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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将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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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
“今天这么乖?”湮昧挑眉,看得若判就想打他。
索性幕刑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及时熄灭了火气。
只见湮昧坐下身,正色道:“我可以确定,那就是弦织本人。”
幕刑也忍不住蹙眉,“何解?”
湮昧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他跟我有契约的牵引。”
“婚契?”
湮昧点点头。
幕刑握住若判的手紧了紧,沉声道:“这不可能。”
已经死了人再回来,
湮昧苦笑,“我也觉得不可能,毕竟我是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可是契约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之上,除了是他,还能有谁呢?”
若判看了幕刑一眼,看到他凝重的神情也不禁严肃起来,情感上,他是愿意相信那是弦织真的回来了,可是理智上,告诉他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说不定就是天界的阴谋。
但看湮昧的样子,明显就是对弦织回来了这件事深信不疑,也是,一个溺水的人,见到唯一的浮木,又怎能不去抓住呢?
若判轻呼口气,强迫自己不要深想,有什么可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自出生起所遇到的困难不知凡几,不还是一路走了过来,不管是不是阴谋,哪怕是绝路,他也可以和幕刑死在一起。
“行了,你既然确定是他,那就好好的甜蜜着吧。”
幕刑也不刻意劝说,只道注意分寸。
两人在回寝宫的时候又发生了分歧。
若判说要回自己的地方,幕刑就冷冷看着他,虽然一句话没说,却也看得他头皮发麻,最后还是妥协的跟着幕刑走了。
结果到了幕刑那里看着满屋子自己的东西,若判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也不恼,反正到哪儿都一样,还多了个伺候自己的人。
一回卧房里,若判就扑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没羞没躁的过了半个月。
然后就又出事情了,沙阳城整个被灭,血气冲天整个魔界都能看得到。沉轲来叫人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床上黏糊着,被一打断若判整个人就恼羞成怒又劈了幕刑的门。
“这回又是哪啊?”若判整个人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
幕刑拉他起来替他整理好衣服,“我们早去早回。”
若判软着身子,感觉不过短短半个月,他好像整个人都被幕刑养废了。
不行,不能这样!
他猛的坐直了身子,将幕刑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
“走吧,快点出发!”他都好久没有打过架了,感觉骨头都松了。
好像也不对,他和幕刑也算是在打架吧。脸腾的就烧起来了,他赶紧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想法摇出去。
幕刑任由他风风火火的将他拉出去,心里是满满的恬静与温柔。
刚唤出凤凰准备出发,就看到远远的有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走了过来。
“若若。”
幕刑的眸子一下就暗了下来。
若判回头,看到是弦织,挑了下眉,没回话。他始终对这个人是不是真正的弦织抱有疑虑,大战来临之际,多事之秋出现的不该出现的人。
“你们这是准备去往何处?”弦织摇着扇子,形态模样倒是并无两样,可是对方若是有备而来,恐怕弦织的习惯细节都是一清二楚,这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真正的弦织。
又想到湮昧所说的婚契的感应,事情瞬间就扑朔迷离了起来。
到底是不是弦织,若判也不敢下定论。
可是若说世上最熟悉弦织的人是谁,必然是湮昧无疑了,他都亲口承认了,那眼前的人是弦织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可是若判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公务在身,不便告知。”幕刑翻身上了凤凰的背上,再将若判拉到了自己怀前,就对弦织告别了,“告辞。”
随后凤凰腾空而起,尾羽在空中划过,激起一阵热浪。
“你说他真是是弦织吗?”若判现在已经很能为自己在幕刑的怀里找舒服的位置了。
幕刑低头,从他的角度可以从若判的领口看到一片瓷白的肌肤,以及上面零星点缀着他的杰作。他没有回答若判的话,反而是将他搂得更紧,“若若?”
磁性的声音带着撩人的意味,在若判的耳边直接往他的心口里钻,幕刑能清楚的看到他绯红的耳尖,他凑过去,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气息,“他刚刚唤你若若。”
若判一个激灵,半个月的床上生活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又吃醋了,得赶紧解释,不然到了有床的地方他就惨了,“我刚刚都没理他!”
