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为悍妃-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珠下巴一扬:“什么气焰?”

安王拉起了龙仅:“仅儿快走,不然他们一来,想玩也玩不成了!”

三人一个拉一个,才至院门,就有禀报传进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携小郡主、小王子到!”

龙仅脸上僵住了:“这么快就来了?”

安王安慰他:“只是太子和太子妃来,带着喜乐和意儿,还可以玩一会的!”

明珠听说喜乐来了,不禁皱起脸:她实在有些怕那小丫头,黏人不说,还脾气暴烈得惊人!上次赏花宴她是领教过了,因为没给她唱那首“胡语”歌,小丫头一怒之下,抓起一根短木棍邦邦邦在她那具名贵瑶琴上一通乱砸,所有丝弦应声而断,琴内里的一些细小零件也跌落不少,如果不是文青擅长修缮乐器,那具已有几百年历史的瑶琴可能就此寿终正寝!

太子亲自给她道歉,若不是看在太子妃又羞愧又难过的份上,她一定抓住那小丫头,狠狠教训她一番。

耳边听见安王轻笑道:“她这段日子很难过,一提到你就哭闹,你给她解了心结罢!”

“怎么倒成我的不是了?”明珠撇了撇嘴:“小孩子教不好,是父母之过,千万别怪到别人头上!就算你们是皇族贵胄,也是一样道理,太宠太娇,长大了看谁吃亏!”

安王见她误解了,忙说道:“并不怪你——喜乐自己也知道错了,怕你不待见她,可她又很想见你……”

想见我,干嘛?找骂啊!

明珠看着龙仅:“我们两个先去林子里,让你安王哥哥接他们去!”

两人也不管安王什么表情,放了他在那里,自管手牵手,高高兴兴地跑掉,身后四五个侍女跟着,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净。

湖畔假山旁,有一片桂树林,边上种着三五株一人抱的细叶榕,树冠繁密茂盛,许多鸣叫声清脆悦耳,婉转动听的小金雀最爱来这里聚集嘻戏,明珠早发现了,她此时就带了龙仅,坐在树下的青石兽上,嘬着唇儿轻吹口哨,口哨声同样婉转悦耳,或长声或短音,或急促或缓慢,只是一忽儿功夫,细叶榕上的小金雀越来越多,鸟儿们振动着金色的羽翅,在阳光翩然翔飞,兴奋的鸣叫声喧闹热烈,汇和成一支动人的乐曲,穿透树林子,久久回荡在湖面上。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试探

龙仅看呆了,兴奋得手脚不知怎么放好,急切地要求明珠教他吹那样的口哨,明珠才教他对好唇型,假山后冒出两个小脑袋,接着喜乐和龙意就跑了出来,异口同声喊:

“安王妃婶婶!我也要学鸟叫!”

明珠对上喜乐那双水凌凌的大眼睛,那里面再没有强势和霸道,却出现了一点羞愧和怯意,她想这小女孩本性不坏,只是被惯着了,慢慢调教,应该还来得及。

龙意长得有点像安王,明珠禁不住为这个发现笑了起来,她伸手捏了捏他红扑扑的小脸,说道:

“一起学!这个要有耐心,慢慢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你们要是不认真,没有耐心和信心,可学不来的哦!”

“我一定学得会!”喜乐的眼睛越发亮起来,安王妃没有因为上次的事责难她,还愿意教她口哨,她觉得心都要飞起来了!

龙仅一张嘴,居然滴下一串口水,喜乐和龙意同时指着他,恶心地“唷”了一声,明珠咯咯直笑,他急忙用衣袖又擦又抹:“对不起,我……我喜欢小鸟!”

喜乐拿手指点龙仅的额头:“喜欢就流口水啊?小皇叔,你和意儿一样,还没长大!”

龙仅拿开喜乐的手,皱着小眉头:“放肆!我是长辈,你怎敢这样对我?”

喜乐听他这话说完,竟也老实地垂了眸,不再作声。

这情形倒让明珠想起安王教训自己的模样来,咬唇苦笑:皇家的人就这副德性,连个小屁孩都会教训人,而且还有板有眼,理直气壮的!

另一处假山豁口处,由于地势偏高,可以将明珠和三个小孩在一起的情景一览无余,安王陪太子、太子妃站在那里,含笑看着明珠像个大孩子,带了三个小孩在那里玩闹嘻戏。明珠坐在青石兽背上,龙仅和喜乐左右占住位置,这会儿他们暂时不学口哨了,看明珠拿了几缕扁长的青叶子编小蚱蜢,龙仅和喜乐紧挨着她,两个都防着龙意,怕他忽然强占了自己的位子去,龙意晃来晃去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坐,又很想靠近,他忽然拉开明珠正在编织的双手,一下坐到她膝盖上,笑嘻嘻地说道:“婶婶抱着我编吧!”

