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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先生又在吃醋啦[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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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青连忙向旁边侧身,皱着眉用剑顶住了贴上来的老鸨,老鸨身上传来了一阵浓烈的香气,闻的他只想干呕,“凭什么要我移步,再贵客,那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老鸨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周围的美人看着一副驱赶瘟神模样的杜青都莺莺笑出了声。老鸨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过于肥胖的身体一扭,指着那些个美人骂道:“笑笑笑,笑什么笑,一群白眼狼,都给老娘出去!”
  眼看着这一溜烟的美人都退出房门,杜青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站起身来怒道:“那你将我掏的金子还来,小爷我还不稀罕你这个破地方了。”
  那锭金子是季白给他的,分别前季白特意嘱咐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了。但是他一下子没管住手,就为了一亲芳泽,将那锭金子送了出去。
  老鸨在这风月场所混迹多年,遇到像杜青这样的个人不在少数,有的是办法对付。只见她还想往前凑,只碍于那把顶在自己腰间的佩剑实在是不能再往前凑了,她一扭身子,“哎呀,这位公子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在别的阁间,还有更好看的姑娘等着您呢!”
  杜青闻言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后眉飞色舞的说道:“那还不快带小爷我过去!”
  老鸨见这愣头青上钩了,便转身向门外走去。杜青眼中精光一现,便随着老鸨出了这天字阁,但是没一会,杜青又一个人快步走了回来,推开天字阁的门就闪身进去了。
  他进了包房后就躲到一处屏风后面,只见他举起手,手里正是一锭金子,他宝贝地吹了吹金子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小心地放入怀中。小声哼道:“这满春楼的头牌肯定一会来这见那什么狗。屁贵客,还想蒙小爷我去别的房间,想的美!我就在这守着,看看到底是谁饶了小爷我的兴致。”
  话音刚落,天字阁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杜青透过屏风上的空隙像外看去,只见一个举着扇子挡着自己半张脸的男人走了进来。
  许敛一进房间,就皱着眉头坐到桌前,指骨分明的手举在面前挥了挥,驱散着屋里浓烈的异香,随后他从怀里掏出半张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他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薄唇。
  许敛的这一系列动作都被屏风后的杜青看了个仔细,杜青无声地吞了吞口水,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居然有着天仙儿般的美貌,他看的出神,心中暗想,看来即将要来了那位贵客应该是有‘特殊’喜好了。
  许敛戴好面具便不耐烦地用手指点着桌子,小宁子与他说的好东西,正是制那百蜜霜的郭先生刚刚研制出来的顶级宝贝,可以说是世间独有的。
  但是这位郭先生出了名的难伺候,不仅难伺候,还好。色。但凡是想要他手里的霜品,那必须请他来这满春楼吃花酒才行,许敛为了那霜也是煞费苦心,若一会见到那宝贝根本不是他心中所想,他定让人斩了那郭先生的脑袋!
  许衍黑着脸就来到了百花楼的门前,此时他身穿一袭深色常服,但是那料子却是上好的,门口几个迎客的,识货的都瞅见了他,紧忙向他这边凑来。
  他眉头一皱,果然不让季白跟着一起来是正确的,这种地方不来最好。
  “呦,这位公子,让小女子伺。候你吧~”
  一阵怪香钻进许衍的鼻子里,他一手掩住口鼻,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举在手里说道:“谁带我去天字阁,这锭金子便是谁的。”
  这时老鸨也走了出来,许衍手中的金子晃了她的眼,她扭着肥臀就挤了过去,迎客的一看老鸨来了,就算那锭金子再诱。惑人,也都不敢再上前了。
  老鸨咽着口水指着许衍手中的金子说道:“公子说这话当真?”
  许衍点点头,却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老鸨眼睛一转,想到刚刚进到天字阁的那位俊美的人儿,有些了然,想来她眼前的这位应该是位大官,为了私会‘相好的’,才选在她这个春满楼的烟花之地,避人耳目。她想着便用帕子遮住自己忍不住想笑的嘴,“那公子跟我来吧。”
  许衍就跟着老鸨进了春满楼。
  许敛在房间里等了许久,却还不见郭先生来,此时距他出宫已经过去大半天的时间,若再耽误下去,只怕被父皇发现了大事不妙。
  他皱着眉头就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最终下定决心先离开这里。
  而站在屏风内的杜青此时也是满脸着急,两只脚来回交换点地,他是吃酒吃的多了,感觉腹胀,想要如厕。
  只见许敛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杜青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出了屏风,却又见许敛退着步子回来了,而门外进来了另一个身形高大之人。
  杜青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惨了!看来老鸨口中的那位贵人到了!


