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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只安静的金手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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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是要问你昨日送来的赏赐放哪里吧?”张浅浅叹息着帮柳枝说完了后半句话,“算是个忠心的丫头,比宝鹃好多了。”又道:“日子还要过的,不要太伤心了。”
安陵容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半响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柳枝道:“捡一些布料出来,其余的先放箱笼里。”
既然没了皇帝宠爱的指望,想必以后过日子也要更紧巴巴地过了。之前内务府的克扣还留着半点东西给她,现在她不受皇上待见了,还不知会不会给她月例呢,倒不如和在家的时候一样,做些针线贴补。
“你要做些针线卖,手上宽裕些倒也好,只是要卖也得出宫卖,可你在宫中又不认识什么人,若是问甄嬛或者沈眉庄,好像也不太合适……”
张浅浅说着越发愁了,看着旁边柳枝正开了箱子放东西,人虽还小,做事却有条有理,又对安陵容道:“宝鹃是个靠不住的,我看这柳枝倒还懂事,不如问问她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出宫。”
安陵容愣了半响,看看柳枝又瞧瞧张浅浅,木木地点点头,张嘴道:“柳枝,你可认识什么会出宫办事的人吗?”
柳枝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安陵容会想起来问这个。说不认识吧,她却真还有这么一个认识的人,说认识吧,她也不知道安陵容想办什么事情。她认识的人,也是与她一样,是个人微言轻的小太监,可办不了什么事情。
似乎看出了柳枝的犹豫,安陵容解释道:“并非是想办什么大事。”说完又笑自己,“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大事要办呢,只是想要以后日子艰难,想做些针线卖出宫去贴补罢了。”
柳枝松了一口气,卖针线这种事情每个宫里都有,算不得什么事情。她牵个线,叫那老乡和自己都得些赏钱也是好的。
跟了安陵容这样的小主,柳枝虽然不像宝鹃一样甩手不干,却也难过自己不能得更多的赏钱。毕竟,她家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要养,都等着她攒些银子贴补家用呢!这时候安陵容说要卖针线,也着实点中了柳枝的心意。
“有是有的,我的一个同乡在做倒泔水的差事,虽不能出宫,但也认识收泔水的人。”柳枝顿了顿,又轻声道:“有时候,我和同乡托那人带银子回家,那人也是相熟的。”
既然是相熟的人,那也应该可靠。
“那便好。”安陵容点点头,抿着唇,勉强对柳枝笑了笑。
她也知道,托别人卖东西,或许会被私吞一点银钱,又要给一些赏钱,收回来的银子也不知有多少。但宫中的料子很好,她的绣工也不错,应该会卖上不少银子,总比没有一点进项要好。
事情便这样定下来了,安陵容也不出门,整日里都在做针线,积攒了一些后便叫柳枝拿出去卖,也得了一些银子。
宝鹃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她见安陵容整日做针线,不需她伺候,便整日跑得没影,不知去攀哪个贵人了。
安陵容暗暗看着,知道宝鹃已经是个留不住的人,又瞧柳枝的行事。她虽然没有嘱咐过不要告诉别人,柳枝却很小心地没有让宝鹃和菊香知道。对比宝鹃的懒散与菊香的稚气,柳枝越加得安陵容的心了。
沈眉庄和甄嬛偶尔也约了一起来看安陵容,见安陵容脸色一日好过一日,心里也高兴。安陵容时常庆幸自己听了张浅浅的话,经常和两人走动。若不是她们现在时常送东西银子过来帮衬,她的日子还不知道要难过成什么样子呢。
只是,安陵容还是不愿意出院子。
虽然张浅浅整日里闷在小院子无聊极了,但是安陵容不愿意出去被人嘲笑,她也不想勉强安陵容出门。毕竟,事情发生了,总要一些时间去冲淡的。等到宫中有了新的话题谈论,相信也没人会记得来嘲笑安陵容了。
柳枝每日跟在安陵容身后转,俨然成了实质上的第一贴身丫鬟。刚开始,在安陵容面前她还是小心翼翼的,但相处久了之后便也知道,安陵容其实是极好伺候的。
这日,柳枝依旧伺候着安陵容做针线,看着一条条绣工精致的手帕,嘴上夸了又夸,不知怎么的,想跟着学刺绣的话就顺着嘴出来了。
“请小主责罚,奴婢僭越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柳枝急忙跪下请罪。小主毕竟是主子,而她只是宫女,怎么能叫小主教她呢!
