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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的角色都暗恋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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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霖的嘴角似乎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他的右手停留在玩具熊的牙齿骨骼处,被玩具熊叼着袖扣,只能小范围地活动自己的手指。
  江以霖轻轻地用纤长的手指,勾划了一下黄金福瑞迪那残缺的下颚。
  那动作太过轻柔,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让人看着都觉得瘙痒无比。
  似乎是这个有些温柔的小动作,让黄金熊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它轻轻的松开了嘴……
  而这个时候,残狐的攻击快要落下!
  那是千钧一发之际……江以霖用双手环住了弗瑞迪的后颈。
  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眼里的神情是淡淡的,似乎丝毫不为残狐的攻击所惊惧,也不觉得自己对一头等人高的玩具熊做这个带有顺服意味的动作,有什么羞辱感。
  甚至于如果有人看到黑发青年的神态,都会产生一种错觉——就仿佛在这样危急的局面之中,他才是占据着主动地位的那个。
  玩具熊愉悦地笑了。
  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它在这黑夜里,任性地站了那么久,想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回应。
  黄金熊弯下头,用那冰冷的嘴,亲了亲青年的脸。
  然后……
  宛如一道残影一般,残狐那锋利如刀刃般的嘴猛然向下攻击!
  弗瑞迪把一只机械臂猛地上扬,扯住了狐狸的嘴,并且扔在了一旁。
  就像是扔之前那个宛如皮球一般的仿制头套一般,显得极其漫不经心,更是带着一种轻慢的写意。
  ——很强……看样子,对它的实力,还有待评估。
  江以霖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淡淡分析道。
  黄金弗瑞迪解决了残狐,抱着江以霖,就这样慢慢地往前行进着。
  在某一个拐角处,它突然停下了脚步,像人一般地单手托着青年的腰肢,用另外一只手,打开了门。
  黑发青年抬起了头。
  他发现……
  那是一个他在监控室里,
  从未看到过的房间。


第16章 霜糖
  当玩具熊将江以霖抱进这个房间的时候,黑发青年不由怔了怔。
  这个房间的构造和他曾经看到过的房间完全相同,但是……却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备。
  整个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有废置的衣物、生活用品和书目。
  尽管东西非常纷杂,却全都被井井有条的摆放在了各个位置。
  这种秩序性,甚至蕴含着一种强迫症一般的怪癖——因为江以霖本身是有一些强迫症和完美主义的,所以他能够很明确的感知到,放置这些物品的主人身上,所拥有的癖好。
  江以霖尝试着从黄金弗瑞迪的身上下来,黄金弗瑞迪伸手拍了拍江以霖的腰肢,似乎对江以霖的挣扎有些不满。
  它的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细细的爱抚和宠溺——毕竟这只黄金熊的力道惊人,若是用足了力气的话,江以霖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呆在他的怀里。
  “别拍我。”
  江以霖捏了捏玩具熊的耳朵,语气淡淡的。
  黄金弗瑞迪顿了顿,似乎有些生气,把那黑洞洞的眼睛凑近江以霖,带着几分森然和狰狞的意味。
  与黑发青年的眼睛对视了不过几秒,最后黄金弗瑞迪似乎还是败下了阵来,它拟人化地耸了耸肩膀,又用机械嘴亲了亲江以霖的头顶,把他放了下来。
  ——反正,是属于它的所有物,稍微任性一点……也没有关系,很可爱。
  黄金弗瑞迪此刻似乎真的不像是什么危险的机械熊,它放下江以霖后亦步亦趋地跟着青年,像只变异的狗崽。
  江以霖轻轻拍了拍手,打量着这个房间。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很宝贵,在之前被弗瑞迪带走脱离监控室后,他就一直在脑内默记着时间,估计出了某一个大致的时间区间。
  还有不到一小时左右,这一夜就会过去。
  尽管只是第二夜,但是,弗瑞迪餐厅这个副本已经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异变。
  首先,玩具熊的头套已经近乎无效,并且这个副本也出现了像黄金弗瑞迪这样近乎bug的玩偶……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件事情,这个副本的危险程度……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上升。
  ——必须尽快的、尽快的破解所有的剧情线。
  江以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相应的猜测了,但是他需要更多的物品,来进行验证。
  江以霖没有在意那在后面跟着他的黄金熊,他感觉不到弗瑞迪对他的威胁性,所以江以霖也刻意地忽视它的存在,沉下心来,仔细地搜寻着一切可能发现的信息。
  在江以霖落地之后,那本来伸手环着江以霖脖颈的小丑玩偶,又很乖巧地趴在了江以霖的肩膀之上。
  它侧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面目冷峻的青年。
  人们常说,一个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他不被外物所打扰,专注于自己事物的时候。
  小丑玩偶此时此刻,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身边的青年,一下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东西,又羞红了脸,默默地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江以霖蹲下身子开始翻找一些东西,黄金弗瑞迪看了他许久,突然,动了动耳朵。
  门外,传来异常的响动声,声音很轻——这是一种人类没有能力辨析的声音。
  黄金熊突然裂开了嘴角。
  它转过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门,并且还细心的将门关上了。
  “咚————咚————”
  “咚————咚————”
  黄金弗瑞迪的移动速度很慢……但是每一步踩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都带着一种绝对的力量感。
  没有人会质疑黄金弗瑞迪瑞迪所蕴含的实力。
  它穿过这黑黑的长廊,走到了之前他抱着江以霖所站定的那个位置。
