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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手指导致扑街的十种方式[快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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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臊。
  
  陶慕嘉闭着眼靠在他肩头,“我歇会,到了叫我。”
  
  独孤启把毯子给他盖上,抱着他缩在毛绒垫子里。
  
  他低下头正好能看见肩上人的侧脸,滕罗只比独孤启大八岁,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常年不见天日,皮肤很白,五官也很秀气,如果不是把头发束起,更像个姑娘。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距离地观察陶慕嘉,独孤启感觉自己的心脏揪紧了一瞬,悸动到发慌,他屏息了一会,才慢慢平复这种悸动。
  独孤启没做他想,只当这是一时心悸。
  
  廉查回头看着密闭的马车,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滕罗一向洁癖,马车内一向不让外人进,能上得了那车的,除了他便是独孤启,廉查探路一口气,发觉这些年来,自己的好友早已变了许多。
  
  队伍到达围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官兵布围,便由侍卫来通传,让他们下马车步行。
  
  廉国占地面积不算太大,围场也是中等大小,一众官兵在围场扎营,王公贵族都要随行,等到布围完成,廉查开始检阅,一系列繁琐的仪式完成之后,秋猎总算开始。
  
  头一天不算要紧,廉查就让一些贵族子弟去围场里转转助助兴,他为人随意,秋猎除了前面的章程,大多按他的喜好来。
  
  陶慕嘉对此没什么兴趣,便和独孤启一同回了营帐。
  
  他们的营帐就在廉查的旁边,本来有两个帐子的,独孤启非要留下来守着,便只能住一个里面。
  
  帐子里就一张床,两个人睡足够了,独孤启却搬了被褥往地上铺。
  
  陶慕嘉把那些玩意抢过来扔一边。
  “这床宽,两个人睡足够了,秋天这么冷还睡地上,冻病了可没人照看。”
  
  “这在外面,怕人笑话。”
  
  “司天阁里睡得,到这来有什么睡不得。”
  
  独孤启挠挠鬓角,提了水壶出去打水,陶慕嘉在帐里看那些挂在四周的刀枪剑戟和长弓,也忍不住拿下来把玩两下。
  
  帘子被掀开,陶慕嘉还以为是独孤启回来了,笑着回头一看,竟是廉查。
  
  笑容变得有些僵硬,陶慕嘉把匕首收起,奇怪道:“陛下怎么不去看子弟们围猎?”
  
  他的表情被廉查尽收眼底,刚进来的好心情瞬间变成烦躁。
  “那些个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及我当年一半神勇。”
  
  “陛下自然非常人所能及。”
  
  廉查瞥他一眼,冷哼道:“你还学会拍我马屁了,我当年什么样你还不清楚?”
  
  陶慕嘉心想我还真不清楚,奈何做什么都要装到底,只好转移了话题,“陛下找臣总不是为了这事来的。”
  
  廉查被他这幅拒绝谈话的模样气得差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我就是来叙旧不行吗?”
  
  “额,当然可以。”
  
  这种吵架氛围中一方不在状态简直是火上浇油,廉查气不打一处来,愣是把自己哽在当场,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再看看陶慕嘉冷清的眉眼,火气也没了,只觉得自己是自讨没趣。
  “罢了,明日围猎你跟着我,你要带上那小孩便带他去挑匹马,明日我们进林子,你们记得准备准备。”
  
  把本来要说的事情说完,廉查顿觉轻松不少,再看向陶慕嘉也只觉得心寒,倒不觉得生气了。
  
  他掀了帘子出去,恰逢独孤启打水回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错,独孤启还没来得及喊陛下,廉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孤看着廉查那穿行在军帐中颇为落寞的身影,回头问陶慕嘉:“陛下方才是怎么了?”
  
