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请选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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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幺四的对白越来越富有情感了，原本冷淡淡的幺四，现在只要程益一开口背台词就开始哭，效果不要太好。
　　但果然，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在与这类主角的商祺有了牵连之后就不可能了，只是程益没想到在三年内就有人来找麻烦了。
　　找一棵树的麻烦！


第5章　失败
　　程益开始思量是不是他与商祺来往，不，商祺来看望他的次数过于频繁了。
　　虽说每次都是商祺独自念叨，他偶尔给个反应。但这也至于被人找上？商祺在这门派是有多少对头？
　　程益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笑。
　　“这便是商师弟常来之处？”一形容俊俏的男子打量着程益这棵基本上已经算是光秃秃的桔子树，面上是明晃晃的怀疑。
　　谁会没事每日跑来看一棵树？谁会每日带好些灵液灵丹给一棵树？何况还是这样一棵丑陋没有灵识的桔子树？这长云山上的灵树灵草还少吗？就算是没有灵识其他树在这长云山灵气熏染下也能保持长青挺拔，这棵树怎么看都是个俗物，还是才上山不久的俗物。
　　“俗物”程益已经在一息之间自动在脑海中导演了一部长达40集的废材逆袭修仙剧本。
　　“接下来作为炮灰之一，这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师兄该说‘果然是俗人该有的眼光。’”
　　“果然是俗人该有的眼光。”炮灰师兄冷哼道。
　　幺四：……
　　程益在心里笑笑，又问幺四：“幺四宝贝儿，你来接接下一句，培训了这么些日子，你觉得那边儿上的可以连脸都不露的小炮灰会说什么？”
　　幺四：“……师兄说的是。”
　　幺四刚回答完，那猥琐的脸都不用露的炮灰说：“大师兄说得是啊！”
　　幺四：……啊！！！我堕落了啊！！！
　　程益：“原来还是大师兄啊……”
　　炮灰们听不见一树一系统的内心，依旧上演着程益内心的小剧本。
　　“既然踏上了仙途，还是专心修仙之路为好。作为师兄，我也有这个责任代师父督促师弟们走上正途。”大师兄一脸严肃，完全符合人模狗样衣冠禽兽这两个词的外表设定，“虽说商师弟与这俗物有联系并无甚错，但到底与修炼无益，今日我就做主将这粗物除了！”
　　程益闲闲想道：说了这许久才说到点上，从炮灰角度看给点赞，从旁观者角度看，就是啰嗦！
　　幺四：啊！！！这是重点吗？！宿主你这棵树活不了了啊！
　　程益：“啊，对了，我还没活到三年吧？”程益恍然惊觉。
　　幺四：“是啊……”
　　“就我现在这点儿灵气能在他手下活下来吗？”
　　幺四闭嘴了，再急也没用，说实话，就宿主这点灵气还真没什么看头。
　　程益明白了，就这么坐以待毙还真不可能是他的作风，他程家大少可从来不是任人宰割而不回报点什么给对手的人。
　　然后，程益第一次对这状况“无动于衷”……特喵的也要能动啊！
　　“幺四宝贝儿，”程益声音温柔极了，可幺四却听得数据波动，“我记得灵气是可以化为攻击的是吗？”
　　看着已经携着灵器上前就要对付程大少爷这棵桔子树的一众炮灰，幺四有些无奈。可以是可以，但就那么些灵气……“宿主不考虑……”
　　“不考虑，期望他人不可靠的援手从来都是一种愚蠢的选择。”
　　幺四默默把后半句‘等商祺那家伙来吗’从自己的待显示板中删掉。
　　差点忘了宿主是谁……
　　在一群饿狼中咬死吃掉同类的一只幼狼。
　　“来吧。”
　　于是从树中抽取的灵力化为数道利刃射向就要碰上树干的炮灰一二三，速度极快锐气极强刺向他们身上要害之处。
　　“师兄，要不把这烂木头一把火烧了干净。”炮灰一说。
　　“烧了做甚，这俗物的味道可不好闻。”炮灰二说。
　　“不用那么麻烦，拦腰砍断便是，还能留下半截儿给商师弟留个念想不是？”炮灰三笑道。
　　……
　　果然，就算过去是狼崽子现在也是一棵树了，一棵桔子树。
