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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想要点击率就得嫁给系统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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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程昱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点点头,说他为他着想云云,然后起身离开了,貌似刚刚对小原的兴趣也只是他一时兴起。
等彩云将琴撤下,凤鸢向小原招手,为彰显自己宽厚,他拉住小原的手安慰道:“青烟,别怕,王爷是个很好的人。如果他真看上你,将你收入房中,也是你的造化呢。”
小原被他摸的寒毛卓竖,还没来得及吐糟,脑海里就映出他的真实想法。【他听我说收房的事,脉搏有加快,却不持久,看来并不是为我所言而欢喜,更多是惊恐。】
小原:……!“不,不,青烟如此卑微,怎么配得到王爷的垂怜,只要待在公子身边就好。公子救青烟于水火,将我带离那个吃人的地方,可是青烟的大恩人!青烟虽是个玩物,也明白不能恩将仇报这个道理。”小原急表衷心。
凤鸢轻笑,轻拍拍他的肩:“嗯,我就知道青烟是个好的,今后你我一心,相互扶持,如有机会,我也不会亏待你,为你安排更好出路。”
【看来他暂时并没什么歪心思,让彩云多看着点就好。】
“谢谢公子。”小原嘴上这样说,身体不着痕迹与主角拉开一定距离。
原剧情是从主角的角度阐述事情来龙去脉,重点描写了凤鸢对祖国之爱与对敌国王爷之爱的矛盾,看完后,觉得他利用原主也是出于他想复国这一目标,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恶。
如今,亲身感觉到凤鸢的表里不一,处处对他的算计,让小原的心瞬间凉透了,他恨不得直接冻住他的头,然后一脚踩爆它。
这人啊,立场不一样,感受也就不同。
原剧情中,原主戏份不多,除没事时陪主角说说话外,就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帮他传递消息。跳舞也就几次,除刚才第一次与平遥王见面,还有两次,都是在平遥王府接待贵客时,听主角安排,顶替崴脚或者其他伤病的舞姬上台。
读剧情时还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如今结合原主记忆,与大周的地位划分,小原这才发现,主角根本没把原主当人看。
在大周,他们这类人群被称为贱籍。而这贱籍也被划出了三六九等,商人、走卒、仆从类的,是贱籍中的上九流,妓…女小倌等是贱籍中的下九流。下九流又有细分,清客,□□,优伶,小倌,暗娼,最后才是舞姬。原因无他,只因舞姬等同于奴隶,可以随便打杀、差遣、玩弄、送人。
当然,作为西荣国小王子,他只将伶人身份看成隐藏的工具,虽时常会听到有人刻意侮辱他,但他并没真正往心里去。所以他根本想不到让原主去扮舞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原剧情只提过一句,原主因扮舞姬后被人嘲笑鄙视,也正因这件事,王爷在选替罪羊时,一下子就相中了原主。当主角得知这事,只叹息了句,“我原以为他是个好的!”
…………
这几日,小原与彩云渐渐熟识起来,她从最开始瞧他不起,变成与他说话等同施恩。她“审问”了小原好多与凤鸢有关的问题,小原缩着肩按原剧情一一作答,当然,大多数问题,他是一问三不知的,并表明他们之前在妓…坊时,根本没有说过话,刚才那些问题也都是他听坊里的哥哥姐姐说的。
彩云一脸嫌弃,上下打量他并挤兑道:“你怎么这么没用!怪不得坊中老鸨要把你推出来挂牌当小倌,你除了这身段,什么也没有,等再过几年长大了,啧啧……”她摇头,一脸惋惜。“你这样一无是处,之前与公子也不熟,公子干嘛还要将你要进王府来啊?”
小原垂头装伤心,“我也不知道。”
彩云撇了一眼快将自己缩成球的人,面容更加冷淡了,嘴上却包含着关心:“那你来之前,有没有人叮嘱过你什么?”几日接触下来,彩云觉得青烟唯唯诺诺,问什么答什么,说好听点叫忠厚老实,说难听点就是个傻子。王府可是很多人想削尖头往里钻的地方,在里面的人,总是想尽办法让自己待得更长久。凤鸢却让个傻子进来,不是很奇怪!
