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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悍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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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殿里又发生了什么样的风云,谁爱去管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要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要人
晚上,明珠躺在床上直哼哼:“累死我了我的脚啊……”
安王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膝上,轻柔地回来按摩,一边笑着说:
“叫你调皮,想的好招儿,把老太后也动用上了,刘妖妇发起的花朝宴,到头来倒成了你和嫂嫂做主,领着诰命们在御花园里游一天,不累才奇怪了”
“啊,好舒服这里这里,再给捏一下……”
明珠以手支住脑袋,含笑看着安王,乌黑柔亮的长发缎子般倾泻而下,半遮住粉红娇艳芙蓉面,双目如星,水灵灵闪着柔和的光华,安王满心柔软,正沉醉于她的注视,她忽尔眨了眨眼,浓密修长的眼睫一覆竟收起目光,不再看他,慵懒妖媚之态捺拔得安王心痒难耐,扑上去将她抱住,轻笑道:
“不许睡你舒服了睡着了,我怎么办?再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明珠钻进他怀里撒娇:“哎呀好累,让我睡吧,求你了,好代儿”
安王咬她耳朵:“叫我什么?”
“龙代——哥哥”
“我说过不做你哥哥,我是你的情人、丈夫”
“傻瓜情哥哥不是情人啊?”
安王正色道:“情人就是情人,哥哥就是哥哥,不能乱”
明珠吃吃笑:“你还蛮正经的难不成叫你一声哥哥,我就真成你亲妹妹了?”
安王也笑:“你以前总叫庆王哥哥,太子哥哥,还有挽澜哥哥,听得我好烦心,后来我想想也好,就当他们是哥哥吧,我不要做哥哥就行了”
明珠探手揽住他的腰,声音绵软娇慵,似有若无:“你,好……聪明哦”
安王苦笑:真的要睡去了,把他当抱枕了呢。
睡就睡吧,他低头亲吻她一下,明珠迷迷糊糊轻声说:“睡了好不好?乖老公”
安王楞住了,摇晃她:“你叫我什么?公公?”
他声音忽然提高不少,明珠睡意被惊跑,一怔之下,笑了:“不是公公,是老公有一个地方,把丈夫称呼为老公。”
安王反应很激烈:“我不喜欢不准你那样叫听着就像公公似的”
明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直喊疼。
安王将她身子翻转一下,从后面搂紧她,一只大手轻抚她小腹,说:
“快别笑了,宝宝会被你吓着”
明珠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睡意全无,转过身来,丁香小舌轻舔他嘴唇,慢慢**,安王身子一颤,脸上热起来,呼吸渐渐不稳,硬生生避开她:
“小坏蛋又给我使坏……你、你还是睡吧,我可不敢……如今阮妈妈天天查看我们的换洗床单衣物,我不想她给我念咒,完了还要劝我去那边睡……”
明珠捏着他的脸,恶狠狠说道:“我想睡你不让,现在睡不着了,你看着办吧”
安王笑了,大手在她背上游走,讨好地说:“我给你按摩,你一舒服就睡了的,睡吧睡吧”
明珠哼哼唧唧:“你才坏,你最坏了……你还不如听了劝,去那边睡呢”
安王一边拍抚她,一边咬牙道:“没良心的,不准赶我没有我,你如何睡得舒服?”
明珠想想也是,早已习惯了他在身边,哪天夜里不是把他当肉垫子,爱怎么压怎么压,怎么舒服怎么睡,他从来不出声,还很合作,只要她稍微露出点想躺到他身上的意思,就很主动地调整好身体,任凭她为所欲为。
明珠温柔地摸摸他的脸,轻声道:“嗯,真的呢,没有你我还真的睡不好”
安王很得意:“对吧?你怀宝宝不容易,我从头到尾都陪着,能帮着分担些你身上的不适,所以我们不能分开”
明珠点头:“不能分开,以后谁要说让我们分开我跟她急”
“嗯,就是这样”
夫妻俩又说了一些甜言蜜语,渐渐地两人都有了睡意,安王临入睡又想起一件事来:
“你将贞玉拖下水,总有一天,不是太后,就是刘妖妇,回过味来会找她麻烦,还会找你,你倒好,能跑就跑回家来了,贞玉可怎么办?她住在宫里呢”
明珠安慰他:“放心啦,你老爹还欠我一个人情呢,我明天就去跟他讨要”
安王轻拍她后背:“是父皇,别说顺口了哪天对着他就叫老爹”
明珠又想笑,终是忍了:“好,叫他父皇”
第二天,安王早早起床,练剑回来明珠还是不起,他想着昨晚她说的要进宫,不知当不当真,又见她睡得香甜,不忍吵醒她,左等右等,最后还是先出城去了济河边,打算午后早些回来陪她,她想去哪里,做什么都行。
明珠在她特定的时间里起了床,问过安王的行踪,听侍女转述他的留言,进内室清理内务,之后坐在内室隔间榻上玩弄一番宝箱,捡了些丹丸出来,放暗格子里收好。
合上宝箱时忽然记起李莫愁曾问过她有什么办法可以查看食物中是否有毒?当时她回答说,银箸啊。李莫愁居然异想天开,说:银箸太麻烦,人家看着也觉招摇,若是有什么戒指手镯之类的,戴在手上,进食时只消让那热气熏蒸一下就能见分晓,多好啊
她吃惊,李莫愁那脑子倒也不像她想像的那般简单,挺有点想像力的嘛,她能想到这个,有点异想天开,但若放在现代,那样的小东西不是很常见的吗?
