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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将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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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蛰心里失望,收回了手,“做什么一惊一乍的。”他狠狠的揉了揉临蛰的脑袋,被临蛰不满的推开。
“什么种子我看看?”若判探出头,看到了临深手心捧着的那枚翠色透明的种子。
与他之前所见的姬青檀的手中的种子如出一辙。
若判心里一惊,姬青檀居然和天界有关系?
而他之所以与幕刑分散,到了现在这个地方,也正是因为跟着姬青檀去寻人。
这样看来,他到了这千年前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蓄意的阴谋了。
“若判哥哥,你看我的种子好看吗?我就说了吧我就是进过山洞拿到了种子,你们还不信!”
若判嗯嗯嗯的点头,“那你给我看看怎么样?”
临深一口拒绝,“不要。”
临蛰乐得看若判吃瘪,只一边笑。然后在若判炸毛之前,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嘴前,示意自己已经闭嘴。
若判冷哼一声,心里却痒痒的。
幕刑以前怎么能这么可爱!
简直!
简直就是犯规!
突然不想回去看那个冰山脸了怎么办!
“若判哥哥,你怎么了?”临深一脸关心的看着若判,不会是因为被自己拒绝就傻了吧?
临深看了一眼手里的种子,算了,傻就傻吧,我的种子谁也不给。
然后宝贝的把手里的种子放进了衣兜里。
临蛰终于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临深与若判对视一眼,也都笑了出来。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临蛰就又要出去了。
“你们天神都这么忙吗?”被临蛰动静吵醒的若判揉了揉眼睛,从被子里伸出头来。
临蛰整理着衣领,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眼睛半睁不闭的若判一眼,“只是新上任,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而已。”
他是真的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可是这样的温暖,也不过是镜中花而已,“还有顺便帮你找找回家的路。”
若判没听见临蛰后面的话,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已中天。
魔界的白日都是阴沉沉的,凡间的天冬日过冷,夏日过烈,也只有这天界才能够四季如春,日光温暖却不灼人。
若判坐了会,起身出了门。
离三月三的日子越发近了,虽然说神魔之墓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万一不是呢,总得多加个保障才是。
若判一路想着事情,连慕迟迎面走来都没能注意到,直直的就撞了上去。
然而两个人还没碰触到的时候,就有一道力量将若判推了开去,若判倒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子。他稳住了身子,也不准备理会,虽然这个人是临蛰的娘亲,但是却是个典型的神君,对魔界之人厌恶至极,他不想自找麻烦,虽然这次不小心碰到了,下次出门更小心就是了。
他抬脚就准备从慕迟身旁绕过去。
“站住。”
若判抬眼,就看到慕迟正皱着眉看着他。
天界的仙子神女向来是温婉明媚的温柔样子,但是慕迟的长相以及行为都和温婉搭不上边,她的眉眼瞧着极为英气,此时皱着眉,竟看上去分外严厉。
临蛰的眉眼简直是照着慕迟的长的,只是临蛰时常笑着,眼角眉梢都刻着温柔,现在看这神君,倒是跟千年后的幕刑一模一样。
“神君有何指教?”若判像模像样的稽首,丝制的袍子在嫩滑的肌肤上几乎留不住,抬手间就漏出了半截嫩白的腕子。
慕迟的眼神从若判脸上转移到了手腕上,若判装作不知道到她几乎将他捅穿的视线,淡定的将衣袖捋了下来。
然而慕迟却突然发难,攻了过来,若判眸子一缩,向后仰去躲过了当胸的一剑,然后飞速跃起躲过慕迟脚下,一击未中,慕迟眸色越发深了,手中长剑挥出之时,一条丝带从袖中透出袭向若判腰间,若判将身体扭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从长剑和丝带之间灵活绕出,同时右手抓住了丝带用力一扯——
一股雷电之力电得若判浑身一颤,狼狈的跪倒在地。
淡然的收回长剑和丝带,仿佛不过是踩上了路边一只蚂蚁一样的不放在心上。
若判咬牙,他看向向他缓步走来的慕迟,面无惧色,只是冷笑着。
慕迟俯身捏住了若判的腕子,抓在手中的手腕触感是极好的,嫩滑白皙。
“神君这是做什么?”若判眸子冷了下来,他当然不会以为是慕迟对他有意思,只是这样被人戏耍,让他心里也是极为不痛快。
“他把将月给了你。”说完,慕迟就扔下了握住的手腕,仿佛是什么脏东西一般,从袖口掏出手绢擦了擦手。
“是啊,你儿子可喜欢我了。”若判尝试着动了动酥麻的身子,这老女人的雷电比幕刑的还可怕,却还是不怕死的挑衅着。
果然,慕迟的神色更冷了。
若判的心里暗爽,虽然现在动弹不得,可是看到不喜欢的人不好过,他就很开心了,“你小儿子也可喜欢我了。”
“当然还是你大儿子最宝贝我,我们俩天天同床共枕你不知道吧,哎呀说起来我岂不是还得叫你娘?”
