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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起点男主2-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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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蕴含着无限的奥妙,除了命运之城与轮回之城外,还有偷渡者们、未编制系统、未编制主神碎片……太多太多未知的东西。
  “那么就从曜的身上下手,即便他的表现毫无违和感,但我仍然觉得他不应该是干净的。”林浮生微微仰头,“不是你出手,那便是我。只不过副作用会让他变得痴傻,除非是真的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否则我不愿用这招。说到底,‘爱’是能够被伪装的。如果只用‘爱’来衡量对方是真是伪,谁能够知道?这种试探就等于在我们自己的脸上戴着其他人的面具模仿着表演,太过疲惫。”
  淮之恒实际上早就对曜动用过美之法则,虽然当时并没有问对方什么问题,但对方的反应不似作伪。
  而且敌方任务者的意识与灵魂很可能被某种神秘力量护住,他的美之法则的确能够起到作用,但是别想让对方倾吐深层次的秘密。
  这样一来,美之法则除了让人心生迷恋,暂时操控他人意识做事之外,暂时失去了效用。
  如果淮之恒动用美之法则,而对方早有防备,那么他和林浮生就站在了明面,天平就偏向了对方。
  在这种双方情形未知,谜团遍布的情况下,他们现在只能僵持。
  淮之恒简单地解释一番后,林浮生微微一叹:“说白了,就是现在除了试探之外,做不了别的是不是?罢了……反正现在日子过得也挺舒坦,在哪里不是修炼?”
  “总好过你被通缉,四处躲藏的时候。”淮之恒调笑道。
  林浮生微微地翻了个白眼,走到淮之恒身前捏着他的下巴,凉凉地勾起了唇角:“说起来,你还没有回答过我,今天过得开心么?”
  淮之恒刚张开嘴,又被林浮生的一只手捂住,只听对方半是讽刺半是挑衅地开口:
  “想必很开心吧?我可是听说了,高贵的王子殿下亲自为你切水果备餐,或许这就是真爱也说不定。明明我原本没什么感觉,但不知为何却无比烦闷,总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的感觉。”
  被明着点为“东西”的淮之恒沉默以对:“……”捂着嘴他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林浮生自顾自地说:“我与曜互相存在敌意,这我可以确定。一看到你跟他偏向他或跟他混在一起,我仿佛就做不成原本冷静的自己,你莫非对我施展过魅惑之术,否则为何我会有这种感觉。”
  “我没有对你施展过类似的术法,你大可放心。”淮之恒笑道。
  “那又是为何……”林浮生皱了皱眉头,死死盯着对方的脸,“俗话说美人在骨不在皮,我承认你的确是有一股无法言说的魅力,即便我阅美无数也不曾见过你这般的秒人,‘美人’一词授予你当之无愧。”
  淮之恒:“……”他是不是应该谢谢夸奖?
  林浮生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莫非我竟是情不自禁地对你产生了恋慕之意?所以看到你们在一起就特别不悦?”
  淮之恒想摸摸林浮生的脑袋让对方清醒一下,事实上他的确这么干了。
  “……你做什么?”
  淮之恒平静地说:“凉快吗?”
  鉴于这只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是散发凉气的,林浮生道:“嗯。”
  “不要误把对他人的怨念当做是对我的爱慕啊。”淮之恒温和地说。
  林浮生一巴掌将淮之恒的手拍开,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嗤~放心吧,我还不至于真的会错意,再者我本就无心于这种事情。”
  时间很快便从正午晃到了晚上,因为公主的死,整座皇城的气氛都变得死气沉沉,晚餐也是由佣人专门送到了房间门口。
  在佣人们看来,作为弟弟的希维尔少爷似乎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一连两天都足不出户地歇在路德少爷的房间里,让人不由感慨:看来皇室之间也存在深厚的手足之情。
  第三天晚上,淮之恒的房门半夜别敲响,他与林浮生相对一眼,该躺尸的继续躺尸,该出门的就出门。
  站在门外的是曜。
  或许是由于悲伤过度,曜的眼底一片青黑,下巴上也多了青涩的胡茬,高贵优雅的气质变得颓然忧郁。
  “路德,抱歉,这么晚了过来打扰你。”
  淮之恒除了丝绸睡衣之外,只在身上套了一件长袍。他小声地将门关上,关切地说:“曜堂哥,你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
  “希维尔还在睡吗?希望他没有被我吵醒。”曜勉强将嘴角上扬一分。
  “嗯,他睡得比较深。”淮之恒轻敛眉目,“曜堂哥的心情好点了吗?堂姐一定也不愿意见到你因为悲伤,身体出了问题,当然我也不愿意看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曜伸手握住淮之恒的手,“两天不见,明天莉莉安娜将会被放入棺木……可以和堂哥一起前去秘密之地吗?”