小原歪着头想了想,“嬷嬷在路上说,让我听公子的话,不能忘了公子对我的恩情。”
彩云微拧眉,觉得这句更有问题,但她又想不通透,只随声附和道:“对啊,公子是世上最好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服侍他才行。”
小原点头,微笑,“我知道的彩云姐,我会好好服侍公子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彩云随便找借口离开了。
不用读心术,小原也知道她现在急着去找相关负责人禀报消息去了。他刚才给出的答案全部是真实情况,虽和原剧情中有点出入,但大意基本上是同一种,只是听在别人耳朵里,会不会被脑补,他就不知道了。呵呵!
他这小人物剧情基本告一段落,之后,他可以自由安排,或是等着看好戏。其实,相较于看戏,他更想溜出王府去找找景哲,但碍于大周朝的律例,他这种没地位的人,没批条擅自离府,是可以直接被乱棍打死的。
…………
平遥王身边的大总管听完彩云汇报,眯起眼睛,“你说,他们之前对彼此并不熟悉?”
彩云点头,“是的,据那个青烟所说,他之前都被关在后院训练,而凤鸢公子早就花名在外了,还有,一直给凤鸢公子伴舞的是一对双胞姊妹,凤鸢公子被王爷抬回来的当日,那对姊妹就被人赎了身。而且,凤鸢虽不是挂牌的小倌,但他的名望非常高,有很多达官贵人都请他外出弹过琴,一晚差不多要千两银。”
彩云问出自己的疑惑:“大总管,您说凤鸢他到底想干吗?他当初进咱们王府,是不是迫于咱们王爷的身份不敢拒绝呀?哼,真是给脸不要,咱们王爷又不是欺男霸女的恶霸,只要他当面和王爷说清楚,凭咱们王爷人品,哪里会将他抬进来!还有,他弄个小倌进来,是不是想让他来勾引咱们王爷呀?”
大总管用眼睛瞪她,喝道:“王爷的事,别多嘴!咱们只要如实上报就好,你回去好好盯着他俩,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过来禀报。”
“是。”
大总管可是从宫里出来的老人,一直跟在段程昱身边,他什么鬼蜮伎俩没见过。他听彩云汇报,想的可比小丫头多,但在没有确实证据下,他也只能将这些情报汇集抄写入册,放于王爷案头,等王爷来裁决,看哪些需要重点调查。
他会安排手下人监视各院,无非是想将自己工作做得更完美。当出了事王爷问起,他好第一时间答得出来。
他看得出来,王爷对凤鸢公子,就如当年对待牡丹姑娘一样,都是一时兴起,因为王爷年幼时曾有过一些不好境遇,养成了他如今对天生残缺之人的异常兴趣。凤鸢公子虽被称为风月场上的清流,但以他游走在不同贵人府邸,和引得南侯家小公子与镇威将军弟弟大打出手的能力上看,他绝非如他表现的那样无害。而且,他的淡然与清高,是否是真的,都是有待商榷的事。
至于那个青烟,他认为他只是凤鸢推出来做掩护的棋子。就算王爷后院冷清,还有两位侧夫人与五名侍妾通房,如今又抬进来个男人,不成为标靶才奇怪。所以,他觉得青烟更倾向于带主受难的角色。
…………
凤鸢觉得在屋子里待久了很憋闷,想外出放放风,彩云建议他到后院岑岭上的凉亭坐一坐,据说那里有很多名贵的花木,岭下还有一池碧泉。
可是,很不凑巧,他们刚刚坐下,岭下又来了一队女眷,为首者是平遥王的侧室,王府后院位置最高的女人,她身边跟着的是侍妾牡丹姑娘,据说她曾是段程昱最宠爱的人。
“大胆,看到我们夫人,你们竟然不行礼,懂不懂规矩!”侧夫人身边的小丫头盛气凌人,指着同级员工彩云与小原展开嘲讽。
彩云不客气送上白眼,然后转身扶起凤鸢,低声介绍两位身份,这才屈膝行礼,扬声道:“我家公子眼上有疾,不太方便,奴婢代公子给两位请安了。”
侧夫人一脸妒恨,死死盯着凤鸢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轻飘飘来一句:“哦,这位公子是?我怎么没见过呢!”她这话暗指凤鸢还没有正式名分,对于她来说,他不过是名贱婢。
彩云:“夫人有所不知,我们凤鸢公子是王爷请来的贵客,现在住在芙蓉院。”
侧夫人身边的丫头嗤笑:“哦,我知道了,府里前不久都在传,说王爷抬回个小倌,养在芙蓉院里。夫人,想必就是这位公子哦。”
小原站在凤鸢身后,虽看不见他的脸色,但已经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手背上爆出一根根青筋。小原心里暗爽,看别人损主角,觉得特别解气,正好让主角也尝尝被人贬低诋毁的滋味。