　　幺四默默把自己藏起来。
　　“幺四宝贝儿？”程益的声音似水一般温柔，若是有任何一纯情少女少年能够听到，说会被这声音吸引而坠入爱河也毫不夸张。
　　可幺四最不想听到这声音了！
　　“……咳，先前也说了，宿主现在是一棵树，一棵灵力在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来说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以自身的固有防御都，咳，都看不上的程度。”
　　“……那抽他丫的一脸树枝也没用吧？”虽是问句，但程益也是明白的。
　　“是。”幺四弱弱回道。
　　一阵沉默。
　　幺四觉得自己的数据一定出现了问题，否则它怎么能体会到什么是慌张。
　　“唉～”出乎意料，程益桔子树只是在幺四面前叹了口气，“幺四宝贝儿，你选的这世界很不靠谱啊。”程益表示很失望。
　　“……”
　　“居然失败了，这是要走废柴逆袭走向人生巅峰突破世界限制成神的剧本吗？”程益说着兴奋了起来，甚至已经在脑中开始勾画剧本，可称得上是一大巨作。
　　幺四看着只有一个雏形的剧本大纲，芯片都快烧起来了。这剧本有毒！还它脑回路尚且还算得上正常的宿主！
　　他才不是那个被蠢到死最后被蠢死的什么鬼限制呢！
　　宿主更不是什么第一男主啊！
　　难道真是选错了世界？该找个更符合宿主原世界的任务？但是……总觉得那样任务更难完成是怎么回事？！
　　“不，宿主！看看你眼前的刀光剑影杀意重重恶意满天啊！宿主你还记得你伟大的任务吗？！”真的不考虑借主角气运吗？这话幺四没胆子对程益说出来。
　　刀剑锐气已经伤着了程益的树干，只听到他突然问道：“对了，我是不是还没问过，若是失败了会有什么结果？”
　　来了！
　　“咳咳！”幺四严肃起声音，拿出作为系统的威严：“若是没有完成，宿主将会受到严厉惩罚。在失败任务的下一个世界宿主将失去选择的权利，若是连续失败三次以上，宿主将终生都不再具有选择的权利了！”
　　然后，程益彻底放弃了思考，等待下一个世界的大纲。
　　幺四：！
　　这和剧本不一样！说好的宿主听完会紧张开始认真对待任务呢？
　　若是程益知道幺四宝贝儿在一瞬间构思了一个剧情，一定会欣慰不已并安慰剧情走向失败的宝贝儿：还是太年轻。
　　现在幺四再慌再急也没用了，面对已经看不出是啥的木头残渣，幺四决定删除芯片中的所有自编剧情，复制一百分系统工作指南，塞满他的空间！
　　这活太难干了！第一次任务失败，待到回去总部，其他系统不会笑话宿主，只会呵呵系统！
　　体验人生系统原则：没有失败的宿主，只有破烂的系统。
　　破烂幺四表示，若是现在给他一打表情包，他能一瞬间给出所有的面无表情表情包……
　　“不疼吗？”
　　“疼。”程益木着声音道。
　　完全听不出来啊……
　　“一棵树不就是该‘木着’声音的吗？”程益木着声音回答。
　　这种时候遵守“木”设还有意思吗？
　　不过，现在没有了唯一的躯体的程益更想知道的是：“幺四宝贝儿，任务没失败？我怎么还就在这儿？”
　　没错，程益现在是以他人形的状态飘在空中，更准确的说，是灵体。俊美的脸上尽是漫不经心，嘴角噙着笑意眼中也都是笑意，却不会让看见的人觉得他在笑。
　　“商祺给宿主浇灌的灵液可不是白浇的。”幺四回答得毫无压力，“好歹也是珍贵至极之物，保宿主一段时候魂魄不灭可不难。”
　　“所以说只是时间问题？”
　　“……”
　　“而且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
　　“行吧，至少比一棵树动也动不了来的好。”
　　幺四抱着主芯片瑟瑟发抖。
　　程益看着几人拿他这桔子树泄愤找到存在感后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接下来有些脑子的人都会开始谋划些什么，将事情做大栽赃陷害，扯谎将这棵奇怪又普通的树说成与对立方比如魔道啊什么的有关，管他真的假的，总会做些什么，像这样……单纯的做法……
　　程益决定将这个世界原住民的平均智商在心里下调一半。
　　脱离了限制，程益开始在山上闲逛。
　　飞来飞去的人，深不见底的绝壁，各类奇异的珍兽，还有一众有了灵智的灵草灵树……
　　“我若是无事也会这样？啧啧啧……”程益摇头看着眼前蠕动的一团黏湿的植株，有感而发。
　　幺四：……你别看水草啊！你特么是桔子树啊！是陆生植物啊！