  曜口中的“秘密之地”,指的自然是矮墙之后的那片斜坡。
  淮之恒立刻便答应了下来。
  一路上,曜并没有将淮之恒的手松开,反倒是握得紧紧的,似乎是努力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
  两人再度踏上这片斜坡,这一番他们均是稳稳地落在了地面。
  “也就只有来到这里,我才能出一口气。”
  曜直挺挺地往后一倒,便仰躺在地面,毫不介意泥土的湿润和草叶上的露水会打湿他的衣物。
  此时夜色已深,连萤火虫们也悄然陷入了沉睡,皇都内一片黑沉,只有月色静谧依旧。
  “明明只过了不到两日,却好似经过了两年。”曜深深地吸了一口潮湿冷冽的空气,似乎只有此才能让他的大脑轻松一阵。
  淮之恒在曜的身侧躺下,双眸在冰凉的月色映照下犹如流动着一层波光,温柔缱绻,仿佛能够将人立刻溺毙其间,连挣扎都自愿放弃。
  “累了的话,就放松一下。”
  曜的心头产生了一抹悸动。
  这抹悸动不是故作恋慕产生的反应,也不是入戏太深引发的错觉,而是真心实意地被这个眼神吸引,似乎能够透过对方的肉身,看到那抹温柔的灵魂,让久久于危险中倾轧的曜不能自已地选择了投入。
  曜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扬起一抹轻快的笑容,然后默默投入到淮之恒的怀抱中。
  即便是扑火的飞蛾,也想要拥抱一瞬间的温暖。他从一个普通人,晋升到现在的等级,心中的弹簧已经被压制到生了锈,连对情感的反应能力也变得麻木不仁。
  此时在曜的心中,淮之恒是不是敌对者已经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他撑着一只胳膊坐了起来,然后将嘴唇覆了上去。
  这是一个深深的、用力的吻。即便是在了无生机的冻土冰原,也不能阻止一颗种子萌发;即便是在不见天日的冰天雪地,也不能阻止一个人将心主动倚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曜内心的情感从未如此强烈过,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晰地感受到淮之恒的“魔力”。
  他愿意暂时放下身为任务者高傲的自尊心,去投入这段或许只能维持一夜的感情。
  “我很累。”
  曜睁开眼睛,他海蓝色的双眸如同两颗宝石,迸发着令人惊心的光泽,强势地刺入淮之恒的灵魂之中。
  ——就仿佛多年前的惊鸿一瞥,在烙印入心底后,逐渐蒙上了一层灰,而那层灰却无法再被拂去,只能带给他朦胧的熟悉感。
  只见曜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单手便将上衣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淮之恒看着自己的手被对方拉到了对方贴身的裤子上。


第190章 
  贴身的皮裤连同薄如蝉翼的内衣被一同扯下; 或许是再温文尔雅的男性在意乱情迷之时也会展露激进热情的一面,此时曜的体温灼热无比,犹如一团具有引力的火球,将人点燃; 然后湮灭在火焰的浪潮之中。
  两人的距离很快便达到了负数; 曜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再度俯身将淮之恒吻住; 两人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 低喘声将气氛推至巅峰。
  曜虽然主动; 但是一开始动作却相当笨拙。
  不过男人在这方面往往天生就有着天赋,很快他的动作便无比娴熟。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皇城偏僻的一角,一道隐秘的目光一闪而过。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直到曜释放自我; 低喘着将散落一地的衣服披上; 这场战斗才宣告结束。
  此时的曜仿佛总算恢复了理智,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沉默地替淮之恒将裤子穿好; 良久才开了口。
  “路德; 多谢你能够空出时间陪我……共赏夜景。”
  淮之恒也不甚自然地偏了偏头:“能够陪曜堂哥将心中的不快全部倾吐出来,是路德的荣幸。”
  “那……堂哥来送你回去吧?”