第40章 王爷的爱宠
看过一出狗血的宅斗戏,小原与彩云扶着脸色不好的凤鸢回到芙蓉院。彩云会卖乖,率先跑到屋门口给凤鸢打帘,只剩下小原搀扶着他,并忍受着他掐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都要扣进肉里一样。还有最重要的,是他内心黑色的疯狂。
【贱人,不就是个中郎将的嫡女么,竟敢让下人讽刺本殿是勾引人的男娼,哼,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真当我白凤渊是怂包不成!】
进屋后,待凤鸢坐好,彩云宽慰道:“公子,您别生气了,侧夫人这是嫉妒您,才会处处针对您。她虽是中郎将之女,又是侧夫人,代为管家,可是,王爷不喜欢她啊。您不知道,去年一年,王爷只到她屋里两回,一次是她的寿辰,另一次是太后举办百花节的那日早上。”
凤鸢淡然脸,抬手阻止她,“不必多说,王爷后院之事,与我没甚关系。”
要不是小原刚才明确感受到他内心真实想法,以他这张淡然又平静的脸,还真会被他唬过去。小原摆出忧心忡忡表情看看彩云,彩云瞬间get到他在担心凤鸢强撑颜面。
“可是……公子,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咱们在王府生活,谁人不靠着王爷,您这样总晾着王爷,让王爷不喜,最后失了宠爱,再被送回到那种腌臜之地可如何是好?”彩云眯着眼睛,紧盯着凤鸢的脸,再一次劝说道。而这次,她终于看到他淡然外的其他表情,虽只有一瞬间,就马上恢复了,但她敢肯定,凤鸢并不如他所表现得那样不在乎。
彩云:果不其然,凤鸢不过是对王爷耍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
小原垂头,早已将凤鸢又一次握紧的拳头,和彩云闪着探究的目光尽收眼底。可是,就在他暗中看好戏的时候,凤鸢也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凤鸢命彩云先退下,让小原伺候他笔墨。他接过小原蘸了墨汁的笔,摸了摸铺好的宣纸,随手写下一首诗。“花前月下吾独伤,秋虫露重心未央,白昙夜来悦色展,问君借观尔来当。”等字干了,凤鸢指着它道:“青烟,我有事想麻烦你。我与林宝阁的当家有些交情,前不久听闻他得了两盆只能在夜里开的花,很稀奇,想要借来赏玩,你拿我这首诗去林宝阁,交给他们掌柜就好。”
来了来了,主角要利用他来传递消息了!可是,还真看不出这首诗有什么猫腻,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流暗语?
小原:“没问题,公子您放心吧,只不过我要怎么出王府呢?”
凤鸢拍拍他的头,“别担心,我会向王爷求个出府的条子。”
【正好试试他,看他是否真对我忠心。】
………
小原终于有机会出王府遛遛,看是否有机会能打听到景哲的相关消息,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要按剧情给凤鸢的“老相好”送密信,让自己义无反顾地踏上作死的道路。
小原:哎呦我勒个去,看来抱金大腿是刻不容缓的大事,而在王府,最粗的金大腿就是平遥王段程昱啊!
他还真做不出对着不是自家老攻的人狂撩拨,那么,他也只能与之达成利用和价值的对等。原主最大的优点只有跳舞,如果只当一名舞姬,按照大周制度,他永远没有翻身之日。可,他还能做什么?
一路走一路想,前方的道路被身穿明黄马夹的军士给拦住了。小原出示手中批条也没用,为首的黄马夹竖着剑眉,一抽腰刀,喝道:“让你回去,我们管你是谁家的仆人,今天这条路戒严,想过去,明日吧。”
小原缩肩后退,忙对他们点头哈腰,撤到安全距离。小原:不成,他今天非要出去不可,能得到外出寻找景哲的机会不多,容不得他放弃。想罢,他转身向来的方向而去,在黄马夹们看不到的地方,向西山围场方向钻,希望能从另一个方向去城里。
围场很大,小原小跑着前行,突然听到密林间传来呼哨与猎狗的狂吠,他脚步一顿,给了自己脑门一下,黄马夹封路戒严还能说明什么?他心是有多大,竟忘了这边是皇家猎场啦!