明珠给他这一着弄懵了,手上停了动作,喜乐反应过来,跳起身,将龙意拉开:

“下来!碍手碍脚的,婶婶怎么编?”

龙意不从,硬攀住明珠手臂,抓住她衣裳,龙仅急忙也伸出双手,来拉开龙意:

“放手!要弄坏我衣服了!”三个小孩挤在一起,拉拉扯扯,场面混乱,明珠急得喊道。

真的担心衣裳会被他们扯烂,又不能强硬推开小孩,那样会害他们跌倒,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乱成一团,好不容易瞅准了机会,站起来闪开去,一甩袖子:“不玩了!你们这样闹,没意思!”

三个小孩哪里放过她,一拥而上:“好歹编完小蚱蜢罢,每人一只!”

明珠故意装生气:“你们不乖,我就不编!”

喜乐说:“只是意儿不乖,不给他编就是了!”

龙意一听急了,大哭起来:“我要小蚱蜢!我要小蚱蜢嘛!”

假山上太子妃见儿子哭了,心疼极了,就想移步下去,被太子阻止了:“你去做什么?岂不是要让明珠难堪,她会处理好的!”

太子妃轻声道:“我是怕意儿哭闹,吓着弟妹了。”

毕竟是皇家长孙,从来只有温言软语哄他高兴的,谁敢惹他哭?

太子看了看安王,笑道:“她是安王妃,胆子大着呢,你且看着!”

安王知道太子想起了明珠打他那一巴掌,有点窘,对太子妃说:“明珠年轻不懂事,对侄儿们粗暴了些,嫂嫂多见谅!”

细叶榕树下,龙意开始跳脚,哭声越来越大,龙仅和喜乐在一旁干瞪眼,明珠手上甩着一只编了一半的小蚱蜢,笑嘻嘻地说声:“停!”

龙意果然就停了下来,龙仅上前摸了摸他的脸:“怎么没有眼泪的?”

喜乐吃吃笑道:“本来就是假哭!”

龙意推开他们,明珠问:“意儿你为什么哭?”

龙意说:“我想要小蚱蜢!”

“这小蚱蜢本来就是编给你的,因为你最小,会最先得到。若不是你捣乱,早就编成了!”

龙意低下头马上又抬起来:“是我的错,我可以改!婶婶还给我编小蚱蜢吗?”

“知错能改,善莫大蔫!但只是改这一次还不够!”

“那要怎样?”

“要记在心里,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

龙意认真地点点头:“我记着了!”

龙仅说:“要记住教训,得受惩罚!”

喜乐附和:“对,得受惩罚!”

明珠说道:“只是一个小过失,其实闹这一场,除了意儿,你们两个都有份!要罚,就都罚!”

喜乐皱了脸:“我怎么错了?”

“你是姐姐,比意儿多懂事,应教导弟弟,就算控制不住自己要动手,也得先出言警示,不能上来就拉他,引起他反抗。仅儿是小叔叔,更不应该与侄儿争抢、纠缠,我说得对不对?”

龙仅和喜乐低了头,龙意笑着拍手:“婶婶不偏心,要一起罚,一起罚!”

“这样。”明珠坐下来开始编手里的小蚱蜢,“你们各自去草坪上摘一片代表自己错失的小叶儿来,我将它编在各人的小蚱蜢身上,以后你们看着,就能想起今天经过的事,好不好?”

三个孩子高兴地应了一声,乐癫癫地跑开,在草坪上认认真真地寻找挑选了自己的小叶片,回到明珠身边,这次谁也没挤着明珠坐,三人并排站在她面前,老老实实地看着她巧手如飞,编织出一只翠绿可爱的小蚱蜢。

假山上太子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带微笑,太子妃瞅了他一眼,叹息道:“弟妹到底年轻会玩,孩子们都喜欢她!”

太子淡淡道:“慈母多败儿!你该学安王妃,该立规矩就得立,不能一味宠溺娇惯,好好的孩儿,总有一天会宠坏了!”