安陵容放下手中针线,忽然便笑了,扶起柳枝道:“不过是想学针线,怎么就僭越了?若你学会了帮我,我还轻松些。”
柳枝见安陵容没有训斥她,反而答应教她刺绣,心中顿时激动不已。若是她真的跟着小主学会刺绣,不说现在能贴补家中更多银子,便是将来出了宫,也会多一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她急忙又跪下磕了几个头,真心实意道:“多谢小主肯教我,我一定更加忠心服侍小主,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把小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开春的时候,柳枝帮着安陵容一起做了件水绿色的春衫,高兴极了,催着安陵容穿上试试。安陵容经不得柳枝缠磨,只好穿上了。镜子里左看看右看看,虽然针脚没有安陵容自己做的缜密,但也算还行。水绿色的朝气,衬着安陵容淡淡的笑意,显得气色好极了。
“小主穿得这么好看,不如出去逛逛吧?春日了,御花园里的花都开了呢!”柳枝最近胆子也大了些,见安陵容今日高兴,便鼓着气劝说了一句。
“你已经闷在房间里很久了,整日做针线,眼睛坏了怎么办?柳枝说的对,出去看看花草,心情也会好些。”张浅浅当然是想出去的,又知安陵容心中有疙瘩,便道:“近日宫里都在说余答应的跋扈呢,咱们只去清静些的角落,散散步,瞧瞧花草就回来。”
“小主,前儿菊香去御花园,摘了不少杏花来晒成了干花放在房里,味道好闻极了。不如我们也去摘点杏花,做成香囊带着身边岂不更方便?”柳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少有的少女活泼劲儿。
“你瞧瞧,这柳枝才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整日跟着你做针线,越发和大妈一样沉稳,竟不知她还有活泼的时候了。”张浅浅笑着伸手戳戳柳枝的笑脸,对安陵容道:“你还不把这可怜孩子拉出去溜溜么?”
“唉,去就去吧。”安陵容倒底是软性子,什么难事都被两人磨几句便答应了。
柳枝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安陵容,乐得欢呼一声,急急忙满拿了安陵容的披风给她披上,便催着往外走了。
第6章 第六章
春日里,百花齐放,姹紫嫣红,热闹得很。
柳枝引着安陵容从自己日常走的小径里去,既赏了御花园里的景色,也没有碰上那些安陵容不想碰见的人。
“这小路是打理御花园的公公偷偷挪出来的,平日里,若是有急事,走这条小路不用七歪八拐的,能省下不少时间呢!”柳枝一边说一边点起脚尖,去替安陵容拨开头上的细树枝。
“确实不错,花都开了。”看到如此美景,安陵容的心情果然好了许多。
张浅浅也高兴极了,安陵容进宫那会已经是深秋,后来到了冬日,御花园里的花都凋谢得差不多了,即使有好的花,也是往华妃她们宫里送去了,哪轮得到安陵容赏呢!
这一次在御花园里看到开得这么茂盛的花,真还是小半年以来头一次。
“前面就是杏花园子了,开得可好呢,风一吹便洋洋洒洒的,满地都是桂花呢!御花园的公公说,这一天都要扫好几次地,扫起来的杏花花瓣装几篓子,摆在厢房院子里,连比熏香都要好。”柳枝显然和那扫御花园的公公交情不错,嘴上叽叽喳喳的,全是不离那人。
安陵容若有所思地看了柳枝一眼,没有说什么。倒是张浅浅,早已往前面飘了好几米远,在那些矮花高树之间到处蹿,活像一只透明的蝴蝶,正映衬着花草树木的景。
到了一棵杏花树下,柳枝从袖子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干净布袋子,正小心翼翼地捋枝头的杏花花瓣。安陵容正挨个地看杏花树,瞧哪株开得更好些。既然要做香囊,当然得选好的用,若是多出来了,还能做个香膏香粉什么的,也不浪费了。
忽然,张浅浅又飘回来了,竖着手指,叫安陵容不要说话悄悄地跟着她走。安陵容不解其意,但寻思张浅浅也不会害她,又看见柳枝还在专心地收集花瓣,便在杏花树丛中隐了身影,悄悄往边上去了。
那是一个小亭子,亭子边上种着好些树,正好能挡住安陵容一身水绿色的衣服。亭子下面传来女子的嬉笑声音,安陵容听着很是耳熟,她悄悄探头望去。
“流朱,你竟然在背后使坏!”甄嬛坐在秋千上玩得正欢快,一转头却看见男人的身影,顿时吓了一跳。
“这不是……”安陵容惊讶极了,刚说了半句便又瞧见了张浅浅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不是甄姐姐还有……皇上吗?”安陵容乍一看见甄嬛竟然和皇上在玩耍,还让皇上给她推秋千,真是吓坏了。
“你别吵,仔细听着。”张浅浅当然知道这是皇上,她也没有想到安陵容出门的日子这么巧,竟然能看见皇帝和甄嬛约会。
当然了,张浅浅带着安陵容来看这个,倒不是说要抓甄嬛的小辫子。甄嬛和皇上悄悄私会,也算不得她的小辫子啊!