  在那附近,那摔的不成样子的残狐仍然趴在地上。
  残狐的体内寄居的是人类小孩子的灵魂,按照道理来说,这只机械狐狸的身体,无论是有怎样的破损,对于怨灵而言,都是没有任何的伤害的。
  毕竟存着几分小孩子心性,在看到黄金弗瑞迪靠近的身影的时候,残狐仍然瑟缩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爪子。
  黄金弗雷迪没有看它,迈着沉沉的脚步,从残狐的身旁走过——
  ——它似乎……是要去取什么东西。
  ————————————
  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杂物,都带着一种久远的年代感,不过能够看得出,它的主人对其精心保养过。
  江以霖尝试性地在一些杂物上翻了翻,却发现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用品,似乎看起来,和确定凶犯的身份,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如果黄金弗瑞迪里面所藏着的,真的是那个人的灵魂的话,那么它把自己带到这个房间来,一定是想要自己发现什么东西……
  寻觅了一圈之后,他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时间慢慢的过去,江以霖将每个物品都细致的翻过了一遍,并且分毫不差的将它们放回了原本所应该存放的位置,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真奇怪……的确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江以霖自言自语说道。
  猛然间,青年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了房门之处。
  ——如果说……这个房间里面的物品没有任何的价值,那么,最有价值的地方,就在于这个房间本身!
  江以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将门把手旋转开来。
  门“咯吱咯吱——”地转动着,幽冷的黑暗又穿透进来。
  江以霖抬起了头。
  之前江以霖被黄金弗瑞迪福抱着进入这间房间的时候,由于角度问题,他并没有看清这扇门上的细节。
  这扇门最中间的位置,清晰无误地写了这么几个字——“储藏室”。
  黑发青年微微侧过头,把视线偏移。
  在这几个字微微靠上的地方,约摸是门1/4的位置上,有一小块方格,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是被人后来重漆过的。
  ——这明显是为了掩盖什么。
  江以霖伸出手,轻轻地用指甲盖,将那红漆一点、一点地清除掉。
  那上面,赫然是几个小字。
  黑发青年轻轻地念出声。
  “保安室?”
  江以霖微微垂下了手,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几个字。
  这么一来,他心中的猜测也更被验证了几分。
  不远处又传来了黄金弗瑞迪笨重的脚步声。
  它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可闻,似乎黄金熊也没有想过要掩盖自己的脚步声。
  黄金熊走得很慢,没有改变自己的频率,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朝着江以霖走了过来……就仿佛是走向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
  黑发青年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他看着那向他走来的巨大身影,轻轻出声。
  “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江以霖的声音充满了笃定。
  听到江以霖的话,弗瑞迪扬起了嘴角,它的笑容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蜜,像是淬着毒的霜糖。
  ——你看、他要用那小小的嘴……喊出我的名字了呢。
  ——真想把他欺负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而站在门那一边的青年,冷静得一如往常。
  “你是——”


第17章 真相(上)
  窗外,微微有些起风了,把那半阖着的窗吹得不断晃动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把本来就陷入浅眠的店长惊醒了。
  店长这一夜,睡的并不是那么的安稳,他的身边躺着的是他的妻子。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嘴角带着些许爱怜的意味,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守着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和乐而满足。
  ——岁月静好,莫不是如此。
  店长的妻子,是一个非常美丽的西方女人,她拥有着一头浅褐色的长发,手侧放在一边,在他的身旁睡得很是安详。
  店长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天蒙蒙亮,还透着一丝灰暗的光,他摸了摸妻子的头发,亲了亲妻子的额头,便起身,先把窗关上,后又走出了门。
  他觉得有些口渴了,想喝点水。
  店长慢慢地走到了客厅之中,他的夜视能力有些弱,在晚上总是看不清东西,他微微眯起那双狭窄的眼睛,摸索着前进,从上面的柜子中掏出了水杯。
  “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
  他打开了进水管的龙头,倒了些许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水,有些冰凉,带着一股透人的寒意,正好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要把杯子放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他刚刚拧开了水龙头,
  却没有关上它,
  但是现在,
  不知道为什么……
  水滴声,停了。
  他的内心突然产生些许恐慌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人在大脑还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通常思绪都会有些混沌,也容易产生臆想和幻觉。
  店长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发现在某一个角落里,响起了几声喘息声。
  那是非常混沌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的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由于窒息而不断拼命地汲取空气中的氧气,发出的声音。
  “呼——呼————”
  “呼——呼————”
  店长放缓了呼吸……
  他猛然转过头。
  ——什么人都没有。
  难不成是自己听错了……产生了幻觉?