“孽畜!修要胡言!”一道劲风打来,若判整个人跟着往后滚了两圈,喷出一口血来。
若判擦了擦嘴角的血,狼狈的趴在地上,却还是笑,在慕迟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下笑,“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以后等我跟蛰儿正式成了亲,可是要天天见面的。”
若判心里恶寒,呸,蛰儿,真恶心人。
慕迟手中的剑再次出现在手中,剑尖直指向若判,脸上已经恢复了淡然,“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畜魔物。”
若判心里急转,他开始后悔挑衅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反正临蛰以后是会跟着他跑,总比丢了命强,虽然内心万千想法,但是若判面上依旧是八风不动,“怎么你还想打死我不成,你可得想想等临蛰回来了,看到我的尸体是个什么反应?”
慕迟冷哼一声,“就杀了你这孽畜又如何,我儿难道还要为了一个魔物和我反目不成。”虽是这么说,可是慕迟手里的剑已经有所收敛。
若判看得出来,她犹豫了。
果然,再强大的女人,只要她是一个母亲,就不可能不为所动。
“你是他的母亲,他敬你爱你,可是我也是他爱人,一个痛失所爱的男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谁也说不准,他不会与你反目,可他要是想要随着我去了呢?”若判不要脸的将自己说成是临蛰的爱人,心想反正一千年后他也是我的,现在不过提前说了而已,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果然慕迟的剑已经完全收了回去。
若判松了一口气。
“我知晓你所言不过是为了让我放过你,但是你想和我儿在一起,未免也太过白日做梦!待我儿晋升神君,寿数岂止万载,一个小小的魔物而已,也配用感情拿捏我儿。”
若判心想不不不你的儿子不会晋升神君,他千年后还跟着我屁股后面满魔界的跑呢。
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不堪受辱,强忍伤心的模样。
果然……
“今天我不杀你,不过是为了然你等到我儿将你抛却后的光景。”话毕,慕迟彻底收了身上杀气,转身走了,“连将月都遮不住你一身臭气。”
若判呆了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挺香的啊?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在路上的时候临蛰的眼皮就一直跳,回到家果然是出了事。
他知晓他娘的蛮横□□,心疼的摸了摸狐狸头,“你放心,都交给我处理,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的。”
若判瘫成了一个狐狸饼,回来就被临蛰各种灵丹妙药强压着喂,受的伤早就好了,现在他不能动弹都是吃多了补过火了。
若判心大,虽然被打趴在地上,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怨怼的情绪,只是更加激起了他心里的好战之心,等他回魔界了,定要再杀上魔界几个山头好好修炼一下。
不过慕迟临走之前说的话却让他心里郁闷了挺久。
“临蛰你过来。”若判招了招爪子,趴在临蛰的怀里变成了人。
突然温香满玉抱满怀的临蛰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你来闻闻我身上有什么味没。”
临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就,就很香。”
话是真话,若判幼时以夜合欢为家,树杈为床流浪了个一百多年,直到现在身上都带着淡淡的花香。
但是临蛰这模样说出这话,就特别的不得劲,若判斜了他一眼,翻身从临蛰的怀里滚出来,就自己埋到被子里又瘫着了。
“我就知道那女人是骗我的。”
“什么?”声音太小,临蛰没怎么听清。
“没什么,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出去。”
“刚起没多久就要睡觉,你是小猪啊。”临蛰没好气的回答,但是手上却特别温柔的为若判掖上了被子。
关上门,临蛰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娘亲。”
临蛰敲门。
“进来吧。”
推门进去,就看到慕迟在案前,正俯首作画。
临蛰走过去,看到的正是已经快画好的画,是他们一家四口,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就连一向严肃的慕迟,在画中的带着淡淡的笑意。
按理说这画应当是完成了,但是慕迟提着笔,却迟迟落不下去,时间太久,笔上的墨汁都滴了下来,正好落在画中的临蛰肩膀上,浸入纸中,氤氲成一团。
不知是不是临蛰的错觉,落下去的墨,正正好的像是一只小狐狸模样。
见落了墨,慕迟干脆的把笔收了起来,“你和那个小畜生是怎么一回事?”
