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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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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猜不出?”他缓缓启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顾翊秋。”
“我不认识!”
顾翊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低声浅语:“挺机灵的,知道装失忆,是想来句不知者无罪吗?”
这样心虚害怕的样子,可骗不到他。
殷牧悠见这方法行不通,缓缓睁开了眼,瞬间便朝着他亲吻了过去。
妈的,腰带都给他扯开了。
再不用强吻分散下注意,止不得会发生什么呢。
顾翊秋很快化被动为主动,这些年里他实在太想念他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一个人活着,他宁可和他一起去死。可他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从这具身体里苏醒了过来,半点没他的消息。
顾翊秋甚至想永远长眠,都找不到机会。
顾翊秋本来就是好战狂,在上一次的那场大战里,他更加拼了命。
失而复得的滋味太好,令顾翊秋舍不得分开。
他尝到了对方唇上残存的酒味,眼神痴迷,不由亲吻得更深了些。
许久之后,殷牧悠才缺氧一般的深呼吸起来:“你到底还要吻多久?”
“不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吗?”
殷牧悠脸色微红,还不是怕顾翊秋继续做什么事?
他伸出手,低声嘟囔了一句:“把东西还我。”
“什么?”
“腰、腰带。”他说完这句话,脸上不由一阵燥热。
顾翊秋反倒不还,还把腰带捏在鼻尖轻轻嗅了一口。不仅沾染了酒气,还有殷牧悠身上那股极浓的香味。
“不还。”
殷牧悠:“……”
顾翊秋看似不经意之间询问道:“你很在乎那个厉靖言?”
对于这个问题,殷牧悠可不敢马虎。
万一回答不好,可不是火葬场这么简单。
思来想去,殷牧悠打算说出实情,毕竟顾翊秋可不是尧寒那个小笨蛋。
等听完了殷牧悠的话,顾翊秋脸上的神情才逐渐凝重了起来。
“只有四个世界的你被治愈,厉靖言所接收的,全都是那几次转世之中的负面情绪,那些东西渐渐累及。可以说,他是没有遇到我之前的你。”
这词听起来简单,理解起来却尤为的艰难。
尤其是,让顾翊秋相信这具身体竟然并非别人,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顾翊秋开始头疼欲裂,刚才还朝自己露出了笑容,此刻连站也站不稳,直直的倒在了殷牧悠怀里。
殷牧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顾翊秋的脸色却越发的苍白,仿佛在承担什么痛苦一样,冷汗打湿了他的黑发,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
痛。
顾翊秋能感觉到的,唯有这个字罢了。
明明伴侣就近在眼前,他却没有力气再拥抱他,顾翊秋抬眸看向了殷牧悠:“我……不想离开,我想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三十年的时间太短了……”
殷牧悠抓紧了他的手,心里更加焦虑:“顾翊秋,你怎么了?”
顾翊秋却深深凝视着他:“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只想治愈我?”
“当然是喜欢!”
顾翊秋露出了一个笑容,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再次苏醒过来,他已经不再是他了,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狠狠拍开了殷牧悠的手:“放开。”
厉靖言回来了。
殷牧悠失魂落魄的低下了头去,他记得,是他告诉顾翊秋这些事之后,他才起了异变。
“很意外?”
厉靖言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殷牧悠只能看到那双冰冷的金色眼瞳,里面带着淡淡嘲弄。
“消失了一个。”
殷牧悠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嗫嚅了两下。
“你想问为什么?”厉靖言回答道,“告诉他全部事实,他就会想彻底掌控这具身体,多了不该有的贪念,便是自我毁灭。”
“……是我?”
