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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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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翊秋再忍,精神体是忍不了的,雪豹失了心神,把男人的精神体撕裂得血肉模糊。
  当众人全都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仍然止不住的心惊。
  雪豹暴戾得将精神体撕裂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怕,那是最能直接反应顾翊秋情绪变化的,可想而知顾翊秋现在多受打击。
  “元帅,都已经抓到罪魁祸首了,不如先把他带出去?”
  “是啊,这里满都是气体,要审问也等会儿再审问。”
  顾翊秋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可金色的兽瞳看向别人的时候,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那人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觉得元帅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直到顾翊秋默认,他才带着几人一起出去。
  其中有几人狠狠看了殷牧悠一眼,面露憎恶。
  都是被他给害的!
  要不然,元帅怎么会失态成这样?
  只有少部分人陷入了思考,觉得这里面的确是有蹊跷的。
  一番激烈的交战,他们才掌控了局势控制。虽然抓住了这次的幕后之人,众人对殷牧悠的态度却起了微妙的变化。
  那个男人的话他们是听见了的,三年前就是殷牧悠。
  可殷牧悠都已经被元帅标记了啊!
  他们根本不敢看顾翊秋的脸色,被自己的向导背叛是什么滋味,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殷牧悠也没想到对方这么恶毒,连大难临头都要咬他一口。
  可一想到是穆元飞,他又觉得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自己还没醒过来多久,他就登上了银河号,也未免太偶然了一些。现在看来,穆元飞应该是早就安插了人,所以才能这么快得到消息。
  只是此刻自己和穆元飞都受到了严厉的看管,殷牧悠更不知道顾翊秋到底怎么样来。
  他只能隔三天见杜艾一次而已,是因为杜艾要送稳定他身体的药剂进来。
  直到第九天,殷牧悠的双腿才有了知觉。
  他却按兵不动,静静等待这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杜艾拿着药剂走进来,他知道这个房间有监控,也不敢和殷牧悠说过多的话,每三天一次拿稳定药剂进来,已经是他争取的最大期限。
  等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殷牧悠强悍的精神力却倾泻而出。
  A级向导帝国仅仅十人,可想而知稀少的程度。
  杜艾直接愣在了原地,为这强悍的精神力吓到。杜艾身侧的两个哨兵反应了过来,立马按下了按钮,想重新把门关上。
  然而此时已经没有用了。
  殷牧悠从轮椅上站起身,光着脚一步步朝外面走着。地上只听得见脚步落下的声响,倾泻而下的发丝遮挡住了他的眼。
  当他走到门口时,门瞬间就被拧坏。
  那两个哨兵身体发颤,睁大了眼看向殷牧悠,没想到短短几天,他就已经把精神力控制得如此娴熟。
  原以为他会杀了他们,可殷牧悠却什么也没做,而是朝杜艾伸出手:“带剪刀了吗?”
  杜艾和那两人已经吓得脸色泛白,此刻听到殷牧悠这么问,瞬间就懵逼了。
  哈?
  那两个哨兵眼神戒备的看着殷牧悠,轻轻用手推了下杜艾:“剪刀,问你呢。”
  杜艾连忙递了上去,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A级向导,他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见!
  “谢谢。”
  杜艾和两个哨兵身体一抖,这声谢谢说得既乖巧又礼貌,却吓得他们脸色发白。
  殷牧悠将剪刀放在了头发上,过长的发丝逐渐变短,犹如黑色的柔纱一样掉落在地上。
  长发的他多了些艳丽,是养尊处优的谢家小儿子。而头发骤然简短,原本的孤冷也格外显露了出来。
  “带我去见顾翊秋。”
  “可元帅……”
  “他还在昏迷,我知道。”
  杜艾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殷牧悠嗤了一声,不经意间说道:“他如果醒着的,会把我关那么久吗?”
