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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想要点击率就得嫁给系统君-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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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原对他展开救治,让月白去找那株他们前不久发现的野山参,5日后,这人才醒来。他说他叫大寺,追踪一只作恶多端的橙羽雄鸟而来,那只羽民曾用一种引兽草毁了一个大镇,害死近万人。
  大寺喝了口水,描述那只羽民长相,“他翅膀是橙色,皮肤比较白,个头也不高,经常被人误认为雌鸟。”
  随着他的描述,小原眼角抽了抽,找了一片木板,画出一幅简笔画给大寺看。
  大寺惊喜:“你见过他?”
  小原:“我想,他可能已经转变成雌鸟嫁人了。”


第79章 古有羽民国
  大寺向小原了解具体情况,想了想猜测道:“估计就是他,至于他转变成雌鸟一事……”大寺摇头,一脸不赞同,“根据我追捕他这么长时间,从我对他的了解上看,他不太可能转变成雌鸟。一方面是转换有风险,他也没有休养时间,另一方面,他生性狡猾,一察觉到风吹草动就会逃跑,变成雌鸟,力量上会减弱,并不适合他野外逃亡。”
  小原点点头,纳闷问道:“如果他没有转换性别,与他结合的鹰崖怎么没看出来呢?”小原此时想的是,他从前待过的全民BL世界,或者哥儿的世界中,不同性别在外观上一眼就会被人看出来的。
  面对这个问题,大寺有些尴尬,某些雄鸟有怪癖,特别会伪装哄骗,欺骗刚成年雄鸟的手段层出不穷,可是这要让他一个成年大叔,怎么和两个未成年孩子解释呢?他轻声咳了咳,顾左右而言他道:“最好的方法是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好了,再从长计议怎么抓捕他才行。”
  小少年月白凑过来,抱住小原道:“小原,如果两只雄鸟也可以结伴侣,你要想当雄鸟,我不介意的,大不了咱们以后不下蛋了。”
  小原不明白他为何一直纠结这事,又一次保证道:“月白,你放心吧,我说给你当雌鸟就会给你当雌鸟,不会反悔的。”
  月白认真看他表情,确认他说的是真心话,这才点头:“好吧,如果你不高兴当雌鸟,一定要和我说啊。”
  小原笑着点头,并搂过他亲了亲。
  靠坐在石壁旁,看着他们的大寺:“……!”他不知道有句话叫“被喂了一把狗粮”,可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等大寺双腿好了些,终于可以被移动,小原将他带回月白的山洞。这个山洞如今大变样,月白按小原的指导,做出许多木质家具,偌大的山洞被他们分成三层,防水树胶涂满整个山洞,纯木质地板,用榫卯相连,十分结实耐用。最上面一层是小原与月白的卧室,第二层是放置干货草药的地方,第三层被他们修成后面仓库,前面是餐厅与客厅。
  为了方便,他们将大寺安置在第一层。考虑到羽民对窝的执念,小原专门给他做了一只用软干藤缠成的巢,还在巢里铺了很多干草与兽皮,最后又垫了一条布匹做的褥子。布匹等于钱币,氿泉镇可没人像小原这般奢华,他们能有块大兽皮垫窝就已经很不错了。当大寺看到这样一个窝时,顿时感动非常,知道他们是为了照顾他这个伤患。要知道,就算在国都,能用布匹做铺垫的人家也很少呢。
  大寺摸了摸软藤,竟然有弹性并不膈人,他问小原这是什么树藤。小原不藏私,“就是普通的树藤,我用药水泡过了,这样它不仅会变软,还能防虫。”
  大寺深深被两个未成年羽民强大的野外生存技巧折服了。月白的勇猛,捕猎技巧一点也不输成年羽民,小原的聪明,他会使用神奇医疗手段,貌似比国都的巫医还要厉害。更可怕的是,小原这孩子不仅和那个逃犯一样,也会运用草药吸引野兽,他甚至还能用草勾兑出一种杀死野兽的药水。
  大寺觉得,如果他伤好了,最先要做的并不是抓逃犯,而是将这只野生的羽民带回国都,让国主阿叔派人将之监管起来,以免再出现野兽毁灭城镇事件。
  ………
  某日清晨,小原与月白到山林中练习吐纳还没回来,九山两口子与鹰峡雌鸟带着几个雄鸟找来山洞。他们对山洞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顾大寺的阻拦,直接上楼查看,并翻了小原家的仓库。
  他们对小原家储存的食物心生贪念,大块大块风干的野猪肉,新鲜的鹿肉,还有一堆非常少见的水果,让这群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大寺双臂拄拐仗,展开翅膀,堵在山洞门口不让他们离开,“想走可以,把你们手中东西放下。”
  九山雌鸟对大寺翻了个白眼儿,“起开,我拿我儿子的东西,要你管啊。”
  大寺平静道:“我可没听他们说过自己有阿父阿母。”
  “嘿!你没听过,他们就没有啊,那他们是怎么从蛋里孵出来的?”