  曜的声音艰涩; 似乎内心正在挣扎; 两人现在的关系究竟算得上什么。
  “那就麻烦曜堂哥了。”淮之恒仿佛正在洋装镇定; 偶尔略带飘忽的语气泄露了他的不安。
  在这种近乎于心照不宣的情况下,曜将淮之恒送回到客卧; 头也不回地转身便离开,像是在为两人的关系做最后的断绝。
  而淮之恒则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目送着他的离开,然后才走进了房间中。
  “咔嚓”一声,木门阖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种悄然无声的深夜之中,在曜的耳中无异于一阵巨响。
  仿若戴着的面具被卸下,曜的表情再度恢复到沉静。任谁都无法想象,不久前那个火热到神魂颠倒的男人,会和现在这如深邃海洋般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男人,竟是同一个人。
  ——他是因果之城巅峰小队的队长,他允许自己偶尔在某个时刻放肆自己的情感,但那之后,他的情感必须回到正轨之上。
  这边淮之恒在进门之后,墙壁上的烛灯被悄然点亮,便见林浮生正支着一只胳膊侧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两个小时,还知道用身体开解另一个人……你做得很不错啊。”
  淮之恒见林浮生棕色的双眸似乎流动着红光,微微皱眉:“你的气息不稳,没事吧?”
  “我?”林浮生指了指自己,坐直了身体,微笑道,“我当然没事,只是谁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觊觎而无动于衷呢?”
  淮之恒略感无力:“所有物……指的是我?”
  “对。”
  林浮生拉住淮之恒的手,一个用力便将人拽到了床上,随后又坐在了对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倒但未露出慌乱之色的男子,双眸红光大盛,彻底掩盖了他原本浅棕的瞳色。
  ——和不久前的一幕,竟然诡异地重合了,只是地点和人发生了变化。
  淮之恒的思绪飘忽了一瞬,蹙眉道:“可是心性不稳,心魔丛生?”
  “我心性不稳?不,我觉得很稳……就算是不稳,也是被你和那个人害的。”林浮生的身上逐渐升起一抹不详混乱的气息。
  退回到一个小时前,当林浮生远远撞见了两个男子在斜坡之上交缠的景象后,只觉困缚在心头的一条锁链断裂,打开了存放着他浮动心思的匣子。
  冥冥之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如同在空谷回荡一般生生不息,连绵不绝。
  “你喜欢他。”
  “你羡慕、嫉妒、怨恨那个幸运的男人。”
  “你觉得那个人配不上他。”
  “修炼只是你自找的借口,归根结底你还是对他动了心思。”
  “你想要得到他!”
  “修士应当遵从本心,去掠夺他!”
  林浮生不是没有遭遇过心魔,但曾经被他消灭的心魔却远比今日的弱小,甚至于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淮之恒无法理解林浮生对曜的敌意,曜只是在判断林浮生对他的敌意是真是假,而林浮生自己都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曜之升在此处,便能够理解为何林浮生对曜的排斥心理会如此强烈。
  无论是林浮生还是曜,都是曜之升的投影。林浮生来自于高等世界的修真界,未来也将回归修真界,他自身强大的力量和个性都决定了他容不下其他投影在身侧徘徊。
  有愿意回归本体的投影,自然有不愿回归本体渴望独立的投影,林浮生显然是后者。
  “你们刚才有做这样的事吧,究竟是曜堂哥来得美味,还是我更加诱人?”
  林浮生舔舐了一下淮之恒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随后“嗤啦”一声,不仅是自己身上的衣物,连同淮之恒的衣物也被一股气劲给撕裂。
  两人肌肤紧紧相贴,而林浮生的气势节节攀升!这晋升速度让淮之恒心中警铃大作,想着立刻阻止其异常的晋升。
  “轰!”
  寂静的夜色被一道雷鸣给撕裂,明月与繁星悄然隐没在浓重的乌云之中,紫红的雷蛇翻滚,不时露出骇人的气势。
  ——莫非是雷劫?
  淮之恒迅速反应过来:如果在皇城之中渡劫,只怕整座皇城都会化为灰烬,还会波及到皇都中无辜的百姓。
  “修士遵从本心,但是魔修放纵自我!林浮生,莫要堕入魔道!”