  陶慕嘉摇摇头,“帝王之心,变幻莫测,不解。”他又想到廉查的交代,便把这事跟独孤启说了。
  
  “大人又不会骑马,我也不会,去了岂不受罪?”独孤启把热水倒出来,打湿毛巾帮陶慕嘉擦手擦脸。
  
  陶慕嘉被他擦的没法说话,只是把他掰开,“你倒是越来越像仆从了,好歹是个皇子,注意下身份。”
  
  独孤启笑笑:“擦手擦脸而已,就算是我自己也要做的,何况我现在就是大人的仆从,在其位谋其职,做这些总没有错。”
  
  陶慕嘉懒得听他狡辩,把墙上的匕首递给他,“林子里豺狼虎豹多,你先熟悉熟悉,到时候防身用。”
  
  在伍国时,独孤启从五岁开始习武,到了九岁来做人质,便荒废了三年,后来在司天阁学了一套拳法,加上自己之前学的一直在阁顶练着才算找回了些感觉,这样经历了两年,只能算有些自保的功夫,不过,独孤启看向陶慕嘉,“大人,我自保没问题,您怎么办啊?”
  
  陶慕嘉想着自己虽然不会骑马,但他逃跑是一流,“打猎而已,周围都有人护着呢,担心我作什么。”
  
  独孤启不赞同地看着他,又拿他没办法,只想着自己明日必须紧随其后。
  
  挑完马回来,廉查宴请了各位大臣,他因为天气寒凉便没有去。
  
  两人熄灯后挤在一张床一床被子里睡觉。
  
  原本两床被子被叠了起来,独孤启阳气重,直接把陶慕嘉整个人圈在怀里,他还没抽条,抱着一个成年男性还是略显困难,只能像个八爪鱼似的黏在陶慕嘉身上,要是一般人用这种姿势定然睡不好,但两人磨合几个月了,很快便入睡。
  
  翌日一早,独孤启照例比陶慕嘉先醒,帘子被掀开,光亮一下子刺痛他的眼睛,廉查走进来,然后愣在门口,又默默地退出去,独孤启揉了揉眼角,把陶慕嘉叫醒。
  “大人,围猎要开始了,陛下来叫你了。”
  
  陶慕嘉一听廉查来了顿时清醒过来,慌张地坐起穿衣,洗漱过后掀开帐子,廉查就站在外面,见他出来,眼神奇怪地看向他。
  
  “陛下找臣有事?”
  
  廉查收回目光,“昨日说了让你跟我一同去打猎,你们吃点东西赶紧过来。”
  
  “是。”
  
  一番折腾过后总算到了指定地点,陶慕嘉不会骑马,上哪个马都一样,廉查牵着缰绳带他往林子里走,独孤启跟在他们后面。
  
  三人小队略快,把侍卫甩在了身后。
  
  进了林子廉查的速度才缓下来,他转头看陶慕嘉,问他:“你知不知道这林子里有什么?”
  
  “……”陶慕嘉表示他不知道,并且希望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廉查见他不回答自顾自的讲起来,“以前我们在齐国的时候,也跟着齐王出来打猎,我们年纪都小,进了林子碰见的野猪,我护着你,手臂被捅穿,险些丧命,后来来了人才把它擒住,齐王念我们年幼,赏了我们一人一对猪蹄。”廉查说着便笑起来,“那时候能吃上一顿肉多不容易啊,能有那么大的两个蹄子简直要手舞足蹈。你倒好,这一过十年,便什么都忘了。”
  
  陶慕嘉没想到当时廉查给他送猪蹄还有这么个故事,两人竟然因一顿猪蹄结下了缘分,他感到一丝愧疚,毕竟他不是滕罗,没有这些看似美好的回忆。
  
  “我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还有这个癖好,怪不得老护着那小子。”他回头看向默默走在后面的独孤启,眼神意味深长。
  
  陶慕嘉懵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廉查侧过头笑笑,本想再说几句,脸色突然一变,把缰绳猛地甩开,马受了惊吓嘶鸣起来,马身撑起,陶慕嘉整个掉头摔下去。
  
  独孤启吓得赶忙冲过去,正好插进两人之间,只听“咻”得一声,□□破空而来,独孤启伸手斩断一半,另一半歘地扎进了他的肩膀,他抱着陶慕嘉滚落在地,箭支没进半尺,血染红了白衣。
  
  一群不知从哪来的蒙面人纷纷跳出,朝他们杀来,廉查骑着马挥着长剑把他们砍得七零八落,然而对方人数众多,这边侍卫才上来,两方便混战在一起,杀得你死我活,红血白肉落在地上,把泥地染得一片深黑。
  