临蛰不太高兴,“请您不要这样称呼他。”
慕迟抬眼,眼神利剑一般,似要直直的刺入临蛰的内心,“回答我的问题。”
临蛰毫无惧意的回视,开口掷地有声,“他是孩儿的意中人。”
“好一个意中人!”慕迟的表情更冷,显然已是怒急。
临蛰看得出来,却也当不知晓,“希望母亲以后不要再伤害他。”他称呼她为母亲,生疏的语气明显也是带了怒气。
“轰”的一声,慕迟面前的案几被充满怒气的一掌几乎拍得粉碎。
临蛰眼疾手快的拿走了案几上的画作,没有让它随着化为齑粉。
“希望母亲成全!”
临蛰跪了下来,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骇得慕迟忍不住退后几步。她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临蛰,铁骨铮铮的男儿,如今为了一个魔物向她跪了下来!
她的孩儿,向来顶天立地,虽继承了他父亲的温和,可是她清楚,他骨子里是跟她一样的不屈桀骜。他跪在那里,在案几粉碎的尘灰里,却依旧身姿挺拔,傲骨凌凌。
她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眼底的震惊与痛惜,手拢在袖里止不住的颤抖。
良久,她睁开了眼睛,眼里只剩下锐利,“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孩儿自然——”
“你不知道!”慕迟打断了临蛰的话。
“你当你们是真心相爱神仙眷侣?”
临蛰低下头,心说不是,若判有他的爱人,他也马上要走了。慕迟不知道临蛰心里说想,只是道出了一个母亲的怒其不争,“你们俩身份天差地别,他是魔,注定在杀戮中长成,你能在天界关他一辈子?就算他为了你安安分分在天界待着,可是要是有朝一日他的身份被发现了,你会有什么下场你都想过了吗?”
慕迟痛心疾首,可是看着临蛰坚定的样子,她知道,她劝不回来了。
颓然的跌坐在座椅上,慕迟拂袖,“你走吧。”
“多谢母亲成全。”
“那幅画毁了,你也带走吧。”
临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转身就走。
“等等。”
“那狐狸体质特殊,将月怕是藏不住他了。”说完,不管临蛰内心如何,袖子一甩,临蛰就感觉自己被一道劲风推走,两扇门贴着他的脸关上了。
临蛰站在门口,捏紧了手里的画卷,面带复杂的走了。
在他走后,捧着种子的临深从拐角探出头来,一脸的疑惑。
“刚刚哥哥居然被娘赶出来了。”
他想了想,蹑手蹑脚的走开了。
他心想,娘现在不用说肯定是在气头上,还是出去玩一圈再去请教新法术的好。
自从有了种子小伙伴,临深就很少去缠着若判了,他是种子虽然看着只是好看,但是只有他知道,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绿色的娃娃从种子里出来陪他玩。
最近真的很开心呐,临深也有朋友了。
有陪他到处走的若判哥哥,还有晚上陪他一起睡觉的绿娃娃。
然而开心的情绪在看到迎面走来的岺越的时候就消失了。
要他说,全天界最没品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了,一个男人成天带人欺负他一个小孩子,还想着处处跟他哥哥比,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
他也就在心里想想,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这群人,皱皱鼻子就要悄悄跑了。
对面的岺越分明也是看到他了,见到临深要跑,他脚下发力一阵就跑到了临深的面前,“小废物你还想跑?”
临深被堵住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手里的种子藏好,他捏紧了手里的种子,面上不动声色,“你想要做什么?”
岺越想到前不久差点死在一个妖物手里,就恨得咬牙切齿,这天界除了临家两个小子,再没有别人跟他有过节,他想了想,不管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屎盆子至少要先扣上去。
“你勾结妖魔,还问我想要干什么?”
