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壶风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酒很容易醉的。”林青看着把这高浓度的粮食酒当作矿泉水喝的人们,担心的问了一句。
  “无妨。”闻三应声间早已把那碗酒喝了下去。
  “素素,你尝一口!”闻煊成端起一碗较少的递于林青。用精致的杯子喝酒只不过是文人雅士所为,酿酒的工场内从来没有那些东西,有的就是这种喝粥用的大海碗。
  林青喝了一口,心里不由苦笑。
  这酒的浓度有些过高了,看样了是自己的火侯没有掌握好。蒸馏的温度有些偏高,这酒至少要有五十度。如果温度再高,恐怕就会提纯成酒精了。
  入口有一些辛辣!
  “可是入口有些辛辣?”闻煊成问。
  “正是。”林青道。
  “若再窑藏几年去去性子应是无妨的。”闻煊成道。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窑藏了。”林青叹了一口,这算是美中不足的。下次就不出同样问题,只需要把炉温调低即可。
  “这酒容易醉人。”林青担心地看了一眼闻三道。
  “林姑娘,我……从未……”闻三的舌头明显的大了。五十度的烈酒,一口气灌下约有一斤,若不醉,林青就称他为酒仙了。
  “闻三,是不是特想睡觉?”林青笑问道。
  “没……”说话间已然醉到在地上。
  “你们几人,此事不可声张。先去休息吧!”闻煊成望了一眼几位醉眼醒松的工人吩咐道。
  “是,公了。”还有酒量好的,遵着礼节应了一声出去。
  “这个需要多久能好?”闻煊成问道。
  “再等一个时辰吧,装原酒浆太多了。”林青拍了拍炉子上的大酒缸道。
  “换个人来,你休息一下。”闻煊成关切道。
  “难道不开心么?”林青问。
  “自然开心,却怕你累着。这酒,必定是最好的。”闻煊成笑吟吟道。
  “你开心就好。我再守一会儿,看这个法子的出酒量有多少。”第一次做事,自然要有始有终。林青便在这间小小的作坊间跑前跑后的看着六个炉子忙开了。
  炉火一跳一跳映到这个女子的脸上,闻煊成只觉得转不开眼睛。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满院子的酒香却越发浓郁了。

  密谋真相

  第三十章,
  林青只是有些累,靠着炉边的架子稍眯了一会儿,没想到这一眯竟然到了天亮。等林青睁天眼睛,看到的却是床边趴着的闻煊成那对纤弱的手。
  林青慢慢挪了一下手臂,没想到闻煊成睡觉比狗还警觉,马上抬起头来问道:“素素,是渴了么?”看着他慌慌的眼神,林青忽然感觉好温暖。
  “不渴,你就这样趴了一晚,酒怎么样了?”林青的声音透露了她声音的沙哑。
  “喝些水。”闻煊成没有理会林青的话,推着椅子到桌边拿来一杯温递到林青嘴边,林青莫名的就听话的张开口喝了一口再问:“酒呢?”