幕刑嗯了一声,将头搁在若判的肩膀上,轻声说,“可是我吃醋了,你是我的若若。”
一向严肃沉稳的幕刑轻声说出这样的话,若判只觉得自己的心包括整个人都软得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你知道的呀,我小时候被弦织捡到,然后一直跟着他长大的,他就跟我兄长一样,你还要吃我娘家人的醋吗?”
这个娘家人明显的是取悦到了幕刑,背对着幕刑若判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从身后感受到幕刑由内而外的愉悦感。
“你不是被夜合欢养大的吗,嗯?”
若判被幕刑的话一噎,随后又被一个嗯子热得身子都酥了,他讪讪的笑,“什么夜合欢,我怎么不记得。”
想去逛勾栏而撒谎的这种黑历史一直被老攻急着该怎么办,急!
“是我的错。”
“诶?”
幕刑叹了口气,“当初还是改把你捡走的。”
“想做我爹,呸,想得美你!”
“是童养媳。”
“……”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沙阳城地处魔界极东之地,东极日出,对于魔界来说,越是靠近东,就越是魔气浑浊,灵气肆虐,在沙阳城所居住的人,大多是各地出逃的亡命之徒。只有这个地方,才会让众魔族敬而远之,然而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方,这些人也是异常的凶狠。
可是这样一个凶狠的亡命之徒所居住的地方,居然被人一夜屠尽,可谓之离奇。
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够闻到浓郁的血腥气息,让若判这种闻惯了血的味道的魔族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可是随着距离的拉进,血腥味却越来越淡了,等到了沙阳城门,味道已经几不可闻。基本上只是魔界空气里固有的血腥味了。
等他们入了城,非但感受不到一丝的血腥味,反而是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整个城市空荡荡的,虽说是被屠杀殆尽,可是街道上赶紧整洁,别说看不到一丝血迹,就连脏乱的东西都没有半点。
“这真的是被屠杀过吗?”
若判站在路口,环视了四周,“这地方也太干净了。”
幕刑点点头,“我们先去城主府。”
在魔界或许是有这样干净整洁的城市,可是不该是在这穷凶极恶的沙阳城。
魔界也是有律法的,每一个魔族都是将来神魔大战的战力,是决不允许任意妄为的进行互相残杀。但是在人界都不免有各种凶杀,更别说逞凶好斗的魔界了。
双方可以进行生死不论的决斗,也可以进行不被人发现的暗杀。
可是如若是肆意屠杀,则是决不允许的。
而沙阳城的,几乎都是这样的进行过一方屠杀最后逃离来的。
这里远比其他地方更加的恶劣,更加的无序。
幕刑曾经来过这里,那个时候街道上随时都有凶案发生,混乱无比,到处都是魔族的血液凝固后的褐色。
可是被一夜屠尽过后的沙阳城,不仅仅没有死亡笼罩的血液与残肢,就连原本的污渍也都清理的一干二净。
“除非是出了一个血液尸体为食的大魔。”若判说。
其实这想法也不无道理,可是莫名的,幕刑心底有个想法,绝不是这么简单。
城主府也是位于沙阳城的最东边,几乎是整个魔界魔气最匮乏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了。
“为什么要这样选,按理来说灵气越浓郁,魔就越虚弱,将城主府放在这个地方,岂不是给了其他人任人宰割的机会?”这是若判最想不通的地方。
若判站在城主府的地面上,就感觉这灵气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了。
更别提是一直居住在这里的城主府众人。
“可若是在这里才能连通天界呢?”
幕刑的话让若判恍然,若是私通天界,这个地方确实是最好的地方,“所以说,有可能是天界来灭口的?”
“未必如此。”
幕刑带着他往房间里走,这些房间里很多物品都保留着使用过的痕迹,若判甚至看到了吃了一半的饭菜在桌上。
“这倒是像人突然消失了。”若判皱眉,有些摸不着头脑,若是有人来袭,这些物品定然不会保存完好,再怎么都会有打斗的痕迹存在,况且他走的每个屋子里,武器都留在原地,他甚至看到了有一把佩剑是之前跟他打过一架的人所有,那人向来剑不离身睡觉都抱着。很多人选择将武器化为粒子,使用的时候再实体,可大部分亡命之徒不会,因为武器化作实质的时间已经够他们灭杀几个人逃之夭夭了。
况且对于魔族来说,自己的本命武器都是与自己灵魂相连的,又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命脉留下,而人不见了,这也是被人认定沙阳城是被屠杀的证据之一。
若判摸不着头脑,一旁的幕刑也不知道在找着些什么,这地方虽说是城主府,但是并没有所谓的卷宗日志。
倒是各种刀枪棍戟抢来的武器很多。
若判四处打量着,忽然看到了窗外有一抹人影闪过。
“谁!”