  刚刚睡得不太好,所以把梦中的一些事情也带到了现实生活中吗?
  店长是这样自我怀疑的,他在客厅里面环顾着看了看,发现的确没有什么人,在心里长吁一口气,又慢慢走向房间,打开了房间的门,将那旁边的壁灯打开,调暗,然后坐在了床边。
  他重新躺在床上,掀开了被子,却发现……
  ——他身旁本应该躺着的他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带着玩具熊头套的人!
  那人用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在暗淡的夜里,直直地盯着自己,就像是盯着一头猎物。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长棍,在黑夜里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啊啊啊————”
  店长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慌张地打开了门,跌跌撞撞地穿过了客厅,似乎想要逃开。
  “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伪装吗?”
  那是一个极其好听的声音,在这微凉的天气中,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讥嘲。
  店长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老实无害的面庞上,突然浮现了一抹深沉的笑意。
  眉眼还是那样的眉眼,五官还是那样的五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白人店长,身上透出了一种类似于屠夫一般的血腥味,而不是原先那个敦厚老实的形象。
  只是一瞬间,他的脸上又恢复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他缓缓地转过了身,看着那从自己的卧室中,走出来的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装长裤,他用那莹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自己的头套上一扣,将这个有些破旧的玩具熊头套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极为清俊的面容。
  明明应该是较为无害的东方人的形象,然而青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划破黑夜,倾泻出一丝光芒的锋锐,给人的感觉,极冷,又极美。
  “江……?是你啊……”
  “江,你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原来是你……大半夜的,为什么要拿着一个头套,出现在我的家里?”
  店长笑了笑,胖乎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就仿佛江以霖只是在做一个微不足道的恶作剧一般。
  “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江以霖把玩着手中的头套,他用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店长,微微笑道。
  “我这个人,心思比较通透,有些事情,有些谜底,不解开的话,就会辗转反侧,心神不安。”
  “哦?”
  店长露出了有些不解的神色,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下旁边的时针。
  时间指向了凌晨5点半,天还未大亮。
  “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可以等白天到餐厅里再说啊。”
  店长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头,脸上满是老好人的和善神情。
  “我,有些等不及了。”
  江以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店长,他把头套放在了旁边。
  他的声音很慢,一字一顿,却带着某种力度。
  “当我在脑海里,把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的拼图都拼凑了完整之后……我发现我没有办法,那么冷静,那么安然。”
  他把玩具熊的头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江以霖摊开了自己右手的手掌,看着手心的掌纹,慢慢说道。
  “因为我发现……我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畜生……就应该把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你说对吧,店长大人。”
  站在他对面的店长,神色慢慢、慢慢的沉了下来。
  那张胖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畏缩的神情,反而是较为洒脱地,将身边的一把椅子抽开,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店长摸出了一个烟盒,他把烟点燃,在袅袅的雾气中看着对面的黑发青年,微微笑了。
  ——那是一个来自深渊的,透着血腥气的笑容。


第18章 真相(下)
  “我是怎么发现的?”
  江以霖微笑着望向店长。
  店长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似乎真的感到非常的好奇。
  他没有等到江以霖回复,舔了舔唇,自顾自地说:“我觉得我的伪装,还是比较成功的,毕竟,连那个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都没有发现我的问题,在她心里,我的确是一个普通老实的男人……你又是怎么了解的呢?”
  店长的言语轻佻,似乎真的不在意他现在的妻子的安危,只是随意的用“那个女人”来指代。
  江以霖自然也没有动那个无关的人,他只不过是把她迷晕了,藏在了床底下。
  黑发青年定定的看着店长,说,“你还记得当时,我在第二夜前曾经问过你的几个问题吗?”
