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人迷生存法则-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椎娜厶裣执耍愿裼指照话ⅲ舭档乩镎娓糜懈銮寰惶斓氐娜死矗皇亲詈玫摹�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该死。”秦雁轻轻叹了口气道,“但他们定然都做过恶,无利不起早,至于堂堂正正的人,我们绝不会去惹麻烦上身的。”
荀玉卿抱着躺了数日身子发软的柴小木走了出去,他想起洛秋霁的态度,估摸出来这两人怕是也不齐心,只不过是互相牵制而已。
如今他们所见到的这个组织,是个极粗糙的雏形,待他们商定好了,就会瞬间成长为庞然大物。
柴小木到底是少年人,恢复的很快,不多会儿就能自己下地了,荀玉卿紧紧握着他的手,似乎怕他回过身冲上楼去跟秦雁拼命似得,抓得死紧。
两人解了簪梅走出去许久,忽然街上冲来一大波人,连声慌道:“越老英雄死了!”“越前辈被人杀死在家里头啦!”“好吓人啊,血洒了一地,头都掉下来了!”
乱七八糟的喊了许多,荀玉卿跟柴小木在人流里对视了一眼,柴小木不知道是露出快意还是露出复杂的神色,咬紧了牙。
荀玉卿抓着马鞍,轻轻对簪梅道:“怎么办呢,栖白该多伤心啊。”
他全身几乎都在发软,力气好像忽然挣脱开了这具躯体,拼命的往外逃,若不是将马鞍抓紧了,荀玉卿这会儿几乎要溜到地上去了。
“岁栖白。”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可以对照着这三个坏蛋【喂】从开头找伏笔了。
像是在庙里秦雁被救,但事实上他是来截杀卜旎的这种情况设定,我再补充一下:之前提过卜旎丧妻,原著是他没见到玉卿,杀完人后四处游荡碰到他妻子,然后在某个地方被秦雁追到,他妻子牺牲自己换卜旎逃命的机会。
而之后秦雁设局,神女像辗转过卜旎的手给了小木,小木进万鬼窟破解谜题,学习了神女像上的武功。
有个地方比较有深意,可能有人会看不太懂:
洛秋霁他们这个组织搞起来之后,防着岁栖白的原因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杀人然后让岁栖白来调查追踪他们,以防江湖起疑,洛秋霁也正好摆脱嫌疑。而岁栖白相应的声望越来越高,这方面却一筹莫展【毕竟有内应】,江湖就会慢慢质疑他作为义警的实力,而洛秋霁他们只是缠住岁栖白并不是考虑完全杀死他,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尊重他,在等待岁栖白离开这个位置,而岁栖白一被江湖放弃,这个组织就等于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真正杀死你的有时候未必是敌人,反而是你竭力想保护的那些人【我觉得这是个很嘲讽也很有趣的事情。】题外话:至于这个组织的脑洞灵感其实是我在看《七种武器》的时候从古龙先生的青龙会里得来的,我还蛮好奇青龙会最开始诞生的模样的,后来就大开脑洞w。
第132章
岁栖白很平静。
洛秋霁的伤已好了许多,他泡了壶茶,开窗瞧了瞧外头,好似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倒是岁栖白没有什么拘束; 直接开口道:“鄄州有人在等玉卿; 是么?”他仔细的看了看洛秋霁的神情; 对方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来,只是极无奈的笑了笑。
“我早该知道; 你已经有些眉目了。”洛秋霁吹了吹茶水,轻轻抿了口,微微一笑道; “瞒得住嫂夫人,却定然瞒不住你。既然如此,为何不当面揭穿我?”
岁栖白淡淡道:“你不会害我,自然也不会害他。但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姑苏与鄄州死的人; 你都已经知道了?”洛秋霁伸了伸懒腰; 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免牵扯到伤口,疼得顿时一缩,轻轻叹息道,“你当真想不通吗?胡安、柳清丰、柯木这三人你还记得吗?”
