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壶风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诺巴淖尔已安大王吩咐全部安排好,只等明日的信焰了。”金诺巴淖尔答完便急急向部族而去。
“有劳。”林青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头向后一靠晕死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林青在心里暗自感叹道:“终于可以功德圆满的晕过去了。”
林青原计划一直昏睡到仗打完,一眨眼天下太平,自己还捡了个便宜公主来当,可是林青真没有马二银那样的狗屎运。林青是被针扎醒的,正在梦里猛吃西瓜的林青被腰上的一阵巨痛刺激醒了。
“公主,现在时间已到,信焰还未燃起,金诺无奈只好将公主叫醒。”金诺巴淖尔一脸真诚,让林青发火都有点不好意思,猛然觉得自己动作怎么那么不协调,低头一看现在的自己浑然是一个粽子样,包得严严实实,腰间刚才疼的地方还赫然扎着一根硕大无比的银针。
“这是?”林青看着自己腰间的如同露出半截筷子般长短的针颤声道。
“公主不必担心,我族的医术也是很好的。”金诺巴淖尔看到林青脸上的惊恐表情连忙解释。
“这个这个?”林青语不成调。
“信焰还未燃起,我们如何办?”金诺巴淖尔问道。
“大军已整装待发?”林青顾不得腰上的那根东西,问金诺道。
“正是。”金诺说。
“好,那便由我们燃起信焰。”林青沉思良久又问:“另外四部人马是否聚齐?”
“接到信报已经聚齐,扎营在四方城外。”吉骀汉达答道。昨夜一场混乱看来让乱党有些失了阵脚,今日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却还没有任何动静,不知被围困的三千老幼情况如何?
“吉骀汉达,马上通知四方城外的四部人马攻城。”林青向吉骀汉达道。
“是。”吉骀汉达应道。
“金诺巴淖尔,你马上派上围攻乱贼于漫风坡的营地。”林青转头向金诺巴淖尔道。
“我们的目的是让他左右受困,前后夹击。行动吧,我可没打过仗,只是听人说过些计谋。”林青解释着说:“现在你们各忙各的,至于什么时候燃信焰,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后退我就不在行了,请大家看情况吧。”
“汉达也知道公主身受重伤,但是现在我方将士唯公主马首是瞻,若这个时候公主不再露面,影响士气。”吉骀汉达为难地说。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上得了战场?包得像个粽子一样,何况我的脚恐怕已没有再骑上马了。”林青说的没有丝毫夸张,两条腿被马鞍磨得全都烂了,一碰就疼得要命,别说骑马,连自行车也骑不了。
“正是如此,汉达才感到为难。”吉骀汉达为难的地说着。
“请公主为子民着想,再涉险一次。”金诺巴淖尔见此情形跪地请愿。林青没了主意,想到决然回去挡追兵的韩光,眉目干净却身陷包围圈的苑俟,心一眼道:“由着你们安排吧。”
不多大时间,一位身披盔甲的公主骑着一匹青花骢的背上出现在众位士兵面前。大家本在疯传公主受重伤,可能不治身亡。若真如此,如何灭反贼?柯尔沁公主虽被封时间不长,却深受大王喜爱。更重要的是这个公主聪明过人,智勇双全,为大王以身涉险。
“公主!公主!”整整齐齐的骑兵方阵数千人齐声高呼,阵势惊人。
林青不知道,自己的号召力竟然如此之大!站在马阵前的林青看到此情形不由得热血沸腾,似乎也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忘记了自己能够坐在这匹马上是因为自己坐在一副铁打的整体马鞍上,这副马鞍是带靠背的。如果撤去这副马鞍,林青马上就会从马背上跌下去。说话的力气是没有,在将近一万人之众的场面上发言,若没有内功就必须有麦克了,不然声音小若蚊吟,反而失了气势。林青只是颔首带笑,并不开口说话。
“今日公主亲带众位上阵杀逆贼,众位将士可有信心打胜仗?”吉骀汉达提起丹田之气,向一万热血儿郎用羌勒语问道。
“有!”整齐的回答,惊天动地。
“好,即刻出发!”吉骀汉达真是个聪明人,才与林青相处十余日已深谙心理战术的重要性,这段鼓动人心的话说得恰到好处。把众人的激情点燃得已有燎原之势。
一万骑兵呈铺天盖地之势向漫风坡而去。
开战以后,事情便不由林青把握。林青在数十位护士的保护下站在一处高坡上,有反贼冲上来便被这十位迅速解决,一时间这块小小的高地也成难以攻上来的阵地。
金诺巴淖尔果然是一员猛将。手里使的兵器是一条棍子,舞得虎虎生威,棍子所到之处,无不溅起一片血雨腥风,被这条棍子碰到的人不是死即是残。
“金诺巴淖尔,你枉为英雄,出耳反尔!”终于金诺遇到一位对手了,那人用的是一条钢鞭,拦住了金诺巴淖尔的去路,大声呵道。
“你等反贼,我暂时答应不过是权宜之计,大王现在既然被你等包围,身为部属必当拼死相救。”金诺声音朗朗。
“废话少说,判臣贼子,人人得尔诛之。”林青将此话传于身边一位护卫,借他口说了出去,听得到的人都知道,自己才是正义之师,杀敌之心愈烈。
整个战场杀声一片!