第18章 谋权不如谈恋爱(6)
  许衍看着眼前带着半张面具的人,他眉头紧皱,这就是季白口中的师兄杜青?
  许敛双眸瞳孔紧缩,怎么会是许衍!他怎么来了!
  许衍步步紧逼,许敛只能往里倒退着,气氛一度紧张,最后许敛背抵屏风,退的无路可退。
  许衍黑着脸看着眼前的人儿眼里满是的惊恐神情,他心里冷笑一声,随后伸出一只手直接越过这人的肩膀,撑开手掌按在屏风上,随后低下头略带威胁气息的看着这个人。
  屏风后的杜青当然没有错过这一场他自认为的‘好戏’,但是他现在真的是憋不住了,在憋下去非要坏了身体,他扭捏着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不好意思打扰了的模样,皱着眉头眯着眼说道:“哎呦,对不住对不住,在下这就走。。。”
  许敛被眼前罗刹般模样的许衍是震住了,随后他又想起小时候那些个‘恐怖’的回忆,浑身都有些发寒,看着往门口挪动的杜青,他蹲下身子绕过许衍的束缚,大步走到杜青身边,拉住了杜青的胳膊,故意拿捏着嗓子说道:“这位公子,刚才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不给钱的话我就要带你去见老鸨了。”
  许敛说完一个劲儿地对杜青眨眼睛,暗示他赶紧带自己一起走。但是在杜青眼里,许敛这就是在讹他的金子,要是亲了摸了他也认了,关键是两人什么都没做啊!凭什么他杜青要付钱。
  当下杜青忍着腹部一阵阵的胀痛,皱着眉头有些弓背的说道:“你个小。倌,想讹小爷我的金子,你。。。”
  许衍转身看着在眼前被人拉住的杜青,沉声问道:“你是季白的师兄,杜青?”
  杜青一愣,随后有些犹豫的问道:“阁下是燕王?”
  许衍点了下头,他现在明白了,原来这杜青竟然如此耐不住寂寞,刚下山就来这春满楼寻了个小。倌,他在心里轻笑一声,这样的‘敌人’根本不足为患,只要给杜青他想要的,季白那样不懂风月之人,杜青就不会惦记着了。
  许衍想着又从怀里掏出来两锭金子,往桌子上轻轻一放,脸色不再难看,嘴角翘起,“这桌子上的金子,就当是我送给师兄的见面礼,若还不够,到府上寻我,要多少有多少。”
  随后他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小。倌’说道:“伺候好,这金子就都是你的了。”
  说完许衍心情舒畅地迈着大步就出了天字阁,剩下房里的两人面面相觑。
  杜青反应过来又是扭捏着身子向桌子旁边移去,那可是两锭金子啊!这燕王真是财大气粗!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地走向桌子,一只白皙的手拿走了他的金子,杜青还没开口讲话,只见那人手臂一挥,金子就在空中划了一道好看的弧线,从旁边开着的纸窗飞了出去。
  杜青在心里哎呦了一声,也顾不上太多,连忙跑到纸窗旁边一看,看着泛着几圈波纹的后湖是欲哭无泪了。
  许敛现在气的是浑身发抖,刚刚许衍说‘伺候好’的时候,他眼里的轻蔑许敛是看的仔细,那两锭金子更是在侮辱自己!想想他堂堂太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能任人如此这般诋毁!
  虽然许敛确实是什么也没做过,但是他就是气不过!
  杜青这时转过头,整个脸都皱成一朵花了,他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道:“那可是两锭金子啊!你疯了!”
  许敛闻言别过头哼了一声,金子又如何,就算是世间珍宝,他照扔无误!