说完,太子转身离开,去前院大厅等候皇驾,太子妃没听见他唤自己跟上,一时有些楞怔,转头看了看黏着明珠的两个孩子,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安王由着他们夫妻先行,自己仍站在原地,想等明珠一起过去。

忽见右边花藤后,闪出一个人影来,注目一看,却是雪儿。

雪儿今天穿了一身翠蓝衫裙,配着雪白肌肤,十分的清丽秀雅。

“王爷!”雪儿带着淡淡的愁容,朝安王福了一福。

安王说:“雪儿姑娘,此处没别人,不必多礼!”

雪儿略显羞涩地说道:“雪儿心里念着王爷,见王爷独自在此处,才敢过来。”

安王笑笑:“是我对不住雪儿姑娘,这几日太忙,王妃又如此顽皮任性,不与我作一处想,我还没机会和她说起你的事呢!”

雪儿低着头,揉弄裙上丝绦,安王想着谁也有这个习惯?雪儿半天不作声,他也想了半天,最后想到是林侧妃,她娇羞不语的时候,也喜欢这样拈弄裙上丝绦,任你去琢磨她心里想什么,安王与她相对,每到这种时候,总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别的事情上去,等她弄够了,回过神来喊他,又再与她继续交谈。

安王看了看不远处林子边的明珠,那女孩就不会这样作态,新婚夜她羞红了脸,仍敢抬眼大胆看新郎,他还因此内心轻贱她,谁知原来当时人家认出自己是救过她的“英雄”!

陪她回门那天早上,她解下自己裙上的串玉梅花同心络,含羞带喜,双手环上他的腰,替他佩系好。那时候,她对他笑得甜美,称他为“夫君”,诚心诚意要和他一起过日子!

脖颈间喉结滑动,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她如今想法变了,她说她不在乎他,不把他当丈夫看待!

“王爷?”雪儿抬眼看见安王脸上一沉,怯怯地轻喊。

“哦,雪儿姑娘!”安王醒过神,掩饰地一笑,随即想起几个问题:

“我问过几位与你同来的相府陪嫁姑娘,雪儿姑娘其实七八岁上就认识王妃,那日街上见你对黄三使招,不单只是熟练而已,拳脚功夫了得,王妃可曾和你一处练过些防身术?你既与王妃交好,最后却成主仆,而今又要做她房里人,想来是因为姐妹情深,不愿意将来离散,只是相处日久,你不知她并不愿夫君纳妾吗?还是你已将你救我于水中之事告诉了她,她才会应允?”

雪儿被安王问得不知怎么答,却听准了最后一句,半带惊喜地反问:

“王爷说什么?她应允了吗?”

安王含笑看着她:“雪儿还没回答我的话!”

雪儿微低了头去,斟字酌句地慢慢答道:“雪儿确实幼小时就认识王妃,后来家中遭变故,王妃救了雪儿回去,雪儿学得些拳脚,王妃随了雪儿,也会一两招防身术。诚如王爷所想,雪儿真不愿意离开王妃,所以才想与她共同服侍王爷,雪儿不会与王妃争宠,只会保护她,陪伴她!王爷让保密的事,雪儿怎敢随便乱讲出去?即便是亲如姐妹,也说不得的!”

安王点头:“难为雪儿有心!”

他看着明珠已经站起身,带了三个孩子准备离开林子,问雪儿:“你与王妃在一起这么久,可知她的奇遇?”

“奇遇?”雪儿瞪大了眼,轻轻摇头。

安王眼睛不离明珠:“比如说:学鸟叫,吸引更多的鸟儿聚拢来!”

雪儿一笑:“这个雪儿也会!”

“试试看!”安王含笑看她,眼里盛着鼓励。

雪儿嘬起红唇,婉转吹起口哨,不一会儿,林子上空的金雀瞬间飞到两人站着的假山上,纷纷停驻在一旁的花藤树上。

明珠和孩子们自然把目光投过这边来,孩子们拍着手欢呼:“小鸟儿搬家喽!”

安王微笑着贴近雪儿,侧身而立,一手替她取下发上的一片树叶,从明珠的角度看过去,就见安王一手揽了雪儿的腰,一手轻抚她额上发丝,而雪儿此时一晃神,脚下一软,竟然陷入安王怀里,安王此时不得不真扶了她腰肢,温和地问道:“雪儿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雪儿双手攀上安王的肩膀,想要站好,却又一次滑倒,她紧贴在安王怀里,微侧了头,看见明珠已甩头离去,暗暗松了口气:事情总要挑明,就算被她痛揍一顿,她也要这么做!富贵险中求,不如此,怎样求得一辈子的自由和尊荣?难道要做你一辈子的婢仆不成?死丫头前世答应过自己一同出嫁的,现在她自己嫁得这么好,根本就不管老友了!在相府时两人还能时时在一起,来到王府,有了那四个贴身大侍女,自己有时候连她的行踪都不知道!