　　程益飘飘荡荡在这山上游走了几日，算是自来到这世界后的第一次比较直观全面的了解这里了。
　　不科学的修仙方法，脑残式的争斗套路，以及他已经确定了的这世界的发了疯的主角。
　　程益森森感到作为一个出道没多久的演员要当一个导演或编剧不是问题，一定甩这世界编剧八条罗马大街。
　　没错，在程益和幺四看来，商祺就是疯了。
　　拼命收集桔子树的木屑木灰，将那几个脑残炮灰全逼疯了，只为了一棵树？别说他的师父同门不信，被害者程益自己也不信。
　　“宿主大人，时间到了，要走（去接受惩罚）了。”幺四声音颇为欢快，这是它第一次在宿主任务失败时心情仍旧不错，真是奇怪啊～
　　程益看着正在毁山商祺，闲闲回了一句“嗯”便眼前一黑。


第6章　啾~
　　“任务失败，存活时间未达到指定目标。”还未睁开眼，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就在程益耳边响起。
　　程益睁开眼，眼中满满的自责与愧疚，“唉~”
　　幺四这次倒是有些惊讶：“宿主怎么了？”居然会为了那个商祺叹气，果然啊，真心还是能换来一些真心的，即便是这样自恋不讲人情压迫系统演技渣的宿主。幺四仿佛看到了未来多情心软的宿主，顿时觉得往后的工作有了盼头。会心软才好把控嘛！
　　程益捂脸，“都是我的错。”
　　哟~居然会反思了，这剧本好！“这与宿主无关，只能说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心理防线过于脆弱，而这也是作为世界支柱该有的历练之一。”尽职的系统开始尽职地给自家宿主进行心理辅导，在任务刚开始，确实会有不少宿主会摆脱不了任务世界留下的体验或情感，这很正常，这个时候才会有作为理智配置系统的发挥他们的功用。
　　如果有胸，幺四很想挺一挺，然后教育这哔——一顿，再把他给的那些剧本和书甩他脸上，再用自己充满磁性的电子音认真严肃地告诉他：这已经不是你原来的世界了，你的眼界应该要更广阔，经验不足就要一步步跟随着系统的提示……
　　“你在说什么呢，幺四宝贝儿？”程益悲伤哽咽道，“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太抢戏，如果不是我做不到扮演一棵好好的橘子树，这么好的剧本一定可以继续下去！一路逆袭受小弟开后宫甚至打破天道法则直至人生巅峰……这么好的剧本……最后居然落得个被众人围攻身死道消的结局。”程益似乎经受不住打击跪伏在地，双手在腿边握紧，似有千万不甘。
　　……
　　我去你的剧本！
　　“我居然忘记了这是一场一镜到底的戏，我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幺四觉得程益现在似乎有些崩溃，犹豫间，还是想上前再安慰安慰，毕竟是自己的已绑定的不可退换的宿主。
　　只见程益猛地抬起头，“宝贝儿，我这段后悔莫及的情绪演的怎么样？”一闪一闪的眼神充满着期待和自信，那小模样……幺四表示很想袭击宿主。
　　“宿主请选择。”
　　“咦？生气了？”程益见状态度诚恳起来，“确实是我低估了任务，没有完全融入世界是我的演技问题，别气了，下个世界我们继续磨炼。”程益信心十足。
　　幺四想起任务世界的最后一幕，不禁有些同情主角商祺，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不是‘我们’。”身为一个系统，为什么要陪宿主磨炼什么演技啊！
　　“哦？”程益不为所动，反倒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幺四宝贝儿你说上个世界主角心理防线差，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知道主角是谁配角是谁甚至整个世界走向的咯？”程益一把抓住飘在空中的白毛团，顺毛。
　　“宿主可以下个世界继续积累经验，当然作为您的搭档也会陪伴您的成长，包括演技。”幺四极力收紧齿轮：毛要掉了啊！
　　程益表示很满意：“那么继续吧。”
　　“宿主请选择。”
　　“年轻”还是“年老”？
　　“这种选项？不是很明显了吗？作为一个年轻人去扮演老年人才算是挑战啊。”程益眯着眼漫不经心地用手指一圈一圈的绕着幺四的白毛。
　　前一分钟说要认真对待任务的到底是谁！
