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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手指导致扑街的十种方式[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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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陈设和一百年前无二,因为一周打扫一次,桌子椅子上都沾满了薄薄的一层灰,二层用红色的警示带围了起来,三层更是不开放。
外面日头火辣辣的,陶慕嘉晒了半天的太阳才好不容易挤进去,要不是秦文玉帮他降温,他早就变成“落汤鸡”,幸好里面有空调,让他舒服了不少。
一到剧院里面空间就变得拥挤了不少,他们排成两条队在狭窄的通道里行走,秦文玉在他旁边悠闲地跟着,一楼不允许进去,队伍直接上了楼梯到了二楼,木质的地板踩下去有嘎吱的声音,欧式的拱梁形成了通道,他们透过石柱与石柱间的空隙往下看,刚好能看见下方方阵般的座位。
二楼雅座倒是留了一个座位给游人拍照,十元一张,相机都摆好了,说是能拍出老照片的感觉。
导游介绍道:“1919年的时候,正值军阀混战,生灵涂炭,s城陷入一片炮火之中,而s城的大帅呢,并没有什么作为,还天天来这里听歌赌钱,后来就有一位匿名的先生假借表演相声之名在这做了一次演讲,讲完之后全场那是鸦雀无声啊,结果就是坐在这里的一个无名文人带头鼓掌,还题诗一首,两位后来义结金兰,也算是一段佳话。但是大家也知道大剧院的前身是风月场所,因此两位都没有留下姓名。”
陶慕嘉觉得有趣得很,小声地说给秦文玉听:“那书生也不怕那些当兵的把他打下去,再说这种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人,说了又有什么用。”
秦文玉忍不住敲了下他的脑袋,“你怎知无用?那书生好歹是吹拉弹唱都使出来了,就为了让人听他一席话。”
陶慕嘉压着嗓子问道:“这么说来,秦先生知道?”
秦文玉背过手浅笑着不说话。
导游说完问有没有人要拍照,还有几对情侣要来拍照,毕竟这个雅座看起来十分古典,中间一株插瓶玫瑰,镜头放下去可以看见整个幕布和半圆形的走廊,露着钢琴的舞台一角堪堪缀进照片里。
陶慕嘉出去旅游断然不会在这种地方花钱的,然而这次大概是有秦文玉在的缘故,他也坐了过去。他坐在座位上,胳膊搭上栏杆,转头向楼下看,正看看见秦文玉站在下方座位的中央,斜着头看他,微微地笑着,那透明的魂魄中仿佛倒映出了他的影子。
他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很温暖很熟悉,好像这个场景他做过很多遍。他也对秦文玉笑起来,摄影师眼睛一亮,迅速按下快门,画面就此定格。
秦文玉站在那里,他知道有些事,是梁安不知道的,就像在现在,陶慕嘉不会知道,他们相视的那一瞬间,他的眼中,是百年前的模样。
剧院里高朋满座,他穿着一身长衫,手提快板和长笛,愣是把一群纨绔子弟唬得一愣一愣的,他站在座位中央,几百双眼睛看着他,偏偏只有一个英俊的青年在一片鸦雀无声中站起来为他鼓掌,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渐渐地,整个剧院都充满了呼喊声和掌声。
而他们相视着,仿佛周围嘈杂的声音都渐渐淡去,又一瞬间,周围的人都消失了,好像这个剧院只有他们二人。
有些场景即使跨越百年,依旧那么熟悉,熟悉到让人心痛,秦文玉从回忆中醒来,默默地把手移上了心口,百年前的场景如照片褪色,寻不到踪迹,眼前只有积满灰的陈旧桌椅。
照片很快滑出来,陶慕嘉起身去接,很意外地看到自己竟然能拍出这么深情文艺的照片,笑着道谢。
秦文玉只能看见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好像空了一块,难过得紧。
陶慕嘉跟着大部队往前走,却迟迟不见秦文玉上来,便在走廊尽头等他。
等到人都快走完了,秦文玉才上来,陶慕嘉看他虽然是淡淡地笑着,神情却有些沮丧,关心地问他:“怎么了?想到什么伤心事了?”