“雪儿快站好!”安王眼见明珠只望了他们一眼,掉头就走,不免又后悔了,不知道这一招对她有没有用。

他其实想试一试,明珠对他提出纳雪儿为妾室会有什么反应?她强烈反对男人纳妾,林侧妃早到,她无话可说,若她对自己这个丈夫有感觉,必定不允许纳雪儿,那么他就还有机会,一步一步来,向她交心,从此两人坦诚相对。若是她毫不在意地应允纳妾,那可真的有外心,对自己完全失去了兴趣,要把她留住,防范于未然,他得立即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

加油,亲们!放票票过来!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受刺激

他只想做出刚萌动情意的样子,谁想雪儿滑进他怀里,再也不离开!

女人确实可怕!想利用她们得有对等的交换条件,不然就反被她们利用。他起用了林侧妃的夜茜草,林侧妃却利用他的名头,给王妃多喝汤药,想弄残她,保住自己的利益。他不过靠近雪儿想做个样子,雪儿就能利用他,在明珠眼里落实了两人有私情的真凭实据!

安王想,也许这辈子他能够放心利用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他的王妃董明珠,她任由他算计,但她说甘心给他利用是因为他救过她,她在还恩情!

安王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明珠,怀着一腔柔情,不愠不恼地扶起雪儿来,雪儿以袖遮面,似喜还羞,这场面谁看见了,都会心醉神飞,如此温馨浪漫的两情相悦图,难得一见啊!

有一个人匆匆赶到,看见了,却不是心醉,而是心碎了!

那是林侧妃,她听丫头打探回来,说王爷原陪着太子和太子妃,后来太子和太子妃走了,只留王爷一个人在湖边假山上,她绞着手帕子想了又想,最终换上一套新衣,重新抿过头发,淡施了脂粉,打算在园子里偶遇王爷,顺便跟他提醒一下,过几日就是自己的十九岁生日了!

每年的生日,他既使忙得不能陪她吃饭,回到府中也会来看她,陪她说会话,亲手送她一份厚礼,今年呢?

她没想到自己走得太慢了,没来得及遇上王爷,只差几个台阶啊,她就可以走到王爷面前,微笑着向他行礼,温婉地与他说话……那女子就那样扑进了王爷怀里,而他,竟就双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女子身材高挑,腰身是如此娇柔健美,柔韧而富有弹性,她双臂一伸姿态优美地攀上了他的肩,林侧妃看清了她的脸,是王妃身边的雪儿姑娘,那一张美丽的脸上带着满足灿烂的笑容!

林侧妃不记得呼吸,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止了:她跟了他三年,但她没来得及这样充满激情地拥抱过他!

总是他抱着她,上下马车,轻轻一抱一放,好像他根本就没用过力,他最常对她说的话是:你该好好调养,多吃多补,看你轻得像一团棉花!

在这园子里,众目睽睽之下,王爷那样拥抱着一个女子,等于在宣称:这女子即将成为他的侍妾,或是新侧妃!

她头一晕,下意识地滑倒,脚下是四五个倾斜的台阶,她这样滑倒下去,或许会受伤,但王爷一定会放了那女子,抢过来抱起她!

她应该有此待遇,她陪了王爷三年,如果王爷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们孩子都可以生两个了!

伴随着婢女们的尖声惊呼,林侧妃娇弱的身子从阶上直跌下去,她没有发出声音,她低估了那几级台阶的险峻,左脚扭伤筋骨,失去支撑,右腿摔在石阶边沿,当场骨折,她痛晕了,躺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雪儿自动闪离,安王果然抢过去,急忙蹲下,手刚一伸出来,就被人喊住了:“王爷且慢!”

是荆风,他身后跟着江登,还有马正和陈规。

荆风上前蹲下,查看过林侧妃的伤势,这才抬头对阶上那几个侍女喝道:“还不过来服侍着?离那么近,一伸手就可以拉住她,竟是如此拙笨,就这样任凭她跳下来!”

安王看着他:“你说什么?林侧妃自己跳下来?”

荆风看了雪儿一眼,暗自冷笑:“回王爷话:没人推她,或许是她站立不稳!先前不知她伤得怎样,怕王爷不管轻重抱她起来,所以属下喊了一声。”

安王苦笑:“我怎不知这个道理?也只是想先查看她伤势。”

荆风打理了几下,站起来说道:“好了,可以拿躺椅抬走。左脚扭伤了筋络,右小腿骨折,得唤郎中来包扎置药!”