刀光剑影!
正在打得热闹之时,忽然看到反贼的部队向集中兵力向外突围,再也顾不上被围困的吉骀慕赤。
“想必他们已然知道四方城被攻的消息了。”林青暗想。
金诺巴淖尔见势更是信心大增,挥棍便追。林青看着胜如潮水的己方,败如潮水的敌方,感慨万分!
一场仗就是林青的眼皮底子打完了!
胜者欢呼雀跃,败者夺路而逃。
韩光若没有意外,必将自己的意图转告于萧远:若助了六王成事,无疑于养虎成患。若救得吉骀慕赤回到主位,必对郑国感恩戴德,永世无有二心。那西北边陲必定能何几世太平。
果然逃散的士兵里,早已没有郑国军服的影子。以萧远的狡猾必定躲在某个地方坐山观虎斗,等胜负已决之时再跳出来摇旗呐喊。果然不出林青所料,萧远的人已成功做了内应,护着吉骀慕赤渡水而来,向主帅金诺巴淖尔坐阵之地而来。败军如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等众人汇合之时,天色已黑,战场上弥漫着呛人的血腥味,林青依然端坐于马上,十名护士已折去九名,只有一名兀自强撑着立于马前。
反贼早已看出此女乃是此军的压阵脚之人,在逃跑前乱箭如簧射向这个小山坡。
“公主!”吉骀汉达大叫着策马而来。
“林青!”萧远也看出情形似乎不太对头,向这边飞奔而来。
林青兀自端坐于马上,不笑不怒不气不威,如同神塑一般!
命若游丝
第四十七章,
萧远的马窜到林青面前差点吓得没从马上背过气去,萧远此刻只想大骂,谁他妈的出的馊主意,林青被固定在马鞍上,别说前后不能动,左右也不能动,活脱脱一副活靶子样,前胸赫然扎几枝箭,几近没羽,青花骢此刻被血浇成了酱紫色。
“妈的,这他妈谁出的主意?”萧远眼珠子血红,向身后策马而来的吉骀汉达怒吼道。
“公主。”吉骀汉达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是这种情形,金诺巴淖尔已配了全部落最好的勇士来保护林青,眼下只剩下一人。倒是那匹青花骢胆子过人,站在箭雨当中稳如泰山,并没有吓得落荒而逃。
“谁出的主意?”萧远分寸尽失,像是一只刚吃过人的豹子,通红通红的眼珠子向外喷火。
“二殿下,公主需要救治。”吉骀汉达看着萧远的眼神心虚地低下头,冒了一身冷汗。若是让萧远知道这主意是自己出的,有一万个自己也不够死的。
“她若出了闪失,我要你羌勒来陪葬。”萧远咬牙切齿道。
“二殿下,林姑娘还有脉搏。”木润皓听到萧远歇斯底里的怒吼,连忙上前把住林青的右腕。
“林青。”萧远不顾木润皓与吉骀汉达还在近前,上去一把搂住林青血棍棍儿一样的腿向马下抱。半天动未动半分。
“二殿下休要着急,这副马鞍是特制的,还是由在下来吧。”吉骀汉达看着萧远的动作眼神,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连忙上前帮忙,这副马鞍是特制的,而且是吉骀汉达在林青的指导下改良出来的品种,别说现在的林青了,即使是一个废人,只要有办法给搞到马鞍上,放马跑去出一天也不会有发现那只是一个废人。