  陶慕嘉躲着混乱的人群,把独孤启半抱半拖到一边,眼看着有人朝他们砍来,也顾不得害怕,拿着匕首就往别人身上捅。
  
  幸好是前几个世界积累了点经验,杀人还算利索,他们也不是主要目标,很快就没人来打扰他们。
  
  陶慕嘉看着独孤启一头汗,止不住得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猹:每天都在被竹马气死的边缘试探。jpg





第77章 明月见江山
  杀人人杀总是相伴,陶慕嘉想着自己历经那么多艰难险阻,碰上几百人的冷兵器厮杀还是害怕到拿不起刀。
  
  1551:以后只会碰上更大规模的战争,你岂不是要吓到腿软。
  
  陶慕嘉护着独孤启,没时间同它拌嘴,刀剑无眼,一不留神就会招呼到身上,他打架又是个菜鸡,独孤启肩膀还在汩汩流血。
  
  所幸这群刺客人不少,但廉查的人更多,刺杀一击不中,救驾的人马上围了过来,一圈一圈地把他们围了个结实,混乱平息下来,一些还没死的蒙面人冷笑着朝廉查喊着“暴君,你会遭天谴的!”,众人正要上去掌嘴,他们便按惯例吞毒自杀,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廉查黑着脸,下马走到那些尸体前,挑开他们的面纱,右脸上都有一个黥纹。
  
  是徐国余孽,一个已经被廉查覆灭了的小国家,这些人也曾是徐国的贵族,墨刑之后流放边疆,不知怎么回来进行刺杀的。
  
  廉查招来一旁的武将,让他们严加防守,随后翻身上马匆匆离去。
  
  陶慕嘉抱着受伤地独孤启,不知怎么办才好,幸好有士兵过来招呼他们,让独孤启躺在担架上抬了回去。
  
  这次秋猎本是顺了廉查的好心情,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再加上那些人最后说的话,廉查的心情差到极点。
  
  独孤启包扎好伤口之后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陶慕嘉看得心疼,那水盆里放着的箭支上的倒钩还挂着血肉,看着都觉得骇人。
  这一箭本是射向廉查了,要不是独孤启替他挡了,廉查早该命丧黄泉,陶慕嘉为独孤启感到不值,又觉得庆幸,庆幸独孤启没有因为廉查而丧命。
  
  陶慕嘉在独孤启身边守了会,有士兵来通传,说廉查让他过去一趟。
  
  廉查在大帐里踱步,脸色倒是没有之前那么黑了,看见陶慕嘉进来,整个人也放松了些。
  
  他在长桌头坐下来,陶慕嘉坐到他旁边。
  
  “陛下叫臣来,莫非是为了刚才之事?”
  
  廉查摆摆手,厌恶道:“一些杂鱼罢了,不足为惧,倒是关于独孤启的事。”
  
  “哦,陛下怎会突然想到他?”
  
  廉查瞥他一眼,“孤可记得,当时你向孤打包票,说他将来必为我所用,他这次救驾有功朕也该给他些封赏,你可有什么提议?”
  
  “这……”陶慕嘉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倒是个好契机,独孤启当时并没有想着救廉查,阴差阳错反倒给独孤启铺路,他自然顺着廉查的话说下去,“全凭陛下定夺。”
  
  “你不是挺护着他的吗?怎么现在倒是不说话了?”
  
  “赏罚是陛下的事,自然应该由陛下定夺,臣不敢越权。”
  
  廉查轻哼一声,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行了,下去吧,醒了便来领赏。”
  
  “是。”
  
  秋猎的事因为刺客的混入暂停,廉查派人去查了方圆十里,再扫清所有隐患之后才再次出发,独孤启睡了将近一天一夜,总算清醒,胳膊却还不能动。
  
  那箭几乎穿透他的肩膀,一动就疼,陶慕嘉怕他伤着自己,端了粥亲自喂他,这事陶慕嘉做得最为熟练,吹一吹再喂过去。
  
  也不知道是粥太烫还是天气变热,独孤启的脸上浮红。
  
  陶慕嘉把廉查要给他封赏的事情说了,独孤启很是高兴,略一思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独孤启趁着廉查要进林子前去讨了封赏,到没要些金钱名利,只说想学武,并且想进军营,廉查看他小小年纪志气不小,难得好脸色地对他,允了他的要求。
  
  希望值+20,目前希望值+25。
  
  这样一来,独孤启修养三个月之后就要到军营去训练,将来上了战场,便能得功勋受封赏。
  
  晚上陶慕嘉一边帮他换纱布一边问他:“进了军营,几年都不能回来一次,你受得住吗?”
  