不过对安陵容来说,知道这件事情,并在合适的时候提醒下甄嬛,想必甄嬛对安陵容也会多些感激吧?
“甄姐姐真厉害,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皇上。”安陵容在心里道。
“你仔细听听,她叫皇上什么?”张浅浅提醒道。
安陵容听了一会,听到甄嬛竟然称皇帝为王爷,而皇上还应得一脸坦然,顿时又惊讶又不敢置信。
“这……甄姐姐没有见过皇上,把皇上认成王爷了吗?”
“甄嬛是认错了,可你看皇上,他是故意让甄嬛认错呢!见多了对他恭恭敬敬的女子,他是闲得无聊了,逗着甄嬛玩过家家游戏呢!”
张浅浅为了消除安陵容对皇帝的害怕的阴影,抹黑皇帝简直不遗余力,“咱们当然要对皇上恭恭敬敬,但是你瞧,皇上有时候更喜欢又活泼又不失礼的女子,只要没做错事就不必害怕他,他也算是个明辨是非的君主,不会乱罚人的。”
“你你你,怎么可这样说皇上呢!”听见张浅浅说皇上还算是个明辨是非的君主,安陵容吓得简直胆子都要破了。要是被人听见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怎么不能说了?”张浅浅在出生在新世纪年代,封建社会什么的,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没了,把皇帝当成一般人看待,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说她现在的啊飘状态,就算说了这样别人认为是大逆不道的话,砍头也砍不上她的脑袋啊!
不过嘛,安陵容还是皇帝的百姓,不能教坏了她。于是张浅浅便想起了自己仙人的外衣,便解释道:“我是仙人,自然能说得皇帝,你听听就行了,不要大惊小怪。”
听了张浅浅的解释,安陵容倒也能接受了。毕竟,张浅浅是仙人,仙人比凡间的天子还尊贵一层,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别说皇帝,太后不也念佛嘛!
听了一会甄嬛和皇帝说话,见两人约好了五日之后再见面,张浅浅便催着安陵容悄悄退回杏花树那边去了。柳枝刚装满了一袋子杏花,见安陵容过来一脸的沉思,还以为她逛累了,便问是否要回去。
安陵容点点头,两人便循着来时的路又悄悄回去。回去的路上不巧,竟遇见活泼的淳常在。
柳枝还以为安陵容要难过或者生气,谁知安陵容心里想着甄嬛的事情,竟一点也没想到自己被人笑话的事情,只照常行了礼便告辞回去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淳常在还是一团孩子气,整日里不是吃就是到处逛着玩,也不像别的妃嫔一样喜欢以嘲笑人为乐。
她和安陵容住得远,平日里除了请安的时候就没见过面,半年来连话也没说过几句。这回遇见安陵容,别说嘲笑了,连像对甄嬛与欣常在那样撒娇的话没说。
回了厢房,安陵容依旧在想甄嬛的事情,连手里捏着绣花针都半天没下针。
“你说,我是不是该提醒甄姐姐一声?”安陵容问张浅浅。
“说是要说,只不过得挑个合适的时候。”张浅浅正看着桌上的小点心流口水,她自从变成了啊飘就没吃过一点东西喝过一点水。虽然她不饿也不渴,但是民以食为天,口腹之欲大过天啊!
不能吃美食不能喝好茶,真是对她的最大惩罚了。
“小主,余答应可又被皇上宠上了呢!之前把欣常在关进慎刑司,竟然也就禁足了半个月,现在又受宠了,真不知给皇上吃了什么……”宝鹃出去见了于答应的威风,回来看见安陵容又在做针线,心里生气,又把不住嘴门子开始胡说了。
“宝鹃,上回罚你扫一个月的地,看来还是没让你长记性,莫不是要再扫两个月的地吗?”安陵容头也没抬说了一句,只语气里嫌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虽然已经没了前途,可毕竟还是皇帝的女人,身份摆在这里,压制自己的宫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宝鹃还没找到下家伺候的人,知道安陵容还是她主子,认错倒也很爽快:“小主,我知错了,以后再不瞎说了。”说完瞄了一眼站在旁边替安陵容理线团的柳枝,不想陪两人耗在厢房里做针线,便又道:“小主,御花园里花开了,我去折些好的回来插花吧?”
