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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手指导致扑街的十种方式[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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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慕嘉补着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突然笑道:我还以为他早就把我忘了呢。
1551:你是不知道,这孩子可煽情了,在本子上说你是他的光什么的,来来来我给你念念——“冗长的黑暗里,你是我唯一的光。我的人生就像在白夜里走路”。
陶慕嘉忍不住说1551没见识:他那是摘抄句子吧,白夜行里的。
他说完,声音突然卡住了,眼睛发热,鼻子也有些发酸,他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要是眼睛模糊了,补衣服的时候会扎到手。
他们开的店就叫追光,马艺鑫负责联系客户,远扬负责完成订单。他们的起步并不算很顺利,但好在远扬认识的那个教授有些人脉,给他们介绍了不少。
远扬的希望值总算在慢慢回升。
十月份的时候,陶慕嘉因为干活中暑,在棚子里躺了两三天。
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陶慕嘉似乎看见他的面前有条光路,身后的黑暗的空间里则坐着一个小孩,那小孩拽着他的一角问他可不可以不要走,他没说话,那孩子就哭了起来。
那孩子问他:为什么要走呢?
陶慕嘉说:因为太累了。
孩子又问:你要是走了,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陶慕嘉觉得这个孩子眼熟,直觉地有些不愿意:不行啊,你还不到走的时候。
孩子突然笑了,笑得很悲戚,他说:要是你走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陶慕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全是湿的,1551说他睡觉还在哭,幸好没人看见,不然可丢人。
陶慕嘉看着手上的眼泪,眼睛里全然没有过去的神采。
他问1551:如果我曾这样来到远扬的生命里,又悄无声息的离开,是不是太过残忍。
1551说不知道,这不是他的事。
陶慕嘉想了想,好像在自言自语:我要活着离开,起码给他一个交代。
1551看他这样子也万分感慨:早说不该有太多牵挂,你累他也苦。
陶慕嘉没接话,出去找点吃的,他要活着离开,就不能饿死在这里。
逃出去是件很难的事,工头半个月赶一次集,陶慕嘉求了好久,从十月到五月,才获得一次跟去的机会。他穿着破草鞋跟在牛车后面,脚上磨得全是泡。
等到了集市,他看见的是连绵的山,和狭窄的山路,他要是离开,恐怕真得翻十万八千里,如果顺着溪流走,又到了没开发的深山老林里。前路不通,后路也不通,陶慕嘉几乎有些绝望了。
他和牛车一起回程的时候,希望值突然下降了十个点,1551告诉他,马艺鑫和远扬拆伙了。
陶慕嘉当时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
1551:刘玉一家出了车祸,马艺鑫急着用钱,正好有别的公司挖他,他就走了,本来还叫上了远扬,可是远扬不愿意,非要守着追光,他们吃了顿散伙饭,就各自离开了。
1551还说这两年来第一次看到远扬哭,哭的人家店子都没法做生意了。
陶慕嘉动了动嘴角,双手捂住了脸。
他心里涌上来一股深沉地悲切,活着实在太苦了,可还是得继续活。
后来远扬有几次希望值波动,有时是找到了他的线索,有时又发现线索是假的。
他得知刘玉的丈夫在冬天离开,而刘玉也断了一双腿,马艺鑫辍学养家,远扬还在继续找他。好像一切苦难都离不开贫穷和伤痛,他们活着,仿佛是一种负担。
马艺鑫和远扬来往的少了,远扬自己兼职打三四份工,店子不在了,只保留了个牌子。
陶慕嘉也没能走出去,四周的大山把他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好似那浮木上的蚂蚁,没有归途,也没有去路。
时间转眼到了第三年春天,陶慕嘉胃疼的越发厉害,1551跟他说胃溃疡久治不好说不定一开始就是得的胃癌,只不过一直没发觉罢了。
陶慕嘉不信,说它再百度一下自己都能升天了,1551不想和一个病患计较开始给他说远扬的近况。
最近希望值一直在稳步增加,不少线索都指向他在的地方。三年了,他们终于盼来了好消息。
陶慕嘉问1551:要是远扬来接我的时候看见我这样子会不会不认我啊?
1551:不会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陶慕嘉听了想把1551拖出来打一顿,1551调侃他最近精神好了不少都有力气跟它较劲了。
陶慕嘉想想,大概是因为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嘉嘉:你是后妈!