  他将林浮生揽在怀中,手上带着一层寒气,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觉得凉爽吗?凉爽的话就清醒一点,莫要让自己后悔。”
  林浮生被清凉的温度一激,瞳孔一缩,便被淮之恒点醒:是啊!若是堕入魔道,除非废功重修,否则便再也入不得正道!这代价实在太重,为了他自己,他也必须得清醒过来,否则满身修为功亏一篑!
  闻着淮之恒身上的气息,萦绕在林浮生周身的不详魔气消散,他眸中的红光也开始消退。
  只是在愤怒之后,他的心头又产生了其他异样的感觉。
  ——空虚、灼热,只有最饱满的感情才能填满他内心的空白。
  窗外压抑的雷云溃散,但是室内陡然升起另一种异变。
  林浮生身形颤抖,呼吸沉重,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淮之恒的腰部,明显是一种无言的邀请。他的体温上升,甚至连小麦色的皮肤也涨成了蜜粉色。
  两人摩擦的肌肤愈发滚烫,林浮生的身形不自在地扭动,似乎是在渴求什么,恨不得融入到淮之恒的体内。
  ——这状态还是不对!不过比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架势显然要好上不少。
  淮之恒轻轻地松了口气,正要用刚才的方法找回林浮生的理智。
  却见林浮生身上的气息软化柔和,就连空气中都隐隐散发着腥甜腻人的气味,仿佛一双无形的手在骚弄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淮之恒,你既然都给他了,想来不介意也给我一份吧?”
  林浮生修至元婴,从未尝试过情/爱之事,偶有元阳溢出也被他认为是道心不稳。这份感情一直将其积压在心中无法纾解,如今一经外泄,便无法自制。
  ——什么道心,什么元阳,什么修炼,都不如眼前欢愉来得重要!
  林浮生的双眸从红色褪成了粉色,如同春季盛放的花朵,自有一股摄人心魂的芬芳馥郁。
  当淮之恒的双眸与这对粉色的眸子正对上时,一股隐约的爱/欲法则之力在他防备薄弱之时裹住了他,一股心头火无声燃烧。
  “嘶——怪道修真界有合欢宗门,痴迷于男欢女爱,淫/靡无度,以合和双修为根本,原来……竟是这般曼妙,让人心驰神往!只是我正派中人终究和魔宗不同,但是还是能找到共通之处:不必蓄意压抑,不必刻意贬低,‘爱’是本能,万物皆有之,应当平和以待。”
  骤然被突破防线的林浮生冷嘶一声,心中竟是产生了顿悟,然后沉沦在这场原始的战斗之中,修为重归稳固后居然再度开始了突破。
  原本在外头溃散的雷云再度成形,只是和方才诡异的雷云不同,这次新出现的雷劫有一股清正之气,想来是正儿八经的突破。
  窗外的轰鸣雷声掩盖不住室内的盎然春意,两人的体位变了几番,从床上做到了沙发,从沙发做到了窗边。
  直到林浮生精元松动释放,“轰”地一声,外界的雷霆一举将皇城劈得崩毁了一角,这场堪称疯狂的战事才宣告大捷。
  此时天已大亮,窗外鸣鸟飞舞,淮之恒将窗户打开,清新的露水气息逐渐驱散了室内腥膻的气味。
  林浮生想不到自己停滞许久的境界一晚便完成了突破,已然从练气期上升到筑基期。
  他用清尘咒将身上黏腻的汗水清除,换上衣服,又从“林浮生”变成了“希维尔·菲尔德”。
  “哥,此番能突破,还应该多谢你。”
  林浮生靠在沙发上,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淮之恒精壮的身体,勾了勾嘴角,眼底一片清明。
  “经过昨晚一番鏖战,我倒是想明白了许多事。对你,我或许心存好感,但那远远未达爱慕之意。不过对于曜的敌意是真的……想来我终究是误把其他感情当成了爱恋之心,但总归我们都没有吃亏,因此便怪不得对方。”
  淮之恒用生命法则之力将身上的抓痕与吻痕修复,从衣架上拿起了繁复的贵族长袍穿好。
  对于林浮生为自己开脱,又顺带帮他开脱的话,淮之恒无奈一笑,觉得没有某个回复比这句话更合适。
  “你开心就好。”
  林浮生眯了眯眼睛,似乎在回味那酣畅淋漓的感觉,餍足道:“我当然很开心,不仅借着你的帮忙破了心魔,修为也得以更进一步,就算是再对上曜也不会那般不悦了。”
  淮之恒微微一笑,没有回话,默默将自己的想法放在了心里:有几个瞬间,他觉得林浮生和曜很像,是能够完全重合为一个人的那种相像。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口,林浮生估计会暴怒吧。