岁栖白点了点头道:“我记得。”
“俗话说,正是正,恶是恶,但难道武林正道里头,就真没有一个黑心脏肺的坏人吗?”洛秋霁苦笑道,“栖白,你做事虽然沉稳,而且方方面面力求证据方才出手,你绝不愿杀错一个好人,可你却已挡了许多人的路。”
岁栖白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慢慢落在了瓷白的杯子上,看着里头的茶水。
“他们三个人,你杀不了。”洛秋霁摸着茶杯,轻轻叹气道,“他们三人皆各有人担保,也无证据,你其实也知他们害了人,做了恶事,素来不愿给他们脸色好看,但是你不愿人家说你仗势行凶,胡作非为,非要找到证据方才上门,可直至今日,你还是无法杀了他们。”
岁栖白声沉如水道:“不错。”
“江湖人视你为公义,正是因为你从不错杀,每每都要找出证据,方才下手。”洛秋霁失笑道,“可你当年却也险些被假证据害到错杀一人,自那以后,你便愈发谨慎。”
岁栖白目光骤然冷下,点了点头道:“是啊。”
他们说得是许久前,有个女子曾经跑到岁寒山庄诉冤,求岁栖白为她出头,她说自己受了一名侠客奸污,后来查实此事子虚乌有,但岁栖白当时却是实实在在的险些错杀好人。
这事本就难以查证,而且女子为弱者,若非是洛秋霁介入,为对方担保,众人又再三调查,总算查出缺漏,岁栖白定然要抱憾终身。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做得没错。”洛秋霁皱眉道,“但许多时候,你明知他脏心烂肺,却仍然不能出手,纵然威名赫赫,江湖上的恶人见你无不闻风丧胆,可你站的太明面了,自然也有人早早就提防着你,你受盛名拖累,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岁栖白沉吟片刻,慢慢道:“你虽然说得不错,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你救屠七的借口。”
“屠七不是我救的。”洛秋霁摇头道,“他只不过是个意外,更何况他如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这个错误也已被矫正了。我知你是借屠七之事,觉得我用邪道中人,与玄天教合作,很不妥当,是么?”
岁栖白轻哼一声道:“你不怕他们将来变成祸患吗?”
“栖白,你堂堂正正,老老实实的告诉你,你虽不是祸患,但这许多年来有心无力,鞭长莫及,又有什么用处。”洛秋霁双目黯黯,淡淡道,“人有七情六欲,我多少也有些功利之心,已有人觉得我偏私你已久,连你带我想要一道去除,你想不到郑宿背叛我,我为何会伤重如此,对吗?”
“我从未想过郑宿会背叛我。”洛秋霁凄凉一笑,“他们倒是聪明的很,我若是死了,郑宿就成了紫微剑阁的长老,我若不死,他们便将郑宿叛逃的罪名栽赃到莲花剑一行所谓‘滥杀无辜’的人身上。”
岁栖白沉思道:“既然如此,可见此举本就是错。”
“错吗?”洛秋霁微微一笑,他忽然从桌下提了个好似女子梳妆打扮用的匣子上来,解开了锁扣,转过去摆在岁栖白面前,柔声道,“你说这是不是错?”
匣子里摆着郑宿的人头,还有一只断手。
“谁的手。”岁栖白道。
“柯木的。”洛秋霁失笑道,“他想占便宜,却不知道这里头的人各个都比他贪婪的多,胃口大的多。”
岁栖白顿了顿,忽然饮了口茶,只道:“他不该只留下一只手。你也不应该这么做。你身为武林盟主,做出此事若是叫人发觉……”
“他只留下了这只手。”洛秋霁漫不经心的合上了盒子,他静静的看着岁栖白的脸,“正是因为我是武林盟主,所以我做此事,绝不会有人发觉。”
岁栖白轻轻叹了口气,忽然厉声道:“洛秋霁,父亲当年传我位子,便告诉我一定要正心,我这许多年来,杀了这许多人,寻了许多证据,每每都要确定自己所作所为无愧天地良心,你这样做,又能确保真的不会出现误杀跟枉顾人命的事吗?”
“谁能做到全无遗漏。”洛秋霁几乎要嘲笑起岁栖白的天真来了,他看着岁栖白的神态,却丝毫不变脸色,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道,“我一贯很支持你,也很信任你,因为我知道你是天底下难得的大好人,可是你现在又能做什么,你知道柳清丰屠了人家满门,却拿他有什么法子?”