电子探测仪啊,触感仪器啊,多着哪,要能隔着时空邮寄过来,不说能够满足李莫愁的要求,自己也想要一个呢。
自己家里不需要防什么人,出了门总要吃东西吧?谁能先知先觉?万一给下药了可惨,发作起来解毒可以拿回一条命,肚子里那个可是被污染毒害了
明珠把宝箱放小几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说的是:万能的通灵宝箱啊,请赐我一个防毒戒指
等了一会儿,她小心冀冀打开宝箱,最上一层空屉子里,赫然出现一枚纯白精巧的羊脂玉戒指,韭菜叶片那么宽,薄如蝉冀,通体晶莹剔透,戴在她白嫩粉红的小手指上,合适妥贴,十分漂亮。
明珠很高兴,合上宝箱,又再求,心想多要几个,总得给李莫愁一个,毕竟是她想出来的点子,太子妃也给一个……
谁知连求三次,再也没有了,没想到这个玉戒指竟然是个绝版
只好作罢,出来穿戴打扮,吃过早饭,带着侍女们去西院药房消磨了两三个多时辰,回上房歇一会,喝口水,午饭摆上来,吃了几口,就进宫去了。
不等安王,有他在旁边只怕事情反而不好办。
明里说着去探看八皇子九皇子,实际寻机要见一见皇上。
不全是运气好,她也拿捏了一把时间,估摸着下朝时间已过,皇上指不定也在内宫,果然就被她撞着了,皇上在八皇子的宫院里,许是刚下朝,累了,斜躺在榻上,贤妃拿着一只小碗,用银匙子喂给他吃燕窝还是什么,竟然不避明珠,内侍传报,就直接让她进去,明珠见他二人面带暧昧的笑意,目光相对,反而不好走去,只停在门边帷幔后面,老老实实挨近张公公站着,想等皇上吃完东西再说。
皇上瞄见了她的裙角,笑着说道:“明珠进来”
明珠就上前去行礼,抬眼见皇上微笑着,目光轻轻扫过贤妃,贤妃很是知机,起身离去。
皇上说:“可是来探视二位弟弟病情的?”
明珠点头:“是的先看看八弟,再去看九弟”
皇上笑道:“原以为你只会配制丹药,却也会诊脉?那诊脉可不是寻常就能学得会的,你看太医院里那些老太医,胡子都花白了,他们可是用了一辈子的时光才积累得一些医理知识,有时一不小心还误诊了,你小小年纪,听说仅凭儿时看过一两本医书,一时之间什么都学会了?朕有点不信”
明珠低首垂眸道:“回禀父皇:儿媳不敢说什么都学会了,但确实学会一点诊脉的技能,尚在探索中,与太医院的太医们比起来,那是差远了。所幸儿媳读的医书多,懂点医理,背了些好方子,会对症配制药丸,所以自家人儿媳是敢治一治的,毕竟一家人,治不好不外乎被责骂一顿就过去,但外边人,儿媳不大敢去治”
皇上点了点头:“做得对你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想来学什么都是极快的……这一次两位弟弟全赖你得已重生,朕答应过给你重赏,你想要什么,尽管提”
明珠很快看了皇上一眼,欲言又止,唇角泛起一抹可爱的笑容,皇上不禁舒展了眉眼笑道:
“怎么?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儿媳倒是真有一个特别的要求”
“说吧,只要不出格,总会应你”
“儿媳经常入宫,与太后身边的贞敏、贞玉二位公主甚是投缘,贞敏、贞玉原也想跟着儿媳学医,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到底没跟我走到一路,贞敏更是嫁到庆王府去了,儿媳实在喜欢贞玉,她很有天份,跟着儿媳学了几天药理,很合儿媳的心,儿媳想要她在身边作伴,也教她背药方子,炼制药丸,贞玉的字写得极好,顺便让她将一些奇特的药方子记录下来,以传后世。”
皇上有点意外:“你,只是想要贞玉做伴?这个倒是简单,只是贞玉年纪不小了,已到婚配时候,皇后正想着要替她指婚,你此时要她学医,会不会误了她终身?”
