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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公平交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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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转头温柔抚摸郑晓的脸颊,道:“别怕,孤去去就来。”
接着看向苏盛,冷声道:“你呆在这里反省,没有孤的命令不可多说一句,多行一步!”
“是……”苏公公软倒在地,面如金纸。
太子离去了,郑晓咬咬唇,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片刻,从殿内拿出一个坐垫,递给苏盛。
苏盛呆滞的目光移到坐垫上面,突然扑上前去,抓住郑晓的手,郑晓被他吓了一跳,苏公公被太子命令不能说话,只好用哀求的目光直直看着郑晓,他见了太子的短袖之癖,命悬一线,现在只有郑晓能救他了。
郑晓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也猜到他心中所想,连忙点头,苏盛松了一口气,万分感激看着郑晓,也不管他是太子的那一位了。
第61章
乾坤殿
熙皇表情凝重的端详手中的急报,手指无意识的击打桌面,眉头紧皱。梁得意从外面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小声道:“皇上,太子殿下来了。”
熙皇眉头一松,面容浮现浅笑,道:“快些让他进来。”
梁得意弯腰笑着答应了,不一会儿,一身明黄服色,头戴紫玉冠的太子走了进来,太子面容平和,风姿隽秀,自有一派雍容风度。
“父皇,宣儿臣到来可是有事?”太子行礼后问道。
熙皇对他招手,“吾儿过来,”太子走上前去,熙皇递给他一分奏折。
奏折表面盖了红印,旁边放着代表急件的羽毛,太子挑眉,翻开奏折。
平和的面容一紧,太子一脸凝重合上奏折,与熙皇对视。
熙皇叹口气,微微点头。
太子握紧手指,咬牙道:“吴贵终于忍不住了,他常年驻守塞外,
手中三万骑兵,兵强马壮,不可小觑。”
熙皇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样。熙皇叹道:“自从你三皇叔去世,朕便料到了这一天。”也许换个人不会如此棘手,可是,这个人是吴贵。
谁都知道,这人是个疯子。
吴贵原是前朝辽州太守的儿子,当时的辽州是蛮族与中原的最强防线,他从小熟读兵书,武艺高强,他前途远大,在他老子的帮衬下,至少能当上边防将军。
吴贵这人少年时也是一员骁勇的战将,可是,在一次蛮人入侵中原时,他俘获了女真的将领革新罗,这革新罗也不是个简单的,他是蛮族汗王的三儿子,年纪还没吴贵大,也是武艺高强,少年英雄。
革新罗被俘,女真汗王几次派人来赎,都被吴贵拒绝,吴贵得意之余,见那小子挣扎的厉害,一双野猫似的眼睛闪着野性的光芒,少年心性的他好奇道:“之前未仔细看,为何你的眼睛是绿色的?”
革新罗怒瞪他:“我族内只有我的眼睛是绿色的,怎的?!”
吴贵笑了:“不怎的。”心里有了驯服这匹野猫的想法,眼珠转了转,他道:“这样吧,你若能打败我,便让你回去,反之,便要一辈子当我的奴仆。”
革新罗一听,立马答应了,他也是少年意气,认为自己被俘是一时大意。
两人真刀真枪的打了一架,结果自是革新罗输了,少年满心不甘的做了吴贵侍从,心下打定主意暗中偷袭。
春去秋来,一年过去,革新罗一次没赢过,哪怕睡梦中,吴贵都好似睁着一只眼。
一年的相处,两个少年对彼此了解越多,后来竟好似兴味相投的友人,闲时切磋武艺,共读经书,两人日夜相伴,感情日深。
革新罗经过一年的疗养,不同于中原人的相貌显得高鼻深目,唇红齿白,精致的仿佛美丽的瓷娃娃。
吴贵不知何时竟会盯着革新罗的脸看上一个时辰也不嫌烦,还会笑的像个痴儿,认真阅读兵书的革新罗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装作不在意的换个姿势,脸颊微红。
少年的感情在懵懂中,辽州城迎来了裕亲王,年过中年的裕亲王好色贪欲,在京城抢了户部侍郎的女儿,那可怜的姑娘被送回家时,双眼呆滞,衣衫不整,当晚便上吊自杀了。户部尚书当朝碰柱,要求个说法。当时的明朝皇帝大怒,将裕亲王发配辽州,说是发配,可毕竟是亲王,大家都知道裕亲王做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还不是平安无事。
裕亲王住到了辽州最豪华的富商家里,那富商得了笔银子,麻溜走了。
吴桂父亲带着他去拜见裕亲王,革新罗作为侍从陪同,裕亲王懒懒的见了吴贵父子,待客套话说完后,就端茶送客,无意间瞄到姿容绝色的革新罗,少年精致如画,像最高明陶铸师精细雕出的瓷娃娃,裕亲王一双肿眼泡瞬间睁大了,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一把拉住少年的手,革新罗发射性的推了裕亲王,吴贵上前护住革新罗,怒目瞪向裕亲王,辽州太守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儿子向裕亲王请罪。
裕亲王得理不饶人,命令侍卫将攻击他的奴仆打入大牢,吴贵的反抗被父亲死死拉住,眼睁睁的看着一脸迷茫的革新罗被拷上枷锁拉入大牢。
太守看出吴贵想救革新罗,直接请出家法,将他打的遍体鳞伤,怒声训斥他:平日你与一蛮族人日夜相处,我念你年少无知,不予理会,可是裕亲王是皇族人,你若伤了他,我们全家都要陪葬!