  “不要担心,已全部做好放到窑里。每百斤原酒浆能酿出你所说的纯酒十二斤。”闻煊成爱怜地看着林青道。
  “那就好,出酒量还行。”林青松了一口气,忽然又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一个正常人躺在床上睡大觉,却让人家腿脚不利索的在床边照顾自己。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办些事。”林青想到萧远让自己今日在归客楼等他,看着已然老高的太阳才猛然跳了起来。
  “你好好在这儿休息,我去去就回。”林青不由分说,将闻煊成按到床上,盖好薄被叮嘱几句,不等闻煊成开口说话便风一样刮出了屋子。
  “慢此!”闻煊成由着林青将自己从轮椅上抱下来,笨拙的放到床上按倒盖好薄被,脸色通红。有些别扭,毕竟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自己那双没有知觉的腿。大夫曾说过,因为血脉不通这腿会越来越瘦弱,最后坏死。闻煊成咬牙看着自己那双露出来的双腿,瘦弱如同儿童。
  林青已从屋子里消失,闻煊成用手抚过林青刚触摸过的腰、肩、薄被、枕头,她低头叮嘱自己的时候二人的距离好近,他可以看到她脸上细细的汗毛,细密的碎汁她因为吃力而呼出的热气。刚才那一刻,他距离她,如此之近!近到自己没有一丝的反抗,任由她摆弄自己安排自己。
  林青一路小跑来到客归楼,才到门口已经看到萧远标志式的黑色马车停在门外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林青暗叫一声不好,却也只好硬着头皮来到自己所住的那个小院子里。一进大门就已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抬头就看到一对桃花眼,熟悉的眼神和表情,盯着自己不肯开口。
  “韩……萧公子,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林青连忙道歉。
  “林青,你在这儿也敢夜不归宿,真是有胆子。”萧远分明是讽刺的语气。
  “说来话长,不是为了准备你的那个什么什么大会嘛,要不我放着这么高级的酒店不住,跑出去做什么。”林青知道韩沛的性子,准备说几句软话糊弄过去。
  “不过让你品酒而已,难道你又跑去什么酒场了?”萧远不动声色的问。
  “萧远,够厉害。才几天你就把我底细查明白了。”林青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萧远不仅知道自己去哪儿了,而且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只让你去品,并没有让你去造。”萧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你的待客之道呢?还不快给本公子上茶。”萧远不屑的看了林青一眼说。
  “大公子,您候着。”林青知道,只要萧远说了这话,那就是不生气了。
  林青像个忠实的小狗腿子一般,乐颠颠地跑去给萧远泡茶。这个时代的茶还是较为原始的茶饼。古朴的小茶壶放在小茶炉上咕碌碌一煮,也弄了一屋子的茶香。
  “这么香的茶呀,这家店好有水准。”林青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
  “你当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嘛,本公子特意命人放在你这间屋子的。”萧远绝对没有当雷锋的潜质,才做了点好事连忙表明。
  “你能不能做好事不留名,给我点想像的空间呀?”林青心头一暖,话却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口。
  “也是,让人做做梦也是一种美德。”萧远坐到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扇子说。
  “萧远,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恶趣味了。”林青认真的看了一眼那面扇子说。
  “请你接下来保持沉默吧。留点口德。”萧远直接打杀了林青刺激人的机会。
  “如果不说实话会死人的。”林青笑得没心没肺,顺手倒好茶端给萧远,笑嘻嘻的坐在萧远身边,一把夺过那把扇子说:“看看你的恶趣味吧,还题了一副幽兰图!”
  “大小姐,这个你还是还给我吧。”萧远慌得茶都没喝,伸手过来夺那扇子。
  “怎么这样紧张,难道是定情之物?”林青原本计划看一眼就还给他,不料很少着急的萧远竟然慌了起来,林青自然来了兴趣。紧紧握在手里不肯松开。