作者捂住嘉嘉的嘴:不,我不是。
明天就甜甜甜啦~
第20章 校园变形记
工头和以往一样出门赶集,陶慕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慢慢从树上下来。
不得不说困难使人进步,陶慕嘉终于在生活的摧残下学会了爬树,他把落在地上的果子装在衣服里,然后把袖子横系在腰上。
今天收成不错,总算能稍微吃好点,陶慕嘉边想着边往回走,1551突然叫了他一下。
陶慕嘉没明白它的意思,脚步顿了一下,眼前突然多了一片阴影。
他抬头看去,一个修长但过于消瘦的人影立在他面前,浓眉大眼,和三年前在江边路灯下有九分相似,又多了些成熟。
陶慕嘉听见这个人说:“你宁可当野人都不愿意见我啊。”
这个人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是笑着的,眉毛却始终没能舒展开,他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里面倒映着陶慕嘉略显狼狈的身影。
陶慕嘉呆呆地站在那里,他本该很高兴的,但是现在他又有点不敢面对远扬,大概是类似于近乡情怯这样的感情,他低着头,抱着果子的手臂万分僵硬,他想说话,可是好像有东西哽在喉咙里让他发不出声音。
远扬走近了,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他的头发又脏又乱,身上的衣服也沾着泥巴,气味一定不好闻,他想让远扬起来,张口却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响。
他不想哭的,这本该是令人高兴的重聚,可惜三年来的委屈不允许他不流泪。
三年,仿佛是一辈子。
他松开手,那些野果砸在脏乱的草丛里,他回抱过去,那具躯体是那么温暖,那么让人安心。
远扬的声音颤抖着,终于能够说出这句话:“老师,欢迎回家。”
终究是,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目前希望值+50,没动。
远扬是租了牛车过来的,山路不好走,通不了轿车。
陶慕嘉就和远扬两个人坐在牛身后的板车上,看着陶慕嘉呆了三年的村子在视线里越变越小。
两边茂密的丛林和连绵的山川缓缓向后退去,远扬与陶慕嘉十指紧扣,一路无言。
牛车赶了将近一天的路,他们到达了最近的一个镇上,远扬带了个当地的翻译,到让他们对这个地方有些了解。
等到了住处,远扬让陶慕嘉先去洗澡,自己就在外面整理床铺。
陶慕嘉出来的时候远扬放了些东西在桌上,他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剪刀,剃刀,和脱毛膏什么的。
陶慕嘉忍不住悲愤起来:他竟然嫌弃我的腿毛!
1551:……不然你想荆轲刺秦王?
陶慕嘉:啥意思?
1551:两条毛腿肩上扛啊。
陶慕嘉:……太过黄暴举报了。
远扬见他出来,怕他着凉给他披上了毯子,然后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陶慕嘉低着头想,几年以前还是他在照顾黑黑瘦瘦的远扬,现在已经轮到远扬来照顾他了。
远扬帮他擦干了头发,拿着剪刀给他修剪了过长的杂乱的发梢,整个人顿时显得清爽干净起来。
远扬剪完头发把剪刀放到一边,陶慕嘉眼睛转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预判他下一步动作,身体顿时一悬空,被远扬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放到了床上。
他斜靠在床头,腿还吊在床外面,远扬把被子盖在他肚子上,然后搬个小板凳坐到床边抬起他的腿。
陶慕嘉的脸顿时火烧了似的,腿筋一抽就像把腿收回来,然而远扬抓着他的脚踝并没有放松,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叫他别动,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简直羞耻,陶慕嘉觉得自己已经无颜面对人民,干脆把脸用枕头埋起来。
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左右,远扬总算把他的腿毛弄干净了,只是陶慕嘉现在简直心如死灰,仿佛一只被拔了毛的猴子。
远扬弄完这些把东西收拾好,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陶慕嘉侧着身子对着墙,僵硬着一动不动。
远扬也翻过身来,把他圈在怀里。
“老师,你从见到我开始,都没说话。”
陶慕嘉眨眨眼,发现好像是这样。他在这里三年,由于语言不通,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有话也只会在心里对1551说。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陶慕嘉尝试了一句,发现听起来很有些沙哑。
“晓白。”
陶慕嘉浑身一震,没想到远扬会这样叫他,“干嘛突然这样叫?”
“三年了,我二十岁了,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了吗?”
陶慕嘉一下子卡壳了,这可真是史诗级大难题。
“我……”他发现自己给不出答案,若说完全没好感是不可能的,但是若说好感到了忽略掉师生关系的地步,也全然不至。
远扬似乎也并没觉得很失望,额头靠着陶慕嘉的背,嘴上轻声说着:“没关系,我还可以等,这样的三年我都等过来了,再等三年又何妨。”
陶慕嘉沉默着,难以接话。
远扬又说:“晓白,你这三年有没有想过我?”
