上了不少的血红色，【不管他他会死的！我记得原著剧情中也没有提及这个家伙，所以就算是救了他对主角的进程应该也没有什么影响啊，何必一定要这么惊慌。】
【他本人是没有出现在剧情中，但是这个人却是贡罗达帝国联盟和主权城主联盟矛盾升级爆发的导火索。】
【什么意思，我记得魔潮前的矛盾不是因为贡罗达帝国联盟军部大元帅发现奥伦德艾思奇手中拿有自己孙子的魔器和空间戒指认定他是杀了自己的凶手才……等等，魔器和空间戒指……】伊格尔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坑底的人手中移动，然后定格在了对方手上唯一的一枚戒指上，【难道说……】
【是的，这个人就是贡罗达帝国联盟军部大元帅的孙子，希达莱彭康斯坦丁。他为了躲避敌人的追踪而躲进了奥伦德挖的坑里，然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回来寻找伊格尔的奥伦德发现了他的尸体，顺走了他的武器和捂住的空间戒指。康斯坦丁家族曾经是皇族，这个戒指是身为下一任族长继承者才可以持有的戒指，里面有许多康斯坦丁家族代代积蓄的珍宝，被主角得到后也为他后来的升级之路提供充裕的保障。】
【卧槽……】听了半天原著隐情的伊格尔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坑底的男人，最终还是只蹦出了这么一个词，【这还真是……比剧情人物还关键的存在啊……】
话虽这么说，
就这样让一个强者这样不为人知地死在这里……
莫名的，伊格尔的内心很是抵触。
身为强者，就算死亡，也要昂首挺立着，而不是就这么憋屈地死亡，成为主角打怪升级的垫脚石。
尤其是，剧情什么的，那些虚无缥缈到早就让伊格尔不爽的东西——
劳资就是不想照着你来！
因而，如果就了这个人就可以做到打乱剧情，为那个让他死看不爽的男主填上一笔阻碍。
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思及如此，伊格尔纵身便跃入了坑底，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男人的脸上微微皱起，却让伊格尔眼睛一亮。
对外界还有反应，还有意识在，就还有救！
视线微微扫过对方的全身，大概是浑身上下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粗略的止血包扎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还是要迅速地让他恢复才行。努力回想着脑海中仅有的一条原主曾经使用成功的精灵治愈魔法，伊格尔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重复了几遍咒语，确认无误后，随即将手放在对方受伤较为严重的胸腔上。
【系统警告，系统寄生体行为背离任务主线，如继续即视为违反契约，立刻处以脑死亡惩罚。】
【系统警告，系统寄生体行为背离任务主线，如继续即视为违反契约，立刻处以脑死亡惩罚。】
…………
似乎要无限循环下去的警告声让伊格尔额头的青筋瞬间再次猛跳了起来，在心火持续上升即将要爆炸的临界点前，伊格尔终于一个怒吼了过去。
【系统你给我闭嘴！】
【你要威胁我？那好，我们这次也把话说清楚了。其实，昨天我注意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一直都想和系统你求证呢。】伊格尔站起身，到处看了看，然后在系统出声之前指着坑壁上的一个符号道，【我查了大陆文化史，这个大陆的各个种族虽然都有自己的语言，但很多都不用了，现在各个种族基本上都只使用人族的语言为大陆通用语，是完全不同于地球文字、计量的体系，那么，请问，这个只在地球上出现过的阿拉伯数字和米的单位简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可是确信我是第一次下来这里的，系统MX…01，你能告诉我这种数字和计量单位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
大脑中一片沉默，而伊格尔的眼中则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我想，你隐瞒了我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不过，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去思索，在此期间不要来打扰我救这个人。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遵从我的话，不过，我想我们的合作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即便是脑死亡？】
伊格尔的脸上撕扯出一个满是讽刺的笑容。
【我早就已经死了。】
缓缓地念出那生涩的词语，即便是从小便被迫学习精灵语的原主都觉得万分拗口的字眼却在伊格尔的口中组合成了一首无比舒缓的乐章，冗长的咒语似乎被赋予了生命，引领着周围的生之气息汇聚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无数七色的星点在眼前飘舞盘旋，愉快地互相追逐着，仿佛日光下温热的泉水，抚过全身的每一个毛孔，让伊格尔身上的所有细胞都发出了喜悦的欢呼。
这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时间缓慢的流逝，沉浸在魔法魅力中的伊格尔回神的时候，眼前男人身上的伤口基本上好了差不多，至少拨开对方的长发，肉眼可见的地方伤口都已经止住了先前不曾停止的流血趋势。
“唔，应该死不了了吧。”甩了甩因为魔力流逝过快而有些麻木的双手，伊格尔仔细地听了一阵对方已经平复下来的呼吸声，目光再次定格在对方那枚朴素的戒指上。
虽然自己不想这种强者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死去，不过，既然这东西对后续的剧情那么关键，果然自己还是应该……
想了想，微微俯身扣住他的手，然后小心地躲开对方有些无力的反抗，试图将对方受伤的戒指褪下来，但——
“嘶……为什么？！”伊格尔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的那枚不屈不挠依旧呆在对方手指上的戒指，眼睛里满是疑惑，“原著里奥伦德不是轻而易举地就……靠！别告诉劳资又是主角气运！再开外挂就算是毁了剧情后续劳资也会去自杀的！不，先杀了那只猪脚，劳资再去自杀！”
眼见的伊格尔越发暴躁起来，一直沉默着没有吭声的系统终于再次出现。
【认主戒指只有对方死后才能取下，而现在，希达莱彭康斯坦丁在你的救护下活了下来，自然戒指还是有主的，不会让其他人轻而易举地取下来。】
【诶……】伊格尔有些呆滞地转过头，看向面前的男子，【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等他死了拔下戒指再救他了。】
好像确实该那么做，只是系统总觉得有哪些地方推理不过去。
【……我以为你是对他一见钟情，不管是处于同是炮灰的立场还是因为随着成年骚动期的到来……】
【你当我是脑子抽风吗？穿成炮灰就算了我如果真的只剩下炮灰一般的智商我岂不是彻底没救了！话说，成年发情期是怎么回事？！】
【咦，我没有说么，非人类物种在进入成年之后便会有对配偶的需求，所以总会比以往更容易被异性吸引，而原著中精灵王一开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精虫上脑才和男主……】
这个世界中非人种族在第一次□□之前是没有性别区分的，而一旦选择成为雌性，就会自动记录下对方的气味，如果没有意外也就只能嫁给那个雄性。如果雄性同样是坚持对配偶忠诚的种族的话则还好，但如果不幸将贞操给了有些势力又贪婪的人族，往往最终都都只会成为对方后宫的一员，抑郁而终。
按照系统所说的，原主应该就是后者。
【所以，那个倒霉的不被精灵族认可的精灵王一开始只是纯粹受到求偶生理的驱动，结果被没有贞操观的男主吃掉，被迫只能对这个男主奉上一切了么？】
【基本上原著就是这个设定方法。】
【难怪即便男主半点也不爱那些炮灰，他们还是飞蛾扑火一般扑上来，我还以为这个世界的物种天生就是脑残……隐藏在原著背后的剧情设计还真是有够残酷。】伊格尔的脸上越发扬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掩去心中腾升起的厌恶，随即转向系统，【虽然你再次像我揭露了一些小秘密，不过，别想我就这样不去过问刚才的事。】
【……】
伊格尔没有理会系统的沉默和窘迫，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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