  “受不住也得受,大人,我说过一定会让你回家的。”
  
  陶慕嘉愣了一下,似乎明白独孤启是什么意思,又有些不明白,他不觉得独孤启知道他要重生,但独孤启语气坚定,也不知道说得是哪门子事。
  
  不一会,伤口已经重新包好。
  
  独孤启看着肩膀上缠着的绷带,随口问道:“大人好像对照顾人很熟练,除了之前给我上药,这次也是。”
  
  “以前有个人老受伤,我照顾他成习惯了。”
  
  独孤启的笑有些僵硬,“就是大人要找的那个人吗?”
  
  陶慕嘉本来想得是林歌,不过想了想自己未过门的男友也有差不多的情况,索性点点头,“对,是他。”
  
  独孤启紧抿着唇,心里好像有东西堵住了一般。
  
  陶慕嘉收拾着东西没看见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只是好奇。
  
  秋猎要进行四天,独孤启因为受了伤,陶慕嘉一直陪着他在营帐里修养,四天过后班师回朝,这次收获丰厚,廉查大宴宾客,朝堂上没提起一点赋税和徭役的事。
  
  一切井然有序,唯一让陶慕嘉不解的是独孤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闹别扭。
  
  说他叛逆倒也没有,然而一副哀怨的模样让陶慕嘉汗毛倒竖,最关键的是这小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毛病,黏他黏得厉害,陶慕嘉仔细一回想第一个世界,危机感渐渐浮上心头。
  
  他很奇怪地问1551:为什么我养的小孩都gay里gay气的?
  
  1551含糊不清:小孩子情窦初开,正常情结,不要太紧张。
  
  陶慕嘉:是吗?我怎么这么害怕呢?我这次可没有胃癌护体,我怕他日我。
  
  1551:……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怎么不想着你日他。
  
  陶慕嘉:因为我没有恋|童|癖。
  
  1551咳了两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陶慕嘉问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1551:怎么会呢?我瞒着你有什么好处?
  
  陶慕嘉假装信了,打算慢慢套话。
  
  回来之后独孤启越来越腻歪,陶慕嘉几乎有些受不了,自己当年照顾林歌也没这么麻烦,但念在独孤启马上要去军营了,才忍下来。
  
  然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这种模式相处三个月下来,陶慕嘉也渐渐习惯了独孤启的腻歪,临到要送人离开的时候还分外舍不得。
  
  独孤启在司天阁门口行了礼,站直身子盯着他看了半天,陶慕嘉不开口让他走,他也不动脚。
  
  陶慕嘉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肩膀高的小屁孩,心里也不是滋味,军营里吃得不好,条件也艰苦,好不容易养的白白胖胖些的大白菜又要变成白菜干。
  
  他摸了下独孤启的头,独孤启握住他的手,“大人,我走了就没人照顾你了。”
  
  陶慕嘉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对,默默把手抽回来。
  “去那了多保护自己,受欺负了就打回去,打不过可以来告状,别让自己受委屈,知道了吗。”
  
  独孤启点点头。
  
  “已经不早了,赶紧去吧。”
  
  独孤启无法,只得离开,走在路上一步三回头的,直到看不见司天阁的大门,才朝军营报道的地方飞奔去。
  
  廉查安排他去的地方便是上次陶慕嘉去过的灭字营。
  
  领他报道的军官早知道他的名号,想着这人有国师撑腰,显露了一副狗腿子相,阿谀奉承的话说了两句,独孤启皮笑肉不笑地应付了两句,便让他带路。
  
  那人见他如此,心里骂他不识抬举,已经想着今后如何拿捏他,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地带他熟悉熟悉这片地方,然后把他安排进了一个营帐。
  
  帐里有已经有了两个人,一个个子矮,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一个满面虬髯,虎背熊腰,凶神恶煞。
  
  独孤启简单打了声招呼,刚要走过去放自己的东西,那彪形大汉一脚踹翻了他的床榻。
  
  独孤启皱着眉看向他。
  
  那人岔着坐在床榻上,玩味地看着他,“哟,这年头连伍国的侏儒小儿也有头有脸了,都能跟咱们这些人平起平坐了,什么世道啊?你说是吧?”
  
