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家有位哥儿-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寒:“……”如果可以,他正想一巴掌扇过去。
  肯定是身后这小子用了什么奇怪法术,所以这些活死人才会对他下跪,这厮怎么跟柳浣一个德性。
  五峰莲弟子还在苦苦挣扎,九溶提醒他们用定身符,众人连忙掏出大把符篆,噼里啪啦一通乱拍,用不了多久,在场所有活死人都被定住,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三

  激烈的困战后,安顿工作交给城主。五峰莲弟子全部前往大荒海。
  南寒依旧和九溶一起,因为路程不长,没过多久便抵达目的地。
  无边无际的血红色大海,在阴云密布的苍穹下随风缓缓起伏,海面上雾气也被染成海水一样的颜色,宁静中透着诡异,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腥气飘过来,女弟子们纷纷用手帕遮住鼻子,南寒正想用袖子,旁边夜明月递给他一块雪白的手帕,他道了声谢接过。
  九溶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一刻,南寒问他:“九溶兄要么?”
  九溶没理他。
  柳浣老早就过来了,在众人抵达时已将周围海域勘察完毕,回到人群,缓缓道:“这片海有问题,本公子已经试过,海面上无法御剑飞行,船只一进入海水就会立即沉没。”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道:“照这么说,那只噬魂妖怪真的在海底?”
  柳浣没说话,目光转向九溶,见他盯着海水一言不发,正待开口,南寒心有灵犀,提前帮他问了,“九溶兄你在看什么?”
  九溶沉默不语,半晌,只听见刷的一声,寒光闪现,涣冰剑出鞘,深入海底,过了许久才飞出,剑锋锐利,回归原位。
  “下面没有东西。”九溶说。
  身为水神独子,水术师高徒,说话有相当的权威,既然九溶这样的高手都说没东西,海水中自然不可能有妖怪,可那妖怪究竟藏身何处?还有金峰消失的弟子又去哪了?众人低头沉思,皆百思不得其解。
  闻希忽然小声道:“我听城主说,海中央有一座小岛,叫什么醉颜岛,你们说那妖怪会不会住在岛上?”
  柳浣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赏:“不愧是本公子欣赏的人,你说的没错,那只噬魂妖怪八成,不,起码有九成可能性是来自那座海岛,方才我已经打听清楚,海岛上原来居住着人,半个月之前这些人和滨海城还互有来往,自从大荒海变颜色,岛上人就没再出现过,根据本公子猜测,这些人下场多半和义庄那些人一样,要么成了作为养料的活死人,要么就是彻彻底底死了,另外,听说这座岛只有在白天才能看见,到了晚上就会消失。”
  南寒瞧了瞧天色,已近黄昏,看来今天是无法出海了,就算能,海面上无法御剑飞行,又不能乘船,他们要如何去往海岛呢?
  众人听柳浣这么一说,纷纷叹气,拯救金峰弟子的行动只能暂且压后,希望他们不要出事。
  众人回到城中,城主给他们安排了住宿,条件优渥,南寒运气不好,房间就在柳浣隔壁,回到住处,他给了自己倒了杯茶,准备压压惊,柳浣突然不请自来,在他端起茶杯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抢了过去,南寒气得话都说不出,狠狠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只得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完茶,柳浣坐在桌边,南寒假装打了个哈欠,道:“今日发生太多事,我累了,想早点休息,柳兄若无事,还请移驾其他地方。”
  “太阳还没下山,晚饭都还没吃,你就要安寝了?”柳浣盯着他,“阿寒,你在木峰修炼那么久,不仅毫无长进,甚至在走下坡路,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娇弱啊。”
  南寒:“……”
  提着茶壶就想往他脸上泼,他哪里娇弱,他是不想看他这张脸!每次遇见他准没好事,关键这厮还一点自觉性都没有,隔三差五就要来找茬,南寒觉得自己有朝一日可能真的会卒于此人之手。
  柳浣才不管他心里如何七拐八拐,拍掉他手上茶壶,拉着他往外走,南寒吃了一惊,忍不住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酒楼,喝酒。”柳浣简短地说。
  “我不……”南寒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走一遭,关于滨海城的事他尚有许多不明白之处,民间大部分灵异传说像城主等人是无法知晓的,唯有那些经常混迹市井或者出入各种声色场所的人才清楚。
  八碗酒楼是滨海城曾经最繁华规模最大的酒楼,听到名字时,南寒以为所谓的八碗,就是说去那里喝酒的人不论酒量有多好,肯定喝不过第八碗,就像那什么三碗不过岗一样,听柳浣解释,才知道,自己完全按字面意思来理解了,所谓的八碗,是说那里的酒非常好喝,就算不善饮酒之人,喝了第一碗,拼了命至少也会喝到第八碗,听起来有点坑人,南寒不大相信。
  进入酒楼,发现偌大的地方,除了集小二和老板于一身的一位老者,没有任何人,安静得可怕,不过这倒在两人意料之中,城主说过,发生死人事件后,滨海城大部分人都逃走了,留下来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整座城十室九空。
  叫了酒,两人到了二楼,却意外地发现窗边坐着一人,南寒瞅见那人一身金色衣袍,浑身镶金嵌玉,眼角立刻狠狠抽搐。
  那人听到脚步声,回头,满含笑意的双眼望向两人,着重多看了南寒两眼。
  “原来是柳浣公子和南寒公子,没想到能在此地遇见两位公子,玉白实在欢喜之至。”玉白起身朝两人拱手行礼,“两位若不嫌弃,不妨与在下共坐一桌如何?”