“是你,不过我还得感谢你,正因为你这么做了,才让我收回了一个人格。如今……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权更大了。”
殷牧悠身体微微发颤,明知对方阐述的是事实,可心脏的某一处仿佛被肆意疯长的藤蔓给勒紧,上面的刺让他那处流了血。
厉靖言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心里浮现起异样的感情来。
屋外大雪纷飞,把所有的一切都冻结成冰。
厉靖言一闭上了双眼,似乎走到了一片干涸的沙漠,四周就像是着了火那样,只剩下炎热和高温。不远处站着一个青年,他的脚边睡着一只巨大的雪豹。
这是顾翊秋,那片人格最后残存的意识在同他对话。
'别伤害他。'
'……'
顾翊秋并不厌恶他,以这样的手段融回了自己这片人格。毕竟他们是一个人,厉靖言什么想法,顾翊秋最了解不过。
顾翊秋不由想,如果是他,自己约莫也会这样做。
'你就是我,不会真的对他狠下心的。'
'住嘴。'
'你不曾遇见过他,到头来……我还是比你更幸运。'
'那些记忆,跟我毫不相干。'
'……是吗?'那片意识已经很虚弱了,到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你如果真以这样的手段害死其他几个,他真的会恨你的。'
'住嘴!'
厉靖言紧咬着牙,体内的灵气凌乱,尖锐得犹如利剑,朝四周散乱而出,惹得整个冰宫都动荡了起来。
地面被灵气砸出了几个大坑来,原本在地上堆积的雪花,此刻却朝上飞扬了起来,让厉靖言的身影都时隐时现。
他在外面发疯,等顾翊秋那片人格终于融了回来,厉靖言才重新睁开了眼。
愈微则眼神微闪的站在廊下,举着青色的伞看着他。
自作孽。
可他越是这样,自己才越是开心。
着头凶兽彻底发疯的日子不远了,自己的心愿也终于能实现。
这一夜过得尤为漫长,不仅是殷牧悠,对于厉靖言也同样如此。
他并没有得到全部的记忆。
顾翊秋的记忆分散开来,剩下的四个人格各的一份儿,饶是这样,厉靖言的心脏也揪着疼了起来。
不管是自己对殷牧悠的态度,还是那样去伤害他,都不及今日的多。
就好比,是让他亲手将那片人格推入深渊一般。
短短几个画面,已经让他明白了许多,甚至在梦境时,还和顾翊秋感同身受。
明明说着他不在乎那些记忆的话,可到头来……最先落败的反倒是他。
—
殷牧悠在屋内呆坐了一夜,彩蝶飞到了他的肩头,从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小猫薄荷~你没事?”
平时听到这句话之后,殷牧悠总要反驳一两句。
可今天他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这不禁让梧玄十分担心。
别是他夸了海口,让别人欺负了殷牧悠?
梧玄越想越气,恨不得立马飞到极北来,锤爆厉靖言那人的狗头。
“殷牧悠!”
梧玄急迫的语气,令殷牧悠终于有了点儿动静:“梧玄?”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么沙哑。
梧玄吓了一跳:“没事?”
“今天……我见到顾翊秋了。”
梧玄一喜:“这是好事儿啊。”
殷牧悠蜷缩了起来,把头埋入了双膝之间:“可他消失了……是我没思虑周全,把事情告诉了他,这才导致了他的消失。”
听到这里,梧玄反倒没了气,而是心疼起他来了。
对于那只凶兽来说,其余四个被治愈的人格,就是稳定他的基石。一旦少了这些,他早就毁天灭地,带来一方灾厄了。
“只要不是以痛苦,背叛的方式,令那些人格崩溃,按理来说,顾翊秋融回去是好事。”
“我知道,可顾翊秋在我面前消失,无异于是我让他……”
梧玄心都软和了下来,不顾危险,彩蝶顿时化身成了他的样子,站在殷牧悠面前:“你对待敌人的时候,出手那么果决,对待你爱的人,反倒这么拿捏不定。”
殷牧悠微微抬起头,看到了梧玄的脸。
梧玄有些羞涩的撇过头去:“不过,我也是受你照顾的一个。”
他该感到庆幸。
之前景丞挑拨离间的时候,明明自己有那么多事瞒着他,殷牧悠却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他。
这于殷牧悠是小事,却让梧玄深深铭记许久。
受到信任的感觉很好。
“顾翊秋并没有死,只是融合回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殷牧悠的心情好多了。
可这件事情也给殷牧悠提了个醒儿,以后再也不能轻易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
这次只是让那片人格融回去,如果是直接破碎,那些记忆也就再也没有了。
殷牧悠重新振作了起来,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愈微便过来找了他。
“你昨天喝的可是灵酒,多了容易一醉不醒,吃一粒醒酒的药丸。”
殷牧悠略表歉意:“昨日那样喝酒实属不该,还劳烦你了。”
愈微见他眼下青黑,笑着问:“昨夜没睡着?”