他快速追了上去,果然前方有一个全身裹着黑袍的人站在屋顶上。
“你是谁,我们是来处理沙阳城屠杀事件的,如果你是幸存者,可以给我们讲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们也好为你们报仇。”
见黑袍人似乎是没有离去的意思,若判眼前一亮,觉得这肯定是个突破。
他的问话黑袍人并没有理会,但是若判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
在另一边的幕刑也早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他朝黑袍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似乎是被若判吸引住了,瞬间出现在黑袍人的身后,一手抓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幕刑并没有抓住他,在他接触到黑袍人身上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冰寒刺骨,他穿过黑袍人的身体,瞬间在他眼前的人就化作了飞灰。
若判目瞪口呆,幕刑已经这么厉害了??随手一抓就把人灭成灰了。
幕刑跳下房顶,走到若判的面前,一眼就看懂了若判脸上的表情,他无语,“不是人。”
然后又补了一句,“不是活的。”
“什么?”若判一愣,“那是什么?”
幕刑似是冷笑了一声,“灵魂。”
若判一惊,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神魔之墓里面的星沙,以及能够凝成实质的星浮神君。可即便是星浮神君,也不过是若隐若现的虚影罢了。刚刚看到的那人看着已经跟常人无二。
“我有一个想法。”若判看向幕刑,“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和神王有关?”
“也不对,神王早几万年就死了。”他自己就反驳了自己,不能因为刚听到湮昧讲述的神王拿活人进行制造灵魂就觉得失踪案和神王有关了。
失踪案?
若判恍然大悟,全部消失看不到丝毫的血迹,除了被屠杀,还是失踪比较合乎情理,只是若是有人能够将这名一群厉害人物悄无声息的带走,那必定是极为强大的存在。
“神王真的死了吗?”幕刑问他。
若判忽然感到不寒而栗,他能够在千年前看到星浮神君近乎消散的灵魂,那么神王呢?他的灵魂是不是已经强大到跟常人无异了?
若判正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抬头就见幕刑已经唤出了凤凰,一把拉过他跳了上去,“快回去。”
他们必须要把这件事告诉湮昧,同时也要问清楚神王当初究竟是怎么死的。
如果说在魔都的弦织是真的,他能够死而复生,那么神王一定也能!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去找湮昧的路上,没找人通报就一路闯了过来,这样的行为模式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但是这次居然是幕刑打头就很耐人寻味了。
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湮昧正喝着小酒,身后弦织给他捏着肩,好不逍遥快活。
看着幕刑牵着若判一路风风火火的进来,还没走进就听到若判大声的喊出事了。
见幕刑也焦急万分,湮昧也正色起来,“发生什么了?”
“神王,是神王!”
“什么!”湮昧猛地站起身,桌上的酒撒了他一身也顾不上,他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你们见到神王了?”
被湮昧的反应一惊,若判干巴巴的开口,“我猜的。”
湮昧这才感觉活过来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弦织瞪了若判一眼,忙给湮昧端茶揉肩。
看着眼前的一幕,若判感觉像是回到了几百年前一样,那个时候他们只是普通游历的同伴,而不是后来弦织丧生,湮昧回归一举成为高处不胜寒的魔尊。
湮昧也没心思跟若判斗嘴,他看向幕刑,“幕刑你说看看,到底怎么了,若判闭嘴!”
自知理亏的若判做了一个嘴巴缝合的动作,听幕刑三言两语将沙阳城发生的讲述了出来。
听到沙阳城的事情,湮昧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只是不知道是刚刚的颜色没有恢复过来,还是这个消息确实太过骇人听闻。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对外就说沙阳城的恶徒分赃不均自相残杀而死。”
幕刑点头,看向一旁的弦织。而弦织正一脸心疼的看着脸色不好的湮昧,端的是一幅深情的的模样。
“还有事情吗?”