“她也才十五岁,况且是她自己愿意学医,”明珠脸上一红:“儿媳……儿媳身子渐渐不方便,也想她陪在旁边,许多事情,只有交给中意的人办,才放心——至多一年左右,她要婚配,也并不见得就迟了”
皇上看着明珠,沉吟道:“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当初太后想把贞敏给安王,你不答应,而今却想要贞玉……”
明珠啼笑皆非:什么啊,皇上可真会想
也懒得去辩明,只说道:“儿媳感谢父皇成全贞敏确实不适合安王,若不是父皇……”
皇上哈哈笑道:“你敢于拒绝太后,朕怎不知你心思?朕所以帮你,实在也觉得贞敏不适合安王,朕看着安王待你很好,或可相持一生,不必再有别人”
明珠怔怔地看着皇上,有点感动,皇上微微一笑:“你想要贞玉相伴,朕答应了:贞玉即日便可随你去,一年之后再论婚嫁”
明珠笑了,跪下谢恩。
正文 第二百章琐事
第二百章琐事
贞玉在此时离开后宫去安王府住,却是最合适不过,没有人特别关注她,收拾东西出了漱玉斋,去向太后辞行,禀明是奉旨去跟安王妃学医,太后只问了几句,便没什么话,挥手让她走了。
贞玉出了慈宁宫的门,一颗心还扑扑直跳,明明兴奋得要命,脸上却做出风清云淡的样子,唯恐太后把她叫回去,找个理由不允她离开。
终于可以离开这冷漠孤寂的是非之地了,若有另一个安身之所,她再不愿回来。命运把她送进深宫,封了公主称号,若还有姨母仁孝皇后在,她必定享受着无上荣宠,但她还很小的时候姨母就去世了,姨母怜惜她,临终求了太后,太后将她养在身边,做贞敏的伴儿,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与贞敏不同,太后的笑容,对贞敏从来是慈爱宠溺的,对她,则是淡淡的,敷衍式的,她从不敢奢求太多,太后至少替她抵挡住来自刘皇后的明刀暗箭,她就像一只寻求庇护的落单小鸭子,扑楞着没长毛的翅膀紧跟在贞敏这只小凤雏身后,傍依躲藏在太后的影子里,时刻提防着老鹰一样盯着她的刘皇后,刘皇后的阴毒她很小时候就领教了,太子哥哥和安王哥哥被刘皇后暗害的同时,她也跟着吃了不少亏,那一年的落水并不是偶然,瘦弱的她一时贪玩,离开贞敏几步远去看一只小鱼儿,就被皇后身边的嬷嬷狠心推下冰冷的深池,如果没有安王哥哥及时赶到,拼力拉住她不放,她就不只是落下难治的咳喘病这么简单了
能在这深宫里活到今天,是个奇迹,除了太后的庇护,也离不开太子和安王两位哥哥齐心协力的守护。
安王哥哥娶到了明珠,明珠待她的心就如同哥哥们对她一样,贞玉觉得自己太幸运太有福气了,有这样的哥嫂站在身后,她渐渐地底气充足起来,觉得自己应该更勇敢些,没什么可怕的
坐着车子离开宫院,贞玉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刘妖妇,见你的鬼去吧,想把本公主嫁给你那傻子族侄,作梦
老太后在花朝日将刘皇后当着众诰命的命责难一通,令她大失颜面,之后明珠和太子妃将诰命们引入御花园,紫云殿里没了旁人,老太后这才挑明了事,把刘皇后骂了个狗血淋头,又专门召来皇上,皇上照例帮着太后,板起脸责怪刘皇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让刘皇后谢罪,给太后一个交待,并让把后宫事务又暂交给贤、德二妃管理,她先去把庆王府弄清楚了再说。
刘皇后苦不堪言,又气又恨,回头立即召来庆王,捧着心口,流着泪也把他骂了个够,庆王心痛自己亲娘,少不得又哄又劝,说自己此时忙于大事,不想让女人们拖后腿,才出此下策。
刘皇后哭道:“好不容易替你摆平了那事,娶得贞敏来也算得些势,那老太婆再怎么着在你父皇面前说话都有份量,你却不会珍惜”
庆王沉着脸:“母后也别太责怪儿子了,若不是您,儿子还用不着借助太后这份力”
刘皇后一窒:“你这是在怪母后?”