“只是睹物思人,不见故人百年馀,忧心难安。”秦文玉轻轻把话略过,不禁问道:“梁安,如果有个你非常非常思念的人早已经忘记你了……罢了,无事。”
陶慕嘉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话说一半又收回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忘?如果是互相思念,一边忘了,一定有别的原因啊,怎么会突然忘了?”
秦文玉回头看向他们走出来的大剧院,那一眼,是他们分别六年后第一次相见,是他们情愫的开端,是他们相忘的起始,可惜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
“因为时间太久了,久到一辈子、两辈子。”
陶慕嘉听他轻声说着,心中仿佛梗了一下,他只是个凡人,不是能活几千年几万年的神仙,一辈子、两辈子,对他们来说,真的已经太久太久。
已经是下午四点,到了大剧院关门的时间,晚风把几片枯叶吹得在地上翻滚,保安拉上两边的大门落锁,稀疏的几个游人混入车水马龙的大街,顺着这条街往前走正是一条商业街,晚上六点就有地摊摆开,到八点的时候正是最热闹的夜市。
太阳正在落下,斜长的人影在地面交错,陶慕嘉在剧院里站着等了秦文玉半天,现在腰酸腿疼还饿,听说夜市街上有不少好吃的东西,好看的东西也不少,便问秦文玉要不要去逛逛。
秦文玉向来不会把悲伤长久地流露在外,很快便轻笑着点头。
“今天也可以不回去,附近还有我想去看看的地方。”
“这里目标这么密集的,那你有没有可能找到他?”
“命数难料,都过了那么久了,我怕他早已忘了我。”秦文玉说完又觉得自己很矛盾,前些日子他在梁安家里看见那些陈设,还以为梁安还有记忆,每次看见梁安因为他而难过,他既觉得心疼,又克制不住地开心,可是今天看见陶慕嘉那样淡然地坐在那里照相,他却害怕起来。
一百多年,他记着他们的相识相知,却怕有的人已经忘记。
陶慕嘉看出来他今天不是特别高兴,不断跟他唠嗑:“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说,大家现在也是朋友,我既然说要帮你完成夙愿就一定会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秦文玉不说话,只笑着看他。
陶慕嘉随便弄了点生煎填饱肚子,问他要不要去看电影。
“电影?你是说打在荧幕上的黑白话剧吗?以前我出国留学的时候倒是稍微有所了解,不过留学的时候省吃俭用,没钱去看。”
“现在已经不是黑白的了,彩色的,还有3D,要不是你戴不了3D眼睛我一定要让你感受一下,而且现在票也便宜,团购就十几块钱一张,你想看什么?”
“我不太了解,有什么好看的?”
“鬼片,爱情片,动作片,科幻大片,就是没有爱情动作片。”陶慕嘉一本正经地介绍。
“爱情动作片是什么?”
“爱情片中的动作片,ok,这个不是重点,要不我们看鬼片吧,我从小到大就没看过。”陶慕嘉小小地扯了个谎,他是看过一次被吓得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从那之后再没看过,如今有了秦文玉,他就想试试有鬼在身边陪着看鬼片的感受。
秦文玉也跟他打趣:“鬼片?那要我来演吗?”