吉骀汉达越是着急越是解不下那三四道保险绳。林青的伤势很重,三枝箭被均匀的扎进前胸,血流了一地,虽然尚有脉搏,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必定是凶多吉少的。十名勇士只剩下一名已是奄奄一息,却死死守在林青马前不肯先行离去。
“属下保护公主不周,甘愿受罚。”那人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你如此跪着便能救得公主性命么?先去医伤,等公主伤愈以后再行责罚。”吉骀汉达怒道。单一个萧远的眼神就够自己受了,旁边还有这么一个不开眼的盯着,再盯下去全天下人都会知道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到时必定会被身边这个郑国二殿下千刀万刮。不过话又说回来,打死吉骀汉达也没有料到会弄到这种田地。羌勒人虽然骁勇善战,但近几十年来天下太平,他这次也是首次打仗。那里会想得到,在两军交战之时,会乱成那样,每个人都像杀红眼的狼一样只顾着向前冲,早把林青这个活靶子忘记在一边。此刻的吉骀汉达正后悔得要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惊又怕的吉骀汉达才将林青从马背上挪到地上。
“军医呢?就地疗伤。”萧远看着躺要血泊里的林青,六神无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扎扎着手急得几欲四处乱蹦。
“柯尔沁公主情况如何?”处理好战场的吉骀慕赤终于有功夫来关注自己干女儿的性命了,从人群里挤将进来。
“军医正在救治,请大王回避。”吉骀汉达将吉骀慕赤挡于圈外,临时搭起来的一顶简易军帐成了急救室。
“辛洛公子呢,快传辛洛公子来救人。”吉骀慕赤虽然汉话还不流利,已是能完整说一句没有语病的话了。
辛洛二话没说,挽袖子直接进帐了,抱着他那个心肝宝贝的小药箱。一见林青的伤,辛洛不由也皱紧了眉头。从伤势来看,明明就是个活靶子才有伤,位置摆得正正的,等待别人来射。
“怎么样?”萧远看着辛洛的脸色,心一个劲儿的往下沉。辛洛这个人自己有过一面之缘,据说是当世名医唯一的嫡传弟子,医术了得。他都露出这样的神情,林青难道真的凶多吉少了??
“辛某定当尽力,请诸位出帐一避。”辛洛一咬牙,这种时候还避什么嫌,身边偏偏又没有带个女童子过来。
“林青就拜托你了。”萧远临出帐前,郑重向辛洛道。
“请回避,速速备好清水。”辛洛看了一下自己药箱,金创药量是不够的,这几日常有人受伤,药用得迅速。若能猜到今日之事,自己也要省着些用。
辛洛先将林青的衣服用剪子剪开,以银针封住几大命门,一咬牙,一闭眼将当胸那只箭猛地向外一拨。一股热血向辛洛扑面喷来,辛洛将林青赠给自己的一壶高浓度酒喷到伤口上消毒。本以为林青会疼得叫出来,林青如同没有知觉一般,躲在那方洁白的布上纹丝不动。
拨出的箭头颜色铮亮,辛洛松出一口气,还好没有毒。
萧远在帐外看着一盆盆血水被倒了出来,一盆盆清水端进去,却听不到半分林青的呻吟声,急得团团乱转,几次想窜将进去都吉骀汉达挡住了。
一柱香过去了,帐内毫无动静!
半个时辰过去了,帐内毫无动静!
两个时辰过去了,帐内毫无动静!