  矮个子哆哆嗦嗦看着他俩,一句话没敢说。
  
  独孤启只是不悦地皱着眉头,默默把东西放下,然后把床榻重新收拾好。
  
  大汉见他无动于衷,脸上颇为挂不住,见独孤启弯着腰,抬脚就要踹过去,独孤启蓦地一闪身,噗呲一声,劈叉到地,□□迸裂。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独孤启挑眉,默默站远了些。
  
  那人折了面子果然恼怒起来,蹦起来就要来抓独孤启。
  
  独孤启绷紧脊背蓄势待发,在拳头抵达面前的一个猛地闪身,扣住那人手腕,把人甩了出去。
  
  一击不成,那人再来,独孤启怕伤到帐子里的人,往门口急退,那人以为他怕了,不依不饶追上来,两人一起打出了帐外。
  
  本来是午饭时间,这下都放下碗筷跑过来观战,众人见到那大汉不觉得稀奇,看到独孤启都倒吸一口凉气,想着这毛头小子要倒霉。
  
  独孤启确实打不过他,这人身上疤痕多得数不胜数,是个常年征战的好手,独孤启的速度力量都不及他,早就挂了彩,然而独孤启眼睛里带着的一股狠劲愣是让他心惊。
  
  明明已经被打得鼻血直流,还是不肯认输,那人气得直咬牙,疯狂地冲上去,独孤启回以同样的姿势撞上去,把自己挂在大汉身上,张口咬下。
  
  粗犷的惨嚎声立刻传遍了整个军营,独孤启被甩下来,他嘴里叼着一个东西,是那人的耳朵。





第78章 明月见江山
  那人捂着半边耳朵,在地上狂乱地打滚,血从他的指缝流出了,地上的泥沙全都沾上了血。
  
  好事围观的人都惊呆了,赶忙去叫军医过来,没一会一大堆人过来把两个当事人都带走了。
  
  独孤启擦了把鼻子,虽然浑身是伤,但毫无惧色,等到了大帐里,便也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按照军法,先动手的陈寅该罚三十军棍,独孤启初来乍到,坏了不准私斗的规矩,也要罚十五军棍。
  
  但护军都尉不在,主事的是右将军,旁边有谋士对他耳语了几句,他打量着独孤启,心里有了些盘算,最终定论为陈寅恶迹斑斑,让独孤启免了罚。
  
  独孤启对这个判决既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他本就想着试试借着国师的名头,能在军营里有多少威望,现在看来,这些人对他的身份还有些忌惮。
  
  这事暂且按下,他领了一堆必需品回到营帐,那个矮个子看见只有他回来,长松了一口气,等到独孤启铺好床铺,他试探地凑过去:“我叫赵免,你就是独孤启?”
  
  独孤启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陈寅可是礼部中大夫的孙子,平日在这片都没人敢惹他,连左右将军们都稍微让着他些。”
  
  “礼部中大夫的孙子?他们莫不是文臣之家,怎来习武?”
  
  “嘿,这年头谁都知道要打仗了,当然是到军营里混两年有面子,要是整个功勋,那要比家族举荐更有说服力,”赵免无奈地摇着头,“也就这种富家子弟能往这边找出路,我们这些贱民,怎么都轮不上好事。”
  
  独孤启听着他这句话倒是不甚在意,“机会总是有的,就是看你能不能抓住。”
  
  赵免瞥了他一眼,“也是,你也算是官家子弟,跟我们这些人当然不同。”
  
  独孤启无所谓地笑笑,自己翻出陶慕嘉塞给他的包裹,里面果然有上好的伤药。
  
  赵免这话虽然有点不甘的意味,不过让独孤启有点明白右将军处理的这事的意思,陈寅要是不满意这判决,定然要找家里人闹,礼部不至于跟军部对着干,那必然要找司天阁的麻烦,然而自春日祭谋杀事件之后,满朝文武皆知陶慕嘉护着他,陈寅闹不动,军营里总算能平静一阵子。
  
  这些武官一个个都与文官不怎么对付,靠他们这些塞进来的贵族子弟相互制衡倒不失为良策。
  
  不过,独孤启暗自给自己定下规矩,以后若是发生这种事情,绝不可以身份作评价标准,他的军队如果这样散漫,不可能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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