  “八卦,你死性不改。这是我父……当今皇上给的。”萧远说了半句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实在觉得在熟人面前说“父皇”二字有些别扭。
  “那还是给你吧,坏了还不砍头。”林青一听这东西的来历,顿时没了兴趣。
  “砍头倒不至于,大热天不用扇子,难道像你一样极没风度的用袖子扇风。也亏这袖子足够宽大。”萧远找开了话匣子。
  “你茶也喝了,嘴也贫了,有什么事快说。如今你这样的地位,肯定不会无事上我这破殿的。”林青看着萧远顺溜的喝完一杯茶,直接点出正题。
  “我知道你和闻煊景有过节。”萧远说话果然还是不给人留丝毫面子的性子。
  “你该不会来给闻煊景当说客的吧?”林青打断了萧远的话。
  “不是。但是闻煊景的酒场今年出了问题,自然是不及他大哥闻煊成酿的好,而且闻煊成又得你相助,酒品必定出众。但是,这次我要闻煊景赢。”萧远说。
  “你没毛病吧?”林青听完萧远的话,愣住的同时,气得肺都快炸了。
  “我是认真的。”萧远从林青的语气里听出不高兴,却又不得不坚持这样的决定,实在不易。
  “如果你把这句话加在‘我爱你’后面,或许情形会好一些。”林青不由叹气摇头。
  “不和你拐弯抹角,你的脑细胞想破了也不会想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萧远端起茶壶要给自己倒上却被林青一把夺了过去放在一边说:“说清楚再喝。”
  萧远只好放下手里的茶杯说:“不会这么小气吧,说了你不想听的话连茶都不准许让我喝了。”
  “萧远,我就是个小气的人。”林青不依不饶,本来以为找了一个后台能够帮助自己一下,却不料这个后台竟然是先被闻煊景靠上的。
  “总之,这件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萧远不知道该怎么和林青说明白这件事情,如果把所有真相告诉她,难保这个女人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其实来之前就已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如果想骗她也是极容易的,可对唯一的亲人,这样的见不得日光的方法还是用不出来。
  “萧远,你清楚我的性子。如果不想让我知道最好不要提一个字,如果提了我必定会想办法知道真相。”林青看着萧远为难的样子,也能想到。凭着闻煊景这样的背景,一个小妾生的儿子竟然在闻家承担起嫡生长子应该承担的责任,后台必定是有的。可自己却从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能和萧远扯上关系。
  “关于钱。”萧远沉默了半天,终于说出三个字,并且补充道:“林青,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你这次来是好意的提醒我吧。可惜,我这人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何况我真的负于闻煊成。”林青知道自己没有退路,林青知道萧远此次前来也是一番好意,但是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了闻煊成,任由他自生自灭。
  “我努力过,本来准备告诉你,你可以公正的评判。但是我没做到,不得不事先提醒你,得罪一个人总比得罪一个势力集团要好。”萧远不想让林青知道自己所为这件事情做出的努力。
  那天,第一次与林青相认以后。他就命人去查了林青的一切。关于她的婚事,她的婚变,她的逃婚,她的落难,她的愧疚……他最清楚不过。只是,人单力薄,时间紧迫,总归是胳膊别不过大腿的。
  “算啦不说这个。你知道我从来公是公,私是私。”林青眨了眨了眼睛笑道:“萧远,我们多久没有喝酒了?”
  “一年?两年?三年?或者是只有几天?”萧远反问。
  “不知道,反正今天我想喝酒了,有没有时间陪?”林青迅速的忘记不开心的事情,笑容如初。
  “陪别人自然没时间,陪你嘛,我就舍时间陪美女了。”萧远果然死性不变,还是那副语气。林青听到这个话,放心了。她知道,韩沛没变,不过变了一个躯壳而已。那自己就可以放手一搏,即使败了,他拼死也会护着自己的。
  萧远知道林青心情不好的时候爱喝酒,心情好的时候爱喝酒。萧远看到林青的笑脸便忘记了午后要去将军府习武的事情。
  院内的凉亭!
  一架葡萄,半池浅荷!这样的气氛喝酒是极好的!
  有萧远,林青自然不用着急钱的问题,包括酒品,菜品,也都是最好的。
  林青喝酒很慢,慢到可以用分钟来计算一口酒喝下去的时间。萧远喝酒很快,一杯酒在他哪儿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花间一壶酒!”林青感叹一句:“可惜有了你在这捣乱,下一句‘独酌无相亲’便不能说了。”