一群狗叫由远及近,想想上个任务血族的狩猎活动,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运起轻功三下五除二蹿到大树顶最高的树杈上,然后屏住呼吸,静静等猎人们过去。血族猎的是死刑犯或背叛者,抓到猎物当场撕成碎块,将血涂到身上来彰显荣誉。他不知道大周皇室是否也有这么变态的活动,但作为下等人,突然出现在围场内,势必会被乱箭射死的。
突然,在一堆狗叫声中,传来一道破空声。小原暗惊,蹬脚,跳跃,躲到另外一个树杈上。没来得及看穿入树杈上的利箭,紧接着另一道破空声已到面前,小原惊呼,撒手,让自己下坠,腿倒掉在树枝上,大头冲下,正好与骑在马上男人的目光对上,他拉开弓箭,蓄势待发,只要一松手,小原相信自己的脑袋准会爆掉。
倒吊着的小原,虚弱地笑着挥挥双手,“我,没恶意的。”
男人眯了下眼睛,缓缓将弓箭放下,再次打量小原时,他瞳孔一瞬间紧缩。清秀的少年,星眸闪闪,红润的唇瓣咧开,露出一颗小小虎牙。一股熟悉感涌来,并刺痛了他的心房。他情不自禁向少年伸出手,“下来。”
男人一身月白蟒袍,黑色长发盘于头顶,左前额有一缕白发,让他俊美至极的脸增加了魅惑,狭长凤目看过来,带着熟悉的冷厉。
小原心跳如鼓,落地,试探性叫道:“景哲?”
“大但,哪里来的小贼,竟敢直呼王爷名讳!”一队黄马夹冲过来,将小原团团围住。走在人群之后,还有位全身黄袍头戴金冠的男人,他身后的黄马夹更多,各个手持兵器。
月白蟒袍男人跳下马,对黄马夹们摆摆手,“让他过来。”黄马夹向后看了看,得到黄袍人的允许,才打开包围圈。
月白蟒袍男人静静看着少年奔过来,任由他扑向自己,并挂在自己脖子上。他搂住少年的腰,防止他从自己身上掉下去,哑声问道:“你是谁?”为何我会对你如此熟悉?
“我终于找到你了!”少年声音有点哽咽,黑色的大眼睛里溢出无上喜悦,他所答非所问,又哭又笑,却很可爱。
月白蟒袍男人将他拥得更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对他有如此强烈的疼惜,而且这种情绪还来的莫名其妙。皇帝狩猎,围场周围早就戒严,而且保卫森严的情况下,少年怎么只身闯入的?是否窝藏祸心,预行图谋不轨?这些不停在他脑海里划过,却都抵不过对少年的感情,遇到他,他那颗漂流在尘世,无依无靠的心,终于归于平静。对上他,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景哲,我还以为要费好长时间才能找到你。”少年喋喋不休说着自己的难处,还有自己的担心,他根本不在乎现下情况是否有危机。
黄袍金冠者,大周的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相拥的两人,暗道:皇叔这老树真厉害,不仅是皇城所有未婚女子想嫁的对象,还竟勾得个小少年不畏生死跑过来见他。
段景哲听着听着,抓到重点,他轻轻拉开与少年的距离,“你说你是程昱府上的人?”想想也是,离这里最近的就是平遥王府。
皇帝陛下跳下马走过来,听到他们对话,挑挑眉:“程昱府上的?那到围场里来干嘛?”然后上下打量少年,猜测道:“该不会是私逃的下仆吧?”
少年摇头,睁着无垢的眼睛,对他道:“我不是私逃,我是有正事要去办,王府那边通城里的路被封了,所以我想从这边过去。”
皇帝陛下为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而大笑出声,再看他微侧向皇叔,无意识寻求依靠的模样,又觉得他并不是不怕,而是觉得皇叔定会护他周全。恶趣味顿生,他敛容肃目道:“大但,就算你是程昱府里的人,胆敢私自潜入皇家围场,冲撞了朕,可是死罪,来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皇叔给瞪了,皇帝陛下轻咳了一下,讪讪地向围过来的护卫挥挥手。
皇帝陛下不由再次仔细打量少年,他素有冷血王爷之称的皇叔,竟为了他破天荒地来瞪自己这个皇帝侄儿,这少年一定不一般呀!
段景哲拦过少年,揉了揉他的头,“别怕,你要去办什么正事?”