洛秋霁淡淡道:“你没有证据,只要没有证据,你就毫无用处,你的剑不能出鞘,你的人不能说话,你的心甚至都无法决断,你事事务求公平公正,一身武艺天下少有敌手,可又有什么用。你当金蛇弑妻无人知晓么?只不过是人人都等着你去流血拼命。”
“可他们若不想你知道呢?”洛秋霁冷笑道,“那女子的事情已不会再重演,借刀杀人这个法子不管用了,他们知你不会轻率,既然如此,只要你看不见,纵然其他人看见了,只要找不到证据,就不会惊动你,时间一拖,他们自然有千万种法子将人找出来,让他闭嘴。”
岁栖白摇了摇头,他淡淡道:“我想知道乐府的事情,那些老人做的肮脏事我姑且不谈,我想知道,那个小姑娘难道也是恶贯满盈?”
“此事我倒是不太清楚。”洛秋霁叹了口气道,“栖白,我知道你心中定然很难接受。”
“你说得没错。”岁栖白摇摇头道,“这些年来我自己也很清楚,盛名所累,我能清几次公道,能正几次风气?我本以为我是遇见了玉卿,忽生了退隐之念,其实我早已明白,许多事我一人终究太过渺小,能力有限,我纵然不赞同你的做法,但其实你杀了那些人,我心里还是有些小痛快的。”
洛秋霁一怔,反倒不知道怎么说了,岁栖白却道:“只是我痛快归痛快,但是还是要忠告你,你终究会养虎为患,此举虽得一时痛快,但不易于公理。”
这话说来,岁栖白本以为洛秋霁会生气,哪知他忽然朗声大笑起来,不住摇头道:“果然是岁栖白啊,也是,若不这么说,倒不像你了。你便当我们是个恶贯满盈的贼人组织,只不过喜欢偶尔过几日,为武林正道除除害好了。怎样,要来追查我们吗?”
岁栖白却没有理他,只是听着楼下动静,推开门走了出去,洛秋霁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并不喜欢岁栖白,也称不上是对方的朋友,但两人毕竟相互扶持走了十几年,他每每力挽狂澜支持岁栖白,其实也不过是被对方的信念与正义感所撼动,可是久了,自然也是有感情的,不过洛秋霁也明白,此事一出,二人之间的交情便再没有了。
荀玉卿早一步从簪梅身上翻身跳了下来,柴小木虚弱的趴在马背上,拼命想呼唤自己有色心没人性的大哥哥回来,哪知簪梅见了主人,更加兴奋,当即跑跳起来,颠簸的柴小木晕头转向,更是死死趴在马背上,紧紧抓着马鞍,不敢乱动。
这些时日柴小木被簪梅横鼻子竖眼的挑剔了很久,只要荀玉卿不在马背上,簪梅就要折腾他。
骑个马比受伤还苦。
荀玉卿一路来总觉得不知该与岁栖白怎么说,他其实觉得整个江湖便是打死了也没有关系,更何况洛秋霁要用坏人去惩治坏人呢,以毒攻毒,以恶制恶,他觉得天经地义的很,可是荀玉卿也知道岁栖白绝不是这么想的。
他已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岁栖白,无论对方打算怎么想,怎么做。
“我已经知道了。”岁栖白从门口跨出,正好对上了荀玉卿的目光,伸过手去同他执手,极沉稳的说道。荀玉卿分明什么都还没有说,但他也没有多嘴,只是点了点头。
这漫漫长路,荀玉卿心慌意乱了许久,可见到岁栖白的这一刻起,却又忽然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谜题就解完了,其实洛秋霁跟秦雁不能说是正常意义上的反派。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确都是为了江湖好,更接近武侠的快意恩仇范围,岁栖白就比较像现代人的三观,疑罪从无,讲究事实跟证据。
只能说两边创业的想法不同,但不能说哪边创业的方式就不对,就好像洛秋霁说的,没有人能做到十全十美,你想得到什么,必然要付出什么。
然后说个人物分析吧:
之前看到秦雁反水的章节下面一群鬼哭狼嚎,我看了一下,觉得有几个误区该怎么说呢,他的确是影帝没错,也真的算不上什么特别特别好的人【毕竟大爷只有一个】,秦雁是个非常老练也非常聪明的江湖人,但是他对玉卿所做的事,所说的话,都没有半分假的。
他是真的很喜欢玉卿【这导致了他的确很厌恶岁栖白】,秦雁从来没提起自己的情意其实还有一点,他觉得自己是个残缺的人,无法配上玉卿,包括我写过他的心音,他希望玉卿一切都好,希望玉卿幸福,都是真心实意的,但是他的确也克制不住嫉妒。
最后:
其实到这里就差不多完结了,等于是用玉卿一个外人的视野去经历了书里一些情节吧,他本身的确不是主要事情的漩涡中心,真正深陷其中的还是小木,毕竟小木才是原著主角。
第133章
五年后,春日。
