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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悍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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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跪院门
先前唤去寻医的人此时回来,报说二门的人出去找不着马太医,竟是空着回府来,明珠惊讶:难道寻不见马太医就不会寻别人 ?'…fsktxt'来去花了这么多时辰,若是急病,出了人命怎么办?
这样想着便看了秦妈妈一眼,秦妈妈走到门口问那廊下的仆妇:“医馆里没有别的太医吗?偏只等一个马太医!”
那仆妇低垂着头:“二门那两个值夜的本是要禀明大总管另外寻太医,可是张结管事来了,他原是管咱们芷蘅院外边事的,听说只是王妃身边的赏画姑娘病了,便让先回来,马太医既不在城中,待他另外寻着个郎中派进来。”
明珠听得不耐烦:“这是怎么说的,没有马太医却宁可另外去寻郎中!我只要别个太医,不成吗?干嘛非得等马太医?”
马太医是什么人 ?'…fsktxt'芷蘅院专门承包给他了吗?还非他不行!
仆妇的回答居然印合了明珠的随意猜测:“回娘娘话:方才奴婢也是这么问的,被张管事斥了一通,说侧妃娘娘刚交待了:马太医是王爷指定给芷蘅院的,只除了他,不能另寻别的太医!”
明珠又是一阵憋闷:芷蘅院成了什么?被人家管得严严的,卡得死死的,一点变数都不能有吗?快受不了了,真想大骂一句,又不懂骂什么好,前世她曾有过一个极彪悍的女上司,气质高贵,举止优雅,做事却一惯的雷厉风行,喜欢骂“放他娘的狗屁”,那中气十足的吼骂声回荡在装修豪华的高档写字楼里,雷倒不少人,包括当时的她,今天却真切地觉得,最能直抒胸中郁闷的就是这一句骂!
可看看周围端庄淑雅的侍女,规矩严肃的秦妈妈,她耸一耸肩膀:算了,忍着吧,又不是可以升个职调个位子就能离开的,毕竟做的是王妃,自己不介意,也留些个体面给旁边的人。
对那仆妇说道:“你自去歇了吧,告诉前院守门的妈妈:赏画姑娘好了,若是有郎中来,打发了回去!”
说曹操,曹操到,前院守门妈妈急匆匆地奔来,差一点撞到那位正要离开的仆妇身上。
秦妈妈迎出门,皱了眉:“古妈妈,你这是怎么啦,有急事?”
古妈妈喘着气,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才回答:“秦管事的,您去瞧瞧!且告知王妃娘娘:那林侧妃娘娘来了,跟着张管事的,还带了郎中,说要见王妃娘娘,我只多嘴说了一句,就说夜深了,往日里王妃娘娘这个时候已是吃过药睡下了的,还未劝她回转呢,她就、就扑通一声跪在院门口,哭得像个泪人儿一般,劝也劝不起,吓得我,这就跑回来禀报……王妃娘娘,可是睡了?”
秋夜清凉,古妈妈却跑了一头的汗,想来一半的汗是被吓出来的。
秦妈妈说声:“你等着!”
自己转身回房,走到王妃面前:“娘娘可是听见了?那一位来了!”
明珠转了转眼珠子:“她却唱的哪一出?我这正妃嫁进来这么多天,她不来问安侍候也就罢了,还挑个深夜来访,一来就要见,不见就跪着,秦妈妈你说,这不逼宫吗?”
秦妈妈应着:“娘娘说的是!这林侧妃必是见李妈妈久久不回,咱们芷蘅院的人去了二门唤人寻医,又是张管事在,想是张管事去报说芷蘅院的人吃了王妃娘娘的药受痛了,她……”
“她做贼心虚,着急要来请罪了,还不择时辰,这林侧妃到底有没有脑子?”
明珠有些好奇:林侧妃这么轻易就敢承认汤药有问题?李妈妈可说了,那是她亲手煎熬的啊!
秦妈妈有些担忧地说道:“娘娘,现在且不知道汤药是怎么回事,林侧妃此来,一为李妈妈,二为想探看赏画的病情,她应是真心的着急呢,王妃若不让她进来,也亲叫她先回去……”
明珠瞪了眼:“妈妈说什么?若不让她进来见我,就要我亲去院门口劝她回去?真正是本末倒置,天地混淆了,敢情我这正妃倒要比她侧妃低贱了去,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跟那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才不讲什么平等公正,她得势,自己就不好过!
秦妈妈急得摆手:“自然是王妃娘娘为尊!老奴说的是,您身边的四位侍女和老奴,都可以代您去传话,她才会信是您亲口言语!”