  杜青这时腹部一阵发紧,他又是弓起身子,再不废话,直奔门外跑去。
  许敛过了一会才摘下脸上的面具,现在异常俊美的白皙脸庞上满是阴郁,他心里已经把小宁子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看他回去怎么处置那个狗。奴。才!这样想的许敛又是打开扇子,遮着自己俊脸就出了天字阁。
  等杜青一脸畅快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戴面具的小。倌却早已经没了踪影。
  许衍刚一进府门,就看到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出神的季白,他嘴角挑笑,“你一直在此,等我回来?”
  季白闻言回神,立马恭敬的向许衍双手抱拳行礼道:“属下担心王爷,所以在此等候。”
  许衍伸手拉下季白举过头顶的胳膊,柔情说道:“以后与我讲话,不必行礼。”
  季白一愣,他怎么觉得许衍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这时一个丫鬟急忙忙地走了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王爷,您快去看看郡主吧,郡主她把手划破了!”
  等两人走到许婳房间时,许婳的小手已经被包扎好了,这大夫是许衍特意找来给沈执看病的,所以这些时日就住在王府里。大夫向许衍行了个大礼,说道:“郡主乃是被利器割伤,已无大碍,只是恐怕会留下疤痕。。。”
  许衍沉着气,一挥袖子就坐到床边低着头不吭声的许婳身边,许婳伸出小爪子拉住许衍的袖子,蚊子般的声音哼道:“爹爹,婳儿想跟你讲悄悄话。。。”
  许衍抬眼示意了一下季白,季白了然,带着丫鬟大夫退了出去,在外面关上了房门。
  许衍将许婳抱在怀里,他抓起许婳的小胖爪子看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许婳这时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雾气,委屈巴巴的扁着嘴,“爹爹,婳儿把玉佩不小心打碎了。。。呜呜,怎么办啊。。。”
  许婳一张口就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浸湿了衣襟。
  许衍闻言一愣,随后又是轻轻拍了拍许婳的后背,轻声说道:“一个玉佩罢了,再做一个就是了。”
  许婳一听哭的更凶了,“呜呜,爹爹不是说现在做,到寿辰的时候正好可以送给季白哥哥吗?那,那现在肯定赶不上了。。。”
  原来这段时间,许衍跟许婳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在房间里就是一直在刻玉佩,许衍是打算在寿辰那个晚上向季白表明自己的心意,只是那个雪花图案的玉佩此时已经碎了。
  许衍伸手刮了刮许婳哭的发红的鼻头,严肃的说道:“就算碎了,你也不应该伸手去捡,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到了吗?”
  许婳看着许衍突然严肃的样子,她止了哭,委屈地点点头,“婳儿知道了,那玉佩。。。”
  许衍见许婳乖巧答应下,表情放的柔和,他有些神秘的说道:“现在有个更不错的想法。。。”
  过了许久,许衍看着怀里的哭累睡过去的许婳,他将小人儿轻轻放在床上,盖上了薄被,他便起身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看到季白满脸担忧的站在外面。
  季白见许衍出来,小声问道:“王爷,郡主她没事吧?”
  许衍轻轻关上房门,转身摇摇头,“无事,哭累了就睡了。”
  季白点点头,随后将沈执的近况说给了许衍,许衍点点头,就随季白向沈执的房间走去。
  正走在长廊上,许衍发现季白好像心情很好,他出声问道:“季白,你在想什么?”
  季白闻言连忙收起了嘴边的笑,轻咳一声,正言道:“属下是为王爷与郡主最近的和睦而高兴,以前王爷您忙于朝堂之上的事,郡主经常一个人。。。”
  许衍闻言了然,燕王之前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是个心怀天下的人,精力都放于谋权之事上,难免忽略了许婳的情绪。
  对于许婳这个义女,燕王更多的是怜惜之情,许婳的亲生父亲是燕王的一个挚友,最后是替燕王背罪不明不白的死在大牢里,而这件事的挑。拨始俑者正是刘云长。
  许衍看着眼前在喋喋不休说话的季白,他整个心底都变得柔软了。
  等季白发觉自己话过多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连忙低下头,局促的说道:“属下,属下只是替王爷与郡主感到高兴。”
  许衍自然没放过季白那又抹上一片红的白皙耳垂,他嘴边挂起笑,“无碍,我就喜欢听你这样讲话。”
  此时在沈执的房间里,沈执还有些虚弱地靠在床上,大夫今日送来了一盘药点,说是可以活血化瘀的,但是他刚吃了第一个,就发现里面有张纸条,纸条上的署名他认识,正是刘丞相的长子,刘齐。
  ‘沈先生乃是心有谋略的人才,我刘齐久仰先生已久,还望能与先生把酒言欢,也请先生您能择良木而栖,在下静先生佳音。’
  沈执看完冷哼一声,将那纸条放于盘子中,若是多年前,他沈执真有可能考虑考虑,但是自从戚娄阳死后,沈执与刘云长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现在还妄想他倒戈,做梦!