“嗯。”
想啊,日思夜想,朝思暮想,怕你一蹶不振,怕你穷困潦倒,想你的时候比想我自己的时候要多得多,我在千万里之外听着你的消息,知道你过得好与不好,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想见面,又无能为力。
陶慕嘉这些话也就在心里说说,要是真说出来又太过矫情。
远扬无声地弯着嘴角,再开口,声音轻的像讲故事一样:“我也很想你,这几年我写了好多封信,可是不知道往哪寄,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会回来的,我就把它们留着,等你回来了,读给你听。”
“好。”
“这些年你过得很不好,我能感受到,好像你一难受,我的心就开始疼,有时候疼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有一次我梦见你要走了,我就拽着你的袖子让你不要走,幸好,幸好……”
远扬的话未完,陶慕嘉也不需要听他说完。
陶慕嘉翻过身来面对着远扬,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他微微笑了笑,摸了摸远扬的头,“都回来了,没事了。”
远扬点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一早远扬借用楼下的小厨房给他做了早饭。
陶慕嘉已经很久没吃到正常的食物了,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是珍馐,他开始没注意形象,吃得有些夸张,眼睛一动看见远扬在看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远扬倒是完全不介意,一直笑着看他,还给他夹菜。
等吃完早饭两人又开始赶路,先到了附近的城市里搭火车,到首都之后去领事馆办手续。
等手续办完,两人立刻搭上了去机场的大巴,陶慕嘉的胃疼还在持续,远扬不敢耽搁,只想尽早带他回去看病。
大概是摆脱了工头的压迫,陶慕嘉刚吃完早饭就开始犯困,在大巴上全身心放松下来,靠着远扬的肩膀睡觉。
现在远扬都快到一米九了,有了可以让他倚靠的肩膀。
陶慕嘉一觉睡到机场才醒来,远扬牵着他的手,带他逛免税店。
免税店里有不少所谓的当地特产,翻过来一看就是made in china,陶慕嘉觉得没意思,摇摇头牵着远扬往别处转。
倒是有些卖佛珠手链的,陶慕嘉甚为喜欢,店主见他们走过来,眼神在他们之间打量了一番,给他们看了一对手链。
好看是好看,就是价格略高,陶慕嘉刚想拉着远扬离开,远扬却付钱把东西买了下来,然后直接给陶慕嘉戴上。
陶慕嘉抬眼看他,有些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接了不少稿子,导师也给我了些赞助。”
陶慕嘉知道“追光”只剩个牌子了,但是远扬从未放弃自己的工作室,现在大概又有了新的契机,这段时间他忙着搬砖,倒也没怎么了解。
陶慕嘉不自觉地冒出一句话:“现在的我都帮不了你什么,总归是别人的学生了。”
远扬的手一下子捏紧,眨了两下眼睛看着他,“老师你吃醋了呀?”
陶慕嘉正翻转着自己手腕,听着他这么问,一时恍然,“没有啊,我就是,随便说说。”
远扬若有所思,接着说:“老师可以有很多,但是爱人只能有一个。”
陶慕嘉:呆滞。jpg
1551:小伙子有前途啊,骚话说得贼溜。
陶慕嘉呆愣着被远扬牵着走,总算等到登机才变得自然些。
等到飞机起飞,陶慕嘉从窗户那看着底下略显破旧的城市,心里明白,他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远扬也不管旁人异样的眼光,又扣住他的手,帮他加了个飞机枕,让他好些休息。
五个小时之后,飞机落地,陶慕嘉一离开机场就感受到久违的热浪,这是属于祖国母亲特有的气息。
他身上还裹着毯子,当即留了一身汗。远扬赶忙帮他把毯子收起来,打了辆的往学校那边去。
陶慕嘉坐在车上看着周围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才终于有种逃出生天,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陶慕嘉:远扬的希望值没动,出bug了吗?
1551拍了拍主机:大概是bug吧
第21章 校园变形记
的士朝着学校开去,时隔三年,车水马龙的街景让人感到亲切。
他们在学校附近下车,远扬没有带陶慕嘉去宿舍,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里,小区里有个在三楼的工作室,工作室外挂着休业的牌子,远扬把门打开带着陶慕嘉进去。
里面的墙上挂着不少插画展示,一排连桌上摆放着电脑,看起来大概是个插画工作室。
工作室楼上还有一层,两厅三室一厨两卫,是标准的套间,陶慕嘉转头打量着,好像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远扬向他解释道这是那个教授开办的工作室,暑假两个月教授出游,工作室不开,就让他住在这里帮忙看守。
看来这个教授很看重远扬,把他当自己徒弟一样教导。
“我跟教授说了下情况,他说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房费可以等我以后挣钱了还给他,老师你就不用操心房费的问题了。”
陶慕嘉跟他走进主卧,看见里面的东西和他离开的时候差不多,心里有些怀念,听见远扬这么说忍不住笑道:“我又不是不能工作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远扬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语气坚定地说:“不行!”