  “那你可以说‘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嘛。”萧远迅速的喝光了自己眼前的酒才答了林青的话。
  “萧远,你喝酒就像往菜园子里浇水!”林青没好气的看了萧远一眼才说。
  “拜托,这叫豪爽,好不好!”萧远差点被自己那口酒噎着了。
  “好香的酒呀,不知道二哥能否让小弟风饮呢?”良好的气氛被打破了,刚刚放松下来的二人听了这话无奈的相视一笑。看样子,萧无又要伪装起那张皇子的脸孔了。
  林青顺着声音望过去,从大门进来一行人。依稀觉得脸熟,仔细一想却是那日在大街上赶着马车横冲直撞的一行人。为首的一女二男,那个女子依然用面纱罩面,似乎很金贵的样子。

  原创疗法

  第三十一章,
  “看这样子,皇二子确实把下午习武之事得干净。”木润皓年长萧远几岁,即使萧远身份特殊也照说不误。
  木润皓是护国将军的副将,战绩卓然。在朝里朝外都有一些毫无顾忌的张狂。
  “木将军言重了,我正准备过去将军府。”萧远知道木润皓的样子,半句废话不敢说起身就走。
  “不知皇二子与这位姑娘有何交情,大将军也特意命在下查看一番。”木润皓果然是个磊落君子,真正的意图不屑于隐藏。
  “木将军,林姑娘是原御酒监的女儿。此次琼露会皇上交与办,我是特意来请林姑娘帮忙怕。”萧远道。
  “在下虽不常理京师之事,却也知道琼露会一直由酒圣家族苑氏负责。此等琐事怎么能由皇子亲自出面?难免让人猜测!”木润皓道。
  “确实如此,本皇子正准备把林姑娘引见于苑氏。”萧远被木润皓句句紧逼,退无可退。
  “即是如此,不劳皇子大驾。润啸、玉容,你们护送二皇子前往将军府。引见林姑娘于苑氏之事由我前往。”木润皓说罢做了个请势。萧远无奈只好跟随二人离开。
  “林青虽然不才,必不负皇子所托。”林青看到萧远的苦瓜脸差点笑出来。萧远虽然不擅于与人打交道,却也极少有被人说到哑口无言的时候。
  “林姑娘,请!”白衣男子木润皓再次提高了声音说道。
  “多谢。”林青道了一声谢,起身上了马车。
  闻煊成曾经提过苑氏家族。苑家、闻家、林家在郑国,控制着所有酒类生意。林家与闻家以酿造略胜苑家一畴,但品酒却是苑家一枝独秀。琼露会,果然是萧远白话所说的品酒会要风雅许多。只是这个略有耳闻的苑家到底是什么样?是敌是友,现在还未可知。
  对面坐着一个貌若摘仙的男子木润皓,虽然长得好看,却似乎与林青气场不合,原来有一肚子问题的林青只好哑然对此帅哥相对无语。
  苑府在城外,刚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林青以为自己到了一座小城镇。
  “苑家住在哪儿?”林青问木润皓,看样子他是准备把自己送到这小城外就回去了。
  “眼前就是。”木润皓道。
  “这个?”林青的嘴就张大了,NND真是气派,连绵不断的青灰色房顶一直延续到山脚下。若是走进去,那X家大院、X家大院也太小儿科了。
  木润皓没有理林青,竟直过去拍门。
  “木公子,您请进!”大门打开了,青衣小帽的小厮见是木润皓连忙招呼,看样子都是熟客。
  “今日我还有事,转告你家公子我改日再来。这位林姑娘是皇二子推荐给你家公子的人,不要怠慢了。”木润皓向开门小厮一一交待清楚,再向林青说:“林姑娘,木某还有事在身不能奉陪了。”
  “木公子请便。”林青坦然一笑。看样子木润皓对自己果真是半分好印象也没有,感觉自己像件货物被人送到了,收件人的前台签字,快递员转身就走。
  “木公子刚从朔方回来,难道未曾得知我家公子已病了将近一个月了。”小厮见木润皓要走连忙说明情况。
  “什么?带我进去看!”木润皓的脸更刚才更难看了。
  一个男人病了他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难道中间有JQ?林青暗想。
  苑府上下为苑家长公子病已忙得无心照顾客人。匆忙的见过面以后,林青跟着木润皓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苑府长公子苑俟。苑俟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仿佛没有生命的纸人躺在那里。
  “天下名医都请到了,束手无策呀!”苑老爷感叹道。
  “辛洛公子可曾请过?”木润皓忽然发问。
  “辛公子现在苑府,若不是辛公子在此,恐怕俟儿现在已不知如何了。”苑老爷子是极疼爱此子了,何况又是在这种时候。
  “能否请辛公子前来一谈。我虽然不是名医,但看着苑公子的病,似乎有些熟悉。”林青看着苑俟脸色,再摸了摸鼻息、脉搏,初步断定是生伤寒。
  “林姑娘也懂医术?”苑老爷果然有一些有病乱投医,听到林青如此说连忙追问。