  戚娄阳正是许婳的亲生父亲,沈执想到戚娄阳惨死的场面,脸色更冷,他一把将药点的盘子扫落在地。
  门外传来了季白的声音,“沈执兄,王爷来看你了。”


第19章 谋权不如谈恋爱(7)
  天色渐暗,燕王府门前的两盏大灯笼点亮了,这时一个修长的身影向王府门口走去,两个看门的家仆一把拦下准备进去的人,此人身上酒臭熏天,惹的他们皱着眉头。
  “这里是燕王府,岂是你这等酒鬼能闯的!”
  只见此人不知喝了多少,竟然连站都站不稳,硬是扶住其中一个家仆的肩膀才站直了身体,满面异红,吐气之间,更浓烈的酒味汹涌而出,他半眯着眼,伸出食指指自己鼻子说道:“小爷我可是燕王的贵客,你们燕王说了,我要多少金子,他便给我多少金子!还不快快放我进去!”
  这个喝的不知天南地北的人,正是季白的师兄,杜青。他是在春满楼喝了个够,最终还是将那锭金子打了赏,按他的话说,这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两个家仆闻言都是笑出了声,酒鬼说的话谁会信?被搭着肩膀的家仆向后一侧身,杜青没了支撑,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的他‘哎呦’一声,侧着身趴在地上是起不来了。
  “在这吵闹什么!王爷就在府上用晚膳,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季白正打算趁着这个空闲去趟春满楼,找趟自家师兄杜青问问今日与王爷都说了些什么。
  两个家仆连忙收了笑,其中一个还伸手一指趴在地上的杜青,对季白说道:“就是这个酒鬼在门口闹事。”
  季白低头看去,发现躺在那里的正是他要去寻的杜青,他将杜青扶了起来,却发现杜青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他眉头紧蹙,在心里权衡了下,还是架着杜青向府内走去。
  临走时,他还嘱咐家仆切勿将此事告诉他人。
  许衍因为季白没在身边,他草草的用了膳,便起身前往季白的房间,到了房门口,他敲了敲门,“季白,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一阵凳子倒地的声音,之后又是一声闷响。许衍皱起眉头,在门外问道:“季白?”
  “属下,属下在,王爷您别进来,属下正在换衣服!”屋子里传来了季白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急促。
  许衍便不再催,而是耐心的等在门口,只是他脑补着房间里的场景,感觉腹。下。一。热。
  只是季白换衣时间略微长了些,许衍在心底与系统交流了起来。
  “许爷,小的这次绝对不会催您了,就算刘嫣那边凉了也没事,还有许婳呢。时间还要很久。。。”
  许衍闻言皱起眉头,他可不想当季白的老丈人。
  这时季白推开门走了出来,背手将房门关住,还有些局促的看向许衍,“王爷找属下有事?”
  许衍闻到从季白身上飘来的酒味,他眉头皱的更紧,“你刚才在屋里喝酒了?”
  季白闻言一愣,随即就猛地点起头来,“嗯,是啊,属下心中苦闷,唯有饮酒,一醉方休。”
  许衍虽然不知季白为何事心中苦闷,但是想喝酒,他奉陪到底!
  “许爷,小的之前可是与您说过的,什么喝醉了任君处置真的是不行 。。。”
  季白看到许衍的身形一顿,他生怕许衍要进他的房间,他又急忙说道:“王爷若是有兴致,可否与属下醉饮一番?”
