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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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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屋内的烛火忽然被风所吹灭,四周又重新归于黑暗,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格外滚烫。
苏衍快要沉溺进去,差点忘记自己是在试探殷牧悠了。
殷牧悠微怔:“陛下何以突然这么问?”
苏衍脸色微红,那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孤……”
殷牧悠刚想说什么,外面就逐渐靠近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了他的门口:“今歌,你还未休息?”
殷牧悠和苏衍的身体双双僵硬:“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君长欢担心的问:“我方才喝了些酒,听到你房间似乎有些声音,便过来看看。”
能喝什么酒?怕是借酒消愁。
自从上次救下殷牧悠,他又被君长欢和苏桓带走之后,苏衍就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
不爽。
苏衍在心里冷哼一声,表面还要装作害怕心虚的样子:“太傅,万一被君世子看到孤半夜来此,怕是不好解释。”
殷牧悠微微蹙眉:“若陛下不来,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虽是责备,殷牧悠也选择维护苏衍,朝外面喊了句:“我只是魇着了,并无大碍,你早些歇息。”
“什么?魇着了?”
君长欢一听这话,怎还忍受得了,立马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殷牧悠吓得心跳停了一拍,还未说什么,苏衍就机灵的钻到了他的被窝里。
苏衍不是傻子,知道殷牧悠方才维护了自己。
他仿佛憋笑似的:“嘘。”
殷牧悠:“……”
君长欢别是给了这机灵鬼神助攻?
罢了、罢了。
殷牧悠叹了口气,只得稍加整理了下被褥,确认不会被君长欢看出来之后,才朝那边看去。
他发现君长欢的手里竟然拿着火折子,连忙喊了句:“别点灯!”
君长欢手一顿,疑惑的朝他望去。
“我魇着了,身上出了虚汗,如此衣冠不整的样子,不想被你瞧见。”
君长欢知道殷牧悠爱洁,便仔细温柔的说道:“既然身上出了虚汗,我等会儿吩咐下人给你送一桶热水进来。”
“嗯。”
殷牧悠的声音尽显虚弱,“你半夜喝酒,可是有什么心事?”
君长欢微怔,随后心头泛起几分甜蜜来。
殷牧悠没听到他的回答,疑惑的问:“长欢?”
“今歌,我很开心。”
殷牧悠:???
“往日你总是冰冷冷的,少有这般温柔的时候。”
君长欢笑弯了眼,他的眉目本就温柔,这样刻意放低了姿态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君长欢走进了几步,他身上淡淡的桃花酒香就传到了这边来。
并不难闻。
君长欢的眼底带着千万般的柔情蜜意,他是有些微醺,方才也因为殷牧悠的事情而伤心不已,所以才多喝了几杯。
这样的场景,就宛如梦中一般。
两人的距离仅几步,殷牧悠的心提了起来,生怕君长欢发现苏衍。
“你毕竟和苏桓一起救了我,关心你们也是应当。”
一听这话,两个人都不高兴了。
君长欢不高兴的是,对方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对他态度柔和。
而苏衍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该死的苏桓和君长欢,明明是他救了人,他们却用这样的谎言,骗走了属于他的人。
苏衍在被褥里,离得殷牧悠极近。
他一抬眸,就能看到对方里衣里那如玉的肌肤,宛如侵泡了雪水,泛着微微的冷意。
好香。
士族公子最爱香,自小熏香,而这位更是全身上下都沾染了沉水香的味道。
从上到下,从皮到骨。
苏衍的心脏狠狠跳动了起来,不知是出于怒意和报复心理,还是单纯的受欲/所驱使,他的手缓缓的没入了他白色的里衣,触摸到了他腰身的肌肤。
“唔!”
殷牧悠的声音微扬。
“今歌?”君长欢有些紧张,“可是伤口疼了?”
殷牧悠的眼梢逐渐染上一抹艳红,苦苦压抑。
还好光线昏暗,君长欢也没看到这一幕。
“我、没、事。”殷牧悠哑着嗓音,咬牙切齿的说。
“还说你没事,是不是内伤又发作了?我还是让清凌找医师来!”