岺越的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少年都睁大了眼睛,片刻反应过来,都换上了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
“临深勾结妖魔企图祸害天界,该当何罪!”
“哈哈哈哈估计是觉得修仙无望就想从别的地方来。”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上不了台面。”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临深气得瞪大了眼睛,“你们胡说八道!”手里却是把种子握得更紧了。
岺越身旁时长跟着的少女眼尖的看到了临深手里攥着的东西,她能够感觉到一股纯净的木系能量吸引着她,她大声说,“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临深心里的怒火还来不及发作,就被少女的质问化作了惊恐,他讲种子攥得更紧,转身就跑。
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右手一抬,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而来向临深缠去。
临深大惊,脚下飞快,却还是快不住草地上无处不在的绿藤,一条将他绊倒,其余的缠住他的手脚将他整个人都吊在了空中。
“你们放开我!”临深挣扎着,然而越是挣扎,藤蔓就越是扎紧。
少女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面上还带着一丝不忍,“你把东西给我,我就放你下来。”
临深死死的瞪着面前一脸无辜的少女,“你做梦!”
少女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怒意,“再问你一次,东西给不给我。”
“不给!”
下一秒,临深惊叫出声,身上的藤蔓快速的收紧,他的脸因为被勒紧而变得通红,剧烈的疼痛随着藤蔓的收紧而来。他脸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快要窒息。
身后有人犹豫,“他看上去快要死了,清檀,你要不把他放下吧。”
少女没说话,只是把藤蔓越加的收紧,她看到临深握紧的拳头,走了过去,“我自己拿也是一样的。”
然而临深的手握得死紧,少女招来一道鞭子,“啪”的一下打在临深的手上,疼得临深整个人抽搐了几下,晕了过去。
少女从临深的手里拿出了那枚种子,说来也奇怪,本来只是颜色透亮的种子,在少女的手中整个的散发出了柔光,带着清心香甜的气味。
只一入手,强大的木系能量就直冲少女身上而来,不过一瞬间,少女就觉得困扰许久的瓶颈松动了几分,“还真是个宝贝。”
少女眉开眼笑,动了动手,临深身上的藤蔓就消失了,跌倒在地上,只是还昏迷着。
“清檀,这么放着没事吧?”
不等少女说话,岺越就冷笑出声,“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一个小儿怎么拿到的这等宝物,肯定是妖物给他的,待我回禀天帝,也只会嘉奖我们。”
她震回神君还能看着你去污蔑她儿子?夺宝就算了,手段还这么下作,这些少年虽然心有不忿,但是也明白自家是靠着艮阳神君的。
几个少年都住了嘴,就是心里觉得不靠谱的也没说话。
只有少女还美滋滋的看着手里的种子,“你去禀报天帝的时候记得提一句这个宝物,我们可是告发有功,这个宝物就赏给我好了。”
“放心吧。”岺越笑得恶毒,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个木盒,塞进了临深的怀里,“他一定是勾结了妖物。”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身后昏迷的临深突然睁开了眼。
他怔怔的看向几个人离开的方向,半晌,才支撑不住了一般彻底昏死了过去。
临近晚上的时候,临译去看临深的时候才发现临深不见了。
虽说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毕竟小孩子比较调皮,经常出去玩忘了时间,但是这次的事情莫名的让临译有些不安。
他第一时间通知了在外的临蛰和慕迟两人,就出去找人了。
临译的力量在天界来说,都算是毫不起眼的,他有水系的力量,但是却并不强大,而且与性格有关,不喜打斗,不爱修炼,几乎都是做的些舞文弄墨的事情,甚至慕迟那一手好画都是他交出来的,所以哪怕是和自己力量相得益彰的慕迟在一起,力量也几乎毫无增长。
虽说凡间多称呼天界为仙界,不过那也是因为凡人无知,加之能在凡间出现的几乎都是些能力低微的小仙。实则天界向来以神族为尊,仙人修炼,然后渡劫成神,神之间也分三六九等,最高者为天帝神尊,其次为神君。
他和慕迟的结合倒像是凡间话本里一般,高贵的神君与低微的仙人。