陶慕嘉站远了打量他,一脸嫌弃地摇头,“那不行,你长得没有他们可怕,演不了鬼。”
秦文玉被他逗笑了,“好,那就看鬼片。”
旁边的商场五楼就是电影院,陶慕嘉在线买了两张票选了个六点前的鬼片,掐着点带秦文玉进去。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这个房间里人不多,前排十几个,在他们左边有一对情侣,他们一进来房间就黑了下来,发亮的电影屏幕开始闪烁。
广告过后,一张老照片出现在柜子上,上面有一对男女,照片已经褪色,老人坐在躺椅里缓慢地摇晃,女人站在椅子后面,缓缓地蒙住了老人的眼睛,老人轻声叫她的名字,说:“月眉,你回来了。”
原本以为是个恐怖鬼故事,结果看了开头竟然是个爱情片,陶慕嘉立刻失去了兴趣,半眯起眼睛开始养神,秦文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认真地看着屏幕,一转头发现陶慕嘉睡着了,便想把陶慕嘉的脑袋挪到自己的肩膀上,可惜他没有实体,没有可以给人依靠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写谈恋爱还是在写悬疑
第109章 鬼神将近来
电影用的滤镜让画面看起来像老照片一样,那女子和老人原本是一对恩爱的情人,虽然生活中常常有波折,却很满足,直到有一天男人要背井离乡去游学,还和女子约好等他回来一定娶她,可惜世事无常,女人生病了,病的很严重,她没能等到他回来。
院子前的梧桐发芽落叶过了三个春秋,这里早已变成了新建起来的工厂,男人找不到她,也怕忘了她,把她送自己的项链戴了一直带在身旁,就这样过了一辈子,当他渐渐老去,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也常常对着空无一物地地方唤他的名字。
也许有时候,看到的不敢相信的事,也未必是梦,女人找了他那么多年,终于还是灰飞烟灭了。
她爱得太累了,三千年前,人生有涯,三千年后,思念无涯。
秦文玉抹了一把自己的眼底,他发现自己的记性也越发不好了,总是忘记自己是个鬼。
陶慕嘉睡得香,连电影放完了还在睡,秦文玉想捏一捏他略有些肉的脸,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子一样。
“起床了,大天师,再不起床我要非礼你了。”秦文玉半撑着脸颊捏着陶慕嘉的下巴,见他果真没有反应,飞速地低头在陶慕嘉唇上啄了一下,便继续叫魂似的喊他醒来。
陶慕嘉僵尸般抬起了脑袋,眼里一片迷茫,他半耷拉着眼皮,眼珠子斜里一瞧,看见秦文玉笑眼盈盈地看着他,迷茫地挠了挠头,“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开心,电影很搞笑?”
“是啊,电影很不错啊。”
“啊,早知道我不睡觉了。”陶慕嘉止不住懊悔,连连说以后再看一遍。
两人离开了电影院,这时候路灯都已经亮起,整个城市以另一种方式活了起来,人们摩肩接踵,车水马龙,遛狗的遛狗,散步的散步,路边还有放小烟花的,大人把小孩举在肩膀上让小家伙看个热闹。
陶慕嘉伸了个懒腰,顺手牵住了秦文玉的手,拉着他走进了拥挤的人群。
秦文玉愣怔了一下,这还是陶慕嘉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他压住上翘的嘴角,默默地跟在陶慕嘉旁边。
夜市很长,足足有一公里,横跨了三条街道,两旁的地摊里都卖的一些便宜的玩意儿,大多经不起时间的摧残,陶慕嘉虚握着秦文玉的手左看看右瞧瞧,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
街头突然放起了烟花,灿烂的花火冲上天空,融入了半遮半掩的晚霞,人群,街道,欢笑,似乎也在这一瞬间重叠。
秦文玉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一百多年前那个熙熙攘攘的夜晚,梁遣和他在大剧院相见过后三个月,终于互表心意。
可惜梁遣在世上走了六年,单单知道男女娶亲,却不知道他们不可以在一起。
秦文玉想起,那是第一次他看见梁遣那样失落的模样,要是有耳朵尾巴,一定全都耷拉下来。
他们也常常在这条街上散步,那时候他们不能现在一样正大光明的牵手,只能在长长的袖子底下伸出小指勾在一起,周围人山人海,他既害怕,又开心。
秦文玉侧头看向陶慕嘉,就看见梁遣的样子,手虚晃地握紧了,他想,或许是呆的太久,他一直都“活”在回忆里,这里再不是一百年前的不夜城,没有沿街叫卖的报童和烟贩,也没有卖艺杂耍的路客,没有闪烁到刺眼的霓虹,也没有梁遣。
陶慕嘉牵着秦文玉到了娃娃机旁边,不怀好意地笑着看秦文玉,秦文玉不得不从回忆中回神,“什么事?”
“文玉啊,你知道娃娃机不?”