安王看着几个侍女七手八脚扶好林侧妃,叹道:“娴儿,你也太不小心了!本就病弱,再来这场伤筋动骨,养到什么时候才好?”

马正在一旁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侧妃娘娘这回可以好生养着了,院子都不必出!”

陈规瞪了他一眼,马正啧一声:“实话啊,我也折过腿骨的!”

安王懒得理他们两个,问江登:“什么事?”

“青州有些消息,属下来与王爷说说!”江登一边答话,一边几次看向花藤树旁的雪儿。

安王故意问他:“你认得那女子?”

江登忽然靠近他耳边,悄声说道:“她就是那日河边与王爷在一处的女子!”

安王点头:“知道了!她说她救了我。”

江登沉默了一会:“她认出王爷了,怎么寻来的?王爷信吗?”

“她能说出准确时辰、地点、当时情形,能不信?”

“依她一己之力,如何做得到?”

安王一笑:“或许她真有此能力呢?”

江登点了点头:“看她身量,拼死相救,或许是能的,但那日河边好像并非她一人在,我们的马车到时,隐约见到两名女子爬上一架马车,很快驶离。后来这位女子央我带她走,我们将她带上路面,却跑来几匹快马,其中一个家丁模样的指着女子说:‘这是我家小姐的婢女’,我们才将她留下了。”

安王一怔,看着江登:“可听仔细了?那家丁是那样说的?”

“千真万确!”

安王心思急转,真如江登所说,那么他所见到的爬上马车的女子,十之八九是明珠!

因为雪儿自十岁起就进了宰相府,董宰相只有明珠一个女儿,雪儿不可能是另外一位小姐的婢女。婢女和家丁因何出现在荒效野外?还不是因为陪护小姐……“南屏寺上香,路有奇遇,得奇药”,这是明珠对皇上说过的话,那条因山洪而暴涨的济河支流,就在去南屏寺的必经之路下方。

他五月落水,侍卫那次偷听,转述秋痕的话,说小姐落过水,回来忘记了许多事情……

其实安王幻想过,水底与他紧紧相拥,嘴对嘴呼吸的人,是明珠而非雪儿!她不顾生命危险,拼尽全力救了他,助他逃出生天,两人浮出水面,他刚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被什么东西撞晕了,之后没再醒过来,但他记住了那口空气里,来自那女子的淡淡香气。

明珠身上的香气令他着迷,似乎梦里闻过千百次,淡雅清新,熟悉而亲切,安抚他神魂,他开始时未想过将明珠的香气与水中女子的香气联系起来,任谁都无法想像得到,宰相府娇养尊贵的深闺女,会出现在城外荒效,跳进五月冰冷湍急的河水中将他救起!

他想起前晚和明珠讨论过救人,明珠说:你救了我,你像个英雄。他说:没什么,只要有那个能力,都会出手!然后明珠说:对!如果我能,我也会!

但她为什么认不出他来?雪儿都认出来了啊。对了!冒出水面时被木头之类的东西撞击了一下,他都晕了,她还能好得了吗?不然秋痕怎么说,小姐落水之后,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不管她是什么原因落入水中,她在水底遇上了他,全力相助,将他拖出水面,两人又一齐被重物撞晕,当时岸边应有雪儿秋痕或更多人在,拉了他们上岸,相府奴婢定然先顾着自家小姐,将明珠弄上马车走掉,留下雪儿照看他。

事情应该是这样才对!

安王默默站着,想得出神,婆子仆妇们将林侧妃弄上抬椅,从他眼皮底下抬走,竟然没有惊动他。侍从来报说皇上銮驾已进入朱雀街口,安王这才望一眼林侧妃,吩咐叫马太医来诊治,带了江登荆风他们,匆匆去接圣驾。

正文 第一百章 得金牌

芷蘅院前庭排云堂,弦乐丝竹婉约轻快,盛宴开席。

皇上和皇后来得匆促,众皇子也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表现,相约一同前来探视龙仅,安王府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作准备,张总管开始时有点找不着北,别的倒还好办,安王要求宴席上的菜式务必精美大气,既要照着宫里的规格,又要另辟新意,至少有几样新奇些的菜式,让皇上皇后惊奇一下,这个可怎么处?时间不够,王府大厨房的厨子们已经够忙的了,要他们临时想出什么新鲜奇特的菜式恐怕没辙。好在阮妈妈机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