“不必。”殷牧悠呼吸变重。
君长欢见他怎么也不肯,想到他向来逞强,大约是不喜别人看见他此刻羸弱的样子。
君长欢正进退两难的时候,殷牧悠又闷哼了一声。
寂静的黑夜里,这声音尤为明显。
虽然对方已经刻意压低,但分外撩拨人心弦。
原本孤高如雪水侵染的声音,就像是染上了欲,听在耳朵里仿佛沾染了色彩,由洁白至艳红,渲染出淡淡的桃花殷色。
他的尾音也带上了钩子,钩入了心底那块痒肉,身体就酥酥麻麻了一片。
君长欢的心跳停了一拍,终于明白对方一直拒绝是为什么。
君长欢口干舌燥,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一切都炙热了起来。
他的心里慌乱,自己怎么能对今歌起那种心思?
甚至想要……把他压在身下……
君长欢一时接受不了自己怎会有这样的冲动和想法,明明之前自己想的是只要殷牧悠接受他,就算雌伏人下,他也心甘情愿。
而现今,一切都仿佛变了个样子。
君长欢连忙背过身去,耳朵发红:“既……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就飞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只剩下殷牧悠和苏衍两人。
在确认君长欢是真的离开了,殷牧悠才拉开了被褥,眉头紧皱的盯着苏衍看。
他的腰带都被扯开了大半,露出美好的腰线。要是再开一截,止不得就要露出洁白修长的大腿了。
这幅画面极美,苏衍离得近,又有妖族血统,夜视能力自然比人类清晰。
殷牧悠的脸上带着一抹艳色,浮现在过于苍白的脸上,就仿佛一张白色的宣纸上被晕染了桃花的颜色,如此的勾魂夺魄。
他见太傅,从来都是在朝中,对方带着面具,衣服也穿得一丝不苟。
这样的殷牧悠,苏衍是头一次见。
殷牧悠呼吸紊乱,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别摸了。”
苏衍触电似的抽出了手,满脸通红的看向了他。
可真是满脸通红,不仅仅脸红了个透,耳朵也染红了,仿佛那双眼眸里也沾染了些。
殷牧悠原本以为苏衍的性格,会还使什么诡计。谁能想对方像是真的不知所措一般,尚未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
“陛下?”
苏衍回过神来,立马红着脸从床上坐起身:“孤并非故意!”
殷牧悠紧盯着苏衍,这样的眼神让苏衍呼吸都粗重了,脸红了个透。
仅是片刻功夫,苏衍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殷牧悠:“……”到底是谁被非礼了?
他嘴角抽了抽,满脸的郁闷。
末了,殷牧悠才头疼的扶额,想起自己有件重要的事没问苏衍。
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苏衍!!
—
苏衍离了太平侯府,夜风拍打在他的脸上,苏衍脸上的红晕却完全没有消散。
然而苏衍却完全没有停下,一想到方才做的事情,苏衍漆黑的眼瞳逐渐泛起异样的光彩。
这是什么感觉?
怎么办?
好想要,好想……一个人独占。
他大约还未完全退除兽性,体内的半妖之血在兴奋沸腾,仿佛狂啸着说,要让那个人彻彻底底的属于他,将他一寸寸蚕食,印上自己的味道。
从血肉入骨,从骨至神经。
他今日出宫本是去见舅舅,却因为苏桓截走了他的人,而怀着不平的去了太平侯府。
苏衍几乎是从太平侯府逃了出来,但现在还不能回宫。
他拐了个弯朝黑夜深处走去,又来到了一处地方。门前两个身穿黑衣的人恭敬的站在他面前:“陛下,大人已久等多时了。”
“嗯。”
随着他们的带领,苏衍很快就来到一处别苑。
里面站着一个人,远远望去,他的眉眼之间和苏衍竟有几分相似。虽然对方已经三十好几,儒雅的气质让他看着年轻了不少。
“参见陛下。”
“舅舅免礼。”苏衍扶起了詹旭然,“孤来晚了,舅舅可是久等了?”