吴贵嘴角咬出鲜血,目疵欲裂,颤抖的手捂住疼痛的胸口,痛声道:是,父亲。
整整一个月,吴贵拖着疼痛的身体等在裕亲王府门外,思念与担忧像蚕虫啃食他的心脏,终于,他等到了革新罗。
少年的手腕血肉模糊,整整被绑缚一个月早已知觉全无。他的武功废了,裕亲王命人挑断了他的脚筋,因为那双脚踢了他。
吴贵傻了,整个人像被塞到了巨大的钟蛊里,不知是谁敲响了大钟,他的世界像摔坏的水晶球,支离破碎。
革新罗就在那里,像一块破席子被扔到了街上,他珍藏在心里,恨不得拿手心捧一辈子的人躺在脏兮兮的街上。
吴贵傻傻的抱起革新罗,世界模糊一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革新罗仿佛感觉到什么,他的眼晴微微睁开了,隐约可见到绿色的光,见到吴贵,他蠕动嘴唇,反复说着一句话:带我回家。
吴贵疯了。
他抱着少年回到太守府,命令自己的亲卫保护好革新罗,拿起□□,一步一步走向裕亲王府。
守在门口的侍卫厉声喝道:“站住!做什么的?”
吴贵咧开神经质的笑容,血红的眼睛仿若厉鬼
“取你的命。”
银白□□化作勾魂的锁链,划过一个又一个人的脖子,亲王府的奴仆侍婢尖叫着四处逃窜,却躲不过白色的枪影。
终于来到裕亲王的房间,身材臃肿的裕亲王推开怀里女人,被王府的喧闹吵醒,睁开眼便看到满身鲜血的修罗。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快来人,侍卫呢,他妈的都滚哪儿去了?”
浑身□□的美妾吓得一翻白眼晕了过去,裕亲王两股战战,尿了一床,他哆嗦道:“你要什么?钱?女人,我都能给你,不要杀我。”
吴贵神经质的笑了声,“什么都能给我?哈哈。”
他缓慢的举起手中的银枪,“我的一切,已经被你毁了。”
话落,枪尖狠狠扎入裕亲王的心脏,透过他的身体深深的钻入床板。
裕亲王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的□□,他啊啊两声,口吐鲜血,翻了白眼。
吴贵恍惚的看着裕亲王的尸体,用力拔出□□,再次狠狠刺入尸体,直到尸体变成一堆烂肉。
“你做了什么?孽子!”匆忙赶到的辽州太守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吴贵身体一顿,缓慢转过身来,没有看一眼地上的父亲,拎着不断滴血的□□面无表情走出去。
浑身煞气的他恍若一个修罗,太守竟不敢叫住他。
谁也没料到,明朝最坚不可摧的辽州防线被吴贵门户大敞,蛮族铁骑越过辽州,覆灭了明朝,熙朝建立后,吴贵被封为辽州王。
吴贵抱着再也不能行走的革新罗,握紧他无力的双手,笑道:“这里也变成你的家了。”
第62章
熙皇从往事的回忆中醒来,见太子也是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叹道:“太上皇终究是糊涂了,只因三哥被明朝皇室期辱,便不再认他,可若不是他,女真不知要花多少年才能跨过过辽州,取代明朝。三哥忧虑而死,吴贵是恨上熙朝了。”
太子不由心虚,小郑子是他心头所爱,却也是阉人,希望父皇能想他说的那样,若将来得知此事,也能像对三皇叔一样宽容。
此时最紧急的是吴贵密谋造反一事,太子沉思片刻,道:“父皇,吴贵此时正筹备军资,我们还要多做准备才是。”
熙皇点头,深邃的目光落到太子身上,太子心下一动。
“吾儿,父皇老了,这江山迟早交到你身上,可是你虽素有贤名,没有军功终究是差了点。这次情况虽然凶险,却亦是你的机会,你,懂吗?”