“没见过?若是喜欢,我陪你。”
“额,其实我倒不是喜欢娃娃,但是你知道吗,每个娃娃机都超级坑,抓到了也不给,今天有你在,干脆帮我多赢几个。”陶慕嘉有些激动地捏手指。
秦文玉背在身后的食指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动起来。
“可我并不会玩。”
“没事,就是待会我抓到了什么,你帮我抬一下,别让娃娃掉下去。”
秦文玉点点头,丝毫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陶慕嘉买了十个硬币就开始抓娃娃,有秦文玉在,一连抓了十个,又获得十个币,又抓了十连,陶慕嘉激动地难以自拔,又赚了十个币,再次全中,他无疑是来踢场子的,还踢得非常开心,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一直苦于没有技术。
老板一脸难以置信地从旁边的摊位里钻出来,弯着腰探着脑袋瞪大眼睛看他有没有作弊。
陶慕嘉被他看得心虚,把赢来的娃娃又塞给老板。
“您这是什么意思?”老板一头雾水。
陶慕嘉抱歉地笑笑,“赢这么多我也拿不了,只是玩玩抓娃娃而已。”说完便忙不迭走了。
秦文玉悠然地跟在他身后,突然问他:“你不喜欢那只粉色的兔子吗,你的床上还有一只。”
“那个啊,那个很喜欢,是个朋友送的。”陶慕嘉不知道梁安的那个是从哪得来的,不过他自己家里也有一只,是他未过门的男友姜望寒在他十七岁那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便把这个扯过来当理由。
秦文玉一听反而皱起了眉,“谁送的?”
“就是,一个,朋友……”陶慕嘉觉得秦文玉的语气低沉了下来,不敢乱说话。
秦文玉感觉心里酸酸的,除了他品味奇怪,哪还有送男孩子大只粉红兔子的?还明显是一对,分明是意图不轨。
一下子冷了场,陶慕嘉艰难地开口想打破尴尬,“那个,秦先生,我们还逛不逛啦?”
哪想到秦文玉突然说:“以后离送你这个礼物的人远点,不安全。”
“哈?”陶慕嘉一头雾水,要是现在有1551在,他还有人可以吐槽,可惜1551修理机器去了,只剩下他面对日渐喜怒无常的秦文玉。
夜市里的大喇叭声打断了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秦文玉的眉毛放平下来,微笑着摸了摸陶慕嘉的发顶,“没事,我是担心你受伤,你可是要陪我把回忆走完的人,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
陶慕嘉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他挺好的,他不会伤害我的。”
秦文玉才调回去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有时候真憎恨自己没有人形,不然可要把这人的裤子扒了打屁|股,可气。
陶慕嘉咽了口口水,机智地转移话题,“我们转一会了去吃点宵夜吧,我下午吃早了,饿得慌。”
秦文玉淡淡应了声,随着陶慕嘉把最后一段街逛完,然后在附近找了家烧烤店,点了些许烧烤。
街上还热闹,走了这么一会,秦文玉也放松下来,无论是谁送的礼物,都好像与他无关,他只是习惯性紧张。
他想自己明明说着要走完这一遭,再无留恋,可在梁安身边越久,他就越留恋,留恋这繁华的人世,留恋已经忘却一切的梁遣。
如果真的有一天要道别,他一定会很舍不得,很难过,很害怕。
梁遣在剧院见到他,一直追着他到了外面,拽住他的袖脚,气喘吁吁地说着:“文玉兄,你怎么不理我?莫不是把我忘了?”
他抓着梁遣的手将其挪开。
“六年前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指望我记得你?”
梁遣又是烦躁又是委屈地挠挠头,“我那个时候是有急事!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什么急事,让你走了六年啊?”
“我哪有走六年,我们明明擦肩而过好多次了,你看不见我,我也不敢说,他们盯上你了,我要是冒出来,你会有危险。”梁遣胡乱说一通,秦文玉被他弄得不明白了,“谁盯上我了?为什么会有危险?”