原来如此,可我为什么要着急劝她回去?又不是我叫她来的,深更半夜弄这一出,我还嫌她惊扰了我呢!明珠怨着。
更漏声传来,已是深夜,侍女们早备了热水香汤进内室,听琴和观棋等着服侍王妃娘娘沐浴,一排儿侍女守候在内室门前,若是此时不洗澡,等水温变凉,她们又得重新换水,再忙活一回,她们的时间精力劳力难道就可以随意浪费的?
明珠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我困了,沐浴更衣,睡觉!”
“王妃娘娘!”秦妈妈赶紧跟进一步。
明珠边走边说道:“我知道妈妈想的什么,不就是怕王爷因了她怪罪我吗?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吃亏!”
眼见明珠就要进入内室,秦妈妈急道:“娘娘若不让她进来,她就这么跪在露水天里,那侧妃身体弱着呢,一个风吹草动就病倒,到时王爷……”
明珠转过身来,双眼发亮:“病了岂不是好?王爷以后就可以住到芷蘅院来,本王妃今日起却是好了,侍候王爷绰绰有余,妈妈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着秦妈妈目瞪口呆的样子,明珠哈哈大乐,引得侍女们也抬起衣袖掩唇而笑。
明珠笑过一阵感觉心情大好,才又对秦妈妈说:“你且去劝劝她,就说我病体未好,经不得惊扰,已是睡了,赏画也是不痛了,李妈妈呢,今夜为我守夜,明日自为还回去,让她不要那么小气,离了李妈妈一夜都不成!就这么说,她若走也就走了,不过我想着,她自是不肯走的,巴巴地想见我,等我睡醒再说吧!”
明珠脱了衣裳泡进温水里,周身舒畅通泰,更有观棋一双巧手轻柔地为她揉捏着脖颈肩膀双臂,她简直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却是不能睡着,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压力,没错,是压力!纵使坦然无惧,她还是不能不接受秦妈妈的劝,仔细想一想,那讨厌的林侧妃,敢这样迫她,不分时辰地要来见她,说明她是怎样的自信,那份自信来自于安王的宠爱,王妃可以压制得一个侧妃,却不能违抗王爷,侧妃身后有了王爷,也就可以狐假虎威,对抗王妃。
明珠闭着眼苦笑了一下:这王府后院的管辖权落入侧妃手中,看来要要改变自己的境遇,争取正当权益,过得顺心顺意,还得费一番精气神!
明珠穿了细纺软绢纱衣袍,观棋再往她身上笼一件大红锦绣外袍,怕万一着了凉,听琴接了出来,扶着到妆台坐下,轻轻梳顺那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从镜子里就见秦妈妈几步走了上来。
“又是什么事?”明珠看秦妈妈那脸色就知道。
果不其然,秦妈妈凑上一步:“娘娘,张大总管、阮妈妈也来了,都候在院门外呢!”
“都跪着?”
秦妈妈看了看镜子里的王妃:“就想请王妃娘娘见一见侧妃娘娘,夜深露重,她快不行了,跪着都要倒下了!”
“啪!”一声响,房内各人都吓了一跳,听琴眼见明珠右掌拍在妆台上,腕上一只翡翠玉镯应声而断,惊得脸色大变,拂袖提裙,跪了下去:
“王妃娘娘息怒!王妃娘娘今儿才刚好了些,千万不能又气坏了啊!”
满屋的人都跪下了,秦妈妈流着泪:“娘娘!娘娘若是气坏了身子,老奴就是大罪了!”
听琴指着她骂道:“妈妈你何止大罪?看看你做的事!你是想气死娘娘啊!”
秦妈妈叩了个头:“老奴也是为娘娘着想啊,娘娘年轻,许多事情,若是不隐忍一二,后面的路就难走下去啊!”
明珠深呼吸,长吐口气,平息了自己,放上一个笑脸:“都起来吧!我不生气了!也不怪妈妈,我知道妈妈的心思,妈妈的做法也是对的,我毕竟年轻,尚不懂得隐忍,琴棋书画四人与我年纪相当,大家心性都不是一般的高,一合了脾性,少不得处事就只顾了自己的意愿,不思后果,有了妈妈适当的压制教导,才是合情合理。只是今夜,妈妈听我的,不管谁来,都不必理会,也不用禀报,关门睡觉!”