  店长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似乎在进行着回忆。
  半晌,他摇了摇头:“我觉得我的回答,没什么问题。”
  “不,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江以霖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笃定的神情,“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么?”
  “——【对于玩偶的相关工作,文森特不会让任何人参与。】”
  “你用这句话,想要规避掉自己的嫌疑,在这一场玩偶攻击保安的恶性事件中,想把自己拽离的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痕迹……”
  “但是正是这样子的规避,才让我产生了怀疑——”
  “——你撒谎了。”
  “当时在第一夜前,把玩偶放回储物间的那个人,不就是你么?”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文森特不会把和玩偶有关的事情假借于他人之手……那么又怎么会允许你去把这些玩偶,都放回储藏室中呢?”
  店长没有说话,他抖了抖手指间夹的烟,不得不说,他抽烟的样子非常娴熟,更透着一种洒脱,一种不羁,和他那张憨厚浑圆的脸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他微微咬了咬烟屁股,享受地吸了一大口,让那烟草味更浸淫到自己的肺中。
  “看样子……你当时就对我产生怀疑了……挺有意思的,小家伙,你藏得还挺深。”
  江以霖没有将店长那有些挑衅的表情放在心里,他微微笑了笑,继续平缓的说道,“当我的心中认定了你撒谎之后,从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嫌疑,都被放大,所有细节也不断串联。”
  说完这句话后,江以霖把右手放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桌面。
  “只要在心中,定下了一个你所说的内容,都是不可信的认知,那么我便可以合理地对你所说的话都每一点,都加以质疑。”
  黑发青年说着便笑了,他鼓起了掌,在这微亮的光线中,这单薄的掌声显得非常的讽刺。
  “不得不说,你的伪装真的很厉害,无论是从动作、神情还是其他方面,都表演得滴水不漏,您还真的充满了演戏的天分。”
  店长谦逊地摇了摇头,神情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漠然,“过奖,过奖。”
  “不过,尽管表象的一切都是虚妄,但从逻辑上的确可以发现一些问题。”
  “我知道有一种说话的艺术,就是在话语的某一处略微的改变,造成一种以假乱真的作用。”
  “我曾经问过你,文森特,来这应聘的是什么?”
  “你说……他是来应聘的日班保安的。”
  “保安的确是保安,但不一定是……日班保安。”
  江以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缩进了他与店长的距离,给店长造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压迫感。
  “事实上,文森特在我担任弗瑞迪餐厅夜班保安的第一夜,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过这么刺激的事。】”
  “他经历过和我相仿的恐怖……他清楚所有玩偶们的进攻路线……”
  “综上推断的话,那个在第一夜被咬掉半颗脑袋的夜班保安,就是文森特。”
  当江以霖平静的说完了自己的推断后,他看到店长的烟抽的也差不多了。
  店长将那零星末点的烟尾扔在了桌上,舔了舔唇,用幽暗的眼光扫视着江以霖。
  他说道,“继续。”
  江以霖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手中的棍棒,审视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淡淡道,“我们都知道,正常人如果被咬掉半颗脑袋露出前额叶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但文森特在修复手术后没有死,并且,他拥有了操控玩偶的能力。再结合那会对我进行奇诡行为的玩具熊弗瑞迪,我只有一个猜测——文森特和玩偶,很可能融为了一体。”
  “他变成了那只黄金弗瑞迪——也不能说变成,准确的说是他的部分意志,融在了黄金弗莱迪里面。”
  “文森特曾对我说,他可以让所有玩偶对我【停下进攻】,这就意味着,他所附身的那个玩具熊在所有的弗瑞迪餐厅的玩偶中,都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而刚刚黄金弗瑞迪的出现,也验证了这一点。”
  “所以文森特并不是施害人,相反……他是受害者。”
  “而那个拼命的想要诱导我……让我认为文森特是凶手的人……有极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罪犯。”
  江以霖说到这些的时候,站起了身,点了点手中的棍棒,嘴角微勾。
  “——那个人就是你啊……店长先生。”
  【叮——叮——】
  【叮——叮——】
  【世界观探索度:9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内响起,江以霖的神色更冷了几分。
  看到江以霖的逼近,店长挑了挑眉,自若地将手放在了膝盖上,说道,“那么证据呢?”
  “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一种可能性的推测,证据在哪里?”
  “证据……你想知道证据么?”
  黑发青年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逼人的美。
  他用右手抄起那放在桌上的玩具球头套,猛地砸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几分狠厉的神色。
  “——我就给你看看,什么是证据!”
  店长还没有回过神来,用手挡了一下,江以霖便向前走了几步,转瞬间,白人男子那有些粗壮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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