  杜艾陷入了沉默,现在的状况的确如此。
  他们不敢随意处置了殷牧悠,不仅仅是因为这里面有蹊跷,还因为没顾翊秋首肯,他们也不敢这么做。
  殷牧悠很快就要朝那边走去,却看到丁扬带着一群人走到了这里来。
  “谢遥,别任性。”
  丁扬又警告了两边想要动手的人,不论是明处还是暗处的,“他是元帅标记的向导,你们不准对他动手。”
  丁扬都这么说了,他们只好讪讪的将手收了回来。
  丁扬面露复杂的看向了殷牧悠:“我带你去见元帅。”
  殷牧悠察觉到一丝不妙,心仿佛坠入了冰窖。
  他跟了上去,长长的羽睫微颤。
  殷牧悠的相貌绝佳,若不是被元帅标记,怕会引来不少人觊觎。上次他的觉醒,更是引来不少人的发狂,上面几个要乘着这段时间对他下手,忽然就出现了许多反对的声音。
  想来,就是从上一次开始的。
  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丁扬心里产生了些古怪。
  有丁扬带着,殷牧悠很快便走到了顾翊秋的房间里。
  殷牧悠原以为只是昏睡,没想到顾翊秋病得这么厉害,浑身都浸泡到了修复液里,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么多珍贵的修复液,全都用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殷牧悠一阵后怕,还好顾翊秋手下的人都很忠心,否则这种情况,该有人产生异心了。
  “你是元帅的向导,能不能探一探元帅精神海的世界?”
  “我上次探过了。”
  丁扬张大了眼:“那……”
  “他昏迷是因为基因病。”
  这个名词一说出口,丁扬就震惊的望向了他。
  普通人是不会得这种病的,这个称呼原本也是从进化过度的强者口中说出的,这才有了定论。
  他们不知为顾翊秋做了多少次检查,却没有一次考虑过这方面。
  原来是这样!
  “你一早就知道,所以才着急出来?”丁扬哑然。
  “我说了有要紧事,在那个小房间里喊了多少次?可你们谁也不听我的。”
  丁扬听出了殷牧悠语气里的愤怒,这愤怒之下还带着几分委屈。
  要关着殷牧悠,是其他上将一起做的决定。因为那个男人的证词,就算殷牧悠在里面喊,说元帅有危险,看守的人也只会觉得他在说谎。
  丁扬也不是没听说过这件事,却没有多管。
  而此时,他是后悔至极。
  他深深的自责了起来,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早留心,但凡把殷牧悠的话听进去一个字,元帅也不会昏迷不醒。
  “……对不起,是我的错。”
  殷牧悠叹了口气,知道银河号的决定也不是他一个人做得了的,就没追究下去。
  眼下,还是得把注意力放在顾翊秋身上。
  “他怎么样了?检查报告呢?”
  “什么也查不出来,只有泡在修复液里才能延缓恶化。”
  “那个男人呢?”
  “死了。”
  殷牧悠冷笑一声,果然,作戏都是全套的。
  上一次穆元飞要算计第一军团,就借着他的手算计成功。这一次穆元飞要让顾翊秋对他死心,就故伎重演,非要把这口锅扣在他的身上。
  就算到了帝国法庭,也死无对证。
  穆元飞大概也准备了后招,再怎么都扳不倒他。
  殷牧悠原想着顾翊秋相信他就行了,而如今他偏要把自己洗得白白的,再狠狠打脸!
  “丁扬,他们人呢?”
  “元帅昏迷,现在必须封死消息,他们现在都在忙着呢。”
  “银河号多久回帝国?”
  “元帅都成了这样,得去天狼星停靠,找个医生为他看看。”
  丁扬还没全部说完,最主要的是银河号经过那次爆炸,必须上天狼星检修。顾翊秋所需要的修复液也快没了,这些统统都得去天狼星上补充的。
  听了丁扬的话,殷牧悠却沉思了起来。
  天狼星?
  殷牧悠走到了玻璃容器前,隔着玻璃容器深深凝视着顾翊秋的脸。
  顾翊秋全身都被泡在修复液里,普通人泡了这么久,早该苏醒过来了,可顾翊秋却迟迟没见清醒。
  '你快凑近一点看!'
  '怎么了?'
  虽然这么问,殷牧悠还是凑前了些。
  '完了,他精神海在一点点冷却抽离。'
  '冷却我知道,可抽离是什么意思?'
  梧玄皱紧了眉头:'你等等,我先和他们联系下!'
  不应该的啊!
  他知道那些想利用凶兽力量的人一定不会放弃,不可能上一个世界后,他们就不捣乱的。
  可顾翊秋这个世界的记忆他早早的整理后交给了殷牧悠,并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梧玄越发觉得不对劲,只对殷牧悠说道:'你这段时间把他看牢一些。'
  殷牧悠嗯了一声,想起银河号要到天狼星停靠,便对丁扬说:“我想带着他去找医生,你能不能帮帮我?”