殷牧悠略笑了两声,在愈微看来,算是默认。
正当两人谈话的时候,冰宫的一个弟子很快就走了进来:“原来您在这儿?正派联盟派了人来冰宫,魔主正找您呢!”
愈微站起身:“我这就去。”
殷牧悠一听这话,连忙对愈微说:“我也能去吗?”
愈微微怔,没想到昨天殷牧悠被厉靖言伤成这样,也要护着厉靖言。
明明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愈微心里的某一处却深深的嫉妒了起来。
明明他也有过类似的遭遇,却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他的人。
“好。”
两人很快便一起去往了那边,这种时候,正派联盟的人竟然会派人来冰宫,其中定然有诈。
殷牧悠担心不已,这才想着和愈微一起去看看。
刚进入到里面,殷牧悠才发现左右都站满了人,两边的气氛犹如水火。
曲明也在其中,已经悄悄将雷灵鞭捏紧,但凡那边有任何举动,他都会护住魔主,护住冰宫。
“拜见魔主。”
殷牧悠在殿下,同愈微一起行了礼,正派联盟的人都在,装也要装个样子出来。
其中有人见他面生,不由问:“这位是……”
“是照阳山的少主。”
他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想动手的,可如今一听此话,瞬间脸色苍白了起来。
照阳山是帮极北的吗?
不同于极北冰宫那些弟子,正派联盟的人对殷牧悠的态度无不恭敬:“没想到是照阳山少主,不知少主来此是为了什么?”
殷牧悠答道:“自然是来极北做客的,我涉世未深,也该在玄阳大陆多走动走动了。”
听殷牧悠这么说,他们缓缓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原来是这样,我紫焰宗也欢迎照阳山的人前来走动。”
“乾元老儿,你真是卑鄙无耻,竟然乘机邀请照阳山少主!我圣兽宗也欢迎少主前来!”
“谁卑鄙无耻了?你自己也不抢着相邀吗?”
几人为了殷牧悠差点吵起来,瞬间把冰宫那边的人给闪瞎了眼。
这……照阳山少主,这么香饽饽的吗?
“明明来了我冰宫,还争着想抢呢。”曲明低声说了一句,可当他说出口时,自己也觉得惊讶万分。
不对啊,冰宫的人不怎么待见照阳山的人啊,他怎么跟着对方去说了?
谁知他这话刚一落下,冰宫众人都觉得异常有理的纷纷点头。
曲明:“……”完了,全被带偏了。
这么吵吵闹闹也不是办法,殷牧悠咳嗽了一声:“以后自然会去,不过近来我还是会在冰宫的,多谢诸位相邀。”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正派联盟那群人才总算是消停了。
他们还没忘记,今日来此处可是有要紧事的。
“魔主,前些日子我圣兽宗的嫡传弟子来了你们极北,可这么久了都不见踪影,你们极北,莫不是将他囚了起来?”
“这是什么话?当我们极北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囚人?”
“哼,难道你们不是吗?”
曲明捏白了手,朝殿上的厉靖言说:“魔主,既然他们不信,咱们便彻查一番,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免得他们又诬陷我们!”
殷牧悠点了点头,是该如此的。
谁知道话音刚落下,殿上便有一道眼神落到了他的身上——
茫然、无措、可怜又弱小。
殷牧悠心里一咯噔,殿上坐着的,别是尧寒那小傻子!!
这可是正派和极北的交锋,他能怎么应付?
殷牧悠护崽子心切,也顺着曲明的话说:“曲明说得在理,不过未免正派联盟的各位前辈觉得我们不公,不若让他们派一个人来督查,这样他们便无话可说了,如何?”