庆王长叹口气:“儿子不敢事已至此,儿子已无话可说,想来明珠对我早已冷了心……”
刘皇后紧紧抓住庆王衣袖:“儿啊,明珠好好的在那里,你的心可不能冷了你要加把劲,要相信母后,我们母子同心,一定能拿到你应得的东西”
庆王看着母亲,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母后,儿子一直在筹谋,在努力,事情很有些起色……您在宫中,还需要稳住父皇,尤其要注意他的健康,他时日不多了,也就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恐怕恶疾就要发作,最好,能得到他的密诏……”
刘皇后半是忧虑,半是紧张地点着头。
庆王回到府里,心情烦躁,寻隙打骂了几个奴仆,李莫愁不露面,莫忧不敢作声,贞敏面上有些惶然,却还算镇定,庆王冷冷看她一眼,刻意放她一放,走去关心莫愁,晚上则住到莫忧房里去,莫忧得了宠,自然做出样子显摆,刺激一下贞敏。贞敏一直得宠,庆王待她总比李氏姐妹好些,加之庆王本身俊美温文,潇洒风流,她心里原有安王,成婚后却早已接受并紧张上庆王,此时哪里受得他如此冷遇?天天进宫到太后面前流泪,太后气急,那几日就只顾着安抚贞敏,为贞敏的事烦心,自然不理会得贞玉,由着她爱去哪里去哪里,贞玉才能如此轻松自如地出了宫。
庆王却不是安王,一传就到的,他从小不用老太后看顾,也就不太顾忌她,任老太后怎么传,只是推托在外办事,没空闲进宫,太后又生气又无奈,却也拿他没办法,皇上都为他开脱了:
“俊儿很忙,他既替太子分担政务事,又尚有户部的事未完结,时常外出,几天不在京城里都有的……”
眼见着贞敏日渐萎靡,茶饭不思,神情恍惚起来,庆王觉得差不多了,才将贞敏哄一哄,也不必费多大力气,备上些精巧雅致的珍玩首饰,女人家最喜欢的香料丝锦,亲自送到她房里,好言好语安抚一番,夫妻温存一晚上,第二天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小两口好好装扮起来,穿得喜气洋洋春风满面地进宫问安,老太后即使对庆王有再大的不满意,看到贞敏一副幸福娇羞的小模样,也就无话可说了。
拿下贞敏,贞敏再给老太后撒娇吹风,老太后解除对皇后的成见,又开始在皇上面前替她说话,刘皇后的后宫地位还是稳如磐石。
这一切对明珠和安王来说,好像毫无意义,他们高高兴兴地迎来了贞玉,将芳华院拾掇一番,让她住在里面,阮妈妈自然知道贞玉公主与太子、安王的亲密关系,挑了得力的婆子仆妇侍女好生服侍着。太子知道后也悄然来看了一下,夸明珠做得对,不然等刘妖妇动手,随意将贞玉许给那乱七八糟的人,岂不是误了她终身?照父皇那种性子,他不会去管这些小事,且他最看重礼仪孝悌,不许子女有违悖父母的,老太后现在也不会为了贞玉与皇后又闹出不愉快,所以此时将贞玉弄出来,是再好不过了。
太子对贞玉说:“回到安王府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了,芳华院就是你的闺阁,一年之期,你可以自由自在地爱怎样就怎样。你已及竿,哥哥知道你心意,慢慢来,待时机成熟,会让你如愿”
贞玉又感动又欢喜,却是眼泪汪汪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灵王龙佳探听得消息,当天就跑了来,被安王挡在前院,故意板着脸训了他一番,嘱他没事不要随意来见贞玉,若是被有心人抓住了乱编排起来,对谁都没好处,灵王很受教,收起兴奋欢喜的心情,和安王闲话几句,老老实实地回去了。
贞玉就在安王府安安心心地住下,一边跟着明珠学些医术,认药材配方子,一边听了太子妃和明珠的话,做些女红,亲手挑绣缎面、枕套、帐子之类。明珠说,世事无常,既年已及竿,多少得准备着些,说不准哪天就突然被嫁出去了呢?王府不缺嫁妆,可自己亲手做的,还得是日积月累从容些,不像她,仓促间出嫁,三天内要亲手赶做出几样绣活儿,累得半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安王不在身旁,说是去一趟南边,很远的地方,来去得十来天,临走嘱咐贞玉替他照顾嫂子。她想着他,心里暖融融的,甜蜜而欢乐——谁能知道?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们缘起于水下,未曾相识,却早已同生共死过。虽然也相互排斥,相互伤害,但最终还是相知相爱,成就了美满姻缘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哄骗