  —
  顾翊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银河号上了。
  脑子仍然昏昏沉沉,犹如身处在梦里一般。
  周围一片贫瘠,几百年来被虫族肆虐得厉害,除了束起高墙的中心区域尚且安全,外面落单的人,一定活不了。
  他手里拷着锁链,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一起床就被人赶到了这里来加固高墙。
  顾翊秋觉得这一定是在做梦,毕竟以他的身份,谁敢这么对待他?
  天色是一片灰暗,完全没有阳光。灰蒙蒙的雪下在身上,引得身上的皮肤犹如灼伤一样的疼痛。
  他皱紧了眉,一旁的人小声告诉他:“还没习惯呢?”
  顾翊秋没回答他,反而觉得这个梦境更奇怪了。
  正当此时,不远处忽然发生的骚乱声。
  “听说银河号停靠在我们星球,他们是下来补充补给的。”
  “补充补给?”
  那人点了点头:“你看,中间有个人裹得这么严实,他这是干什么?”
  “谁知道。”
  顾翊秋虽然这么说,却从高高的城墙低头凝视着下方。
  帝国的第一军团威名远扬,天狼星这种虫族肆虐的地方,见到他们几乎全都在欢呼雀跃。只要他们在这里一段时间,虫族就不敢进犯。
  他盯着某一处,全身包裹的那人也忽然间朝后望了一眼。
  多么凑巧。
  那人的眸子和自己相望,天穹的灰暗仿佛也要褪去,灰雪落在他的身上,因为有外部包裹的防护服,让人看不到他的长相。
  可那双眸子却尤为好看,仿佛暮色下的冰雪,虽冷,却染上一片暖色橙黄。
  顾翊秋很快就发现了他是谁:“谢遥……”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民众的欢呼声之中,顾翊秋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望着自己生出厚茧的手掌,心脏咚咚的跳动了起来。
  他应该是昏迷了,可为什么又会在别人身体里苏醒过来?
  见殷牧悠停住了脚步,一旁的丁扬问:“你在看什么?快点进去。”
  殷牧悠总也觉得高墙之上的那个瘦弱的身影熟悉,甚至大脑一片晕眩。
  殷牧悠连忙稳定住了心神,这才对丁扬说:“走。”
  招待的官员一见殷牧悠对他感兴趣,立马献殷勤的朝身侧的随官使了个眼神。
  他们来这里是找医生的,作为他来这里的交换条件,殷牧悠身侧每一个地方都装了摄像/孔。相当于他做任何事情,都会被直播传到银河号上。
  这是丁扬谈妥的条件,但不可以告诉殷牧悠。
  那些人说,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他,试试就能露出马脚。
  他在银河号上处处伪装,下了银河号还会这样不成?
  但凡殷牧悠露出半点不妥来,这就是上交军事法庭的证据!就算他是元帅的向导,他们也得为了三年前死去的兄弟寻一个真相。
  天色越发暗淡,那些灰雪会灼伤人,原本在这样的日子,中央区域全是一片寂静。在听说银河号上的人来了,民众们这才冒着灼伤的疼痛而出来欢呼。
  殷牧悠回到了房间里,这才把包裹在自己身上的防护服给脱了下来。
  丁扬身体站得笔直,低下了头:“抱歉,他们说你不露脸,才能同意。”
  殷牧悠却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笑了笑,并不在意。
  身侧的顾翊秋仍在沉睡,殷牧悠探入他的精神海世界看了,真是越发的空虚和冷寂了。他往往要把自己给冻伤,都不愿意出来。
  殷牧悠唤了好多次,顾翊秋的精神海都没有反应。
  梧玄说的话,实在让殷牧悠害怕。
  这些天,殷牧悠几乎寝食难安,生怕顾翊秋的精神海就彻底的冷却下去,就一直让他泡在修复液里。
  可这东西消耗得太快,来天狼星补充补给的重点,就是顾翊秋要用的修复液。
  殷牧悠看向了丁扬:“我该谢谢你,不是你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同意。”
  丁扬有些心虚,眼神微闪:“不用谢我。”
  如果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银河号的人监视,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是元帅的向导,我帮你是应该的。今天不早了,你先休息。”
  丁扬几乎是一溜烟溜走的,殷牧悠这么信任他,自己却要帮着别人瞒着他,待在他身边的每一秒,丁扬都觉得难以呼吸。
  他不断的劝自己,这都是为了能查明真相。
  殷牧悠笑着送走了他,还觉得奇怪。
  天边蓝红两边的月亮将周围照彻,在宇宙是看不见这样的美景的。天狼星虽然贫瘠,夜晚盛开的空桑花倒是漂亮。
  很快就有人敲了门,殷牧悠一走进去,便看到了路鸣和他身侧的人。
  “你这是……?”