这话若厉靖言说出的,便会有一群人喊英明。
可正派那群老头子方才还这样拥护殷牧悠,便让极北的人以为照阳山跟他们是一伙的,瞬间以为殷牧悠要害他们颜面扫地。
“放肆,魔主都没发话,你多什么嘴?”
尧寒护短得厉害,瞬间不悦了起来,呲牙眼里瞬间露出凶光来。
“你才放肆,凶什么凶?!”
第97章
被自家魔主这一怼; 那人瞬间就目光呆滞了起来。
他分明是在帮自家魔主说话啊!
而且; 坐在台上的魔主完全变了个样,方才的气势虽然骇人; 但也是内敛的。而现在完全凶光外露,一副护崽子的老母鸡样子。
“魔主……这群人分明是来找茬的,找不找那人都是我们冰宫的事; 凭什么让他们派人监督?”
正派联盟那群人瞬间怒了:“若非我宗嫡传弟子在你们极北消失; 我老头子也不会舔着脸来你们极北!呸!”
“你们正派杀我们极北的人还不够多吗?想当初我们极北派人去你们正派的时候,不也一样受到了羞辱?”
乾元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你们那是来寻人吗?分明是借此来打探消息!”
“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们还君子?极北的魔物; 全都作恶多端!”
殷牧悠更绝望了,头疼的扶额。
眼见着这两拨人又要吵起来; 之间的鸿沟和血海深仇,完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殷牧悠又在中间; 这两方吵得都快打起来。
“住口!”
殿上的尧寒大喊了一句,已是不悦至极。
他缓缓站起了身; 玄色衣袍逶迤拖地; 腰间的玉玦相互碰撞; 发出清脆叮咚的响声。
吵闹的两方失了言语,怔怔的看着他。
压倒性的气势及魄力。
冰宫这边的人; 身体都僵硬住了; 方才争辩的时候,是他们怒上心头,而忘记了魔主仍在此地。
现在可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们极北之前是流放之地、遗忘之地,可自从魔主来了以后,不仅设置了护宫大阵,建立了冰宫。他们极北也有了第一座城池,这都是魔主的功劳啊!现在可不能和以前一样,那么肆意放纵了!
原以为魔主会动手,可他靠近之后,却只是将殷牧悠拉入自己怀中:“你们叽叽喳喳的,吵到他了。”
哈?
方才魔主开口,就是为了这个?
不仅是冰宫众人,连几个正派的人全都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冰宫的人都是看厉靖言的眼色行事的,一瞧他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对殷牧悠这么维护,心里瞬间就有了谱儿。
看来,这位还真是深受魔主宠爱啊。
虽然他们魔主平日里不怎么搭理,这一到大场合就护起来了!
殷牧悠冷汗直流:“魔主可同意我方才的建议?”
“我听你的。”
殷牧悠害怕他人察觉,赶忙把话题引到了正派的人身上:“几位前辈不若派一人,跟我们去查一查?”
他们商议片刻,最终让那位叫做乾元的修士出来了。
殷牧悠又小声对尧寒说:“你派一人负责此事。”
尧寒不情不愿的随便点了个人:“就你。”
曲明微怔,没想到尧寒竟点了他,之前还为了鼎炉的事,被魔主训斥了一番,原以为魔主会对他生了芥蒂呢。
曲明也极高兴:“属下一定办妥当!”
“嗯。”
众人渐渐散场,殷牧悠走出大殿的时候,还有些脚步虚浮。
乾元见他如此,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少主没事?”
“没事,有劳前辈了。”殷牧悠朝他笑了笑。
“哪里的话?少主来玄阳大陆任何地方,都要比这极北不知强到哪里去了,极北的人对你这般不敬,我看了都痛心!”