见陶慕嘉似乎有些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远扬的语气放缓了些:“其实我已经接了个大项目,订金几百万呢,教授也答应把工作室转让给我,以后的事真的不用你操心了,老师你受了那么多苦,还不赶紧过几年清闲日子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陶慕嘉琢磨着远扬这话,有种自己被包|养了的感觉。
房间还算宽敞,不过中间是张双人床,陶慕嘉就是用下半身思考都知道远扬打得什么主意。
但是远扬面上没有一点波动,看不出来是什么心情。他微笑着把东西全部整理好,让陶慕嘉去洗洗准备睡觉。
他们回来的时候都到了晚上了,纵然在飞机上睡了一天也觉得十分疲累,陶慕嘉看他一脸平静,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默不作声地去洗澡。
浴室要比他想象的大得多,里面还放着浴缸,花洒一打开,整个浴室里就氤氲了起来。
陶慕嘉难得这么舒服地泡一次澡,他半躺在水里,看着自己蜷起来的腿和胳膊,比之前已经变化了不少,虽然还没恢复原来的模样,但是总算不至于让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他半眯着眼享受着温水的滋润,几乎要打起呼噜,浴室的门把手突然被转动发出了响声,他被刺耳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瞧着浴室门。
远扬搬了个凳子面不改色地走了进来,然后把凳子放到浴缸旁边,自己径直坐下来。
陶慕嘉目瞪口呆,不太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伸手拽下了旁边的浴巾把自己裹成粽子。
远扬一言不发的把放在一旁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拿过来,看样子是要亲自动手。
“等等!放下!”陶慕嘉连忙把他的手按住,“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远扬笑了笑,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挪开,轻声说:“我来吧。”
陶慕嘉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远扬就把洗发水揉成泡沫放到他头上,他怕水进到眼睛里,立刻把眼睛闭紧了。
远扬小心翼翼地揉着头发,然后用清水冲掉,顺手又去扯陶慕嘉的浴巾,然而陶慕嘉拽得死死的,好像是拽着守卫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似的,根本扯不开。
远扬皱起了眉头,声音里尽是委屈,“老师你至于吗……”
陶慕嘉心想:至于,非常至于,甚至有种节操不保的错觉。
陶慕嘉没松手,盯着远扬也不说话。
远扬最终屈服在他的目光之下,把东西放下,叹了口气,很是忧伤地说道:“都说子欲养而亲不待,老师你可是一点让我尽心的机会都不给。”
陶慕嘉眨眨眼,“难道我是一级残废吗?”
“……”远扬被他打败了,不情不愿地拎着板凳出了浴室。
陶慕嘉无端打了个抖,匆匆忙忙地把澡洗完,穿上了远扬给他准备的睡衣,还是骚粉色的。
他出来的时候远扬已经穿着睡衣在床上边看书边等他,床头开着暖黄色的台灯,听见门把手转动地声音就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掀起了一边的被子,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陶慕嘉不知怎么的,有点手足无措,又仔细一想,好歹时隔三年才见面不久,也不好表现的太抗拒,何况没回来之前还在旅馆挤一张床,回来了就变得十分局促,好像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说到底,他虽然知道对方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把对方当作自己花费心思努力带出深渊的小孩。
他坐过去,随意擦了擦头发,想和远扬交流交流,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到底和在外面不同,这里空间宽敞,灯光昏暗,安宁寂静,又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总让人觉得有些暧昧。
远扬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无语,忍不住笑道:“我都说了还能再等,老师你何必着急着把我推开?”
陶慕嘉嗫嚅着,“我也不知道啊。”好像这样承受着别人的好意但是却不给对方任何的答复,总是让人感到愧疚的。
“我不求多的,让我陪着你就好,看见你我就觉得安心。”远扬看着他,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哀伤。
陶慕嘉觉得自己真是一败涂地,远扬都这样说了,他再拒绝未免有些太过不近人情。
远扬帮他把头发吹干,关了灯准备睡觉。
陶慕嘉整个人都有点木木然,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终于撑不住睡意阖上了双眼。
远扬和陶慕嘉隔着一个胳膊的距离,等到陶慕嘉的呼吸声变得平缓,远扬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着那人清瘦的侧颜,此刻那张脸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显得格外的小,甚至还有些稚气。
就算是经过三年的摧残,也是好看的,虽然没有原来那么白,但胜在五官精致。
远扬心想,过去的那些年岁里,他都没能这样好好地用目光描摹这张脸,现在总算是有机会了。
他捏了捏陶慕嘉的鼻子,对方只是轻轻哼了两声,看来睡得很熟,远扬嘴角又勾出了那种带着伤感的笑容。
他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回到这里,我就能把你紧紧抓住了。
他翻开被子,身体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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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慕嘉昨晚睡得并不踏实,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有只巨大的章鱼怪把他全身都扒光了,然后用触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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