太子心下感动,眼角湿润,他不留痕迹的摸一下眼角,重重跪下,朗声道:“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熙皇欣慰点头,目光满是期望。
东荣宫书房,
太子的亲信尽数到齐,太子太傅罗子文顺着山羊胡须,狭长双目眯成一条缝,默然不语。
虎营校尉王梁握紧手中宝剑,道:“殿下,臣请命领兵一万,作为先锋,迎战辽州叛贼!”
豹营校尉赵聂虎目一瞪,大手一拍座椅,怒道:“凭什么你做先锋,殿下,臣请命,只需五千精兵,便能打的辽贼屁滚尿流!”
王梁白眼一瞥,平日总是冲动行事,辽贼可是有三万骑兵,非一万精兵不可挫,只带五千人,给叛贼塞牙缝都不够。
赵聂得了白眼,气血一涌,平日总是这厮压在他头上,功夫比他好,长的比他俊,他堂堂虎营校尉,生生屈居此人之下,这次他就要打个大胜仗给这小子瞧瞧。
“殿下,”赵聂虎目真诚无比,“我虎营上下全是精兵强将,打败区区辽贼不在话下,我赵聂愿立下军令状,不成功,就……”
“慢着。”军令状被打断,太子太傅罗子文慢悠悠的摆摆手,“吴贵确实强敌,却也是殿下获得军工的好机会,成则已,不成的话,别说太子之位不稳,熙朝江山也不保啊,所以,此役容不得分毫懈怠。殿下,您有什么计策?”
太子转动手扳指的手指一顿,抬头扫视表情或凝重,或激动的部下,沉声道:“父皇将扫除叛逆的重任交给我,坐稳太子之位不提,熙朝江山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众位需齐心协力,各尽所能才是。孤会亲自前往前线,与尔等并肩作战。”
众人大惊,罗子文差点纠掉自己的山羊胡,“殿下,不可呀,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更何况辽贼凶猛,变数太大,您要三思啊!”
“殿下,请三思!”众人一致道。
太子一挥手,“孤是统帅,哪有坐镇后方安享太平的道理,众卿不必多说,这次孤去定了。”
众人激动的面目通红,罗子文笑着顺着山羊胡,能教导出这样的太子,他也不枉此生了。
夜里,金钩高悬,
太子将最后一份公文放下,走到窗边看向高悬的月亮,房门外传来郑晓的声音,“殿下,是我。”
太子嘴角微翘,“进来。”
郑晓进屋后,小心的查看四周,见无人才放心关上门。
太子一乐,见他像一只胆小的小耗子,不由逗他:“怎么如此小心?”
郑晓不忍回想,苏盛撞见他们亲热的表情,小脸一垮:“下一次再有人闯进来,我心里会有阴影的。”
“哈哈哈,”无良太子笑得开心,“安心,苏盛陪孤长大,他不会说出去的,其他人,也没这个胆子进来。”
郑晓真的没有被安慰到,但也不与他争了,反正为了小命着想,以后他还是小心点吧。
“行李都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郑晓道。
太子收了笑容,他目光柔的像水,“郑晓,孤这次征讨辽贼,你还是留在东荣宫吧。”
郑晓知道他的顾虑,可是他处于危险之中,自己怎能安稳自处呢。
可是与他争辩他又肯定不会同意,郑晓眼珠一转,一脸乖巧:“是,听你的,我在宫里等你回来。”
太子放心了,将小太监拥入怀里,可是,虽放心他的安危,可是想起许多时日不能见他,有有些落寞,太子摸摸小太监的小脑袋,算了,还是他的安危更重要些。
熙朝三十六年七月三十日,太子允祥挂帅,虎营校尉王梁加豹营校尉赵聂为先锋,太傅罗子文为军师,率领4万大军,从京城出发,踏上了讨伐辽贼的征程。
身着小兵服饰的郑晓拉高头盔,手里的长铁枪重得很,累的胳膊酸痛,慢慢的枪尖滑倒地上,郑晓吃力的拖着枪尾走在队伍最后面。太子明黄色的车撵在队伍中间,他与太子隔了整整两万人,遥望仿佛山那头的车撵,感受脚心酸爽的水泡,郑晓泪流满面。
第63章
午夜,只有巡逻士兵穿梭在营场,郑晓步履艰难的走向太子的大帐,门口站岗的小兵发现一团黑漆漆的人影,心里一紧,
“什么人?”