他这话说得一点儿都不作假,殷牧悠来极北遭人冷眼惯了,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
昨夜和梧玄详谈时,他也曾听梧玄提过一两句。
地球属大世界,修炼功法也比这里的进步许多。就算抛开这点不提,小世界的人对大世界的人存着天然的憧憬和好感。
梧玄举了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好比从玄阳大陆,去往大禹国一样。那个世界只有武者,修仙者在那边完全是神话一样的传说。
梧玄这一解释,殷牧悠才彻底明白过来了。
“来极北只是一时的,往后还得去玄阳大陆其他地方,还要多谢前辈的爱护。”
乾元一听殷牧悠这么说,对他的好感更甚。
照阳山的少主,不骄不躁,连受了人冷眼也这般温和,真是越看越喜欢。
“哪里的话,今日若非你开了口,他们也不会同意让我跟着去寻嫡传的弟子。”
两人交谈了片刻,乾元这才离开了此地。
殷牧悠原本打算先回去,却没想到刚拐弯,就被身后的人给抱住了:“你刚才和他聊得很开心?”
“尧寒?”
对方在他背后轻轻蹭了蹭:“我听到他要拐骗你离开这里。”
拐骗?
殷牧悠笑出了声:“哪有拐骗!”
“凡是想让你离开我的,通通都是拐骗!”
殷牧悠只能由着他说了。
“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尧寒才想起这个,连忙对殷牧悠说:“我一醒来就坐在那个地方,还看到下面一群人!”
所以才会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样子?
“别怕,不还有我吗?”
尧寒顿时笑了起来,眉眼都弯起,冲散了这张脸的冷凝之意。
他走到了殷牧悠身旁,拿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头上:“摸摸。”
殷牧悠被迫给撸了猫,还要顺着毛去撸。多亏了这几个世界,他已经有经验了,没几下就把人给整舒服了。
“下巴也要!”
“……万一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
“你不要面子的啊?”
尧寒一脸的不高兴,他凡事有什么情绪,总能第一秒表现在脸上:“要是谁敢嘲笑,我就咬上去。”
殷牧悠肚子都笑痛了,故意逗他:“其他找个人帮你顺毛不好?”
“谁敢?”尧寒呲牙,他这样高贵的九命猫妖,不是一般的脏手配顺毛的。
殷牧悠只得挠挠他的下巴,尧寒和兽形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又蠢又凶。
尧寒舒服得眯起眼,咕噜咕噜了两声,这才和殷牧悠提起了正事儿:“我脑子里多了几段记忆,温琅,你是不是还遇到过其他的我?”
殷牧悠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心头升起了苦涩。
尧寒立马嚷嚷了起来:“别停!”
“我不叫温琅了,我叫殷牧悠,记住了。”
尧寒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然后才喊他:“悠悠~”
甜死了,腻死了,还撒着娇呢。
他的名字在尧寒嘴里喊成这样,殷牧悠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不准用这种语调叫我。”
尧寒瞪圆了眼,闹了脾气:“悠悠!”
殷牧悠:“……”算了算了。
“你还看到什么了?”
“你娶我了!”
他原来得到了这部分记忆?
殷牧悠哑然,看他的眼神更加柔和。
尧寒喃喃的念着:“我们结婚了,你就要一直和我在一起了……上次,就是没来得及结婚的原因,你才离开我了。”
他的意识越来越困,渐渐的,眼前便是一片黑暗。
殷牧悠手上的动作还没停,听到尧寒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是滋味。
在短暂的瞬间,他完全没发现对方已经交换了人格,厉靖言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在极北……不,以前谁敢这么对他?
“你在做什么?”
这极冷的语气,让殷牧悠反应了过来,随后立马收回了手。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厉靖言拔高了声线,他身体里的人格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能容忍殷牧悠这么做?
殷牧悠一时还没忘昨天的事,脸色也冷如寒霜:“魔主自己不记得,翻脸就想找我的不是?”
厉靖言眼神微闪,得了些记忆的他,竟无法对殷牧悠说那些伤人的话了。
他看到了那些记忆,才逐渐明白了顾翊秋是什么意思。
那几个被选中的人格,的确很幸运。
为什么他脑子里全是些扭曲、黑暗、被人追赶胁迫,被人背叛伤害的记忆?而他们自从遇到了他,完全被幸福所填满。
嫉妒自己,这听上去天方夜谭,然而这就是厉靖言心里的真实情感。
“魔主若要呵斥我还是免了,我有些累了,先离开了。”
厉靖言伫立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刚才没发现,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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