  “我进来的时候,正巧碰上想给你献殷勤的人。”
  殷牧悠哑然,和他旁边的人互相对视,才想起这是自己今天下午在高墙上看到的人。
  他总觉得对方熟悉,和他对视了许久。
  “怎么样,收下吗?”
  殷牧悠收回了眼神:“你会做什么?”
  顾翊秋紧抿着唇,他没认出自己,该是常理。他不断奉劝着自己,不应该失落的。
  “打扫。”
  路鸣哑然,用精神意识和殷牧悠交流:“那个献殷勤的人大概以为你是元帅了,想给你送送人,看来你拟态做得不错。”
  殷牧悠倒没那么害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没多长了。”
  路鸣沉默了下去:“还没醒吗?”
  殷牧悠神伤极了,脸上露出痛苦:“没有。”
  顾翊秋见他们没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了,却把话题投向了其他。
  他的余光注意到了里面,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隐藏得很好,却骗不过顾翊秋的眼睛。
  顾翊秋收敛了心神,如今最重要的是他怎么回自己的身体,或许可以用这个身份试着接近。
  殷牧悠眼眸微冷:“你在看什么?”
  顾翊秋低下了头:“没有。”
  “以后别乱进这间屋子,被我知道了,小心你的命。”
  顾翊秋半点没有被他威胁到的感觉,心里反而蒙了一层甜蜜。
  他这么紧张,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好。”
  殷牧悠诧异的看了他好几眼,被自己这么恶狠狠的威胁,不应该瑟瑟发抖吗?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还在憋笑?
  殷牧悠觉得是自己不够凶,立马板着个脸:“我为人喜怒无常,别怪我到时候没提醒你,死也分很多种。”
  顾翊秋这下子真是笑了,原本莫名其妙到了这具身体的迷惘也骤然间消失。
  “我知道。”
  殷牧悠:“……”他肿么有种被别人宠着的感觉?
  殷牧悠越发摸不着头脑,顾翊秋却装着离开的样子。
  屋子里只剩下了殷牧悠和路鸣两人,路鸣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问:“你很在乎刚才那个人?既然他自己说是打扫,就当个仆人。”
  殷牧悠出身谢家,应该从小就享受惯了,怎么会这么不自在?
  路鸣笑弯了眼,忽然觉得有些可爱。
  精神体的山猫蠢蠢欲动,走到了殷牧悠的脚边,喵喵叫了两声,企图吸引注意力。
  殷牧悠关上了门,淡淡解释:“别人送来的,总该怀疑一下?”
  “他们巴不得你多留在这里几天,怎么敢?”
  殷牧悠皱紧了眉头,朝路鸣望去:“你来找我干什么?”
  路鸣这才说起了正事儿,手心都出了汗:“我……我想跟你道歉。”
  “……什么道歉?”
  路鸣垂下了眼眸,一脸的心虚:“三年前明明是你救了元帅,我却抢了你的功劳,还害得他们冤枉你。”
  顾翊秋自然没走远,脑子嗡了一声,路鸣的话仿佛砸在心头上。
  三年前,是殷牧悠救的他?