……
萧远的手心里全是汗。此刻打了胜帐的吉骀慕赤在金诺巴淖尔的劝说下已四处巡营安抚士兵而去,萧远半分也肯离开这顶帐篷,望眼欲穿。只希望能听到林青哪怕是哼哼一声也是好的。
“二殿下。”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辛洛终于出来了。
“怎么样?”萧远急急地迎上去,看着辛洛的眼睛,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好的字来。
“辛某已然尽力,接下来的看造化了。”辛洛没有盲目乐观,把林青的实际情况说给萧远。
“你一定有办法让她好起来的,对不对?”萧远听了这话,有点慌了。
“二殿下,我已尽力。林姑娘的伤很重,你是看到过的。”辛洛不想说什么劝人的话,只好转身躲开萧远准备向苑俟走去。
“依辛公子的医术,林姑娘应该无事吧。”苑俟也没有放过辛洛,满眼企盼地说。
“苑公子最为清楚,辛某医术不如林姑娘高明。”辛洛脸黑了一黑,看这样子今日林青不醒,自己就别想离开这军帐半步。
“辛洛,你若医不好公主,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蹴鞠踢。”马二银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里也挤了过来,听到辛洛与苑俟的对话,插嘴说。
“不用,若医不好就放到炉里祭剑。我倒是得了一块好铁,缺了祭剑的物品一直没能动炉去铸。”韩光唯恐天下不乱也站在一旁抱肩道。
“我自当尽力。”辛洛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重新钻进军帐里。林青脸色苍白躲在地上,瘦得不成样子。要把这样一个本身情况不好,又受了几处致命伤的林青救回来,无疑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辛洛没有把握却又不得不试。再摸了摸了林青脉搏,除去稍显嬴弱以外,似乎并没有格外不稳定的情况。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只是此地条件简陋不能施救。”辛洛斟酌半晌才向萧远道。
“不管什么办法,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你医好她。”萧远像个真正的等待在手术室外的家属一样,六神无主,语无伦次。
“不需要钱,只需要一间静室。三天之内不许外人打扰。”辛洛深吸一口气道。这个办法是自己从医书上看到的,但从未用过。因为第一,没有遇到过这么重伤的病人。第二,没有遇到可以让自己拼命去医的人。这个法子稍不小心,连医者也会有性命之忧。
“离此处最近的就是黑云城。”韩光建议道。
“去黑云城。”萧远想也未想便应了下来。
“二殿下,恐怕不妥。”木润皓听到萧远的话,吓了一跳。作为郑国皇子去羌勒的黑云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说了,去黑云城。”萧远不想再重复第二次,语气很重。木润皓跟随萧远几个月以来从未听到过萧远的这种语气,心头一紧不敢争辩下去。
他哪里知道萧远的想法,若林青出了什么事情,萧远必定会以黑云城为代价为林青陪葬。若让萧远为一城百姓造福,对于萧远来讲很难。但若要给一座城池带来灾祸,对于萧远来讲却轻而易举。就凭他现在的身份,更是动动手指便能办到的事情。
吉骀慕赤已与金诺巴淖尔联络其它部族首领而去,国事未定,林青的伤在这个时候只能为国事让路。
萧远一行,带着三千羌勒精兵向黑云城而去。郑国军队已派回边城,若带着军队进驻黑云城,莫说吉骀慕赤不同意,便是木润皓也是不同意的。吉骀慕赤的理由可以不说。木润皓则是担心萧远被人告了带兵判国之罪,这可是最重之死罪。
吉骀汉达与马二银不知何时变成了林青的贴身侍卫,亦步亦趋地跟着。
等萧远等人来到黑云城之时,先遣部队已迅速收了黑云城,正在清理后事,萧远等人赶着马车直驱入城,早有小卒在城门口侯着,见到吉骀汉达便知是公主到了,连忙上前见礼后带着一行人向早已备好的府邸而去。
这恐怕是全黑云城最气派的府邸了,白色石头大门看似固若金汤,连门口的两尊狮子都是精铁所铸,霸气是由一枝一物体现出来的,门楼,甬道,花木……无不昭示着原居此处之人的地位之高。
萧远向吉骀汉达问道:“此是何处?”
“今日以后便是公主府邸。”吉骀汉达讲话很有水平。
“以前呢?”萧远问。
“以前是乱贼之穴。”吉骀汉达道。
“哦,速去准备静室。”萧远不再追问,打仗需要运气,一战能决胜负,而几日前林青用命来赌的那场战事就是这样的。兵败如山,反贼来来根基就未坐稳,如此被众股部族之兵围攻,势去如山。
路上走了两天,林青水米未入,全靠辛洛的丹药吊着性命。她如同睡着一般,一声不响,脉搏被辛洛随时监控,只是弱,并不是不稳。萧远看到这种情况,心下稍安。只等来到黑云城以后辛洛的独门绝技能够救得活林青。
萧远这几日从没有敢单独和林青相处,他害怕自己不一小心就失去信心。只有不去看她,不去想她,不去知道她现在命在旦夕,自己才会有希望,才会有信心去救她,等她……每次看到辛洛掀起帘子时,他总是偷偷看一眼,迅速看一眼,然后转开头去,让自己相信,林青现在只是睡着了,只是深度昏迷了,只是受了重大刺激了,而不去她身受重伤,不去想她身受箭伤,不去想她几乎被扎成了筛子。萧远不停地在想,林青这样的女孩子是不会轻易受伤的,因为她那么坚强,坚强到自己认识她十多年都有没有看到过她掉眼泪,坚强到说着最悲伤的事情也会含着笑,坚强到心疼到碎了还装作若无其事。萧远知道,林青一定会活过来的!