  嫌弃,十分嫌弃,南寒在心里叫嚣,柳浣偏跟他对着干:“原来是玉白公子,幸会幸会,未料到公子也有如此雅兴,既然公子诚心相邀,那在下两人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一把拽住南寒衣袖,用蛮力将他拖了过去。
  南寒恨不得用眼神放飞刀戳死他,强忍着怒气坐下,问对面人:“玉白公子从何知晓在下名讳?”
  玉白笑道:“特向闻希师弟打听的,南寒公子不会怪在下唐突吧?”
  南寒皮笑肉不笑道:“不怪不怪,在下何德何能,竟能让玉白公子启动尊口亲自打听,委实有些惶恐不安。”
  玉白笑了笑没说话。
  等了半天他们要的酒还没端来,柳浣有些不耐烦,玉白见状,取过杯子,将自己的酒斟了两杯给他们:“店中人手不够,老板许是忙不过来,两位公子先喝在下的酒吧。”
  “多谢!”柳浣不拘小节,端起酒杯仰头喝下,啧啧称赞:“果然名不虚传,此等好酒,八碗怎能尽兴?玉白公子,来,今天咱们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酒,一杯一杯开始喝起来。
  很快一壶酒喝完,老板这才提着两坛酒上楼,柳浣皱眉:“老人家,你这生意做的也忒不积极,客人都等半天了还不上酒,这样下去,小心迟早关门大吉。”
  老人将酒坛放在桌上,长长叹了口气:“钱赚得再多,也要有命花呀!不瞒几位客官,老朽这酒楼也就开一天算一天,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人知晓自己能活到何时,照如今这情形,不过是一天天挨日子罢了。”
  南寒见他如此悲观消极,恻隐之心萌动,忙安慰他道:“老人家你别灰心,已经有神仙来滨海城,妖魔鬼怪无所遁形,相信滨海城很快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老人摇头道:“回不去喽!城里上上下下死了那么多人,人们害怕,纷纷逃离这个地方,不会再回来,这里现在也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啦!听口音,三位客官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来的吧,听老朽一言,喝完酒就尽快离开吧,这里不安全。”
  南寒三人没说话。老人说完就要下楼,柳浣道:“劳烦老人家再拿几坛好酒过来。”南寒听不惯他这种颐指气使的贵公子语气,老人看起来年老体衰,甚是可怜,这人丧尽天良,没有一丝怜悯之心,瞪了他一眼:“柳浣,你可知何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柳浣摇头:“老实说,不是很懂,让我猜猜,阿寒的意思是想替我们下楼去拿酒?如此也不是不可,那就有劳阿寒多走几趟,先拿三十坛吧。”
  南寒:“……”
  真后悔没将张大胖那把菜刀带来。
  

  ☆、四

  南寒跟着老人下得楼来,趁着拿酒的空档,问道:“老人家,您在这滨海城住了很长时间了吧。”老人伸出手指:“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多年啦,客官为何如此相问?”