“怎会?”詹旭然急忙道,“程江之事震惊朝野,我们正好可以借助这件事情来打击慕今歌。”
苏衍从不怀疑詹旭然的忠心,然而此刻听到他的话,却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舅舅,程江羞辱母妃,与孤有仇,孤不想借助他来打压慕今歌。”
詹旭然脸上的表情微变。
“慕今歌说会把权利还给孤,近来他也的确没有插手朝中事宜,孤愿意信他一回……”
詹旭然方才还压抑着,一听苏衍这话,忽然拔高了声线:“糊涂!”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苏衍:“我们布置了多少时日,就是为了能一举掰倒慕今歌,陛下今日为何又反悔了?还要听信慕今歌的话?陛下别忘了,是谁把持朝政数年!害得陛下成了个傀儡,惹来天下人的笑话。”
苏衍的手骤然捏紧,他自然明白舅舅说得在理,只是那日在黑牢里救了慕今歌后一切都改变了,他心底某一处总想着偏袒他。
詹旭然苦口婆心的劝导:“陛下,臣是您的亲舅舅,自然不会害您,还望陛下三思!借此机会除掉慕今歌,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舅舅的确说得在理,只是……”
“陛下莫非还想信慕今歌?这些年韬光养晦的装弱势,现在人人都能欺负得了陛下,就是为了让慕今歌放下戒心。”詹旭然被气得浑身发颤,“现在陛下竟告诉我,要信那个贼人了?”
他们自导自演,这一出连环计下来,才堪堪让慕今歌受了点儿皮肉之苦。
五年前灭程家满门一事,三年前以慕今歌的名义克扣灾民的粮食一事,士族被打压一事,还有那日派去的刺客,他都苦心算计了这么久!
詹旭然朝苏衍跪了下去:“陛下!先帝糊涂,您不能再糊涂了!先帝唯独选慕今歌摄政,不是已经说明了什么了吗?”
“……说明什么?”
“那慕今歌,早在十年前,就是先帝的禁脔。”
苏衍只觉得刚才还妖血沸腾,被他这番话说下来,瞬间就犹如热火上浇了一盆冷水。
程江临死前的话,和詹旭然此时的劝诫逐渐重合。
黑夜中,他冷得颤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是个爽文不要着急会一步步打脸的,放心肯定虐不到受~
舅舅和受他目前肯定信舅舅,慕今歌把控朝政是个奸佞十年的印象不是一朝一夕就改得过来的,不过攻以后肯定会真香警告的~
第5章 (捉虫)
修养了几日后,殷牧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
他在风自楼备好酒宴,说要答谢苏桓。
表面上说得好听,实则,是设下了一出鸿门宴。
天气尤寒,外面才下过雨,青苔暗生,碎石小道如一副水墨画,蜿蜒至隐处。
殷牧悠喜玉兰花,风自楼和他相熟,自然也种植了好大一片。放眼望去后院皆是淡雅幽香,花瓣犹如白玉所做,千树万蕊缓缓而开。
后院之中,君长欢和苏桓已经等待许久了。
虽说是殷牧悠相约,主人却迟迟未到。
君长欢略有尴尬的朝苏桓说道:“阿桓,你切莫着急,今歌身子不好,想必很快就过来了。”
苏桓一方端端君子的模样,露出一个笑容:“太傅近来受伤,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才等了一会儿罢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听他这么说,君长欢心里才舒缓了一口气,他开玩笑的说道:“阿桓真是温柔体贴,若哪位姑娘嫁你,可真是有福了。”
“别说我了。”苏桓深深凝望着他,“长欢,你今年年初已经及冠,就没想过娶妻生子吗?”
君长欢嘴里泛着苦涩:“我已有心悦之人了,只是……他却从不懂我的心意。”
苏桓的手缓缓捏紧,眼底浮现狠厉。
那个慕今歌就这么好?
若非他现在势弱,想得到慕今歌的信任,苏桓觉得自己一定控制不住自己。
慕今歌配不上长欢的喜爱。
正当苏桓陷入沉思的时候,殷牧悠这才缓缓而至。
殷牧悠畏寒,外面裹了一层白色的大氅,尾部绣着几片竹叶,看着一点儿厚重感也无,只剩下一片清雅。那张脸上带了面具,让人看不到里面的容貌,可光看身形气质,也觉对方容貌不俗。
“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尚未开春,他就站在一片白雪之下,仿佛全身都沾染了一层洁白。
苏桓愣了一会儿,许久才回过神来:“太傅哪里话。”
“请坐。”
苏桓坐了下去,皱眉的打量着殷牧悠。
按理说对方是他的情敌,他该痛恨怨毒,然而在看到殷牧悠之后,苏桓这想法却不知不觉的减弱了几分。
“苏桓,我记得你是荣王的嫡子?”