“唉,天机不可泄露,我也不能随便说,总之你即将有大劫,我这不就来了吗,放心好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梁遣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一本正经地保证道。
秦文玉忍不住笑出声,“自己抓鬼还被鬼吓,可别是要我保护你。”
“诶,说话不揭人老底,文玉你不厚道。”
秦文玉见他的时候本来是喜怒交加,跟他说了一番话,又气不起来了,好像就是看见自己养大的孩子远行回家之后再来撒娇,又想打,又舍不得。
那天霞光掩在厚厚的云层里,剧院里歌声缠绵,街上脚夫拉着老爷夫人们到处跑,吆喝着卖烟的小贩和报童蹲在银行门口,他们肩并肩在大街上边走边说话,说这六年来的奇闻异事,说这六年来自己是怎么从岐山县搬到s城。
后来,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再过一会,雨势大的像瀑布一样,街上一下子没了人影,他们没有带伞,狼狈地跑进了一旁的老弄堂,外面的雨半天不见停,梁遣冷得发抖,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烧符,哆嗦地问秦文玉有没有什么办法取暖。
秦文玉一握他的手,果真冰凉,梁遣说自己属火,从小就怕水,忙不迭把手塞进秦文玉的宽大袍子里。
幸好弄堂里没什么人,他们安然度过了几个小时,梁遣趴在秦文玉胸口睡得熟,外面雨刚停,秦文玉怕他着凉只好叫醒他,带着他去喝了一大碗热萝卜汤,就领着一个大活人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未过门男友姜望寒:我狠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第110章 鬼神将近来
梁遣在秦文玉的家里醒来,一点惊讶也没有,早早去了大帅府上,又把官给辞了,毫不见外地搬进了秦文玉家里。
以前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人等秦文玉回家,偌大的城市里也没有人陪他说话,只有梁遣搬来了之后,秦文玉才会想着回家,尽管那个人不怎么让他省心,但是经常想着法子让他开心。
他们一起去过很多地方,有时候是陪着梁遣捉鬼,有时候是陪着秦文玉走访友人。
接着有了一段暗生情愫的难耐日子,他们明明分隔了六年,却又好像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一样,梁遣说他们擦肩而过了无数次,他细细回想起来,每次有异样的感觉,他总会回头去看,然后在人海里瞥见一抹似曾相识的身影。
原来他们已经了解至此,远远不止一年半载。
再后来他们也像这样一起听音乐会,逛街,吃宵夜,他们也曾在舞厅里看一对一对的人跳舞,在花园里一起赏月。
时间好像停住了一样,每一天的喜怒哀乐都相似,有时候又快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就过了大半个春秋。
再后来城中混乱,他们连着打了几个月的仗,城门便也关闭了好几个月,尸体都腐烂在城里,恶臭冲天。
秦文玉一个教书先生忙着运尸体,每天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梁遣比他们还要忙,把鬼魂一个一个的拴在一起送到黑白无常手中,还要防止恶鬼凶兽趁机出山,常常把灵力用尽。
城里缺水少粮,好像谁都过不下去了,他们手抓着手,就当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仗打了两个月,城门终于开了,秦知武来城里找弟弟,当然也见到了梁遣,秦知武只当梁遣是秦文玉的好友,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秦文玉傍晚回家,发现兄长在客厅里坐着等他,心跳都漏了一拍,身怕自己和梁遣的事情被秦知武发现。
好在秦知武没问,梁遣也没说。
秦知武是叫他来回家的,但现在时局紧张,秦文玉说自己才答应了一个师长的要求,还要去参加会议,过些时日说不定还要打仗,恐怕是无法回家了。
秦知武便不好再说什么,第二天就回家告诉家里人秦文玉还平安。至于秦文玉和梁遣的事,暂时还没人知道。
点的烤串被端上来,混着孜然香味的肉串和啤酒最为搭配,人多的地方不好说话,陶慕嘉让老板打包了之后边走边吃。
他看秦文玉眼神变得悠远,就知道身边这人又陷入回忆之中了,他们相处了快半个月了,也算是熟悉了不少,刚见面时还不觉得,见秦文玉回忆多了陶慕嘉也好奇。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说起来我一直没问过你和那位梁先生是什么关系,现在倒是有点好奇。”
秦文玉收回目光,有些好笑地问他:“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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