  南寒道:“滨海城发生死人事件之前,可有其他怪事发生?比如厉鬼索命、妖怪吃人啦。”
  老人仔细想了想,摇头:“没听过。”
  南寒大失所望,过了会,老人又道:“不过说到怪事,倒有一件,其实也不算怪事,只是人们传来传去就变得奇怪了。”
  南寒眼睛一亮:“还请老人家详细告知。”
  老人道:“从滨海城往西北方向十里有一座山,因那山到处都是枫树,每到秋天,枫树叶子转红,煞是好看,所以又叫做红叶山,山上有一个巨大的庄园,和山名字一样,就叫红叶山庄,里面住着姓沈的一位大户人家,沈家家主沈朝公子,人物风灵俊秀,以前经常来老朽这里喝酒。就在十六年前,某天晚上,山上突然起了一场大火,沈家上上下下五百人无一幸免于难,沈公子也在其中,红叶山庄化为一片修罗场,住在附近的村民说,大火发生的那天晚上,听见山顶传来凄惨的叫声,没过多久声音突然消失,整座红叶山都烧了起来,大火整整持续三日才熄灭,红叶山烧成一片白地,至今山上还长不出树木呢。”
  南寒若有所思,五百人竟无一人逃脱?这似乎不太可能,就算火势再大,那么多人,总会有漏网之鱼,“老人家,为何如此肯定沈家无人生还?”
  老人道:“发生大火时,很多村民都守在山下路口,本想上山帮忙灭火,可是火势太大,而且蔓延速度极快,没过一会整座山都烧了起来,就算有心上山也无济于事,从大火开始燃烧到结束,没看见一个人活着下山,后来人们上山,却见红叶山庄全烧光了,连尸体都没见着。这场大火来的好生令人奇怪,自那以后,没有人敢再上红叶山,听说晚上偶尔还能听见惨叫声,附近的村民害怕,纷纷搬离那个地方,如今那里已成了一座鬼山。”
  老人说完,不住摇头叹息:“人哪,活着还得看老天爷脸色,既然一切都将归于虚无,人生在世,又有什么值得珍惜?可惜了沈公子那样的人物,刚中了探花就发生这种惨事,怎能不教人感叹。”
  南寒听他语气悲凉,忍不住问:“老人家,为何酒楼只有你一人,你的家人呢?”
  老人抹泪道:“都死了,只剩下我这个老东西。”
  听他这么说,南寒想着,半个月前死的人其中肯定有老人的亲人,难怪他身上悲伤情绪如此强烈,原来在这世上就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突然觉得这老人很可怜。
  老人帮着他把酒都搬到楼上,南寒将老人告诉他的事情跟柳浣二人说了,玉白道:“这件事听起来再寻常不过,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陷入沉思。
  柳浣喝了口酒道:“既然知道不寻常,干坐着想有什么用?”
  玉白:“柳公子的意思是?”
  南寒接口道:“亲自去现场看一下。”
  三人离开酒楼,柳浣还不忘交代老人,没喝完的酒暂且放下,很快他们还会回来。
  红叶山距离滨海城没多远,不多时,三人来到山脚下。抬头望去,南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山不高不低,视野所及,全部化成焦炭,风中隐隐还能闻到焦糊的气味,果真是一片白地寸草不生。
  三人很快上了山,围着山顶的平底转了一圈,一无所获,连红叶山庄的遗迹都找不到。南寒站在被烈火烧灼过的土地上,蹲身用石块在地上刨了两下,翻出来的泥土一片漆黑,土地都烧熟了,难怪长不出植物。
  见柳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南寒问他:“可有发现?”
  柳浣对着空气闻了闻,迟疑着道:“不同寻常的火,尽管气味很淡,若本公子没猜错,是天火!”
  “天火!”玉白有些吃惊,“怎么可能。”。
  “什么是天火?”南寒问。
  玉白解释道:“所谓的天火,就是天人使用的一种特殊火焰,以术法为支撑,一般用于妖魔身上,这种火非同小可,程度根据使用者修为而定,少数的高手能直接将妖魔烧得灰飞烟灭,和冥界的三昧鬼火有异曲同工之妙。这里怎会出现天火,莫非这里曾经出现过妖怪?”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唯一能确定的是,红叶山这场大火并非偶然发生。
  三人在周围观察半天,无任何发现,只好沿路返回。回到八碗酒楼,天已经黑了,柳浣和玉白两人自顾自地醉生梦死,南寒去隔壁一家饭馆买了饭菜,一边吃一边思考,沈家那场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白见他从进酒楼开始就滴酒未沾,自己给他斟的那杯酒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忍不住问:“南公子不喜欢饮酒?”