　　“请宿主注意：由于上一任务失败，本次世界选择定向，‘年轻’属性选定。”
　　程益：“好吧。”
　　眼前一黑，程益再一次进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然后，程益睁眼，依旧一片漆黑……
　　“幺四宝贝儿？来吱一声。”程益幽幽道。
　　“吱………”一声蠢蠢的电子音在程益耳边响起，闷闷的，甚至程益自身能感受到因为这一声而产生的振动。所以，这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
　　“宝宝，所以现在我是被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了？”程益凭借着意识想要用手摸摸下巴，可惜失败了。
　　“？”宝宝？“是的……宿主大人，刚刚……”那一定不是叫他，它只是看周围没人才觉得宿主是在问它，一定是宿主口误。
　　“嗯？刚刚‘宝宝’是对你的爱称啊，宝宝~”
　　不，本宝宝……呸！本系统经过数据过滤十分肯定之前的“幺四宝贝儿”已经是不能再爱的爱称了！为什么又变了？！
　　幺四：“宿主大人，幺四觉得之前的称呼就很好。”
　　程益：“可我更喜欢叫幺四你‘宝宝’呢~”
　　幺四：“宿主大人，或者可以直接称呼我的代号，幺四。”
　　程益：“好吧，叫‘宝宝’只是比较方便而已，少三个字。”
　　……所以称呼“幺四”不是更好么！
　　“但是称呼‘幺四’又太丧了。”
　　系统：“任务：目标世界内以此身份存活三年。”幺四表示内心毫无波动，不就是一个代号吗？顶着一个这样的代号它照样顶着各位宿主哀怨的眼神完成了不少任务，总有一天，等到它任务等级登顶后，它要的第一个权限就是改名——改成“四幺”！庆幸这样的想法没有被任何宿主与同事知晓。
　　程益在倒撸了一把幺四的毛成功令自家小可爱炸毛后，观察并思考起来自己身处的环境。
　　其实也不用多想，现在他完全无法动弹，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蜷缩着，身上似乎黏糊糊的，眼睛似乎也睁不开，黑乎乎一片，再思及那个坑爹的固定属性。
　　他变成了一颗蛋！
　　果然“年轻”！
　　“宝宝，”程益试图破壳在试图破壳，“你真好。”
　　幺四一声不吭，试图关机装死。
　　“给了一个这样的身份，”很好，一只……爪出去了，诶？为什么是爪先出去？“从头开始，算是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好，下半身都破壳了，只剩下头顶着的壳了。
　　幺四立刻精神了，“是啊，特地为宿主选择了一个这样的身份，不但不需要在来到的下一秒就熟知整个世界，还拥有强大的力量！”
　　程益晃了晃脑袋，甩开了蛋壳，发出了作为一个新生命的第一声。
　　“啾~”
　　程益：……
　　幺四：……
　　声音可软。
　　这是，鸡崽崽？
　　“宝……”
　　“宿主别看您现在是一只光秃秃的鸡崽但要不了多久就能长大变美能力超群走上鸟生巅峰称霸世界啊！”幺四急忙打断程益吐出一连串话。
　　“所以我不是一只鸡而是一只鸟，而且成长能力很强，至少在三年之内我甚至能站在世界顶峰？”程益用他短短的翅膀抬了抬想蹭一蹭下巴，失败了。程益的心情顿时就不太好了。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幺四也顾不得“就是不告知任何信息看宿主团团转也挺好玩”的“原则”，一股脑把程益现在的身份信息说了出来。
　　程益现在是一只苍凤，一只雏凤。苍凤是上古灵兽之一，受天地道法眷顾，无论是力量还是寿命都不是寻常妖或仙能够比拟的，天生便开灵智，所以成熟很早，可谓是天之骄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苍凤的生息是一脉传承，苍凤一族执拗起来连传承都不顾，一旦没有找到心仪的伴侣便孤独终老，最后涅槃以留下血脉的传承，而涅槃是极其危险的一种传承方式，所以到程益这一代便成了世上最后一只苍凤。而程益只需要活到他成年，也就是三岁之时。
　　勉强睁开了眼睛的苍凤程小益现在也没心思吐槽为什么三岁就成年人，现在他只想知道是谁把一颗蛋扔到一面峭壁的山洞中来的！如果是上一只涅槃的苍凤，那程益推断，若不是他想令苍凤一族就此消亡，就是当时遇见了什么紧急的情况使得他进入了这样一个地方进行涅槃，才有了现在程益前无粮食后无粮食的境地。