  ……
  昨晚的诡异天气有些人不会深思,但是这“有些人”中并不包括曜。
  曜很清楚,这种天气是修真者的雷劫,昨晚在皇城中,有一个修真者完成了突破……虽然期间过程有些曲折,一开始预示着堕入魔道的紫红劫雷在消散后,变成了清正的劫雷,但结果总归是对方完成了突破。
  劫雷是只有修真者突破大境界时才会引发的现象,也就是说身为主角的林浮生果然就在皇城内。
  曜左思右想,还是将主要目标落在了他的两个“好堂弟”身上。
  一大清早,曜便如同之前那般,来到了淮之恒的门前,展露一个自然的笑容,而开门的人是意料之中的林浮生。
  只是林浮生对他的态度好像起了一丝变化,收敛了敌意,多了一种……看陌生人的淡漠。
  “又是曜堂哥啊!昨天半夜将我哥叫出去的行为,未免太打扰我哥休息了!”
  曜心中对林浮生的态度变化保持疑惑,笑容带上了明显的歉意。
  “抱歉,希维尔,堂哥只是想要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嗯……我知道了,毕竟堂姐刚过世,堂哥你一定很难过……我们也很难过。”林浮生的态度显而易见地软化,主动将曜迎进了房门,“我哥已经起来了,堂哥要不来坐坐?”
  此时房间内已经全然没有其他味道,淮之恒倚靠在窗前,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茶杯,品茶浅酌,双眸放空望向远方,简直是一幅绝美的画卷,让人不忍惊扰画中人宁静惬意的时光。
  在曜进入房间之后,淮之恒微微回眸,仿佛精致的画卷突然动了起来。
  但见他嘴角上扬,声音清澈,却端的是让人沉醉。
  “曜堂哥,昨晚外面突然雷声轰鸣,吵得人难以入睡……不知道堂哥休息得如何?”
  “……我很好。”
  曜愣了愣,险些又溺在对方的温柔之中,下意识地回答后又觉得不妥,便补充道,“昨天城堡东南角的一个塔楼被击垮了,幸亏没有人居住。我挺担心你们的情况,但是想来天未亮的时候你们还在休息,才直到此时才过来。”
  “我们?其实主要还是我哥吧。”林浮生挑了挑眉,不屑于曜心口不一的说法。
  淮之恒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横在林浮生与曜的中间,像是防止两个人争吵:“曜堂哥的精神看上去比昨天好了不少,是过来喊我和希维尔一起去用早餐的吗?”
  “正是,半夜起来,应该挺累的,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丰盛的早餐。”这么说着,曜的笑容又带上了一丝傻气,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害羞的事情。
  林浮生表情不变:……你做的我也做了,你有的我比你还多。
  淮之恒面色一红,目光乱晃,一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神态:
  “走吧,先去用早餐。”
  淮之恒发话了,爱慕者必定是第一时间答应,三人便前往皇城的偏厅,便见国王也已经候在了这里。
  比起两日前,国王眼下的青黑色更浓重了,眼角的细纹也多了几道,中年丧女的打击对他似乎很大。
  此时坐在这里的不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国王,只是一位痛失爱女的父亲。
  但是,这位国王可否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被其他人取而代之了?
  淮之恒和林浮生同情国王的遭遇,但他们不会将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也不会对自己产生怀疑和后悔的情绪。
  谁让这位取代公主的任务者于他们之间有着生死大仇?
  欧文一家的仇、还有对方污蔑并通缉自己的仇……林浮生不得不报,否则怕是会心魔丛生。
  “你们来了啊,今天的早餐是曜吩咐厨房做的吧,很丰盛。”
  国王对早餐兴致缺缺,但看向淮之恒三人的眼中闪着慈爱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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