  大寺的翅膀展开不下6米的样子,有这般巨型翅膀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跟随九山他们前来的雄鸟中,有一位见过世面,当下拉住身边朋友说了自己猜测,故而其他几只雄鸟都将东西放回墙角。
  九山雄鸟瞧见了,怒道:“你们怎么把东西放下了?怕他干吗!他不过是个瘸子,我一脚就能把他踢出去老远。”
  “你要把谁踢出去老远啊?”山洞口出现一名雪白翅膀的未成年,他手里握着一把刀,凶狠地盯着九山雄鸟。
  老猎手九山雄鸟仿佛看到了一头小狼崽,他吓得差点把手里抱着的死鹿扔到地上。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定了定神,再看向这只小羽民,端出大人的架子教训道:“你谁啊,小小孩子,有这样与长辈说话的么?”
  小原将大寺搀扶到一旁休息,听他这样说月白,顿时不乐意了。月白可是他老攻,怎么可以被别人欺负!随手抄起墙边立着的烧火棍,指向九山雄鸟道:“你谁啊?敢到我家来撒野,是不是活腻歪了!”上个任务他当二世祖当惯了,盛气凌人,根本不用刻意装。
  九山转眼去看小原,愣了半天才看出这是他儿子灰羽,看他用棍子指着自己,怒火更大了,“好啊,灰羽,不打你,你要翻天是吧!”他一把摔掉手中死鹿,挥着拳头向小原的脸砸来。
  月白先动了,扑过来,用刀柄直接磕上九山雄鸟的头,然后矮身躲过他的拳头,抬手对着他肚子又是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如虾米蜷缩身体,在地上打起滚来。
  九山雌鸟看丈夫被打,急了,向小原扑过来,劈头盖脸地打他的脸,小原展翅后退,烧火棍直接杵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举起的手臂不能再动。“啊,我怎么了,好疼,我怎么动不了了!”
  九山雄鸟缓过劲儿来,见自己雌鸟被制住,爬起来冲上去救人,他想将雌鸟的手臂搬下来,可一碰他,他就疼得要命。
  九山雄鸟猜是小原捣的鬼,一边骂一边抬手就要打。月白反应迅速,几个蹿身,直接一脚踹上九山雄鸟膝盖窝,“扑通”一下,他摔了个五体投地,眼冒金星,想爬都爬不起来。白月甩出刀,直接戳在九山雄鸟耳朵边,“敢打我的雌鸟,找死!”
  “啊!!!杀人啦,你们瞎了吗,快来救人啊!”被定在原地的九山雌鸟,对跟他们一起来的雄鸟吼道。
  几只雄鸟看了看两只武力爆表的未成年,吞了吞口水,他们有如此利落的身手,怎么可能打得过。先不说灰翅膀用木棍杵定住人这种不寻常技能,就拿那只白翅膀来说,他动作矫健,下手很准,他刚才打九山雄鸟,如果用的是刀刃,九山雄鸟估计早就站不起来了。
  坐在一旁的大寺,也对两只小羽民的战力大为惊奇,他看得出,他们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一开始,他只当月白的捕猎技巧强一点,没想到,他真实实力都可以与全盛时期的自己对打了。而小原,有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竟让他背脊胜寒。
  九山雌鸟见他们没人动,开始破口大骂,骂着骂着,转头去吼小原:“灰羽,你个丑八怪,是想看着你阿母死嘛?还不快过来放开我,要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小原直接一棍子抽上他的脸,“闭嘴!”心中想替原主惩罚他这对父母。可是,原主认识有限,小原不知道应该用法律来维护原主利益还是自己动手。“大寺,这里随便打孩子有没有人管啊?”