制造舆论,逼迫她开门迎接侧妃,想得美!那张大总管和阮妈妈也不是个东西,自己病得整日歪在床上怎不见他们出现,这一个才跪了一时半会他们就来了,帮着劝架?我这边根本还没接招嘛,一群眼高眼低的狗奴才,显见就全倒向那边去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晕了
芷蘅院熄灯睡觉,满院一盏灯都不留,倒也做得决绝。
而林侧妃不听任何人的劝,正正跪在院门口,想打动王妃之外,实指望王爷也闻听到消息赶来,谁知一跪几个时辰,王爷影子都不见。
她早已支持不住了,体质确实弱,膝盖麻木,头晕眼花,但她不甘心就此离去,她已经做到这一步,就得继续做下去,王爷说过有事外出,显见又不是出城,他肯定会回府来的,要他来接了自己回去才好。
先前听跟随李妈妈来的丫环仆妇说芷蘅院留李妈妈吃饭,还要李妈妈侍候王妃娘娘吃药,就有些惊疑,再听到张管事来报说芷蘅院的人去二门打发去找太医,说是王妃身边的赏画吃了娘娘的药,痛倒了!林侧妃惊得打翻了茶碗子,心里边那个悔啊,悔不该一失手兑多了药,往时只是兑小半勺,不至于痛,能让常用此药的人持续昏睡,只要那样就好,王妃病着不出门,王府内务事就可以由着她慢慢来打理。只怪李妈妈说王妃不肯吃药了,明显精神好了点,她一慌,就多兑了药,当时存了些侥幸之心,认为再让她痛一次也好,反正也不至于死人,她还特意让文青表哥邀了马太医去江边画舫寻名优喝花酒,好让芷蘅院的人找不到马太医,那样的话,不经太医处理,王妃体内毒素增多,之后几天内她都只会躺在床上,出不了院门。
一切尽在掌握中,她并不想王妃死,死了对安王不利,对她也没有好处,而且还会另外有新的王妃来,她还得面对新的对手,何苦呢?
她没有什么好惧怕的,她有安王撑腰!下药将王妃迷倒原就是安王的意思,她只不过给他出了个方子,左右不是她的错,她只负责替安王药倒王妃,至于会出现什么后果,自有安王担当着。王妃会因此承受什么痛苦,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所有人只道是王妃有病,没有人怀疑王妃是吃了药才有病,王妃本身是睡得迷迷糊糊,更加不可能想到这些,再也没料到王妃身边的赏画试喝了王妃的药,前不喝后不喝,偏偏在今晚——她不小心加大剂量了才喝!
该死的赏画!接受自己的赏赐时也不见她比别人慢了一步。
为何这些个小蹄子一接近王妃就翻脸不认人 ?'…fsktxt'每次王妃睡着了,唤了她们回芳华院,一个两个闷嘴葫芦般不说话,李妈妈去芷蘅院也总看到她们的冷脸,周妈妈是派去管芷蘅院的,她们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天天只顾守在王妃房里,不轻易出院子来。
林侧妃立即想了个应变之策,马上带着张管事找来的郎中急匆匆来到芷蘅院,不顾时辰不对,有冒犯王妃之嫌,只说是自己煎药时不小心,怕是沾了不洁的东西,或是李妈妈端药过来的时候,路上有什么夜飞的毒蛾粉撒进药碗了……总之是自己不小心,来陪罪来了!
她的楚楚可怜,柔弱娇柔是最能打动人的,也估算着自己得安王宠爱之事王妃应该早已知晓,不看僧面看佛面,况且王妃出自高门贵府,自小礼仪涵养应学得周全,按理她不可能拒绝自己入内。
可是却没能如她所愿,院门不开,无人相迎,只有秦妈妈出来干巴巴地说了句:
“侧妃娘娘请回吧,王妃娘娘病未全好,早已睡了,若再叫醒来,只怕又要闹腾一番,身上可吃不消,有事明日再来说吧!”
说完略一俯首,转身便走,进入院内,立即关门!
林侧妃气结,今日何夕?她只不过跪在这里,暂时低下,就连一个守院的妈妈也不待见她了?这些个死奴才!
阮妈妈在旁说道:“这秦妈妈是王妃娘娘新提上的院内管事,芷蘅院内一应事务,尽归她掌管了,李妈妈日后不必再兼管芷蘅院的事,原也不合制。王妃娘娘一直病着,不管不问,如今她既然想换人,只能这样了。芷蘅院明日起要修厨房,所有上下人等的月钱例银全部上加几倍,也是王妃示下,这里告知一声侧妃娘娘!”
阮妈妈心里想,也不过是跟你说一声儿,王妃娘娘要做的事,难道你还能压制得下?