安陵容应了,交代了宝鹃说:“折些开得不错的回来就行了,不必寻好的。”要是非要寻好的,安陵容怕又惹出事情来。
宝鹃走了之后,柳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犹豫了一会,又闭上了嘴。宝鹃毕竟是比她高一级的宫女,她虽得了安陵容的喜欢,可给宝鹃上眼药似乎也没什么好的。而且,宝鹃什么德行,难不成安小主还看不出来么?
安陵容没有理会宝鹃的异心,也没有把柳枝的犹豫放在心上。
进宫半年,人情冷暖她也看了些,谁忠心谁不忠心,她心中也渐渐有数了。日久见人心,柳枝若是一直懂事,那她也会真心相待,宝鹃就更不用操心,即使另攀高枝了,也不可惜。
五日之后,是皇上和甄嬛约定见面的日子。
天色昏暗下起了大雨,柳枝劝着安陵容不要做针线,免得伤眼睛。安陵容记挂着甄嬛和皇帝见面的事情也没心思绣花,便趴在窗口看大雨。
“你说这么大的雨,甄姐姐会去赴约吗?”安陵容看着大雨发愁。
“当然会去了,甄嬛很讲信用的。”张浅浅飘在廊下,伸手去玩雨,雨滴穿过了她的手,她顿时觉得好没意思。
“你说,这么大的雨,皇上会去赴约吗?”安陵容又问,她心里担忧得很,也好奇得很。
“皇上?大概回去吧,他也是挺讲信用的人。”张浅浅想了想,印象中皇上的人设,肯定是讲信用的。这雨虽然大,但皇上要是坚持去,哪会有去不成的。
“可是,万一公公们拦着呢?万一政务繁忙呢?万一没人提醒皇上忘记了呢?”安陵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哎呀,要是皇上没去,甄姐姐还等着,淋着这大雨可怎么办!”
张浅浅看安陵容这一惊一乍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只道:“你既然担心又好奇,不如去看看。要是甄嬛真的一个人等在那里,也好劝她回去。”
安陵容心里本就是这么想的,听了张浅浅的鼓动,忙不迭地便穿了鞋子叫:“柳枝,柳枝,快找我的披风出来!”
“哎,别穿这小布鞋,换双好点的鞋子,别冻了脚!”张浅浅在旁边提醒。她可不想安陵容出去淋雨病了。
匆匆整理好了披风鞋子,安陵容带着柳枝,撑着一把油纸伞悄悄出门了。
第7章 第七章
第七章
“小主,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出门呢?”柳枝一边撑伞遮雨,一边伸手虚环着安陵容,怕她淋着了雨。
“前几日来逛,不小心丢了香囊,来找找。”安陵容随口说了个借口。
“哎呀,怎么小主自己出来找,叫我跑一趟不就行了。”柳枝将油纸伞往安陵容的边上挪了两分,自己的肩膀却淋了雨。安陵容急忙又把伞往回挪,道:“你别只顾着我,我穿着披风呢!不怕淋雨。”
张浅浅飘在边上,看着两人撑着伞艰难地走在大雨中,不禁悔道:“瞧我这记性,刚出来应该提醒你带两把伞的。”
不过,她想想已经出来了,而走御花园的小路距离也不太远,便又说:“赶紧去看一眼,看完了就赶紧回来。”
安陵容点点头,想着要快点回去,便急忙带着柳枝往前几日看见甄嬛的地方走,也顾不上什么要瞒着柳枝了。
到了地方,柳枝发现安陵容并不找什么香囊,倒是隔着雨帘张望着什么,顿时明白了,安陵容不是来找东西,而是来找其他的。虽不知是什么事情,但是柳枝也是个机灵人,并不戳破,只暗暗跟着安陵容埋头走。
安陵容依旧站在小亭子边上,借着那些小树隐去自己的身形,柳枝见状,也机灵得很,学着安陵容的样子,悄悄半蹲下去。
张浅浅飘去秋千那里,看得更仔细些,见秋千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就回来与安陵容说。
“偏我还担心他们,竟都没来。”说着安陵容就打了个小喷嚏,旁边柳枝搓着自己撑伞的手,显然也是觉得冷。
又张望了一眼外面,安陵容便对柳枝道:“咱们回去吧!”