  大寺回过神,见小原一脸纠结,再结合九山夫夫来时叫骂的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微摇摇头道:“这种事很普遍,听大巫医说,因为某些羽民在性格转换时,并不是心甘情愿当雌鸟的,打不过自己的雄鸟,他们只好选择当雌鸟,但这口气始终压在他们胸口,所以他们才会拿孩子来出气。而且,孩子是他们自己生的,对其打骂,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小原撇嘴,法律不健全,那他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好了。走到倒地的九山雄鸟身边,用脚给他翻过身正面朝上,居高临下道:“你给我听好了,你们家灰羽早被你们卖掉换了鹿,所以,我与你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这里是私人领地,如果今后你们再敢私闯,我不会对你们客气的。”之后,抬手给九山雌鸟解了穴道,并叫这些人滚蛋。
  此时的小原,周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虽然他个头不高,声音也不大,却给人一种不可忤逆的感觉。墙边几只雄鸟不由后退一小步,见小原看过来,他们各个有种想要缩回蛋壳的感觉。几只雄鸟畏惧了,想要马上离开。同时,他们也怀疑九山所言,这只未成年真的是他儿子么?不会是瘸腿人的孩子吧?那个瘸腿人,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九山两口也被吓住了,他们相互搀扶着退出山洞。被人拉出去的鹰峡雌鸟很不甘心,嚷嚷着不想离开。他本想让九山家的说说灰羽,让他同自己一同回家应付果儿,却没想到灰羽这么厉害,竟把这些雄鸟都吓住了。而当他见识到强悍的灰羽后,就更想将他带回家了。但是,他想不出带他走的理由,只能拿他家那头花鹿说事。
  对于这种不开化的愚民,你和他说理是行不通的。小原翻转手腕,将手中烧火棍直接掷出,棍子擦着他的脸,直接叉在山洞口兔子窝里的一只活兔子脖子上,血流一地。小原拿出做二世祖时的混不吝,邪恶一笑:“你再喊一句试试。”
  鹰峡雌鸟跌坐在地上,回头看了看死掉的兔子,惊恐地睁大双眼,裤裆处一片骚臭。其他人也都吓得不敢说话,九山两口子,惊地后背发凉,“这不是灰羽,是妖怪!”
  月白抱着那头死鹿,从山洞里走出来,直接丢在鹰峡雌鸟脚边,喝道:“拿走,不许再来。”
  众人在惊恐中离开。
  ………
  鹰峡雌鸟很晚才到家,已经过了做饭的点,果儿抬手抽他一个嘴巴,问他去哪了。
  鹰峡雌鸟抱头缩肩,想了想,就把小原的本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果儿眯起眼睛:“你说他没死?而且还给一个白翅膀的小子当了雌鸟?”
  “是啊,灰羽和那白翅膀的小子学会打猎了,他们家门前挖了很多陷阱,那些动物会自己往里面跳。”
  “阿母,果儿,我回来了,你们再聊什么?”鹰峡拖着一头羊踏进家。
  鹰峡雌鸟马上将小原的事又讲了一遍,“灰羽现在可厉害了,不仅会打猎,还能找到更多食物。”他在儿子面前夸灰羽,希望儿子能像从前那样再喜欢上灰羽。
  果儿眼珠子转了转,过去拉鹰峡雌鸟,“阿母,鹰崖累了一天了,你让他休息休息,咱们去做饭吧。”
  鹰峡肩一抖,根本不敢反抗,来到灶台间,就被果儿一巴掌抽趴到地上。果儿似笑非笑:“老货,别在我面前耍心眼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鹰峡雌鸟忙说不敢,半合起眼睛,挡住里面阴鸷的光。


第80章 古有羽民国
  鹰峡雌鸟将小原能抓更多猎物的事大肆宣扬出去,重点自黑,说自己瞎了眼,竟被他儿子现在的雌鸟给骗了。说他还没跟儿子结成伴侣前要多勤快,如今结成伴侣后他就有多懒惰,根本比不上灰羽半分云云。
  大半个月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事,还有羽民专门跑到鹰崖面前询问传言是不是真的,闹得鹰崖非常不高兴。但他不想与果儿提,家里好不容易过上平静的好日子,他不想因为这些打破美好。
  这日,果儿抱着鹰崖专门从老虎岭给他摘来的水果,到镇上找商贩换坚果吃。一路上碰到好多对他指指点点的羽民,他回头看他们,那些人竟一哄而散跑了。
  果儿心里一突,他怕自己真实身份曝光,便假装离开,实则绕开众人,潜入街巷拐了个弯,凑近墙角,偷听那些羽民谈话。他可是在逃通…缉…犯,必须保持警惕。
  小摊旁三只羽民雌鸟,看果儿消失在街头,开始八卦。
  “唉,你说刚才那只就是鹰崖雌鸟?”黑色翅膀的问。
  “是啊,没看出来吧?人长得挺漂亮,没想到心那般黑。”红翅膀的回。
  “那个传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上个月我还听说鹰峡雌鸟差点将那只灰羽打死呢,今天怎么变成鹰崖雌鸟为了和灰羽争鹰崖,差点把灰羽打半死了?”粉色翅膀问。
  “谁知道呢,反正大家都这样传,不管是鹰峡雌鸟打的还是鹰崖雌鸟打的,灰羽肯定不会原谅他们的。”红翅膀回。
  黑翅膀点头,想到什么感叹道:“这鹰崖雄鸟也真有福气,竟然有两只羽民愿意当他的雌鸟!而且,不是说那只灰羽特别会打猎,如果真被鹰崖雄鸟接回家,想必鹰崖家将来会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了。”
  “你可拉倒吧。”红翅膀反驳道:“我可听说当初是鹰崖雄鸟将人给扔到野外的,灰羽他还能跟他回来?”