“我们需要知道,神王具体的死亡过程。”
不是若判的错觉,是湮昧真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乎是面无血色。
“我来说吧。”弦织在湮昧的身旁坐下,让湮昧讲述神王的死亡,也就是让他回忆一次挚爱死亡的过程,那过程太苦,他不忍心让他再回想了。
弦织看向湮昧,“要不你先去后面歇息吧。”
虽然是面色苍白,但湮昧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好吧。”弦织苦笑,他知道湮昧不离开的原因,是担心他不会说实话,他对他还是很怀疑。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毕竟他也离开这么久了,再加上死而复生这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但是以后他会用行动来证明的。
鉴于他不想让湮昧过多的回想起以前的痛苦,只能捡着大概,“神王用三界众生的性命想制造出灵魂,但是却被他的爱人星浮神君发现了。星浮神君是一个跟神王完全不一样的,很善良的人,他要求神王放我们走,但是神王拒绝了,后来他们打了起来,神王直接吞噬了我,为了感受灵魂使自己强大。后来他们同归于尽……”
“等等。”幕刑打断了弦织的话,“我们想要知道的是神王死亡的具体过程以了解他是否可能复生,以及你死而复生的原因——如果你是真的弦织的话。”
弦织捏紧了手中的扇子,现在他手中的,并不是他的本命武器,他的本命武器早在他身死的时候就折了,现在他的扇子,是几百年来湮昧思念他时做制作的。
在神王发现湮昧和弦织身具灵魂的时候,他们所受的不过是一些皮外伤,最多也就是灵力的压制所带来的窒息感。
可是直到他发现了他们俩的与众不同,他们经受的痛苦更是增强了百倍。
神王一遍遍的用不同的术法在他们身上轮流运作,就是为了分辨能够作用于灵魂上的力量的不同,到最后他们俩都是奄奄一息。
白天的时候就是在折磨下默默承受着痛苦,而晚上神王歇息的时候,他们就互相取暖相互安慰。巨大的苦痛并没有磨掉他们的锐气,反而让他们心底的仇恨与反抗更甚。
弦织想到了关在屋子里的不光是魔界的魔类,还有很多天界的仙神,神王的试验必定不会是光明正大的。
灵魂是能够带有怨气的。
这一点神王并不知道。
于是在有一天神王在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之时,他将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将一部分灵魂附到了神王的身上。
神王感受到了灵魂的强大而欣喜不已,却没能感受到那灵魂上所附有的深深的怨气。
果然,他那一半灵魂所拥有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恨意让神王的爱人星浮神君发现了。
他跟踪神王看到了神王的所作所为,生性善良的他看到众人的惨状痛苦不已,他劝说神王停手此事,却被拒绝了。
神王告诉他,他马上就能够研究出灵魂,到时候每个人都能够拥有灵魂,能够更加真切的感受这个世界。
多么伟大的想法,可是却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而来。
后来星浮神君见劝说无效,就想先把神王带走关押,神王见爱人竟然攻击自己,悲痛之余更感到灵魂的重要。
灵魂所承载的情感,比人身体所能感知到的更为深切和刻骨铭心。
他将角落里的湮昧抓住,就想要吞噬他的灵魂,结果被身体里弦织的一半灵魂所影响,最终选择了吞噬一旁的弦织。
而星浮神君见已经无力改变神王,最终抱着神王自爆了。
“那你呢?”若判忍不住问。
而一旁的湮昧早已经惨白着脸摇摇欲坠,承受了几百年爱人为自己而死的痛苦,现在还要在爱人的讲述里回想曾经遭遇过的无边黑暗。
弦织忍不住将湮昧搂到了怀里,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渗进了衣服,烫到了他的肌肤。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后来,我一半的灵魂被神王所吞噬,另一半被自爆的威力所影响,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一千多年前才有了些许意识,逐渐的凝聚成实体。聚成实体的地方刚好在神魔之隙之处,我就回来了。”
该有很多问题想要再问清楚,可是看着湮昧和弦织的样子,他将这些问题都咽了下去,“我们先走吧,其他事情以后再解决。”
就像是弦织所讲的,如果说他能够复生是因为一半的灵魂还存在着,那神王的复生也就不复存在。
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有待查证,但是现在的时间还是给这对生离死别终于团聚的情侣了。
此时的幕刑还不知道若判在神魔之墓所看到的那一抹虚影,否则的话结果定当不会是如此了。
然而,没有如果。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回去之后,两人相拥着睡着了。
一夜好眠。
次日再去寻湮昧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好情绪了,显然再痛苦的分别,在再相见时都能慢慢的被抚平伤痕,湮昧甚至能够笑着说多亏神王的法术攻击才能够使他后来变得如此强大,才能做了魔界老大。
若判很是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在幕刑脸上亲了一口。
湮昧笑骂了一句,随即正色,“这件事情多半和天界有关。”
他手中拿着幕刑给他的已经破碎掉的溯回镜,冷笑,“看来是神魔之战快到了,有些人按捺不住了。”
“往年的大战可从不见有这些小动作。”
“可若是天界出事了呢?”