少年从衣袋里抽出一封信,递给他,“凤鸢公子让我去城里的林宝阁送信。”
段景哲接过,展开阅读,看完脸色有点怪异。
少年踮起脚,扒在他手臂上,也跟着看信,然后昂起头天真问道:“出什么事了?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啊。”
皇帝陛下也察觉到了什么,接过信看了一遍,然后表情愣了半刻,随后是一阵幸灾乐祸地大笑。“老三这是被戴绿帽子了么?噗哈哈!”
“绿帽子?”少年疑惑,“那首诗不是想向友人借花来观赏的吗?”
段景哲又一次揉揉他的头,“那是首藏尾诗,诗句中隐藏着‘吾心悦尔’的话。”
“唉?”少年眨眨眼睛,还是一脸困惑,段景哲将他拥进怀里,“乖,你还小,不用明白。”
“能笑话老三的机会不多,走走走,皇叔,咱们去他府上逛逛。”大笑过后的皇帝陛下,一挥手,要带着大家去搞事情。
少年将脸藏在自家老攻怀里,在不为人知下,嘴角挂上一抹满意的微笑。
第41章 王爷的爱宠
皇帝陛下驾到,平遥府众人出门跪迎。
跟在段景哲身后的小原,纠结要不要回到平遥王府那群人中,跟他们一起迎架。他刚迈出半步,就被段景哲挡下来,并将他拉向身后,小原对他露出大大笑脸。
平遥王府众人被宣起,段程昱迎皇帝进府,转身之际瞟了一眼跟在皇叔身后的小原。
大总管也同样看了一眼,然后躬身错开几步,耷拉着眼皮暗中与人群中的彩云对起眼色。他暗叹自己真老了,天天打雁竟被雁啄瞎了眼。他本以为青烟不过是凤鸢手中的棋子,却没想到他才是最会攀高枝的那个。
凤鸢看不见,却敏锐地感觉到周边情况不对。他的身份很尴尬,在王府没有正式名分,却因是天下第一美人,响彻京城的著名琴师,众所周知的人物。他不得不跟出来一起迎架,然而,他也只能走在王府一众人的身后,与仆从混在一起。
不过,这也给了他探听消息的机会,他轻声问彩云:“是出什么事了么?我怎么觉得大家都怪怪的。”
彩云从震惊中回神,她有点不敢置信地轻呼道:“奴婢在贤亲王身边看到青烟了!”
贤亲王?那位大周前摄政王?
据说他是先皇的胞弟,奉旨照顾年幼的皇帝陛下段程昊,为他看顾大周江山。15年前,他力排众议重武轻文,出兵大康,收复南蛮,挑起西荣内乱,为小皇帝赢得十数年的休养生息。皇帝加冠成年后,他毫不恋权,辞了摄政王职务,回家做了个闲散王爷。之后,陛下大婚大赦天下的同时,册封贤王为大周第一尊贵亲王,任皇室族长,见皇帝可以不跪。
据说他为人冷厉,手段狠辣,从不给对手回转余地,10多年前,先太后母家想控制小皇帝把持朝政,他连借口都懒得找,直接派人把太后母家一网打尽,据说,那一夜,官兵将秦太后母家九族就地诛杀,半个京城一片惨叫声、狗吠声、兵器撞击声不绝于耳。平安大街、福宝大街和西城泉水路上留下道道血迹,血腥味儿把半个京城百姓吓得数日不敢走出家门。
除了狠厉,他又是有大智慧的,不仅鼓励通商,兴建学堂,开办恩科,还重农还桑,让久经战火的大周,快速恢复过来。从此,朝堂上再无人反对他的意见,哪怕他再冷厉,再无情,或想做出什么奇怪之事,文武百官都会同意,绝没有不满。
贤亲王段景哲就是他们西荣国覆灭的导火索,是他白凤渊的死敌之一!
“公子,您别多想,也许青烟并没有背叛您,他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彩云安慰道。
凤鸢苦笑,“也许吧。”
彩云转转眼睛,猜不透凤鸢是不是故意安排青烟去接近贤亲王,毕竟,在大周除了皇帝,第一尊贵的人就是贤亲王了。
………
平遥王的书房内,皇帝陛下坐在主位上,示意内侍将凤鸢写的七言诗拿给段程昱看。然而,在他抬头时,竟看到他三弟的目光直直盯在皇叔身边的少年身上。他一愣,想起少年本就是他府里的人,三弟会奇怪少年为何站得离皇叔近也是正常的。皇帝陛下笑了笑,便好心得将小原闯入皇家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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