  南寒正要点头,柳浣斜眼看他,阴阳怪气道:“岂止是不喜欢,他原就是个一杯倒,酒量比姑娘家还差。”
  南寒顿时气往上冲,他最近最讨厌别人将他看做女人,柳浣短短一句话成功激怒了他。行为不经大脑,赌气似地端起酒杯,瞪了他一眼,仰头喝下,喝完还不忘将酒杯反扣,挑衅似地盯着柳浣。
  柳浣笑笑,没说话。
  八碗酒楼的酒不烈,味道还不错,南寒喝完第一杯,一来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二来控制不住,接连喝了三杯,这才停下,“谁说我酒量差?柳兄,如何?这下打脸了吧。”
  柳浣摸出折扇,桃花眼眯成一条线,笑意盈盈盯着他:“阿寒,你喝醉了。”
  南寒睁大眼睛:“……醉?你才喝醉了,我没……”话没说完,头咚的一声栽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八碗酒虽不够烈,后劲十足,南寒这一醉,估计得第二天晌午才能清醒。
  玉白:“……”吃了一惊,南公子这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差啊!
  他和柳浣你一杯我一杯,把叫来的三十坛酒全都喝完了,这才准备离开。
  玉白指着烂醉如泥的南寒,笑道:“南公子怎么办?”
  柳浣皱皱眉头,像提鸡仔似的一把将他抄起,直接扛在肩膀上,和玉白一前一后走出酒楼,刚来到大街上,冰冷的寒风迎面刮来,两人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抹雪白人影。
  “九……九溶公子?”玉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浣挑了挑眉,他已经算到九溶肯定会出现,道:“这月黑风高的,九溶公子不在屋中好好休息,出来到处乱跑,你难道不知道你这身打扮容易吓着别人?”
  九溶不语,目光在南寒身上停留一瞬,不由分说靠近,直接将人抢了过去。
  “你……”柳浣气急,“都说九溶公子是神界各弟子中最有涵养之人,今日倒是让本公子大开眼界。”
  九溶:“……”抱着南寒转身离开。
  柳浣握紧扇子,怒火攻心,面目狰狞,这人竟然敢不搭理他!玉白见状,忙拦住他:“柳浣公子,和气生财,莫要发脾气呀。”柳浣往九溶离开的方向瞪了眼,狠狠甩袖,返回酒楼,玉白愣了愣,只好跟上去。
  九溶找了家客栈,将南寒抱进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替他脱掉鞋袜,拉过被子盖好,站在床边凝视沉睡中人许久,正打算出去,南寒忽然一把拽住他袖子,呓语出声:“美人别走!”猛地一用力,九溶没留神,身体前倾,直接砸在南寒身上,南寒闷哼一声,眉头一皱,九溶双手放在南寒身子两边,支撑起身子,两人相隔甚近,九溶闻到南寒呼吸间带着的淡淡酒香,心跳骤停,眼中蓝色的眸光逐渐深沉,在窗外朦胧月光照耀下,俊秀异常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恍惚的神情。
  不知是不是被砸狠了,南寒哼了哼,睫毛颤抖,睁开眼睛。
  九溶吃了一惊,正待起身,忽然发现他神色不对劲,借着月光,能看见南寒脸上淡淡的红晕,漆黑明亮的眼眸中透着迷离,定定地盯着九溶。
  南寒的眼睛乃一张脸上最大亮点,眼睑比一般人好看,在眼尾处向上微微扬起一个魅惑众生的弧度,像一只小狐狸,睫毛纤长浓密,忽见他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有着摄魂夺魄的强大力量,九溶呼吸停顿,心跳乱了节奏。南寒嘴角一勾,双手勾住他脖子,用力向下一压,冰凉的唇落在南寒嘴上,似是有所感应,九溶觉察到他身子轻轻颤抖,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眼光一沉,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忽然,耳边鼻息沉沉,始作俑者居然睡着了!