因为下了雨,所以虽是白天但仍有些阴,初春寒冷; 山庄里的梅花还没有谢; 绵绵的春雨之中仿佛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梅香。有些梅花被风吹落了; 飘零着飞跃屋檐,落在了泥土之中。
一个青年人撑了伞; 牵着一匹马,在这微风细雨之中施施然前来,雨水将他的脸打得湿润; 衣服也吸饱了水汽,显得颜色发暗而沉重,可他脸上却带着笑容,就好像回到家的游子。
他似乎对岁寒山庄很熟悉; 而苏伯也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站在门口将他带了进去,一直带到了花厅之中。
花厅中的桌子上有一大碗面,汤很清,面也很细,盛着满满的配菜,撒着新鲜的葱花。
“岁大哥回来了吗?”青年人擦了擦脸,拿起筷子搅了搅面,稀里哗啦的吃了一大口进去,含糊问道。
“少爷他晚点回来。”苏伯抄着手,乐呵呵的说道,神情好似有几分得意,“洛盟主前不久送来的帖子,正巧这几日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少爷他就出门去了,少夫人最近在学画画,就没跟出去。”
青年人的眼睛里忽然充满了庆幸与惊喜,他忽然停下了筷子,好似决定做个极了不得的决定,可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正常如初了,他笑了笑,说道:“苏伯,我跟大哥哥也很久没有见面了,你跟他说一声好吗?”
苏伯痛快的应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出去了,青年人耳尖,听见他高声喊得是:荀公子,柴少侠找你。
柴小木叹气的摇了摇头,知道苏伯拉不下面子,对着别人都喊大哥哥是少夫人,但大哥哥要是在场,他就只敢喊荀公子了。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柴小木继续吃起自己的面来,他今天特意打听了岁大哥不在家才敢来的。
如果不吃得饱一点,有力气一些,恐怕等会连大哥哥的鞭子都躲不过去。
荀玉卿走过长廊,来到花厅的时候,柴小木已经把面汤都喝光了,年轻人长得愈发老实可爱,剑眉星目,一派正气,看起来简直就像活脱脱从话本里走出来善良好骗、侠肝义胆的年轻侠客。
“小木。”荀玉卿微微笑道,“来找你岁大哥有事吗?”
乐府一事其实有好几个势力插手,纵然是岁栖白也查不出消息来,荀玉卿知道那是小木的主线剧情,倒也没有勉强,只是让小木自己行走江湖,力所能及的地方多施以援手。
自上次那事过后,岁栖白不知是冷了心,还是灰了意,自此半隐退在岁寒山庄之中,偶然发生什么极凶恶的事才会下山一探究竟。而四年前,洛秋霁送来了一份名单,还送来了几封信。
这个组织的弊病的确出现了,他们所担忧的那些问题,被一一发生了。
而江湖上许多人遭了毒手,总算想起还有岁栖白来,但正因如此,也对岁栖白袖手旁观,半隐退于世的情形愈发不满。洛秋霁明信请他出手来了一封,暗信写明了该恶人的详细情况与所犯罪行,清清楚楚。
荀玉卿觉得洛秋霁实在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岁栖白在明,不便探查许多奸恶小人,可他却可以堂堂正正的管着那些恶人;而洛秋霁的组织在暗,驱使以利益,毫无岁栖白的顾忌,却又不得不畏惧岁栖白。
岁栖白虽平日不提,但荀玉卿心中清楚,他心中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理解洛秋霁的做法的,或者说是勉强接受。
但要他做,他却做不到。
但洛秋霁也不需要他做,洛秋霁要他威慑这些能做到这些事的人,什么人应当在什么位置才能发挥他最大的用处,难怪洛秋霁在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
荀玉卿实在是心服口服。
但他们的事情尽了,柴小木的人生却才刚刚开始,他这一生跌宕起伏,大起大落,遇见的高人不知凡几,荀玉卿也不知道他以后还要经历什么艰难苦楚,会遇上什么样的姻缘,说来荀玉卿对柴小木最为上心的就是小说里从没有提及过的官配。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找岁大哥的。”柴小木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他本就是个性情刚正不阿的直爽人,这会儿结结巴巴,叫荀玉卿一下子看出不对劲儿来,还没等他开口,柴小木忽然开口道,“大……大哥哥!”