“然。”苏桓朝他行了个礼,“没想到太傅还能记得家父。”
殷牧悠微垂着眼眸,望着手里的茶盏:“荣王于三年前在封地不幸病故,你也在封地守孝了三年,怎会突然来了皇都,还阴差阳错的救下了我?”
殷牧悠有心试探苏桓,问的问题也不客气。
三年的韬光养晦,让他猜猜苏桓手里会有多少人呢?
此言一出,饭桌上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苏桓知道殷牧悠怀疑自己,他的确是阴差阳错的救走了殷牧悠。
该如何打消殷牧悠的怀疑,这才是最关键的。
君长欢刚想要开口解释,是他去朝苏桓求援,而苏桓就抢先对殷牧悠说道:“我此次来皇都,是为了向陛下进献一样宝物。”
“哦?”殷牧悠来了点儿兴趣,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此样宝物为扶苍珠。”
在寻常人看来,这的确是宝物,可于苏衍来说却是跗骨之毒。
殷牧悠眉头微皱,想起在原本的剧情当中,这本就是苏桓设下的局,扶苍珠上浸泡了特殊的药草,能吸引妖族,让妖族对其欲罢不能。
不行,得想个法子毁掉。
“那扶苍珠可是天下闻名的宝物,能否借我观赏一番?”
借?
苏桓不明白殷牧悠的意思,暗自揣测着。
“自然可以,只不过那样重要的宝物,我自然不能贴身携带。倘若太傅想看,我回去取来便是。”
君长欢一听二人达成了共识,心急的对殷牧悠说:“今歌,这可是阿桓进献给陛下的,如今朝中人人知晓。你若想看看,十日后阿桓进献之时看扶苍珠也一样,若此刻借来观赏,怕被有心人捉住把柄!”
为什么非要等十日后进献?
自然是因为十日后聂添班师回朝,小皇帝要为他准备一场国宴以视欢迎。
扶苍珠这样的宝物,本就是从皇族流落出去的。
而如今这东西,只能为苏衍一人所有。
若此刻借来,怕有心人拿着点做文章,又生出什么事端。
殷牧悠自然不怕,但以原主的性子嘛……
殷牧悠眼神微闪:“还是长欢想得周到,那便不借了,十日后在朝堂,我再一览扶苍珠光彩。”
君长欢舒展了一口气,很高兴殷牧悠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说了这么久,小王爷该口渴了,请用酒。”
苏桓笑得难看,终于揣测出今日并非答谢,乃是一出鸿门宴。
他拿起酒杯,刚想喝下的时候,守在外面的清石连忙走了过来,跪在了殷牧悠身边:“回太傅,我们已经抓住了程江的同伙。”
苏桓捏住酒杯的手悄然一紧。
殷牧悠声音极冷:“带上来。”
“诺!”
清石吩咐两人将李耀押着过来,对方一看到殷牧悠,脸上闪过慌乱,就跟看到鬼似的:“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聒噪。”
下一秒,殷牧悠就走了过去,拔出腰间的匕首,“说,程江到底和谁勾结在了一起?”
李耀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那么大,匕首锋利,离他的嘴极近。
他明白殷牧悠的意思,自己若是敢有半句虚言,自己这舌头就保不住了。
李耀浑身颤抖,血液都快要结冰。
恍惚间,他忽然看到了苏桓,对方阴沉着眸,仿佛他多说一句,自己的性命就要交代在此处了。
他害怕,是真怕极了。
“太傅……我虽然和程江那厮有些交情,但我是真的不清楚啊!”
殷牧悠低声呵斥:“还敢说谎!”