  粉色翅膀乐观道:“也许呢,当初,灰羽可是鹰峡雌鸟给儿子亲自选的雌鸟啊!”
  黑翅膀:“咱们不说这个了。前不久,我还听说九山家的,哦,就是灰羽的阿父阿母,他们带着几只雄鸟到山林中去找灰羽了。回来的雄鸟说,灰羽特别厉害,他不仅会打猎,还会食物的储存秘法,据说咸肉挂在通风的地方,就可以保存很长时间呢。”
  粉色翅膀睁大双眼:“真的,这灰羽可真了不得啊!”
  果儿又听了一会儿,无非是夸奖灰羽,然后同情并暗讽鹰崖肤浅,不要勤劳持家的,非要娶个漂亮不会干活的摆设。对此,果儿倒不是很生气,只要不是议论他引兽伤人的事就好,看来那个追捕他的羽民掉下悬崖已是凶多吉少了。想到此,他笑了。
  回到家,他看到鹰崖挂着一张闷闷不乐的脸,问他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竟出神没有理他。果儿阴下脸,轻轻推了鹰崖一下,“鹰崖,你怎么不理我啊?”
  “啊?没有啊,怎么了?”鹰崖将手中的坚果放回陶碗里,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果儿皱眉,娇嗔道:“鹰崖,你脸上明明写着一堆事,我是你的雌鸟啊,有什么话,你还不能和我说么?”
  最近,好友追问鹰崖传言是不是真的,又将果儿打伤灰羽的可能性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性。因为他阿母虽然脾气不好,但骂人多过动手打人,虽然他下手也挺狠的,但将人打死还不至于。鹰崖呐呐:“他们都说是你打伤了灰羽。”
  他还记得,那日回到家,看到院子里一地血点,马上猜是灰羽留下的,他本想问问灰羽情况,可看到阿母生气的脸,他就忍下了,他可不想因自己多问一句,导致灰羽再遭一回罪。之后,是果儿同他讲是阿母打伤了灰羽,而且灰羽看样子已经不太好了。那时,他心里挺急,就听了果儿建议,也没问过阿母,直接将灰羽带了出去。从始至终,他都没问过阿母,是不是他打伤了灰羽。
  “你这是在怀疑我?”果儿瞬间红了眼眶,“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我么?嘤嘤嘤嘤,鹰崖,我爱你如宝,你却怀疑我!”
  鹰崖看不得他掉眼泪,立刻道歉,“都是他们瞎说,我就问问。”他是有点想不通的地方,大不了明日亲自问问阿母这事,事情便真相大白了。
  第二日,鹰崖起了个大早,他想要向阿母询问灰羽之事。他在灶台间找到正在做饭的鹰峡雌鸟,然后回过头去看自己的房间,见果儿还没动静,这才大着胆子凑到阿母身边。“阿母,我想问你点事。”可能是雄鸟本能,他潜意识里惧怕果儿,但他并不知道,只当自己是怕他伤心。
  鹰峡雌鸟眼中爆出晶亮,他儿子终于肯听他说话了,急切站起来,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想问我什么?”说完,垫起脚尖偷偷观察果儿有没有出房间。
  “当初,到底是你,还是果儿将灰羽打伤的啊?”