  路鸣凝视着殷牧悠,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你爱元帅吗?谢家覆灭后,你和元帅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之前你才是他的主人。”
  顾翊秋屏住了呼吸,心脏跳得极快。
  三年前的事,他已经没那么计较了。
  可路鸣的一句话,却戳中了他的心结。
  他对于自己而言,仿佛是山巅的白雪,冰冷得刺骨,捧在手心只会让他化掉。可他忍住了冻伤,依旧不肯放开他。
  可他忽略了殷牧悠的感受,让他从山巅的云月,跌在了自己的手心。
  顾翊秋最在意的……就是殷牧悠到底怨不怨恨他。
  他静静的等待着殷牧悠的回答,心一下子揪紧。
  或许自己看不清的东西,到了这具身体里,反而能看清。


第80章 
  蓝红双月高挂于天际; 透过复古的雕花窗沿; 静静的泅染了进来。
  殷牧悠站在窗前; 仿佛浑身都沐浴着月光,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格外莹白。近来的事情; 让他眼下一片乌青; 颓靡之感反而冲淡了那种艳丽。
  路鸣看得微怔; 几乎要忘记自己问的话了。
  他是谢家的小儿子,长得又这么好,也难怪谢家捧在手心的宠爱着。
  如果不是谢家覆灭,他根本不可能来银河号。
  听说元帅以前是他们家的奴仆,如今他们两人的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才让元帅得了手。
  “我本以为你会很讨厌我; 没想到会为我说话。”
  路鸣这才回过神来,手捏紧了又放; 放了又捏; 神情格外忐忑:“……元帅不会喜欢我的,再霸占救命之恩,对我有什么好处?”
  “说出来对你也没好处。”
  “我只是……我……”
  殷牧悠静静的看着他:“嗯?”
  “上次你觉醒的时候,闻到的……”路鸣下定了决心,紧闭着眼喊,“你的精神体能不能放出来?”
  外面偷听的顾翊秋:“……”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嘴角带上了扭曲的笑容。
  该死的,一个向导也敢跟他争了!
  殷牧悠被路鸣的话给镇住,睁大了眼看向路鸣。
  他全身上下的忐忑和羞色几乎溢于言表; 殷牧悠是傻了才看不出来。
  他整理了许久的情绪,才斟酌着开口:“吸太多不好,容易沉迷……”
  路鸣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你忘了我刚才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背过身去,肩膀一颤一颤的,显得尤为可怜。
  殷牧悠眉头紧皱,虽然讨厌路鸣三年前的所作所为,可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件事情殷牧悠还是同情他的。
  他走了过去,拍了下路鸣的肩膀,以视理解。
  谁叫情敌的精神体是猫。
  谁知道路鸣拦腰就把他抱住,眼眶微红,压抑着痛苦的声音。
  这样子,就像是吸上瘾了,戒不掉了。
  '猫薄荷害人。'
  殷牧悠嘴角一抽:'梧玄,你帮谁的?'
  '这该死的香甜!'
  殷牧悠:'……'
  还好习惯了他的毒舌了,否则殷牧悠绝对想打人。
  他才不想被人形容成该死的甜香。
  一想到这个词,他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刚才关紧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顾翊秋手里端着食物,眼神泛冷的走了进来:“送夜宵。”
  殷牧悠一阵心虚,明明之前也没见过这个少年,但对方这眼神就像捉/奸似的,那句送夜宵喊得跟个查水表一样。
  殷牧悠双手都不知道放那儿了,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你放、放那儿。”
  顾翊秋看路鸣竟然还不放开,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两位关系真好。”
  殷牧悠:“……还凑合。”
  顾翊秋瞥了眼殷牧悠,气场都阴沉了下去:“凑合大半夜就抱在一起了?”
  殷牧悠也不知道自己和他解释什么,简直欲哭无泪。
  他连忙对路鸣说:“你先回去。”
  路鸣刚才到底没有哭,只是一时情绪失控。
  他这段时间要多崩溃就有多崩溃,每日每日的做着噩梦,脑子里全是那勾人噬骨的味道,闻过一次之后就忘不掉了。
  现在做出这种事,也绝非路鸣所想的。
  路鸣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走的时候竟然比丁扬还着急。
  屋子里仅剩下殷牧悠和顾翊秋,殷牧悠总觉得他熟悉,抬眸看向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
  “怎么会没有?”
  顾翊秋皮笑肉不笑:“我们这种修高墙的苦力,怎么可能有名字?如果不是阁下看中了我,那些中央区域的官员是不可能把我安排到这里来的。为的,不就是讨阁下开心?”
  殷牧悠缩了缩身子:“这都是他们擅做主张!我根本没这么要求过!”
  顾翊秋眯起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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