  “谈不上懂,只是在我家乡仿佛见过种症状。”林青现在还拿不准,只能听听辛洛的意见。那次被辛洛所救一直没有感谢,却不料在京都遇到了。
  “请辛公子过来。”苑老爷连忙吩咐下人。
  “林姑娘也在此?”辛洛见到林青显然十分惊讶。
  “辛公子,救命之恩还未报答,缘份自然不会尽的。”林青笑道。
  “林姑娘言重了。”辛洛淡淡道。林青真没有想到救过自己的那个白面医生竟然是个有名气的人。京都苑府这气派恐怕太医也请得到的,竟然留辛洛在苑府为苑家公子医病。
  “苑公子可是重伤寒?”林青问。
  “确实是因伤寒起病,但现在却未可知了。苑公子的脉相时断时续,鼻息时强时弱,恐怕……”辛洛讲到此处住了嘴,因为他看到苑家老爷子越皱越深的眉头。
  “听说林姑娘见过此类症状,可有方子?”辛洛问道。
  “见过别人医治类似症状,但是我也没有十成把握。”林青为难地说。
  “那林姑娘一定知道是哪位高人能医治得了这病了?”苑老爷子看着林青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连忙问她是看到何人能医这病。若找到这人,自己儿子的病必定全愈。
  “这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见过的,那是位云游的方士,至于住在何处,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林青胡掐着说。
  “苑老爷,您若信得过我,可让我一试,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林青看到苑家老爷还在犹豫,稍一沉思说出了狠话。看样子他是不相信自己。但是这个症状自己如果没判断错,应该是重伤寒引起了脱水虚脱。重伤寒古时医治法子便是发汗去寒,但汗发过了,人容易虚脱,古代又没有打点滴的法子,虚脱久了再用什么人参来补,内虚外补以火不挂才怪呢。
  “请林姑娘一试无妨。”辛洛看出苑家老爷子眼里的犹豫说道:“有我在一旁应无大碍。”
  “小儿的性命就交给林姑娘了。”苑家老头子看到辛洛开口才松了一口气。让林青试一试,总比束手无策要好。
  “好,既然由我来医,你们可要听我的。”林青上前摸了摸苑家少爷的额头,再看了一眼屋子关得紧紧的窗子。
  “听林姑娘吩咐。”辛洛倒是没有什么架子。
  “你别耍什么花样!”木润皓仿佛与林青八字不合一般,处处为难。
  又不是你自己的儿子,人家老爹都同意了,你耍什么脾气!林青心里暗自嘀咕着。
  “先把窗子打开,挂上帘缦,保持室内空气清新。”林青下了第一个命令。
  “别听她的,分明不会医病,重伤寒再经了风如何能好?”木润皓第一个反对。
  “拜托,你看一下这屋子,空气混浊,氧气都不够使,他不晕才怪呢。”林青指了指关得紧紧的窗子说。
  “按林姑娘说的办。”辛洛却眉眼不动的站在林青这一边。
  “另外,烧一锅开水,放进去一些盐。备些艾篙,要新鲜的。”林青还以颜色般地看着木润皓。
  “你若医不好,要你偿命。”木润皓看不般林青这般得意洋洋的神情,恐吓道。
  “木公若这样说,我反倒来了兴趣。若我医不好,你取我性命,若我医得好呢?”林青眉梢一挑问道。
  “若医得好,你说如何便如何!”木润皓似乎铁定林青输定了,而站在一旁的辛洛却不动声色的笑了。
  “闲杂人等请出去!”林青看着站了一屋子的丫头下人,看热闹似的转着这个病人。别说是重伤寒导致昏迷的木润皓了,就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都在门外听侯林姑娘吩咐。”苑家老头子开口了。
  “来几个贴身丫头,把你家公子身上的衣服全部换下,床褥也全部换掉,用开水煮了。再去备几套纯棉的衣衫,太阳晒过一个时辰后拿进来。”反正不就是个感冒嘛,无非是细菌感染或者病毒感染,先杀菌杀毒总不会错。
  “备一间新卧房,所有东西全部以清水拭清后再以清酒擦拭。”林青不动声色的说着。
  一屋子的人虽然对这样的命令感到奇怪却也不敢开口,因为自家主子都发话了一切听从林姑娘吩咐。
  木润皓拿着一把长剑站在屋门口,仿佛是门神一般。如果看到林青有对苑俟不利的地方就马上挥剑杀上来一样。
  大家子办事,效率还是有的。不大一会儿功夫,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热水抬了上来,并递给林青一碗雪白的雪花盐。
  “不要这个,去换粗盐上来。”如果记得没错,粗盐应该比细盐多许多矿物质吧。
  “你们平常谁给你家公子洗澡?”林青问。
  “这个……”一个丫头嚅嚅的不说。
  “是你么?”林青又问。
  “不是,公子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