他不但喊得突兀,动作也很突兀,一下子抓住了荀玉卿的手。
“什么?”荀玉卿被吓了一跳,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好笑道。
柴小木只觉得冷汗从背后滑过,鬓发似乎都有些湿润,他咽了咽口水,勉强开口道:“其实,其实大哥哥,我想与你说,我……”不知为何,寒气与危险的感觉越来越浓,柴小木打着颤道,“我……我喜欢你。”
“柴小木你果真是个——!”
“小木?”
柴小木话音刚落,忽听得一个极尖锐的声音响起,很是有些男女莫辨,空中一道发着幽光的银芒直扑荀玉卿门面。还不等柴小木跳起接住,却见荀玉卿微微一笑,轻轻推开两步,流云般的袖子忽然卷出,有两根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拈在了那银芒之上。
“既然客人来访,何不下来坐一坐?”岁栖白淡淡道,他的手指那捏着那柄银色的小箭,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厅外的墙上,那里冒出一个斗笠来,对方好似嘀咕了两句,很快翻身进来。
等到那人走进门来,荀玉卿不由得眼前一亮,却见他样貌生得有几分男女莫辨,神情带着几分清冷寒峻,只是看着柴小木。荀玉卿的八卦之心顿时熊熊燃烧,与岁栖白对视一眼,微微笑了笑。
反倒是柴小木好似只斗败的公鸡,沮丧的低下头来,把自己的身体往荀玉卿身后藏了藏。
春雨绵绵如情丝,少年人将斗笠搁在一旁,大步走到荀玉卿面前仔细看了看他,忽然道:“柴小木就是喜欢你?你生得这么好看,不要错付。”
荀玉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了看那柄银色小箭,已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谁了,是翎篁派的弟子桑梓。桑梓在书中出现过,他心高气傲,可为人生性刚正不阿,他本极不喜欢柴小木,但有人在他面前挑拨柴小木时,他却也绝不相信,后来被柴小木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过性命。
“他怎么敢喜欢我。”荀玉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柴小木,不容分说的拎住他的脖子将他从自己背后抓了出来,又对桑梓道,“你暗箭伤人,恐怕非英雄所为吧。”
桑梓冷冷的看着他,淡淡道:“狩猎时却非要在人前拉弓射箭的弓箭手,要么是蠢得无可救药,要么都死了。”他似乎也不怕岁栖白,直接伸手让岁栖白还箭,然后才道,“你身手不差,箭又不会拐弯,我的弦响,你绝不可能接不到,更何况柴小木就在你身边。”
“言之有理,那么,到你说话。”岁栖白终于开了口,一本正经道,“小木。”
柴小木冷汗潺潺,看着岁栖白毫无温度的双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尴尬道:“岁大哥……”
荀玉卿轻轻拍了下柴小木的头,笑道:“连你大哥哥也敢设计?”
桑梓看了看荀玉卿,又看了看岁栖白,然后再把头转向了柴小木,脸上露出一点怒色来:“你在骗我!你根本没有喜欢的人!你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他话音刚落,一下子就从箭匣里摸出三支箭来,搭在了弓上。
“明明是你!”柴小木跳脚道,“我只说有记挂的人要说遗言,你就以为我是有个喜欢的人,还说他要是愿意为我而死就放过我,我总不能去害人家无辜的小姑娘!”
荀玉卿在旁凉凉道:“所以你就来害大哥哥了?”
桑梓神情冷漠,淡淡道:“我这箭只到肩膀,若箭发那一刻,你愿意护着他,为他而死,我就信你还有一点血性人情,自然会放过你,但你既然骗我——”他声音愈冷,弓箭已举了起来。
柴小木大叫一声,忽然溜出花厅去,他轻功这些年来愈发厉害,顷刻就不见踪影了。桑梓似乎习以为常,将弓挽上身,箭重新没入筒中,立刻追了出去。
“有趣。”荀玉卿摇了摇头,笑道。
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柴小木的官配居然会是心高气傲的桑梓。
“怎样,你的事情做完了吗?”荀玉卿看着他们消失在雨中,摇头笑了笑,倒与岁栖白重新坐了下来,倒出两杯茶水,柔声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