本来各种的喜好不同,力量的差异并无所谓,然而直到临深的出生,家里的平衡才被打破。大儿子临蛰完美的继承了母亲的强大力量,小儿子临深继承了临译的水系,有一颗努力修炼向上的心,可是却因资质而一直停滞不前。
临深对他的怨气,他一直都知道。
临译急促的脚步声让若判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再加上这个时候了都没见着小哭包,他也知道大概是出了事。
想到了那群总是欺负临深的少年,若判悄然跟在了临译的身后。
找到临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那个总是喜欢缠着他让他带他出去玩的小孩儿奄奄一息的被抱在父亲的怀里,脸色青紫,身上也都是斑斑驳驳的血迹。
“我去找他算账。”临蛰捏紧了拳头,整个人气到发抖。
平时最重规矩的慕迟也没有阻止,她看着临译怀里的临深,眼底波涛翻滚,“是岺越吧。”
临蛰咬牙点头。
“我曾以为不过是孩子见的小打小闹,还想着深儿能够自行解决也算是磨炼。”慕迟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依旧是一贯的沉稳平静,可是谁都能够听出话里带着的寒意,“可是有些人却将我的纵容当作了软弱可欺。”
她甩袖,巴掌大的小镜浮空,投射出了当时的场景。
“姬清檀。”
“可真是藏得深呐。”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若说临蛰最想收拾的人是谁,自当是姬清檀莫属,然而看着眼前躺在床上出气都难的少女,那句血债血偿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小女现在生死不知,还请神君恕罪!”
妇人流着泪,跪倒在慕迟面前。
“怎么回事?”慕迟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妇人。
妇人抽泣着,将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原来从姬清檀从临深手里抢过种子,却也担忧天帝到时候会收回,就想提前炼化,结果种子虽然是进入了她的身体,可是她自己本人却吐血不止,直至昏迷。
说话间,她又喷出一口血来。
女儿在外作恶伤人,母亲跪地磕头求饶,还真是刺眼的紧。若判依旧是变成狐狸的样子趴在临蛰的肩头,探究的看向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的少女。
一样的名字,一样是与种子有关,可是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会是同一个人吗?
思索间,突然听到妇人爆发出一阵哭嚎,他回神,看到床上躺着的少女四肢有鲜血喷洒出来,染红了床铺。
而做出这件事的慕迟冷然立在床前,手里还拿着凶器,“她虽是自食恶果,可我儿亦伤中,我今天只废她四肢,就应你的情饶她一命。”
说完转头就走,临蛰也随之跟上。
若判回头看了一眼妇人,她扑到床前,颤抖的看着女儿不断流血的四肢,凄惨的哭喊着。本来就是生死不知,可现在就算醒了,也是个废人了。慕迟的剑估计比较特殊,就算用神术,要治好也几乎不可能。
“恶有恶报。”临蛰冷漠开口。
想了想临深凄惨的样子,若判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还真是恶有恶报。
再去敲打敲打岺越,这事情就该结束了。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看看临深。
然而还未走近,慕迟就看到了自家门前包围着的天将。
她快步上前,冷冷的看着面前押起临深的人。
那天将也是不慌不忙,“接天帝旨意,前来调查二公子勾结妖族一事,还望神君行个方便。”
临蛰握紧双拳就要开口,慕迟伸手拦住了他,道:“大人说笑了,大人要行使权力谁人敢拦。”不待慕迟说完,临蛰就忍不住开口,“只是临深身受重伤,恐受不了牢狱之灾,在下愿代替胞弟入刑,还望大人通融。”
若判偏头奇怪的看了临蛰一眼,刚刚他还以为他会直接打上去抢过临深。
临蛰从若判的表情就能看出他想了些什么,轻轻摇了摇头。
若判烦躁的在临蛰肩膀上磨了磨爪子,这分明是被陷害的,那熊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要不就是学法术,还勾结妖族,一个六七岁的崽子在神魔长久的寿命里跟个才会走路的婴儿一样,能去做什么勾结妖族的事情。
那天将看上去却有些为难,“这……天帝的旨意是二公子。”
“无妨,就关着他,也是一样的。”
临蛰回头一看,就见岺越从众多天将身后走出,幸灾乐祸的看着临蛰,看到临蛰肩上狐狸的时候更是冷笑了一声,直到慕迟冷冷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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