  许衍闻言嘴角翘起,这可不是他说的,是季白说的。他当下点点头。
  季白见许衍同意,又装作馋嘴道:“属下记得前些日子有人给您送来了一坛上等的陈酿,今日属下便要尝一尝,王爷您可别舍不得啊,哈哈。。。”
  许衍看着打趣自己的季白,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很好,先要模糊季白脑子里根深蒂固的主仆观念,之后下手可就容易了。
  两人走后,房间里没意识的杜青嘴里塞着被子,双手双脚被。绑。住,就在季白的床上呼呼大睡着。
  看着见了底的酒坛子和脸色只是略微泛红的季白,许衍的眉头越皱越紧,在他印象中季白是属于那种沾酒就醉的那人,根本不可能喝了这么多也不醉。
  季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耳朵,齿间还有着酒香,“果然是好酒。”
  许衍沉眸想着,明天一定要问清楚这酒是何人送的,必定是掺了水了,查出来必须重罚。
  季白看着同样脸色微微发红的许衍,他问出了今日最想问的一句话,“王爷,您见了属下的那位师兄,他都与您说了些什么?”
  许衍看着眼前一脸好奇的季白,他薄唇一撇,他就是见不得季白心里惦记着除了他以外的人。
  “嗯,也没说什么。”
  季白听到许衍冷冷的回答,心中暗叫糟糕,肯定是自己师兄说了什么惹的许衍心中不快。
  许衍不死心的又说道:“刚才本王喝的不尽兴,你去再拿一坛来,陪本王继续喝几杯。”
  酒过几巡,季白此时也有些醉意了,明亮的眼睛半眯着,透红诱。人的小脸,束起的墨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只可惜,趴在桌子上的许衍是看不到这难得的一幕了。
  另一边丞相刘云长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刘齐则站在他的身侧,儒雅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阴恻,“爹,刚刚那个大夫的小童过来回话了,说是那人愿意与咱们联手。”
  刘云长闻言出声笑了出来,额头上的皱纹更皱了,“上次戚娄阳那小子替燕王挡了一劫,算是燕王自断了左手。这次我就要他燕王再断一只右手。”
  刘云长说完便仰天长笑。
  刘齐也是阴恻恻的笑着,突然他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但是上次戚娄阳宁死不从,这次沈执却答应的如此爽快,其中是不是有诈?”
  刘云长笑着摆摆手,“那戚娄阳是世家出身,就是一块硬骨头,但是沈执不一样,从小与狗抢食吃的东西,你稍给点好处,他就恨不得马上变成你的‘看门狗’,替你看家护院。。。”
  刘齐听完自己父亲说的话,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他双手一鞠,弓腰抬脸,看着刘云长笑着说道:“还是父亲足智多谋,是孩儿愚钝了。”
  刘云长听着刘齐的话,又是大声笑了出来。
  刘嫣坐在自己闺房的梳妆镜前,镜子里映出她姣好的面容,此时她正笑的合不拢嘴。就在今日用晚膳的时候,父亲当众拿出了一个锦盒,满脸慈爱的递给了她。
  “嫣儿,这是为父去金铺专门找人给你打制的,是放下最时兴的花样,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她又想到刘云长说的这句话,笑的是更欢了,那金凤摇就再她的头上轻颤着,仿佛在寓意着她即将成为太子侧妃,飞上枝头变凤凰。
  刘苒那副难看的表情也浮现在她的眼前,刘嫣眼波流转着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声念道:“刘苒啊刘苒,只是如此你就脸色难看,那我成了太子侧妃,你还不得被我气死啊,哈哈…”
  刘嫣瞥见放在一旁的那副银贴花,满脸嫌弃,她一挥手,便将贴花扫落外地。随后又是拉开自己的首饰盒,想要将之前的那些个看不上眼的都扔掉,当她摸到那对粉碎石耳环的时候,她动作一滞,这是季白送给他的。
  少年明亮的眼睛,逆着阳光看向自己,摊开的手中碎石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耳边响起少年朗润的声音,“这个送你,在我眼里,你比它更好看。”
  当时自己心中是如何的悸动,刘嫣已经是记不得了,她回过神,还是将那对耳环一把扔在了一旁。她刘嫣是要即将成为太子侧妃的人,怎么还能带这些掉身份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许衍头痛欲裂的醒了过来,他挣扎地坐起了身;许久后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房间的床上,他扶着额头回想起昨夜的事,应该是季白将自己扶到房间的,季白他居然没醉?
  等他皱着眉头到了季白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呜呜的叫喊声,他一把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却看到躺在床上的是被五。花。大。绑的杜青,此时的杜青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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