林侧妃面色沉静,胸口一起一伏,口气轻松地说道:“既是王妃娘娘示下,自然要遵从。只是,这规矩原也不是随意定下就放那里不用的,王府里已有了一个最完善的大厨房,惯做南北菜式的各样大厨养着十多个,德辉院也有小厨房,原为王爷忙于政务,半夜饿时煮食所备,现下芷蘅院再修一个,妈妈不觉得浪费了吗?还有那长月钱例银的事,无缘无故,却为何要长那许多?”
阮妈妈皮笑肉不笑,应道:“王妃娘娘说了,她正值新婚大喜,心里高兴,愿意给众人长月钱!”
林侧妃闭了嘴,半晌不作声。
阮妈妈和一边的张大总管对视一眼,问:“芷蘅院的事已禀过侧妃娘娘,是否还问过王爷?”
“且等明日再说吧,我今儿不能想别的,这不跪这儿请罪呢吗?”
林侧妃有点悻悻,她也只能这样说,王妃的特权,自己无福消受,阻一阻特权的顺利行驶却是可以的。
夜深露浓,凉意加重,林侧妃下半身麻木,上半身受冷,说不出的难受,真想听了阮妈妈的劝,起身回去算了。
理智却告诉她这样不行,王妃明显对那药起了戒心,她拘了李妈妈,李妈妈是自己身边的重要人物,尽知内情,万一王妃对李妈妈做了什么,李妈妈一个撑不住,说出来岂不是糟了?
她不怕下重了药,也不怕把王妃弄成真病,只怕王妃知道药碗里的秘密。
那是她和安王共同的秘密,安王宠她信她,让她操持此事,她责无旁贷要守护住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她仍是颇有担当地跪在这里,身边香云拿了几包原先马太医开的方子捡来的平治滋养药草在身边,只说自己煎煮的就是这些药,请王妃娘娘明鉴!
毕竟体弱,禁不得久跪,到更鼓三响之时,林侧妃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夜未静
且不管安王府那一潭是如何的静水微澜,庆王府这边,却是十分安宁详和。
王府后院,正值夜深人静,忽听得一缕琴音峥峥而起,婉转曼妙,随夜风轻扬,和着一把年轻柔美的嗓音作歌,顿时仙乐飘摇,风光欹旎,弦乐声中,还掺杂着女子悦耳的笑语。
夜半奏乐喧闹,不眠作歌的院落,自然是庆王妃李莫愁的栖霞院,除了庆王妃,哪个侍妾侧妃敢在深夜如此造势?
栖霞院内,三五处灯火明晃晃地照着,主屋左前方的小凉亭内坐着两个年轻丽人,亭外环侍着十多个仆妇丫环,那两位丽人面容五官几乎一致,神情却大不相同,一人两手笼在袖中端坐着,紧闭双唇,眼神清冷,一人抚琴而歌,眉眼带喜,两腮含笑。
这两人原是同胞双生姐妹,姐姐李莫愁,正是嫁做庆王妃那位,此时显得闷闷不乐。而那位弹琴唱歌的是她的妹妹李莫忧,因见着姐姐不高兴,专摆了琴来给她解闷,显然她还是不乐。
“姐姐!你倒是笑一笑嘛,妹妹我都唱了两首歌了,你就这么难侍候!”
李莫忧不干了,撇了嘴,身子一扭,背对李莫愁。
李莫愁暗哼一声,心想我有心机笑才怪!
新婚没几天,那董明珠的干醋她还没吃着呢,回门那天庆王在李府见到了李莫忧,李莫忧和李莫愁虽说是同胞双生,性格却相去甚远。李莫愁端庄淑雅之外,自有一股飒爽之气外露,那是因为她自小练了几年武,有这样气质的女子并不多见,又是个清爽丽人,偏她生性多思,却不多话,活脱就是个闷嘴葫芦,而庆王也无意去惹她说话,两人之间不言不语的,自然就显得死气沉沉。李莫忧就不同了,她自小不习武,勤修女工,读书学画之余工于琴棋乐舞,娴静文雅,能歌善舞,性情活泼有趣,庆王只和她说了几句话,原先冰冷庄肃的脸上便露出笑容。
李莫愁随口邀妹妹李莫忧到庆王府小住,李莫忧也不客气,就跟了来。
再也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护着让着的妹妹,竟在新婚第五夜抢了自己的丈夫!
那晚庆王酒醉而归,李莫愁正泡在内室浴桶中,外边的侍女什么时候走掉了她都不知道,等她自己套了衣服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床帐幔摇晃,床前地下四处是随处扔下的凌乱衣裳,庆王亢奋迷乱的低吼声传来,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娇嗲呢喃声:“王爷!莫忧好爱你!”
她浑身颤抖,想杀死床上人的心都有了!