第二百零一章哄骗
三月初,草长莺飞,嫩柳扶风,温暖的阳光里有湿润的花香,明珠带着贞玉来到城外一处庄子,观赏初绽的桃花,在灼灼盛开的烂熳桃花丛中,两人缓缓而行,一边晒太阳,一边说着闺房私话,心情愉快,赏心悦目。
午后,在归城的路上,她的仪驾被一名精瘦的男子拦住去路,好像他说了句什么,但侍卫们怎会听他?喝斥声与皮鞭抽打声同时响起,那男子被皮鞭抽打,却不跑开,反而挺起身子,高高仰起脸,明珠看得真切:那是阿力,玉煌的近卫阿力
她及时出声,率队护卫王妃辇驾的陈规马正,极不情愿地放开阿力,阿力跪在地上,用生硬的汉语喊道:
“王妃娘娘,阿力给您请安”
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封,和一个长形小小锦盒,高举过头,陈规接过了,左看右看,拿在手上翻弄了了好半天,小锦盒也用火漆封住,想打开又不敢,只能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这才犹犹豫豫地呈上来。
信,自然是玉煌写的,洒金云笺,端雅俊逸的毛笔字,字如其人,看着信,就仿佛看到他站在面前,俊朗的面孔,脉脉含情的眼睛,温暖如春风般的笑容……明珠赶紧摇了摇头,将他的影像驱散,要让安王知道自己居然想玉煌,不定气成什么样。
信上廖廖数语说明他登上了王位,眼下正励精图治,肃清朝政,安抚国民,说得最多的是他对明珠的思念之情,还有绵玉笛,给和月国带来了好运和福气登上王位,他再不能随意四处乱跑,不能亲自来接明珠,派了阿力来,阿力将在天朝皇城待上一个月,静候明珠做好准备,带她回和月国,王宫五月举行盛典,玉煌要立明珠为王后……玉煌说:我做好了准备,请你相信阿力,他是个忠诚的卫士,至死都会效忠于国君,他有那个能力,将你带回到我身边
明珠深吸了口气:玉煌这家伙,那心思是真的假的?瞧阿力办的事,如此张扬,别说她已心属安王,绝没有投奔他的想法,就是真想去找他,她敢吗?堂堂大国王妃被拐走,男人脸面上首先就过不去,他们愿意打起来,她可担不起挑动两国战争、祸害百姓的罪名
她没有回信,只是将玉煌原先给她的那串梅花同心络玉佩交给阿力,让她转告玉煌:
“物归原主我和安王很幸福,再没有别的想法。也请你幸福,愿真主保佑你愿两国永远交好,友谊长存”
那串梅花同心络上的玉佩,经秋痕考证,确确实实不是她原来那块,是个赝品
不过这赝品却太珍贵了,如果真是玉煌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绵玉,照他说的,是他的心,她怎好替他保管?还是归还给他的好。
阿力和他的同伴们被明珠遣回和月国之后两天,安王从南方回来了。
一去十多天,明珠都快受不了这相思之苦,当她看到安王站在门口,犹疑似在梦中,不敢置信地奔跑过去,在离他两步远处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安王锦袍珠冠,外罩件云纹长披风,玉树临风,卓尔不凡,俊美帅酷的脸上明显罩了层旅途风霜,通身仍透显出摄人的尊贵气派。
他两眼热切地看着明珠,期望她扑进他怀里,他要将她抱起来,亲她,吻她,尽情吸取她身上熟悉的、令他迷醉的香气
他想死她了,奔波在外,日夜兼程,脑子考虑太多事情,紧张而忙碌,但每时每刻,他都能感觉到她,她乖巧地隐藏于他心里,血液里,呼吸里,无影无形,却无处不在
“龙代,你回来了”明珠小声喊。
“明珠,是我,我回来了”
安王却大声应着,含笑张开双臂,下一秒,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飞鸟投林般扑进他怀里,安王将她紧紧抱起,旋转了几圈,两人脸贴脸,抑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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