手中□□竖起,泛着寒光的枪尖指向来人,
郑晓连忙举起双手,在火把的光芒下,身上的士兵衣服终于被看清了。
小兵并未有丝毫放松,“为
何半夜私闯营帐,说!”
郑晓欲哭无泪,他急忙道:“我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从,二品太监郑晓。”
小兵一听,这可不得了,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给太子守门的小兵可清楚的很,郑公公可是太子身边第一红人,唯一一个太子爷准许入书房的人,小兵连忙收起兵器,
“原来是郑公公,您怎么……”这么一身打扮?
郑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灰扑扑的小脸,努力挤出一丝笑,
“太子殿下吩咐的。这是回来复命的。”
小兵一脸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掀开营帐的门帘,
“那您快去复命吧,耽误您公事,您千万别介意。”
郑晓拍拍他的肩膀,“殿下正需要你这样尽忠值守的人,加油,我看好你。”
小兵感动的双目含泪,太子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郑晓进了营帐,宽大的营帐让他仿佛到了东荣宫,暗红色编着金线的地毯透着低调奢华的气息,帐角位置的铜盆里盛着清水,郑晓脱下沉重的盔甲,浑身都是一轻,他松口气,就着一盆水好好擦洗了一遍身子,碰到脚心的水泡,痛的嘶了一声,衣服也脏了,屏风上挂着太子殿下明早要穿的衣裳,郑晓毫无压力的换上殿下的亵衣,单上衣就将他整个人罩住,索性也不穿裤子了,郑晓向太子的床摸去,还未碰到,就被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捉到怀里。
“收拾好了?”
郑晓脸一红,
“你知道我来了?”
太子的手很不老实,顺着亵衣下摆滑进去,“开始不知道,你走到营帐门口,才知道。”
太子在他背上按了按,“孤认得你的足音。”
郑晓心间一暖,忍不住抬起头看他的眼睛,专注温柔的目光驱散了浑身的疲惫,他抬手环住太子的脖颈,吻住他的双唇,太子脸一红,配合的张开嘴,郑晓心下满意,格外热情似火,一夜缠绵。
不提第二天太子身边的侍从见到突然出现的郑公公有多惊讶,郑晓一张淡定的脸很好的挡住了众人的询问。
辽贼凶猛,冒然进攻不可取,太子派遣使臣前往游说,吴贵根本未见使臣,直接让人扔了出去,大家见到灰头土脸的使臣什么都明白了,这仗非打不可了。
太子明显忙起来了,很多时候一边吃饭一边与下属商议计策,出门在外,饭食无法与宫内相比,从小养尊处优的太子却未叫一声苦,他在下属心中是可靠稳重的殿下,在郑晓心中是可爱倔强的爱人。
很快第一次战役打响,辽贼铁骑来势汹汹,太子殿下命赵聂率领一万人正面迎敌,王梁帅一万人埋伏在两侧山崖,待鼓声一响,滚落石,鼓声二响,射火箭,鼓声三响,一齐冲出。
吴贵率领两万大军在前叫阵,只见他身材高大魁梧,常年呆在边关,皮肤被晒成了黄铜色,面容冷森,一双眼睛犀利又孤寂,让人一看便浑身犯冷。
太子站在城楼上,遥遥与他对视,神色淡然,郑晓一身小兵服饰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吴贵,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他感觉看到了一只独自度过寒冬的孤狼,浑身充斥着寒冷绝望,郑晓不敢想象,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可怜。
赵聂脾气火爆,他的武器是一把铁锤,突出的尖刺能轻易刺破敌人的盔甲,他怒目圆睁,满口粗话掉了一地
“吴贵鳖孙,我*你爷爷个腿儿!”
众人惊叹,看向赵小将军的眼神满是崇敬,
辽州众人愤怒的挥舞手中武器,只等吴贵一声令下,灭了他丫的。
吴贵丝毫未动,眼神平静如水,仿佛被骂的不是他。
赵聂骂上了瘾,扯脖子喊:“我们皇上封你当个辽州王,你奶奶的睁大狗眼看看,熙朝有几个王,受了天大的恩惠你爷爷的还造反,不打你不知道好歹是吧,今儿你爷爷就教教你这不听话的孙子,他奶奶的!”