“再或者,那时候我还不是魔尊,谁知道那些事情是不是被前任魔尊尽数解决了?”
幕刑沉思,“我去天界查探。”
若判闻言,心里就是一跳,他想也没想的坚决拒绝,“不行!”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虽说现在看来我们并没有很大的损失,不,沙阳城已经是一个开始了,如果我们继续放任自流,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湮昧很是赞同幕刑的提议,去天界主动出击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过这个人选还是我和弦织去吧,毕竟我们万年前就在天界待过了。”
幕刑摇摇头,“我去。”
若判已经快被他气死了,这样自大而不顾他的想法,“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个魔,去什么天界!”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天神临蛰吗?当个神都能够被上面逼得走投无路,现在又要去送死!
“你相信我。”幕刑无奈,他知道若判的担忧,可是如果对过去永远的逃避,那他永远都会被困在过去而无法前进,“你跟我一起去,我保证不会去送死的。”
若判瞪他,见他铁了心想去,“你说的,敢一个人跑你就死定了!”
“我保证。”
“我们一起去吧。”湮昧提议。
幕刑皱眉表示不赞同,连若判都抗议了,“我们都走了,要是天界来袭,谁能来主持大局?”
弦织也表示了不赞同,他是不想让他爱的人再去最痛苦的地方走一遭了。
湮昧叹了口气,“那你们早去早回,注意安全,若有情况立马撤退!”
若判郑重点头。
都已经被幕刑拉着走了很远了,若判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问题。
直到被幕刑随手拿出来个刀子一划,破开个通道走过去到了天界他还是觉得非常玄幻,“神魔之隙不是三月三才能连接的?!”
幕刑瞥他一眼,若判总觉得那是蔑视,可是不能因为神魔之隙是你家造成的就可以随时开门吧?
幕刑见他这样好笑,解释了一番,“我娘是神王的弟子。神王曾经卷入时空裂缝,后来在里面掌握了部分的空间和时间的能力。包括溯回镜也是他的作品,后来一直有我娘保管着。”
若判瞠目结舌,他这算是抱了一个怎样的大腿。可是一想到神王为了灵魂的时候做了这么大的孽,“神王他……”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事还不能盖棺定论。”
若判心想这都是湮昧亲自所经历的,不过想想神王也算是他的师祖了,也不好说些什么不好打话。
而且另一个问题,如果溯回镜一直在慕迟的手里,那坑了他们的人会是谁?
“是临深。”
若判恍然,果然他是有什么忽略了,回来忙着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临深居然被他给忘了!不过他潜意识的是意外临深已经死了所以没提过一句来着。
不过最让若判惊讶的是,这天界上空灰蒙蒙的全是魔气,甚至他和幕刑站在天界稍加收敛都毫不出奇。
果然天界出事了。
“我们先去找临深。”
跟随着幕刑绕过重重守卫,最后来到了一个看上去万分眼熟的地方,只是草都发黄发枯,就连水都乌七八糟的浑浊无比。
若判惊讶,“这是昔尽湖?”
幕刑点头。
对比了一下以前看到的那个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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