  九溶依依不舍起身,竭力平复下心情,凝视身下之人许久,修长的手指从他光滑的下巴轻轻拂过,心尖再次微微颤抖,袖子一挥,灯灭了,室内一片黑暗,九溶合衣躺在南寒身边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为何,舍不得虐他们。甜到底吧。后面一位大人物精分患者已经酝酿好,即将闪亮登场。

  ☆、五

  南寒是被渴醒的,睁开眼,窗外晨光熹微,他爬起身,迷迷糊糊把手伸向床沿,准备下床,触觉传来的一个人结实的胸膛,南寒吃了一惊,猛地睁大眼睛,发现他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人,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堂堂天之骄子九溶!
  南寒震惊了,大张着嘴,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他竟然和九溶同床共枕,苍天啊,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他依稀记得昨晚好不容易梦接上回,红烛昏罗帐,他和花魁娘子携手共赴巫山,双双纠缠,烈火烹油,那开放的场面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别告诉他,梦中的花魁娘子其实是九溶!
  他不会对九溶……
  天哪,太惊悚了!他不敢再想下去,怕发疯。
  见两人衣服穿戴完整,波涛汹涌的心稍稍平复。
  九溶在他摸索着起身时就已经清醒,问了句:“要什么?”
  南寒不假思索道:“水。”
  九溶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南寒颤颤巍巍伸手接过,尽管努力装作不在意,可心中仍旧起伏不定。老实说,两个大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鸡毛蒜皮小事一桩,他大可不必在意,反正同为男子,逆天了也干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让他耿耿于怀的是,昨晚他所做之梦十分的少儿不宜,他怕自己酒后乱性,丧尽天良,对九溶这朵冰花上下其手、恣意摧残,理智告诉他应该不大可能,就算他有这个贼心,九溶也绝不会姑息养奸纵容他,涣冰剑没捅他几下都算仁慈。
  一杯水喝完,压惊效果明显不够,九溶注意到他脸上神情,自然而然从他手中拿过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南寒一口气喝完,如鲠在喉,清了清嗓子,讷讷开口:“那个,九溶兄,昨晚我们……你……”差点脱口而出‘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但一触及九溶那双清澈澄明的淡蓝色眸子,他顿时觉得内心太过肮脏,自惭形秽,人家九溶是什么样人物,霁月清风,仙风道骨,岂能随意诋毁,及时打住,换了个问法:“昨晚喝多了,脑子进水,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之事?”
  “有。”九溶看着他说。
  “啊?”南寒大吃一惊,心立刻提到嗓子眼,艰难开口道:“我……我做了什么?”低下头,脸红耳赤,此刻他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心中将柳浣那厮罪魁祸首祖宗骂了几十遍,暗自发誓,以后就算打死他也不跟柳浣出去喝酒。
  “对不起,我罪孽滔天!我丧心病狂!我该死!不管我做了什么,九溶兄你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真不是故意的……”
  虽然尚不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出格程度如何,但先放低姿态,向对方道歉总没错。南寒忍不住感叹,酒真不是好东西,天真无邪如他,有一天居然也会沦落至此,是人心的沦丧,还是道德的败坏?可能都不是,是三杯黄汤下肚,使正人君子变身调戏良家妇男的登徒子,可悲!
  九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可是打算负责?”
  南寒脑中轰的一声响,疑心自己听错了,抬头,一脸迷茫:“什么?”
  照这么说,他真干了丧尽天良的事?不,老天爷,直接飞一道闪电劈死他算了。
  无地自容啊。
  九溶居高临下和他对视,南寒无法承受那双眸子所带来的寒意,忙低下头,心虚道:“九溶兄此话何意,恕在下愚笨,听不懂,要不你将昨晚情形详细描述一遍,这样在下才知该……从何弥补。”
  九溶一脸复杂,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门,没过一会,端了饭菜进屋,道:“吃饭,去海边。”
  南寒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忙,他们今日要想办法出海,去往海中央的什么醉颜岛,只能先将昨晚之事暂且按下,他下床匆匆洗漱完,坐在桌边,端起饭碗埋头开始吃,没扒拉几口,就忍不住偷眼去瞧对面的九溶,却见他神色自若,吃饭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自然,好像并未在意。
  所谓的负责,是玩笑,还是另有含义?不敢深思。
  “九溶兄,”他忽然放下碗,站起身,双手抱拳,弯下腰:“关于昨晚之事,我再次向你道歉,不管我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