笨蛋刺客
第四十八章,
辛洛此举凶险至极,稍有闪失一下子是两人的性命。
移血推宫术的医术只在书里见到过,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医者会为了病人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这招医术便越来越鲜有人知,但是书上却明明白白写着,在一百年前确实有成功案例。辛洛捧着医书的手终于放下去了,医书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楚不过,现在合上书本每一个字都会自动从眼前蹦出去。辛洛从没有见过伤如此重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失血如此多的人竟然还坚持了七天,虚弱地坚持了七天依然有着弱弱的鼻息。
“二殿下,可决定了?”辛洛问萧远道。
“除此以外难道还有他法?”萧远反问。
“有。”辛洛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道。
“何法?”萧远急急的问道。
“等。”辛洛慢悠悠说。
“等能有几分把握?”萧远反问,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在这个医疗水平低下的时代,动手术可不是儿戏。但是死等会有起色吗?看着林青越来越惨白的脸,萧远不想坐等着自己后悔的那一天到来。
“你可以这么做,但是必须听我的。”萧远已与辛洛研究了一整夜那个移血推宫术究竟该如何实施。辛洛原本对萧远的参与有些无可奈何,但碍于面子不得容忍他的指手划脚。却没有料到这个看似纨绔的皇二子竟然精通医术,虽然他说的那些办法自己闻所未闻,仔细想来却是极有道理的。其实萧远是有把握自己捏着手术刀把林青的伤口处理干净,包括输血这些。只是在这里,设备简单得让萧远心里直打鼓。辛洛所谓的移血推宫术有些类似于现代医术中的输血。对于一个失血过度的人来讲,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法子。但是这个法子如果用几千年或者几百年前,就是危险系数极大的。木头和竹子做成的各种器皿,连最基本的消毒设备都没有,高纯度的酒精都找不出。不试只有静等后果,拼了!萧远一咬牙决定了。
“二殿下,现在还有最大的一个问题。”辛洛说。
“我明白,血源。”萧远道,辛洛昨天晚上就提起过这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血源必须用伤者的亲属,比如说父母兄弟等人的。也是因着这句话,萧远才相信这个法子是真实可行的。虽然不知道古人是如何研究出来换血必须用直系亲属的血液,但至少这是一个此法不是胡编的依据。
“用我的。”萧远昨晚便已说过这句话。辛洛惊讶并且极力反对。辛洛反对的原因不是因为萧远是二皇子身份高贵,怕出了问题交待不清,辛洛反对的原因是,萧远与林青没有一丝一毫的亲属关系,辛洛不想做这种无谓的事情。
“我是医书上所说的居人,血液能供其他人用的。”萧远是O型血,俗话所说的万能血型。但是万能血型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匹配的,在这种情况下萧远的决定真的只能用两个字来总结了——拼了。
林青就躺在中间那张特制的病床上,周围被奇奇怪怪的器皿包围着。与现代医院不同的地方是林青身上没有被插上各种各样的管子。萧远与辛洛二人在屋子里,其余人等都在屋外等侯。羌勒王派出三百精兵将林青的府邸保护得如同铁桶一般。
辛洛看了萧远一眼,拿起一把银制的刀走到林青面前,拉起林青的右腕向上划去。萧远知道辛洛下一步就过来划开自己的手腕,中间银制的细管子中挂着各种各样药水,血液通过这些再回去林青的身体。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萧远忽然感觉这就像是个儿戏。这么简单陋的东西竟然要换血!!
辛洛不比萧远轻松半分,他不仅要担心两人的血液是否匹配,还要担心自己的内力是否够火侯。在这种紧要关头,三人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