  鹰峡雌鸟摇头:“你最了解我了,我下手有分寸的。灰羽还在的时候,是果儿哄我说对付懒惰的人就要重重的打。最开始,我打了灰羽几下,然后果儿过来说怕我累到,要替我打。”外面流言是他散出去的,现在回想果儿当初所作所为,就是想将灰羽挤走,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
  “怎么会!”鹰崖喃喃道。其实,他已经察觉到果儿的变化,他们结成伴侣前,果儿很勤快,亲手做的烤肉味道很不错,可之后桌上的烤肉总是油油的,很明显是阿母的手艺。还有果儿会将水果切块端上桌,之后他们一直都是吃整水果。
  不过,懒不懒的,也没多大关系,只要他喜欢果儿,果儿也喜欢他就好,而且阿母也没向自己报怨果儿不好。果儿将灰羽打伤,叫自己将他送走,也正是因为太喜欢自己,想做自己的雌鸟罢了。
  想通后,他松了一口气,笑问鹰峡雌鸟,“阿母,早上吃什么?”
  鹰峡雌鸟诧异儿子竟然将事带过,只问了那么一句,就转移了话题。“鹰崖,你不觉得果儿很可怕么?你知道不知道他连我都……”
  “阿母,你在说什么啊?”果儿已经走到灶台间外,站在鹰崖背后,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
  鹰峡雌鸟一个激灵,干笑两声,摇头,“没什么,我说咱们今天早上吃番薯,还有糖桔梗水喝。”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鹰崖,你先到桌边等,一会儿我帮阿母将吃的端出去。”果儿拍了拍鹰崖的手臂。
  “好。”鹰崖笑着应道,看果儿与阿母相处的挺好,他就放心了,之前,他想多了,真是自寻烦恼。
  等鹰崖外出捕猎,鹰峡雌鸟被果儿堵在灶台间里胖揍一顿。果儿最后道:“老货,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搞的小动作么?哼,我就让你再好过几日吧。”
  口鼻是血的鹰崖雌鸟,眼神发直,呆呆盯着砧板上的刀,不知在想什么。
  又几日后,大家不再传果儿打伤灰羽之事,他们将重点放到灰羽特别会打猎,还会储存食物,样样比果儿强,他们都说鹰崖瞎了眼,才会选中如今这个鹰崖雌鸟。
  鹰崖又不高兴了,回家与果儿说这事,并提议他外出砍柴和找果子。
  果儿眯了一下眼睛,不咸不淡问:“鹰崖,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灰羽好呀?”
  “当然不是,我只想让他们看看,你不比灰羽差!”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给你争些脸面,让那些人不要在背后总说你是吧?”
  鹰崖点头,“果儿,还是你最了解我。”
  果儿用笑意隐藏眼中的鄙视,搂住他送上一个吻。心道:这是只无可救药的傻…雄鸟啊,不过,他喜欢,呵呵!
  ………
  果儿觉得自己安全了,他为了在镇里立足,便让鹰崖帮他寻找引兽草。“鹰崖,只要你找到我说的那种草,我便可以让你一个月不用外出打猎了。”
  “真的,还有这种事?”
  “相信我。”
  当鹰崖找到引兽草,果儿先将之炮制了一番。然后,为了让全镇人对他刮目相看,他还请了族老随他们一起狩猎。
  一群人来到镇外郊野之中,果儿观察风向,叫人在地上挖壕沟,堆上干草,然后他洒上一包奇怪药粉,点起大火。“大家现在找个地方躲避,一会儿凶兽就来。它们之间会有斗争,只要静静等他们打完架,死伤的都会留下。”
  众人都不太相信狩猎会这么简单,可事实果真如此。族老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凶兽聚在一起打架,虎、豹、豺、狼,死伤无数,看样子,在场的人,每家都可以分到两只的样子呢。
  众人一阵欢呼,扑下场将重伤的都杀死。果儿将坏名声洗白,全镇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了。
  没人再嘲笑鹰崖,还有好多雄鸟羡慕鹰崖能和果儿结成伴侣。
  猎手们对果儿手中奇怪药粉很感兴趣,都想要几包在家里备用。就连族老,也亲自登门与他谈药粉之事,希望他能将配药的方法教给其他人,为整个氿泉镇谋福利。
  果儿知道引兽草的厉害,所以并没有同意,镇长他们失望离开。
  鹰崖刚刚尝到被夸奖的爽感,正开始自我膨胀呢,却又有不美声音响起,说果儿不交出草药配方,只想自己家过好日子,鹰崖也是个自私的等等。他一气之下把这只雄鸟给打了,然后直接去找族老,将引兽草的模样详细描述给他们。
  ………
  镇子上的异动,引起月白注意,他将观察到的情况说给小原与大寺听。大寺听完猛地站起来,“你说他们都在烧一种腥臭的草?”
  “是的,味道有点像血腥味儿,可难闻了。”
  “不好,快,快带我去镇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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