　　默默听着程益的分析，幺四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什么不是那只苍凤涅槃时没想那么多呢？”直白一点就是前辈苍凤智商欠费没想太多。
　　“……是谁说苍凤天生便开灵智的？”
　　“开了，不代表会长嘛……”幺四弱弱地回道。
　　程益深吸一口气，决定和上一个世界一样，把这个世界的灵兽的智商水平在任务档次中定低一截。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食物。
　　苍凤受天道眷顾，寒暑不侵，修炼以及吸收天地灵气都是极其自然的，可以说修炼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唯独食物，并不能自己飞到嘴边。
　　程益·大少爷·鸡崽第一次在粮食上遇到了阻碍，不论前世还是今生。
　　程鸡崽破蛋的第一天，在自家系统装死的一片沉寂中，默默啃完了自己的蛋壳，一脸冷漠地睡去。
　　程鸡崽破蛋的第二天，在威胁了自家“宝宝”后得知了峭壁下有丰富的适合灵兽食用的果子，在感受了洞口的高度与狂风后，被吹翻的程鸡崽一脸冷漠地扒了墙角的苔草，然后两只“宝宝”互相揪着毛睡去。
　　程鸡崽破蛋的第三天，扒苔草。
　　程鸡崽破蛋的第四天，扒苔草。
　　……
　　程鸡崽破蛋的第十五天，洞内光秃秃了，鸡崽却不再光秃秃了。对于他现在就已经长大数倍并且长满羽翼能够飞起来这件事，程益不做任何质疑。
　　在一个完全陌生并且规则不同的世界若是还用原本的世界观去对待，程益表示自己还没有那么蠢。程益明白现在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是一只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上古灵兽，他至少要活到自己三岁成年，他是一只苍凤！所以……吃蛋壳，啃草是自然的。
　　谁叫他是个好演员。
　　程小鸟落在洞前，展开不大的双翅，保持的平衡，直直向下坠落，躲过一块块突出的坚石，避开一条条树枝，程益已经完全掌握了作为一只鸟该有的飞行技巧。
　　在啃了半个月草与壳后，程小鸟吃上了鲜美多汁的果子。
　　待到他了解了峭壁之下的世界后，程益在这半个月里第一次与幺四谈到了食物以外的事。
　　“宝宝，你真棒！这个世界，真刺激。”程益笑得很灿烂。
　　幺四觉得每天找粮食简直不能更有追求！


第7章　那只鸡
　　奇险的峭壁之下是一片无尽的森林，处处生机勃勃，郁郁葱葱，与程益“出生”的山洞相比，可谓是两个世界。
　　可这充满生机的地方当然不会只有树和果子这么单调，这里生活着一大群一大群的妖兽，程益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有不少能够压制住自己的威压存在，周围也都是与他大不相同的气息，而经过短暂的躲躲藏藏式的观察，程益了解到了两个重要信息：
　　一，这一片区域叫做混录森林，是妖兽的主要生存地，而妖兽也有着自己的生存目的，或者说这些真正踏入修炼那一步的叫做妖修，可化形，可飞升，力量也会随着修炼而强大起来。所以，这又是个修仙的世界，不过是从人族修仙地换为了妖兽修仙之地。
　　二，也是对于程益最关键的一点。妖兽，妖修主要以肉食为主，在修炼上，除了自身的精神与身体的修炼，妖修还会以具有灵气的食物进食作为辅助，这片森林神奇的拥有着各种具有灵气的植物与果子，而妖修需要的便是这些灵果、灵草，和灵兽。
　　在这片只有灵植没有灵兽的森林，程益作为唯一一只身上长肉的灵力强大的灵兽“鸡崽”，已经想象到了未来的精彩生活。
　　#全世界都想吃我#
　　#比唐僧肉还吃香的鸡崽崽#
　　#力图在全世界的口下活到成年#
　　但不论如何，程益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做房子。
　　“既然是鸟，那就在这树上做个鸟窝。”程益很快拍板，立刻开始了筑窝行动。
　　幺四在一旁静静记录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