柳枝点点头,正要站起来,却忽然又被安陵容按住了,顿时瞪大了眼睛。
“别出声!”安陵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柳枝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顺着安陵容的视线看去,赫然发现了被一堆太监侍卫跟着的人,正是当今皇上。
“瞧瞧,咱们这时间掐得还算是准。”张浅浅笑嘻嘻地对安陵容解释:“这个时间下这么大的雨,甄嬛肯定是等不住先回去了,现在皇帝来了,看没人,还以为甄嬛没来,甄嬛必定也以为皇上没来呢!”
“下这么大的雨,皇上竟然还来了,看来,皇上是喜欢甄姐姐的。”安陵容看着雨中的皇帝,有些出了神。
“那是,我说了甄嬛是有福气的吧?你且瞧好了,过不了几日,甄嬛就会得宠啦!”正说得高兴呢,见旁边的柳枝忍不住吸着鼻子打了几个小喷嚏,张浅浅便急忙催安陵容道:“快回去吧,柳枝都打喷嚏了,你俩要是生病了可不好!”
安陵容回过神,歉意地看了眼柳枝,悄悄拉起她,往回退去了。
回了住处,宝鹃依旧不见人影,估计还躲在房间里偷懒。廊下菊香正玩着雨,安陵容便叫菊香道:“快烧些姜汤来!”
菊香疑惑地看着淋雨归来的两人,应了声后便匆匆往后面支炉子烧姜汤去了。
进了厢房,柳枝服侍了安陵容脱下披风,又换了鞋子在塌上抱了手炉,正要告退回屋子换衣服,便听安陵容道:“不必回去换了,你那屋子冷。你找件我的旧衣服先在这换上,去年我刚进宫穿的那件,你穿应该也大不了多少。”
安陵容的衣服本就不多,她自己都要省着穿,不过去年的旧衣服,她也不能再拿出来穿了,又不能像手帕似的拿出去换银子,给柳枝穿了也没什么不好。到底是好料子,放坏了也可惜。
柳枝听了,自然感动,高兴了谢了安陵容,找了衣服出来换。安陵容长得瘦小,柳枝骨架子大,虽然两人相差几岁,可衣服却差不多,只袖子稍微长了些。柳枝想着珍惜些穿,或许还能穿个一两年。
第二日,宫中传说皇上生病了,位分高的妃嫔都去侍疾了。安陵容和甄嬛都还是不受宠的状态,自然轮不上侍疾。
不过安陵容还记挂着甄嬛和皇上见面的事情,免不了心中总是不安。
张浅浅这时候倒有了好主意,道:“昨日没看见人,恐怕今日甄嬛心里也记挂着,不如你去看看她,委婉地提醒几句。也不用说得很明显,只说昨日去找香囊,看见皇上在秋千边上找人。甄嬛那么聪明,肯定会明白的。”
安陵容仔细想了想,也很赞同。这件事情若不提醒甄嬛,将来即便甄嬛知道了那个人是皇上,错把皇上认成王爷,还再三私会,总归是个隐患。
可若是要提醒甄嬛,让甄嬛知道了自己碰见她和皇上私会还错认了皇上,也会让甄嬛受了提醒却在心中埋刺,总担忧她会拿这件事情要挟。
可昨日大雨,这么恰巧,她只看见皇上,未有看见甄嬛。如此去和甄嬛提上一句,甄嬛受她恩惠,却又不必担忧被她知道私事,竟是大好的机会。
说去便去,安陵容趁着天色还早,随意收拾整齐了,便带着柳枝去看甄嬛了。
甄嬛正为昨日的事情烦忧,乍一见安陵容来了,虽不太想接待,却也勉强笑着迎进屋里来了。
甄嬛一向会掩饰,安陵容也没有看出她的不情愿来,只按照先前和张浅浅商量好的说辞提起生病的皇上:“今日本来想叫沈姐姐一块过来说说话,可皇上生病了,她要侍疾不得空,我便自己来了。要说春潮需防冻呢,昨日皇上在御花园里淋了这么一会雨,居然便生病了……”
“什么?”甄嬛一听,果然便瞪大了眼睛,直问道:“皇上在御花园淋雨了?你听谁说的?”
“并不是听谁说,我丢了香囊去找,碰巧看见的。”安陵容继续不急不慢地说道:“那香囊上绣了我的名字,弄丢可急死我了,偏又下大雨,差点也着凉了,回去连喝了两碗姜汤呢!”
“你看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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