喊了半天,辽州的士兵快气炸了,吴贵恍如失聪,只用犀利的目光细细扫视战场周围,突然,他发现什么,冷笑一声,雄浑的声音清晰可闻
“允祥小儿,在你吴爷面前玩埋伏的把戏,你还太嫩。”
众人哗然,辽军士兵谨慎的看向四周,熙朝这边也变了脸色,后手都被知道了,还怎么玩。
郑晓偷瞄太子,见他面容如常,并没有惊吓到,心里默默点赞,不愧是老子的小攻,定力不错。
那边吴贵扬手挥了两下,只见两万人分成三部分,两侧士兵冲上悬崖,与事先埋伏好的熙朝士兵迎头撞上,正面吴贵带领骑兵冲锋,赵聂挥舞着大铁锤跟他对上,两人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只见战况胶着,一时难以分出胜负,吴贵被赵聂缠住,他手下的骑兵却勇猛异常,快要冲到城楼下,郑晓心里想着如果敌军冲上来,他怎么带太子冲出重围。
此时,太子的手高高扬起,狠狠落下,嘹亮的号角声响彻云霄,城门口出现一条条绊马绳,
辽军骑兵险些摔断了脖子,一对人马从城门冲出,见人不管死活,先扎一枪,很快,辽军损失惨重。
吴贵留意到这边的状况,冷眼一眯,一枪挑飞赵聂的大铁锤,赵聂大惊,连忙勒马拉开距离,吴贵没管他,拿起马背上的
号角吹响,
辽军退了,即使撤退,队伍也井然有序,最后,吴贵回头看一眼允祥,
也许,这个人是不同的。
打了大胜仗,太子殿下的脸上见了点笑模样,军帐大厅,郑晓命人端来一盆盆红烧肉,几大坛酒,众人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赵聂惊叹,“还以为这仗要败了,殿下,多亏你最后布置的陷阱啊。”
太子从郑晓手中接过酒杯,微抿一口,笑道:“不算什么,还是众位将军拼死迎敌,才有了这次胜仗。”
众人纷纷谦虚,其实心下暗自满意,太子这人不错,还记得他们的功劳。
高兴的将军们,开始轮番向太子敬酒,将士敬酒,太子不好推拒,郑晓眼珠转了转,偷偷的在
酒里掺了水,太子一饮,隐晦瞥了眼小太监,郑晓无辜的眨眨眼,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太子一乐,继续与众将士喝酒,反正,也没人敢检查太子的酒杯,是不?
。
第64章
夜晚,太子的营帐灯火通明,书案上摆放着辽州地形图,太子手指在地图上细细的移动,心中演算着克敌的计策,
夜风呼啸,吹动门帘轻微浮动,太子凝眉,辽州易守难攻,辽州骑兵又骁勇善战,实难攻克。
不对!
太子抽出案边隐藏的匕首,一跃而起,越过桌案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木椅上的人刺去。
吴贵嘴角微翘,抽出腰边刀鞘迎上,两人转眼间过了数十招。
吴贵收起眼底轻视,认真的与小太子过起招来,两人在大帐中你来我往,奇怪的是门口并无人闻声而来。
数百招过后,吴贵隔开太子匕首,退了两步,
“慢着!”
太子就势停下,他的手有些细微颤抖,面容却平稳如常,一丝不露。
吴贵将刀鞘挂回腰间,看向太子的眼神含着赞赏,
“很久未打的如此痛快,哈哈哈,你小子还不赖。”
太子未有丝毫放松,“不知辽州王深夜到此,所谓何事,若我未记错,我们是敌对关系。”
吴贵的脸沉了下来,变成熟悉的阴沉,他低下头,拨弄腰边流苏,绿色的流苏坠着白色的狼毛
“我恨明朝皇室,却未想到熙朝的人也一样。”
吴贵细心的撸顺缠在一起的流苏,小心的放在腰间,太子一看,这是女真直系皇室从出生就开始佩戴的狼坠,选用草原最强大的白狼王腋下的白毛制成,由于白狼王凶猛难掠,也只有上一辈的王族长辈才有,父皇有一个,曾说过待他登上皇位再交给他。
这人手中的,应是三皇叔的。
“我打开辽州大门,送女真一个锦绣江山,为的只是,还我的阿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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