他的匕首朝前了几分,让李耀吓得心脏骤停。
“我是真的……”
“清石,把他的舌头用烧红的铁丝给我勾出来,既然他的舌头不想说话,那以后都别说了。”殷牧悠将匕首扔了过去,“动手。”
清石按照他的吩咐,让下人端来了一个烧得火红的炉子,上面放着尖锐的铁丝。
李耀冷汗都出来了,吓得脸色煞白。
他呼吸紊乱,却又不敢朝苏桓发出求救的信号。
左右为难,这两人都得罪不起。
君长欢虽然知道殷牧悠的手段,可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忍不住说:“万一他真的不知情呢?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清石向来沉默寡言,一听君长欢的话,就难以忍受:“残忍?那日他们攻占太傅府,杀了我们不知多少弟兄,他们抓走大人、折磨大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残不残忍?”
君长欢顿时就没了话,他不过是一时恻隐之心,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殷牧悠。
殷牧悠瞥了一眼清石:“别多话。”
清石只能愤愤的闭了嘴。
殷牧悠知道君长欢心性柔软善良,倒也没怪他。
清石一丝不苟的执行着他的命令,烧红的铁丝前端弯起,看着极其可怖。
李耀终于吓得尿了裤子,痛哭流涕道:“我说!我说!”
殷牧悠满意的眯起眼:“很好。清石,带他回太傅府,务必将事情问清楚。”
清石点了点头,很快就带着人离开了。
苏桓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沉,程江的事他自然没有参加,不过这个李耀却是他安插在程江身边的棋子。
虽然他手里握着李耀的妻儿,可以殷牧悠的手段,也难保这个李耀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口。
倘若真是如此……
苏桓站起身:“太傅,程江谋逆兹事体大,身后定有人出谋划策。李耀是程江身边的人,决不可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殷牧悠眼底闪过精光,他就是想逼苏桓露出马脚,才在他面前演了这出戏。
鱼儿果然上钩了,看来这饵料不错。
“既然这件事情兹事体大,我便更得仔细着了。”殷牧悠望着君长欢,“长欢,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我得回太傅府了。”
看到那一幕后,君长欢的脸色仍然有些白:“可如今太傅府并不安全……”
殷牧悠笑得无力:“就算如今的太傅府是龙潭虎穴,也是我该待的地方。”
君长欢嘴里泛起了苦涩,也不知说什么话挽留殷牧悠。
先帝可真是狠心,心悦之人也要拉出来给自己的儿子做靶子。
“好。”
几句道别,殷牧悠便带着李耀离开了风自楼。
苏桓站在原地,见殷牧悠一副掌控局面的模样,便脸色微沉。
而且,君长欢还一脸的落寞和不舍,让他心里的嫉妒极了。
“长欢喜欢的就是那样的人吗?”
君长欢心中吃惊:“我并不是……”
“别狡辩了,你看他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桓的语气里带着酸味。
君长欢只道:“阿桓,今歌受先帝重托,有时候不得不这么做。”
苏桓紧咬着牙:“可你也看到了他的手段了?分明是他自己……”
“够了!”君长欢的笑容骤平,对苏桓也露出些凶意,“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许你这样诋毁他。”
苏桓终于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说了什么。
苏桓扶额:“长欢……我方才只是乱了心神,不是故意的。”
君长欢狠狠一拂袖:“你于今歌有救命之恩,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计较你今日的失言。可你以后要是再胡言乱语,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他就离开了此处。
苏桓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他原本就是为了接近慕今歌而去结识的君长欢,只因为慕今歌生性多疑,而君长欢却性格柔软温柔。
没想到和君长欢接触后,深深受了对方的吸引,从此无法自拔,沉溺其中。
往日的他总是很有信心从君长欢心里把慕今歌给挖出来,然而今天……他却第一次发现这事儿这样的难。
这是他第一次和君长欢争吵,虽是自己的无心之失,却让苏桓感觉到了慕今歌在君长欢心里的地位。
长欢那么喜欢他,自己怎么可能放过他?
更何况,慕今歌已经查到了李耀身上去。
慕今歌……
他的眼染上了毒,盛满了恨,往日的翩翩君子之风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张扭曲的脸。
“你为何总来阻挠我。”
第6章
烟雾蒙蒙中,一辆马车缓缓驶进。
傍晚的时候起了雾,远方就看得更不真切。
“站住,什么人!”
“瞎了你的狗眼,是太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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