新婚的丈夫,昨夜才和她在这张床上圆房,今夜还在这张床上,宠幸了她的妹妹!
这是巧合,还是特意的安排?
她打了李莫忧两巴掌,将原先守候在房内的所有侍女各打二十大板,教人拉出王府处置掉。
而庆王酒醒后,什么都没说,扯了衣服穿上就走掉了。
第二天王府后院管事妈妈将李莫忧领走,搬进了与栖霞院相邻的逸兰轩。入住逸兰轩之后她一直不敢在李莫愁跟前露面,直到昨天接到皇后口谕:李莫忧从此留在王府,协助姐姐李莫愁服侍庆王,既是姐妹,正妃侧妃也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李莫愁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直接就进宫去见皇后,回来才稍微顺了点气:正妃只能有一个,既使是亲妹妹,也不能平起平坐!
李莫忧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嘻嘻地接受了侧妃的名份,只要能和庆王在一起,又不得罪姐姐,就可以了!
姐妹俩都喜欢庆王,只不过姐姐是长女,有幸嫁了他,她为此哭过。
那晚和庆王欢爱一场确实不是意外,庆王酒醉而来,姐姐尚在洗澡,她遣走了房内侍女,服侍庆王宽衣解带,意料之中的事就发生了,宽衣后的庆王三两下除去了她身上的衣裳,将她抱上床,男儿气息令她深深迷醉,她毫不犹豫地迎合他,做了他的女人。
没有觉得对不起姐姐,从小到大,双生姐妹得到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欢乐和忧愁共享,丈夫,怎么就不能共同拥有?(有木有双生的?木要随便乱扔垃圾!本柔隐身……)
虫声唧唧,星光渐隐,花架子那边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院内却无人察觉。
另一边一棵浓密的细叶榕树上,两个黑衣蒙面人无声无息地贴着树干,动也不动,对面花架子后闪过的一丝毫光却没能躲过他们的眼睛。
是什么人 ?'…fsktxt'难道不知夜行人的禁忌,身上不能佩戴闪光之物,刚才那一闪,明显是玉佩之类偶然对着了星光,反射而出。
忽听院门外一阵响动,有人传进话来:“王爷回来了!”
凉亭内的姐妹俩双双站起来,迎候庆王。
庆王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说道:“赶紧备水沐浴,本王累坏了!”
李莫忧闻言大惊:在这儿沐浴,不是要歇在这院里了?
赶紧跑过去:“王爷,妾身在这陪姐姐说话呢!却不知王爷悄悄地回来了,也不先遣个人来说一声,妾身好候在逸兰轩迎着您哪!”
庆王轻轻拨开她:“算了,都一样。你且去歇了吧,我有事和王妃说!”
“王爷!”李莫忧娇嗲地喊了一声。
李莫愁上前横了她一眼,轻斥:“放肆!王爷有正事,还不快去!”
李莫忧怏怏不乐地走了,三步一回头,满眼的不舍和不甘:都怪自己,为姐姐解什么闷儿,这下倒好,该自己愁了吧!
李莫愁和庆王并排走着回房,庆王轻喘口气:“洗洗睡吧,明日早早起来,母后命你我上南郊白云寺,参佛祈福!”
众人跟进房内侍候,传送热水、递拿巾帕衣物、香料胰子,为王爷宽衣解带……一片忙乱,院内剩下的几个老老小小站的站坐的坐,眼睛只顾跟着正房前面廊下人的走动而转动,丝毫没注意到,两个黑影子轻烟一般在院内的树枝间飘出飘去,最后飘出栖霞院,不过眨几下眼的功夫。
隐身在一堆假山石后边,待巡院侍卫走过,两个黑衣人才又跳出来,几个纵跃,就掠出好远,将近后院院墙边,一个黑衣人往后一扬手,立即传来一声哇鸣,两个黑衣人相互交换一下眼神:跟随在后的夜行人不是庆王府侍卫,而是江湖人!
两人放开手脚,几下里翻出庆王府高墙,扬长而去。
随后翻出来的夜行人脚一落地,便除去脸上蒙巾,星光下显出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容,微翘的唇边却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轻浅笑意,抛掉手上的黑丝面巾,回头看一眼高高的王府院墙,骂了一声:
“晦气!来了三次,每次都撞见找女人陪睡,还是姐妹俩!这厮有毛病,既然爱玩,换个模样儿的行不?”
一路走着一路还在嘀咕:“有女人陪着睡觉就不会玩风雅之事,你不抚箫弄笛,我怎知绵玉短笛藏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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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看在柔柔勤力码字周末三更的份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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